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上位身不由己》 穿了 这是…什么地方? 乐声震荡入耳,舞女媚眼如丝在侧,我惊的一动不敢动,瞪大的眼睛吓得舞女硬生生远离了几米,最后侍奉旁人去了。 “哥哥,你还是这样不解风情。”还没等我搞清楚现状,身后又一女声传来,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头带玉器金饰,着墨绿长袍的年轻女子,正捂嘴轻笑着看着自己。 她素手芊芊,从矮桌上捻起琥珀色的酒杯,身子前倾向我敬酒,我僵硬的勾了勾嘴角,也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下。 敬完了酒,我提心吊胆的转回头来,登时瞳孔骤缩! 如果不是在做梦,那我大概是穿越了。 眼前,宏大的歌舞正盛,数百舞女们粉白的裙摆翻飞,如花海浪花朵朵,眼花缭乱又此起彼伏,一出即兴一出又起,绵延不断如群山起峦,一派雄奇壮阔! 我感觉脑中嗡鸣,用手抚上额头,突然觉得不对。 我定睛在右手上,只见这手修长有力,指骨分明,掌心略有薄茧,足足比我自己的手大出一倍! 这不是我的手! 我忍着心惊又看向胳膊——肌肉结实。 又看胸膛——宽阔厚实。 再看下身——鼓鼓囊囊! 最后,我用手摸着自己的脸,终于面色惨白的接受了另一件事—— 我不仅穿越,还穿进了一个男人的身体。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向周围看去,我正被数十位容姿不凡,气度华贵的人物撺在中间,他们有男有女,服饰繁复,见我望过来,纷纷殷勤敬酒,我只得点头回应,一一敬过后便低下了头,不敢再乱看。 略略扫了一眼,我自己身上是件劲装,袖口利落收束,大概是习武之人,腰侧还悬着一柄长刃,黑而沉重,看起来有些骇人。 端起琉璃盏,我在酒杯中扫了一眼,隐约看到一双漠然的眼睛,那双眼浓墨沉沉,如枯井一般无波无澜,盯的我自己都心里一跳。 ——这小伙,好像不简单啊。 ... 酒宴冗长,舞乐进行了多久,我就僵坐了多久,直到歌舞停了,舞姬们垂首后退,粉色浪潮簌簌的退了下去,露出棕金色的大殿来,我才慢慢抬起头来,向前看去。 眼前宫殿阔大,我一眼望到了那高远的御座,像是山脊般矗立。雕龙画凤极尽奢华的龙椅上,有个明黄色的身影,正托腮漠视着下头群臣。 歌舞礼乐终于褪尽,那人似乎才回神一般,缓缓坐直了身子,慵懒开口道:“今日宴饮得以尽兴,朕有些乏了。少了我,你们也少些拘束。” 好年轻的声音。 语调绵长,却不怒自威。帝王之相四个字突然就自心底浮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想看清皇帝长相,那人却突然向这边看来,吓得我连忙低下了头,好在群臣这时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说着祝寿的话语,将我挡了个严严实实。 好机会! 我混在人群中准备撤退,突然发现自己的位置太过显眼,中途退场十分高调,只得重又坐下,继续应付着焦头烂额的酒局。 皇帝离席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从后头摸了上来,轻轻跪在我的身侧,低声道:“林将军,陛下传召,请随我来。” 林将军? 我一愣,倒觉得十分巧。 这具身体的主人竟然同我一样,也姓林? “林将军,请在此处等候。” 一路上,带我过来的小太监头都不曾抬过,只一句话后就没了人影,溜得飞快。 后殿幽暗空旷,丝竹管弦声传不过来,更显压抑。我独身立于宽大的烛台前,不知所措。 我有些眩晕,突然拔起的高度让我适应不了,就像一个拿着巨大铁锤的小孩,只能用尽全力,勉力支撑着这具身体。 双手撑在烛台之上,我叹了口气。 前世最后的记忆,就是巨大的轰鸣声,闪烁刺目的灯光,然后天地便翻转起来,些许的热液、沙石从自己身上甩开…然后就到了这… 正想着,突然有什么绕过我的腰腹搂紧,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深谭似的眸子。 虽然明黄的衣衫已经换下,但眼前之人的尊贵并没有折损,反而从形体上脱出,直直逼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动了动双唇,只低声叫了句:“陛下。” 别人都这么叫,那我也这么叫吧。 “如此生 分,可还在生我的气?”皇帝眨了眨眼睛,竟然显出几分俏皮。我被蛊到瞬间,头脑一片空白,只顺着他摇头道:“没有。”而后觉得唐突随意,赶紧又补充道:“臣不敢。” 皇帝身形修长,但跟我比还是矮了不少,眼下他环抱着我的腰,脸颊蹭在我的胸口,整个人窝进我怀里,由下至上盯着我看。 此情此景,倒像是情人幽会一般,让人心中痒痒。 眼下暧昧非凡,我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却突然凑上前来,轻吻了一口我的下巴,然后叼上我的唇角,像个小猫一般舔舐起来,想撬开我紧抿住的嘴巴。 我脑后一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传了上来,缓慢升腾至全身。一时间,我几乎不受控制的揽住面前之人的腰,另一手扣住皇帝后脑,强势的侵入了那鲜红湿软的贝齿间。 一吻结束,怀中人已经软了下去,我舔了舔着唇上残液,脑中突然嗡的一声,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连刚刚抬头的小弟也吓的软了下去。 我、我在干什么? 我恍然无措,抱着怀里的温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急的想给自己两巴掌。 之前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是下肢动物,现在我彻底清楚了。 这是真控制不住啊! 前戏 温软的触感还停留在掌中,我吞了吞口水,到底没舍得撒了手,脑中想把小皇帝捏扁搓圆的想法不时冒出,都被我以生命危险强压了下去。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见我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小皇帝反而勾上了我的后颈,语气中带点委屈,撒娇道:“粮草的事情,我一开始并不清楚…” 我听不懂,只觉得他可爱,就淡淡应了一声。 但此景落在皇帝眼中,就变了味道。 眼前的将军眉头微蹙,黑眸沉沉盯着自己,脸上尽是漠然,他一双手拿捏着自己的腰臀,眼底似乎藏了满满的戏谑。 他不信我… 皇帝张了张口,只觉得喉头紧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开始宽衣解带。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小皇帝的外衫就这样落了下来,里头只有一件极透的内衬,若隐若现的看得见嫩白的细肉,和胸前两点诱人的璎红,明目张胆的晃来晃去。 我早已惊的不知作何反应,喉头滚动两下,傻傻愣在了原地。脑中除了面前这具美好的胴体,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问号。 我tm这穿的到底是什么人?! 等我回过神来时,已被衣衫半褪的小皇帝压在身下,我自己的衣服也被他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稍暗的颜色。 “你干什么…”我慌乱起来,面对一个赤裸的身体,我连手都不敢摸下去,一时竟然被小皇帝控制。 眼看裤子都要被扯掉,我终于强硬了一把,抓住皇帝手臂,一把将他压上桌子,然后欺身上去,控制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脚。 我下手不算轻,一时激动下竟然使出了七八分力气,小皇帝被死死压制在烛台之上,只几秒已经疼的哼叫起来,我知道失了轻重,连忙撤了力气。 死定了。 我怕的不敢看他,慌忙中想跪下叩首,谁知这具身体像是没跪过一般僵硬无比,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小皇帝扶了起来。 我本以为会面对一张怒急凶恶的面孔,谁知竟是一张委屈到极点的泪容。 “你可是讨厌我了?”小皇帝坐在桌上,眼角都是红的,扯着我不让我走。 我怕伤到他,这次就低着头没敢动。谁成想他得寸进尺,一双藕臂趁机搂上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如蛇一样攀附上来索吻,身体还不时扭动一下,刺激着我的下体。 我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动一下,一股邪火快要把身体燃着了。 一时间,耳边都是水声,眼前都是春色,怀里都是热浪……不过几个呼吸,我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了。 这样的场面,别说男人了…… 女人都忍不了。 在下身又一次被若有若无的擦过时,我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 小皇帝只看见林肃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变得好像要吞吃自己一样,这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他确实是喜欢勾引这位冷面将军,但是每当林肃认真起来时,他却又想要逃了。 那双纠缠着男人腰的腿此时有些惧怕的微微合拢、蜷缩起来,却被狠狠掐住腿根的嫩肉,硬生生掰了开来。 林肃手掌修长,从小皇帝肉乎乎的大腿一路摸到了圆润滑溜的屁股上,泄愤似的拉扯拍打滚滚的浪肉。 小皇帝觉得有些疼,又有些怕,于是撒娇似的“阿肃,阿肃”的开始叫,却换来了更凶残的对待。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如瀑般的乌发,看到底下遮遮掩掩的肉色丘陵来。 小皇帝一颗脑袋挤在我的肩窝,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抗拒我的抓握,抱着我的手都有些受不住的往下滑,好欺负极了。 我托着他的臀部把他往上颠了颠,张口就咬住了嘴边粉嘟嘟的肉,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肉,总之一口咬下去馨香四溢,浪叫非凡,刺激的我心如擂鼓,卖弄似的舔吮轻咬,哪里敏感就往哪里舔,直折磨的小皇帝全身潮红,羞怒的捂上我的嘴巴往后推—— “你属狗的么!” 我不说话,转而揉上他漂亮的胸型,一边揉一边张口衔住另一边的红璎,用舌头洗刷,用牙齿拉扯,趁着小皇帝失神之时,右手悄悄探入他亵裤里,撸上那根早已经硬挺的玉柱。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惊叫出声,脸上都是受不住的神色,细腰不受控制的向前顶着,双手抱着我的头,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搂紧。 我不过撸了几个来回, 手下的小东西就像是泻了一般撸出了水声,小皇帝浑身都绷的死紧,大腿根颤颤巍巍的想要合拢,被我掐了一下精囊,痛叫一声抖了一下,不敢再动。 我下身早已经硬的发疼,托着瘫软的身子将小皇帝放躺在桌上,撩开他丝制的下衫,露出一片泥泞的下身来。 我用手指轻轻玩弄竖的笔直的小东西,极小的动作却好像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他整个泛着红的身体都随着我的手指震颤,弹动,两只细白的手扒紧了烛台边缘,指尖扣的泛白,修长的脖颈向上伸着,眼睛紧闭看也不敢看下面,倒像是经历什么酷刑一样。 明明不过被摸了摸,却好像已经被操进去了一样,真是浪货。 我摸上他圆润的龟头,捏了捏沾着粘液的上部,用食指轻轻戳着马眼,趁着小皇帝没反应过来时,坏心眼的揉搓深挖起来,一时刺激的身下的人开始哭叫反抗,又被我掐着脖子压了下去。 我的呼吸急促,心脏嘭嘭直跳,脸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只狠心攥住那不停吐液的性器,不等他适应,就使劲撸动起来。 我只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小皇帝上身仰起,脚趾都爽的蜷缩起来,手下的肉根胀缩两下,最上头的小孔张开,残忍的挤出了两道白精,射的到处都是,连我的黑色衣衫都溅的星星点点。 泻了精,他彻底没了力气,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软倒在烛台之上,被我掐狠了的涎水从口角流下,双腿大开,绵软的性器也湿淋淋的流着水,小腿就垂在桌边,轻微抽搐着,一副被操狠了的样子。 我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只觉得自己快要成佛了。 上了 我吐出一口气,伸手撕扯上衣的扣子,结果解了半天也没弄下来一粒,急的我几乎跳脚。 好在裤子好脱,松开腰带就能摸到自己那根滚烫的性器,骄傲的我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个大的,真爽。 我捏住小皇帝丰盈的大腿,手指从会阴处往下按,终于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轻轻一挤就进去了两根手指。 里头还有高潮的余韵,一缩一缩的咬着我,滚烫又湿滑。 我的手指在肉道里旋转翻搅,小皇帝被我插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几乎抬不起软烂的腰,只拽着我的袖子求我:“你等等、我、我刚去了...” 我没有理会,只当听不见,眯眼循着上辈子的知识搜刮着那块软肉,终于在又一次勾动手指时,惹的身下的人一声惊喘,肉道猛地绞紧,几乎把我的手指推挤了出去。 我感受着手下的紧致,还是觉得这穴口太小,他又夹的太紧,一时连抽插都无法做到。 我忍着心内的躁动,并了三四根手指,就着肠液往里钻,一边旋转按摩肠壁让他放松,但只要触碰到那块骚肉,就惹的整个肉道都痉挛不已。 小皇帝本就在不应期,眼下又被我这般欺负,前头的性器不堪折磨的吐露出透明的液体,却没能再硬起来,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只成了个流水的东西,没了它原本的作用。 “别玩了…呜…”他费劲的翻了半个身子,撑着手臂想跑,又被我狠狠挖弄了两下,一时失声叫了出来,手下一个打滑,被我眼疾手快接在怀里,才没碰到坚硬的烛台。 我吐着热气吻他,他别开脸去不让我亲,缩成了个鹌鹑埋在汗湿的头发里,看样子想躲一辈子。 我再凑近,他还是偏头,我坏心眼的手下用力,直逼的他承受不住的哆嗦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整个身子都往上逃着,几个失神的功夫就被我侵蚀进了唇舌,呻吟和呜咽都被一并吞吃了下去。 我嘴上不饶过他,手下也越动越快,隐约听着又出了水声,手指进出越发畅快,心里狂喜起来。 小皇帝眼睛已有些上翻,被我吮的近乎窒息,抓着我肩膀的手也没了力气,只软绵绵的挂着,只有身体还在随着快感不时震颤。 他前头后头都在漏着东西,肠肉又开始无意识的收缩,甚至纠缠起我的手指,眉头上扬着,口中噫噫呜呜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又戳刺了几十下,我便受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攻击,或是被咬、被掐、被抓头发,只可惜没什么攻击性,还让人多了些折磨他的心。 伴随着我疯狂的刮蹭骚肉,身下整个莹白的身子一促一促的,腰臀都抖的没了样子,上头发出像小动物似的微弱叫声。 知道他又要去了,于是变本加厉的咬上他胸前挺立的红豆,手下残忍的如疾风骤雨一般,全然不顾自己的肩头快要被他咬出了血。 