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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4h1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283章
    二百五?刘非轻笑,用这个词来形容淄如,也挺合适。

    梁错心中酸溜溜,道:“你竟还笑得出来?朕听那个二百五说,你还摸过他的屁股?”

    刘非强调道:“不是摸,是打。”

    梁错的酸劲儿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还沸腾了起来,简直要冒泡儿。

    刘非挑眉道:“陛下……也想让臣打你屁股?”

    梁错:“……”朕到底该说想,还是不想呢?

    刘非的眼神愈发明亮,道:“也不是不可。”

    他说着,跃跃欲试的伸出手,伸向梁错的股部。

    梁错头皮发麻,一把抓住刘非的手,避免碰到他的伤处,道:“刘卿胆子真是愈发的大了,还想打朕?”

    刘非分辨道:“臣不敢打陛下,也不想打陛下,只是想轻轻的打一打陛下的……唔!”

    不等他说完,梁错实在听不下去了,刘非的野心真是愈发的膨胀了,他还真的想打朕的屁股,于是梁错干脆先发制人吻下去,堵住刘非的唇舌,让他说不出这惊世骇俗之话。

    刘非当即被吻得浑身绵软,仰躺在软榻之上,眼神迷离,透露着一丝慵懒妩媚,梁错两日未见刘非,心窍躁动,方要渐入佳境。

    刘非突然伸手拦住梁错,道:“陛下,臣还想去圄犴一趟。”

    “去圄犴?”梁错道:“大司徒的事情,晁青云会处置,饶不了他的,你便不必去了。”

    刘非摇头,道:“臣并非想去见大司徒。”

    “那你想去见谁?”梁错问到这里,恍然大悟道:“你要去见那个屁股?”

    刘非:“……?”

    方才淄如的代名词还是二百五,如今已然变成了屁股,实在是不文雅。

    刘非忍着笑意,道:“臣的确想要见一见淄如王子。”

    梁错心中醋意更甚,道:“刘卿你可是觉得……他胸大?”

    淄如年纪轻轻,身材健美,尤其是那古铜的肤色,更是显得野性十足。不过淄如最大的特点在于他的手臂,臂上的肌肉流畅而矫健,袒露着两条胳膊的时候,简直风光无限,特别引人注目。

    不过说实在的,淄如王子的胸肌,和梁错还是差着等级的,梁错任然立于不败之地。

    刘非道:“陛下误会了,臣是想去问一问,关于军师一事。”

    “军师……”梁错眯起眼目。

    方国圄犴。

    淄如和刘怖分别被关押在两个牢房,背对背,彼此谁也看不到谁,而淄如正对着的牢房,正巧是大司徒的牢房。

    晁青云在牢房中,淄如虽看不真切,但能听到大司徒的惨叫,时不时还伴随着“呲——”一声,似乎是喷血的声音。

    当啷——

    紧跟着一个发黑的铁钩子从牢门中被扔了出来,在地上一划,正好滑到了淄如的牢房门口。

    淄如探着脖子一看,吓得睁大眼睛,道:“刘怖!刘怖!你在嘛?你在嘛!”

    刘怖的嗓音嗯了一声,道:“我在。”

    淄如道:“你们中原人好可怕!这都是甚么刑具,怎么还有……还有钩子?他们不会要对本王子用刑罢?都怪那个狡诈的刘非!生得那么好看,竟这般狡诈,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你们中原话怎么说?翻脸比翻书还快!”

    “呵呵……”

    一声轻笑代替了刘怖的回答,有人走了过来,轻轻踢了一脚地上带血的铁钩子,幽幽的道:“淄如王子,背地里编排于人,便不怕被非听见么?”

    淄如见鬼一般瞪着眼睛看着来人,结结巴巴道:“刘、刘非?!”

    刘非站定在牢房门口,身后还跟着梁错,梁错戒备的凝视着淄如。

    淄如颤抖的道:“你……你来做甚么?我警告你哦,我可是鄋瞒的大王子!”

    刘非微笑,道:“自然,你是鄋瞒的大王子,非自然不能像对待方国大司徒那般对待与你,必是更加……热情。”

    淄如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道:“你你你……你别过来。”

    刘非吓唬够了淄如,道:“非有两句话,想问一问淄如王子,倘或王子具实作答,知无不言,非自然不会难为于大王子。”

    淄如颤声道:“你……要问甚么?”

    刘非眯起眼目,道:“军师到底是甚么人?”

    淄如道:“我不知啊!之前你就问过,我也回答过!”

    梁错冷笑,道:“看来淄如王子是个硬骨头,需得上刑了!”

    淄如连忙道:“刘怖!刘怖你救我啊!军师让你保护我的!”

    刘非一笑,道:“王子放心,刘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你便算是喊破喉咙,他也救不得你。”

    他说着,沉声道:“非再问你一遍,军师到底是何人?”

    淄如委屈极了,哭丧着一张脸,道:“我、我真的不知!他就是军师,有一天他突然就来了,帮了我很多忙,我也没问那么多!”

    刘非道:“他如何对我的事情,知之甚详?”

    淄如还是道:“不知道不知道,我甚么也不知道,军师总是料事如神,所以他说甚么,我做甚么,仅此而已!”

    若这话是旁人所说,大司徒所说,刘非肯定不相信,但这两日相处下来,淄如分明是个傻孩子,虽不至于蠢钝,但太过单纯,这几句话倒是可信。

    “哦对了……”淄如突然想起了甚么,道:“倒是有些奇怪,军师他……他好像受过伤,合该是很重的伤,但凡阴天下雨,都会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