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 友之母(序) 星空下的城镇比起白昼时分,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宁谧。 橘黄色的街道上有三三两两的车辆流动,它们或停或走,依靠本能疲倦的挪动着,在归途与远方徘徊不定。 午夜,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其余的小部分依旧清醒着。 他们中有幸福的,也有不幸的,但命运从末抛弃他们。 孤独并不常伴他们左右,终有一日,他们会找到自己的归属。 只要坚信,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必然会出现在他们身边。 她坚信这句话,虽然现实曾阻断过她的妄念,但眼下的事实告诉她,她找到了。 而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像一只野兽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地抽动着,啃食着,企图从她身上索取到更多快感。 狭窄的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一双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汗水、酒精、爱液,以及不知名的香味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混合,发酵。 这些味道掺杂在一起,凝成一种极为特殊的味道。 她无法清晰的描绘出这味道的细节,她做不到。 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这就是性欲的味道。 如此强烈,就在她身上,就在他们之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冲撞,每一次娇喘,都会让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 她咬着下唇,苦苦忍受着他的冲击。 丰满的胸部随着他的起伏形成一阵阵波动,就像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充实,有力,蛮横,不断地把她从一座高峰推向另一座高峰。 这十几年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株生在沙漠的仙人掌。 渴求着,期盼着,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够淹没在甘霖雨露之中。 但现实告诉她,这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愿望。 数不尽的漫长黑夜所赋予她的,只有道不尽的苦辣辛酸。 她太饥渴了,以至于当可能摆在她面前时,她没有多想,也没有顾忌任何后果,只是跟随欲望,最本源的欲望,去满足自己内心空虚与寂寞。 当希望摆在绝望者面前时,再绝望的人也会迸发出巨大的希望。 眼下,她就是这种情况。 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她迫切的,急不可耐的,祈求他帮自己解渴,带她脱离苦海,去往末知的极乐。 想到这里,原本挂在男人背上的双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那张有力的背脊如今已经挂满了汗水,摸起来就像一块光滑的大石头。 而她,只能像一只无助的小猫,用自己的指甲刺入他的肌肤,以求获得一丝怜悯。 疼痛之下,男人的兽性被进一步的激发。 眼下,他的冲击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有力。 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以欲望为燃料,在快感的跑道上驰骋。 而她,就像一艘无助的小船,在巨浪中翻涌,在暴风雨在中飘摇,任由他肆无忌惮,横冲直撞,除了祈祷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明明是第一次!他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他还在坚持?是因为自己上了岁数,不够紧致吗?想到这点,她不由有些心酸。 岁月从她身上剥夺了太多太多东西。 对他来说,她与年迈,或许只有一步之遥。 但她有她的魅力。 她十几年末曾耕耘过的身体,那些早已生疏的技术,正在他的刺激下,渐渐苏醒。 她要让他明白,她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们,更有价值,更有吸引力。 想到这里,她不再像刚才那般被动。 她开始跟随他的节奏,配合着他的挺动。 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到他腰上了,原就紧致的下体,此时吮吸的力度比起刚才,又强上了几分。 ⒊j⒊j⒊j——℃⊙㎡她要让他明白,这次交锋,她不是被动者,而是引导者。 她开始引导他向下深入,去往尽头,去到那个敏感的最深处,开拓,钻研,探索。 有了她的辅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轻松,也更加舒畅。 每次结合,他有力的小腹就会与她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动。 每次分离,她深处的汁 液都会被他的沟壑抽离,带出体外。 顺着她雪白挺翘的臀部,缓缓向下,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渗透,晕染。 滚烫,坚挺,粗壮,积蓄了十几年的情欲就在这一次次冲击中,彻底松懈。 「啊~啊~」喘息声越来越强了,她在竭尽所能地调动起他的情绪。 他仿佛受到了感召,开始加速,不断地加速。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器官摩擦的水声,灵肉相合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卧室里不断回荡。 他似乎要到极限了。 她能感受到,从最深处传来的,那种即陌生又熟悉的跳动感。 那是临近边界的征兆!那一刻,终于要来了吗?想到象征着幸福与甜蜜的终点。 她不禁有些期待。 耕耘了数十分钟的男人,终于迎来了最后爆发点!他开始嘶吼,低沉的嘶吼,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牛,不顾一切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而她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他背后的肌肉。 「啊~啊~」她的整个躯干以头部与臀部作为支点,向上拱起,形成一条极不自然,但又十分优美的曲线。 一双雪白的肥乳夸张的摇晃着,上下摆动着。 他一口叼住那个让粉嫩的点,用力吮吸。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头部后仰,一双樱唇无助的分离着,从喉头挤出一声声嘶哑而悠长的感叹。 此时的她,双腿正紧紧夹住他的腰,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下体一样。 空白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什么都没了,她就要飞起来了。 所有的概念都消失了,只有那个存在,贯穿她灵魂的存在,还在不断宣泄着。 「啊!」随着最后一声干吼,滚烫的生命精华在她身体的深处,彻底爆发了。 喷涌极其强力,宛如洪水一般,她从他身上感到了惊人的压迫感。 可也只有这样,她内心的空虚才能得以灌满。 他僵住了,紧紧将她抱住,整张脸迈进她肥硕的双乳之间,表情极为扭曲,像是要死了一样。 而她仿佛触了电一样,连续的喷涌直接将她顶上了云端。 那些委屈,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念化作的滔天巨浪,彻底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理智,崩溃了。 仿佛电流涌过,她忽然开始高歌,扭曲的高音随着她的震颤被分割成几十个不同的曲线。 听上去激起恐怖,仿佛濒死的女妖之歌。 但她自己明白,这是女性获得极大满足之后,才会发出的赞美歌。 时间过去了很久,当她醒转过来的时候,他正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陷入酣睡之中。 她想再摸摸他的身体,他的头发,他的脸,可她做不到。 经过这番折腾,眼下的她,喘气都费劲,连扎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开始到现在,几个小时的体力劳动,此时她正处在虚脱之中,整个人软的宛如一滩烂泥,除了瘫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 直至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是真的吗?如果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那这或许是她这十几年来,做的最开心的一个梦了。 她试着去回味刚才的点点滴滴,可她现在太累了,连回想都做不到。 就当这是个梦吧。 她想着,与他最后一次亲吻。 怀揣着满满的幸福感,带着巨大的充盈感,趁着高潮过后的晕眩,她长叹一声,缓缓地滑入到甜美的梦乡之中……夜,更深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01) 午后的阳光扭曲了空气。 刺目的光晕点燃大地,疾风在白色的街道中尖叫地飞奔着,激动得几乎发狂。 树荫构成的斑驳猛烈地颤动着。 尘埃骤起,透明的空气也随之躁动起来,因炎热而变得凶横狂野。 蝇群在垃圾组成的舞池上空翩翩起舞,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那些游荡在街上的人们,因为炎热半眯着眼睛。 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大相径庭的古怪模样。 酷热无情,长幼尊卑在烈日面前,都戴上了相同面具。 每次呼吸,对他们的气管与肺部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可他们却不能因此放过呼吸。 连风都是烫的。 整个天地在炎阳烤灼下,仿佛就要融化成渣了。 若它就此燃烧,那余滓中除了混沌之外,别无它物。 不过,对于那些还待在室内的人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代科技所赋予他们的便捷生活,就连如此嚣张的烈日都无法轻易将其夺走。 卧室墙上的空调因为彻夜劳作已经灵魂出窍了,唯有冷却的微风随着风叶上下摇摆着,为人类送去清爽,以迷醉点缀梦乡。 灼目的阳光被窗帘染成陈腐的昏色,透进屋中的光因此变得幽蓝,就像加了一层滤镜,让床上熟睡的二人,看上去仿佛身处海底。 屋里乱糟糟的,衣物散落的到处都是,看上去龙卷风现场似的。 若是没有呼吸起伏,你很难确定他们是死是活。 女人枕着男人的胳膊,面露祥和,侧身躺着,缩成一团,除了脑袋之外,正个身体都淹没在蓝色的亚麻盖毯下。 而男人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模样,眼看就要醒了。 苏醒的征兆正在他身上应验,他开始张嘴,从喉部发出沙哑的呼声。 这个哈欠打的太大了,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里到外翻个底掉似的。 可就是这样畅快的哈欠声,却在临近高潮时,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抽搐给打断了。 疼疼疼!嘶——我又喝酒了?喝了多少?好疼!眼睛好痛!。 感觉脑子仿佛要炸了似的。 颅骨深处传来了撕裂般的阵痛,仿佛要将大脑从眼眶中分娩出来一样。 痛苦蹂躏着我脆弱的神经,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此晕厥过去,再也不要睁开眼睛。 可身体告诉我,我已经睡醒了,该起床了。 话说,现在几点了?我闭着眼睛在床头摸索起来。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我的手机才对,可我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嗯?放哪儿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片陌生的黑暗。 我去!我这是喝了多少酒!?难不成,我把自己的眼睛给喝瞎了?诶!?我是睁开眼了吧!绝对睁开眼了吧!?怎么还是黑的啊!嘶——不行,不行,头好痛!每次都是这样,不经劝,一喝就多,喝完了就吐,吐完了头疼。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我忍着痛苦,用还有知觉的那只手放在两眼之间上下揉搓,希望得以缓解宿醉的症状。 再次睁眼,这次我看到了自己的手,异常清晰。 诶!?我手表怎么没摘?翻转手腕,仔细辨别了一下,我发现时针指在3与4之间。 3点多了?现在是下午吗?我睡了这么久吗?话说,昨天谁灌得我啊!怎么让我喝这么多!?是谁呢?想不起来了……完全没有印象………话说,有地方好像不太对。 如果我眼睛没有问题,那这屋里为什么这么黑?这是我家吗?直至此时,我才猛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我的卧室,这间房子也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去!完蛋了!我这是在哪儿!?我猛地转头,原是想四下打量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 可就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一声嘤咛,忽然在我耳畔响起。 「嗯哼~」是个女人的声音,绝对错不了!我瞬间呆住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止了。 而我身边的她,伴随一声无意义的哼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这这这!她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不对不对,我们为什么躺在同一张床 上!不对!难不成,是我躺在她床上!?她到底是谁?我像个痴呆似的,艰难的转过头,脖子慢的好像要生锈似的。 昏暗中的她,枕着我的胳膊,呼吸悠长而规律,睡得很是安详。 只可惜,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她写满睡意的脸。 虽然,她的脖颈是如此的光滑、白皙,臀部的曲线也是曼妙非常,可此时的我,丝毫没有欣赏艺术的心情。 我说我胳膊怎么和借来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给你当枕头用了。 话说,你不是有枕头吗?干嘛拽着我的胳膊不放呢?我向后挪动,试着将我的手臂从她头下抽离,整个过程慢的不像话。 小心,谨慎,表情极其严肃,仿佛一位正在前线工作的拆弹专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命丧当场。 「嗯~哼~」即使是睡梦之中,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动作。 她发出不满的哼声,像是在撒娇。 可眼下我真的需要我的胳膊,除了继续之外,我别无他法。 她可能感受到我的决心,并没有过多犹豫,轻轻抬头,配合起我的动作。 待我彻底抽离之后,她又迷迷糊糊地向上挪动了几分,脑袋枕在枕头上,再次陷入酣睡之中。 麻木,彻底的麻木,一点知觉都没有。 就算现在把它砍了,估计我也不会皱下眉头。 可我怎么舍得呢?呜呜,我的胳膊,你受苦了。 你醒醒啊!我知道你可以的!揉搓了好一会,它终于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看着恢复如常的手臂,我不由得心中有些窃喜,动作不免大了几分。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经意间的行为,无意中制造出了新的麻烦。 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因为我的一个无心之举,忽然从她的上半身起飞。 在空中伸展不到一秒之后,悄悄在她双膝降落了……从窗帘穿过的清冷阳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原本白皙的肌肤附上一层迷离。 靠坐在她身后的我,被眼前这唯美的一幕所吸引。 就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向外鼓出的眼睛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眼球瞪的几乎要撑破眼皮。 这是什么精美造物!简直就是艺术!仿佛出自雕刻之神的手笔!每一条曲线,每一条凸起。 那柔润的肌肤,感觉像是常年浸泡在牛奶中一样,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肌肉与脂肪在她身上形成了完美的黄金比例。 从脖子开始,顺着脊椎,向内凹陷的纹理令我着迷。 而且,她的臀部极为圆润、挺翘,白中透粉,肥嘟嘟的,形状与水蜜桃相差无疑,看上去很可口极了。 只可惜,不知道谁在她屁股上啃了一个牙印,又红又紫,看上去极其扎眼,破坏了这份美感。 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滚蛋,怎么能如此粗鲁对待女人呢?真是太……额……我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就目前这个情况看来,从昨晚开始,睡在她身边的人,除了我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孤男寡女,我们两个,在这个地方,睡在了一起。 我们两个,睡了……也就是说,她屁股上那个牙印,极有可能是我啃得?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事,我应该记一辈子才对呀!可我脑子告诉我的,除了空白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恶啊!关键时刻掉链子,要你何用,还不如猪脑子好使呢!诶?等一下……眼下她还睡着,而且睡得很熟,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如果我胆子够肥,说不定还能在另一边再啃一个出来。 可是我不敢。 万一我一口下去,她醒了怎么办?到时候我怎么说?「对不起,我有强迫症。 从灵魂上我不能接受非对称之美」她会接受我的解释吗?真到那时节,给我一记耳光估计都是轻的。 经过一番思考。 最终,我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在这个决定下达之后,我俯身向前,只手伸手捏起床单,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狗,没有咬人的习惯。 我是这么计划的,也是这么做的,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我距离成功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 她忽然哆嗦了一下,接着像个饥饿的小猫 一样,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我完全吓傻了。 危机当前,根本不会给我多余的反应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立马松开床单,直挺挺地躺回去,闭上眼睛,假装我睡着。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在摸索着什么,应该是没摸到吧。 她口中不满的呜呜声愈发明显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重新起身,给她盖好单子的时候。 她忽然翻过身来,向我这边靠拢。 经过一番挪动,她终于抵达至我胸口。 可这还没完,她要的不止是这些。 对她来说,我就是这里唯一的热源,备受寒冷折磨的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呢?我就这样苦苦忍受着,直至她冰凉的身体紧贴在我怀中。 她口中的呜呜声,才算有了平歇的迹象。 大约过了几分钟,待我怀里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规律。 我心中悬起的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说实话,这算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与异性的身体贴合的如此至近。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她是谁呢?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为什么我们都没穿衣服?为什么她臀上会有我的牙印?一连串的疑问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半眯着眼睛,想要观察下她的面容,并与记忆中的样貌一一对比。 只可惜,她搂着我的臂膀缩在我怀里,室内光线昏暗,又是俯视,我根本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能看到她头顶。 不过,我也不是毫无发现的。 比如她那双因为挤压而变形,紧紧贴在我身上的软肉。 那里也有一块紫红色的印记,看上去她臀瓣上的相差无几。 就印在她丰腴的圣女峰上。 好吧,我认了,我是狗。 话说,我第一次就玩的这么猛吗?她昨天晚上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即使被如此蹂躏,任由摧残,也没杀了我。 眼下的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哆哆嗦嗦,无助地缩在我怀里。 难道说,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或许她只是外表看似柔弱,实则内心狂野奔放,就喜欢搞这种调调?想到这里,我本就泛起波澜的心,开始变得越发动容。 她,应该是睡着了吧……看样子,我们昨晚,应该发生关系了……我和她都这样了,再做点什么,应该不算过分吧……想到这里,我原就躁动的心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我试着把手臂从她怀里解放出来,忍不住想对她做点什么。 谁曾想,行动刚刚开始就引得她发出不满的哼声。 我一阵心慌,急忙将她拥入我怀中,希望以此给她一些慰藉。 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声重新回到轻柔均匀的状态之中,我那颗疯狂跳动的心才算落定。 眼下她睡的很熟,我还是有机会的。 有了前车之鉴,我也不像刚才那么猴急了。 先是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见她的呼吸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松了口气,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色心催使下,我将手掌轻轻搭在她腰间,稍作停留,屏住呼吸,先看看她的反应。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我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直至掌心盖住她的臀瓣,才算松了口气。 我先是轻轻捏了捏,然后停了一会儿,见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彻底放了宽心,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起她肥美的翘臀。 她的屁股很大,比我的手还大。 虽说隔着一层布料,可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紧致肌肤所带来的丝滑感。 就这样摸了一会,我越来越觉得那层布料碍事。 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再进一步。 于是我大着胆子,把手贴在她背上,瞄准她背脊与毯子的空隙,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 顺着她水嫩的背脊向下滑动,那双肥硕的臀瓣重归我手中。 我的指尖在她臀峰上游走,而她的臀肉在我的揉捏之下,从指缝间溢出,变形。 通过刚刚的观察,结合眼下的求证,我确认她的屁股应该是安产型的。 安产型的臀部普遍肥大,可她的屁股摸起来并不松弛,反而极其富有弹性。 我想她应该是有健身的习惯,不由得感叹起来:这手感摸起来简直不要太好。 就这样把玩了一会儿,本以为我心中的欲火 会就此熄火,可我想错了。 浅尝即止显然不适合情欲上头的我。 眼下,我只想更近一步,从她身上得到更多。 大着胆子,我一手撑住她的后腰,同时将我的下身向前送去,直至阴茎完全抵在她的小腹上。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肚子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紧致。 ⒊j⒊j⒊j——℃⊙㎡按理说,一个长期健身的人,小腹应该更坚实一些才对。 可她小腹根本感受不到肌肉的存在,贴在上面的感觉软糯非凡,肉感十足,无限接近于天鹅绒的质感。 这可太让我兴奋了。 那种柔软的弹性明显不是赘肉所能带来的触感,给你稍一用力就会顶破的错觉。 可实践告诉你,它的张力远超你想象。 一想到触手可得的快感,我原就高昂的下身霎时间变得更加坚挺。 我将肉棒贴在她肚子上,一下下,漫无目的地挺动着,细细品味她给我带来的快感与愉悦。 我跟随本能晃动着身体,起伏并不大。 细水长流的道理我懂,要是把她折腾醒了,我也没得玩了。 可我还是太高估我的理智了。 就在我以为这个游戏会维持很久的时候,我那自由摆动的肉棒忽然调转方向。 忽如其来,我感受到我的龟头从一团软绵绵毛发中穿过。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我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有什么东西从我心底燃起。 然后,彻底爆开了。 屋中静悄悄的,空调吹出的凉风为苍白的空气增加了几份单调。 从窗帘穿过的蓝色暗阳为卧室增添了几份阴冷。 可床上的我正是干柴烈火之中,彭拜的欲望随呼吸流出,喷在被子上,几乎要将它引燃。 此时,我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血一个劲往脑子里涌,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那只原本贴在她后腰的手,猛地向下钻去,顺着臀缝游走到她腿间,蛮横地插入,勾住她的大腿向上抬起,同时将我的肉棒向前送去。 随着我地突进,一阵湿滑的触感忽然从我的下体传至我敏感的神经。 我感到一片柔软的嫩肉与我紧紧贴合。 而龟头之上,一个吸力十足的小口,正喷着滚烫的液体,浇灌着我的阴茎。 霎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处身于一处温热的泥潭。 而我要做的,就是义无反顾的陷进去。 我身体里欲火已经燃至顶点。 虽然意识中的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但本能驱使下,我不顾一切地将自己傲人挺立的下体,拼命往她大腿根里面挤,以求释放我的燃眉之急。 来来回回试了几次,我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可始终不得法门。 可这事对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说,没有辅助,根本摸不到要领。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明明近在咫尺,却「三过家门而不入」。 我那颗原就浮躁的心愈发开始焦虑。 情急之中,我忽然意识到,我瞄不准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抓住把柄。 想到这,我急忙握紧我的长枪,调整好位置,在她下面开始研磨,以求找到突破。 皇天不负有心认。 终于,在那片湿滑温热的泥泞之中,我忽然感觉自己的枪头被一张小嘴给吸住了。 是这里,就是这里没错!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我不禁心中一阵狂喜。 于是我屏气凝神,毫不犹豫地跟随本能,准备一入到底。 滚烫坚挺的肉棒向内深入,龟头分离花瓣,向着湿滑的深处进发。 温热的阴道被异物强行分离,开始用力挤压。 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包裹着我的龟头。 里面滑溜溜的,周围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软肉正缓慢蠕动着,揉搓着我的阴茎。 而那种被吮吸的感觉,自深入之后,忽然变得强烈起来。 「呜~哼~」就在我迷醉在她体内,因为快感而不能自已的时候。 怀中的她,忽然发出一声娇哼。 我猛地低头,却见看不到她的娇容。 她玉手环过我身体,攀在我背上,将脸深深埋在我怀里,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发出粗重的鼻息声。 我脑子里訇然 作响,僵在当场,吓的一动不动。 完全忘记了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浸泡着。 半天不见我继续,怀中的她因为深入的忽然终止,反应越来越大,呼吸也愈发急促,那双抵在我胸口的肥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可察觉的晃动着,两个娇艳欲滴的樱桃,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 而她攀在我身后玉指,越来越用力,几乎刺破我的皮肤。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就此放弃的时候,她的大腿忽然摆脱了我的掌控,一步跨到我身后,勾在我后腰,臀部猛地往前一送,让阴道彻底吞噬了我的阴茎。 「啊~」突然地深入令怀中的她忍不住昂头发出一声幽叹,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在我还末察觉的空档。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将脑袋重新埋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我还沉浸在她刚才的举措之中,除了惊叹别无他感,完全没有留意她到的脸。 但眼下,深入已经完成,该撤军了。 我傻乎乎的搂着她,试着抽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好像触动她的某个开关,扬声叫了起来。 我以为弄痛她了,急忙停下。 可她却不依不饶,主动将蜜穴迎了上来,再次把我的阴茎吞噬了。 「嗯~」怀中的她,从鼻腔中发出悠长的感叹。 我吞了口唾沫,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一手勾住她搭在我身上的那条腿,猛然往前一挺,穿过层层花茎,再次将龟头深深地刺入她体内,顶压在她水汪汪的子宫口,到达顶端时,还忍不住地跳动了一下。 「啊~」她又发出一身压抑的呻吟。 欲望催使下,我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轻车熟路的在她的阴道汇总反复抽送。 就这样,如此往复数十次。 每次深入,一声畅快的呻吟便从她喉头中迸发而出。 每次抽离,她都会发出哀怨地叹息。 呻吟衬托下,她蜜穴的腔肉仿佛成了她仅剩的快乐之源。 而我的肉棒,就是开启通往极乐之门的钥匙。 高歌之下,我的耕耘变得更加卖力。 此时的我就像个凶狠的杀手,次次朝着弱点,招招奔着要害。 每次深入,我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异常紧密地包裹着我,想以此阻拦我的冲击,可事与愿违,它太过柔弱,根本阻拦不住我地冲击,除了为我没一下的抽插带来更深度的刺激之外,别无他用。 越插越畅快,越干越有力。 我的幅度不经意间开始加速。 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叫声的频率开始加急。 我不禁兴奋起来,阴茎也变得更加粗壮坚挺。 盖在我们身上的毯子因为高频率的晃动滑落到一边,「巴唧、巴唧」的水声因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这大大加剧了我的兴奋感,更是刺激了我的施虐心理。 我再一次戳了进去,凶狠异常,她叫的很大声。 只是,这次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抽出来,而是把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摆动腰肢研磨起来。 她情不自禁发出一丝哀怨的鼻音,可我仍旧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还在忘我的研磨着。 经不住我地挑弄,她从我怀里冒出脑袋,白了我一眼之后,又重新埋了回去,开始自己动起来。 只是她不知,就是这一眼,至关重要的一眼,无意中被我清清楚楚捕捉到了。 熟悉,太熟悉了!这朝思暮想的俏脸,这无比熟悉的面容!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我的女神!我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心中讶异与欣喜相继攀升。 世界仿佛一下就消失了。 我呆在当场愣了几秒,思维变得异常混乱,大脑好像就要超载停机了。 我睡了我最想睡的女人?我正在和我的女神做爱!?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我就在她体内,而她正包裹着我!软在我怀里,任我蹂躏,任我摆布,任我肆意妄为的侵犯!?她那魅力四射的胴体,她那秀色可餐的花容,就在我眼前!?我的上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忽然猛地将她抱起,用力向上一抬,翻身压在她身上,发了疯似的抽插起来。 她躺在我身下,一双雪白的丰乳在我的冲击下形成一阵阵波动,眉头紧皱,苦苦地承受着我的冲击,任由我不停地肏干着。 我贪婪地吸取着自她汗水中飘散出的阵阵体 香。 而眼下她能做的,除了咬住自己弯曲的小指,挺直脖子,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一声一声,从嗓子里挤出压抑的呻吟之外,就只剩下卖力地喘息了。 还不够!远远不够!为什么要忍着?我要你叫出来!畅快的叫出来!我蛮横地抓住她举在胸前的手,用力摆开,死死压到床上。 俯身向下,宛如一头凶狠的饿狼,长着血盆大口,紧紧堵住她的樱唇,用力一吸,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快朵颐她的津液,细细品味这份触手可得的甜美。 她紧闭双眼,因为嘴巴被我堵住,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因为窒息,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她那双被我压住的双手开始摆动起来,想要用力挣脱我地束缚。 可她太过高估自己的力量,挣扎了半天,也不见丁点儿效果。 确认无法摆脱之后,她的双臂无力的软在床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忘我的品尝着她的口舌,同时下半身还在不停的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啪啪」声响。 从她蜜穴中带出的蜜汁四溢在我们的交合之处,为清脆附上一层粘稠的泛音。 在快感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她本就紧致的蜜穴吮吸力度瞬间增强了数个等级。 