只听着一声哭叫,小皇帝猛地抖了一下,肠肉深处涌出一大团热液,充盈了整个腔体,整个身子酥麻的几乎升了天,腹部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前头的性器却被我堵住了出精的小口,一时憋涨到头晕目眩,涎水都顺着口边流下,难受的他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感受着里头发了河似的骚水,知道是操开了,于是抽出湿淋淋的手在他小腹上抹干净,安抚似的上下摸着他的窄腰,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翕动的穴口上。 我吞了吞口水,心脏跳的极快,甚至都出了些痛感和晕眩来。 虽然没什么波折的到了这一步,但是我他妈—— 真的是初哥啊。 终于消停的折磨,让小皇帝缓缓清醒了过来,他全身都软的像面条似的,又看不清眼前,于是抬起手去擦眼泪,结果还没摸到脸上,整个下身就被人向后一拽,拽的他后脑磕在了烛台之上,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迷茫。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压力从穴口传来,小皇帝的双眼蓦地睁大,显出些抵受不住的脆弱来。 他感觉身体内部一寸寸被煨烫开来,双腿被男人健壮的身体压迫的咔咔作响,带动着髋骨向外张开,以适应正在进入身体的东西。 因为提前扩张的很好,所以没那么痛,但是太过巨大的尺寸和仿佛无穷无尽的深入还是让他害怕的大口喘息起来。身体则因为恐惧而僵硬无比,只是本能的抬着头,像是等死一般,虚弱的看着上方。 太大了—— 小皇帝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起来,他双手撑在头边,咬牙承受着接下来的酷刑。 不管被进入了多少次,还是会害怕的发抖啊…… 进入的瞬间,我几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媚肉一层一层紧紧裹着阴茎,稍微摩擦几下,就从最里头迸出热液,浇在柱头上,润滑着交合点,舒服的让人牙酸。 我几乎受不住的想咬点什么,于是一口咬在小皇帝的后颈,像是对待自己的母兽一般,威胁似的衔住他不让他逃跑,同时把绷紧的小腿扛上肩头,寻了一个最好用力的姿势,由浅及深、由慢到快,直至最后疯狂的操弄起来。 小皇帝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连口水都吞不下去,只是被操的发出呃呃的声音,眼中都没了光,接连去了两次的身体滚烫又敏感,每次被我擦过骚肉时,肠肉都无意识的收紧,把我吸向更深处,顶弄着里头的饥渴。 他已经湿成了一团,若不是下头的小东西还被我残忍的捏着柱头,怕早就又去了一次了。 我看着底下让人心动的人,心里却偏偏想欺负他到死。于是缓慢拔出性器,在他稍有放松时又狠狠贯穿,一口气往死里顶弄,囊袋撞在肉臀上发出连串的响声,刺激的人心跳如鼓。 小皇帝连呼吸都停了片刻,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眼上翻着,无意识的流着泪和口水,只像个活的鸡巴套子,被我无情的使用着。 原来我有老婆"> 肉海沉浮中,我捋起汗湿的头发,把身下软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折磨似的缓慢进出。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就任由我摆布,只是被挑弄到受不了时,嘴上还是不饶人的一口咬下。 我真觉得这肉道是为我而生的,完全契合不说,顶到哪里都会引得身下的轻颤,只想把胯下的东西全都凿进去,狠狠插穿这个骚地方才能平息欲火。 我双眼火热,满心亢奋,只可惜没什么性爱经验,只是凭着身体本能动作,怎么操的深怎么操的爽就怎么来,毫无章法,就是苦了身下的人,一会儿又是满眼的泪水。 又插了近百下,我突然操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它好像刚刚被我撞开一点,里头又热又软,只要稍稍往上顶弄,就会像个小嘴儿一样咬上我的龟头,爽的人后脑发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第一次操进去时,小皇帝就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无力的双腿重新缠上我的腰,双臂勒紧我的脖子,头颅胡乱蹭着,下头的小东西又立了起来,夹在两人中间摇晃着,爽的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好地方?嗯?” 我低头亲了一口他湿润的眼角,威胁似的抓着臀肉拉扯揉捏。 “你…明知…故问…”他瘫在我怀里,终于睁开半个眼睛,却是怄气一般的语气,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别…别顶!”被一点点操开小口时,他终于怕了,似乎感受到这次的不一样,开始惊慌的推着我的胸膛,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阿肃、阿肃你答应过我的…” 我听着他在耳边蚊子哼哼似的求饶,鼻尖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像是百合花香,清甜浓郁,让人迷醉。 哪来的味道? 我嗅了嗅,发现就是怀中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时有些惊奇。 我寻到了香气最浓郁的地方,将头抵在他白皙的后颈,像是遇到什么美味一样,使劲嗅着、舔着,几乎控制不住的想狠狠咬下去,咬穿皮肤,刺破血管,做点什么…… 小皇帝只觉得肩膀酸麻的几乎要长出什么来,嘴上说着不要,后颈却又热又涨,底下收缩不断,汁水直流,已经被香气催化成了半个荡妇,几乎没了神智。 “好痒…咬我…”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身体与灵魂分了开来,一半彻底沉沦于最原始的欲望,想要被操开里面的小口狠狠灌精。另一半则清醒又痛苦,似乎隔岸观火一般,冷眼看着烛台上纠缠的二人。 我呼吸粗重,被这股味道撩拨的血脉偾张,微弱的恳求成了最后的催化剂,让我不再忍耐,一口狠狠咬下! 下一刻,香气炸开,散发出浓郁无比的味道,刺激的我几乎在瞬间失去了理智,完全靠着本能动作,在小皇帝的尖叫声中抓牢他的身体,一个挺身,近乎残忍的破开小口,直直贯穿了进去! 一时间,我来到了一个无人踏足的地方,整个稚嫩的腔体都未经人事,敏感脆弱的皱缩着,却被陌生的肉棒狠狠捅开,细窄的腔体惊吓似的收紧,吮的我抽都抽不动,恨不得死在里面。 我滴着汗水,咬牙顶着这股激爽,抽腹在腔体里动作起来,里头的筋肉被我带动着,一会儿就磨出了丰富的沛水,整个腔体颤抖着,被迫适应着第一个主人的尺寸。 此时,我身下的人已经没了动静,底下的小东西也射了满腹,一片黏腻的缩在腹心,我却浑然不知,只一个人全然沉沦在欲海之中,胯下顶弄的几乎没了分寸,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摩擦间挤出清液,蹭湿了两人的大腿。 又凿了几百下,我感觉柱身酸麻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爽意催的我背脊弯曲,动作越发疯狂,把手下雪白的皮肤都抓的青紫,只想整个撞进下头的躯体里,把自己的东西射到他的最深处。 小皇帝这时被疼醒了,他的情欲似乎散了些,醒来发现底下被连根捅进了最私密的地方,一时连眼泪都吓住了,脸色苍白,喉头缩动几下,沙哑的祈求着:“阿肃…阿肃你出去…呃啊、我、我求你…我害怕…” 我早已听不见他说话,只觉得操的不爽利,于是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屁股撅在桌边,被我扼住后颈,不管不顾的往腔体里深插,就着姿势越顶越深,几乎把魂都顶了出来。 十几个呼吸过后,我感觉下腹过电一般开始酥涨,下头的身体也开始大哭大闹,一会儿放下了尊严求我,一会儿又要诛我九族,在不断的颠簸中前头不知道又漏了什么出来,一股一股的往下流淌,却还是被我一边撸动一边狠插,只能崩溃的大叫着,发疯一般喊着我的名字,手脚并用 的往前爬,但还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我将浓浓的精液射了满满一肚子,一滴不剩的锁进了腔体里。 终于发泄后,我的动作停歇下来,一时感觉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直到烛台上的蜡烛滚落在地上,我才从情欲中挣脱出来,看到身下被我折腾的只剩一口气的人,登时出了一背冷汗。 这时,那个引我来的小太监听到动静,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他看到这样的场面,一把将我推了开来,一边叫着昏迷不醒的皇帝,一边大喊着医官。 我被推到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只把自己的小弟藏好,木讷的站着,看着宫女太监们乱作一团,忙上忙下,心里仿佛十几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待了一会儿,我看见那张龙床上,细白的手依然垂着,心里越发担心起来,于是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小太监拦下,告诉我陛下需要休息,言辞温和的要送我出去,语气却处处透着怒气和怨气。 我没了办法,只后退了一步,就被关在了后殿的大门之外。 温泉水滑(剧情啦) 这是一处驻在水上的庭院。 院子里,每隔几米就放有一盏荷灯,照亮水上的小路。 男子…噢不,应该叫清儿了。 清儿牵着我向前行走,背影纤细,脚步轻盈。我看着月下的影子,再趁着烛光、草木、微风,突然有骨子悲伤,好像忆起了前世的少年时光,一时默不作声的停了下来。 “夫君?”清儿被我拉扯着停下,眼中还映着月色的水光。“你怎么了?” 我缓了一会才抬起头来,随意道:“无事,想起了一位故友罢了。 一脚踏进庭院,我才知道有钱人是什么个活法。 这特么居然是个室内温泉池! 我强壮镇定的站在池边,其实心里已经没出息的乐开了花,满脑子都想着跳进去享受一把! 池边,清儿细心的帮我宽下外衣,他的手又细又白柔若无骨,抚琴似的一层一层的解着我繁复的衣服,偏又有条不紊,一会儿就解的剩下了亵裤。 看他还要帮我脱下,我赶紧捏住他手腕道:“我自己来。” 我到屏风后面脱了个干净,随意披上一件浴衣走了出来,踩着温热的石阶下到了温泉里,一时舒服的喟叹出声。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官,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清儿此时也换了一身浴衣出来,端着茶水侧坐在我身后的石阶上,柔软的腰肢和大腿就在我脑袋边上,细嗅就是他的体香。 “夫君,喝点茶醒醒酒吧。”清儿把茶水递给我,我接过喝了一杯,胃里顿时暖和起来,把冷酒的寒意都驱散了。 白雾腾起,一双手抚上我的头顶,轻柔的按摩起来,我一时舒服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忍了两下哆嗦才放松下去,心想真是神仙生活。 白雾拂面,脑后酥麻。我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时,后颈突然刺痛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清儿有些惊讶的声音——“夫君,你身上怎么有伤?” 有伤? 我睁开眼睛,用手摸着后颈,顿时疼的皱眉,我往下摸到了后背上,一时傻了——整个后背竟全是伤痕! 我怔怔的愣了两秒,陡然记起一个时辰前在我身下哭叫的小皇帝,他的手掐着我的后颈,圆润的指甲划过我的后背,被我顶弄时一口咬上的肩头…… 靠!怎么把这茬忘了! 我顿时慌了神,一下将身体沉到水中,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当时操的太爽完全没觉出痛来,没想到后背都给我挠成这样了,这野猫! 溅起的水花吓了清儿一跳,他趴在岸边凑近水面,眨着眼睛问:“我弄疼你了吗?” 这一声问的我只想永远缩在水底不出来了。我强壮镇定的笑了笑:“不疼,小伤罢了。” “是在崮山受的伤么?”他仔细擦着我额上的汗珠,温柔的让人心醉。“我听说是因为粮草不济才耽误了军情,夫君受累了。” 粮草不济? 我一愣,似乎在小皇帝口中也听到过粮草二字,一时记在了心上。 清儿见我下了水,于是也将两条小腿放了下去,轻轻撩动池水。 他的脚掌白皙纤细,泡进水里就显出些粉来,晶莹剔透的好看,漂亮的叫人移不开眼睛。往上看是细腻光滑的小腿,肌肤一经水就透出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夫君…”他见我看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来,似乎有些害羞,但还是撒娇一般道:“抱我下来。” 我一时被他惑的心乱如麻,撑着湿淋淋的身体,起身勾住他腿弯和后腰,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持平于温泉之上。 掂量了一下重量,我发现小皇帝比他重了不少,就知道他身上没什么肉,以后得好好吃饭。 清儿的双臂勾着我的脖子,湿漉漉的脸孔和黑发就挤在颈窝,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我看着满池袅袅而起的白烟,感觉膝下还是有些温度,就问他:“怕烫吗?”他的体温偏低,身体像一块冷玉一样,让人不由得想温和以待。 清儿摇了摇头,只向上凑近过来,整个人攀附在我身上,肌肤紧紧相贴。 我抱着他下了水,眼看着莹白的脚尖,到被水冲开的光裸大腿,再到形状姣好的臀,最后是细软的腰,全入到了温泉中。 他大半个身体泡在水中,浴衣被浸成了半透明,裹着美好的胴体,一整个缠绕在我身上,亲密无间。 我不敢看了,只将眼睛翻上了天花板,默念静心二字, 唉,又 是酷刑。 好在他没有别的动作,似乎被我抱着已经十分满足,就在我耳边温温柔柔说着府里的事情,我听的七七八八,渐渐也听懂了一些,便偶尔回个一两句,问些我想知道的东西来。 待到半壶茶下了去,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这似乎是个架空的时代,我所在的国家叫金,而我大概是金国的将军,前阵子刚平息了某地的战乱得胜而归,却在路过一个叫崮山的地方时被贼子偷袭,因粮草受困没有按时回京,耽误了数日辗转方归,让清儿担心坏了。 这下可麻烦了,没想到是完全陌生的朝代和人物。 我皱着眉陷入沉思,心里笃笃笃跳了许久,直到清儿在我耳边呵了口气,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他。 “夫君,给我讲讲你行军的趣事吧。”他的浴衣已经被温泉水冲开大半,露出圆润的肩膀,上头挂着如鸦羽一般的黑发,巧笑嫣然,眼角含春,美的不可直视,让我一时又重振了精神。 “行军哪有什么趣事,都是苦中作乐罢了。”我把他的头发撩至耳后,指尖划过脸蛋,头一回儿觉得那句:温泉水滑洗凝脂。写的是真好。 “你就与我讲讲吧…”他侧躺在我颈窝,吐息不时滑过我的喉结,让人心里直发痒,却又无可奈何。 “好,”我痛苦的皱了皱眉,安抚似的拍了拍手下的腰肢:“那我给你讲一个——望梅止渴的故事吧。” 情动( 骑乘 ) 男人温和低沉的嗓音循循入耳,伴随着袅袅白雾、漻漻水声和鬓边的爱抚,让沈泠清有种梦中的感觉。 入府四年多以来,这是自己的丈夫第一次对他如此耐心,如此柔情。 沈泠清能忆起他们每个厮磨纠缠的夜晚,男人的喘息就在自己耳边,脖颈和后背都是汗水,肌肉鼓动纠结,有力的臂膀把他拉扯成各种姿势,或是在榻上、地上、窗边…… 他则是无力的被束着,性器抵在冰冷的墙上,泥泞的女穴被炽热的东西往里顶着,一点点操开那个让人发疯的小口。 明明背后的身躯极热,他却觉得冷的发抖。 ——因为沈泠清知道,到了白天,他的夫君又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是了,一个敌国和亲的质子,凭什么让金国的将军放在心上? 