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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4h1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370章
    众人僵持半天,梁错硬着头皮,眼一闭,心一横,举着小匕塞过去,的确是塞过去。

    刘离张口含住鱼丸,小匕正好撞在他的牙齿上,“嘶……”刘离痛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

    梁错这才发现自己干了“坏事”,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长辈没事罢?”

    刘非探头看了看路寝殿的大门,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一切静悄悄的。

    刘非摆手道:“再喂一颗鱼丸。”

    梁错头疼欲裂,刘离则是感觉牙疼……

    刘非道:“刚才喂得太快了,慢一点,暗昧一些,旖旎一些。”

    梁错干笑着,用小匕又舀出一颗鱼丸,动作快准狠,仿佛用上了功夫,直接塞在刘离口中。

    “嘶……”

    这回没撞到牙齿,但是鱼丸是从汤羹中舀出来的,很是烫口,刘离没有防备,烫的直抽气。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动。

    刘非眯眼,快速从路寝宫的内殿冲出来,合该是那个黑衣服的变态沉不住气了。

    刘非冲出去,“嘭……”一声,竟是与人迎面撞了个满怀,险些跌倒在地上。

    “公孙?”刘非看着对方。

    正是司理署的大夫梁任之!

    刘非是去抓变态的,没想到撞到了梁任之,连忙去看殿外,空无一人,连巡逻的士兵也没有,更别提甚么黑影了。

    刘非蹙眉道:“公孙怎么在此?”

    梁任之面色冷静且严肃,道:“下臣有要事,求见陛下。”

    第106章 心有灵犀

    梁错听见动静走出来, 道:“梁任之,你怎么来了?”

    梁任之拱手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梁错点点头, 道:“讲。”

    梁任之沉声道:“陛下,君子茶楼的掌柜, 在圄犴中畏罪自杀了。”

    “甚么?”梁错眯起眼目,沙哑的道:“畏罪自杀?”

    梁任之道:“臣无能,还请陛下责罚。”

    梁错追问,道:“如何能断定是自尽, 不是出于他杀?”

    梁任之道:“容臣细禀。”

    昨天夜里,众人回了丹阳城之后, 刘非亲自带人去宋国公府抓君子茶楼的东主,也就是私宅的所有者梁多弼。

    回来之后,刘非便让圄犴, 将梁多弼与那个茶楼掌柜关在一起,如此一来, 也能试探一番梁多弼。

    梁任之道:“臣按照太宰的吩咐,将梁多弼与茶楼掌柜关在一起, 特意加强了牢卒的守卫, 根本不可能有刺客或者死士进入司理圄犴,然……今日早晨,牢卒发现茶楼掌柜已然身亡。”

    刘非蹙眉道:“如何身亡?”

    梁任之道:“根据验伤, 茶楼掌柜是被碎瓷片,割破了喉咙,失血过多身亡的。”

    刘非眼眸微微转动, 道:“碎瓷片从何而来?”

    梁任之回答道:“合该是圄犴中的承槃碎片。”

    刘非又问道:“梁多弼不是被押解在同一间牢房之中么?他便没有发现甚么?”

    梁任之点点头,道:“今日早晨, 最先发现茶楼掌柜身亡的,正是梁多弼,牢卒听到了梁多弼的惨叫,前去查看,发现茶楼掌柜已然失血过多。”

    梁错沉声道:“摆驾,朕要亲自去司理圄犴查看。”

    “是,陛下。”

    刘非与刘离跟着梁错前往司理署的圄犴,圄犴大门的警戒更加森严,围着许多士兵,里面三步一个士兵在巡逻。

    众人走进去,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梁任之前去禀报,因着茶楼掌柜死得过于蹊跷,所以牢卒们不敢贸然妄动尸体,就让尸体一直那么放着。

    梁多弼还被关押在牢中,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将脑袋埋在膝盖里,根本不敢看尸体一眼。

    踏踏踏……

    梁多弼听到了脚步声,吓得一个哆嗦,勉强抬起头来,惊喜的道:“太宰!太宰!”

    他连忙蹦起来,窜到牢门边,隔着牢门大喊:“太宰!你终于来了!快……快放我出去,给我换个牢房也好,这里……这里有死人啊!”

    梁多弼脸色发白,嘴唇干裂颤抖,整个人狼狈不堪,一看便是被吓得不轻。

    刘非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甚么端倪,梁多弼的模样,一点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刘非道:“世子,你可识得昨夜与你同牢的囚犯?”

    梁多弼使劲摇头,道:“不、不认识,没见过……”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甚么,道:“不对不对,我见过他……他不是那个茶楼的掌柜么?我之前见过他!”

    梁多弼曾经去过君子茶楼好几次,为了喝上君子醉,可谓是绞尽脑汁,虽然最后他也没喝上纯正的君子醉,但掌柜的见过两面,乍一看没有印象,但仔细一看,的确是有些印象的。

    刘非道:“除了在茶楼,你还见过他么?”

    梁多弼摇头,道:“真……真没有了。”

    梁多弼伸手去抓刘非,道:“太宰,那……那是个死人啊!太可怕了,给我换、换间牢房罢!”

    梁错立刻上前一步,拉住梁多弼,拉住刘非后退了半步,没有让梁多弼碰到刘非。

    梁错眯眼道:“梁多弼,朕问你,昨夜与你同牢的囚犯身死,你便一点子也不知情么?”

    “不知啊!”梁多弼连忙道:“我真的甚么也不知,我睡着了,昨夜被关进来,已然是后半夜了,我实在太累了,就睡着了……今日还是被血腥味呛醒的,十足难闻,我一睁眼……吓、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