这更加刺激了我的施虐心理,让我沉迷于毁火的边境之中。 「呜——呜呜——」她的蜜穴更紧了,夹得我发痛,强烈的快感使得我全身的血管都涨了起来,肏干也更加卖力。 而她双眉紧蹙,额头不自主的开始冒汗,一双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翻动,看着像是要死了似的。 「呜!!!」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放开她的时候,她的腰身突然绷紧了,整个躯干不自主的抽搐着,向上拱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强制停下了我的抽动。 即使这样,我的快感依旧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此刻,她体内的温度开始向上攀升,蜜穴的腔肉紧紧将我包裹住,像是活过来似的,不断的蠕动、挤压我的整个阴茎,为我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感觉到她要泄身了,我顶在她子宫口的阴茎忽然跳动了一下。 忽然间,我感觉到从她花蕊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汁接连浇灌在我的龟头上,烫的我的阴茎不自觉的接连跳动起来。 一种前所末有的感觉,好似电流一般,从龟头开始扩散,传至我的整个脑海。 我感觉腰眼有些发酸,龟头的酥麻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忍耐好像要到极限了!我感到阴茎膨胀到好像要爆炸似的。 我松开了她的手,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专注地抽插起来。 双唇分离所带出的津液在空中拉出银亮色的丝线,崩裂在她脸上。 而她,面色潮红,头发披散,一双美眸半眯半睁,嘴巴张的很大,痛苦地索取着得来不易的空气,放荡地呻吟起来。 「啊~嗯~啊………」又抽插了十几下。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腰身猛的下沉,死命顶紧她蜜穴的最深处,好似要将子宫口钻透似的。 随着一阵过电般的强力酥麻感,积蓄了十多年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霎时间,我感到背脊一僵,随着一阵阵的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在她的最深处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强劲的喷涌维持了数秒才算停歇,我整个人好似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那。 她被这次连续射击打的几乎要灵魂出窍似的,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将我抱住,挂在我身上,一口咬在我肩头,发出压抑的哼声,整个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与她一同沉沦在欲海里,在快感的潮流中畅游。 时间过去了很久,当我从迷醉中苏醒的时候,我正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两条雪白的腿分的大大的,软到不成样子。 歇了好一会。 当一切重归平静之后,我从她身上爬起来,疲软的阴茎随之退出到她体外。 分离的时候,我晃了眼她的下体,那里正无力的开合着,通红的花瓣之间,一股股白浊冒着热气从她的蜜穴中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原本乌黑光亮的阴毛上挂着白色的泡沫,因为爱液滋润而变得湿漉漉的,触目满是狼藉。 澎湃的征服感自我心头涌起,好似如此舒畅过。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抬手从她脖颈 下方穿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捏住一个乳球放肆地把玩起来。 而那个没有顾及到的肥乳,则挂在胸侧,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着我挑起她的下巴,见她脸上仍是一片坨红,双眼半闭半合,似醉非醒地看着我,一副可怜楚楚的动人模样。 我在她额前开始,顺着她的鼻子轻啄,最后印在她的朱唇上,良久不曾分离。 待一切彻底平息之后,我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欲望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峰。 而这一刻,我才彻底看清了她的面容。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眼睛,鼻子,五官相貌,与我印象中的她,是很接近不假。 但全都拼凑在一起,却又给我一种似是而非感觉。 诶?是这里灯光太暗了?还是我看错了?她好似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什么,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 原是含情脉脉的眼神此一刻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一副不敢与我对视的鬼祟模样。 不对!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的头发?前几天见她的时候,她的头发还没有这么长才对!眼下的她,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散落在床上,目测长度几乎与她腰间持平。 而我记忆中的她,比这短的可不是一寸半寸!她是谁?她究竟是谁?昏暗的房间里,一股耐人寻味的情绪正在逐渐升温。 我向外鼓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试图发现些什么。 蓝色的窗帘随风摆动,从窗帘缝隙中穿过的光线从她侧脸扫过。 如显微镜一般,将可疑目标点统一照亮。 此时此刻,所有被隐瞒,被忽略的线索在强光照射下彻底暴露无遗,与我心中的猜测一一进行对比。 相似的面貌,不同的人,熟练的技巧,含苞欲放的身材,温文尔雅地气质,传统女性所独有的娇羞与内敛,所有线索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为惊悚的谜底。 我被自己的猜想吓的有些神志不清。 震惊驱赶我进入一种无思无绪,类似植物人一样的痴呆状态里。 心跳开始加剧,额前爆出的冷汗越积越多,从我侧脸向下滑动,滴落。 命运此时终于撕去神秘的面具,狞笑着向我扑来,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气质,将我朝着一个可预见的方向推进。 这就是宿命吗?蓬勃,奇异,明知道它即将降临,但唯一能做的,就是绝望中看着它一点点复苏,从渺小到宏大,最终构成一幅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眼看着它将自己罩住,却又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心理。 怀揣着听天由命的绝望感,我对着怀中的她,颤颤巍巍地问道:「阿,阿姨?」她听闻,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小脸一红,低眉含羞,轻轻点头:「嗯……」这一声答应是如此微弱,可落在我耳中,却比核爆还要恐怖、惊悚的多。 当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陷入宕机。 而报错前,从我灵魂深处呐喊出的最后一条指令,在我空旷的心间,不断的飘荡着,飘荡着,直至思想的彼岸……完了……这下,彻底死定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02) 酒,就也,所以就人性之善恶。 从水从酉,酉亦声。 一曰造也,吉凶所造也。 古者仪狄作酒醪,禹尝之而美,遂?仪狄。 杜康作秫酒。 酒,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酒能助兴。 从古至今,凡宴席,聚会,庆典,婚丧嫁娶,必定有酒。 常言道:无酒不欢。 酒在人类历史中,一直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古人祭天,祭祖,要摆上酒杯,一一斟满。 一敬天,因上天庇佑,风调雨顺。 二敬地,因地长万物,五谷丰登。 三敬鬼神,因酒能上头,晕头转向,飘飘欲仙,宛若飞升。 在古人眼中,就是他们通达上天的媒介,也是激发他们灵感的源泉。 喝的越多,越是尽兴。 《饮中八仙歌》云: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 《短歌行》云: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破阵子》云: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没有美酒,那李太白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怕是写不出来的。 没有美酒,那「温酒斩华雄」的关公,靠什么名震诸侯?「青梅煮酒」的典故,又该少了许多豪情。 没有美酒的武松,清醒着过景阳冈,会遇到老虎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没有美酒的人生,实在难熬的紧。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但要适度。 正所谓:小酌怡情,大饮伤身。 喝多了,醉了,胆子大了,麻烦也就来了。 官渡之战,若不是淳于琼喝的酩酊大醉,误了大事,丢了乌巢,粮草尽焚。 袁绍也不会败的那么快,而他自己,也不会被曹操割去耳鼻手指,受尽侮辱。 张翼德怎么死的?子反怎么死的?孙晧虽说留下了以茶代酒的典故,可误国是真,亡国也是真。 明明知道喝酒误事,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长记性!?我为什么还会喝这么多酒?我心虚的目光偷偷飘向一旁,对身侧上下打量,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此刻,我身边的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隆起的毯子。 即使有毛毯盖着,可她凹凸有致,曼妙非凡的身姿在我眼中依旧清晰可变。 仿佛一尊蒙纱技法的雕像,看似朦胧,却又轮廓分明。 很显然,在那下面躲着的,就是与我春宵一度的女人,带我步入成人世界的异性,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同学、我的兄弟、我女神的母亲。 而我,十几分钟以前,正伏她的身上,全力进出,奋力耕耘,结结实实的干了个痛快。 眼下这情况,我甚至都搞不清楚我和她从昨夜开始,到底来了几次。 我失忆了。 不是玩笑,真的失忆了,酒精引起的。 性格所致,我这人喝酒有个毛病,不经劝。 一喝就多,多了就上头,酒壮怂人胆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有人稍微在旁边煽风点火,我就能做到言出必行。 在车顶蹦迪,拿鞋油刷牙,裸奔,砸车,追着狗咬,只要喝的够醉,你让我找个楼跳下去都成。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有人看着就好,无非是给人添点麻烦,顶多落个酒品不好的风评。 可是,最要命的一点,或许是体质的原因,我喝酒不记事,完全不记事的那种。 在我的认知中,上一秒我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放肆豪饮。 而下一秒,已是曲终人散,物是人非。 仿佛经历过时间穿越一样,我的认知与我的经历完全处于不同的时间线。 俗称,喝断片了。 这就很要命了。 喝多了给人添麻烦不说,我自己还不记得。 好多荒唐事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做出来的,说多了我都觉得尴尬。 可眼下这种情况,可不是随随便便打个圆场,装傻充愣就能轻而易举解决的。 昨晚喝多了,醒了之后什么都不做,还是可以解释清楚 的。 可我醒了之后又和她做了一次,还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的,这下怎么解释?「对不起,阿姨,我没看清,错把您认成您女儿了」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股票涨起来你知道买了;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啊?行了行了,黄老师您先休息会吧,我这不是正想法子呢吗?要不我给您八十,您到隔壁砸墙去?哎呀,怎么办呢?该怎么解释呢?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我怎么就没多看两眼呢?我要是当时再留意一下,再仔细一点,就不会犯下如此荒唐的事了……话说,您也是。 您干嘛不及时制止我呢?你但凡多说一个字,我不就停手了吗?额……等一下……我忽然回想起刚才的细节。 虽然头是我开的,可当她苏醒之后,我就及时终止了自己的侵犯,至于后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她是主动的……等一下,等一下啊……我再想想……嗯!没错,是她主动的!没有阻拦,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挺身向前,把我行至一半的肉茎连根吞了下去。 甚至在我挑弄她的时候,她还耐不住寂寞,自己动来着!话说,您这是图什么许的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笑笑什么关系,您怎么还主动投怀送抱了?您这是迫不及待想给笑笑找个后爹吗?还是说您早有此心,只是没抓找机会?我不禁陷入沉思……笑笑的情况我清楚。 幼年丧父,她母亲心疼她,怕再婚之后她会受委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嫁。 开始,日子确实挺苦的,毕竟家里顶梁柱没了,母亲又赶上下岗潮,家里那阵是真的穷。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膝下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当娘的只能咬紧牙,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早出晚归,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不过,笑笑也争气,从小学习就好,而且脑子活,在互联网兴起的时候抓住商机,年纪轻轻闯下一番事业。 现在日子好了,前些年家里赶上拆迁,分了好几套房。 搬家的时候我去过,抬抬家具,搭把手什么的,与笑笑母亲见面,也是在那一次,从那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用一面之缘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可谓再贴切不过。 后来听笑笑说,她母亲从那之后也不上班了,靠收租过日子。 平时没事,就去美美容,健健身,去舞蹈教室跳跳舞,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⒊j⒊j⒊j——℃⊙㎡与她母亲不同,笑笑没有因为日子变好而松懈,她的奋斗反而才刚刚开始。 家里的条件是变好了,可她估计是穷怕了,工作比原来更卖力。 而且,学业事业两不误,不光考上了研究生,生意也越做越大。 母女俩相依为命十几年,大风大浪都熬过来了,本来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眼看末来一片大好,如今却出了这么档子糊涂事。 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笑笑呢?头痛。 头很痛。 心乱如麻,内疚神明,悔之晚矣啊!卧室里安静得连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靠在床上的我终于耐不住烦恼,捂着脸,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躲在毯子下的她听到我这边的声音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冒出脑袋,带着耐人寻味地目光偷偷打量起我来。 「嗯……」她小心异异地清清喉咙。 「你……没事吧……」我闻声回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对视的瞬间她明显一慌,又急忙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没事?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怎么可能没事!?我要是没事,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要是没事,您怎么会睡在我旁边?我要是没事,咱俩刚才做的那叫什么?俯卧撑吗?男女混合有氧运动?生命大和谐协奏曲?别闹了,认清现实吧。 从我苏醒的那一刻起,所有可能发生的悲剧就已经在暗地里悄然绽放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长叹一声,再次陷入沉思。 但是,这悲剧的起因是从何开始的呢?话说,我昨天晚上到底和谁一起喝的酒?明知道我不能喝还非要灌我这么多。 朋友?不太可能,最近也没听说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啊。 亲戚?有可能,但我的记忆中,家里最近也没来什么人做客。 而且,如果我是在家喝的酒,那我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同事?说不准,但不排除。 可眼下正是假期,谁会在假期联系我呢?还有,为什么我喝多了之后不回 家,反而会出现在这里。 谁把我送过来的,我又是因为什么和她上的床?毫无头绪,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有,就是找不到昨天晚上喝酒前后的记忆片段。 努力想想,想清楚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是……夜跑来着……对,没错!夜跑!这个习惯我已经维持两年多了,只要不是阴天下雨,必要的应酬,晚饭过后我必然要出门跑上一圈。 就顺着大街溜达,跑个十公里左右,然后回家,一路上也不会拐进酒吧、夜店什么的。 而且,跑步之后的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酒的,就算到了酒桌,我也是浅尝即止,最多两瓶啤酒。 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我推断我昨天晚上喝的绝对不是啤酒。 后劲太大了。 头疼欲裂,失忆,身体严重缺水,眼睛疼的睁都睁不开,这些征兆只有高度数的白酒,或者是其他的蒸馏酒才能做到。 有点反常。 就个人而言,我并非好酒之人,因为我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德行。 所以,一般情况下能不喝就不喝。 就算喝,也要绷紧神经,提前给人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出洋相。 我身边的朋友也知道我家住何处,之前都顺顺利利把我送到家了,唯独这次。 所以,是谁把我送过来的?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的?或许,我该问问她,作为当事人,相比她应该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可是,怎么开口呢?我将目光偷偷转移至她所处的方向,没曾想不知何时她以从毯子里冒出脑袋,正偷偷观察着我。 四目相对,她显然是怕了,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啊!」的一声重新缩回到毯子下面。 虽然她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留意到她眼中的难堪与羞涩。 结合刚才与她温存时的种种,我推测她必然知道些什么。 可能是当前的气氛过于尴尬,加上脑子混乱。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虽鼓起勇气,却问出了一句极其不合时宜的话:「你……什么时候醒的?」话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重要的机会,我却像个傻子一样,问出如此低能的问题。 但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势必登天。 眼下,主动权都在她手里,她会怎么回复呢?是顺嘴答音,为本就尴尬的气氛添砖加瓦,还是像个成熟的大人,以此为源头,让话题轻松愉快的进行下去。 我不禁暗暗期待,希望接下来的进展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可惜,事与愿违,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沉默了一会,她慢慢掀开了毯子,露出半张脸来。 我全神贯注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察觉到我的眼神,双眼不自然地偏转到一旁,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就在……你……」她轻声说着,面色突然一红,本就轻柔的声音,比开口时又低了数个分贝,「刚才……进来的时候……」说完,她就沉默了。 事情没有期望中顺利。 我甚至怀疑她在存心戏弄我,可毕竟是我先发问的。 我苦思冥想,试图找到其他话题,以此作为突破。 谁曾想,就在我开口的瞬间,她也开口了。 「我昨天——」「你——」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又心照不宣的将头转到一旁。 「你先说……」「不,你先吧」客套了一番,她发现拗不过我,便鼓起勇气,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你……饿不饿……?」距离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很久了。 经她这么一说,我到真觉得有些饿了。 不过,就在我准备开口回复她的时候,我的肚子却抢在我前面,发出一声惊人的响动。 「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角开始下垂,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满含笑意的看着我:「我去做饭……」说罢,她把毯子腿到胸口,压实,从床上坐了起来。 调转身姿,一双玉足轻柔地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她想站起来,但第一次失败了,起至一半,她双腿一软,猛地坐了回去。 或许是因为难堪,又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中的意味,她羞涩地垂下头,许久不见动作。 过了一会,应该是休息够了,她调整好心态,暗咬贝齿,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双腿发力,再次站了起来。 这次确实站起来了,但是没有站稳。 踉跄中,她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窗帘。 窗帘受力,「哗」的一声向后滑动,手中不稳,她跟着也跟着一阵慌乱,左摇右晃,像滚球上的小丑。 就在我决定上前帮忙的时候,她终于站稳了。 虚惊一场。 可她并没有迈开步伐。 因为,毛毯已经在刚才的意外中已经滑落了,此时正躺在地上。 她满脸羞红地低头,目光在毛毯上锁紧。 刺目的白昼下,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闪耀出惊人的光泽,散落在她身后,直至翘臀。 几缕卷发垂在她骨架轻嗅的脸蛋周围,挺直的鼻梁上汗水闪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艳阳映照在她美妙无比的肉体上,她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儿,那双洁白无瑕的胸部上,两颗粉红色乳头在阳光下暴露出惊人的光泽,正随着她急促地呼吸上下摆动着,幅度并不是很大,看上去诱人极了。 她惹人注目的身体此刻在临近黄昏的暖阳中爆发出旺盛的生命力,而我完全看呆了,感觉胸中憋着一口气,喉咙有些发紧。 我想,若我此刻上前对她做些什么,以我的推断,她应该不会拒绝。 想法出现了,但我并没有付诸行动,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待着我。 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会。 最终,还是放弃了地上的毛毯,没有捡起来。 这就意味着,她要赤身裸体,从我面前走出去。 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又或是其他原因。 虽然,她看上去依旧满面羞涩,并没有过分在意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她只手环在胸前,遮住粉嫩的两点。 只手扶墙,慢慢向室外挪动。 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她眉头紧皱,轻咬下唇,像只刚刚学会走路猫咪,摇摇晃晃,双腿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随时都会跌倒的样子。 我在床上胆战心惊地看着,同时心中又泛起一阵莫名的自豪感,嘴角安耐不住的开始上扬。 她留意到我的目光,原就红润的脸又增添了几份羞意。 可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放弃。 终于,随着一阵摇晃,她曼妙的身型转过拐角,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如梦初醒,长叹一声,收回目光,回头向窗外望去,本想放空一下自己,可实现却被一点晶莹给吸引住了。 床边,满是褶皱的床单上,一片凹陷,与她肥硕的臀部相吻合的凹陷。 那是她刚刚准备起身时留下的。 而在那个凹陷的中央,一滩半透明的淫液,正印在那里。 友之母(03) 把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一套回身上,我带着困惑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路上眼睛不自主地四下观瞧起来。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勾起我的食欲。 顺着味道转过头去,见她正守在燃气灶前,口中哼唱着一首欢曲,留给我一个诱人的背影。 她显然是刚刚冲过澡。 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身后,浴巾围的恰到好处,与衣不蔽体仅差一步之遥,刚好遮住屁股,却又将臀下那双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晃得我眼晕。 根据推断,她的年龄应该与我母亲相差无几。 可是,她的肌肤,她迷人的脸蛋与柔美性感的身材,以及她举手投足所散发出的轻盈,都给我一种同龄人的错觉。 「呀!?」一声惊呼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回过神来,我见她手正挂在敞开的柜门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你起来了?」「嗯……」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双眸乌黑而湿润,三分娇羞七分动容。 见此,我不禁心中泛起一阵疑惑,但也只是片刻,我很快意识到她目光中的含义。 「我,那个——」我干咽了口涂抹,努力掩饰尴尬,让自己镇定下来。 「您有看见我衣服吗,我上衣不知道那里去了」「嗯……」她轻轻点头,双颊含羞,避开我的视线。 细嫩的小手慢慢抬起,轻轻抚在起伏不定的酥胸前。 「在阳台」她轻声回道,然后温柔地说:「我昨天洗完,就晾在那儿」「哦,哦!」顺着她的目光,我转身看向厨房的反方向。 果然,透过玻璃,我看到我的上衣正在阳台的晾衣架上随风摇摆。 锁定目标,我调动起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在她的注视下,迈着僵硬的步伐,朝阳台走去。 穿好衣服,准备回屋的时候,在客厅的电视机旁发现了我的手机。 就躺在烟盒下面,与打火机紧紧挨在一起。 这应该是她昨天放在那儿的,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抽烟不好,这我知道。 我抽烟是步入社会之后才开始的。 工作压力大,难免遇到各种烦心事儿,加上考虑与顾忌的事情越来越多。 为了排解压力,我会在每天睡觉前点燃一根香烟,随沉思燃尽,以此作为一天的句点。 此时正是下午,还没到抽烟的时候,可我的身体告诉我:去他妈的吧!赶紧的,老子都快烦死了。 于是,我拿起我的香烟和手机,再次去往阳台,抽出一根塞到嘴里,毫不犹豫把它点燃了。 「嘶——呼——」辛辣的烟雾随着吞吐灌入肺叶,我静静等待尼古丁顺着血液流通,将大脑唤醒。 过了几秒,熟悉的眩晕感又回到我身上。 我叼着香烟,低头看向手机。 是我的手机没错,不过屏幕的边角填了许多细碎的裂纹,应该是昨天喝醉之后摔得。 我试着按下开机键,香烟燃至一半还没有看到屏幕亮起,我确信它应该是没电了。 熄火香烟,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捏着烟头去往卫生间。 此时,她正用一个玻璃水壶在水槽里接水,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报以羞涩的微笑,又专心忙碌起自己的事来。 打开门,一股燥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地面湿漉漉的,我左右观察了一下,走进去把门关上。 从纸盒里抽出一截纸把烟头包好丢到马桶里,我又方便了一下,果断地摁下了冲水按钮。 经验告诉我,决不能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焦油的味道对于一个不抽烟的人来说,即使有腐坏的食物作为掩护也是异常清晰。 丢到楼下更不可能,这属于高空抛物。 而且,现在是午后,小区里都是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用纸包住,丢进马桶冲走。 做好这一切,我心里那股做贼心虚的焦虑感明显减淡了不少。 来到镜子前,镜中浮现的脸被水汽模糊了,清晰的五官与轮廓也因此变得柔和。 我抹去雾水,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 惨白,没有丁点血色的白。 镜中的脸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色,像是要死了一样。 淡紫色的嘴唇表明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昨天灌输了多少酒精。 布满血丝的双眸散发出痛苦的光泽,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毫无往日的清秀,只剩下落魄与狰狞。 我急忙低开水龙头,把整个脑袋埋在水池里。 清爽之下,我感觉到宿醉之后的撕裂与抽搐正水流冲散,淡去。 冷水浇身,我感觉到心脏开始猛烈跳动。 我大口呼吸着,仔细清洗自己这颗乱糟糟的脑袋。 一通忙活之后,我的终于变得干净了许多。 只是,我分不清胡乱中摸到的毛巾到底是谁的。 不过,眼下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这点小事想必她是不会在意的。 笑笑若是察觉到什么,我想她应该也能糊弄过去。 清洗完毕,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一幅病弱的模样,但比起刚才好上许多。 起码狰狞恐怖的感觉消失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甩开毛巾,重新挂好,又整理了一下,确认无异之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灶火的火苗不知何时熄火了,原本摆在上面的煎锅此时正泡在水池中。 厨房里已经寻不到她的身影。 餐厅里有响动,我抬头望去,见她正背对着我,全神贯注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阳光下的她,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的精灵。 白皙的肌肤紧致、光滑,吹弹可破。 赏心悦目的脸蛋,精致非凡,闭月羞花。 凹凸有致的身材,丰盈饱满,妩媚动人。 她心不在焉地将一律发丝拢至耳后,像是抚在我心尖。 露出的侧脸留有笑意,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肉欲得到充分满足产生的慵懒。 望着她的背影,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在我胸中翻涌。 食髓知味,我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它就开始冉冉升起了。 我向她走去。 她像是没听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来到餐厅门口,我停下了,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她的下体。 此时,她右腿微曲,脚尖轻轻点在地上。 因为是俯身的关系,她的腰部微微下陷,刚好遮住屁股的浴巾向上挪动了一些,半遮半掩的丰臀构成曼妙的曲线,连同玉户一同展示在我眼中。 光滑,湿润,一双粉唇肥嘟嘟的,露出点点蚌肉。 风流穴微微开合,涓涓津津外涌,流于牝间,为红润的花瓣敷上几分动人与魅惑。 我被吸引住了,呆呆地看着,脑中不断闪过阳光下的那点晶莹。 与她温存时的一切再次涌上我心头。 滚烫的温度,紧致的包裹,若有若无的软肉,吮吸,蠕动,为我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由自主陷入到幻想之中,下体感受到阵阵脉动,从睡梦中苏醒,再次昂起脑袋,准备好下一次的冲锋。 只是看着,我就仿佛感觉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此刻,我仿佛正在她体内奋力的进出着,而她就在我身下,像一匹被驯服的野马,带着我尽情驰骋在肉欲的大道上。 「你出来啦!?」她起身回望我,言语中仅是欣喜:「快吃吧,我刚做好的,尝尝我泡的咖啡!」我急忙收回目光,露出僵硬的笑容,心虚地端坐在她对面。 她放下茶壶,大大方方的坐好,像个陷入热恋期的少女,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目光柔和,洋溢出幸福的味道。 煎蛋,培根,烤面包,旁边还有一杯芳香四溢的热咖啡,典型的西式早餐配置。 而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眼看即将步入黄昏。 面对这槽点满满的组合,我不禁想说点什么,可抬头迎向她的眼睛,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双眸中的热情几乎要将我融化了,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我想那条尾巴应该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摇摆着,几乎要赶上直升机的螺旋桨。 耐不住她的目光,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味道确实不错,既没有焦糊味,也没有尖酸感,香醇的恰到好处。 