原本沈泠清以为日子会一直如此,就这样过一年两年、十几二十年的,可能这辈子就过去了。他也不求什么,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敢妄想的,他已经很知足了。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 手下的身体是热的,男人口中的话是热的,关切的眼神是热的,而沈泠清自己的心,也慢慢热了起来,又酸又涩的轻轻颤动着。 沈泠清慢慢趴伏在林肃胸膛上,听着从未听过的新鲜故事,感受着说话间酥麻的震动,听着那颗有力搏动的心脏,突然就寻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抬头看去,男人眸色深远,目光有些放空,似乎想着边疆战事,右手无意间抚过自己的腰,沈泠清却觉得被碰到的地方都变得滚烫,连带着浑身都热了起来,腰肢跟大腿不受控制的轻轻扭动,与自己相贴着的肌肤热腾腾的摩擦着,带出一阵旖旎的水声,一时间,底下的女穴竟忍耐不住的吐露出爱液了。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行房了。 我还想着下一个故事是讲借东风还是火烧连营,突然觉得怀中人有些不对劲。 他撺成了一团,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我的胸口,却不敢看我也不敢动,甚至身体都在微微抖着。 “你怎么了?”我想捋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却反被捂住了双眼。 接着,一个微凉的、湿漉漉的、带着小心与讨好的吻覆了上来。 我心里一惊,本能的想挣开,却因为那小心翼翼的、几乎是带着祈求的亲吻而缓缓松开,无奈的张开唇齿,让那条小舌探了进来。 他吻的很虔诚——是的,虔诚,好像我不是他夫君,而是他的神一样的虔诚。 我压抑着不想动情,只蜻蜓点水般的应付着,不时与他的柔软触碰,也都是浅尝而止,不敢走火。但他却不依不饶的探进来纠缠,舌头不时扫过我的上颚,像勾魂似的舔弄着。 我被他吻的头上冒汗,被逼的向后靠去,身子被压在石阶上,只能用手臂撑着,却让他趁势骑到了我的身上。 “清儿…”吐气的间隙,我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抓在他细软的腰肢上,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抱进怀里,下腹已烧的像团火,理智也快要被燎尽了。 然而他却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伴随着水流的扰动,我的下袍直接被撩开,在短暂而无声的空白后,我的鸡巴挤进了一个滚烫湿热的洞里,里头的穴肉蠕动纠缠,渗着层层汁液裹覆上来,一时让我舒服的低吟出声,差点忍不住律动起来。 “清儿...”我的手指都陷进他的臀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因为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所以触感就格外强烈。 我能感受到清儿缓缓动作起来,他上身紧贴着我的胸膛,吻着我的嘴唇,下臀却抬起又压下,一次比一次往深里捅去,浪荡出阵阵水声,刺激的人心跳如鼓。 “嗯啊…夫君...夫君…”沈泠清已出了满头的汗水,这个姿势十分累人,他却因为害怕林肃的拒绝而不敢放开捂着男人眼睛的手,只一次比一次用力向下费力的吞吃着巨物,像是蛇交媾一样扭动着,整个女穴已被操的外翻,在水里飘出些白液来。 男人的性器大的吓人,刚塞进来时还是半硬,现在已经彻底充血膨胀,撑的沈泠清下身发麻,脚趾蜷缩,尾骨过电一般痉挛,终于除了收紧穴道外再也没法动作,只颤颤巍巍的撑着身子,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大口喘息着,眼角都带了残泪,却还是倔强的不放开捂着男人眼睛的手。 我感受着鸡巴被一缩一缩的咬着,它今天已经在另一个穴里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射的酣畅淋漓的,总算让我还有些定力,只抽着腹躺着,享受这场折磨似的性爱。 又勉强动了几下 ,清儿已经捂不住我的眼睛,我从手指的缝隙中看到散乱的黑发和白肉,还有白肉上乱颤的粉红,抵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磨着,一时刺激的又胀大了几分,情不自禁的吻了吻他水葱似的指尖,见他没什么反应,就坏心的舔了一口他的掌心,终于让清儿害羞似的缩回了手去。 眼前,真可谓是好光景。 他的皮肤极白,又有半身泡在温泉里,处处透着粉,摸上去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滑腻腻的吸着手。只可惜身上没什么肉,两手就能抓住两瓣臀肉捏圆搓扁,捏紧的同时下头的穴就夹着我吮咬,十分得趣。 清儿双眼红红的看着我,他不像小皇帝吧嗒吧嗒惨兮兮的落泪,而是就这么看着你,却让人心疼起来。 “水里不好用力吧。”我捧着他的细腰,担住白涔涔的大腿,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抱出了水面,然后双手用力,狠狠压下手上的肉臀,同时咬牙向上顶弄,一下子似乎顶穿了什么东西,惹的清儿尖叫一声向上挺着腰想跑,却被我残忍的箍在怀里,疯狂抽插了近百下,前头的性器连碰都没碰过,却胀缩着小口,促促的泵出几道白液,竟是硬生生被插射了。 夫君要了(玩尿口 CB 强制失) 我抱着尚在出神的人,舔干净了他下巴上的白液,然后箍紧了他的腰,一股脑的吞吃起了面前无意识张开的小嘴。 沈泠清眼中的白光还没散去,就觉得口中被摧枯拉朽的侵蚀起来,连带着呼吸也被掠夺。 他下头还紧紧插着一根,男人的性器已经顶开了宫口,硕大的龟头被里头的小嘴翕合着嘬弄,又钻又磨的,酸涩的沈泠清想哭。 他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向上攀去,整个人像是长在林肃身上一样,丝丝缕缕的黑发缠绕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猩甜的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水中。 恍惚间,沈泠清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藤蔓,只能依靠着身上的人活着。这样的想法让他心里一阵酥麻,下头的女穴绞紧吮咬,又渗出层层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把两个人的大腿污的一塌糊涂。 “给你缓一会儿。”我看着夹在我小腹上软趴趴的小东西,知道不能欺负他太过,就抱着清儿行走,在浴场里寻了一处水浅的地方,抱着他压下。 清儿被我放躺在水上,背后的长发瞬间铺开,如海草般摇曳着。他无力的嘤咛了一声,眼角发红,两条光洁的大腿就软绵绵的搭在我的腿上,私处一览无遗,我这才发现紧紧包裹着我的不是他的后穴,而是一朵女子才有的花穴。 我一时有些震撼,但更多的是兴奋和狂喜。那处已经被我撑的很开,像朵肉花一样绽放着,可怜的阴蒂被黑紫的性器挤在上头,随着动作拉扯摩擦,已经变得红肿又挺立,让人不由得想要怜爱。 我忍住欲望抽出性器,用龟头抵在深红色的花珠上,轻轻揉弄碾压,下头立时有了极大的反应。 “啊啊!…夫君…不行!” 清儿伸手推我,底下的蜜穴咕叽一声挤出粘稠的清液,大腿根都在颤着,膝盖收拢,看来是真的受不住了。我于是放过花珠,小心的拨开层层花瓣,在肥厚的逼肉里摸索到了他的尿口,一时呼吸急促起来,开始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弄,不时小心的抠挖一下,恶劣至极。 这下可不得了,清儿只觉得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像是钻了只蚂蚁,又痛又爽的带动着内里的器官都开始抽动,连着前头阴茎也被影响,酸的几乎要涌出什么东西来,半硬的柱身弹动两下,底下的女穴空虚的收缩着,却什么都咬不到,一时急的想哭。 “呜…夫君…”沈泠清不敢违逆自己的丈夫,双手向后划着水,指尖扣的发白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尽力缩着小腹,试图减少折磨。可是尿口却还是被不依不饶的欺负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还上来攥住自己的性器,撸动微微立起的小东西,酸胀的死一般的刺激让沈泠清下肢都扭曲起来,漂亮的小腹痉挛一般收着,手脚搅的水花作响,简直像是受了极刑一般。 “夫君!不要弄了、啊啊,要尿……”两处疯狂的折磨让沈泠清的肉穴不住的开合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的流淌,简直想污了整个温泉池一样。而身上的男人听了这话,表情竟没怎么变化,只压抑着眼底的恶劣道:“那就尿出来。” 沈泠清简直要绝望了,他被禁锢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完全的被面前的人控制亵玩,无处可逃的惧怕感反而逼迫出了些绝望的兴奋来,让沈泠清像滩烂泥一样软在男人怀中,由着林肃亲吻狎弄。 “不舒服吗?”我看着清儿额上都冒出虚汗,手指终于放过了尿眼,向下摸到逼口,用手指划了一圈,所到之处都像有生命似的蠕动着,刮出一手的汁液,就知道里头是发痒了。 “清儿,夫君要操你了。”我伏下身子抵住穴口,让龟头一下下撩着逼肉,牙齿咬过小清儿的耳垂,舌头舔弄耳洞,热气烘在脆弱的脖颈,惹的他汗毛竖起,带来一阵迷幻的酥麻。 “真想把你所有的洞都插满。” 听着男人沙哑低沉的情话,沈泠清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浑身过电般的酥软,胸膛受不住的拱起,渴求无比的后穴终于被肉棒塞满,一时间,阴蒂带着尿口都被重重摩擦起来,突然到来的快感根本没有缓和的时间就在身体里炸开,沈泠清只哆嗦了两下,下身就在粗暴的对待中再也憋不住尿意,双腿像是濒死般蹬着,又被狠狠压在身侧,随着抽插颤动。 “啊啊——!” 又一次被狠狠擦过软肉时,沈泠清连哭叫都没了声音,淡黄的液体猛地从柱头上喷出,伴随着剧烈的抽插射出几股,淅淅沥沥淋满了下腹,顺着腿根流淌下去。 男人这时好心的停了下来,但接连经历操射又失禁的穴已经被玩的一塌糊涂,只是进入就已经让沈 泠清泣不成声,前头像是关不上了一样,尿漏个不停。 我安抚的摸着他的后背,轻吻他哭湿的眼角,最后封住委屈的唇,勾住小舌纠缠,温柔到吻的他失神。下身则又开始捅着糜烂的穴,一下一下进出的缓慢又温和,慢慢靠近那个肿胀的小口,轻轻顶弄摩擦,交合着里头的粘液,让紧缩痉挛的筋肉放松警惕,重新舒展开来。 这里,应该是宫口吧。 我忍住想大力抽插的冲动,按摩着他绷的僵硬的小腿,将人拢到怀里,没有像对小皇帝那样的疾风骤雨,只是疼惜的一下一下插着。 清儿的体力和耐力都不行,眼下已经显出些脱水的苍白,眼睛都有些迷茫了。我看着十分心疼,怪自己玩的太过火,不禁懊恼起来。我知道情事实在磨人,也想尽快射出,但越是想射,下头的老弟却越是坚挺无比,足足又把清儿插的哼叫战栗又去了几次还没结束。此时他小半张脸浸在水中,涎水顺着口角流出,胸膛微弱的起伏着,底下已经酸麻到了极点,玉柱歪在一旁吐着液,碰都不敢碰一下,十分可怜。 我急的冒汗,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把鸡巴抽了出来,将人翻了过去,抵在并紧的腿根里抽插狠操了尽百次,磨的前头的人都出了泣音,整个会阴连带着花唇和花珠都被蹭的不堪抚弄,才堪堪撸动着射出一泡浓精,全部灌在了他的臀缝里,缓缓滑落到花口。 待这场折磨似的性爱终于结束后,清儿直接伏倒在我胸口,沉沉睡去了。 不用被五马分尸了(剧情) 我拥着他靠在青石上,浑身上下除了酣畅淋漓之外,也终于觉出了些疲倦,底下又黏腻的不想动弹,于是就贪恋的抱着温软的身体磨蹭,一会儿竟打起瞌睡来了。 “林舒,林舒…林舒!”昏昏沉沉中,我仿佛看到一片白光,其中有人正叫着我的名字,像是绝望的乞求,也像是歇斯底里的呼喊。 是谁呢?是谁在叫我? 我父母早亡,性格冷淡,就连朋友都少的可怜,所以就算是死了,也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就在我自嘲之时,一张熟悉的面孔从白光中出现,她满脸泪痕,双眼红肿到几乎看不清容貌,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杨跃灵?” 我在惊惧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而眼前仍是白雾弥漫的温泉池,燥热的池水哗哗的流淌着,清儿还在怀中酣睡,一切如旧。 我将汗湿的头发向后捋,拿起身旁的冷茶一饮而尽,然后小心的抱起怀中的人,在隔壁寻了个软和的榻子放下,又仔细的盖好被子后,方才转身离开。 外头月色清辉,庭院寂寂,连风声都没的听,安静的可怕。 我在池塘边坐下,闭眼回忆着梦中的人,一时难过的心脏紧缩,不知所措的捂上双眼,痛苦的大口呼吸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她,但那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我害怕苏醒…… 梦中的女孩名叫杨跃灵,是我前世最好的朋友,我们幼时相识,年少相知,有着十几年的友情,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断了联系,一度让我痛不可当,追悔莫及。 我口中的故人,自然也是她。 “怎么会梦到你呢?”我哑然失笑,闭了闭眼,难过至极。 没想到在异世,我还是放不下你啊。 我呆呆的坐了许久,知道前尘往事追忆也无用,于是强行把她甩出脑子,随手拿起身边的荷灯凑近水面,端详起自己的倒影来。 水面上,映出一个男人的轮廓。他肩膀宽阔,四肢修长,体态矫健,只是随意坐着就极有压迫感,像个黑豹或狼一样盘踞着,浑身都是蓄势待发的力量,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灯笼上移,照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的眉眼疏阔,眸似沉墨,粗看下与旁人并无不同,但细细看去就能发现里头蒙着一层黑雾,黑雾后闪着锐利的冷光,让人看不真切,辩不分明。 灯笼凑近水面,又映出高挺的鼻梁和修长的唇线。男人的肤色有些深,动作间自然散发着野性,意外的吸睛。 这样一个人,若是单论相貌,或许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但是你一旦把他放进人群,却一眼就看能出不凡。 这是个深不可测的人。深到绝对不是我可以看透的。 我长叹一口,双手抱拳,抬头敬月,郑重其事道—— “林将军啊林将军,我绝不是故意抢占你的身体的,若你是被我害死,那么我林舒答应你绝不辱没你的名讳。若你也得了我的躯壳,就请你好好活下去,说不定有朝一日,还可重逢。” 说完了这些话,我咳嗽两声,难为情道:“至于你的老婆和情人们…我、只能我先帮你养着了…绝对不是我要轻薄他们!只是我得了你的身体,实在是身不由己,愿你不要怪我,我会对他们好的。” 说完了这些话,本是初春的天气,我却突然觉得有些冷,于是搓着胳膊回到了室内,在迷宫似的回廊里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个类似书房的地方,让我大为惊喜。 对于我这种刚穿过来两眼一抹黑的人来说,这地方就跟金库差不多。 于是一整个夜晚我都泡在了这里,慢慢摸清了许多东西,比如说——这具身体的身份。 这身体的原主姓林名肃,官拜金国左将军。但明明是武将之身却又有监国之职,朝廷上无出其右,标准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其父是开国元勋,可以说没有林家就没有金国,所以就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 太好了,不用被五马分尸了! 我简直喜极而泣,整个人高兴的飞起,已经开始幻想我的美好生活了。 除此之外,我还着重了解了一下当今的天子。 小皇帝姓刘名启,十三岁登基,开运河,修官道,减赋税,兴科举,用人才,短短八年就把金国治理的海晏河清,一派太平盛世,真可谓一代明君。 “年纪这么小就有这番成就,真是不得了。” 我想到那张尊贵无比的面孔,默念着刘启二字,心里又回忆起与他的荒唐事,嘴角不禁 上扬起来,明明不过分别了几个时辰,却实在想要见他。 “明日早朝,再去给他致歉吧。” 我合上书本,看着窗外已泛起了鱼肚白,便收拾起衣物,净脸束冠,在一切妥当后返回内室,静静看了一会儿熟睡的清儿,给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了。 我步出庭院,随手召来门口的下人,吩咐道:“不要吵他,提前备好饭食,做的精致些,醒了就让他吃下。” 下人有些惊讶,似乎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命令,但只是稍一迟疑,就领命去布置了。 府内的路我还不熟悉,但好歹知道门在哪,我正在院内疾行,突然被一老者挡住了路,他一身管家打扮,见我拿着参政的笏板,奇怪的问我:“将军何去?” “上朝。”我看着天已亮起,回应道:“时辰差不多了。” “将军,六月十八才开朝啊,你是宿醉方醒吧。” 老者见我皱眉,连忙解释说:“昨日宫宴一是为将军接风,二是喜迎夏节,朝廷从今日起旬假三天,您忘啦?” 我心里一紧,寻思我哪知道这些东西,连忙应承道:“是…是我忘了。” “想起来就好,”老者扳着一张脸,上下打量我,又问:“那将军何时出发去柳林?” “柳林?” “今日是您去柳林见杨公子的日子啊,将军!”老者怀疑我还没酒醒,凑近过来一边看我一边摇头,两条白眉拧的打结,脸都皱成了苦瓜,一副子孙不孝、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真是酒色误人啊!” 柳先生(正文剧情,彩蛋炖) 骑马走在山路上,我的气压极低。 我本来想去见小皇帝,却被那老者强行送上了马,让我去什么柳林,拜见什么“柳先生”,讨论什么兵家之道,真是郁闷。 山路崎岖,我不怎么会骑马,但好在原身有经验,胯下的马又温顺,识路一般带着我驰行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到了一处山脚下。 “将军,前几日下了雨,路有些不好走,您小心些。”侍卫在前头探路,我也下了马,慢腾腾的跟着他攀山。 越往上走,树林越茂密,头顶都是垂着长须的参天巨柳,漫漫随风摇曳,倒是漂亮。 待爬的双腿都有些酸软时,我突然听见了哗哗的水声,心里不禁一动。 抬头看去,侍卫正撩开一排排的柳条,像掀开一层碧绿的帘子一样,一下子将山顶的景色露了出来。 面前,清澈的河水潺潺流动,映着日光闪烁,如一道银川向我涌来,水汽和雾气瞬间扑散在脸上,扫光了一路的郁结。 我拂掉汗水远望,突然发现岸边盘踞着一座临水而建的宅子。那宅子四面通透,檐下白纱随风而动,飘渺的好像仙阁一般,只留下水面上的一道竹桥,曲折连通人间。 “喂——” 我还驻足观赏,突然就听见了一声嘹亮的呼喊。 我眯眼一瞧,只见竹桥上有一身影正飞速靠近过来,看样子像个男人,束的高高的黑发在风中乱扬,手舞足蹈又跑又跳,欢快的像只小狗。 “柳先生还是这般活泼。”侍卫倒是习以为常,只接过我的缰绳道,俯身道:“在下去驿馆等候将军。”便牵了我的马离开了。 我扭头看着从竹桥上狂奔而来的少年郎,一时惊讶万分,极为勉强将他与那位“柳先生”对上了号。 本以为是有些年纪的人,谁成想竟然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少年人一口气跑到我跟前,额上还沾着汗水,眼睛乌黑明亮,精神头十足,一看就是日子过的极好的人。 看服饰他是个文人,但身姿挺拔,气宇飞扬,浑身上下都透着活力,让人看一眼就心生喜欢。 “行知,我都等你半天了!”他上前揽住我的肩膀,搂着我踏上竹桥,一路嘻嘻哈哈,亲昵的行知行知的叫,热情的我有些招架不住,只垂首低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林肃,字行知。谓,知而行,行而知,知行合一,笃行致远。 真是好字也。 我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字时,也惊异林肃一介武夫能悟到前世千年的人生精髓,实在是不简单,只可惜这样的人,怕是无缘再见了。 见我竟然出起神来,身边的少年郎把扇子摇的呼呼作响,嘴巴都气的鼓了起来,抱怨道:“好啊林肃,现在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你好狠的心啊!你看我为了等你,我这额头上的汗水,你看啊!” 我被吵的头疼,连忙接过扇子替柳大公子扇风,耐心解释道:“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 不过看这两人相处的模式,不像是床笫关系,更像是朋友,倒是让我稍稍安心。 “行啦行啦,知道你忙!”他又嬉笑起来,明明比我矮些,偏要做主揽着我的肩膀,这就导致他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像个街痞无赖一样挤在我脸边说话。 “我柳旭可不是小气的人,怎么你林将军每次都听不出玩笑话呢?” 我扬扬眉,倒是发现了自己跟林大将军的通病——古板无趣。 过了竹桥,就到了柳先生的宅子,我看到宅邸的下头都是青竹,一根根竹子插入水底将房子撑了起来,确实如同仙居一样凌驾于水上,不禁感慨古人们的巧夺天工。 这时,门口有一小童走了过来,在我靴前跪下,重重磕头道:“先生,您回来了。” 柳旭拍拍我的肩膀指着他道:“这是我的书童,前几日在山下集市上买的,随我姓,叫柳枝儿。” 我点点头,扫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只觉得他身量太小了点,介乎于男孩与少年之间,不禁皱了皱眉。 这么小就被人卖了,也是可怜。 “枝儿,这是我的贵客,你就叫他……”柳旭斟酌了一下,乌溜溜的黑眼珠贼兮兮的闪动一下,我就知道他要作妖了。 “就叫他林~哥~哥吧。” 他皮的要死,两个哥哥在口中九曲十八弯的绕,就差唱个曲了,也是把我听的头痛。 真是不明白,闷骚高冷的林大将军怎么会有柳旭这样 的朋友,难道说真的又是情人?炮友? 我悄悄打量柳旭,见他身材匀称,健气阳光,就算生的好看,也是个十足的男人……若真的是情人,那林将军还真是吃遍天下野味,就算哪天冒出个孩子来我都好不惊讶了。 “林哥哥。”我还胡思乱想着,柳枝儿倒是乖顺的叫了我一声。咬字又轻又软,甜的人心里一动。 柳枝儿这时抬起头来看我,一张脸又白又小,五官都嫩生生的,月牙似的眼睛冲着我笑,真诚又略带羞涩,乖的像只小兔子。 “枝儿,你去煮点茶来,我们都渴了。”没等我回应,柳旭先一步拉着我掠过少年,踏进了门中。 仙阁内,一片白纱涌动,一面巨大的屏风横亘在上座,上头写有一个草书的“风”字,张狂肆意,像是随时会飞起一般,在白雾水汽中猎猎而动。 我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屋子都堆满了书卷竹板,凌乱却不失整洁,细嗅一口都是草纸的古朴味道,配上屋后环绕的树林溪流,真是神仙地界。 只是—— 只是这书怎么都泡在水里? 我不解道:“你这屋子怎么到处漏水?” “害,前几日下雨,把我房顶刮开了,这不就等你来帮忙么。”柳旭不知何时抱起了我的胳膊,毛茸茸的黑发配上可怜巴巴的眼神,活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狗,叫人又气又无奈。 “你自己不能修?”我皱眉佯装不快,却完全吓不住他。 “我是个文人,昨天登高就把脚扭了,哪比得上你们武人英勇。” 只这一句,我已经飘飘然撸起了袖子,任由驱遣了。 于是乎,我彻底成了黑奴,这一上午就没闲下来过。我修完了房顶又犁菜地,犁完了菜地又装字画,好不容易装完了字画,柳大公子又叫我去补被水泡坏的地板...累倒是不累,就是觉得自己在伺候少爷,真是被这小祖宗指使的头大。 操劳了一上午,我正撷着汗水休息,突然看见那小少爷举着厚重的白纱,踮脚往屋檐下挂去。 他试了好几个来回,又蹦又跳的还是挂不上去,直折腾的脖子也酸了手也没劲了,此时正扭着腰喘息,突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传来,便依赖一般张口道:“林肃,你来帮我——” 柳旭话还没说话,就觉得身子一轻,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他在失衡间抓住了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一时间,心脏都快了几拍。 待变故结束后,柳旭发现自己被林肃架了起来,此时正稳稳坐在男人的双肩上,刚好够得到房檐了。 “来,挂吧。”男人把他往上颠了颠,作弄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惹得柳旭满脸通红,心里也不知怎么了,只感觉那块皮肉都发起热来,连带着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锋芒(书童发情,抱着衣服自渎) “挂呀。” 直到又被男人提醒了一句,柳旭才回过神来,听见林肃一本正经的指挥,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咧嘴一笑,又恢复成玩乐的样子,干脆怂恿着底下的人到处乱走,像骑大马似的,很快就玩的不亦乐乎。 柳枝儿进门之前就听见了笑声,他先将衣领扭了扭,才推门走进去,笑着跪下道:“先生,饭菜好了,请客人先来吃饭吧。” 屋里的笑闹又持续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柳枝儿在地上跪着,听见落地的动静,然后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他抬头一看,发现那位客人似乎是热了,正解着外衣,里头只剩一层透湿的内衬,汗津津的裹着蜜色的肌肉,热烘烘的摩擦着。 柳枝儿吞了吞口水,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直到脚步到了面前,那双沉墨似的眼睛映出了自己的脸,柳枝儿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衣裳,也没听清人家说了什么,就点头如捣蒜的回着:“是...是! 我看着柳枝儿逃跑的背影,心里有些奇怪。 我不过是让他去晾晒一下衣服,结果这小孩反应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了。 “你长的太凶,把小枝儿吓着喽。”柳旭啧啧啧的摇头,“也只有我这个可怜人把你这个活阎王当成好朋友了,你可得对我好点。”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撇下聒噪的柳公子,直奔饭堂去了。 饭桌上满满当当,全是那小孩儿炒的菜,一盘韭菜鸡蛋,一盘炖肉,还有一盘青笋,色香味俱全。再配上瓦锅煮的米,粒粒分明,喷香扑鼻,真是好手艺。 我连吃了两碗,发现书童还没来,就问:“柳枝儿呢?” “下人不跟我们一起吃饭。”柳旭给我舀了一勺肥肉,自己倒是砸吧着瘦肉嚼的正香,真是恶劣无比。 我摇了摇头,不跟他一般见识。 此时二楼无人,窗边清风阵阵。柳枝儿正拿着林肃的衣服,小心的搭在窗边。 他的手抚过反射着日光的锦裘,发现这衣服材质极好,在柳枝儿的印象里,从未见有人穿纯黑的衣裳,能穿上这种带暗金刺绣的,怕不是皇族后裔,就是贵极人臣。 他凑近一点,就闻到衣服上透着阳光雨露和尘土的气味,那是男人天未亮就启程,在路上沾染的味道。 他没忍住将衣服抱在怀里,仔细的嗅,渐渐闻到丝丝缕缕的草木香气,好像是雨后的山林,又像是深藏的松露,清冽又浓醇,叫人爱的不得了。 柳枝儿感觉后颈被这股味道勾的瘙痒起来,没忍住将头脸都埋了进去,整个人滚在地板上,裹着男人宽大的衣服不住的蹭着,像是在与人交媾一般,满脸潮红的呻吟着,情动之时一口咬下衣服一角,底下的穴口因为发情而难耐的收缩,整个身体都酸麻酥烂,散发着熟到极致的香气。 “好难受...呜...”柳枝儿身体一颤一颤的,整个人蜷缩在衣服里,细白的手指熟练的伸向下体,一手插着后面火热的穴,一手撸动着前面的性器,就着淫水前后动作起来。 但这一次的情热实在厉害,自渎非但不能解脱,反而浑身越烧越厉害,整个下身像是点了一把火一样,稍微触碰就有极大的反应,好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附着在皮肤上一样,尤其是身体最里头不可言说的地方,更像是有什么活物一刻不停的蠕动着,痒的他几乎发疯,翕动的穴口只想吃下什么炽热滚烫的东西,一直顶到骚水的泉源,狠狠的磨那张红肿瘙痒的小口,再浇上浓浓的白精,才能止了身体深处无穷无尽的麻痒。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楼下,我咀嚼着糙米,鼻尖动了动,好像闻到了某种水果的香气,甜滋滋的,像是熟透的白桃。 “闻到了,”柳旭光顾着把自己不爱吃的往我碗里夹,一边明目张胆的哄骗我说:“这菜多香啊,你快吃。” 我叹了口气,无奈至极。 这半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他是真的不怕我这个将军,行事作风古怪嚣张到让我汗颜,却也终于因为有了个能平等交流的朋友而开心。 真不知道这柳公子何许人也,能把皇帝都畏惧的人交成任劳任怨的怨种朋友,也是厉害。 等到终于吃饱了饭,柳旭自顾自的回书房去了,我也悠悠的跟了进去,寻了一块地方坐下,捞起一本书来,学着他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看,不时偷偷撇一眼柳旭,心里嘀咕着—— 那老者叫我来这里请教兵家之道,但是这柳小子怎么看怎么像世家少爷,怕不是被那老头框了,叫我过来修房顶的。 妈的,说不定真是这样。 我皱着眉翻过一页,心里又开始想念起小皇帝,却被拘在这里无法离去,不禁心烦意乱,把书翻的哗哗作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行知。” 直到柳旭叫了我第三声,我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 抬头一看,他已经走到我面前,神秘兮兮道:“你可知我前阵子去了哪里?” “哪里?”我心不在焉。 “我去了江陵峡。”他坐在我的身边,摊开一张地图,兴致勃勃:“你上次来信问我,哪条河最好进取晋东,我就去实地考察了一番。” 他一句话就把我说懵了。 “你看,江陵峡兵俑较少,上游是高山,下游是森林,河道险峻。过峡口后,顺流而下两个时辰,就能到晋东的犄角——沛城。”他斟酌一下,眼神灵动闪烁,手下运筹帷幄,白袍随风而动,一时竟叫我陌生了。 “他们绝不会料到我们从这里突击,必然方寸大乱。只要占住了这里,就相当于占据了承河的主流,进可攻退可守,只要在此地整军备战,只需几个月就可向东进军,直取晋东都城!” 我僵了半天才回了个嗯字,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 虽然听不懂,但我也知道这是在说打仗!我特么哪会打仗啊! 我心脏乱跳,总算知道那老者确实没有骗我。 这林将军来找柳旭,真的是探讨兵家之道的,只是我这冒牌货不识相罢了! “还有——”他又继续圈点,眼神熠烁,光彩照人。 “晋东拿了便不可再战,需西和沈丘,南抚夷陵,外结好杨氏一族,修军政民生,颐养数年……” 他从棋盒中取出一子,压在两张地图之中,像是在玩沙盘游戏,游刃有余,眼露锋芒—— “待天下有变,便可率兵再取西州,雄踞中原!” 有那么一瞬间,柳旭明明窝在榻上,身后是青山绿水,白纱飘浮。我却仿佛看到了他身后的百万雄兵,王旗彩带飘摇,听到了将士呐喊,战马嘶鸣一般,一时竟恍惚了。 勾引(趁人睡着 被人当做按摩棒缓解发情) “行知,你觉得如何?”气势一滞,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我,像只叼着飞盘的小狗,摇着尾巴等我奖励。 