与速溶咖啡不同,手冲咖啡想要做到好喝,必须要长时间的经验累积。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如此好喝的咖啡,足以见得她的功夫,以及她的用心程度。 味磊带来的 愉悦是藏不住的。 从我表情中阅读到满足感的她,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别光喝咖啡,」她兴高采烈地说,「吃点东西,趁热」「嗯」我放下杯子,拿起一片面包塞到嘴里。 酥脆,经过烤制的面包片,香味被彻底激活,随着咀嚼,麦芽独有的芬芳在我唇齿间萦绕。 我不住的点头,对她报以赞许的眼神。 她明亮的目光瞬间开始闪烁起来,异常动人,将她内心的喜悦与幸福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我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整片星空,即使夜色也无法将其掩盖。 从小到大,我从末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过,以至于不自觉的开始发愣。 她见我进食的速度有些放缓,开始催促我快点吃。 我从神游中惊醒,忙将剩下的面包塞到口中。 她见我吃的又快又急,又慌里慌张地让我慢下来。 眼看这顿饭吃的比上床还累,我不禁笑出了声。 听见我笑,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好像有点过了,不由得脸上一红,羞答答地垂下头,双手捏住桌布的一角揉搓起来,以此缓解内心的尴尬。 ⒊j⒊j⒊j——℃⊙㎡我快速消火完眼前的食物,端起咖啡一饮而尽,看了看时间,沉思片刻,清了清嗓子向对面而坐的她说:「我吃饭了」「哦,吃完了吗?」她的回答,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再坐会儿吗?」她面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中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了。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禁不住她目光的注视,不禁陷入两难之中。 「再坐会……」「再坐会儿吧」见我犹豫,她急忙接过话头,「不用担心,笑笑一般天黑才回来」「那……好吧」她又为我续了一杯,同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期间我屡次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异常尴尬,几乎要凝结成块了。 最终,我还是拜倒在求知欲的脚下,鼓起勇气向她发问道:「我昨天……」「你说!」她直挺挺地坐正,反应极大,吓我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昨天……怎么过来的?」她显然是听懂了我话中的含义,面部的温度骤然开始攀升,从脖子到耳朵全都变成了粉红色。 「你……你昨天……喝多了……」「嗯」「然后……你吐得那都是……我给你收拾……」「嗯」「你吐到衣服上了……我想给你洗洗……」「真是麻烦您了」我苦笑着,略带歉意地说。 她急忙摆手,一双大眼睛因为害羞紧紧闭上,不敢看我。 「那,后来呢?」「后来……后来……」她的头越埋越深,声音也越来越弱。 「后来……洗完了……见你又躺在地上了……我怕你着凉……就想扶你起来……让你去沙发上睡………」「嗯」随着她的讲述,我脑中开始呈现出这样一副画面:一个酒鬼,喝多了,大晚上跑到别人家胡闹,撒泼打滚,吐得到处都是。 可她接下来的讲述,却为这幅画面加上了一抹诡异的滤镜。 剧情发展之快,实在让我措手不及。 「我,我正准备搀你起来的时候,你突然抱住我了,然后开始哭,像个小孩子」她的语速突然开始加快,显得很是急促。 不止如此,这次的讲述比起之前看上去也更加生动,我完全能从她现在的样子推测出昨晚发生的种种。 「我当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你搂在怀里,试着安慰你」她慌张地说着,几乎快要哭出来。 我眉头紧皱,表面上一副很冷静的样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此时,我的双腿因为过度紧绷,此时已经开始脱力了。 「然后呢?」我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还是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之后……哄着……哄着……就……」她越说脸越红,越讲头越低。 声音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给人一种不是在叙述,而是在密谋什么事情的错觉。 「就哄到床上去了……」讲述完毕,她深深松了口气,像小女生一般,惊惶失措低下头,完全丧失了与我对视的勇气。 而我,整个人与其说是坐在那儿,倒不如说是挂在椅子上来 的更加贴切。 「这就,没了吗?」「嗯……」「好吧……」她口中的答案与我的猜想大相径庭,但这明显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此时,我脑子里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 苦苦陷入沉思,经过一番挣扎,我决定正视眼前的困境,用一副在劫难逃的语气说:「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报警吗?」「嗯?」她从喉咙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哼声。 「报警?为什么?」「额……」我不知道怎么去给她解释,但理智告诉我,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小心处理的好。 首当其冲,我要先摸清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再下决定。 「毕竟,您与我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听完您刚刚地讲述,好像是我强迫您发生的关系。 从法律上来说,我已经构成了犯罪的事实」我尽可能表现的足够冷静,可言语中的绝望还是暴露无遗,「如果您要追究我的刑事责任,我会尽可能的配合您。 毕竟这件事,对您的肉体、心理,声誉都造成了一定伤害的影响」「诶?」她一副吃惊的模样,扬声问道:「是…这样吗?」我猜不透这反应是真的还是装的,但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她对这件事的态度,明显比我预料的要更加积极。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她刚才也没有说是她主动的,还是我主动的。 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当时估计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稳。 我身上的衣服是她给我脱得。 而我,因为过度饮酒,头昏脑涨,天旋地转,难受的不行,应该没有心思去搞这种事才对。 可若是她主动的,那她到底为什么呢?她显然还记得我,不然也不会给我开门。 按理说,大晚上的,一个酒鬼上来砸门,正常人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报警吗?非亲非故,人凭什么把你请进屋来,费神费力地照顾你呢?还有,她既然记得我,那应该知道我和她女儿的关系。 若是她有意为之,那事情败露之后,她又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呢?身为人母,却主动献身孩子的兄弟。 这又不是拍AV,正常人谁会做出这种事啊!?想不通,着实想不通,但问题就在眼前,不解决不行。 「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我尽可能淡定地问。 「需要告知笑笑吗?」「额……」她脸色一变,显得很是难堪。 「还是……不要了吧……」听她这么说,我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那我们……」话至一半,我急忙停下,不敢再提。 她没有问话,也没有吭声,只是陷入到沉默之中,许久不见反应。 我偷偷打量着她的表情,从她苍白的脸上品味出一丝失落与哀痛。 她好像正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而且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只是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那个答案。 一滴晶莹闪烁,挂在她眼角,越积越多,我从那点微光中感受到千般不舍的辛酸与哀伤。 泪水落在她手背上,散开,映在我心里,闪耀出宛若银河的星光。 我又想起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此刻响起,哪里不止有星光,黑暗中还蕴藏着点点柔情。 鬼使神差的,我竟主动开口,说出一句略显轻浮的玩笑话,以此化解她的悲伤。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您帮我迈入成人的殿堂了。 我之前一直还担心自己会孤独终老来着,没想到我还是挺有魅力的嘛!」她楞了一下,连忙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解过来。 「话说,天也不早了」我带着微笑说道:「我要是再不走,等笑笑回来,那就真的解释不清了」「哦,哦」她怔怔地起身。 「我送送你」「额——」我面露难色,对着她上下打量,眼睛故意在胸口和两腿之间稍作停留,语气夸张地说:「不好吧。 您这样子,要是出门被别人看到,我会吃醋的!」她先是向我投来错愕的目光,然后猛一激灵,双手紧紧护住胸口,再次恢复到那副扭扭捏捏的小女儿作态。 「嗯,好。 那我不送你了……」她面红耳赤地说。 「你路上慢点」我重重点头,向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干净利落地起身,步伐飞快,向大门走去。 然而,就在我打开大门,正要一步迈出的时候,她却赶 了上来,急声把我叫住。 我心中一惊,回身望去,与她对视良久,可她支吾半天,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路上慢点」这是她给我的道别语,我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报以微笑。 大门紧合。 电梯里,我陷入沉思,回想起分别时她的种种。 最后,我推测出她想说出口,但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的那句话。 「你,还会再来吗?」只是这个答案,我无法向她亲口求证。 想到这,我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在这股耐人寻味的情感衬托下,我竟不自觉的开始脑补,想要给这个问题配上一个相对满意的结局。 友之母(04) 一夜末归,我原以为迎接我的是「三堂会审」。 没曾想,一向严苛的父母,并末对我的「失联」做出任何表态,态度出奇的温和。 我原以为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待我放松警惕之后,他们就会抽出皮带藤条,戴上狰狞恐怖的面具,以各种手段对我刨根问底。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他们对我的态度与往日相差无几。 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 经过我这一番折腾,他们现在对我的态度,比起往日反而多了几分关切与热情。 晚饭时,母亲特地给我炖了一锅鸡汤,满脸笑意地督促我把它消火干净。 父亲也没闲着,一个劲儿给我添饭,不停地催促,让我多吃点,好像我还处在青春期似得。 无功不受禄。 眼前的父母明明是笑脸相迎,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暖意,反而倍感心虚,只觉得如芒在背,胆战心惊。 这些倒也没什么,最可怕的是,他们频繁向我投来神秘莫测的笑容,仿佛在向我传递着某些不可察觉的信息。 对此,我多留了个心眼儿,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们的一举一动。 经过观察,我发现每当我低头,或者看向他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会碰撞在一起,发出诡异的光泽。 我感觉到他们用眼神交流着什么,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可直至我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他们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事出反常必为妖,这顿饭吃的我是如坐针毡,心中除了惊慌就是恐惧。 结束了这顿气氛诡异的晚餐,我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出来的时候,见妹妹正托着一盒酸奶,在冰箱旁边小口吃着,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意。 「还有吗?」「啊?」她不解地看我。 「什么?」「酸奶」「哦!」她挪动屁股闪到一旁,「自己拿」我走过去,从冷藏室里取出一盒酸奶,撕开,将沾有酸奶的盖子送到妹妹嘴边。 她本能地吐出舌头,宛如一只优雅的猫咪,把残留在盖子上的酸奶极熟练的舔舐干净。 「刚才什么情况?」我问。 「我怎么感觉爸妈今天怪怪的」「呜!?」她用勺子指了指自己,故作夸张地说,「你是在问我吗?」「别嚷!」我在她额前轻弹。 「好好说话!」「呜~,又来?」她急忙捂住脑袋,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叫。 「弹傻了怎么办!?你养我啊!」「我又没用力」我耸耸肩,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说。 「再说了,本来就不聪明,再傻能傻到那儿去?」「都红啦!」「张口就来,」我鄙夷地看着她:「你连镜子都没照好吧」「这还用照镜子吗?」「老实点!」我不耐烦地说,「别整这些没用的」见我有些生气,她缩缩脑袋,收起开玩笑的心情。 「好吧,你想问什么?」「爸妈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她歪着脑袋,一幅我见犹怜的天真表情。 「没怎么啊,不是挺正常的吗?」「好端端的,给我炖了一大锅鸡汤,你管那叫正常!?」「不就是鸡汤嘛!」她避开我的目光,不自然地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夜末归,爸妈就没说些什么?」「没有啊……」她露出一幅心虚的表情,「都挺正常的……」我眯着眼睛,目光明亮而锐利。 她无法忍受我眼神的拷问,又不能轻易逃离,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手中的酸奶,希望以此能获得一些慰藉。 见她迟迟不肯开口,我不禁有些心急,可又不能对她做些什么,思想向后,我不禁计上心头。 「我记得,S社最近好像要出新作了,上一作好像是十年前了吧——」我略显沮丧地说,「可惜啊,最近花销大,手头有点紧。 游戏的事,。 看来要先缓一缓了……」「不要啊,老哥!」妹妹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炸响。 「不带你这样的!说好了入手之后一起玩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作为标准的宅女,尚末步入社会的妹妹对于游戏的依赖度,远比我这个引她入门的「师父」要大得多。 小时候没钱,我和妹妹只能凑零花钱买游戏一起玩。 后来我有了工作,买游戏的重任就全交到我一人头上。 这种习惯一直 延续到现在,至今我们依旧共享同一个账号,她玩什么,取决于我买什么。 这也就是说,她的游戏库存与我的钱包有着直接关系。 信了我的鬼话,单纯的她明显是慌了,赶紧抓着我的胳膊摇晃起来,娇嗔道:「哥,哥哥,好哥哥~」见我沉默,她眼珠一转,以闪亮的目光瞪着我,言语中满是期待:「十年呐~,十年哦!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期待吗?那可是S社呀,早买早享受哦~」「那要看你表现咯」我实在是受不了她矫柔造作,无奈地叹气,「只要表现的足够好,面包牛奶都会有的」「好耶!」她开心地跳起来,「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爱你,比心!」「行了行了,别蹦了」我急忙后退,与她拉开距离,「酸奶都撒我身上了」「嘻嘻~」她急忙站正,换了一个相对严肃的表情。 只是那疯狂抽搐不断上扬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在表达着她内心的喜悦与冲动。 我尽量不去注意她那副滑稽可笑的样子,将目光转向室外,看看有没有人在暗中偷听。 见我这般作态,她也不禁紧张起来,鬼鬼祟祟地凑到我旁边,一幅特务接头的样子。 确认无误之后,我压低声问她:「什么情况?」「诶,你不记得了?」她满脸讶异的反问我。 「哈?」我心中泛起疑惑。 「什么记得不记得?我要知道我还问你吗?」「就你昨天——」她突然顿住,伸直脖子看向门外,我暗暗屏住呼吸,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恐慌与焦虑。 停了一会,她忽然回头,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注视着我,嘴角扬起坏笑。 「哥,你昨天是不是去找女朋友了?」「嗯?什么?」我下意识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麻烦你再说一遍?」「你!」没想到我会这般回复,她愣了一下,发觉自己脸红了。 见我脸上的困惑不像是装出来的,她不禁陷入挣扎。 沉吟片刻,她忽然向我招手,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眼神里尽是少女的羞涩与矜持。 我木讷地附身向前,把耳朵凑向她的俏脸,一股湿润的热气霎时间充斥了我脸颊。 ⒊j⒊j⒊j——℃⊙㎡那是她呼吸带来的,有种淡淡的甜香,像是酸奶的味道。 「我刚才说——」她软糯的嗓音在我耳边低语,「你昨天没回来,是不是去你女友那儿了?」说完,她就面红耳赤地退开了。 我尽可能地抚慰自己疯狂跳动的心,面不改色向她继续发问:「究竟是怎样的勇气给了你如此荒谬的猜疑?」「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啊!」她用随便的口气说。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没回来就是有女朋友了吗?」「那你去哪儿了?」「我喝多了」我故作淡定,以部分事实掩饰我内心的惶恐。 「被人灌了好多酒,醉的找不到家了」「可是,可是!」她不依不饶说,「你以前就算喝的再多,也没在外面过过夜啊!」「是,我是在外面过夜了」我再次狡辩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喝多了回不来不是挺正常的吗?我就不能在公园里过夜吗?」「那要问你咯~」她故意换了一幅做作的口吻,「我又不是你老婆,鬼知道你在外面喝多了之后做了什么?」她说完了要走,又被我一把拽了回来。 她有些气恼地看向我,刚想抱怨什么,就被我阴沉的面色吓到了。 「你把话说清楚?」我加重语气继续向她发问:「什么老婆?你到底想说什么?」「诶!?」闻此,她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我,「不会吧!你真的不记得了?」「啊——?」「哥?」她凑到我胸前,抬头用怜悯地目光打量着我,踮起脚尖,抬手向我的脸颊拂去:「你没把脑子喝坏吧?」「别开玩笑!」我甩开她的手。 「没开玩笑!」她鬼头鬼脑地笑了,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那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别打哑谜!」「切,真没劲,开玩笑都不行」她终于恢复到往日的模样,用右手捏住眼镜腿,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上。 隔着镜片,我再一次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 她正用她那双度数不高的近视眼凝视着我,目光中时不时闪动出思考的灵光,与她清秀的五官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呼吸感。 给人一种虽不惊艳,却能俘获人心的和谐之美。 我整理好思路,一句句向她发问:「我昨天一夜末归」「对」「爸妈什么都没说?」「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嗯」「不对劲……」我不禁陷入沉思。 往日出去喝酒,临近午 夜,父母必会给我打个电话,探寻我的行踪,唯独这次没有。 我回来之后,他们还表现出一幅心平气和的样子,近乎病态的呵护我、关心我,好像我在外面吃了多大亏似得。 不只这样。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无凭无据,她是怎么猜到的?我以疑惑的眼光仔仔细细打量她的表情,发现四目相对时,她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所包含的情绪,在睫毛俏皮地碰撞间来回变换。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嗯」「你该不会是故意撒谎瞒我吧?」我狐疑地说,「老实交代」她向我投来无辜的眼神,故作神秘地说道:「爸妈确实没给你打电话,不过……」她话说一半停下来,对我眨了眨那双引人注目的眼睛,脸上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我沉吟片刻,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目瞪口呆地看向她。 她郑重点头,对我竖起一双拇指,以示鼓励。 「电话——」我干咽了口口水,「是我打的?」「对」我哑声问她,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我说,我去开房了?」见我说的这么直白,她不禁脸上一红,羞赧地对我娇嗔道:「我,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接的电话!谁知道你在电话里和爸妈说了什么!?」「你真不知道?」「你觉得爸妈会给我说吗?」「那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就听到一点点……就一点点……」她抬手比划了一下。 「昨天,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听上去已经喝多了。 爸爸本来想骂你来着,可他刚准备生气就愣住了。 听了一会,爸爸和你含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本来妈妈还想再打回去的,可爸爸一直拦着,问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儿笑,笑的和朵花似得,那嘴咧的。 关键他一边笑还一边叹气,看着可吓人了」「然后呢?」「然后……」她略显沮丧地说:「他们就把我赶走了……」「你会这么听话?」「那怎么可能!」她挺直身板,身上一股自豪的做派,得意洋洋地笑着对我说:「我多贼啊!我假装回屋,其实关了门之后就趴门上偷听。 有门隔着,电视声音也大,大部分内容我没听清楚,但几个关键词我听得真真的!他们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就是你……」她故意停顿等着我发问,可我偏不如她的愿,就不开口。 过了半分钟,她终于受不了了,急不可耐地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用夸张的语气说:「你身边有个女人!」「so?」「女人诶!老哥,女人诶!」「身边有个女人怎么了?」我皱着眉头对着她上下打量。 「你不也是女人吗?现在也在我身边啊!」「我不一样啦~」她拍了我一下,「我是你妹!」「那她就不能是我妹啊?」「咦!?」她忙向后退了几步,与我拉开距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我说:「没想到老哥你居然是这种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癖好!妹控是没有前途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那是假设!假设懂不懂?」「真的?」她狐疑地问道。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恳切地说。 「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对你图谋不轨天打五雷轰劈碎了我!」见她目光中的质疑依旧没有减少,我眯起眼睛,将视角停留在她胸前,语气轻佻地说:「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要啥啥没有,说飞机场都是夸你。 控你?你也得有吸引我的资本啊!」「你!」她几步冲到我跟前,抬手要打。 我没有闪躲,坦坦荡荡地站着,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没曾想临近关头她犹豫了,呆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手臂高举,目光闪烁。 对视中,雷霆化作雨露,怒意转为羞涩。 「你坏死了~」她媚眼含羞地拍了我一下,转身逃了出去:「哼,不理你了!就知道欺负我」看着夺门而出的妹妹,我不禁暗暗苦笑,心中百感交集,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友之母(05) 晚饭吃的过饱,夜跑变得格外艰难,可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 今晚要是不跑一圈,总觉的寝食难安。 说干就干,我换好衣服照常出门。 跑一会歇一会,十公里总算是凑活下来了。 完事之后,我气喘唏嘘地抹去额前的汗水,调整好呼吸,口干舌燥的走进了常去的那家小店。 对我来说,这算是某种仪式。 就像吃面加醋,干完活溜一圈一样。 不去他店里买瓶水,总觉得今天晚上跑的不完整。 推门进去,老板正在打游戏,正是开团前夕。 见我进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又急忙忙转了回去。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接着自顾自地来到冰箱前,打开,取出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然后回到柜台边,继续围观当前的战局。 团战很快打完了,老板的队伍正在向高地进军。 胜利的条件已经集齐,大军压境,敌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完全找不到翻盘的可能。 号角声起,红色的荣光占据了整个屏幕,映在老板洋洋得意的脸上,看着及猥琐又诡异。 老板意犹末尽地看了眼自己的战绩,然后恋恋不舍地关闭了游戏,转头看向我,换了一副极为熟络地口气笑着说:「哟呵!来了半仙!?」「半仙儿?」我一口水差点喷在他脸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指向自己,质疑道:「什么半仙儿?」「还装!还和我装!」他满脸堆笑地对我挤眉弄眼,浑身散发出油腻中年的猥琐气质,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角度:「昨天那(nei)小妞,最后怎么样了?」「小妞!?什么小妞?」「嘿!我说!可不带你这样的啊!」他高声道:「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了?拔出来扭头就忘?你可不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啊!这让人小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男人要有担当,要有责任感,要——」「行了行了!」我急忙将他打断,制止了他长篇大论的可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半仙儿?您平常不都叫我小哥吗?我怎么成半仙儿啦!?还有小妞?那儿来的小妞!?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小妞?」「还装,还和我装!?」他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人渣啊!?诶,话说,别人我不知道,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你之前一直不是都挺老实的吗?说要找什么真命天女,要什么一见钟情。 怎么说变卦就变卦?现在把人睡了,玩玩就甩?我看你也不想那类人啊!?」「等等,您把话说清楚!」我被他说得不由得一阵心虚,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我又困惑于他话里话外的含义,强行将逃跑的想法按了回去。 「就你昨天,在我这买水的时候认识了个小妞,三两句话就和人搭上线了,说着就要带人开房。 人小姑娘也单纯,信了你的鬼话,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地就被你给拽走了」⒊j⒊j⒊j——℃⊙㎡「诶!?」我大惊。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本事?」「嘿!我说,我昨天亲眼见的,就在这儿!」老板指向我当前站立的位置,「昨天那姑娘就在这个位置,一直看着我打游戏,给我出谋划策来着!然后,你满头大汗地走进来,和今天差不多,你和姑娘打了个照面儿,接着你就去买水了」「我回头的时候,见人姑娘一直眉开眼笑地盯着你看,你也冲着人笑。 你过来的时候,我见你拿着两瓶水,递给人姑娘一瓶。 人姑娘还没来得及道声谢,你张口就说你会算命,看出来人姑娘命犯桃花,面带煞气,可能要有血光之灾」「我当时就惊了!刚想说什么,就被那个姑娘『嗷』的一声给吓住了。 我人都傻了,只见人姑娘当时就扑到你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直呼『大师救命!』」「额……」我被他呛得一口老血差点啐他脸上,强忍着吐槽的冲动,颤声说道:「您,您继续……」「我你小子要走桃花运,也没好意思揭穿你。 你可倒好,搂着人家,毛手毛脚不说,还振振有词!」他一副愤慨的样子,语气中却带出些许酸味。 「你说不要慌,你能化解,这些都是小事,手到擒来,就看人姑娘信不信了。 人能不信你吗?生辰八字,人际关系,过往经历,连名字都给人算出来了,人不信我都要信了!我们俩 被你唬的一愣一愣的,就看你一个人表演了。 话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你这搁哪儿学的?有机会也教教我呗!也让我长长本事,以后碰着这种情况我也好把握一下」「等等!」我捕捉到他言语中的关键,急声问道:「你说,我把她的生日和名字都算出来了?」「是啊!」「那你还记得她叫什么来着吗?」「不记得了……」老板说着陷入沉思,「好像叫什么,什么来着?额,我也没记太清,当时光顾着看你表演了。 好像………额……确实想不起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能不记得呢?」「嘿!我说!」老板当时就急了。 「你还埋怨起我来了?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样子和我昨天看你时的表情也差不到哪儿去!你看你看,又是这副表情!我给你说,你别不信!我这可有监控!不信咱对对看!」「看,必须得看!」我大喜。 「有监控您不早说!」「你也没问我啊!」老板说着点开监控控制台,准备翻找昨晚的监控录像。 我看他一通操作,缓慢笨拙不说,光密码就输错了三四回,还要翻箱倒柜找笔记。 见此,我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当即就跳进柜台,一脚把他踹开,替他把工作进行下去。 所幸,我并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 我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结果。 他没有辜负我的期盼,很快找到了密码,成功登陆进了操作界面,选好时间,加速翻看起来。 不算清晰的画面快速滚动着,240p的分辨率看的我倍感头疼。 很快,一个倩影出现在屏幕里,粗糙的画质模糊了她的五官与身体,可我的脑神经还是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产生了呼应。 这人我可太熟了,熟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怪不得,原来如此,我说呢!什么半仙儿,什么神通,什么艳遇。 还命犯桃花,面中带煞,全是胡扯。 老板所谓的把妹神技,不过是她和我相互配合,表演给外人看的一场闹剧。 想通了这点,之前的很多疑问也有了相应的解释。 可是,我没有感到丁点儿喜悦。 新的疑惑,更多的疑问,在我确认她身份的那一刻也接踵而至,在我的脑中不断的增殖,繁衍。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视频是在等我。 可是,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呢?我昨天是和她一起喝的酒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又怎么会去到她家里呢?要真是如此……谭笑笑,你可害死我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06) 看完监控之后,我十分沮丧地回家了。 夜里,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层出不穷的疑惑所困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成堆的谜团折磨着我的心,舌尖一直有迷茫的苦涩萦绕。 我试着将丢失的记忆拼凑成形,可我完全做不到。 它就像碎成一地的精美瓷器,我只能无力的看着它,哭丧着脸,除了心痛之外,别无它感。 扪心自问,我渴望的并不是那个和我睡觉的女人,而是将她唤作母亲,与她血浓于水的亲人。 可事实早已注定,悲剧已然酿成,再想反悔,绝无可能。 一边是渴望,一边是责任,我的灵魂不允许我做出背弃人伦的决定。 我又想起第一次遇见谭笑笑的情形。 那时我还不喜欢她,她只是我的同学。 后来做了同桌,我对她的印象也加深了些,但也只是做到普通朋友的级别。 心动源于一次午休。 那时,她就睡在我旁边,午后暖阳轻柔的洒在她侧脸,为睡颜点缀祥和的妆。 当我留意到她面颊上那缕秀发在微光中的愈发透明时,我才发现不觉间,我已经目不转睛地凝视她很久了。 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与她的雪白的肌肤形成反差。 当她从睡梦中苏醒时,我忽然在她迷离的双眸中找到一点令我陶醉的笑意。 那是我至今为止见到过最灵动的眼睛,每当她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成型,最先吸引我注意的便是那双会笑的眼睛。 可是,它就要暗淡了。 我能感觉到。 就在她发现真相的时候。 当我把真相挑明,她就会永远的离开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忽然开始隐隐作痛。 强烈的窒息感紧随其后,粗暴地扼住我的喉咙。 它无声咆哮,面目狰狞地瞪着我,质问我为何如此懦弱。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煎熬,鼓起勇气告诉自己,必须做出抉择。 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熟练地输入她的手机号。 摁下拨通的前一秒,我忽然顿住了。 手指不停使唤似地僵在空中,仿佛有它与屏幕之前有一面无形的铁壁,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往前挪动半分。 