我嘴角抽了抽,僵硬道:“甚好。” 他凑近过来,呼吸就吐在我的脸上,一本正经的问:“那我们何时出兵?” 我不动声色的假笑道:“你说何时?” 我们对视了几个呼吸,突然心有灵犀的大笑起来,笑的失了礼数,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抱成一团,笑的我差点忘记了自己林肃的身份。 自穿越以来,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不错不错,有长进!”他擦着眼泪推开我,放下这茬,又欢脱成了柳公子。缠着我讲他的游记,一会儿就拽着我到了榻上,哗啦哗啦的翻着书、画册、竹简,一整个喋喋不休。 我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发现他再没提打仗的事,才放下心来,认真的看手下的书本游记,渐渐就看入了迷。 耳边,柳旭不时讲解着,手中纸页翻动,加上窗外清风,屋内香炉,窗外潺潺的水声和草木鱼虫的微鸣,倒是让人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柳旭也安静了下来,一本书从榻上缓缓滑落下来,劳累了一上午的我与他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了。 可是梦里。全是小皇帝那张充满情欲的脸。 他被我掐着后颈,埋头到我腹下,娇嫩的小嘴一点点吃下粗黑的性器,一会儿就噎出泪来,还要被抓着头发前后磨着喉咙的软肉,难受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眼睛委屈的向上看着我,却撩的人心里欲火难耐,只想将他压在身下,折磨的哭叫不停,插的下面喷精漏尿不可。 他的嘴巴太小,至多吃进去一半,我被舔的又爽又着急,底下的快感也变成了折磨,热胀的我难受的醒了过来,陡然发现我的胯下竟然真的趴着一人,正费力的吞吃着我的性器,一双小手配合撸动着根部,刺激得我心头火气,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叫柳枝儿的书童! 我吓了一跳,坐起身掐住他的下巴,将人摁到腿上低声质问:“你干什么?” 他不回应,只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却闻到了一股香气,就是刚刚闻到的果香,很浓郁的散发出来,充盈了整个房间。 我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香气只吸了两口,就浑身都热了起来,好像有催情作用一般,像极了在皇宫的那晚。 我拎过书童,轻嗅他的后颈,果然果香浓郁,撩的人热血沸腾,一时让我的疑惑更深了。 “大人……” 这时,手上的小人儿终于说话了,他用潮红的脸蛋蹭着我的手,粉嫩的小舌头都伸了出来,勾魂似的舔着我的手指。“大人,求您帮帮我...” “帮你什么?”我看了一眼柳旭,发现他抱着我的胳膊睡的正香,不禁汗颜。这满屋子的味儿竟然都熏不醒他。 “枝儿…枝儿的情期到了…”他被我压在腿上,双眼却紧紧盯着我竖起的性器,喉头滚动着,渴求的目光几乎实体化:“原本不是今天的,但是被大人影响…”他害羞一般小声嘟囔了几句。“于是就提前了…” “情期?”我皱起眉头,心想难道是上辈子里写的所谓的:“发情期?” 我看着他的样子,低声问:“什么叫被我影响?” “大人是天乾,您、您一定是刚刚与人欢好过,味道散的太厉害,一靠近我…我就情动……”他的话叫我一怔,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又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只要大人…用自己的宝贝…帮小奴止止痒…”他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已经浪到了极点,丝毫不顾及身边的柳旭,抓过我的手就往他身上摸,满脸媚意在我耳边呢喃—— “插到小奴…后面的骚洞里来…” “我若不插会怎么样?”我看着面前熟透了的书童,眼神平静无波,并不感兴趣。 我是被强行开机,下头又硬又疼,被吵醒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自然对这罪魁祸首没有好脸色。 “哥哥…你尝尝柳枝儿的味道…您肯定会喜欢的…” 他抱住我的手腕,伸着粉红的舌头舔舐,一手撩开自己的下摆,露出糜烂的后穴,伸进手指搅弄着。 他一边拓着自己,一边抓着我的手抚慰他细嫩的胸口,眼睛勾魂似的看着我,下身一上一下的动作着,随着节奏呻吟,好像已经吃进去了粗大的东西,骚的我都闻到了味道。 我粗略一扫,这么一张窄小的床上,竟然挤了整整三幅身躯。柳旭正抱着我的胳膊睡的香甜,柳枝儿则骑在我的身上自慰, 此情此景,真是怎么看怎么荒唐。 白日宣淫,伤风败俗。 我依旧没有动作,只是默然的看着柳枝儿,手指被他抓着蹭到了滑腻的乳肉,就狎玩的弹了弹那挺立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只碰了一下就缩回手去,惹得他委屈的瘪着小嘴,挺立着胸膛却得不到任何爱抚,一时竟然难过的氲出泪来了。 等到他觉得穴开的差不多了,小小的身体跪在我的腿上,屁股几下扭动,就饥渴的吃进去了我小半的鸡巴,爽的他低吟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一样,肩膀抖动着往下压,前头的粉嫩的阴茎紧紧贴着腹部,随着身体上下颠簸,不时溅下一两滴腥臊的水来。 我不动,就看着他用我的鸡巴磨着自己的穴,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个人形按摩棒,十分不爽。 终于吃到鸡巴后,柳枝儿的欲望已经彻底点燃。他着急的一会儿爬到我胸前耸动屁股,一会儿撑着后腰上下坐动,一会儿抓着我的手蹂躏乳头,但好像怎么都不得趣,只被撑的口齿流津,眼白上翻,下头的小东西已经逼的红肿,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废了半天力气才找回神智,双眼通红的拽着我的袖子,已带了哭腔求我—— “大人,您别生气,柳枝儿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大胆冒犯您的。” 他一双眼睛掉着泪,单纯的跟小鹿似的,要不是我的鸡巴还插在他穴里,我就信了。 “你为何不找你家主子?”我问。 “先生是中庸之辈,解不了我的情热…嗯…”他感觉穴里的炽热正在苏醒胀大,一时受不住的呻吟,半身瘫在我胸口,头发汗湿,吐气如兰,楚楚可怜。 我心里一跳,终于是明白了。 天乾,中庸,大概就是对应的alpha和beta性别设定,而会发情的柳枝儿则是个omega。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ABO之分,真是神奇。 “我可以帮你,”我看着柳枝儿湿漉漉的眼睛,用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泪,漫不经心道:“不过你不能告诉柳旭,知道么?” 他连忙点头答应了。 我把胳膊从柳旭怀里抽出来,一双手抱起书童,就这样插着他下了床。 他被这一连串动作刺激的惊叫几声,双腿缠上我的腰,慌忙抱紧我的脖子,整个身子扭动的我几乎抱不住,只得警告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路向外走去。 书童(CX后入内设旁观lay) 我抱着书童左拐右拐,走到屋后一处隐蔽在绿柳的长廊上,将人放了下来,让他抓着树站立,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啊哈…大人…”柳枝儿几乎靠不住柳树,腿都软了下来,屁股却尽力向后错着,不想让巨物从肉穴里滑出,吮的又紧又急。 他身量娇小,几乎一只手就能捏住腰肢,但后穴却意外的能吃,又滑又深,湿热紧致,吞吃我的东西也不那么费力,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 我从后面摸上他的肚子,触碰他已经凸出形状的下腹,好奇的画圈按压了几下,看着他双眼失神,受不住的颤抖。 “啊啊…不要…”柳枝儿抖的站都站不住,双腿交叉内错着,在我怀里扭动挣扎,像条滑不溜秋的白鱼。 “别动,听话就让你爽。” 我有些起床气,眼下浑浑噩噩,底下刚苏醒的鸡巴也少了些感觉,偏又硬的难受,只想着找个骚洞痛痛快快的射出来,再回去睡上一觉养养精神。 “你,去抱着树。”我点了点小书童的后脑,将他往前推了一指,脸颊就贴到了树上。 我站在他身后随意看了两眼,一下抽开他的腰带,轻轻一抓领子,他整个人就被剥离了外袍,抖出一个光溜溜白嫩嫩的小生来。 他生的幼态可爱,露出的肩膀圆润、腰肢纤细,浑身上下都十分小巧,连私处都是粉白粉白的,像是没长开一样,可是嫩生生的屁股里偏偏被插着一根黑紫的鸡巴,整个穴被撑的艳红绽开,逼的人从怜爱变成了凌虐。 柳枝儿整个人都抱在了树上,胸膛的粉粒印在粗糙的树皮上,刺的胸膛更加瘙痒。 “大人…大人您摸摸我…” 他底下被操了个透穿,但身后的人只残忍的对待那一处,不亲他也不抱他,前头的乳尖都磨的红肿,小巧的阴茎也抬了起来,不时被身后的炽热顶的向前,幼嫩的柱头就磨蹭到树皮上,又疼又爽。柳枝儿被快感刺激的呜咽起来,只能远离树枝,尽力向后吃去,一时却让里头的硕大顶到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刺激的他浪叫出声,涎水都流淌下来。 “我为什么要摸你?”我啪的一掌招呼在小孩儿丰腴的臀肉上,打的那处浮现出五个指印,很快的红肿刺痛起来。 “呜…摸摸我,小奴就舒服了,小奴就不纠缠大人了......”柳枝儿前也痛后也痛,总算知道这是惹怒了林肃,态度整个软和了下来,只恳求快些爽利,褪去情热。 我捏了捏手下细嫩的软腰,一抓就是一团白肉,滑腻的实在无法下手,就扣住他两条腿根,将人往上提了提,几乎带离了地面,一股脑的向下凿去。 我的快感不多,底下却又大又硬,直插的柳枝儿啊啊的浪叫,双眼上翻,下巴上都是流淌的涎水。两只胳膊乱挥,最后一只撑在树干上,一只恳求一般去推我的小腹,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泫然欲泣。 我不管他的感受,只凑上小童敏感的后颈,那里的香气已经浓郁了好几倍,散发出甜到糜烂的味道。 我刚舔了一口那块肉,柳枝儿就颤了一下,原本被操的站都站不住的身子整个拱了上来,贴着我扭动,把后颈往我口中送去,一时叫我眼中暗沉。 这人体最为娇嫩的部位之一,暴露就代表臣服和信任,如此柔弱如此低微的地坤,不知道小皇帝以这样的身份坐上皇位,该有多么的辛苦。 心绪流转间,我已经露出犬齿,在小孩儿的后颈细细的嗅了嗅,热气喷的柳枝儿后腰酥软,整个腺体勾动着全身都发起骚来,终于耐不住的哭泣道:“大人..哥哥,您快、快些咬啊!” 我动了动下身,威胁似的戳了戳收聚的肉道:“咬你就能结束?” 他皱着细眉失神,挺翘的臀瓣分的很开,穴口已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动作间就溢流出汁水,肉臀黏腻的贴着我的小腹,被耻毛扎的发红,上头五个鲜红的指印,倒是一片好风景。 “行知——” 这时,一道呼唤从我身后的房子里传出,我心里一紧,回头看去,只见柳旭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打着哈欠趴在窗台叫我,睡眼惺忪道:“你在作甚?” 我不动声色的皱眉,发现自己衣服整齐,下身虽然紧紧连着这淫童,但他的身体被树丛挡了个严严实实,怪不得柳旭看不见。 “看风景。”我笑一笑,表情淡然,手下又捏了捏书童软烂的身体,警告他不要乱动。 “什么好风景,我也来看看!”柳旭来了精神,就要翻过窗户跳过来,吓得底下的小童几乎惊叫,连忙被我捂了嘴 巴捏紧腰肢,动也不能动也不能发声,只滴答滴答流着泪,屁眼紧紧吸着我的肉屌,一时紧到头皮发麻。 “柳旭——”眼看他要过来,我才叫他的名字,神情有些严肃,成功止住了他的脚步。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眉心挑了挑,做了个无趣的表情,离开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不能拖沓了。 我磨着书童的穴心,感觉性器已经得了趣,快感一股股的蔓延上来,衬着鼻腔浓郁的香味,撩的我身体发热,欲望上脑。 我一口咬下柳枝儿的后颈,不管他这一瞬已经全身过电,抽搐着泄身,只顾自己爽利的顶开痉挛的肉道,狠狠操到了最深处。那里软嘟嘟的小口已经开了一条缝,被我的龟头摩擦几下就开始无意识的吮咬,里面热乎乎的流动着液体,叫我腹部一沉,扣紧书童的胯骨就要破进去享受那蚀骨的快感—— 就像在皇宫那晚享受到的一样。 “啊!大人,这里不行!”柳枝儿原本臣服于肉海,感觉我的意图后突然惊慌起来,转过头来发着抖恳求我,他的身体战栗不停,满脸的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倒让我有些吃惊。 “为什么不行?”我想到小皇帝似乎也极其抗拒被我进入这个地方,一时想到前世的知识,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眉心皱起,手指无意识的收紧。 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柳枝儿见我停下来,终于缓了口气,脸色发白道:“若是大人在里面成结,那柳枝儿这辈子就只能跟大人绑在一起了,天乾可以拥有很多地坤,但地坤只能被一个天乾永久的连结——” 我感觉稍微的震惊,小皇帝那晚绝望的哭叫似乎也有了答案。 我在里面…成结了吗? 在被勾起情热,被我囚于身下,近乎于强奸中完成的…永久标记? 我想到那一刻的激爽,却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他当时,会害怕吗? “大人,大人!”直到柳枝儿重新叫我,我才回过神来。 他此刻摇了摇头,充满情欲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澄澈的清明。 “小奴配不上大人,大人也并非小奴的良人,大人心里应该有喜欢的人,这小奴是看的出来的。” 我在微微停顿后,笑了一笑,倒是佩服这书童的品性,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于是右手揉上他的乳肉,犬齿咬入腺体,底下九浅一深的插弄,汁水飞溅大开大合,不时抠挖到乳头就换来肉道长久的收卷,终于在柳公子不耐烦的大叫书童的名字时,在这山清水秀的林间泄了个痛痛快快。 手下的身体痉挛的几乎抱不住,柳枝儿在没了魂似的出了许多精后,终于将我的肉棒吐出黏腻的穴口,香味也散去了。 我用他的衣服擦净了淫液,低下虽然是舒服了,但仍然一大坨横在裆里,一整条充血微胀,显然没爽的利索,有些恼人。 “多谢...大人...”柳枝儿蜷缩在我脚边,大概是站不起来,就坐在地上摸索着穿衣服。 我说无妨,装作不经意的问:“若一个地坤被我永久标记…就是连结后,会怎么样?” 柳枝儿有些惊讶,抬头急切道:“大人,一旦连结,那地坤会有好几天的情热,那可是离不了人的。” 他将我上下打量,看见我黑沉的脸色就已经明白了大半,惊慌道:“大人...你...你难道?” 我转身就走,甚至没跟柳旭打个招呼,心里急的像火烧一般! 妈的,若是小皇帝在皇宫里发了骚,那还了得! 情期(剧情) 回去的路上,两个时辰的路程被我减了一半,马技突飞猛进,将侍卫都远远甩在了后头。 我踩着落日进了宫,脚步匆匆进了昭武门,三步并作两步上了百级的白玉阶,刚到正殿门口,就看见上次为我引路的小太监,正揣的浮尘在大殿前站的笔直。 我赶忙凑上去问他:“公公,陛下可在里头?” “林将军——”小太监见是我,恭恭敬敬做了个揖,眼睛却抬也不抬一下,只道:“将军,不是我不让您进去,是陛下说了,现在谁也不见。” 到底是谁都不见,还是单不见我? 我心里有点冒火,急躁万分,却又不能违抗圣意,只好在大殿门口停下,平息着郁躁。 “去告诉陛下,我等到他见我为止。” 听见这话,小太监终于看了我一眼,作揖转身进去了。 过了不过十几个呼吸,我突然听见殿内有瓷器碎裂的声音。 伴随着一两声惊叫,里头动静大了起来,似乎十分忙乱,有几个宫女太监从门里跑了出来,掠过我时,带起一阵香风,好闻又熟悉的味道让我眯了眯眼睛,再也不愿等在这里,一步便踏了进去。 当然,也并没有人敢拦我。 越往里走,香味越浓,像是熟到极致的百合一样,清甜中带着糜烂的味道,让我吞了吞口水,心脏鼓动起来。 这是他和我欢好的味道。 待我终于走到后殿,撩开最后一层帘子,就看到了一面巨大的屏风。 屏风后面有很多人走动,声音杂乱,夹杂着小皇帝的怒腔—— “朕说了没事,都出去!” “陛下…陛下您都睡了一天了,身子也发着热,就让太医看看吧…”这是小太监的声音。与对我的冷言冷语不同,他现在满口都是恳求,可怜的像条狗。 我将帘子放下,一步步向屏风走去,周围的宫女太监看见我都有些惊异,在得了冰冷的眼神后,纷纷俯首退了下去。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屏风边上,小皇帝正被一群人围坐着,有医官也有大臣,乱哄哄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气的中间的圣君脸颊通红,不堪其扰。 我站在众人身后看着他,明明上次见面还有些畏惧,这次却觉得那满是恼怒的脸都十足的可爱,不禁盯着有些出神。 小皇帝似乎有所预感,扭头向这边看来。在看清我的瞬间,眼中几乎迸出实质的怒火,右手一拍案牍,成叠的奏折飞的七零八落。 “——都滚出去!” 这一声的威严几乎镇住了所有人,整个后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终于鹌鹑似的排成队退了出去。 我看着身边的人流水似的过,知道那滚字是对我说的,却厚着脸皮不肯走。 直到那小太监也跪着退了出去,我才迈动步子,向榻上的人缓缓靠近。 离得越近,我越能清晰的闻到那甜腻的味道,撩拨的我呼吸沉重,浑身燥热。 小皇帝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放在桌上,是很疲惫的样子。 我小心坐在了他身边,伸手就去摸桌上那细白的手。结果指甲盖还没碰到,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我一时被打懵了,刚要开口说话,第二个巴掌就扇到了左脸上。 眼瞅着三四五也要来了,我赶紧抓住他双手,心里忽然觉得不对,抬头一看,小皇帝眼圈都是红的,眼角噙着泪水,眼神却是异常凶狠,像个炸毛的小兽一般,谁靠近就咬谁。 我哑然失笑,脸上火辣辣的,胸膛却又酸又涩,说不出什么滋味。 明明挨打的是我,怎么他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小皇帝的力气没我大,被我束了手就无可奈何,想推又推不开,咬又咬不到。实在是气急了,就从暖榻里倒腾出双腿,似乎是想踢我。 榻上凌乱,桌角尖锐,我急道:“别伤了你!”连忙将他压下。 他被我整个箍在怀里,死憋着不说话,却像是应激一般扭动挣扎着,最后也挣脱不开,就一口咬在我的肩头,并不很疼,却让我的心里缺了块血肉一样,难受的厉害。 “对不起…”我抱着他,想了一路的说辞全都忘得干干净净,只将心底的话剖了出来,带着热腾腾的血肉,送到他的面前—— “我不该强迫你,是我的错。” 这句话让身下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眼中迷茫的…像是第一次认识林肃这个人一样。 ... 自刘启 与林肃相识开始,就没听他对自己说过一句道歉的话。 哪怕少时把还是太子的自己折磨的昏厥不醒。哪怕掌兵后逼的先皇帝和皇族亲眷们几欲自尽。哪怕后来权倾朝野、任用近臣,几乎废了他这个皇帝…… 林肃也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既然无错,为何认错? 可是时至今日,他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刘启一时迷乱到不行,脑中闪过千百种念头。 他有什么目的?又想利用自己?还是想算计什么?或者说…或者说… 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小皇帝觉得眼睛热的不行,心里一步到了云巅,一步又坠入深渊,七上八下的,嘴唇抖动着,眼中将信将疑,一时怀疑林肃,一时怀疑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启语气尽量平稳,不让林肃察觉到自己的情绪。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再轻信他了。 我感觉自己心脏嘭嘭直跳,几乎要崩不住一直淡然的脸了。直捧着他的手,心疼的搓了搓发红的掌心,语气柔和,态度诚恳,直视那双泪眼道:“关于你我之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啪! 这个巴掌绝对是力道最重的,如果不是被我拦下,我这半边脸肯定是要肿了。 “林肃,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么?” 若是负责,就不会在强要了自己后不见了踪影,硬生生叫自己熬了一天一夜,衣服透了一件又一件,无数次在欲海中挣扎,直到现在才回来…身上还带着别的地坤的味道。 一嗅到那白桃的气味,刘启本能的排斥起来,原本犹豫不定的心瞬间冷如坚石。 他咬紧下唇,一甩袖子将男人逼退,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眼前都有些模糊不清,脸上的潮红怎么都藏不住,身形也摇摇晃晃,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只感觉下头的穴口受了天乾的刺激,愈发渴望起来。 因为已经与林肃彻底连结,所以只要靠近他,刘启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热。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心志与这副淫荡的身体生生分离,折磨的刘启摇摇欲坠,痛苦不堪,却又无可奈何。 我将一切看在眼里,但除了抱歉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嗅着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来,顶着被打的风险上前一步,捉住小皇帝的手道:“你若想出气,以后随你出,只是先得解了这情热,不是么?” 快乐的玩R和CX 他不说话,我就挥手退避了宫女太监,直接将人压在榻上亲咬了起来。 “混账…混账…”刘启受不住的仰头,余光就能看到男人拱在自己脖颈的头颅,一时呻吟出声,感受着在自己身上作弄的手,滚烫的身体被林肃的腺素包裹,呼吸间都是安心的草木味道,心底有种终于解脱的快感,却也如直坠深渊。 我先印上他的后颈,用犬齿蹭了蹭,底下的身体顿时一阵酥麻,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么重的味道,底下不知道湿成什么样。 他穿着不多,长袍摸下去就是一层丝质的里衣,一掐就有肉感,又软又滑。 我下头硬的厉害,几乎没什么前戏的心思,只胡乱亲咬了几下就把人翻了过来,隔着衣料揉捏着馒头似的臀肉,轻轻拍击,整个浑圆就颤抖起来,底下的穴口处已经洇了一大片,就在滑溜溜的绸布上显出湿痕来。 “你要做…就快些,我们都痛快了了事!”刘启的声音闷闷的压在底下,明明身子都敏感成了这样,却还是不情愿的语气,叫我一下起了火。 我威胁似的抵上他的臀肉,一路刮过细嫩的腰腹,从后面摸上他的前身,掐着乳肉厮磨,不过磨了几下,底下的身下就抖个不停,蛇一般蠕动着扭来扭去,屁股向后蹭着我的性器,穴口的旖旎味道连宫外都闻得到,骚透了。 “想不想要?”我一下一下撞着臀肉,顶部硬硬的戳着会阴,囊袋与他的击打在一起,刺激的他向前爬去,又被我箍着下腹抓回,只隐忍着呜咽,下面又湿了一大片。 “进来吧…进来吧…呜…”被研磨顶蹭了半柱香,刘启几乎已失了理智,后背也泌出汗水,肩背收夹,脊骨脆弱的凸显出来,因为被我束了身体无法动弹,骚急了一般不受控制的用臀肉撞着我的性器,一时叫我欲火攻心。 我已不记得是怎样扒了他的裤子,一股脑的将孽根捣了进去。 这一进,一通到底,我舒服的喟叹出声,小皇帝往前拱了两下,嘴巴张着,眉心上扬,不过刚吃了进去,底下的穴已经有节奏的收缩起来,已有了高潮的前兆。 我赶紧捏住他前头菱口,怕突然的痉挛吮的我发疼,待小皇帝绷紧的身体微软,才贴着他的细腰,缓缓动作起来。 小穴里早已汁水四溢,动一动就满是水声,我不过顶了两下,前头就已经连不住的呻吟,小皇帝墨发垂了半肩,露出下头莹白的肌肤,极细的腰后面是丰腴的臀,两瓣肥厚的臀肉挤在我小腹上,随着我的力道被挤压变形,撞击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的侧乳挤在榻上滑动,看着有些可怜,就被我握在手里玩弄,软而弹的像个小兔子,泛着躁动的热度,如活物一般颤动着。 我掐着乳尖捏紧,将坚硬鲜红的乳头整个按进了乳晕里,食指快速在凹陷里抠挖着,从侧脸舔吮过柔嫩的脸蛋,欣赏他失神的表情。 “啊哈——”他的臀肉收紧,腰部塌陷又抬起,扭动瑟缩着上身想离开我的桎梏,双乳上下游移,反而硬生生在我手下搓动了数下,直揉的他咬紧下唇,双眼含泪,泫然欲泣。 他下身的骚水已经沿着我的腿根滑了下去,我的律动逐渐加快,抱着香软的肩膀舔舐啃咬,就是不碰热的发酸的腺体,任由前头低哑呻吟,无奈垂泪。 我若是一口咬下去,怕是直接被他一脚踢开,再也不让我碰一下。 我撞了撞底下的肉穴,感觉性器被肠肉一层层的锢紧,整个甬道热的发烫,抽插间不断挤压着肉棒,爽的头皮发麻。 因为不久前刚与人欢好过,我这次并不着急,只九浅一深的抽插着,不时顶弄到深处轻轻磨着那紧闭的小口,这时刘启就会撑起上身呜咽,好在我不是第一次进入,他已经没有那般惊惧的反应,只是还是有些害怕,就无声的咬着被角,抵抗身体一股股来自深处的可怕快感。 他已收的越来越紧,吮的鸡巴抽都抽不动,我也失去了耐心,干脆大开大合的操起穴来,阴茎早已经又大了一个尺寸,整个粗砺的狠狠刮过肉道,突然惹得小皇帝尖叫一声,前头刺激的流出点点腺液,已经竖的老高,就在喷发的前夕。 我愣了愣,大概知道是操到了那块骚肉,上次进的太凶猛,只知道往深处凿砸,完全没注意这个小东西。 我捏着手下震颤的皮肉,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床伴,极其恶劣不说,还完全只顾着自己爽,一时有些内疚,于是放过了小皇帝的性器,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将人翻了过来,附上几个细细密密的吻,在额头、在侧脸,在唇角。 他已经完全迷醉,张着嘴任由我亲吻,软烂的双臂勾上我的脖子,是完全顺服的模样,心动极了。 那两团软乎乎的卵蛋挤在我小腹上蠕动,不过又抽插了几下,刘启突然急喘起来,被我掠了口腔的空气,胸脯窒息一般起伏不停,被我整个压在身下疯狂进出,呜呜的声音都被含在嘴里,整块骚肉被连续的碾压顶弄,整个肉道都痉挛纠缠,又被我连续不断的操开,终于一个颤身,臀部抖成了一团,最深处的小口欲求不满的翕动收缩,猛地喷发出一大股热流,统统浇在龟头上,细密紧致的肠肉有规律的收缩蠕动,一层层的箍紧我的性器,一时爽到背脊发麻。 他哭泣着,前头还在不断的出着精,被我用手温柔的撸动,整个腰肢都绷紧了,小穴缓着高潮的余韵,温和的吸吮着我,却还是热的发烫,释放过一次的身体却比之前的味道更重,看来只发泄一通是过不了这情热了。 小皇帝脐橙自己动,AO连结,C腔体 “感觉好些了么?”我心痒的吻着他细嫩的后颈,用牙齿细细的摩着腺体,用舌头舔,亲吻吮吸,直折磨的刘启全身都出着虚汗,就是怎么也不肯咬下,十分恶劣。 因他刚射了,里头太紧太热,我下头也就稍降攻势,但不过抽出一点,就被连续不断的吮咬挤压的头皮发麻,背部都出着细汗。 “放松点。”我轻拍了拍他屁股,刘启身上其实是有些肉的,不过这肉基本都长在屁股和大腿上,一整块沉甸甸的压在我手掌上,圆溜光滑,一抓就有一条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叫人爱不释手。 我看着他哭红脆弱的脸,没忍住又轻轻律动起来,刚插了两下就有娇吟传出,地坤的情期敏感的不可思议,整个穴口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轻轻戳弄就汁水四溢,好像永远不知满足般吞吃着一切。 我俯下身跟刘启接吻,将他双腿并了放到身侧,压着膝盖把人固定住,一股脑的往里捅去,刘启双眼蓦地睁大,莹白的下身一拱一拱的,完全挣脱不开,四肢都被我束的结结实实,只有下头的骚穴一次次承受着越来越深的重凿,一次次顶着那翕动的小口,直到把入口磨的发红肿胀,终于软了下来,无可奈何的露出一条缝来,里头不断渗出热液,流满了整个肉道。 “别怕...别怕...”我感觉着下头的躯体整个抖了起来,只能不住的安慰他。 对于天乾来说,连结大概就是个宣示主权的发泄过程,但是作为地坤来说,这可能是个彻底被剥夺一切的残酷过程,不仅是身体被剥夺,甚至下半生都要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我看着刘启眼角的泪,只是越发心疼起来,出人意料的松开了手,将他拢到怀里轻轻哄着:“你若是怕,就自己坐上来,我不碰你,好么?” 我小心的挪动着身体,自己躺在了榻上,偾张的性器就耀武扬威的竖在刘启面前,被使用过太多次的东西发着黑紫的颜色,青筋纠结,样子实在有些恐怖。 刘启费力的撑着上半身坐起,脸如红霞,喘着粗气,心内交战了半天,才缓慢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这根东西。 只一个触碰,冰凉又轻微,我的心却像被羽毛擦过一样,又痒又忍不住颤动。 “你抓着它,坐上来就行了。”我斟酌着用词,不老实的摸着他的大腿,肉乎乎的紧贴着我的皮肤,无声的撩人。 刘启闻言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热烫黏腻的手感让他十分不适,好像碰到什么污浊之物一样,又飞快的松了手去,甚至在男人的衣服上抹干净了淫液,叫林肃一阵苦笑。 刘启又比了比这东西的尺寸,完全无法想象这是怎么进到自己身体里的,他有些怕,但是心里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刘启到底还是艰难的攀爬上去,跨坐在男人身上,握着那勃勃跳动的巨物,噙着泪扶正了,小心翼翼抬高臀部,尝试用窄小的穴口吞吃。 眼前,一对粉红如花苞的奶子在上头摇摇晃晃,中间是收束的细腰,挂着一层细腻的薄汗,再往下是骤然变宽的肥臀,低下是糜烂翕动的穴口,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小口嘬着我的鸡巴,又爽又折磨。 我已经忍出了汗水,小腹和手指一抽一抽的,性器硬的发疼,只是抓紧了那双大腿,干脆闭了眼睛不去看。 等了几个世纪那样长,他终于吃进去一小截,我呼出一口气,没忍住向上顶了顶,这一下就进去了大半,小皇帝惊叫一声软倒下来,半身趴在了我胸膛上,失意的哽咽道:“你不是不动么...” “抱歉。” 我又硬生生忍了下来,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摆动后臀,不时顶到那块骚肉就有突然拔高的呻吟,我被吊在爽与折磨的边缘,一会儿就满头的汗水,下身不自觉的向上抬高,但在小皇帝呜咽着捶我时就停了下来,这么几次下来,我感觉我也快哭了。 不知磨了多久,刘启竟也慢慢将整根吃了下去,他已经累的够呛,湿淋淋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几乎没力气撑起上半身,屁股随着重力往下滑,又被他红着眼睛害怕的一次次往上提,肠肉箍紧了性器滑动,终于让我舒服了些,就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盛景,没有半点帮衬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彻底没了力气,腰也又酸又软,双臂颤抖着,眼看着已经撑不住自己的半身,那对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晃悠悠,惹人怜爱。 