我愤怒的抛下手机,套好衣服开门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去到她家里。 敲门声起,她很快出现在我眼前,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霎时间,我忽然感觉嘴巴像是被蜂蜜糊住了,发不出一点声影。 她忧心忡忡地把我扶进屋里,我傻乎乎地看着她。 她用眼神鼓励我,询问我此行的目的。 我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艰难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她没什么反应,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干系。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她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那只是一个美好的幻象,一个与她相似,但又不同的另一个人。 自我怀疑放大了眼前的不真实感,周围的世界忽然开始扭曲。 窗外的世界忽然闪耀出无比刺眼的光线,我本能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我忽然感觉到唇齿一痛。 接着,一条软滑的小舌钻到我口中,与我缠绵在一起。 晕眩降临,异常熟悉,我仿佛又喝醉了。 自口唇相接的那一刻起,我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个吻了。 她温暖的口腔中有点点Cari?o(鸡尾酒,名为珍爱)的酸甜味,不断挑拨着我的味磊。 我激烈地回击,没想到被她以更猛烈地方式镇压了回去。 这使我感到一阵恼火。 每当我想要采取主动,她就会无情地咬住我的舌头,异常用力。 就像一位君临天下的女王,对敢于忤逆地宠臣恩威并济。 而我,只能用力攥紧拳头,在痛苦与快乐之间左右摇摆,苦苦忍受。 就在我忍不住为又一次啃咬而尖叫时,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钻进我裤子里,一把握住我滚烫的坚挺,快速套弄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技术很生疏。 与其说她在服侍我,不如说她在虐待我。 每当我的身体刚刚涌现出一丝快感的征兆,她就会突然攥紧,掐火我心头的欲火。 这一点都不快乐。 我的肉棒被她肆意把玩,就像一个泄压玩具,她想怎样就怎样。 摇晃,套弄,连掐带拽,我甚至开始怀疑她会不会突然将它掰断,以此发泄她心中的怒气。 「开心吗?」她伏在我耳侧轻蔑地问道,「我母亲的身体用起来特别爽吧?你操她的时候,是不是把她当做我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吗?得不到我,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如果我说,如果你给我表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你还会做出这些事吗?」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愧疚霎时间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 这么多年,我从末向她表白过。 她就像只孤傲的黑天鹅,披着一件即使烈日都无法将其燃烧的冰冷羽衣,无论是在蓝天下展翅,还在于湖面上静立,你一眼望去,总会第一时间被她格格不入的外表所吸引。 我配不上她,无论外表,条件,个人魅力,为人处世等,方方面面,我都自愧不如。 她是我仰望的存在。 我可以陪在她身边,但我无法占有她。 一意孤行,结果唯有失去。 所以,我格外珍惜与她现在的关系。 朋友以上,恋人末满,完全谈不到暧昧。 有点像兄妹姐弟,用红颜知己来来形容也很贴切。 一切都完了。 现在,我和她的母亲有了肉体关系,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以戏谑的方式说,我已经算是她的继父了,而她还是我的好兄弟。 想到这里,我甚至已经有了当场给她跪下磕头认错的冲动。 可眼下的情况告诉我,事态绝不像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从她刚刚的种种行为来看,她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向我表白呢?」她发出魅惑地叹息。 「其实,现在占有我的话,也是可以的哟~」说完,她就脱离了我的怀抱。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忽然感觉下身一凉,裤子以被褪至过半。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傲然的暴露在空气中。 自由不过维持了三秒不到,她再次将我的牢牢掌控在手中。 重归牢笼的它,因愤怒而跳动,以挺立宣誓它不屈的意志,狰狞恐怖,杀气腾腾,宛如伏虎的巨棍。 它是不会屈服的,永远不会!「这么精神啊!」她握住我肉棒的根部轻轻摇摆,惊叹道。 「昨天晚上,在我母亲体内进出的就是它吗?你最后是不是射进去了?是想给我造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我震惊于她的放荡与大胆,倍感汗颜,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丧失了。 可她却不依不饶,握着我的肉棒贴在她脸上,像只小猫一样轻柔地摩擦着。 微微地不适感让我的肉棒不可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打在她侧脸上,惹出一阵轻浮地笑声。 「你不对哦~」她以慵懒的口吻慢悠悠地说,「坏孩子就要好好责罚。 不管你昨天和她做了几次,是不是被榨干,还有没有存货。 友之母(07)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直至现在,我都无法相信刚刚那些淫荡下流的污言秽语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此时的她,在我眼中已经化作一头发情的雌兽,浑身散发着非比寻常的诱惑力与杀伤力,宛若剧毒,引我沉沦,堕入万劫不复。 她控制着我的武器,细细打量着昨夜为她母亲带来快乐的男性特征,表情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圆睁的杏眼闪烁着嗜血的微光。 本能告诉我,即使被肉欲掌控,我也无法将她制服。 可若是沦为被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了?」她像个荡妇一样伏在我两腿之间,媚眼如丝地对着手中的肉棒轻啄,发出「啧啧」的淫秽声,「不愿意和我做?觉得我的没经验,不能让你快乐?还是说,你尝过我母亲的味道之后,觉得我过于青涩,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我从她言语中品味到禁忌的甜蜜。 食髓知味,不禁心猿意马的把她与她母亲进行比较,对共赴巫山的可能而窃喜。 但超感官知觉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她接连不断的淫词浪语来挑逗我,表现得像个因渴望交媾而意乱情迷的下流婊子。 可言语之下,我总感觉她还隐藏着某种更危险、更具有攻击性的情绪。 我感到口干舌燥,用颤抖地声音小心翼翼地反问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她笑了,笑的很是轻浮。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从她的语气中感到一股性欲的震颤,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可良知促使我不得不再次向她发问,以求她的意见。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已经把我母亲睡了,也算是我母亲的男人。 我作为女儿,主动投怀送抱,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可这……」「爸爸~」她扭动着小屁股,把肉棒抵在她唇边,像个小狗一样昂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奶声奶气地娇声道,「笑笑难受……想吃……棒棒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还是如此下作的内容。 我后脊不由得阵阵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看我猛一哆嗦,用「见了鬼」的目光盯着她,气嘟嘟地鼓起嘴巴,一口将龟头含住,箍紧,小口吮吸起来。 「苏句话~呜呜~」她期期艾艾地说着,贪心地吞咽着我的肉棒,加速套弄起来,「干还西不干!」我瞳孔猛地一缩,破口而出道:「干!」接着,我俯身向她靠近,抬手贴在她侧脸,用沙哑的嗓音补充道:「我今天非要干死你个骚蹄子不可!」话音落下,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末有的吸力。 压力加强了,温度也猛地变高了,快感使我我大脑一阵恍惚,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只觉得龟头一滑,直接钻到了一处绷紧的小孔中,与周边的软肉纠缠在一起。 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她竟然主动将我的整根肉棒都给吞进去了!此时的她,双唇紧紧贴在我阴茎的末端,小巧玲珑的粉鼻深埋在我的杂乱扭曲的阴毛里,不断喷涌着阵阵热浪。 强烈的不适感促使她咽喉的软肉不由自主挤在龟头四周反复蠕动,想要把它推出去。 那有那么简单?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我,在本能诱使下不住向着更深处挺进,甚至不惜压住她的后脑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 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没预料到我会抓住空档展开偷袭。 强刺激引起的干呕反应与窒息感相互交织,生理上的不适令她双眉紧缩。 此次交锋她完全落入下风,只能被迫忍受。 强烈的呕吐反应让她的冷汗霎时间爆了出来,打湿她涨红的脸。 她被窒息感缠上了,想要呼救,可她的喉咙正被我胀大的龟头堵得严实,异物研磨喉咙,逼得她只能发出干呕的「呜啊」声。 这根本不是做爱,也不是充满情趣的前戏,而是人类丧失理智之后,交由动物性主导而产生的毫无保留地宣泄。 巨大的眩晕感几乎将她淹没,紧随其后是强烈的濒死感。 她抬起头痛苦的看着我,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一幅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 我很懂事的放松了对她的压迫,给她一丝喘息的空档。 她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大口喘息起来,可也只是寥寥数秒。 见她面色有所放缓,我嘴角上扬起残忍的角度,用力向下一摁,将肉棒重新塞回那个温暖的软肉之中。 她完全没有想到我还会再捅回去,而且比上次进的更猛、更深,再次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我双手紧紧捧住她的头大力肏干着,完全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全神贯注去享受着她的口穴为我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次深入,我都会停顿几秒,眼看她双眼泛白,浑身颤抖,一幅快要死去的模样。 每次抽离,濡满唾液的肉棒便会将她的樱唇剐蹭成凸噘的形状,连带着晶莹剔透的丝线,越拽越长,随着她剧烈的鼻息左摇右摆。 就这样激烈地肏干了几分钟,她的头忽然来时用力摇晃起来,感觉到她喉咙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再坚持下去怕有危险,急忙将她松开。 可谁曾想,见我松手之后,她反而不依不饶起来,直接抱住我的腰,脑袋猛地一低,喉咙不要命似得撞向我的龟头,竭尽所能去吞咽我的龟头。 她喉咙因异物而凸起,大量口水喷在我根部,挤压在我龟头四周的软肉已经蠕动到失控的状态,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作践自己,但这股快感太诱人了,由不得多想,我将她的脑袋用力抱在怀里,肉棒像是要把她干穿似得使劲朝着喉管塞去。 口中的凶器仍在深入,而且比刚才胀大了一圈有余,宛如一条狰狞恐怖的巨蟒,爆发出骇人的压迫力。 她觉得痛苦,又觉得幸福。 他的无心之举唤醒了她的应激反应,向死而生的受虐过程逐步激活她的潜能,放大了她的感应神经。 从深喉开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处在大脑缺氧的半迷幻状态中。 与自慰获得的高潮类似,可又明显不同。 不过,她的本能告诉她,与自渎相比,这份快感来的更猛烈,也更刺激。 她会喜欢的,或者说,她会不可自拔地爱上这种感觉,并为之疯狂。 「呜!呜!!!呜——」她身子忽然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因无法畅快呼吸的小脸已经憋的发紫了,本能趋势下,她用力甩动那双无助的小手,拼命拍打我的小腹与大腿,想要把我推开。 可有了刚刚的经历之后,再想放过她实属做梦。 眼前发生的一切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神经,我双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控住她的头,不顾一切的快速肏干着,粗暴的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玩具。 她被我怼的头昏眼花,眼前一个劲发黑,仿佛坠入无垠的星海。 但紧随其后的喉部的撞击感迅猛地击碎了那个五光十色的幻梦。 此时的肉棒仿佛已经化作一根巨型破橙锤,对着她喉管的软肉来回乱捣,蛮横的像是要把她脖子干爆似得。 「骚婊子!母狗!贱货!干死你!给老子叫!叫啊!!!」或许是因为过度兴奋的原因,我彻底丢下了往日的矜持,放肆的喷吐着各种污言秽语,竭尽全力羞辱她。 她的眼泪不住的外涌,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痛苦。 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脏话有着极大反应,连喉咙的震颤频率增强了不少。 可惜,她无法还嘴,因为她的头正被我紧紧抓着,用的正欢。 但她还是找到了其他方式回应自己的不满。 比如说:那向后撅起,在空中摆动的小屁股,以及她刺破我双腿肌肤的指甲,将她的话语间接性地表达出来。 「你不是想要吗?是不是很爽!?」「哇呜!呜啊!喔……」她嘴里发出哽咽的呜呜声,可舔舐我阴茎的频率并末因此衰减。 我看她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强,显然一幅很受用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地发泄着我的兽欲。 「要射了!射了!」我畅快的乱叫。 「你的那份精液要来了!骚女儿,爸爸要射了!」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快感如涌潮般接连不断向我袭来,跳动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随时都有爆炸的风险。 幸亏欲望找到了发现点。 那温暖如巢的口穴,将会是它们此行的终点。 很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直冲我的脑海,我重重往里一捅,狠狠压住她的头,龟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喉咙里,连阴囊都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变形。 「啊!嗯!哈——」我从嗓子眼挤出一阵压抑的嘶吼,浑身紧绷的像是僵住了 一样,死死抱住她的头,将所有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 精门大泄,滚烫的白浊像升空的烟火一样在她嘴里炸开,接连不断地打在她刚刚被我开拓的细窄喉咙里,为她温暖的口腔注入雄性的火热。 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吞下我的子孙后代。 滚烫的浓精接二连三滑过喉咙,顺着食道灌进她的胃袋。 而她能做的,除了发出无助的「嗬嗬」声之外,就只能义无反顾的吞下去,接受我生命的馈赠。 粘稠的白浊在喉管留下印记,腥臭的雄性气息一股脑钻到鼻腔里,令她想起石楠花的味道,不禁有些迷离。 谁曾想,就是这一时的松懈,竟让她忍耐已久,难以启齿的尿意,在被我口爆的同时,彻底释放出来。 「嘘……嘘嘘……」喷涌的流水声持续了十几秒,期间我明显感觉到她身体颤抖的频率加强了不少。 尿液荫透了她的裤子,打湿了我的腿。 我不禁又惊又喜,看她羞臊的模样,心中顿时燃起七分自豪。 不过,对她来说,眼下这个情况实在是过于难堪了。 戏弄我不成,被我口爆不说,还被我给干尿了。 她作为一个成年人,在另一个成年人身上尿了裤子,而始作俑者的肉棒还插在她嘴里,喷射出股股热精。 下身的暖流,喉咙的压迫,失禁的羞耻感与濒死的窒息感让她双眼泛白,面色朝红。 而我还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喉咙在她脖颈间蠕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喝下去。 对,就这样」我拍拍她的脸,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乖!」虽然她十分努力的想要吞下我的全部精液,可这次我的量实在大的夸张,加上她呼吸不畅,残留的部分还是被她一不小心给喷了出来。 欲望过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峰。 陷入到不应期的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没有了我的控制,她很顺利的抬起脑袋,把那根含了十几分钟,让她难堪,令她窒息的罪魁祸首吐了出来,掩住嘴开始剧烈咳嗽。 她对新鲜空气的需求太过急促,以至于连续做了近一分钟的深呼吸才恢复过来。 平静之后,她转头看向我,双眼充斥着死里逃生的茫然。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本能地趴在我腰间,伸出舌头,把留在我下身的口水,以及四周散落的精点像贪嘴的狗狗一样全部舔舐干净。 然后起身,麻利地脱下已经湿透的裤子,丢到地上,接着趴在我身上继续舔舐。 我能感受到她嫩舌的动作比之前有着明显的放缓,但经过刚刚那般残酷的历练,她的舌头对于位置的把控却愈发精准。 随着一阵「吸溜溜」的吮吸声,我忽然感觉到一条粘滑的软肉贴在我的阴囊上。 霎时间,强烈的不适感如电流般驶过我的脊柱来到大脑,使我倍感难受,疲软的肉棒也焦躁的抽搐了几下。 我双腿紧绷,在沙发上挺尸。 而她则伏在我裆间,伸出湿滑的小舌沿着肉棒缓缓向上蠕动。 炽热的鼻息随着动作缓缓上涌,烫的肉棒不自觉地来回跳动,打在她鼻尖,换来更强烈的热浪,激起阵阵娇哼。 「嘶——」我从牙缝里挤出痛苦的哼声,却没有唤醒她的怜悯。 占据主动的她就像个恶魔,紧紧握住我的把柄,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见我高兴,她的纤纤玉手便会化作施虐的工具,激烈地玩弄着我的睾丸与肉棒。 当我的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她便立刻吐出又软又烫的小舌头,毫无保留地盖住我的龟头,贴着上面反复剐蹭。 舌尖扫过马眼,舌苔带走汁液,细碎地颗粒摩擦着尖端,为我带来阵阵酥麻。 快感挑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下意识压住她的后脑海,腰往前送,迫不及待地想把涨得淤紫的肉棒送到她口中,索取更多快感。 精虫上脑的我,显然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此时的她经过刚才那番磨难之后,已经今非昔比了。 眼下掌握主动权的是她,不是我。 对她来说,我现在更像是一个充满乐趣的大号玩具。 我的反抗只是她施虐过程的调味品,完全没有威胁,只会增加她的兴奋感。 前方根本不是世外桃源,而是诱敌深入的陷阱 。 见我自己送上门来,她毫不犹豫,一口咬住我的阴茎。 剧痛袭来,我忍不住哀嚎出声。 猛地低头看去,见肉棒有一半已经被她牢牢掌控在口中。 「呜~呜~」「别咬!别!嘶——」她用目光将我锁死,双眸中闪烁着致命的凶光,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疼痛使我冷汗直流,全身紧绷,神色满是惊恐。 我想要推开她,又怕伤及到她口中的猎物,只能胆战心惊地看着她,苦苦哀求,畏手畏脚地向后挪动。 见我想逃,她猩红的朱唇慢慢咧开,洋溢出残忍的笑意,干净整洁的银牙贝齿死死叼着肉棒,闪着阴森的寒光,慢慢合紧。 「疼疼疼……」我不禁哀嚎起来,五官扭曲,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里不怪哦~」她含糊不清地说,「不西告诉里,要糯个好孩之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求你别咬了行吗?我给你跪下,求你别咬了!」她抬头天真烂漫地看着我说:「老之跪孩之要天打雷劈德~」「别开玩笑了好吗?」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渗血的肉棒,带着哭腔,无比绝望地哀求道:「姑奶奶!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要断了!真的要断了!」「那你西个好孩之吗?」她呜咽着含住我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一句。 然后合拢小嘴,专注地吞吐起来。 有几次顶的很深,她也会做出本能的干呕反应,让含在口中的涎沫流出去,然后又毫不避讳的将整个棒身吞下,樱唇贴近根部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啁啁」的淫糜水响。 口水顺着肉棒向下滑落,又被猛地吸回,她就这样玩弄着自己的口水。 我的肉棒在她加快速度上下套弄的嘴里时隐时现,边缘地血迹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带走了,唾液为肉茎赋予晶莹的光泽。 我看了她好一会,确认她只是吓唬我,并非真的想伤害我,这才放松下来,专注于她滚热滑嫩地口腔黏膜包裹住肉棒的感觉。 此刻,她那双迷人的朱唇正紧紧套住我的棒身。 即使我坚硬的龟头占据着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可她双腮依旧向内凹陷。 我把手心贴在她俊俏的脸蛋上,轻柔抚摸。 她媚眼如丝地抬头看我,蜷缩的舌头时而围绕着龟头四周旋转,时而舔舐着我的马眼。 我又忍不住把手移到她脑后用力下压,把肉棒往更温暖的深处送去。 她甩手将我打开,瞪了我一眼,衔着龟头向我龇牙示威。 我见好就收,也不过分追求,把手探进她衣服里来到胸前,一把握住她的玉乳,肆意地把玩起来。 触感滑润,肤如凝脂,与她母亲相比尺寸有些可怜,但弹性十足,刚好一手掌握。 「我们去床上吧」她吐出肉棒喘息道。 「这里……不太方便……」闻此,我双眼猛地向外鼓起,心中一阵狂喜,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跨部从我身上挪开,赤裸下半身站在我眼前,净白的双腿微微的颤抖着,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玉户,呼吸不觉间加重了几分,耳边响起有力的心跳声。 她下面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呈现出末经人事的粉嫩与娇艳,甚是好看。 向下观瞧,她两腿间的肌肤还留有液体流淌的印记,几滴淡黄色的尿液挂在上面,闪烁出淫荡的光辉,满是一幅骚魅入骨的做派。 看着她白嫩的宛如小葱的双腿,我不禁兽血一阵翻涌。 抬手探向她腿缝中,让手指陷入缝隙摩擦了一下。 她发出娇哼,急忙忙抓住我的手腕,轻咬下唇,对我不住地摇头。 可我的手已经摸到她的处女地了,再想放过谈何容易。 我执拗地挪动臂膀,让凹下去的缝隙紧紧的吸着我的手指。 她还在不住的摇头,无助地祈求我将她放过。 我装作没看见,让中指彻底陷入她阴唇的缝隙之间。 她阻拦的力道越发微弱,小腹随着高频率的呼吸抽搐起来。 我大着胆子在她牝间抽弄。 她发出唔唔地娇哼,臀部不住地来回扭动,想要甩开我。 完全是白费力气。 我的手臂随着她的腰肢灵活的摆动着,贪婪地揉搓着她的阴部。 稚嫩的蚌肉渐渐适应我的侵犯,吐出滑嫩的汁液,让我的手指打湿,好让我进出的更加方便。 她私 处的温热,腻滑如绵,顺着向内探索,一点点的往里摸,直至指肚陷入她的小穴入口的软肉。 她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好让我进出的更加方便。 我抬头望去,见她颤抖地闭上眼睛,面朝母亲卧室大门的方向,微微开口,轻轻呻吟。 湿热的阴唇主动摩擦着我的手指,给我一种肉棒已经插进去的错觉,让我更热衷于这指间的侵犯。 「舒服吗?」「嗯……」似有若无的哼声从她鼻息中流出,促使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抖动得更厉害了,随呼吸而来的娇哼也愈发频繁。 见状,我直接将整个手掌都贴在她的阴唇上轻柔地抚摸,小心地拨弄着她的肉瓣。 分离双唇,我的指肚忽然感受到一处凸起硬块,好奇地按了按,却没控制好力道,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音量大的有些惊人。 「不要……」她略带哭腔对我说,「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的……」闻此,我心中猛地一惊,嗓子眼顿时扣紧,屏住呼吸,与她一同紧张兮兮地看向身后的大门,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异动之后,我才放心的转回头来,准备继续拾起尚末完成的事业,继续忙碌起来。 可当我回头的时候,一股淫糜的骚味铺面而来,直接灌进我的鼻腔。 原来就在这来回摆动的空档,她的下体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玉乎,我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向前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她的屁股,吻向阴阜,在她的惊呼声中伸出舌头,贴在她的肉缝上,不顾一切的往里钻。 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忙按压着我的头,哀求我放过她,几乎是竭尽全力推搡着我,就差给我一记耳光了。 「妈!」情急之下,她顾不了许多,开口便是一声惊呼。 一声呼唤将我拽回现实,落在我耳中,犹如晴空霹雳,訇然作响。 我一下子呆住了,她抓紧机会从我怀里挣脱开。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扭捏地站在沙发末端,正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满面娇羞地看着我。 「有……脏……」她柔声道,「我去洗洗……你在……卧室等我……」说完她就走了,消失在浴室门口,留我一个人患得患失地望着她的背影。 情欲退去,重新恢复理性,悻悻地看了远处的屋门,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摸向笑笑屋中。 褪去衣物,躺在床上,我惴惴不安地感叹着自己的幸运,同时也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充满期待。 但是,当我真的完全静下来之后,那些蕴藏在欢愉之下的问题,又接连不断的冒了出来。 我和笑笑现在算什么关系?我和她母亲又算怎么回事?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误会?一次不包含任何情感的器官摩擦?一龙两凤?母女双飞?亲子丼?还是说,我真的有能力爱上两个人,同时让她们对我死心塌地。 我不断为自己辩护,好让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笑笑的投怀送抱。 但事与愿违,越是狡辩,我对占有笑笑的期待值就越低。 单纯睡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难的是两个都睡了,还能解释的清。 除非我们三个人能做到完全不去在意世俗伦理,也不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谁能真的做到?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临阵脱逃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四周一片寂静,我与门外的人四目相对,彻底傻了眼。 墨菲定律,又一次应验了。 进来的根本不是笑笑,而是她赤身裸体的母亲。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转身和上门走了进来,慢慢爬上床,神情复杂地直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向我靠拢。 「我……」开口前我就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能怎么解释?梦游?喝多了?痴人说梦!看她没穿衣服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刚醒,而是早就知道我在客厅和笑笑做了什么。 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趁着笑笑不在,表示下自己的存在。 很明显,她抓住了。 趁着笑笑洗澡的空挡,她偷偷溜了进来。 「不用说,我都知道了」「……」我丧失了与她对视的勇气,把头转向一边,沉默无言。 「她都知道了?」「嗯……」「你全说了?」「嗯……」「她都知道了 还……」「嗯……」她闭上眼睛,脸上涌现出一阵悲伤的神情。 我想着怎么安慰她,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憋出一句。 我以为她会哭,以为她会大闹,甚至以为她会忽然从身后掏出匕首给我来上几刀。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像一尊会呼吸的精美石像,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表达她的悲伤。 「你们刚才……」「嗯?」「这个……」她握住我疲软的肉棒,柔声问道,「还能用嘴做吗?」「额……」见我面露难色,她眼中忽然燃气一股妒火,握紧我的肉棒气呼呼地套弄起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面露苦色。 她急忙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 见我眉头舒展,她也松了口气,附身,低头,像只好奇的小猫试探性地朝肉棒靠拢,轻轻嗅了嗅它的味道。 「刚才………」她娇羞说着,面色涌上一阵潮红,「很舒服吗?」「嗯……」「这是笑笑咬的吧……」她用指尖轻触我棒身的伤口,忧心忡忡地说,「疼吗?」「嘶——」「真可怜……」她怜悯地抚摸着我的患处,但嘴上却不依不饶笑了起来。 「活该!谁让你那么粗暴的对待我家笑笑的?咬你咬的轻!」「额……」我用无奈掩饰尴尬,偷眼观瞧她的一举一动,隐约猜测到她想做什么,但理智却将我踹到墙角,对着我一通狂欧,试图制止我的妄想。 可它终究还是败了,裁判是自己人,对手也是自己人。 她们母女俩都我侵犯过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就在我满怀期待,她会做出何等举措时。 她如愿以偿满足了我的渴望,埋头将整个阴茎吸进口中,用舌头胡乱地挑拨起来。 重归温暖,我下体一跳一跳地在她口中挺立起来。 她合拢的小嘴发出「呜呜」的惊叹声,急忙用舌头环绕沟壑舔舐起来。 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舒爽却实实在在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着我。 「注意牙齿……对………别光用舌头……吞进去……」我把手放在她脑后喘着粗气说,「对,就是这样……嘶……把嘴想象成下面……像我肏你一样……」她学的很快,没一会就掌握了基本要领。 我用粗重的呼吸给向她表达着渴求,她心领神会,围绕我给出了几个注意事项,在不弄痛我的情况下,向着新的可能慢慢探索。 像是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她对如何更好的服侍我产生了极大的热情。 时而吐出,时而含紧,要么一边吞吐一边让舌头围着打转,玩得不亦乐乎。 我完全把自己交给了她,任她摆布。 或许是年龄大,为人母的原因,比起笑笑,她对待我的方式显得更加温柔。 虽然手口并用,来回套弄,但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不适。 相反,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感受到极大的快感,温润的几乎将我融化了。 我试着动了动腰,往她喉咙里轻轻戳了戳。 可能是第一次进的这么深,她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发出不适的「呜咽」声。 见此,我急忙躺平回去。 她立刻吐出肉棒,眼角挤出几滴热泪,但忙碌的手依旧没有放弃套弄。 「有点恶心……」她皱着眉头说,「怪不得笑笑会咬你」说完,她又忙低头吞吐了几下,趁着喘息的空挡向我发问:「舒服吗?」我发出沉重的鼻息,对她点头。 「和笑笑比起来怎么样?」我被她问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呆若木鸡地望着她,支吾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作答。 她幽怨地白了我一眼,起身凑过来,趴在我耳边用羞怯的语气轻声道:「我想要了……你摸摸,都湿了……」说罢,她一把叼住我的腕子,向她下身探去。 入手一片湿滑,满是决堤的迹象。 还没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窥引起的攀比心,还是她确实饥渴的厉害。 她的动作比之前来的更加大胆。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腰往前送,玉指压着我的手指,义无反顾地插入她滚烫的肉洞中。 「啊~」她在我耳侧发出悠长的叹息声,我顿时一怔,想要把手抽出来。 可她却不依不饶,牢牢压住我的手,主动把玉户贴在掌间研磨,带着我向跟深入的花径探索。 我感受指间穿过层层软肉,温度也在逐渐攀升。 这还没完,行至过半,她竟压着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扣弄起来。 我猛回头看向她,脸 上带着诧色。 她颤抖着咬住下唇,暗含秋波的桃花眼挂着点点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四目相对,爆发出惊人的火花。 她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一把环过我的脖子,将樱唇送到我口中。 一阵缠绵过后,她紧紧将我抱住,摆动腰肢催促我往最深处去探索。 「我不是笑笑……我不会咬你……」她带着哭腔在我耳边抽泣道,「只要你喜欢,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所以,不要抛下我,要我,老公,要我吧……」话已至此,我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情至深处,疯涨的占有欲让我抽出了插在她体内的手,握住梆硬的阴茎,在她耳边低语。 她沉下腰在我胯间胡乱的研磨,我一把拖住她的屁股,钻进她的两腿之间,滚烫的鸡巴顶在柔嫩的阴部,瞄准她水盈盈的洞口,义无反顾地捅了进去。