我伸手去揉,没想到惊到了小皇帝,他手上一个打滑,身体瞬间失衡,屁股竟然猛地坐了下去,噗嗤一声到了 底。 “呃——” 一时间,性器狠狠破开小口插进了隐秘至极的腔体里,刘启话都说不出来,只呆滞的仰着头,腰肢挺的笔直,下身整个弹动痉挛,前头的腺液流了我满腹,那两个可爱的卵蛋收缩着,大概是射不出什么东西,就只可怜的挤成一团,努力往上泵着粘液。 我舒服的喟叹出声,背脊也爽的阵阵发麻,陡然有一种与他合为一体的感觉,仿佛世间只有我与他两人,达到了一种灵魂的共鸣。 我坐起身来,怜爱的抱着刘启,吻着他的脖子,叫他缓过了这波濒死的潮意,才锢着他的腰,重又动作起来。 “哈啊...别、别那么快...”他一时受不了,那处还只是第二次进入,娇嫩又敏感,但偏偏进入的东西都十分粗暴,又次次剧烈无比,叫刘启怕的直哭。 我已经忍了许久,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停了,就埋头在他肩膀上,只当听不见那骤然拔高的惊叫,直接将那两条长腿扛上肩膀,一门心思苦干。 小皇帝被顶的向后滑去,后穴源源不断的快感一波波的炸开,整个身体都无处安放,只能痉挛着乱抖,直到脑袋撞上了床沿,整个人被困在林肃和墙壁之间,陡然生出一股绝望来。 CS,C失,内S,无精 他觉得自己如同浮萍,只能随着林肃飘摇起伏,随时都会倾覆。 “啊哈...呜…慢一点...”刘启被撞的颠三倒四,双手根本没地方抓,就揪住窗边的帘布,结果下一刻就被林肃束了手整个拥进怀里,一时绝望的想哭。 他后穴紧缩着吞吐怒涨的肉棒,次次被碾压到肥厚的敏感处,再破开骚浪的肠肉顶到更深的腔体,酿出一波一波丰沛的淫液,抽出时带出沾湿了臀肉大腿,沾湿了林肃的衣服,再插进去又拍的到处飞溅,淫乱的无法形容。 如此激烈的操干下,刘启的阴茎还是没能硬的起来,可后穴被无尽的猛干,他被越发积累的快感袭击的有些害怕,不像是射精的感觉,爽意更多的来自后穴深处,好像有什么要被硬生生操了出来,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爆发到全身去。 “嗯嗬...林肃...我,我要...” “哈啊——别!”刘启在我怀里缩紧,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痉挛,嘴里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声比一声尖利,像是在抓挠人的心。“阿肃...啊...我不行...啊——!!” 我紧紧抱着小皇帝,被他撩的受不了,穴肉紧致的几乎要难以抽动,终于再一次贯穿后抵在最深处释放射,酣畅淋漓的迸发。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上刘启后颈,犬齿刺穿皮肉泵入腺素,一时间香气炸开,电流入脑,我仿佛升天一般抱着怀中的躯体,下身还凭着本能往里捅,一拱一拱的,魂早就飞到天上去了。 刘启张着嘴无声的尖叫,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穴肉被热液烫的疯狂痉挛,腔体自发收紧,一滴不漏的锁住喷射进甬道的精华。他全身狠狠的弹动了数下,性器依旧软着没能射,倒是失禁一样连绵的流着液体,肠道深处却猛的泄出一波汁水,尽数浇灌在喷发的阴茎上。 我射的酣畅淋漓,头脑都有些发昏,只不住的亲着底下的小可怜人儿…他抽搐了很久还没能平复,我被吮咬的都有些泛起疼痛,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爽到极致,痛到酸楚。 我抱着他一边亲一边哄,又腻歪了不知道多久,都犯起困来,突然听到一声蚊子哼哼似的示威,还憋着一口气命令道:“起来”细弱的跟撒娇一样。 我觉得好笑,性器又泡在一汪温泉里,舒服的紧,自然不愿意听话,就装作没有听见,依旧牢牢的锁着汗湿的躯体,呼吸就喷在他雪白的后颈上,右手不老实的摸着嫩滑的大腿,安抚似的滑动着。 直到被小皇帝咬了一口,我才发觉自己不老实的又摸上了人家的乳肉,埋在肉道里的东西又有了勃发的欲望,干脆直接犯浑,就着淫液又挺动起来,两下就逼出了刘启的呻吟和眼泪。 “混账...” 他整个被我圈在怀里,下头插着,上头锁着,真真是动都动不了一下,大概也没力气动了,口中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字,可能是受的教育太好,骂不出市井污秽之语,也是可怜。 我摸着他下头缩紧的两丸,哄骗道:“你这精憋了太久,咱们多来几次,我帮你纾解纾解。”这话顶多骗骗三岁小孩,但刘启潮红的小脸上竟然真的冒出疑惑,细眉皱起,认真思考起来,显然是被操傻了。 不由他细想,我已坐了起来,掐着肉乎乎的双腿往里顶,精囊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刘启累的要死,双臂撑都撑不起来,腰肢塌下,头颅埋在锦榻里,连呻吟声都听不见了,只有被操到一两处骚点,或是又被欺负似的磨着腔体时才发出承受不住的啜泣,已耗尽了所有力气,骂人都骂不出了。 他怕他呛到口水,就抓着他双臂将人往后拽,但这姿势又不好用力,折腾了半天还是把人翻了过来,平铺在塌上用力,刘启已被我操的半翻着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几乎没了声,连着高潮了许多次消耗掉太多力气,将他折磨在昏与醒之间,只能梗着上半身摊在怀抱里,难受至极又挣脱不开。 我慢慢抽动着,从相连的胯间到大腿都已经沾湿,全是咕叽的水声。我想将他两腿盘在我的腰上,但盘了两次都滑落下来,我叹了口气,又亲了亲怀里人潮红的脸蛋,决定不再忍耐,阳物渐渐加快了抽送,极快的抽插了上百下,就在濒临巅峰的时候,一直嘤咛的刘启突然瞪大眼睛,哭叫一声挣扎起来,“别…我…我…啊!我要——!!”那哭叫戛然而止,在连续不断的猛操下僵住身子,只留下崩溃一般的巨颤。 我操干的十分投入,刘启无声尖叫着失禁的尿液就像被全力插射的一般,一股一股的射出,小腹也跟着抽动,连着尿了好几下才变为淋淋沥沥连绵的从小孔漏 出,滴滴答答的好像被玩坏的样子。 我被连续不断痉挛的肠肉夹的头皮发麻,待他缓过了高潮也不敢抽动,只讨好的吻了又吻,在听到一声含着哭腔的“滚”字时才放下心来,不再欺负那不堪顶弄的腔体,也不敢碰那被玩坏了的软肉,只可怜巴巴的在外围抽动,趁着小皇帝分神时深插一下,换来崩溃一般的啜泣,心里却仿佛被猫抓似的,禁不住的欺辱那张香唇。 又不知捣了多久,我感觉下腹过电一般酥麻,又啃上那细白的后颈,底下没了章法的乱顶,终于精关一松,直直迸射了进去。那肠肉被射精时已经不知道该要怎样痉挛才好,也像失禁似的漏出大滩大滩的汁水。 我低喘着埋首在小皇帝发丝之间,鼻尖全是淫糜的味道,往床上寻了处干净的地方,拥着人慢慢卧倒下去,无奈又好笑的叹息......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把人操弄的很惨,一会儿怕又是要挨骂了。 情热过后,味道散尽,刘启已沉沉睡去了。 剧情,晨炮,强C,众人下偷情lay 我醒来时候,天色雾蒙蒙的,东边有些发白,还没有红霞。 刘启不在我怀中,我找了一圈,才在城墙一角找到他,他站在高处远望,我顺着目光看过去,除了黝黑的皇城和远处的群山外,什么都看不到。 “不冷吗?”我把带来的大氅给他披上,也撑在城墙上,转头想抱他,又怕他扇我,只得作罢。 我陪他待着,瞅着他修长细白的手指搁在灰不溜秋的城墙上,就小心翼翼摸了过去,攥到手里把玩,一个个摸着圆润的指尖,好像摸着玉石,漂亮极了,就是有些凉。 玩着玩着,一线红从城墙的窟窿里投出来了,橘红硕大的太阳突地从群山上腾起,照亮了一片片沟壑阴暗之地,眼前的皇城也一点点分明起来。 我看着刘启脸上也覆了一层橘黄,慢慢的往下移,鲜明又醇厚的好像敦煌石画上的人一样,裹上了某些历史的厚重,已有些不似真人了。 正看的入迷时,他开口了。 “阿肃,我这里几份名单,是江南盐茶道的差。”他叫我阿肃时,基本都是有求于我。 果然,他递过来一份折子,问我道:“可否今日让他们任职?” 我笑一笑,漫不经心:“你是皇帝,自然你说了算,不用问我。” 他的身形陡然僵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圆睁着眼看着我,确信我的神态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收回折子,似乎带着几分怯意。 许久,竟轻笑起来。 他极少笑,漂亮的脸蛋浸在朝霞里,好看的不行。我吞了吞口水,真想亲他,但是站岗的侍卫已越来越多,天色大亮,只得把色心重新装回了肚子里。 “林肃,五日后是你要去西山督查换防的日子,对么?”回到宫里,他又变回那副样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又要守君臣之礼了。 西山一词我昨日在书房看到了,笼统扫了几眼,好像确实是近日的事情,就点头答应了。 “西山大营路途遥远,你刚刚回京,这次还要亲自前去吗?” 我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抬头看他,良久,笑了一下,把刘启看的低下头去,抬手扶上案几,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轻松而又沉重。 “朕知道了,你去吧。” “?”我的轻笑变成了苦笑。 你理解错了啊我的皇帝!什么西山啊!我不想去啊! “我若去了,你的情热再发作怎么办?”我急忙凑近过去,贴着他耳根说话,他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全然覆盖,包括身体深处,叫我心里窃喜。 “那..你这几日来勤些,多...做些,再走就是了。”他面上不动声色,耳根脖子却都红透了,实在是可爱,叫我没忍住啃了上去,啧啧亲吻。 “你别——”刘启又抗争起来,惊慌下被我扯开了衣襟:“有人!” 我听着外头有人声,就挟着他往后室走,一整个压在墙上,饿狼似的亲咬起来。 “你...”他只说了一句话,就变成急喘,被我掐着腰动弹不得,挣了半天实在没了力气,就放弃的张开口齿,顺从起来。 我剥下他刚穿上没多久的亵裤,就着晶莹的穴口就插了进去,里头湿软温热,毫不生涩,还带着欢迎的味道,大概是连续的操干让着甬道熟识了我的尺寸,不过刚插进去,里头的腔体就已经开始张驰收缩,吸着我往里走了。 “你看看,”我向里凿了两下,抓着小皇帝挡脸的手,露出底下噙泪的羞红来,满口说着荤话:“这里头都认识我了,就你还不给我好脸色。” 我扶着门框往水穴里插,撞的木门哐哐作响,刘启站都站不住,又听见外室有人说话,吓得直哭,双腿软的往下滑,我干脆将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不断拱顶。 隐约间,我听见有呼唤声向这边过来,脚步越来越近,刘启吓得咬的死紧,夹的我也抖了一下,一股股酥麻上涌,青筋跳动,不得不停了下来,口中骂了句骚货,挟着衣衫凌乱的人闪进了小隔间,栓了门,将人放在桌子上,扛着两条长腿深插不断,桌椅咯吱咯吱的摇来摇去,吵闹非凡。 脚步声已到了门外,那人静听了一会儿,敲了两声门,叫道:“陛下可在里头?” 刘启连泪都吓没了,不住的求着我,却被顶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气又急,泄愤一般一口咬在我后颈上,不住捶打肩膀,也像猫抓似的,徒添情趣。 “陛下?”外头的人没走,又叫了两声:“外头有朝臣想见您,您若是没起,我去 回了他们。” 我看着刘启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存了心要欺负他,就捂住他的嘴,一边舔舐耳垂,又咬上喉结。下头啪啪啪的上了劲,一股脑的干进了腔道内,顶着那食髓知味的肉道,近百下的擦过那块软肉。 刘启的呜咽已经憋不住,上身扬起又坠落,我余光看见门外有人低下身子,似乎是个开门的动作,心里一惊,手下狠狠勒住细腰,紧扣肥臀,几乎将人嵌进了身体,下头的阳物一刻不停的往最深处凿着,终于在无限的痉挛中射出晨起的浊液,一股股击打在敏感娇嫩的肉壁上,龟头在热流中浸泡着,享受着高潮的吮咬,舒服的我松弛下来,慢慢放开怀中被锁着强操了一早晨的人儿,帮他撸干净前头滴滴答答的小东西,咬着耳朵道:“赶紧回应一声,他们要进来了。” 刘启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又被我威胁的拿捏着性器,只得哑着嗓子,极虚弱的回了一句:“有什么事,上朝再说吧。” 门口的动静停了下来,应了声是。我此时终于听出来,那似乎是一直服侍刘启的那个太监的声音,昨天下午还给过我脸色,就好奇道:“他服侍你多久了?” “你是说张志?”刘启推了我几下,发现推不动,无奈道:“许有个七八年了...朕要更衣,起开!” “我给你更。”我抱着他往床榻走,吓得刘启掐住我的脖子,脸都有点发白色,厉内荏的威胁:“你上你的朝,我穿我的衣!现在起两不相干,知道么?” 抽穴无情的皇帝。 我瘪着嘴将人放下,从后门溜出去,当臣民去了。 张志(剧情,阴谋,邪念,夫人的表白和亲亲) “张志,进来。” 林肃走后,小皇帝褪下衣物,疲惫的泡进了浴桶中,疏解着全身的酸楚。 太监张志走了过来,小心的按摩着满是吻痕的肩颈,眼中由心疼转为怨恨,最后只余一潭死水。 “药。” 刘启一句话,张志就取出一只匣子,里头丹药整整齐齐码放着,颗颗闪着褐色的光芒,发着苦涩的味道。 “西山大营安排的怎么样了?” 吃了药,刘启靠在浴桶上,漫不经心洗着身上痕迹,他头颅后仰,感觉甬道里的浊液慢慢流淌出来,眉心蹙起,眼中黑云密布,明明泪痕还在眼下,却没了一丝可怜低弱的样子,端端是杀伐果断的帝王之相。 “已布置妥当。”张志动作不停,热水缓缓浇下。 “是否万无一失?” “我等筹备三年,必然一击而中。” 沉默了许久,一双透白的手扶上浴桶,说了声好。 刘启踩着木凳出水,张志伸手去接,触碰到莹白肌肤的瞬间,只感觉浑身都酥麻的过着电,那被阉割许久的地方反常的涌上一股热流,带着全身的血液都烫了起来。 明黄的龙袍在空中扬起一道弧度,最后附于长身之上,撩起一阵微风。张志取了绒巾去擦拭圣主那一头鸦羽长发,嗅着发间的香气,看着那出尘的侧脸,慢慢就出了神,有一茬没一茬的机械动作着。 直到对上一双漠然的凤目,张志才猛然惊醒,险些结巴道:“什么?” “朕说...”刘启吸了口气,半阖着眼睛,看不出其中神色——“朕说,不要伤他性命。” 张志一顿,手下动作稍缓,慢慢取了梳子,篦开一缕缕乌发,手指攥的发白,却还是回道: “遵旨。” 我在朝上听那群老顽固一板一眼的汇报工作,只觉得无趣极了,直到看到龙椅上的小美人站起身来,或褒奖,或训斥,或一言不发却威势满满的御下,只觉得新奇又心动。 那张艳红的嘴唇一开一合,被我数次亲咬的小舌就若隐若现,向下看,细白的脖颈被衣服遮的极好,但我知道衣服下是嫩的能掐出水的肌肤,吮一口就有嘤咛抽泣,那胸前的红樱最为敏感,哪怕轻轻拨弄都会有极大的反应,乳肉小巧可爱,就是不能吸出奶水...听说地坤情期极易受孕,若是这次中了... 我后脊一热,呼吸急促,胸膛邪念痒的不行,不知混想些什么东西,全身的热流到处乱窜,若不是下摆宽大,怕是早被人笑话了。 “哥哥,哥哥!等等我!” 退朝时,我那个便宜妹妹竟然凑了过来,她也一身官服,仍是那日酒宴上的墨绿色,同我勾肩搭背的下着阶梯,动作剽悍语气豪迈,比我还像武官,吓跑了好几个前来谄媚的官员。 我前日在府上看过她的资料,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名叫林予,现在吏部任职,与我是亲兄妹,关系极好,就直接开口道:“你又有何事?” “哥哥,你这次去西山带我一起吧!”林予见周围没人才大胆说起:“我听说在西山深处有个青湖,里面藏着个吃人的水鬼!不管是谁掉下去就再没出来过,欢儿早就想去看看了!” “是她想去还是你想去?” “没差啦没差~”她跟着我走了一会儿,陡然停了下来,神秘兮兮道:“哥哥你可知道,今天早晨,我在你府门前看见一美人儿。” “什么美人儿。” “沈-泠-清啊。” 我一愣,想到将军府中那个飘渺如仙的人,心里一跳。 林予:“你昨日从柳林回来,连家都没回,直接进了宫?” 我点头应了一声。 “人家可是很担心你呢,一大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我和欢儿经过,就为了问你的事情。”林予啧啧摇头:“可是你呢!