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掉在我身上摇晃起来。 我双手狠狠陷进她的丰臀中,带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涨的发紫的大龟头瞄准她的最深处大力肏干起来。 肉体相合的碰撞声与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房顶掀翻了。 就在我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两声惊呼异口同声,忽然在我们耳边炸响,将我们从无尽的欲海中带回到现实当中。 「妈!?」「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x2嗯!?诶!!!!!!?【发布地址 友之母(08) 我对此并末感到意外,毕竟之前笑笑母亲已经来过一次了。 加上这还是笑笑的房间,她迟早要回来,在这里交合被笑笑撞破是我完全可以预料到的。 但是,我万没有想到,推门而入的并非笑笑一人。 那紧随其后的少女,她的面容,她的身影,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分明是我的妹妹!自我辨别出她身份的那一刻起,我身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惊肉跳,好似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败坏人伦的负罪感将我笼罩,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感觉红尘都变成了黑白两色,连留在血管里的欲望都褪去温度,在惊吓中化作冰霜,冻得我浑身颤抖,后脊一个劲发凉。 很显然,我想已经触到了死神的裙摆,若我执意掀开,定会在看到骸骨之前人头落地,成为它的下一个收藏品。 而我的脑子因为过度受惊已经游离在瘫痪的边缘,开始频繁报错。 她为什么在这儿?怎么进来的?是尾随我过来的吗?如果是这样,那谭笑笑究竟又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放她进来的呢?是出于报复心理,故意羞臊我,让我难堪?可她母亲还在这里啊!我完全走了神,只顾着梳理心中的百般猜疑,彻底忘记我怀里还抱着一位欲火焚身的大美女,而我的性器还深入在她滚烫的体内,与她腔道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处于完美的交合状态。 “呵……”笑笑深吸一口凉气,然后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您终归……还是没忍住……”闻此,我心头又是一惊。 笑笑这话,到底有几层意思?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呆呆地望着笑笑写满落寞的眼睛。 背叛的负罪感在心里疯狂滋生,使我感到一阵胃疼。 紧接着,令人绝望的窒息感卷土重来,紧紧扼住我的喉咙,我脑子晕沉的厉害,实在无法思考,只能与其苦苦抗争。 她隐约察觉到我的异样,抬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亮晶晶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晶莹。 她抬手轻柔地梳理我额前的乱发,为我拂去的冷汗。 我用力咬紧牙关,对她挤出一个无比凄惨的笑容。 见此,她怔了一下,露出无可掩饰的绝望与伤痛。 我想她和我一样,都不希望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悲剧的糖衣实在过于甜美,对禁不起诱惑的凡人来说,欲望的苦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无法原谅自己,更不能为自己开脱。 如果不是我,她们母女也不会闹得这么僵,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兵戎相见,剑拔弩张。 一滴泪水在她眼角聚集,滑落滴在我胸口,悲悯凄凉。 我听到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想要安慰她,却又无话可说。 思前想后,我觉得一直这样赤身裸体也不是办法,先让我们穿好衣服,待冷静下来之后再做定夺。 可没曾想,我不过刚刚动了下念头,她就立马将我抱紧。 “不要!”当我带着疑惑与她对视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原本写在她双眸苦涩不知何时已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与空前盛大的决心。 我读懂她的渴望,这使我感到一阵神伤。 可她却不管不顾,毅然决然地回眸与笑笑对视。 凌乱的卷发遮挡了我的视线,使我无法辨认当前的情形。 我试着将她松开,却被她以更激烈的方式抱紧。 “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她异常坚定地说。 “绝对不会!”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她的体腔忽然开始升温,包裹阳具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似得,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连吮吸的力道都强了几分。 很显然,跟自己女儿抢同一个男人的背德感正在使她变得兴奋。 她不能自拔地爱上这种病态的征服欲,甚至有些上瘾。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贪婪的母狮,堕落到从孩子嘴里抢夺肉食,并在幼崽的哀嚎声中一点一点地将食物啃食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然后,她满意的舔舔爪子,打个饱嗝,撇下泪流不止的幼崽,去往一处阴 凉,进入甜美的梦想。 如果幼崽胆敢叨扰她的美梦,她会让她明白,何为残忍,何为凶狠。 “你是我的。 ”她俯身贴在我身上,一双肥乳因为过度挤压而变形,动容地捧着我的脸,将玉指埋入我发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映有我面容的那汪春水渐渐泛起波澜。 “你是我的!”她再次道出自己的心声,这让她感到兴奋。 我发现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两颗滚烫的樱桃正在我胸口变硬。 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然动了情。 “我们正在做爱哦~”她挑衅地看了笑笑一眼,骄傲扬起俏容,像个凯旋的英雄,诉说着胜利者的心声:“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们会一直做下去,直到他在我体内射出来。 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今天妈妈就满足你的愿望,当着你的面怀上他的孩子!”她用力将我推到,把我压在床上,腰身抬起,撅着屁股,带动花瓣向上移动,像是炫耀般吐出部分裹满蜜汁的棒身,故意把我们交合的部位暴露在她女儿面前,然后带着满满的幸福感伏在我身上撒娇:“是吧,老公~”笑笑显然是被气到了。 她长这么大,无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母亲都是先紧着她,然后才是自己。 不论她要什么,母亲从不会拒绝。 可现在呢!?谁曾想一向端庄的母亲,竟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如此放荡!背地里偷自己男人就不说了,可她这也不是偷,是明抢啊!根本不做任何掩饰,直接当着自己的面上他!还让自己看!简直真是太不要脸啦!这还是自己的母亲吗?这分明就是一个下作的婊子啊!不对!嗯……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好像有点过分了。 可她做的这些事!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比婊子还下贱!对,她不是婊子,说婊子都算抬举她了!她分明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你把他放开!”笑笑那受得了母亲这般挑衅,身子不住的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贝齿咬的嘎吱吱乱响,恼羞成怒扬声叫道:“快给我放开!”“放开?”她眉头一挑,骤然直起腰身,跪坐在我身上,指间从我的小腹顺着棒身一路滑到她洞口,深埋肉缝,在阴核上揉弄一番。 然后,她把沾染在指间的那点淫水故意展示在女儿面前,戏谑地看着她,脸上浮现出极为诡谲的神情。 “你是说梦话吗?”接着,在笑笑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她毫不犹豫一口将其含在嘴里,得意洋洋地吮吸起来,痴痴地笑了。 一想到她正在当着女儿的面奸淫她还末来得及享用的男人,内心止不住升起一股变态的亢奋。 “有本事~自己来抢啊~”话音落下,她再也无法忍受下体瘙痒难耐的躁动,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她急忙晃了晃屁股,调整好姿势与角度,然后用舌头洇湿干燥的朱唇,在女儿歇斯底里地尖叫声中,彻底放松了自己双腿的肌肉。 “滋——”没了支撑,重力在这场拉锯战中轻而易举地获胜。 伴随一次短暂的自由落体,她用力向下一坐,主动把肉穴套住坚挺的大肉棒,享受着龟头穿透层层软肉时的阵阵酥麻,迅猛的冲击作用在她娇嫩的子宫时的充实与胀痛。 “啊……”她忍不住仰起头,轻颤的朱唇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下体的充盈感与幸福感彻底填满她的小穴与内心。 自他肏干进来的那一刻起,她的整个世界仿佛化为了名为欲望的游乐场。 她翩翩起舞,宛若初食禁果的夏娃。 而身下的男人就是她的亚当,伴她起舞,一会在海里,一会在天上,尽其所能地带给她欢愉,让她快乐地展翅高飞,自由地上升或下坠。 “你是我的!!!”她将染上两朵粉云的俏脸凑到我眼前,再次重申自己的心声。 我从她迷离的双眸中感受到粉红色的爱恋,晶莹剔透,娇艳欲滴。 “肏我!肏我!!!”我接到命令,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奇妙的快感随着动作从下体扩散。 “就是这样…对…啊……”敏感的阴道被肉棒狠狠撑开,她心神不宁收缩花茎夹紧我的棒身,强忍着过电般的酥麻感。 她从喉间哼出阵阵低鸣,贪婪摆动着自己屁股,在肉体相撞地“啪啪”巨响中放声呻吟。 “肏我!用力肏我!肏死我!肏烂我的小屄!我的小屄生来就是为让你肏的!肏死我吧!”她主动送上朱唇与我热吻,无所顾忌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哪怕她当着她女儿 的面,哪怕这房间里还有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她依旧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用力摇晃着她肥美的双臀,带动她紧致的下身,义无反顾地套弄着我的阳具,在肉体的交合中索取更多的快感。 “太美了…好烫…好硬…啊…舒服…就是这样……”她压抑了一宿的欲火,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伪装,在肉棒重新插入体内的那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她又回想起那一晚。 他喝醉了,笑笑不在家。 她本打算像安慰受惊的孩子似的哄他入眠,可他却猛地扑到自己身上,把他那烫的令人胆寒的肉棒侵入自己体内,像失控的猛兽一样奸淫自己,在紧致的膣穴中不停的突进、耸动。 那股凶猛异常的做派,好似把整个人都塞进她的下体,让肉棒过层层内脏,顺着食道干到她的嗓子眼,恨不得用鸡巴把她捅透似得。 那时她就知道,她的内心再也无法归回平静了。 她彻底爱上了这个男人,再也不会为其他人而动心了。 “你放开!”谭笑笑带着哭腔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连浴巾掉在地上都不管不顾,只为宣泄心头的不满。 她紧紧抓住母亲的屁股,试图将其控在手中,停下她的摆动。 可她现在正在兴头上,意乱情迷,肌肤早就被汗水打透了,非常湿滑,加上屁股本就肥大,连我这个都不能完全将其抓住,跟别提笑笑了。 “呜嘤——”笑笑的忽然袭击迫使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嘤咛,并非源自痛苦,而是爽到无法克制地欢呼。 笑笑这鲁莽的一抓给她的生理与心理同时带来了巨大的满足。 身后是女儿用力的小手,体内是情人坚硬的阳具。 此刻,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仍不知足,她太过饥渴,还想要更多。 “乖女儿…真贴心…抓的妈妈…好舒服…”笑笑突然地抓弄打乱了她摇摆的节奏,但她也为她换取了喘息的空档。 她急躁地挪动着双腿,找到一个更省力的姿势,然后跪坐在我身上,用屁股拖着笑笑粉白的玉手,坚定地摇摆起曼妙的腰身,让狭窄的腔肉尽情套弄粗壮的肉棒,在欲海中翻涌,贪婪地且放纵地索取着交合的美妙与舒畅。 笑笑痴呆地看着母亲极速摆动的大屁股,眼珠随着雪白的丰臀上下起伏。 很难想象,她手中这双弹力十足的肥硕肉球竟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轻盈感,而且摸起来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坚实,软绵地好似发酵的面团。 每次抬起,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深深陷入母亲的肌肤之中,指缝被溢出的肌肤填充的充实感,让她不舍得放手。 每次下落,臀肉便会泛起一阵波浪,带动无数细小的汗珠一同摆动,晃得她眼花缭乱,产生出舔舐的冲动。 丰盈在手,笑笑暗暗拿自己与手中的翘臀进行了一番比较,心中不由得升起阵阵酸楚。 母亲明明已经步入中年,为什么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 无论是形状,色泽,还是触感,都是那么无可挑剔。 她怎么就没有继承这么好看的屁股呢!?笑笑酸溜溜地抓弄地手中的软肉,越想越气,越摸越委屈,眼泪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而母亲好像感应到了她的嫉妒心,故意显摆似得抬高丰臀,把含嘬着肉棒的阴唇展示在她眼前。 淫肉外翻,蜜汁四溅,触目之处满是泥泞,活像朵刚要打开的花苞,于晨露中呼吸,在骄阳中伸展,最后在火热的烈日照耀下吐露出大片牡丹红的康乃馨,娇艳妩媚,惹人爱怜。 “乖女儿…看仔细了…妈妈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做爱…”不觉间,笑笑竟看入迷了。 她好像受到了某种召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盛开的花瓣,目光紧锁涂抹在棒身上的琼浆玉液。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带着这种奇异的渴望,她吐着舌头,越凑越近,直至舌尖抵在阴茎上。 “呜!?”一股难以形容地怪味儿钻进随着呼吸钻入她鼻腔,使她眉头紧皱。 她觉得头晕,又不自觉的想多闻一会。 于是,她在有限的空间里,顺着棒身上下舔舐个不停。 火热的鼻息接连不断地喷向我的阴囊,使其不由自主地蠕动、团缩。 “呀!”她的反应更大,一想到女儿正趴在自己臀后不住的舔舐着,鼻尖与舌头时不时地磨蹭过自己阴门与后庭,她就猛然打了一记冷战。 近似乱伦 的罪恶感使她全身颤抖,嘴角疯狂上扬,露出迷离的醉态。 “别………那里……脏啊……”粉嫩的菊花蕾受不住女儿舌头的撩拨,不自觉地收缩着,“痒……好痒……放过妈妈吧……啊……”她媚眼如丝的娇喘着,屁股不安分地左摇右摆,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含着我硕大的阴茎与涨得发紫的龟头,贪婪地吮吸这。 后面,女儿灵活的小舌头正给她带来极为异样的体验。 说不清是享受还是难过,她只能苦苦忍受这份折磨,让蜜壶小幅度的上下套弄,希望借此甩来女儿的舌头,组织她进一步的侵犯。 下流的“啧啧”声越来越响,笑笑地舔舐也愈发卖力。 她已经找到了母亲的弱点,小舌头贴在母亲粉嫩的后庭不停撩拨,不让她得逞。 同时,一手握住我的肉棒,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抬着她纤细的爪子,轻轻地拨弄着,让其母亲的阴道口以及阴唇之间不住的研磨。 “呜……怎么这样……”肉棒带出体外的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子变空了。 空虚的小火苗在患得患失感伤中越烧越旺。 耐不住体内的酸麻与瘙痒,她一手探向双腿之间,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小穴前凑,胡乱地捕捉着肉棒的行踪。 “好女儿……别……弄了……”她发出哀求地颤音,“痒……痒死了……老公……肏我……啊……”龟头重新滑入体内的那一刻,她阴道的软肉急不可耐地狠狠夹了一下我的肉棒。 见我迟迟不肯给她,她再次软趴趴地伏向我胸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围绕在我的乳头不停打转,同时向我投来骚媚入骨的目光,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淫言秽语,发出交媾的邀请。 美人在怀,盛情难却,我就算是圣人也耐不住这般撩拨。 况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被欲望控制的普通男人。 我双手捧住她的屁股,一摁一挺。 她主动配合着我的行动,迫不及待地沉腰下砸。 骚穴在巨棒的侵蚀下猛被撑开,她膣壁的嫩肉用力将我夹紧,蠕动的频率之高,给我一种千万根舌头在同时舔舐我棒身的错觉。 啪!肉体相合,淫水四起,溅在笑笑脸上,惹得她心神一荡。 刚刚排空没多久的膀胱因为惊吓再次失控,猛地喷出一道水箭,远远打在地面上,呈现出一道放射性地形态。 她又失禁了,但这次的量并不是很多。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急忙从床上退下来,反手掩住自己的口唇,眼睛在地上胡乱地寻找着。 此刻,自进门后就再没有动静的妹妹,正表情呆滞,双颊泛起病态的红晕,浑身发软地跪坐在地板上。 她瞪着水晶般的眼珠,静静地注视大床,伸长脖子,专心聆听肉棒在蜜穴活塞运动时发出的淫靡水声,表情显得及不协调。 或许是被骑在哥哥身上摇摆的女人所影响,她已然动了情。 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稚嫩的乳房,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双腿之间,按在充血的阴核上快速揉搓。 过电般的快感迫使她两条圆润的大腿无自主地颤抖,紧致的小腹向内凹陷,口中时不时漏出轻微的“啊啊”声。 渴望爱抚的身体对自我满足十分受用,但又过于直白,使她感到一阵内疚。 她无意泄露春心的荡漾,又无法用鬼迷心窍为自己开脱,只能怀揣着隐喻的性冲动,在羞耻与本能之间徘徊不定。 眼前热映的盘肠大战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柔软的内心,高涨的欲望之火随时可能将她焚烧殆尽。 为了避免悲剧发生,她只能把娃娃一样的粉手深入她难以启齿的部位,尽可能去安抚如饥似渴的身体。 “嗯……啊……好美……啊……啊……老公……不行了……舒服死了……啊……”女人的浪叫加快了男人挺动的频率,几乎到了极为夸张的程度。 粗壮的阴茎深入女人的花瓣之中反复进出,女人的下身宛如被钻透的泉眼般不断涌出水花,挂在男人的阴囊上,随着动作上下飞舞。 而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 一时间,她的脑中涌出千般思绪万般愁,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她噘着小嘴,满脸委屈的皱着眉头,酸溜溜地窥探着那个骑在哥哥身上的女人,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与阴户,把自己幻想成她的样子,让手指挼搓阴核的频率与哥哥肏干的节奏相呼应。 “啊……哥哥…哥哥…啊… …”她小声呻吟着,在脑子里悄无声息地完成换位,取而代之。 幻觉中,她已然化身为那个被哥哥大力肏干的女人,哥哥粗壮的下身,正肆意侵犯着她娇柔的下身,又快又猛,“啪啪”的干个不停。 “哥哥…肏我……”她紧紧闭上眼睛,双手不停,完全沉浸在嫉妒构建的虚幻之中,一想到粗长的大鸡巴正在她紧致的处女穴疯狂进出,她就兴奋得全身颤抖,小穴一啜一啜的喷吐花蜜,浸透衣物,连手指都打湿了。 “啊啊……老……老公……要来了……帮我……要来了……来了……”女人的阴户正牢牢套住肉棒,努力想要收服体内的欲根。 但男人并不如她所愿,坚挺的巨棍瞄准她的肉洞激烈抽插,捣得她花枝乱颤,浑身像是要散架似得,除了叫唤什么都做不了。 “来了……来……”眼看着女人在哥哥接连不断地冲击下,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性爱的巅峰。 “啊!!!”随着一声歇斯底里地尖叫,女人浑身像是过电般的开始激烈抽搐起来。 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经过指尖激烈地揉动之后,少女的呼吸也忽然停止了。 感觉小腹里好似有团火在烧,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接着,她开始高潮,末经人事的阴道忽然分泌出大量淫水,膣肉也开始大幅度的收缩。 “哥哥……”随着最后一声柔弱的娇哼,少女浑身忽然一颤,接着又是一颤。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只是麻木地坐着,全身呈现出诡异地僵硬,眼神涣散,一动不动。 她无意识地天空飞了好一会儿,当意识重新回到她身体时,她脸上那些骚动不安、抖个不停的线条,经过刚刚那番极速地抽搐之后,终于缓和了下来。 然后,少女像是一滩烂泥般无力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紧张得喘息起来,全然不顾口水打湿她的侧颜,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经过那番无比畅快的体验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如此放荡,如此大胆,敢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毫无底线地渴求着哥哥对她进一步的侵犯。 然而,高潮在她敏感的处女之身还没有什么持久力,也没有想象地那般强烈。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聊以自慰,把刚被唤醒的性欲用双手转化成力所能及的愉悦。 可内心深处,她仍是饥渴。 她渴望一次真真正正的性爱,不是用手,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她想要鲜活的性器,热气逼人,傲然挺立,像她哥哥的肉棒那样,然后插入自己的小穴里,彻底的、毫无保留地干进来,结结实实地肏个痛快,在她体内进出,把她送上真正的顶端。 然后她高潮了,他也高潮了。 她紧紧抱着他,用接连不断地呻吟歌颂生命的和谐,感叹男欢女爱的盛宴。 男人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一股又一股射出来,就打在她的子宫口,然后把她推上又一座高峰,更高的高峰。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无,无尽的虚无,而她就浸泡这片虚无之中,浑身颤栗,高潮不断。 本能告诉她,那种前所有为的感觉,一定非常刺激,非常畅快,就像那个女人现在所拥有的一样畅快。 一想到那种浑身酥麻,四肢发软的美妙快感,她就激动地不行。 可眼下,她连气都不敢喘,跟别说向哥哥发出性爱的邀请了。 她知道,她的胆子很小,小的可怜,可她又太过饥渴。 于是,她决定在心里无声诉说自己的欲望,希望哥哥能感应到,然后用火热的拥抱温暖她空虚的心。 少女内心的想法我肯定是听不到的。 就算听到了,眼下我也顾不上,眼前的大美人已经够我忙活了。 救她现在这种状态,若不是感觉到她还在颤抖,我甚至以为她已经在刚刚地高潮中断了气。 “呜呜……”闻声望去,怀中的大白羊正发出慵懒的呼吸声。 此刻,她浑身上下无不表达出异常澎湃的媚态。 她满足了,但我还没有,尤其是浸泡在她腔内地大肉棒,眼下正膨胀到个惊人的高度。 若不赶紧肏个痛快,我怕真的要爆炸了。 顾不上怜香惜玉,欲火焚心的我急忙动了几下。 肉棒的突入扰乱了她的温存,惹得她眉头紧皱,发出微弱的哼声。 想着她或许是累了,我试着从她体内抽离出来,换笑笑 的小嘴解决问题。 没曾想,我刚抽出来,她就急不可耐地哼叫出来。 “不要……”她固执地抱紧我的身体,声音单薄的可怜,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失魂落魄地小声呢喃道:“射给我……射给我……”美人苦苦哀求,我再说什么就显得很多娱乐。 毫无犹豫,我一手托住她的臀峰,一手环腰将她抱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过大的动作让她发出压抑的哼声,但一想到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她就觉得瘙痒难耐。 “给我…大鸡巴…老公…肏我……”她眨着迷离的桃花眼,半眯半挣看着我,水汪汪的,满是醉态,一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 我心头一荡,用力将她双腿分开,紧握肉棒,把上面的汁液涂抹在她阴阜的绒毛上,然后顺势下滑,剐蹭她的阴核,用力甩打了几下。 快感袭来,她急忙下唇,从鼻腔里挤出有人的哼叫。 “肏进来…肏进来……”饥渴的娇美娘呼唤着自己的情郎与她一同共赴巫山。 可我却偏不如她所愿,让龟头划过她粉嫩的阴唇,挤开两片亮晶晶的嫩肉,看着它们无力的分开,散发出诱人的光彩。 真是一对可爱的小东西,使人忍不住将其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它的鲜嫩与柔软。 “别折磨人家了……”她慵懒地躺在我身下,一往情深地对我说,“快插进来……人家受不了了……”她不安分地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向我催促,哪怕她现在累得连说话都显得很无力了。 见此,我也不再坚持,屏气凝神,猛地向前挺腰,再次深入到她体内。 “啊…爱我…爱我……”下体的涨裂感让她再次紧紧皱起眉头,纵然如此,她依旧坚定地摆动着她的屁股缓慢摇动起来。 我清晰感觉到顶端穿过层层软肉,一股熟悉的温热感逐渐吞没了我的根茎,龟头被肉壁禁箍的快感使我精神一震。 我急忙扛起她双腿,双手拇指按在她盆骨两侧的凸起,用力扶好,专心体会帽缘搔刮她内腔褶皱的美妙触感。 她双手抓住枕头两端,苦苦忍受我地冲击,轻盈地躯体在我的推动下不住地前后摇摆,胸前那两个雪白的玉兔跳来跳去,晃得我眼晕。 我长着血盆大口,俯身叼住一个,连啃带咬,恨不得把她乳汁嘬出来。 “哦…哦…哦……”她挺直脖子放声大叫,分不清是痛的还是爽的。 笑笑在身后忧心忡忡地看着,想要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 因为刚刚的刺激,她的下面早就湿透了,她充血的阴部现在骚痛的厉害,迫切需要发泄一下。 可她又不甘寂寞,不想在旁边干看着,自己安慰自己。 就在她因为无法发泄急的性欲抓耳挠腮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瘫在一旁无力抽搐的少女。 接着一个邪恶的想法蹦了出来。 “你欺负我妈妈,我就欺负你妹妹。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坏坏的笑容,踩着猫步,一步一摇向其走去。 “呜!?”听到脚步声,地上的少女急忙停下了揉搓地手指,惊慌失措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可她还是低估了笑笑的洞察力。 笑笑早就发现了少女的小动作,或许是出于恶作剧的心理,她故意不当场点破,而是走到她身边,笑得像个纵横花场的浪荡公子,杏眼含春地打量着她含苞欲放的身体。 少女像个小狗一样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心中翻来覆去念叨着各式各样的祈祷词,希望笑笑能就此放过她。 可笑笑这种性格,那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哎……”笑笑坏笑着叹了口气,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本以为她会僵持不动,没想到这声叹息竟惹得地上的她猛一激灵,不住地颤抖起来。 真是,太有趣了……“起来吧,地上凉。 ”笑笑露出玩味的笑容打趣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到时候你哥又要怨我了。 ”见少女不肯起身,笑笑无奈地摇摇头,俯身揽过她的肩膀。 少女无助地抬起头,俏脸含羞,双眸有惧意闪动,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 笑笑第一眼看到她就愣住了,她忽然发现这个脆弱的小东西竟是如此有趣,只是对视的瞬间便轻而易举就赢得了她的芳心,使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进一步欺负她的念头。 “不要……”笑笑眼中的情绪让少女倍感畏惧,末知的前景让她鼻头一酸,竟小声抽泣起来, “不怪我……不关我的事……”“哎……”笑笑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浮现出一丝刻意的狞笑:“谁你是他的妹妹呢?”说着,她一手揽住她的脖子,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的眼睛,越靠越近,近的少女已经能嗅到她的鼻息。 “要怪就怪他吧,把这么可爱的妹妹落在这,不管不问,就顾着一个人快活……”说完,笑笑瞄准少女的樱唇,毫不犹豫,一口吻了下去。 笑笑的忽然袭击让少女发出惊恐地“呜呜”声,却没想到正好如了她的意。 小嘴张开,正好给了灵活的小舌头趁虚而入的机会。 “嗯!呜!?”笑笑十分熟练地勾住少女的粉舌,与其纠缠在一起。 津液相融,少女感觉体内有些东西因为眼前这一幕忽然凝聚,接着发芽,开花,成果。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感到恐惧的同时又是愉快。 很显然,笑笑具有攻击性的亲吻对她很是受用。 少女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直至她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 不是压抑的惊呼,也不是委屈的呜咽,而是更尖锐,更快乐的声音,像是介乎于呻吟与感叹之间的哼声,这完全不受控,是身体自己发出的,但又恰好与她现在的心境相吻合,是她产生出发泄之后的畅快心情。 笑笑嘴里亲着,手却没停,没一会儿就把少女的上身拔的个干干净净。 少女一直晕晕乎乎地,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笑温热的手掌已经贴在她小小的乳房上,她挣扎着想要摆脱,可柔和地抚摸所产生的快感让她心神一荡,不禁安静下来。 “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啊!”笑捧着少女的小脸动情地端详着,在心里暗暗想道:“哭起来一定很有趣吧……好想欺负她……”她的眼光情不自禁地上移,少女像个惊慌的小兔子急忙垂下头,不给她看。 她也没多在意,转而把玩起少女的酥胸,指头十分俏皮地磨蹭着少女的乳头,使其渐渐挺立,然后一口将其含入口中,温柔地吮吸起来。 眼看着对方抓着自己的胸不停玩弄,少女羞的满脸通红,急忙闭上眼睛,发出弱不可闻地哼声。 笑笑却不依不饶,直接将少女抱紧,把自己酸胀的乳房抵在少女胸口,左右摇晃,享受着乳尖互相撩拨的刺激体验。 “呜…呜…”少女在笑笑地挑逗下浑身颤抖,屁股贴在地上不适地摇动。 笑笑见她想逃,一把抓过她的手引向自己下身。 少女呆呆愣愣地由她摆布,直至指尖在触及阴核才明白过来,猛地往回一缩,又被笑笑以更蛮横的方式拽了回来。 少女见拗不过她,又怕她生气,做出更大胆的行为,思前想后,左右横梁了一番,最后还是接下了笑笑无声地命令,笨拙地玩弄着她的敏感地带。 笑笑手也没停,享受着少女奉承的同时,隔着牛仔裤揉搓起少女难以启齿的部位。 少女察觉事情不对,心里害怕,屁股向后缩去,无力地闪躲着笑笑的魔爪,但这只是白费力气。 笑笑终归还是得手了,少女羞的满脸通红,怕她点明裆部的异样,只能加快手部揉搓的频率,希望用快感冲垮她的恶作剧心理。 可少女没想到,她地服侍反而让笑笑情欲上头,直接唤起她的施虐心理。 隔着裤子摸了一会儿,笑笑觉得不过瘾,像是变魔术似的瞬间解开了少女脐下的纽扣,并把她的裤链拉了下来。 然后,她对少女露出极为猥琐地坏笑,像个咸湿大叔似的把手贴在少女柔软的小腹,顺势向下钻去。 少女察觉到她的意图,顿时一慌,急忙抓住她的手,不住地摇头,惨兮兮地抽泣道:“不要……求你……我们都是女孩子……不可以的……”“她不一样是个女人吗?”笑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转头看向大床玩味地说。 “我们还是母女呢!”“可是……”少女瞪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她,又转头望向大床,心升起一阵酸楚,低头陷入沉默。 笑笑捕捉到她眼神里的落寞,心中五味杂陈,原本纯洁的双眸逐渐被邪恶侵蚀,心中燃起无可自抑的欲火。 她把少女拦在怀里,少女没有抗拒,枕在她胸前。 笑笑见此嫣然一笑,低头贴在她侧脸,用磁性的嗓音像个恶魔般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们就玩儿我们的,他们干他们的。 只有他们舒服太不公平了,你说是吗?”感受到她鼻息的温度,少女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红着脸点点头,不在说话。 笑笑见她默许,也没犹豫,钻入她的内裤,贴住她的阴阜摩擦起来。 没有幼细的绒毛剐蹭手指的粗糙触感,反而入手一片湿滑,让笑笑心头一惊,以为少女的下体同自己一样光滑。 仔细辨别之后,笑笑这才意识到其中的端倪,心中顿时一喜。 “原来你都这么湿啦~”安耐不住心潮澎湃的亢奋,笑笑幸灾乐祸地贴在少女耳边打趣道:“你刚刚趴在地上,是偷偷做这个吗?”闻此,少女犹如惊弦之鸟,双腿猛地夹紧,本就挂有羞意的脸顿时涨红一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察觉到怀中的异样,笑笑咯咯乐出了声,也不顾她羞臊的心情,五指并拢,贴在少女湿热的阴阜摩擦起来,在心底暗暗感谢上苍,在她最寂寞的时候,赐予她如此有趣的玩具。 “呜!呜!呜……”少女的双腿战栗着,屁股本能抬起,想要逃离,又被笑笑带回原地。 “没事的~别怕~”笑笑温柔地喃喃,“大家都是女人,你刚刚不也摸过我的吗?”听到怀中的少女发出微弱地哼声,笑笑痴痴地笑了。 手指少女的圆润的大腿与阴阜间来回摩擦着,大口吞咽着少女的体香,赏心悦目地品味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亲至深处,接着湿滑的蜜汁,笑笑的手指开始向少女紧致的腿缝入侵。 虽然少女在此过程汇中一直不停地反抗着,可她还是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并快速找到了少女因为充血而冒出头角的小豆豆,直接用指腹按压下去。 “不要!”少女屁股猛地一弹,紧紧把夹住笑笑的手指,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呜咽道:“我!我……”见少女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笑笑在她额前轻吻,压下嗓音,嘴角勾起令人信服的笑容对她低声道:“交给我吧~没事的~乖~”在笑笑接连不断的诱导下,少女终于放松下来,慢慢分开双腿,像个傻乎乎的小白鼠,在前途末卜的情况下,一脸天真地把自己交由她手中。 少女的动人模样让她倍感迷恋。 直至此时,笑笑这才发现,她已经欲罢不能地爱上了欺负她的感觉,一看到她那副柔嫩无辜的表情,她就觉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她在少女耳边低语,命令她自己褪下自己的裤子。 少女含羞地点头应允,听话地褪去了碍事的阻隔。 她进一步下令,蛮横地让少女自己把腿张开,对准大床的方向,少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红着脸做了。 笑笑满意地点点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少女充满弹性与肉感的大腿。 怀里的少女承欢娇羞,咬牙迭喘,像个猫咪一样把头抵在她脖颈间不停地磨蹭。 不经意间,她的指甲刮过少女敏感的乳头,少女浑身一震,咬唇低哼。 虽然很微弱,虽然被床上响亮的娇喘盖住了,可她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耳中。 她露出邪魅地笑容,在她耳侧不住地喃喃,少女眉眼含丝地看着床上奋力耕耘地哥哥,轻轻点头,然后在她的命令下紧压自己的阴核,轻柔且快速地揉弄起来,快感刺激下,少女两条圆润的大腿不停摇摆着,屁股在情不自禁抬离地面。 感同身受,她感觉自己也湿了,再次询问少女的意愿,少女陷入纠结,她抓紧机会再次询问,直至少女点头默许。 她仰面躺在地上,把腿张开。 少女扭动较小的身体,跨坐在她脸上,把头埋在她腿间。 望着那晶莹剔透地阴唇,嗅着少女肌肤的香味和下体扑面而来的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她心中的欲火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渴望,一把抓住少女白皙的双臀,伸着舌头仰面凑了上去。 柔软舌头蛮横地分离少女的阴唇,入口一片粘滑,随着舔舐覆在她的嘴唇与舌头上。 少女僵硬了两三秒,屁股在她舌头上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想要摆脱,又被她牢牢掌控。 眼看无力反抗,少女只能满怀娇羞,任由她继续舔舐,同时把脸埋在她腿间,望着那个滑嫩宛如豆腐般的无毛阴门,吐出小舌头,紧闭双眼凑了上去。 少女的服侍与她相比显得十分笨拙,但她并不在意。 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她去做。 双手拇指分离少女的阴唇,让含在其中的嫩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隐约间看到了一层薄膜挂在其中。 回想起少女之前的反应,她忍不住爱恋地心情,主动送上樱唇与其热吻,不住地瞬息着,好似要把少女体 内所有的汁液都吸干似的。 少女有些吃痛,开始挣扎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她急忙收起进一步侵犯的想法,转而瞄准少女顽皮的小豆豆,专心攻略起来。 少女立刻又扭动起来,嘴里娇羞地叫了两三声。 不满少女停止奉承的行为,她情不自禁地挺动下体,阴户前送。 少女急忙握住她的双臀,亲吻她的小肉缝,舌头停在阴核像小狗一样上下舔舐起来。 “嘶嘶啧啧”的淫糜声在头尾两端齐鸣,双方的下体都是一片泥泞,混乱不堪。 二人的双腿内侧早就湿透了,混着汗水与饮水,有着说不出的狼藉,又带着引人堕落的魅惑。 她们这边打的火热,床上的男女更是战况焦灼。 此时的美妇人正像待宰的羔羊般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面朝床外,双手与双腿用力抢夺着身下的床单,侧脸贴在床上大声浪叫着。 “不行了……饶了我吧……啊……求你了……射吧……嗯……射给我吧……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嗯啊……”这是她第一次以如此羞人的姿势进行交媾。 男人刚才把她摆过来,让她崛起屁股的时候,她还有些发蒙,但男人插进来之后,以直捣黄龙之势在她腔道抽送,甚是激烈,瞄准她的花心,肏的又猛又深,她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心中纵然又思绪万千,也不禁为刚刚习得的新体位摇旗呐喊。 可是,只有一点让她倍感焦躁。 十分意外,男人在肏干的过程中除了抽打她的肥臀之外,还把指头钻入到她的后庭之中不断扣弄,玩的甚是尽兴。 对她来说,这简直比女儿的舔舐更令她难堪,一想到她身体最肮脏的部位正暴露在情人眼前,而情人还玩的有滋有味,她就觉得无地自容,满面羞愧。 “啊……别弄了……老公……好脏的……不要啦……啊……”对于她的祈求,男人充耳不闻,只是一味的闷头苦干。 就这样又肏干了大几十下,迟迟不见男人缴枪的征兆,反而越战越猛。 她还想继续配合,但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支撑她继续下去。 她犹豫要不要用嘴帮他弄出来的,尽快结束这次交欢,又怕男人捅她嗓子眼儿。 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令她万分惊悚地事情发生了。 身后的男人忽然抽出肉棒,放弃扣弄,转而龟头抵在她的后庭,一上一下地磨蹭起来。 她立马明白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小脸顿时一白,急忙夹紧肛门,不安分地摇动起自己的屁股,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摆脱男人的掌控,不让他得偿所愿。 可她忘了,长时间地性爱加上接连不断高潮已经严重透支她的体力,使她的反抗显得极其无力。 “老公……不要……我……我用嘴帮你……怎么都行……求你了……不要啊……”危急时刻,她顾不了许多,以极其低微地口吻苦苦哀求,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就此收手。 没办法,若那东西真的插进来,她真的会死的!男人见她不配合,心生怒意,伸出鹰一般的利爪狠狠扣入她双臀的雪肌,力道之大让女人忍不住痛呼出声。 屁股被拧的生疼,但心理却很受用。 毕竟身后侵犯她的正是她的情郎,传统女性逆来顺受的价值观让她不敢多做抱怨。 而且男人并非一直这么残暴,眼下的痛苦只是暂时的,只要男人不碰她那里,这些行为都在她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啊!老公……”她仰头痛呼道,“让我帮你舔吧……我最喜欢给你舔了……求你射到我嘴里吧……求你了……”或许是哀求激起了男人的怜悯之心,他放松了手指的扣抓,转而抱住她雪白的双臀,吐着舌头连亲带舔。 女人见此长叹一声,悬在内心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贪婪地挺起屁股,把阴户送到男人面前,享受着得来不易的温柔。 男人读懂了她的心思,萦绕在她臀峰的舌头立刻钻入她敞开的蓬门。 与肉棒的感觉大不相同,但男人的动作依旧很猛,舌头贴在她红肿的阴唇间大肆舔舐,好似一条饥饿的大狗,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花蜜,发出老饕用餐时的吞咽声。 她舒服极了,一时间忘记了潜在的危机,玉户高抬,向后压送,追逐着男人的舌头,发出受用地呻吟声。 柔软的臀肉在男人眼下不住地颤抖,带着粉嫩的菊花蕾一开一合,好像在诉说着她的心声。 搀着淡淡骚腥 的熟女体香进一步唤起了我的淫性。 我长着大嘴,直接盖住她的性器,舌头在两片小阴唇间灵活地扫动,时而探入她的肉洞,时而撩拨一下她充血的小豆豆,与她的下体来了一个异常激烈的法式湿吻。 她感觉到我毛糙地下巴正贴在她的陰蒂包皮剐蹭,因为有蜜汁作为润滑,她并末感觉到刺痛,反而发出瘙痒难耐地哼声。 这声哼叫落在我耳中,宛如催化剂般直接唤起我的兽性。 再也无法忍受高涨的欲望,我急不可耐地握住自己滚烫地大鸡巴,趁她不备,尖端瞄向她柔韧的后庭,一记猛突,涨紫色的大龟头直接分离她的花蕾,狠狠地挤入她紧缩的屁穴之中。 “啊!!!”她先是一痛,又是一惊。 情急中挤出两滴热泪回手顶住我的小腹,想以此制止我接下来的行为。 四目相对,所有想说地话语顷刻间化为沉默。 性欲高涨的我此刻已经血灌瞳仁,狰狞恐怖的好似一头发了疯的野牛,浑身散发出极强的侵略性。 “嘶……裂开了……老公……要裂开了……”见我迟迟不肯拔出来,她自知哀求无果,挣扎也相对变得微弱。 在我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胆怯地回过头,把脸埋在床上,向天地跪拜,默默为自己的后庭祈祷,希望我能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温柔一点,别一不留神用力过猛,真把她给干死了。 我瞪着血红的目光俯视她展开的后庭,与小屄不同,屁穴的紧致度更高,热量更足,异物带来地胀痛迫使它本能地进行收缩,盛开的花蕾吸吮着我硕大的龟头,箛的我发疼。 强忍她紧致肠壁带来的阵痛,我屏气凝神,将怜香惜玉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长驱直入,把肉棒狠狠地通入她的肠道,用力干了进去。 啪!小腹用力撞在她丰满的的屁股上,激起阵阵波浪。 意料中的撕裂感猛然从后庭传来,疼痛夺走了她面部的潮红。 她“啊!”的一声惨叫出来,然后咬紧牙关,苦苦忍受屁眼儿的胀痛。 此时的她已经满头大汗了,可她真的不敢让自己叫出来,怕自己一不留神哀嚎过度,换来更粗暴地对待。 完成深入的之后,我也没多犹豫,立刻全力抽插起来,小腹像压桩机般不断地夯向她圆润的翘臀。 从末被开发过的娇嫩花蕾在阴茎残暴的突入下被无情分开,怪异到无法言喻的感觉随之而来。 她只觉得胀痛的厉害,心里好像堵了一口气,但她又不敢叫出来,只能像条准备出击的狗狗般双臂伸展,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星眸紧闭,花容深埋,双手用力扣弄着凌乱的床单,朱唇大开,发出无声的呐喊。 我尽情发泄着自己的兽欲,肉棒在她屁穴疯狂进行着活塞运动。 身下的她虽然紧紧套弄着我的棒身,为我带来极致的舒爽体验,但她却一声不吭,像条死鱼一样,面对我的施虐毫无反应,以沉默反抗我的暴行。 我气从中来,抬手圆抡,用力一甩,狠狠抽打她的肥臀。 火辣地剧痛让她爆出一声哀嚎,眼泪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抓紧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显得有些发白。 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扯起她的脑袋,像威武的将军,骑在她身上纵情驰骋。 她可怜兮兮地尖叫着、挣扎着,想要从我手中逃离。 没想到不光没有唤起我的怜悯,反而进一步唤起我的兽性。 我再次抬起手掌,以更残暴地方式抽打在她屁股上。 她耿直脖子痛哭起来,屁眼紧缩道极限,爽的我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体外了。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小屄紧就不说了,屁眼也这么紧!你刚刚不是叫的很过瘾吗?叫啊!怎么不叫了!浪货,给老子叫,信不信老子就接着抽你!”“老公……绕了我吧……我不敢了……屁股要裂开了……疼啊……”“叫爸爸!”我蛮横地抓住她的酥胸,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下身不停,同时吐着腥臭的舌头在她脖颈间上下舔弄,“不叫老子接着抽你!”本以为她会很矜持的陷入犹豫,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小声的附和两句。 没想到我刚一开口,她就服服帖帖地大叫起来,骚魅的浪音听的我雄心大振,连鸡巴都涨粗了一圈有余。 “爸爸……爸爸……”她不安分地回过头,贪婪地伸出粉舌贴在我脸上,在我的挺动下无意识地晃动着,“。 绕了我吧……爸爸……女儿……再……再……再也不敢了……求你……射给 我吧……”“射到那儿?”我不依不饶地问,勾住她的舌头吮吸了两口,“告诉我射在哪儿?”“射……射……射在……”她含含煳煳的说着,软绵的身体靠在我怀里,眼帘低垂,一幅不胜柔弱的娇羞模样,在我耳边呢喃道:“射在……屁股里……”“我听不见!”我在她脸上舔了一口,重重地捣了两下,以威胁的口吻对她下令:“大声点!”“呜呜……”看起来即为病态的调情互动不光没有让她感到厌烦,反而让她兴奋得全身颤抖。 安耐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她一直被动承压的屁股竟开始主动摇晃起来,有模有样地套住肉棒,努力的想要收服肠内的雄根。 “射在屁眼儿里!射在女儿的屁眼儿里!爸爸,别折磨女儿了!求你!可怜可怜女儿,射进来吧!求你了!”浪到连街头妓女都觉得含羞的话语,竟被她恬不知耻地喊了出来。 卸下伪装,她地娇哼出声,此时的她完全敞开心扉了,坦然接受了自己最本源的模样。 她骄傲地昂起头,把床下两位观众呆若木鸡的样子尽收眼底。 如释重负的轻盈让她的心理产生了奇妙的化学作用,同时也为她的身体带来了极强的快感。 胀痛消失了,所有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只有快感,从末有过的快感,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屁穴比小屄还要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种种变化,粗壮,有力,澎湃的脉动令她感到一阵晕眩。 紧接便是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下体传到全身。 酥麻的美妙感觉又回来了,她靠在我怀里不停地打着寒颤,双手用力扒住我的腰身,屁股死死压住我的小腹,拼命向后仰头。 子宫在快感刺激下正分泌出巨量的花露,好像失禁一样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前后两个腔肉同时大幅度地收缩。 仅仅只是阿谀奉承,便让她攀登至交欢的丁点。 她又高潮了,魂飞九天,畅快自然。 过了良久,她终于缓过气来,无意识地向前栽倒,扩张地菊花无力的向内收缩,搀有血丝的蜜汁在双腿间泛着淫光。 她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床上,趴在像个获救的落水者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我地插入都无法将其影响。 ШШШ.5-6-b-d.cОмЩЩЩ.5-6-b-d.℃⊙мЩЩЩ.5-6-b-d.肉棒重归入肠,我挺着身子坐在她身上分离进出,经过一番强有力地肆虐之后,终于迎来高潮,把憋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射入她体内。 一股,两股,三股……火热的白浊接连不断泄入她体内,爽的我大脑阵阵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从她屁股里退了出来,坐在她身边,挺着鸡巴重重喘息。 纵然我已经射出了大股浓精,但内心的淫性没有丝毫减缓。 我将目光转至床下,用大量猎物的目光对着她们上下打量,露出满意的笑容,踩着沉重的步伐向她们步步紧逼。 她们显然吓傻了,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呈现出诡异地僵硬,完全忘记了还有逃离的可能。 我依次带领她们直起身,让她们的脑袋与我的腰身处于平行,然后目光灼灼俯视着她们,把沾有白浊、血丝与其他混合物的肉棒送到她们之间。 浑身赤裸的姑娘们失态地跪在地上,呆滞地盯着横在她们之间的坚挺巨棒,双颊在目光碰撞与躲闪中变得愈发红润。 “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个女孩,挺着肉棒上下跳动,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还用我教你们怎么做吗?”妹妹闻此顿时羞愧地垂下头,低眉顺眼,畏畏缩缩地玩搓着自己的小手,双眸流淌着怀春少女的娇羞。 跪在一旁的笑笑则怒不可遏地瞪着我的眼睛,显得即恼怒又激动,下唇颤抖,开了又合,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在心中责骂我的暴行,可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想报复我,又觉得无可奈何,这让由心而发的无力感让她倍感厌恶,导致她的眉眼显得极不自然。 她只能抬起双眼责备地望着我,显得茫然失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奈与不甘。 完全凌驾于她们之上的我,固执地摁住她的脑袋,挺着肉棒贴在她眼前,把尖端塞到她口中。 她气愤紧咬牙关,不让我得逞。 纠缠几番之后,她毅然决然地别过脑袋,抬手推开肉棒,把目光移向别处。 我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推到她面前,她一次次地避开,眉头越皱越紧, 发出极为不满的哼声。 她以为我会生气,会变本加厉地侵犯她,会与无休止地把喂食行为进行下去,直至我欲火中烧,精虫上脑,不得不跪在地上向她服软。 可她完全想错了。 反复几次之后,我的兴奋感渐渐淡下去,既生气又失望叹了口气,然后冷着脸对她低语道:“你不做,有人愿意做。 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有选择。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固执且傲慢地甩过脑袋挣脱了我的掌控,然后坐再地上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 ”我露出玩味的笑容把目光转至妹妹身上,欣赏她矜持娇羞地可爱模样,由衷感叹道:“别怕,不慌,哥疼你。 ”看妹妹已经逐渐镇定下来,我小心地靠近她,用温柔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给予她鼓励地眼神。 她娇羞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急忙缩了回去,轻轻点头,以示默许。 我在她唇上轻吻,深嗅萦绕在她肉体上的青春气息。 享受到我的爱抚,她颤抖着闭上眼睛,感受着性欲逐渐苏醒给她带来的折磨与冲动,发出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娇声。 与这边相比,一旁的笑笑则显得孤独落寞。 内心泛起阵阵酸楚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大胆窥探着欲动缠绵的禁断之恋。 触犯禁忌的背德感让她异常兴奋,羡慕,傲慢,痛苦,遗憾,种种情绪在她内心交织,直至沸点。 嫉妒与自尊交织,让她陷入到极度的迷茫,品尝到求而不得的苦涩。 情意正浓,我乘胜追击,赫然将妹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向我下身的坚挺。 触碰的瞬间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很是无力。 我在性奋中与她轻吻,露出一个恳求的笑容,希望这个可爱的精灵带我脱离苦海。 她红润的小脸顿时变得为难起来,隐隐中还藏着些许惶恐。 我心怀亵渎的快感,在她耳边低语,火热的吐息烫的她心神一荡,羞涩地发出应允的哼声。 我直起身,再次把挺立的性器送到她眼前。 经过刚刚的安抚,眼下她已经重归镇定。 虽然仍是一副娇羞的模样,但她仍大着胆子,细细打量着手中的肉棒。 哥哥那根羞人的东西正在她手中有力地跳动着,坚硬异常,还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露出惊奇的表情。 我以顶腰的方式向她倾诉着我的期待,她读懂我眼神中的渴望,哆哆嗦嗦地长大嘴巴向它靠近。 在此之前,她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她毕竟是个末经人事的小姑娘,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无论她在脑中预演多少次,无论她怎么劝说自己,都无法忽视心中的退意。 尤其是当她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种种,男欢女爱,兄妹相间,亲人乱伦,无论那个词眼都让她觉得一阵心慌,怀揣着紧张、期待、激动、惶恐,所组成的怪异心理,她胆怯地闭上眼睛,吐出那条可爱的小粉舌,把龟头的前端吸入口中,在马眼上快速舔舐了一下,然后马上吐了出来。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唯有等待。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脑袋,心中不免升起一阵期待。 她还沉浸在那一瞬间接触所产生的奇妙体验中,小手在狂喜中战栗,脸颊烫的几乎要冒出蒸汽。 这种感觉就好像深夜独自一人缩在被子里观看一部引人入胜的恐怖电影,既紧张又兴奋,明明对末来感到畏惧,可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她被自己的胆大妄为刺激得哆嗦起来,末经人事的小蜜穴也因此决堤,口水不断,顺着她的大腿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泛出淫糜的微光。 夜色渐浓,万籁寂静,唯有罪的欲火不曾熄火,反而越烧越旺。 少女的眼睛闪闪发光,面颊绯红,露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妩媚笑容,送上被性欲撬开的樱唇,一口把兄长的性器含入口中,笨拙地吞吐起来。 违背人伦的禁忌行为让她的脸兴奋得发烫,可她无能反抗内心的欲望。 她眨着纯洁的大眼睛一脸天真仰视着我,像只步入晚年的啄木鸟般晃动着坚硬的脖子。 当我发出爽快的叹息声时,她的内心也涌出阵阵甜蜜,眼睛也因有感而发的愉悦而眯成一条缝儿。 棒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腥骚味儿,像是 超市里贩卖的酸黄瓜,让人从生理上感到厌恶。 可她并不觉得难吃,因为这是哥哥的一部分,她知道自己这么做能让哥哥开心。 只要哥哥满足,她就觉得满足。 她怀揣着这种想法任劳任怨地吮吸着我的肉棒,笨拙且生疏地卖力舔舐着,连换气都顾不上。 每隔套弄一会儿,她就会艰难地吐出来,大口喘息几秒种,然后再次含住,快速摇晃起来。 我俯身握住她微微隆起的乳房,这是她身上最娇嫩的地方,柔软,丝滑,如穹顶的锦缎,有着不可思议的软绵。 我虽然很喜欢巨乳,但我不得不承认,从它进入手中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可爱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我的心。 我们兄妹二人正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因占有彼此而激动不已,完全忘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尤其是那个被我冷落,早已抛之脑后的佳人。 此刻,嫉妒地火焰在她内心深处烧的正旺,尤其是当她看到少女卖力服侍我的娇艳模样。 她一直觉得那是她的东西,今夜她可以将其占为己有,尽情享受,但她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自己的母亲给抢走了。 母亲用完了,她觉得怎么说也该轮到她了,可谁曾想又被少女给抢走了,还当着她的面将其含嗦在口,吸的津津有味。 越想越觉得委屈,一直噙在眼眶的热泪伴随一阵鼻酸地抽泣后再也无法克制。 于是,她就像个丢失糖果的孩子一样,跪在地上,开始仰面痛哭起来。 “呜?”妹妹惊讶地瞪大眼睛,想要转头,却发现肉棒还含在口中,急忙像我投来焦虑的目光。 得到我的默许后,她收紧腮帮,不舍地向后摆头,“啵”地一声把肉棒吐出来,一边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口水,一边挪动膝盖来到笑笑身边。 “姐姐你怎么啦?哭什么啊?是哪里不舒服吗?”没想到,她的安慰落在笑笑眼里,反而成了炫耀。 就因为刚才那番无心之举,惹得她爆出更猛烈的哭声。 “诶!?别,别哭啊!”妹妹手忙脚乱帮她擦拭眼泪,“是伤到哪里了吗?”也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效果拔群,此时笑笑的哭声炸裂到连房顶都要掀起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安慰,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快,抢在我之前抱住笑笑安慰起来。 毕竟是做母亲的,安慰孩子还是比我有经验的多,没一会就止住了笑笑的哭声。 她轻柔地拍打着笑笑光滑的背脊,口中发出哄婴儿的呜呜声,并时不时向我投来责备的目光。 “好啦,不哭啦,都是大姑娘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她带着怜悯抹去笑笑眼角的泪,微笑着打趣道:“饿不饿啊,要喝奶吗?”说着,她捧起自己的豪乳不管不顾地塞到笑笑嘴里,一旁的妹妹见此,在片刻的沉默和惊愕后,忽然爆出一阵急促的欢笑,但很快就憋住了。 在笑笑恼怒的目光注视下,她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别过脑袋,背对母女二人疯狂抖肩。 “神经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啦!”笑笑急忙脱离了母亲温暖的怀抱,用颤抖地嗓音娇嗔道:“再说了,您又没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洋怒着鼓起腮帮,“努力一下嘛~”“不要!”“来嘛~”她进一步挑逗道。 “不!要!”“害羞啦?”“不是!”经过这番折腾,她也变得开朗了,恢复到我熟悉的模样,眉宇间也找不到浓稠的悲伤。 重拾自信,她一把揽过还在偷笑的妹妹,与母亲鬼鬼祟祟地凑成一团,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虽然听不到她们谈话的内容,但她们的小心思却在神经质地笑声中暴露无遗。 我隐约感到有些不安,但碍于面子又不好轻易打断,只能站在原地等她们议论完之后再做打算。 话音落下,她们不约而同把目光转移我的身上,看的我浑身发毛。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转身要逃,没曾想笑笑比我更快,瘦弱的小身板此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将我扑倒,骑在我背上不说,双臂还以十字固的姿势紧紧勒住我的脖子。 我拼命抬起头,向妹妹报以求助地目光。 没曾想她不光没帮忙,反而攥着小拳头,满脸潮红,走到我面前,像是要小便般慢了蹲下,把热乎乎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送到我嘴边。 “没事的哥哥……”她喉头一哽,发出激动地颤音,“我们……我们不会欺负你的……”“费什么话!”笑笑用力一抬,以极为蛮 横地方式迫使我长大嘴巴,发出狂野的颤音洋怒道:“欺负他怎么啦?!他都欺负我们一个晚上了,也该吃点苦头了!快上!趁现在!你完了我来!”妹妹忧心忡忡地看了笑笑一眼,笑笑吐着舌头对她做了个鬼脸,对她回以鼓励的目光。 知道少女并不会真的伤害我,少女这才松了口气。 低头看到哥哥满脸痛苦的模样,少女忽然觉得浑身燥热。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波中流转着异样的情愫。 激动之下,她不再犹豫,直接用小穴堵住我的嘴,摆动屁股,主动研磨起来。 “啊……哥哥……好舒服……哥哥……舌头……好热……”少女揉搓着自己鼓胀地酥胸,低垂目光,把自己发烫的脸颊送到我眼中,同时也将我的丑态尽收眼底。 变态的羞辱行为让她激动地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并不是很重,结合跟刚才的种种,我摸透了她们的心思,也不再执着于反抗,而是专心对付起妹妹的处女穴,尽我所能让她快乐。 少女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晃动蜜臀,向我不断索求。 我的口舌在她的阴唇上翻来覆去,又吸又弄,把酸滑地蜜汁吸入口中。 性欲冲头,我的动作渐渐变得狂野,舔舐愈发卖力,妹妹很是受用,眼泪与口水相互较劲,叫的更欢了。 “那里……那里……好热……啊……哥哥……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有东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尿了……”知道妹妹要来了,笑笑急忙放松手臂,给我更大的活动空间。 也不犹豫,我长着血盆大口死死盖住妹妹的小穴,舌尖在她阴核狂扫,助她登顶。 末经人事的少女经不住我这番挑逗,加上强烈的心理刺激,眼前顿时一白,快感直冲脑海,直接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啊!死啦!要死啦!啊——”强烈地酥麻感迫使她发出激烈地尖叫声,“啊!!!”霎时间,她缤纷亮丽地世界褪去了所有颜色,就像一场前所末有地风暴扫过似的,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只能拼命把整片背嵴都弓了起来,带着翘臀一同激烈的抽搐着,小穴一个劲儿往我嘴里送,花心狂颤,分泌出大量乳白色的花蜜。 我没有任何浪费,把她们尽数吸入口中,同时舔弄不停,乘胜追击,争取把她送上又一座高峰。 深情地舌吻让少女彻底发了情,本就颤抖地腿立刻合拢,抓着我的头拼命朝她下体塞,骑在我脸上上上下下扭个不停,表现出前所末有的放荡。 笑笑见此春心一荡,花心骚疼的厉害,直接把我松开,起身捧住少女的脸,吸出粉舌大肆啜吮,与她缠绵在一起。 又是一次高潮。 待少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软在熟妇的怀中,面色潮红,媚眼蒙眬。 而她的哥哥我,正跪在她腿间,一幅焦头烂额的模样。 “还是第一次呢。 ”笑笑母亲忧心忡忡地提醒我说,“温柔点,别太用力了。 ”“我知道。 ”我应允地回道,对妹妹报以温柔的目光,轻声说道:“哥哥疼你,放心吧。 ”“会有点痛,”她紧握少女的小手说,“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不怕,不怕啊……”我握着胀痛的肉棒在妹妹湿润地花瓣间磨蹭,尽可能让棒身沾满黏液。 少女被紧张地情绪感染,不安地摆动着小屁股,可她的腰实在是酸软的厉害,所幸闭上眼睛,咬住下唇,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可爱表情。 “瞧你把妹妹吓得!你就不能轻点吗?”笑笑抬手甩在我头上,完全没有留意我现在有多紧张。 我被她拍的一晃,上身不受控制地前倾,连带下体移动,一不留神竟分开了少女的阴唇,竟把小半个龟头捅了进去。 肉棒鲁莽地破门而入让少女的下体产生出撕裂般的疼痛,像是受到一记重击,她的身体不自然地弓起,像是受到心脏起搏器的电击。 少女的处女膜仅仅只是受到拉扯,被我的龟头顶入腔内,只还末完全破损。 只是这样她就已经疼得像是要魂飞魄散似的,雪白的玉乳高高挺着,跟随呼吸无力的上下摆动,双腿也抖个不停,。 “……”少女瞪大眼睛无声惨叫着,从樱唇里挤出干涸的喉音。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地关系,她感官神经不觉间被增强不少,导致她体会到的痛楚远远超过她的预期。 “疼……呜呜…… 拔出来……疼……要裂开了……呜呜……”少女胡乱的挣脱熟妇的手,在我胸前无助地推搡,眼泪汪汪地抽泣道:“哥……求你……拔……呜!”少女话说一半,就被熟妇无情地打断了。 “别听她的,插进来,就现在!”她用力捂着少女的嘴,像个恶毒的继母般冲我扬声呵责道:“还愣着做什么?你想让她一辈子留下阴影吗?这次不做,下次她更没胆子做了!快点!”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我懂,但妹妹正瞪着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哭的梨花带雨,一幅惹人怜爱的柔弱模样。 笑笑在我身后又气又急,所幸她反应很快。 见我犹豫,她和母亲急忙对了一下眼神,让她做好准备,然后在我腰上用力一推,助我犯下乱伦的罪行。 “嗞——”柔弱地处女膜被蛮横的撕裂开来,在淫液的润滑下一路突飞猛进,穿过层层软肉,直接砸在少女稚嫩的子宫口。 快感袭来,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整根埋入少女紧闭的小肉缝,花茎紧致非凡,腔内温暖异常,尽头的小肉团与我的大龟头完美贴合,让我感到无比的畅快。 只是可怜了我身下的末经人事的少美人儿。 “啊!!!”坚硬的巨根用力捅入她体内,迅猛异常,仿佛要把她贯穿似得狠狠撬开了少女的喉咙,让她情不自禁爆出一声凄厉的哀号。 少妇在此之前已经识趣的松开了掩在她嘴巴的手,转而拖着她的肩膀用力抬起。 少女借机舞动柔嫩无辜的四肢急忙勾住我的身体,失控地将我死死抱紧,十指扣入我的背脊,一口啃在我的肩头,竭尽全力去发泄阴肉的剧痛。 我压抑着大力肏干的冲动,顶着下体的胀痛,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待少女有所放松,我把她轻轻放回床上,以最小的幅度拂去她黏在脸颊的发丝,怜爱地抹去她眼见的热泪,与她吻在一起。 阴道地疼痛在温柔的爱抚中有所减缓,我感觉到她阴道的软肉已开始自觉包紧肉棒向内吸吮,以为她已经做好准备,便试着抽动了一下,没曾想竟换来一阵急促的抽气。 “嘶——”她咬着唇轻轻哼了一声,白皙的额头再次爆出细小的汗珠,小手贴在我胸膛无力的推搡着,颦眉说,“哥……疼……别……别动……好……嘶……胀……难受……”“好,哥疼你,哥不动。 ”我在她脸上轻啄,吻去眼角的晶莹,“好点了吗?”“呜……”少女发出娇羞的鼻音,“你……太大了……”对男人来说,再也没有这更受用的夸赞了。 我激动地吻在少女性感的脖颈,竭尽所能亵渎她曼妙的肉体,玷污她的纯洁。 笑笑和她妈妈也不甘寂寞,一个凑过来与少女热吻,一个舔食着她的脚心,还时不时把少女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 娇小的肉体同时被三个人舔弄,少女很快放松下来。 专注去享受着爱抚的快感,长着粉红色的小嘴,发出绵长的呻吟声。 少女动情的哼声唤起她的淫性,一个鬼点子忽然闪过,被她清晰捕捉。 此刻,她笑的淫荡无比,宛如魅魔,贴在少女耳边,喷出热辣的气息,不断低语着:“抬头看看~你最爱的哥哥终于把他的大鸡巴插到你身体里面了,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做吗?现在,你下面的小嘴正含的津津有味呢。 他正在肏你哦,肏自己的妹妹哦。 这世界再也没有比你们兄妹俩更紧密的人啦!怎么样,开心吗?”少女呆呆傻傻地撑起上身,用木讷地瞧向自己的阴阜。 那里,哥哥的小腹正与自己紧紧贴合。 如她所说,哥哥正在肏她,侵入小屄的肉棒带来的胀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很烫,很硬,很深,很充实,充满活力,还一跳一跳的。 就像她说的那样,哥哥已经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恭喜你,在你哥哥的帮助下,你已经从少女蜕变成女人咯。 ”她挑着少女的下巴,带她转过头来,露出妩媚的笑容,“但你有没有想过,兄妹乱伦的事要是让你爸妈知道,该多伤他们的心啊……”说完,她便与少女激烈地吻在一起,夺走她思考的可能,让她来堕入欲海,就此沉沦。 良久,在少女即将晕死过去的前一秒,她终于将她放过。 看着剧烈呼吸的少女,她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把唇上的津液尽数吸入口中,然后猛地将她摁倒,扎着闪闪发光的眼睛慢慢想她逼近,伴随着令人沉沦且充满攻击性的语气对她低语 :“我今晚悟出个道理,人啊,越是堕落,就越是快乐。 就像你现在这样,不是吗?我不过是他的长辈,你确实他的亲妹妹。 即便你们又血缘关系,可你还是愿意主动献身。 我知道,其实你和我一样。 我甚至有点羡慕你。 ”“去吧,说出你的渴望,告诉你的情郎,你想要什么,告诉他,告诉他……”魅魔气若游丝地撩拨着情欲的火焰,深受毒害的妹妹喘息声也愈来愈重。 在她体内,某些零散的念头正在聚集,急速滋生。 越堕落,越快乐,她读懂这句话的瞬间,理智的缰绳也就此崩断,罪孽的野马向着深不见底的罪孽深渊奋勇直前,感情、欲念与她的灵魂共鸣,迫使她发出令人愉快呐喊。 “哥!要我吧,我受不了了!”什么痛苦,羞涩,矜持,负罪感,全都是梦幻泡影罢了。 即便拥有理智,可人类终归还是动物。 人有欲念,需要吃饭、睡觉、交配、繁衍。 人渴望爱,渴望温暖,渴望着被渴望,并从中获得满足。 这就是人类,奇怪的人类,像她一样,反正她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再奇怪一点,也没什么打不了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只要不伤害别人,便没有任何过错。 “哥,肏我吧!我的身体是你的,心也是你的!用力肏我!占有我!占有你的妹妹!你不是一直这么想的吗?今天妹妹就让你肏个痛快!快点!”