连个家都不回,只因为‘公务繁忙’就留恋宫苑,真是薄情郎啊!” 我被林予一番话说的愧疚难当,虽然听出她这是玩笑话,却也隐隐感觉自己不该再待在这里,就同妹妹一路出了宫,悄悄回了自己的府邸。 进了家门,我在府中一路找过去,终于在花园深处瞅见了我的夫人。大概是起的太早,他不知怎么卧在地上,沉沉睡在花团锦簇中,漂亮的叫人心动,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我走上去想将人抱起,反倒惊动了他,被迷迷糊糊的人拉扯着坐下,一整个缠了上来,叫人哭笑不得。 清儿像是睡懵了,嘤咛着一股脑钻进我怀里,鼻音糯糯叫着夫君 ,要我抱他。我的心都化了,自然满口答应,只是动也不敢动一下了,怀中一团柔若无骨的兰香,又娇又像是在置气的团缩着,叫人实在舍不得放手,一整颗心都醉在了他身上。 “清儿,我去叫厨房烧两个小菜,你吃了再睡可好?”我凑在他耳边说话,亲了亲粉红的耳垂,手向下一勾,勾着腿弯想将人抱起,谁料对上了一双朦胧的睡眼,他还没睡醒,只是本能的捧着我脸颊凑近,细眉微蹙,似乎在辨认来人,良久才笑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凑近过来,撒娇似的蹭着,极轻的与我接吻,像羽毛似的轻触,带着些梦的迷离,一双嫩白的手臂顺势勾在我后颈,柔软的胸脯就贴在我身上,随着亲吻蠕动摩擦,撩人的紧。 我哪受的了这个,只感觉一股股热流已经涌向下体,知道再亲下去肯定要出事,就掐着清儿的腰肢想推开他,谁料园中突然有几人走了进来,吓得我抱着还没清醒的人倒进了花丛里,紧紧搂在怀里不让他出声,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自家府邸,还以为在宫中偷情。 直到一双小手擦了擦我的汗水,我才回过头来,对上了含笑的双眼。 怀中人已经苏醒过来,直直盯着我,脸上满是欢欣与喜色,这情感太浓烈,浓烈的叫我涌上一股心虚与愧疚,还有满满的疼惜。 “夫君,你何时回来的?”他乖乖趴在我胸口,上身撑起一点,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羞怯:“我还以为你....” “下朝就来陪你了。”我打断他的话,避开昨日回宫不谈,捋开他额前碎发关心道:“怎么睡在这里?” 他讷讷的低下头去,不知想着什么,良久才道:“我...有些想你...想着你若回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就在这里等。”他极少说这样的话,几个字下去就呼吸急促,声音都有些哆嗦。明明生的清冷,整个脸颊却绯红发烫,在光影下腼腆而生疏的笑着,似乎很怕我拒绝,却又勇敢的表达自己的喜欢。 妈的... 我的心狠狠被什么敲了一下,胸膛酥麻发热,手臂用力将人勒在怀里,对着温润的唇就侵蚀了进去。 清儿没料到这变故,吓得颤了颤,却还是顺从的放松身体,缓慢与我的舌尖纠缠,被亲到没气时就轻轻推我,力道软绵绵的,欲拒还迎,反而更激起性欲。 C夫人的小B,脐橙自己动,C宫,强制,偷晴lay 水声啧啧间,我听见花园另一侧有人靠近,清儿显然也听见了,一双微红的眼睛惊慌的向上看我,无声发着祈求,却叫人更起了坏心。 “别怕。”我抱着他藏进花丛深处,隐去身形,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有人注意。 我掐着他腿弯往上摸,一路摸到了细嫩的腿根,这才发现他竟然连亵裤都没穿,竟然光溜溜的披着衣服就出来了,虽然是自己府上,也实在招摇。 我皱眉,咬着他微红的耳垂吸吮着芳香,手掌捏着大团的臀肉,因为爱极了清儿羞愤的样子,总想拍几下,奈何园丁花匠们就在不远的地方,只得作罢。 “嗯…夫君…这地方…”他被我咬着后颈,不安的扭动一下,花草就簌簌作响,刚动了几下,腿间已经顶上了某个炽热的硬物,清儿后知后觉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顿时脸上滚烫,浑身发软。 我故意向上顶了一下,抓着两条腿不让他动弹,一大根硬物结结实实压在女穴上,清儿整个柔软的阴部隔着粗糙的布料被碾了一遍,刺激的他呜咽一声,脚趾收紧,抓着我胸膛的手也用了些力,扯掉了官服的前襟,露出蜜色的肌肉来。 “看来是想我想的紧了,”我的手往下探,滑到湿润的女穴,摸了几下,晶亮的液体就沾了满手,柔软滑腻的穴口翕动着,散发着无声勾引。“尤其是这里,是么?” “不...不是...”清儿扭着腰想跑,被我两下制住,惊惧间被掐着腰抬起右腿,抵在湿润的穴口磨了两下,就要往里插。 “夫君!”沈泠清终于怕了起来,硕大的龟头已经进了半个,甬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媚肉费力的吞吃着,里头源源不断分泌着淫液,讨好的润滑着外物。 “呃哼…慢点…慢点…” 我看着扒在胸前用力的发白的手指,有些心疼,就捧在手里轻吻了两下,接着十指相扣,另一手揽过他的细腰,感觉龟头沾满了淫液,里头湿滑的洞穴一刻不停的吸吮着我,就不顾清儿微弱的挣扎,慢慢挺了进去。 “呜嗯——!”这次没什么前戏,清儿清楚的感受到阴道被灼热的阳物缓缓拓开,煨烫着,深入着,挟着媚肉顿挫着,一时间阴道被撑到极致,肉膜层层撑开,沾着汁水紧紧包裹着蠕动的巨物,鼓胀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下半身叫他怕的想抓住什么东西,最终也只能蜷缩在男人胸口,靠着喘息和呻吟扛过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拉扯顶撞的快意。 “呃..慢点...求您...” “夫君...夫君...嗯哈——夫君!呜啊!” 我操的舒爽,极少会听低下的人说些什么,但清儿身体弱,我还是把人搂在怀里,细细的进出,一边听他小声啜泣,一边刻意放慢节奏,就怕这瘦弱的身体扛不住刺激昏厥过去——他毕竟不如小皇帝那般耐操。 隐约间,我已经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花匠们就在头顶侍弄花草,甚至身边的枝叶都在簌动,叫人感觉下一瞬间就会暴露在阳光下,看见一大群惊愕的脸孔来。 我倒是不怕,但清儿怕极了。 他知道抵抗不了我,但又实在跑不掉,怕的已开始无声掉泪,拼命想往我怀里钻。但两具身体贴得越紧,低下的阳物就插的越深,他难受的扭动着,陷入了一个无比痛苦的循环,一边害怕的吞吃着性器,一边因为被插的受不了而努力撑起下身,两个动作循环往复,好像骑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我觉得有趣,笑看着这光景,盯着那粉白的女穴包裹着狰狞的紫龙,一节出,一节进,有趣极了。 直到他终于没了力气,整个瘫软下来,下身含着阳物轻轻的抖,额发都被汗水浸透,泪水滴答滴答落在我胸膛,整个人禁不住的往下滑,怕的几乎痉挛,我才心软下来,将人裹在怀里,吻吮着慢慢律动。 虽是轻,但是深,肉刃层层劈开包裹上来的媚浪,一路挺进最隐秘的地方,在那圆嘟嘟的宫口试探性的戳刺,引来无限的战栗。 清儿埋头在我的肩颈,湿漉漉的滴着泪,不住的蹭着,大概是怕极了,双唇都咬的发白,喘息着无声的哭,他不像小皇帝那般泄愤的咬我挠我,只是自己默默忍受,总是叫人心疼。 我动作着,缓缓将人放躺在地上,俯身挺动。他莹白纤细的身体就在花草间摩擦,被我顶的一促一促,两个奶子从衣襟里弹挤出来,被我抓在手里揉搓,香软白滑。 清儿后仰在地上,捂着嘴也挡不住满口的呻吟,视线迷蒙间,他从草叶的缝隙看见几双布靴向这边靠近,一时瞪大双眼,勾着男人的臂膀往上爬,急道:“有人来了!” 我闷哼一声,他收缩的甬道也把我挤的云里雾里,好像看见了花中的妖精,娇俏红晕着脸张开双腿,绽开那朵花穴要吸男人的精气。 听见人声越来越近,我反而加速律动起来,清儿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两条大腿盘在我后腰,双臂缠着我的后颈,私处也紧紧相连,整个人像是嵌进我怀里一样,几乎融为一体。 我不顾他的战栗,捏着他的臀肉,将他狭小的入口往我鸡巴上挤,使坏的画圈厮磨着,残忍搅弄着整个甬道,清儿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也被夹在两具身体间来回晃动,不时被深插时贴上坚硬的腹肉,就抖着流出透白的液体,两个卵丸更是被挤的没了样子,只在身体相贴的肉缝中偶然一现,被挤压的一刻不停的向外迸着精水和腺液。 这个花妖,不仅没吃着男人的精气,反而自己浑身的蜜夜快要流干了。 此时,硕大的龟头已然顶进了宫口,蹭着敏感的宫壁,带来无穷的麻痒和无比的刺激。 男人无声耸动着下身,动作越发激烈,犬齿咬着白皙的脖颈,底下的可怜人无助的向后仰着,刚呜咽几声就被一团热气衔住了喉结,变作了无声的喑哑低泣。 当一双靴子停在他面前时,沈泠清几乎要尖叫出声。他的女穴一刻不停的被操干着,肉棒与甬道的摩擦几乎出了白沫,男人的头颅挤在他耳垂的敏感处舔弄,双手则凌虐般的抓在双乳上,掐着粉红的乳头揉捏,轻微而急促的啪啪声好像催命一般响彻在他的脑子里,阴道已经开始熟悉的收缩,阴蒂一刻不停的被耻毛刮蹭,会阴被囊袋撞的发疼,甚至连许久未被进入的菊穴都收聚痉挛。 “嗬啊…不行…不行…”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沈泠清的背脊几乎反折,那双靴子却越来越近,在头顶的光亮炸开的瞬间,他听见男人闷哼一声,满根而入!顶的他下身发麻,一股热液猛的射进了子宫深处,击打在宫壁上,甚至有些疼痛。 沈泠清连声音都发不出,像个柔弱的母兽一般接着激烈的精水,他眼睛上翻,不过又被插了两下,前头的性器就颤抖着迸出一股稀疏的白液,又是碰都没碰一下,就硬生生被插上了高潮。 红雀(剧情) 花匠甲正一本正经的折着叶子,突然听见前头的花丛‘哗’的一声响动,猛地窜出一道人影。那人身材高大,披头散发,一身黑衣歪歪斜斜挂在身上,背景又十分熟悉。花匠甲一时吓傻了,半天才认了出来,抖着声音叫道:“将、将军?” 周围人闻声聚拢过来,看清是林肃后齐齐跪下磕头呼喊,大约也是吓坏了。 我不语,只是微微点头,便紧了紧怀里的清儿,裹上我的外袍,步伐稳健的离开了。 “嘿,你看见将军怀里好像有个人没有?”林肃走后,花匠甲定睛看了许久,突然推了推花匠乙,惊讶道:“那不是府里的沈公子么!” “哎呦,我看像!”花匠乙睁大眼睛,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一歪,踩到了什么。他捡起一看,竟然是一只天青色的鞋子,拿起来放在手上,小巧可人,甚至还发着香气,顿时兴奋起来:“这是沈公子的鞋,我见过!” 短暂的沉默后,甲乙丙轰然炸开,七手八脚的抢作一团,一个个伸手都去够那只鞋子,嘴里骂骂咧咧开着玩笑,什么“你个色中恶鬼!”、“比不上你假人假样!”、“我看你才是人面兽心!”等等,直到鞋子最后被溜号回来的丁抢到手里,才一个个灰溜溜的散开,装作不在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骂着:“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就是,有本事去抢亵裤啊!”、“一个人尽可欺的小婊子的东西,给我啊,我还嫌脏呢!”、“就是!不男不女的!”、“嘿嘿,我之前偷看过他洗澡,那皮肤白的,哎呦——”、“啧,不瞒你说,我馋那对奶子好久了..” “要不,我们去玩玩他?”丁怀里揣着那只布鞋,心里痒的不行,“那小娘子生的也太嫩了,要不是将军当初要了他,我估计啊,他早就死在我胯下了!” “就你那豆芽菜,还有你那老鼠胆,你也敢?哈哈哈哈!” 被嘲笑的丁十分难堪,不愤道:“不就是个人人可上的骚货,有什么敢不敢的?” “就是,我看将军也不拿他当人看,不然怎么...”甲猥琐一笑,指着地上湿漉漉的痕迹:“跟他在这里野合呢?” “哈哈哈哈——” 我并不知这些污糟事,只是抱着软绵的人回了温泉庭院,一同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洗着身上几日的尘土疲乏,一时舒服的喟叹出声——还是自己府上好啊! 在池中泡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清儿还瑟缩在我胸口,一动不动,脸色发白,真是吓坏了的样子。 我这时才觉出不好来,连忙又亲又哄,求了半天,那颗小脑袋才重新抬了起来,冲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才松了口气,撩水与他玩闹。 嬉闹了一会儿,我抱着清儿从池中滚了出来,他红着脸趴在我身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扯住我道:“夫君,昨日柳林来了一封信,叫我转交给您。” “柳林的信?”我一愣,脸顿时黑了下去——不会是柳旭那破屋子又被水泡了吧。 “是,”清儿爬起身离开,回来时已经衣服整洁,手上托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挂坠给我:“这是跟信一同送来的。” 我展开信,果然是柳旭洋洋洒洒的草书,开篇就是谴责,说我走也不说一声,还通知我下次来一定要带些好酒好书补偿他,我无奈笑起,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终于在最后看见了此信的重点—— 柳旭:“这是你昨天走后,我卜卦得出的香灰,送给你讨个吉利。” 我眉头皱的抻都抻不开,第一次看见送礼送香灰的,这什么传统! “香灰是柳枝儿包的,草绳也是他绑的,不必谢我。” 我挑眉,想到那个粉白的小童,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最后一句话:“听闻你近日将前往西山大营,我们主仆二人祝您一路顺风,早日归来与我们吃酒啊!” 我将信翻折起来,伸手取过那包的整整齐齐的香灰,闻一闻就是呛鼻子的味道,实在不想戴在身上。 还在犹豫时,清儿取过我手上香灰,郑重其事的帮我戴在了脖子上。 “我们西州人最信占卜之术,这香灰是吉物之物,夫君就戴着吧。”他笑着,小手在我后颈住摆弄,眼睛眯成月牙,“也不枉柳公子对你的情意嘛。” 话是好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我揽过前头纤腰,看着沈泠清一心一意给我系着绳子,眼睛明亮而有神,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不由得有些高兴,就好像看见了自己上辈子养的那只红雀,刚从鸟市买回来时蔫了吧唧的,一个春天 过去就被我喂的油光水滑,每天在竹笼子里蹦蹦跳跳,瞅见我回来就叽叽喳喳的迎接,拿出来甚至能放手上停着,听话又可爱。 “您看什么呢?”沈泠清给我系好了绳子,有些调皮的凑近过来,捧着我的手蹭到脸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乖巧的可怜。我心动,俯身轻吻他的眼角,手摸上他后背的嫩肉,拧了两下,就探进了衣服里,去抓那对奶子。 “——呜,夫君!今天真的不成了!”沈泠清没料到我还有精力,吓得后退两步,又被拉扯进怀里,那双粗粝的大手仿佛带了魔力,只是在身上滑了几下,就刺激的下身酥麻,女穴和阴茎都湿润起来,丝丝缕缕发着酸楚,带出一阵阵的疲惫。 他哆哆嗦嗦的推着,又不敢明着拒绝,只是一个劲儿的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眼角发红,脸颊潮红,挣扎时两团肉奶就挤着我的胸口,欲拒还迎的样子叫人看了反而心痒难耐。 “前头的穴不行,那试试后面的?”说话间,我动作极快的脱了他的裤子,摸到了那紧闭的菊穴,挑了挑眉。 这穴口太紧,竟然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我抬头哄着他,问他有没有润滑的香膏脂水,清儿也不回答,只是抖着身子斜卧在青石之上,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乌发凌乱铺在地上,只露出红润的嘴唇和半只脆弱的眼睛,连看也不敢看我,只是僵硬的撑着身子,样子是真的有些怕。 怕什么,难道之前林将军没操过这里? 我眉头一皱——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