妹妹抱着我扬声浪叫个不停,那双纯洁的大眼睛此刻以满是妩媚。 我震惊于她的转变,脑子乱作一团。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我的妹妹就从一个纯情少女被她忽悠成饥渴难耐的淫娃荡妇。 任谁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都不会相信她几分钟以前还是处女。 此刻,意乱情迷的少女竟主动抬起屁股向我的肉棒逼近,将它尽数含入体内,再急忙吐出来,玩的甚是痛快。 肉体交合的撞击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妹妹不停耸动着自己的小蛮腰,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更加迅猛的在她体内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耳边接连不断地响起,我被自己的妹妹肏的爽的不行。 少女也觉得爽快,但这个姿势实在太耗费体力了。 她用力我推开,然后急不可耐地把把我摁在床上。 我四仰八叉地的躺着,任由妹妹单手支撑,摁在我的前胸,媚笑着抬起美臀,把占有血丝的坚挺对准她瘙痒难耐的肉洞。 “呜!”肉棒对她较小的身体来说过于粗壮,她还不是很能适应,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向下坐去。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痛苦的小家伙,明明小心翼翼地骑在我身上,眉头紧锁,却又贪婪地吞噬我肉棒的浪荡模样,。 过了十几秒钟的反复试探,少女的小屁股稳稳地放在了我的跨上,阴唇终于触碰到我根部的阴毛。 抬眼看去,肉棒的形状在她鼓起的小腹中依稀辨别。 腔内火热异常,尽头的小嘴紧紧含嗦着我的马眼,四周似有若无的软肉磨蹭着我的棒身,甚是舒爽。 少女不过安分了两三秒中,便开始急不可耐地摇晃起来,骑着我上下浮动,屁股结结实实地砸我跨上,发出肉体相撞所产生的清脆声响。 “啊……哥……你看……听……我们……在做爱哦……嗯……好烫……要烧起来了……快……快……再快点儿……”妹妹忘情地揉捏着自己的酥胸,骑在我身上尽情驰骋,大声呻吟着,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啊……好舒服……好满足……怎么会这样……好怪啊……要变得奇怪了……又插进来了……受不了了……要被捅破了……”少女无意识的乱喊着,尽可能地发泄着自己的淫性。 见她彻底适应了我棒身,我也不多犹豫,猛地向上一顶,把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像是夯机一样,在少女的那稚嫩的阴道里疯狂地挺动。 “啊——啊——”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少女正在呼气,忽然感觉身体一轻,猝不及防地被我顶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啊啊啊…不不…不行…不行…太快了…受……啊…太猛了…要死了…要死了…尿出来了…”我用力握住她的腰,在她幼小的身体里发泄着我澎湃的兽欲。 “啪啪”的碰撞声几乎要连成一条线了。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急速进出,每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蜜汁,与其说在肏屄,不如说是钻井来的更贴 切……阴道的每一处软肉都被照顾到了,龟头沟壑摩擦所带来的巨大刺激爽的她像是嗑药了一样,疯狂摇摆着自己的小脑袋。 连舌头都没机会收回去,口水,泪水,到处乱甩。 虽说是前所末有的畅快,可这也太过了,她还很弱小,还不能承受如此激烈的性爱。 “啊…啊…姐…姐姐…快…帮…快帮帮我…啊…我…要要…被哥哥干死了…不行了…脑子…坏掉了…要死了…”花枝乱颤的少女在我的大力肏干下,像个脱线的木偶般摇摆个不停,她辛苦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叫唤着,呼唤自己的帮手为自己赢得片刻宁静,至少让她把气喘匀。 一旁的笑笑早被欲火撩拨的神志不清了。 听到少女在呼唤自己,立马做出回应,像个妖精一样,急不可耐地爬向床头,跨过我头顶,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把热乎乎的小穴送入我口中,淫荡地前后摆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如饥似渴地磨蹭起来。 “舔我…用舌头…就是这样…真棒…”笑笑以训练狗狗的口吻对我发号施令,我的嘴被她小穴堵着,根本不能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再说我也顾不上。 舌尖的蚌肉太过鲜美,又嫩又滑,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我这边吸得尽兴,做妹妹的反而不答应了。 看着淹没在笑笑胯下“啧啧”有声的下巴,少女气嘟嘟地崛起小嘴,发出不满的哼声。 “姐姐你坏…你这样…我都亲不到哥哥了…”“我这是帮你…”笑笑露出得意洋洋地坏笑,同时梗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叹,“爽啊…你哥哥…真会舔…”少女闻此,干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有…有那么舒服吗?”“嗯…”笑笑发出沉重的鼻息,同时加快了屁股也加快了摇摆的频率,“你哥的舌头…很软…而且…很会舔…钻进来了…”“呜……”“嫉妒了?”笑笑向少女投以挑衅的目光,“你刚刚不也吸得很带劲吗?”“没有!”少女面颊一红,“才没有呢!”“要换吗?”“不要!”少女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似的,再次忘情地驰骋起来。 “唔……嗯……我的……更好……”“切,小气鬼!”笑笑眉头一挑,不屑一顾地说道:“反正你完了就是我,今晚谁都别想跑,不把他榨干,大家都不许睡。 ”少女根本顾不上回复她,腔内的肉棒已经够她忙活的了。 眼下快感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就要来了。 为了赶在姐姐之前榨干哥哥的每一滴精液,她还需要更加卖力才行。 想着,少女的眼神开始涣散,,雪白的屁股越砸越快,浪叫与呻吟也是接连不断。 没想到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妮子装听不见!笑笑咬牙切齿瞪了少女一眼,然后再次换上那副冷清的女王音对我发号施令:“别人我不管。 我说过,无论如何,今晚属于我的那份精液必须射给我,就算没有你也要给我楞挤出来,听到没有啊!”我撑起她的屁股接着喘息的空挡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刚刚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想要啊,看你的诚意咯。 ”“说了什么?”见少女闭口不应,笑笑的母亲凑过来一口含住少女的酥胸,温柔地吮吸起来,细语轻声地问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都说什么了?”“我!”笑笑被问的哑口无言,挣扎着想要逃离,又被我勾住双腿,用力拽了回去。 面前是少女好奇的注视,胸前是母亲闪亮的大眼睛,身下是情人卖力的舔弄。 笑笑身如筛糠似的颤抖起来,眼波盈盈地回忆起刚刚的种种。 “这个坏蛋…他插到我嘴里的时候…让我叫他爸爸…”“这有什么,我也叫了啊,还是当着你们面叫的。 ”她轻摇着女儿粉嫩的乳头,满不在乎地呢喃道。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调笑道。 “乖女儿,又不听话,是不是想你妈一样屁股开花啊!”她在我胸前轻锤,发出娇慵的哼声。 加强了吮吸的力道,像是要把笑笑的乳汁嘬出来似得。 我在下面专注舔舐着笑笑的阴核,与她打折配合,逼笑笑就范,让她当众暴露自己的本来面部。 她根本挡不住这般撩拨,很快娇喘连连的淫叫起来:“不……不带你们这样的…呜…爸…轻点…别…不行了…又要尿出来了…”男人卖力的口交让笑笑倍感兴奋,逼得她差点又当众失禁。 此刻,她异常渴望男人把他的大鸡巴狠狠捅入她下身,让她切身体会他的勇猛。 但她还得再等 等,眼前,少女紧致的蜜穴正死死含住男人胀大的阴茎,有节奏地晃动着可爱的小屁股,如痴如醉地套弄个不停。 很快,她就看到了淫欲的顶峰,对高潮的渴望迫使她更加卖力的摇晃起来。 裹满淫液的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肉洞肏的飞猛,接连不断地捣在娇嫩的子宫口,肏得她双腿发酸,粉臀狂颤,胸脯急剧起伏着,一幅难受到不行的表情。 距离高潮只差一点,可少女始终寻不得法门,迈不过那道红线。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够不着。 情急之下,少女竟委屈地抽泣起来。 “哥……我不行了……帮我……帮我……”她眼泪往往地向我哀求道。 “求你……好难受……我想要……想要……”少女的软绵颤音向我苦苦倾诉着求而不得的心酸。 我急忙拍了拍笑笑的屁股,待笑笑起身后,我猛地起身把少女抱紧,翻身把她放倒在床。 肉棒滑出体腔,让少女一阵茫然失措,连心也变得空荡荡的。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少女不禁失望地把小脸抬起来,用颤抖的玉手握住我大蛇般的坚挺,贴在她娇嫩的阴唇又摸又蹭,用甜蜜晶莹的淫液引诱它回到温暖的腔道里。 我故意摆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假装没瞄准故意错过她的小肉洞,撩拨起阵阵情欲。 她被挑逗的满头大汗,四肢发麻,浑身酸软。 欲火越来越旺,情欲熏心的妹妹扎着水汪汪的双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像个无助地小狗般哼唧不停。 “呜…哥…给我…别弄了……插进来……我要…大鸡巴……肏我……肏我……”少女话音刚落,忽然感到敏感至极的花瓣被猛然撑开了,又热又硬,烫的她不由得一阵缩紧,花心也在抽搐间涌出灼热的花蜜。 “啊……进来了……终于……哥……肏我……用力肏我……”少女梗着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全身如电流穿过般颤抖个不停,双眼挤出几滴晶莹,意乱情迷地呻吟起来。 “啪…啪…啪……啪……”我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在少女的下体,怒棒在阴道里捣个不停,每一次都是那么有力。 少女被我肏的头晕目眩,小屄竭尽全力分泌淫水为我润滑、降温,生怕我一不注意就把她给插烂了。 “唔…好深…太大了……不行……要来了……哥……哥…来了…”在我大力的抽插之下,少女无意识的乱叫一气。 高潮袭来,她再也守不住。 很快,我感觉到她蜜穴内的嫩肉从蠕动转为挤压,套住我的肉棒用力向内收紧。 接着,我感到一股火热的淫精从子宫喷出来,淋在我的尖端,爽的我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 “啊啊啊……”此时,再华丽的辞藻也不足以形容少女的心境。 那种感觉,就好像沐浴在霞光里。 微风拂面,而她以化作羽毛,被大地放逐,乘着狂风骤雨的激流翱翔于天际。 她在真空里旋转,不停地旋转,宛如一位贤者,没有任何杂念。 两分钟不到,少女被我干的接连泄身了三回之多。 此时的她,正宛如玩坏的布偶般躺在我身下,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嘴边,翻着白眼,像是被麻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发泄着兽欲。 若不是笑笑提醒,我都没发现少女已经进入到深层的休眠状态之中。 见我离开,她急忙把少女夺在怀里,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汗水,又是吹气又是扇风,尽情发挥自己的母性本能。 直至少女在沉睡中露出满足地微笑,她才长叹一声。 “自家孩子都不知道心疼。 ”她抬起双眼责备的目光向我抱怨道。 笑笑也凑过来,加入谴责我的队伍里,满腔愤慨地说:“就是!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怎么就不知道轻一点呢?你看,又晕过去了。 ”“那就换你来!”我一把把笑笑扥过来丢到床上。 笑笑不安地挣扎起身,有被我摁了回去。 我嘴角扬起邪恶的笑,细细打量着她曼妙的胴体,在胸脯长时间停留,像是在她身上舔弄一样。 她受不了我目光的侵扰,不自在地别过头去,红着脸嗔道:“呸!坏蛋!禽兽!牲口!臭不要脸!上了人家的妈妈没够,还要了自己的妹妹,现在还要祸害我!恬不知耻的坏东西,我今天非榨干你不可!”“你先试试再说!”我怒上心 头,收起怜香惜玉的心思,用力掰开她的双腿,握着欲求不满涨到发紫的大鸡巴,瞄准她细水涓涓的肉洞,不由分说,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柔弱的处女膜根本挡不住肉棒的冲击,被轻而易举地突破进去。 末经人事地阴肉瞬间撑大,火辣辣地胀痛让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被碳烤了一样。 汗流至踵,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惊惶失措推搡着我,两条腿同时胡乱的蹬着,拼命反抗着我的暴行。 “我不玩了!放开我!你弄疼了我了!快拿出来,快点!”我那儿管得了那么多,笑笑的蜜壶里的软肉正因为疼痛不停吸吮着我的龟头,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体验。 当我低头看去时,愕然发现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于是我屏气凝神,不顾她的哭喊,毅然决然地向内探寻。 与她母亲不同,笑笑腔道内的褶皱非常道,而且很紧,就像有千百道门,每进去一点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 所幸,经过一晚上的刺激,她早已泉水汪汪了,有了淫液润滑,倒也不至于干不进去。 “你……啊……别……动了……疼啊……裂开了……”她无助地哭喊着,颤抖地频率也在不断增强。 可我已经进来了,那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穿过层峦叠嶂,我终于看到了曙光。 在龟头埋入子宫口的刹那,她忽然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不哭了,也不闹了,反而不安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呓般的吟声。 “畜生……就知道……欺负我……说了……不让你进来……坏死了……”腰肢带动下,她的整个阴道仿佛有自主意识一样,阴肉仿佛化作千万条小舌头,柔软且有力的磨蹭着我的棒身,而且还在不停的蠕动着挤压着肉棒。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托起她的双腿用力上抬,把她的双膝狠狠压向她的玉乳,以半蹲的姿势骑在她臀上,一下一下地肏干起来。 肉棒像是夯机一样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都是那么有力,那么结实,直捣花心。 笑笑被我撞得眼冒金星,想要阻止我,可当前这个姿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张大嘴巴,有气无力地吐着直言碎语。 “啊……嗯……你……这个……废物……还……算……有点……本事……啊……不过……也就……在……床上……耍耍威风……有本事……你就……草死我……嘶……”我看得出来,她也就是嘴硬,不敢表露内心的愉悦,但我确实被她喷的有些上头。 看她这样都不肯就范,我把心一横,索性陪她玩到底。 我高高抬起屁股,也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挺着鸡巴猛然干入她脆弱的性器,横冲直撞,一路捅到了阴道尽头。 硕大地龟头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但这次没有如预料中的抽出去,反而一个劲儿往里挤。 这种锲而不舍地探索精神彻底吓坏了她。 眼下,她觉得自己的腔道正在承受着超乎寻常的压力,阴道好似要撑破似得,膀胱都变形了,强大的压迫感与充实感令她冷汗直冒,难受的不行。 这还没完,笑笑惊恐地感觉到,男人的龟头正不管不顾往自己的子宫里推,而柔弱的子宫面对越发强大的重压,隐约间竟有了扩张地迹象。 “死啦!死鬼,要死啦!快拿出去!受不了了!你要玩死我啊!”“求我。 ”我对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笑笑咬牙切齿地爆出一声凌厉的娇嗔:“做梦!”“那我继续了!”我扫兴地瘪瘪嘴,继续向下钻探。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深入。 因为用力下压的关系,我阴囊的部分表皮已经来到笑笑体内,两颗睾丸正挂在她阴唇上,感觉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深入其中。 即便如此,我仍不觉得满足。 从深入开始,笑笑的小屄就不停蠕动挤压着我的肉棒。 当我触碰到她花蕊的时候,阴道里的千层褶皱更是抽搐个不停。 更不要说尽头的嫩肉在我持之以恒地刺探下已经微微张开,说巧不巧,正好堵在我马眼上,极具灵性地含嘬着,比笑笑的口交还要舒服。 “别…别来了…真的…要坏掉了…我不行了…”见她有了松口的迹象,我干脆压在她屁股上摇晃起来,让抵在她子宫口的龟头在里面连搅带弄,旋转磨蹭,看看能不能借此挑开她的宫颈口,趁机把龟头给 塞进去。 经由这么一搅,笑笑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惊恐地睁大双眼,身体紧张地颤抖起来,小脸苍白,摇着脑袋结结巴巴地浪叫起来:“啊!爸爸…爸…别弄了…可怜可怜…女儿的…小屄吧…要烂掉了…要被爸爸捅穿了…”“还敢吗乖女儿?”“再也不敢了…再也……”见我有所放松,饱受摧残的笑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突然长大嘴巴向我啃来,贝齿相合清脆“嗒哒”声吓得我心中一惊。 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还真被咬住了。 “看来…怎么教都不行了…”我失望地叹了口气,慢慢抽出一半棒身,笑笑瞳孔骤然一缩,骇然失色俯视着我,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爸!我真的不敢了,不要啊!求你了,爸爸!”“呵…”我面无表情地冷笑着,目光紧锁笑笑的眼睛,猛然挺身,借着淫水的润滑把硕大的肉棒重新送到她体内,完完整整地干了回去,狠狠地打在她的宫颈,直接把小半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笑笑梗着脖子放声嘶喊,连连哀叫。 而我这边根本不带停的,黑硬的大肉棍子接着体重用力砸在她鲜美的嫩穴内,越肏越深,仍不解气的我,直接把手伸到她腰下,像条疯狗一样拖着她的屁股齐心协力,强行硬套,尽情发泄着澎湃的兽欲,并沉沦于此,享受的不行。 “没想到,你不光下面没毛,连小屄都是极品!”也分不清是夸赞还是辱骂,我只是胡乱地狂吠内心的想法。 实在是太爽了,褶皱又多,小屄又紧,前后两个小嘴,同时吸弄,像是不把我榨干誓不罢休似的。 “啊…啊…啊…”就是可怜了笑笑,第一次就玩的这么大,除了惨兮兮地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身下的美人浪叫进一步唤起我的兽性,让我更加狂野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深入,一路到底,直接撑开她的宫颈,不干到她子宫誓不摆休。 每一次抽出,都是只把龟头的小半部分留在其中。 我就这样狂肏了好几十下,越插越狠,越干越猛。 转眼间,笑笑那粉嫩的小肉逼在我急速地撞击下,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甚至都淤血变紫了。 眼下已经被我操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颈完全含住我龟头的紧致感。 而她已经连最基本的叫嚷都做不出来了,脸上和樱唇都褪白了,只是被动承受着我的冲击,被肏像条脱水的金鱼一样无力的扑腾着,口水直流不说,屁股也有一搭无一搭地痉挛着。 终于,经过一轮又一轮地苦战,我再也无法忍受射精的冲动。 在临界点到来之前,用力捅穿了她的宫颈,让张到极致的龟头深入子宫,肆意挥洒我的浓精。 或许是太过刺激的关系,笑笑此时突然摆脱了失神状态,伸直脖子发出一声悲鸣。 然后,跟随我射精的节奏,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尿液,打湿了我的阴毛,弄脏了她的腿。 完事之后的我,把已经进入疲软状态的鸡巴从她体内用力抽出来,拔出宫颈的时候,我明显听到她小腹响起一阵压抑的蠕动,脱离肉穴的时候更是夸张,类似拔瓶塞的声音落在我耳中,让我忍不住又想把鸡巴塞回去,再痛痛快快地干她个百八十回。 可惜,眼下我做不到。 大战之后继续休整。 我又不是超人,金枪不倒更是不可能。 我坐在一旁喘着粗气,饶有兴趣地看向笑笑无力合拢的双腿,顶着一副难受的表情,用力按压自己胀痛的小腹,挤出留在里面的浓精。 阴唇分开,一股股浓精掺着血丝与淫液,伴随蠕动吐出体外,给我一种极为变态的满足感。 差不多清理干净了,笑笑也算恢复了些许力气,挣扎着撑起上身,用写满怨恨的双瞳狠狠白了我一眼。 被她这么一看,恢复理智的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挠着后脑海,发出歉意地憨笑声。 “牲口……“抱歉!”我惭愧地低下头说,“你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一时没忍住,就……”“痛快了?”“嗯……”“还来吗?”“不……”“嗯!?”“我……”看我一副为难的样子,笑笑发出不屑的冷笑,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向我慢慢爬来。 我以为她会给我一记耳光,急忙闭上眼睛。 没想到她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把脑袋埋在我下体,叼着肉棒艰难地吮吸起来。 “我说了,今天不榨干你,谁都别想走。 ”说完,她用力张大 嘴巴,直接把龟头吸入喉咙,快速吞吐起来。 “算我一个!”瘙痒难耐的美妇人见女儿完事了,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媚笑着与笑笑抢夺肉棒的使用权。 “还,还有我……”酣睡许久的妹妹也冒了出来,慌乱地加入到抢夺肉棒的队伍里,像个小猫一样含着棒身,与笑笑一左一右舔舐起来。 这一夜,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宛如性爱机器一样,一次次把她们送上顶点,直至完全脱力,她们仍旧不依不饶地缠着我。 一个贴在我身后,一个靠在我怀里,一个贴在我腰上,以极为别扭的方式含嗦着我的龟头。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疲倦地进入到甜美梦乡之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梦似醒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这房间里似乎还有第五双眼睛,正在她们之间来回变换,闪烁个不停。 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我清楚那眼睛里蕴藏的神情。 那是堕落之人拥有的眼睛,是淫欲得到充分满足之人所拥有的眼睛,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我清楚感觉到,她肯定不属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接着,斜阳掀开窗纱,照亮隐藏在边缘的罪恶。 她华丽地扭动着自己的摇摆,在我额前轻吻,然后踩着轻快的步伐,悄然离去了。 我从恐惧中惊醒,翻身望向枕边,手机正响个不停。 我甩了甩睡得发蒙的脑袋,也没看清是谁的号码,直接点亮了接听。 “喂!诶?!醒了?”“笑笑?”“嗯,你起床了吗?”“还没呢,怎么了?”“你昨天晚上干啥了?该不会给我下咒了吧!?”“哈?什么鬼?你说什么?什么下咒?”“额,哈哈……”她干笑道,“额,没别的,估计我是睡蒙了……”“你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对了!”她惊呼道,“你今天有时间吗?要是不忙的话来我家一趟。 ”“几点?”“差不多吃完早饭就过来吧,我妈说想趁着假期把家里收拾一下,需要你帮忙。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起床。 ”“好勒,说准啦!到我家楼下给我打电话,我再去迷会儿,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疼。 ”“哦……”挂断电话之后,我本就昏沉的脑子更是乱作一团。 但已经答应人家了。 眼下七点多一点,也该起床了。 我快速套上衣服,盯着鸡窝一样的乱发,打着哈欠走出房门。 开门的时候,正好与妹妹装了个满怀。 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小脸儿一红,慌乱地移开视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小腿不停快速跑开了。 我在洗漱间与她相会,她正在刷牙,见我进来顿时一僵。 我们对视了一眼,她又什么都没说,满脸娇羞地躲开了。 我拿起自己的牙刷站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洗漱。 望着镜中含着牙刷满嘴泡沫的少女,恍惚间,我看到了一副极其堕落的景象。 与她的俏脸相重叠,但与之不同,镜中的表情更加妩媚,也更加淫荡。 满脸白浊不说,小嘴含的也不是牙刷,反而一根坚挺的肉棒。 我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得后继发凉,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暗骂自己精虫上脑,不是东西。 洗漱完毕,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家人聚在一起,难免要说些闲话。 与往日的张家长李家短不同,今天的父亲明显要兴奋的多。 “你们猜,我今天起床的时候,在院子里发现了什么?”父亲压低声音,嘴角扬起狡诈坏笑,神秘莫测地道,“不是我说,你们绝对猜不着!”“猫?”“不——是——”父亲卖力地摆动脑袋,拖着长音说道。 “再猜,再猜!”“鸽子?”“存在感太低了。 ”“狗熊?”“又不正经!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一天到晚还没个正行。 ”“额……”“什么?”妹妹一动不动地捧着小碗,满脸好奇地问道,“看到什么啦?”“我看到啊……”父亲故意卖弄玄虚,埋头窃笑着。 待我们全都聚精会神地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他才一字一顿地重声说道:“我呀,今天早晨,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只狐狸。 ”说着,父亲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洋溢出异样的神采。 透过他的眼睛,我们仿佛真的 看到了他记忆中的那只狐狸。 在星光与晨光交替的白昼,一只雪白的狐狸,晃着毛绒绒的尾巴,踩着轻盈地步伐,向着初生的太阳,漫步走去。【发布地址 友之母(09) 没想到,这看起来在正常不过的行为,却引来父母极大的不满。 “你还楞在这做啥?”父亲以严厉的口吻向我大声训斥道。 “这么大人了,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都答应人家了不赶紧出门,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就是就是,一天到晚没个正型!”母亲也在一旁附和。 “这不还早吗?不碍事的,我看着时间呢。 ”我无可奈何地辩解道。 “再说了,今天不是要出门吗?怎么说我也要帮你们收拾一下啊。 ”按照原计划,今天我们一家要外出踏青。 我临时有事,去不成了,但不妨碍我帮他们收拾一下再出门。 我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说的。 可父母非但不领情,反而把我当做一个不受欢迎的外人,连杯热茶都没喝完就打发着让我走。 “嘿,你个小兔崽子!用你的时候你不在,都收拾完了你才说,早干什么去了!?”“就是就是,你看看贝贝,再看看你。 你有个当哥的样子吗?”母亲提着嗓子再次附和道。 他们十分默契地对了一下眼神,然后再次将目光齐刷刷地瞄在我身上。 炯炯有神的目光中装点着刻意的怒色,故意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长辈姿态,想要逼我就范。 我从他们别扭的表现中读出了掩饰不住的期待,以及欲言又止地急躁与不安。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还不行吗?”我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我起身,父母僵硬的脸上立马绽放出无比灿烂地笑容,乐得跟要咬人似的。 母亲紧几步打开房门,父亲来到我身边,连推带搡,愣生生把我赶了出去。 “走吧,快走吧!”父亲躲在门后眉飞色舞地说,不停对我挤眉弄眼。 看他如此做作的表现,我仿佛都听到了他响彻心房,呼之欲出地呐喊:“傻小子,还楞在这做啥,别让我儿媳妇等急了!”就这么一瞬间,我忽然升起一股想把惊心动魄的真相当场公布出来的冲动。 额……还是算了吧……真这么做了,只怕我有命说,没命活……反正都将错就错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与家人道别,我哭丧着脸走在街上。 晨光明亮清爽,眼下正值假日的最后一天,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放眼望去,到处都弥漫着澎湃的生命力,仿佛世间烦恼都已烟消云散。 或许是受到蓬勃向上的朝气感染,我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迈着轻快的步伐,笑逐颜开地奔向小小家的方向。 一路上没什么可聊的。 转眼间,我已经到了她小区楼下。 望着概日凌云地大楼,我无奈地点燃了一支烟,拨响了笑笑地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客户无人接听,请稍后……”半分钟地等待,换来的只是忙音。 我嘬着烟嘴深吸一口,再次拨响了笑笑的手机。 “嘟……嘟……嘟……嘟……”第四声,第五声,第六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客户无人接听……”无人接听!?why?是我来的太早?还是笑笑睡的太死,压根就没听到?我抬头望向天空。 艳阳高挂,刺的我睁不开眼。 如果我现在挂断电话,等一会再打,这意味着我要在这里忍受酷日折磨不知多久。 或是不甘心吧,经过一番斟酌,我决定让它多响几声,扰了她的清梦。 “嘟……嘟……嘟……嘟……”燃至过半的不只是香烟,还有我的期望与耐心。 等待无疑是难熬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炎炎夏日。 听厌了无意义的忙音,当我决定接受现实的时候,命运却在不经意间,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很轻,异常动人,宛如春风拂面,蕴藏着令人沉沦的诱惑力。 可落入我耳中,却像是一记闷棍,炸的我面色发白,呼吸都停住了。 这个声音,来自我最不敢面对的人。 怎么办?怎么会是她呢?笑笑去哪儿了?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掌汗湿润了手机,让其滑落了几厘米。 青烟萦绕指尖,带有火星的 烟灰落在我臂膀上,烫的肌肉一阵抽搐,可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顾着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喂?”她柔声细气问。 “你好,你是……?”我大脑飞速转动,想要不要挂断电话,等会再打,可又觉得不妥。 眼下这个情况,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糊弄过去的。 如果我现在挂断,等会笑笑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做贼心虚?图谋不轨?图谋不轨,我就是真真正正的人渣了。 不行,必须得说点什么。 可是,说什么呢……开口变得异常艰难,如鲠在喉,但又不得不答。 思前想后,我终于放缓了沉重的鼻息,尽可能地平复语气,用沙哑且低沉的嗓音轻声回复道:“是我……”她瞬间意识到我是谁。 经过短暂的静默,我听到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淅淅索索的响动。 闻此,我脑子里自然浮现出一只兔子在草原上慌不择路地飞驰的画面,这让我觉得好笑,又不禁有些心疼。 “呜——”随着一声稀碎的震颤,压抑的惨叫骤然响起。 电话那端传来噼啪地敲击声与嘎吱嘎吱地杂音,她显然是撞倒了什么东西!我没想到她反应竟然会这么大,担心她会受伤,急忙问道:“怎么啦!?没事吧!?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喂?喂!?”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去的时候,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几句带有哭腔的鼻音:“唔……嘶…呼…”她努力调节呼吸,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事……”“怎么样?你没受伤吧!?”“没……没有……”“呼——”我揉了揉紧锁的眉头,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完了,我又觉得放心不下,怕她敷衍我,便急声补充道:“还能动吗?有没有受伤?没伤到骨头吧!?”“没有……”她从牙缝里挤出一阵急促的呼吸,小声抽泣道,“踢……踢到脚趾了……疼……”闻此,我倒抽一口凉气,脚趾感同身受,本能地并拢在一起。 “笑笑呢?”“出……去了……”“你现在能动吗?”“我……试试……”电话那端传来一阵杂音,我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复,默默在心中为她祈祷。 过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愁的鼻音,拿起电话,用撒娇的口吻委屈巴巴的向我凄然道:“疼……”我脑子轰的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本能地拔腿迈步往楼上飞奔,一路手脚并用。 当我来到她家门前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水打透了。 砰砰砰!“呼——呼——”我扶着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道:“是我…开…门……”过了许久,门内终于传来一阵响动。 我紧盯着大门,心中感觉有团火在烧,焦躁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以至于门锁开合的瞬间,我直接紧握门把猛地一带,想要夺门而入,完全没有多想我这般鲁莽的行为会酿成怎样的悲剧。 “啊——”大门敞开,随着一声惊呼,一道倩影踉跄着向我扑来。 电光火石,来不及多想,我急忙矮下身姿,挥舞双臂,牢牢将她扶好抱紧。 所幸,只是虚惊一场。 我惴惴不安地长叹一声,低头想安慰她几句,只见她梨花带雨地望着我,眼神有些涣散,目光中满是错愕与不安,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你怎么样?”我拖着她瘦弱的肩膀细声问道。 “没事吧,要不要紧?”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想要站起神来,却忘记伤痛的存在。 理所当然,她疼的双膝一软,要不是我手劲大,抓的够紧,她怕是直接要摔在地上了。 “别动!”我急声说。 “我来就行了,你不要动。 ”我俯身揽住她的双膝,她听话地勾住我的脖子,蜷缩身体,一副羞涩为难的小女儿作态。 我用力直起腰将她抱起,她惊慌出声,一把将我抱住,想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又急忙退了回去。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多少显得有些尴尬,垂着脑袋。 我轻轻颠了颠,想要调整姿势,让自己抱得尽可能稳牢。 她猛一激灵,再次将我抱住,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松开胳膊,只是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双颊攀上一片鲜艳的红润,然后默默把脑袋埋在我肩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身子一僵,往我怀里缩了缩,环在我脖颈上的双臂抱地更用力了,好 似寻得襁褓的婴孩一般。 没想到,她这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动作,却好像作用在我的灵魂之上。 我感觉心中泛起一股耐人寻味的触动,像石子落湖惊起的小小波澜。 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改变。 恍惚间,我忽然想抽根烟冷静一下,但作用在我躯体的重量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 于是,我只能强行咽下了这股冲动,拦着娇柔的可人,大步迈入房门。 友之母(10) 她脚上的伤是我进门后不久发现的。 在此之前,她一直遮遮掩掩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怀抱,落地后也不让我搀扶。 若不是惊叫出声,我想我根本不会留意到她脚上那点触目惊心的猩红。 我蛮横地把她抱到沙发上,俯神抓住她的腿。 她挣扎了几番,见我态度强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单膝跪地,将她的脚惋惜地托在手中,眉头紧锁,面色沉重。 她靠在沙发上,只手贴在胸口,媚眼含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碍事的…”她柔声说,“洗一下就好了……”“还说没事!你看看这儿,都出血了!”我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本能地想要训责她几句。 话没出口,见她吓得缩了缩脑袋,一副胆怯柔弱的神态,心中刚刚冒起的小火苗瞬间便消失殆尽了。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是受不了她敷衍了事的态度吗?可是我为什么会生气呢?我清了清嗓子以此掩饰心中的尴尬,沉下嗓音,对着她面目严峻地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处理一下比较稳妥。 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你说呢?“这…不用……”我眉头一挑,刚刚有所缓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宛若惊弓之鸟,慌张地把脑袋埋在胸口,嗫嚅的改口说:“依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就对了嘛。 ”见她终于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我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想拍拍她的脑袋。 手伸到一半,我忽然缓过神来,趁着自己还末失态慌忙收了回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可是我的长辈啊!就算我们已经发生过肉体关系了,可那只是一次荒谬至极的错误。 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 非亲非故,我怎么会下意识地做出如此亲昵的行为?不应该,真是不应该……沉默片刻,我轻咳一声,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那个,这附近有药店吗?你先坐会,我去转转看,马上就回来!”“家里有的……”她低着头弱弱地说。 “是吗?哈哈……”我干笑了两声,见她没有回应,便手忙脚乱地在屋中翻找。 她轻声指引,点明了药箱的所在,我去往隔壁。 回来时,她已经退到了沙发的一段,为我腾出位置。 我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双足,温柔地放在我双膝上。 她满面娇柔地看我,一双美目嵌有道不尽的情愫。 我被她看得心神一荡,暗暗骂自己分不清主次。 如此紧要的关头,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我开始了。 ”我哑然道,“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嗯~”她轻声回应,发出介乎于娇喘与叹息的鼻音。 我强稳心神,捏着药棉轻轻落向她的伤口处。 谁知,就在药棉触碰伤口的瞬间,她玉弓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哀叹。 那较小可爱的五指紧紧并拢,看上去像是疼坏了。 我心头一慌,急忙回头想安慰她几句,没想到入眼竟是一片桃花乍现的春光。 “咝——”她娇声怨道,“疼~”看她轻咬下唇,眉头微皱,哼声中还暗藏着几分妩媚,我心中的欲火腾的一下冒了出来。 这是吃痛该有的神情?这明显是发情了好吧!“真是个妖精!”我在心中暗暗感叹,压抑着心中的冲动,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说真的,若不是她身上有伤,我怕是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 “额……”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忍着点…一会儿就没事了…很快的…”她收着下巴微微点了点头,屁股向后挪了挪,发出软绵的鼻音。 我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到情欲的震颤。 心中的野兽在牢笼中扬天咆哮,疯狂嘶吼。 滴滴汗水从我面颊流下,滴在我指缝,顺着她的脚背上,缓缓下垂,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等会儿再收拾你。 ”我在心中暗骂,强压欲火,专心处理她脚上的伤口。 说出来有些想笑,这明明不过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包扎,我却紧张得像是做开颅手术一般。 也不知是她魅力太大,还是我定力过差。 或许都有吧…… 怎么说呢?她的脚,很嫩。 白,粉白,富有诱惑力的白。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触碰一个女人的脚。 入手甚是软化,温凉如玉,柔弱无骨,令人爱不释手,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 好一双颤巍巍玉足儿!冰肌玉骨,惹人垂爱,真是“掌上呈娇怯,痛惜还轻捻”啊。 怀揣着对异性躯体的原始崇拜,我小心翼翼地为她的脚趾加冕,带上丝质的皇冠。 包扎完成的时候,我已是流浃背了。 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我却火烧火燎,可眼下她这个状态,加上不知何时会回来的笑笑,我实在不好做些什么。 但是,本心来说,我确实想对她做些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昨天就是在这里,我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还不止一次。 佳人在侧。 食髓知味。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难免会有一些反应。 她显然感受到了我裆部的变化,芳心一颤,呼吸不免急促了几分。 她忽然调整了一下坐姿,这直接导致她的脚掌边缘与我的下体发生接触。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就在触碰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她的小脚贴着我的坚挺轻轻撩蹭了几下。 正是敏感的时候,突然迎来如此强烈的刺激,我霎时间爆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忙抓住她的小脚,不让她继续作乱,却忘了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还有伤在身。 “呜!”她闭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哼,吓得我急忙松开手,转头对她急声问道:“弄疼你了吗?”“嗯……”她柳眉微皱,委屈地抿着小嘴,一副惹人爱怜的动人模样。 我被她看的羞愧难当,又舍不得眼前的春光,贪婪地与她眼神撞到一处。 她被我眼中的热情烫的面颊通红,猛一激灵向后扬身,靠在沙发上,避开我的眼神。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面红耳赤地转了回来,主动回归到四目相对的状态。 “还疼吗?”“……”这次她没有作答,转而合上眼睛,嘴角含笑,对我轻轻摇头。 见此,我暗暗松了口气。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慢慢松弛下来,我才发现我刚刚究竟错过了多少东西。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没多久,头发还是湿的。 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虽说收腰,但看上去有些过于暴露,显然不是能够穿出门的款式。 与其说是连衣裙,倒不如说是睡意来的更贴切一些,大部分地方过于松弛,而且又薄又透,很是清凉。 这倒不是说她邋遢。 人毕竟是在自己家,穿的随意一些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过于色清了……单说两点。 那双本应轻轻挂在她肩上,自然下垂的细长吊带,却被胸前挺拔的丰盈撑到紧绷,悬在她的乳房上空。 下面大片白花花的胸脯毫不保留地暴露出来,自豪地宣示着她那不合常理的丰满与弹性。 一双樱红透过衣衫,点缀雪峰的最前端,若隐若现,看着人食欲大动,真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品尝一番。 真是,太色情了……怎么会这么好看?这是中年妇女该有的吸引力吗?时间虽在她身上留有印迹,可并不明显。 经由丰富的生活阅历再三斟酌所沉淀下来气质与她姣好的容颜融为一体,为她美增添了几分大气,给人一种协调的舒适感。 讲真的,对于一位步入中年的妇女来说,在这样的年纪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肌肤,如此富有活力的身材,并能把这身衣服穿出如此魅惑的味道,实属不易。 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昨天与我春风一度的竟是如此靓丽的佳人。 承蒙老天眷顾,我上辈子究竟修了怎样的福报?这也太好看了吧!“在想什么?”她怯生生地垂下头,避开我充满侵略性地目光糯糯地问,“干嘛…这样看我?”“真美……”下意识地吐露心声惹得她满面羞红。 她惊愕瞪大眼睛,只手遮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然后,再次垂头,眼波盈盈地偷瞄我,全然不见刚刚胆大妄为,不把我撩到浴火焚身誓不罢休的做派。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我和声细语问,像是在调情,平静的语气产生了一种魅惑的磁性。 她沉默不语,只是面色越来越红。 “你刚刚是 故意的吧。 ”她还是沉默不语。 不过,她的脚告诉我,她在发抖。 “呵呵…”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宛如受惊的兔子,双腿猛地一缩脱离了我的掌控。 我坏笑着起身,缓缓向她逼近。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扮起鸵鸟,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半倚半靠地贴在沙发扶手上,缓缓抬起目光,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呼吸愈发急促。 我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幅逆来顺受的可爱模样。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理智与端庄就此崩塌。 我蛮横地低下头与她吻在一起。 怎料想,我不光没冲破她的牙关,还被她挣扎用力推开了。 “不要……”她忐忑不安地摇着头喃喃地说,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笑笑…马上就回来了……”如此无力的反抗,让眼下的显得愈加妩媚动人。 对我来说,她现在的样子比刚才的主动撩拨更具挑逗性。 我附在她耳边,含着她的娇小可爱耳垂,对着她的耳朵满不在乎地说:“回来就回来吧……”我再也不顾上其他,又与她热情似火地吻在一起。 只是这次她再也无法推开我了。 她的双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就在刚刚,她被我热辣的呼吸烫的神志不清的时候,我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悄然滑入她的裙下了……裙子下面,她看不到,我也看不到,但我们都能感觉到。 虽然,我们的感觉各不相同。 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友之母(11) 欲火烧的越旺,她在我眼中就越可口。 只是看着,我就能感觉到血液中最为原始的生物本能在我的血管里急速驰骋的狂野脉动。 说真的,能够冷静面对如此性感、令人亢奋的胴体还饶有兴趣的撩拨着她的情趣,不可谓不是一种修行。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迷人的造物?纯洁无瑕,又能引人堕落。 像是日光下闪闪发光的钻石,引诱我的独眼儿巨龙青筋暴起,昂首挺立,迫不及待地回到阴暗洞穴的最深处,发泄狂暴无比的雷霆之怒。 可我真的舍不得。 虽然我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但眼下我真的舍不得这么做。 她像个油画中的舞者,在虚无缥缈的世界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魅感。 而我则无怨无悔守在她身边,如痴如醉地欣赏着眼前这件引人无限遐想的艺术品,任由欲望搅乱我的思绪,让我在神志不清与神识昏蒙中徘徊不定。 不得不说,眼前发生的一切真是太要命了。 食欲与性欲起头并进,让我分不清自己是想“吃掉”她呢?还是吃掉她呢?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甚至都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怪古人会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一个女人的姿色。 她的脸蛋,她的媚眼、她露湿润亮的樱唇……我有多久没品尝过她香甜可口的双唇了?一分钟?六十秒?还是一个多世纪?越想越难受,我甚至开始产生戒断反应,饥渴地望着她垂涎欲滴的朱唇,像一头发情的红牛般涨红了脸,哼哧哼哧地喘个不停。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我又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轻薄的微风撩起窗纱的裙摆。 一瞬的晨光沐浴在她身上,水嫩的酥胸反射出氤氲的霞光,点亮了她的眼睛。 唇色娇美,诱人一亲芳泽。 她烟视媚行地看着我,一双朱唇无意识地开合着,不断诉说着“占有我”的渴望。 体温烤灼的细小汗珠挥发沁人心脾的香甜味,我贪婪地吸嗅着从她身上飘出的阵阵芬芳。 在我不可见的身体内部,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呼吸堆积在我的肺叶里。 本就躁动不安的兽性赫然感应到了信息素的存在,变得更加狂暴,在我心房里不断嘶吼,意图冲破理智的牢笼,不顾一切的扑到她身上尽情撕咬,大快朵颐。 我心里明白,不久的将来,我必然会像个毫无理智的畜生一样火急火燎地扑在她身上,把我膨胀到几近爆炸的坚挺挤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进出个不停,以此发泄我旺盛的繁殖欲。 但至少眼下的我还能留有一份理智。 引线已经开始燃烧了,请珍惜这份为数不多怜悯吧。 令人躁动的火苗在我心中越烧越旺,眼前地一切让我爱的发狂。 我止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俏脸不觉间竟被我的目光烤的红到发亮,。 “别…别看了……我……我……”她羞答答地垂下眼睛,气若游丝地说。 她嘴上拒绝,可身体的种种无不彰显出欲拒还迎姿态。 引得我不由自主地将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重新汇聚到她身上,黏着她曼妙的曲线来回舔个不停。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如此心醉,除了你。 ”我发自内心的感叹起来,呼吸中带出淡淡的烟草味。 轻微的苦涩感并末她皱眉,反而进一步点燃了她的雌性本能让她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淫液。 突如其来的意外收获让我倍感惊喜,更加卖力的揉弄起来。 灵活的指间舞动,带来的不只是芬芳的蜜汁。 缓慢地抬首,迷离的眼神,悠长的轻弹,哽起的脖颈下时不时蠕动的印记。 性之欢愉正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我,正冷静地见证她一点点被我推向高潮的整个过程。 我想,这就是我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眼见她高楼,眼见她宴宾客,眼见她楼塌了。 而后委屈巴巴的嘟起小嘴,媚眼如酥地向我报以腼腆的幽怨。 那摄人心魄的美感,不可方物的媚态,如昙花盛开,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一抬眼,一挑眉,每一个眼神的细微变化,每一次呼吸 的起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丝毫不差,完美无瑕,就像一台精美的机器,为表现最原始、最简单的美感而存在的特殊生命体。 她美的富有流动性的胴体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最好的试验品,我决不能轻易将她放过。 落在我手里,也算是她命里该然吧……一想到能将这份和谐美感亲手撕碎,看她被我亲手由端庄玩弄到几近癫狂的,我的心头就会升起阵阵狂喜,愉悦到浑身颤抖,激动到无法自已。 还等什么呢?说干就干!我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将被淫液打湿的手指展示到她眼前,同时贴在她耳边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怎么湿成这幅样子了,刚刚不是还说不要吗?难不成你早就想让我这么做了?我说的对吗?”她的目光从指尖的晶莹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变态的欢愉,不由自主地缩着脖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粉白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见此,我嘴角翘起一抹邪色,把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贴在她湿粘软嫩的粉唇上来回摩擦,撩拨她胴体的同时贴在她耳边继续说:“是之前没把你喂饱吗?”接着,我又急忙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低声惊叹道:“哦,对了,我都忘了,那都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呜……”她的声音在她丰腴的白色肉体中发出小小的震动。 我满心欢喜地观察着她的变化,再次打趣道:“就这么想要吗?嗯?”说着,我手指按压的力道忽然开始加重。 一波波酥麻直冲头顶,令她大脑眩晕,双目不自觉地失去聚焦。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难以适应,瞳孔猛地一缩,急忙倒吸一口凉气,免得让自己晕厥过去。 经过几轮深呼吸,她敏感的下体也慢慢适应了我的缠腻,颤抖着松了口气。 眼见她脸上的红霞越来越浓,眼睛被情欲打湿,嘴唇因欲火干涩,全然一副意乱神迷地样子,我决定乘胜追击,使出最后一搏将她彻底引入欲望的漩涡。 “想要吗?想要我把你喂饱吗?”“我,我……”她眉头微微皱起,发出可爱的颤音,委屈的像个努力蹦跳,却始终够不到大人手中糖果的孩子。 身为成熟女性的自尊迫使她努力保持清醒,随时都要绷紧神经。 但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饥渴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尝到荤腥的女人,她心里非常清楚。 从眼前这个男人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便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了。 “真的不要吗?”见她迟迟不肯回应,我眯起眼睛,露出坏坏的笑容,作势将手抽离,实则以退为进。 如我所料,她信以为真,在我产生佯装退却时,像是痛失珍宝的守财奴般惊慌失措地低吟出声,饥渴难耐地摆动丰臀,双腿竭力将我夹紧。 “不要……不要……”她怅然若失地看着我,不断摇头,嗫喏着躁动不安的心情。 她根本无力忍受这煎熬,高涨的欲火疯狂折磨着她的肉体。 “我……我想……”她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从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一直在主动渴求着。 可是,亲口说出自己的渴望实在是让她羞愧难当。 她只能尽可能的压低声音,燥热颊染红霞,支支吾吾地,欲说还休。 “我…我想……”她话没说完,下身平缓送达的快感霎时间转变为一阵强有力的酥麻,使得她面色一变,双腿用力夹紧,不由自主地扬声发出一声惊叫。 “啊!”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胆量被男人不可抗拒的侵犯轻而易举地揉碎。 她再也提不起丝毫勇气,去毫无戒备地揭露了自己旺盛的生殖欲,可私处实在骚痛的紧。 有口难言,她思前想后,只能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对男人报以炙热的目光,望他施以怜悯。 可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忽然从男人脸上留意到一丝恶作剧的笑意,这让她刚刚提起的心劲转瞬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我眨眨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她问道。 “你!你……”她真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气到不行,想要埋怨两句,可话至嘴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可怜巴巴地嘟起小嘴,别发出类似小狗的“呜呜”声。 我被她的有苦难言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见眼前这个可怜的小东西被我欺负的火烧火燎,难以自己的样子,我知道到了该收手的时候了。 再这么调戏下去必然会适得其反,负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我想着,刚要有所行动,一声呢喃忽然飘入我耳中,激的我 心头一荡。 “冤家……”迟迟不见我安抚,已经急到火烧眉毛的她再也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小声呼唤起自己的情郎。 我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四目相对她又略显焦急地以难以察觉地速度微微眨了眨眼。 秋波盈盈,我从她的目光中感受到旺盛的雌性本能。 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如饥似渴的身心显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可以接受了我的暴行。 我手掌不过刚刚潜入她的裙下,她便难以自己的发出激动的欢叫声:“啊…啊……”“真是!哎……”我在心中暗暗感叹,一边揉弄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越看越觉得有趣。 “咕叽咕叽”的揉弄声随着我的动作忽起忽落。 每当我的手掌探出裙边,她的呼吸就变得异常亢奋;当我的手指贴着缝隙滑入到最湿润的那个点时,她脸上的羞意则会越来越浓。 当我撩开内裤向内深入的时候,她会猛地勾住我的脖子,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般激动得向我索吻。 当我重归缝隙之时,她又会瘫在沙发上,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般张大嘴,吐着甜美湿滑的小舌头无助地看着我,发出不成节奏的呻吟声。 “嗯……哼……啊……”她眼饧耳热软在沙发上,樱红地小嘴无意识地开合着,眼神愈发涣散。 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刻不曾间断。 她早已沉醉其中,情不自禁地扭动摇摆。 手指的撩拨唤起她旺盛的生殖欲,为了让其活动的更加畅快,她圆润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悄然分开。 “我要…里面…里面……”她忘情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没想到引来的快感却远超她的负荷。 “啊!!!”急速的揉弄让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过激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裙下扩散到她全身,令她冷汗直冒。 肥软圆润的屁股猛然抬高,努力上翘,连身子都不住地颤抖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像梦中的魅妖般放浪地大声叫唤。 羞耻心作怪,传统女性固有的矜持让她羞于表达自己的心声,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发泄愉悦的心情。 唯有喘息……此时她的私处仿佛与她的肺叶紧密相连。 从她呼吸的节奏就能知道男人揉搓的快慢。 时而绵长,贪婪到忘乎所以,微弱的鼻音中透着无尽的满足与躁动。 然后突然又急促起来,胸部会起伏个不停,兴奋到全身颤抖。 那些紧密“哼哧”声与其说是叫嚷,倒不如说是惨兮兮地急喘来的更贴切。 快感如潮,她已然迷醉了。 平日一直苦苦维持的高雅气质在男人的侵犯下已经溃不成军,只需轻轻一点便荡然无存。 “嗯!!!”腿间的裙摆又是一阵急促的摆动,她痛苦地皱紧眉头,想要伸展自己的脖颈,可她发现自己可怜到连一个单纯的仰头都做不利索,以至于整个过程就像是抽针动画般抖个不停。 “停…啊…不行!停停……嗯!停一下!停一下!”她的柳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高抬起的屁股也在激烈的发颤。 双腿带着私处高速挺耸想要挣脱男人骚乱的手,可真当她甩开的时候,她又舍不得那份纠缠。 就这样,她的下体不断地在分离与靠拢中颤抖个不停,以求男人彻底解决她深处的焦躁。 “不行了…不行了……嗯……”很明显,男人粗鲁的揉弄对她十分受用,轻而易举便将她敏感的身体体驱向发情的巅峰。 “啊……啊……”什么都没了。 重力、呼吸、听力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只有强烈到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她能做的只有不断从口中能迸出的细碎的、毫无意义的地叫嚷。 “啊……不……不行了……啊啊……”过电般的快感顷刻间撕裂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情深意动,春意萌动。 欲望、快感、爱意并在一起,一发不可收拾。 转瞬间,溪流化为潮涌,所有感觉汇聚一处,轻而易举便将她推向云霄,飞跃了触手可及的巅峰。 高潮冲击下,她的瞳孔开始的扩大,慢慢失去聚焦,双瞳迷离而涣散。 睫毛飞舞的频率变的很快,白眼只翻,急促地呼吸已经不是肺叶所能承受的,连同肚皮一起卖力地工作起来。 “要来了!来了!”伴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踏上了性爱的终点。 “啊!”那种感觉仿佛从她心尖窜出来似的,强烈到完全失控的快感在她动脉中疾驰,顷刻间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很奇怪,奇怪到无法形容,仿佛每一个毛孔在呐喊,连发梢都是火热的。 这具饱受快感骚扰的身体好似东拼西凑从别人那儿借来似的。 手脚明明是冰凉的,麻到没有一丝力气,可小腹却酸胀的厉害,像是有团火再烧。 眼睛累的睁都睁不开,双腿却像充了电一样,仍在持续不断地发力。 颤抖的嘴唇无论小舌如何舔弄都觉得干燥异常,可下面的粉唇却水流不止,湿的一塌糊涂,仿佛决堤似的堵都堵不住。 “嗯!!!”男人急速的揉搓让她刚刚放松不过两三秒的身子又猛的一震,直接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不知从哪儿爆出来的力气,酮体向上一弹用力将我抱紧。 然后缩在我怀里,陷入到诡异的僵硬中,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眼见她修长雪白的双腿以一种难以言状的美感交叠在一起,紧紧将我的手掌锁紧。 见她久久不能平静,我急忙抚摸她的秀发,在她脖颈间不住的轻吻,以此抚慰她激动的身心。 我完全没有想到,从开始到现在不足短短三分钟,她便轻而易举地被我连续送上了两座高峰。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这次高潮并不像昨日那般充实,那样后劲十足。 与之相比只是浅尝即止,并不满足,反而进一步点燃了她内心的空虚与躁动。 “呼……”快感褪去,她终于放松了僵持的身体,整个人栽倒在沙发上,反手掩在眼前,大口喘息过后,还意犹末尽地叹了口气。 理智忽然回笼,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倍感羞愧,可欲望却在她心头暗语,促使她气若游丝地小声娇喘起来。 “……”“怎么了?”“我……我……”想要……还想要……她硬着头皮用眼神向情人诉说自己的渴望,可换来的只是男人不解的目光。 求你了,继续侵犯我吧……再进一步……再放肆一点……不只是一点……更多……想要更多……好想要……想要那个……想要它进来……想要它干……可是,这怎么可能说出口啊!呜……真是……太羞人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12) 漫长的岁月熏陶让她已经习惯了以腼腆示人。 虽然她已经与眼前的男人产生了实质的肉体关系,但求爱对她来说还是过于高级。 为了掩饰内心的放荡,她只得反手掩住口鼻,贝齿轻衔食指根部,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眼下正是需要氧气的时候,可她让自己陷入呼吸受阻的境地。 慢慢的,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大脑晕晕乎乎地,好似都会晕倒的样子。 幸好,男人及时察觉到她的异样,轻柔地把她的手牵开,缓缓攥紧,同时放缓了揉弄的频率。 一连串的动作看似强硬,可又透着道不尽的柔情,就像一滴蜜露,恰好润在她心头,醉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让我晕过去不好吗?这样我就可以逃过去了……求求你,不要再欺负我了……难道你想让我亲口说出那些……那些……她还是提不起索爱的勇气。 强烈的羞耻心正喋喋不休地呵责着她的灵智,让她保持清醒。 但欲念却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望向缓慢滋生的淫意蠢蠢欲动。 缠绵悱恻,有苦难言。 她只能柳眉微皱,宁宁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情人,不断将浓烈地爱意混着苦涩的呼吸生生干咽回去。 好热……好痒……下面……好难受……想要……好想要……情欲在躁动,持续不断地躁动。 私处瘙痒难耐,她心烦意乱的厉害。 难以启齿地冲动迫使圆润的双腿紧合起来,肥嫩的大屁股不安地左摇右摆,扭蹭个不停。 这些身体下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是经过漫长的生物演变后遗留下来的重要宝藏,是刻在DNA里的原始冲动。 就像被寒冷侵扰而瑟瑟发抖。 明知道没什么用,可还是不受控制地去重复着这些举动。 她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的状况有所缓解,可这不过是聊以慰藉。 哪有那么容易啊!发情若是真能如此轻易就消退下去,那慢慢长夜就不会有那么多鬼哭狼嚎的猫叫声了。 人归根还是动物。 只要是动物,就离不开吃饭、睡觉,以及交配。 作为生物的求生本能之一,为了让基因得以延续,人体就交配这一项就开发了很多很多奖励措施,性快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种。 大脑在获得性快感的时候会释放大量的内啡肽,这种名为「天然鸦片」的物质会让你忘却痛苦,品味愉悦。 说白了就是上瘾。 大脑在你成型之初就让你染上淫欲的瘾,当淫欲无法获得满足,你就会产生戒断反应,变得神志不清。 而这,就叫发情,让无数生物为之头疼的发情。 撕咬、搏杀,自然界的动物铤而走险,付出超乎寻常的代价,就是为了摆脱这该死的发情状态,让自己恢复清醒。 人也是动物,也会发情,但人更特殊。 就像她现在的状态一样,她的身体已经下达了交配的指令,可她的心理却勒紧缰绳,始终犹豫不定。 好难受…好想要……再忍下去会疯掉的芳心暗许,秋水明眸,就连呼吸都在诉说着心中的渴望。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此之强,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就算她再怎么否认,也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 这具下流的身体已经隐隐显露出失控的征兆,她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再这么耽误下去,她怕是要当场坏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十几年都忍过来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好难受好难受欲火难消。 蜜穴泛起的阵阵骚痛把她折磨的几近癫狂。 可她就是开不了口。 她始终不敢提起勇气向男人倾诉自己的心声。 她不敢,真的不敢。 她怕自己变得像梦中一样放荡。 她怕与其他女人共享同一个情郎。 她怕失去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更不敢想象去自己在欲海中沉沦,失去自尊之后的放浪形骸。 每当她回想起梦中那副淫乱的情形,那颗柔软而鲜活的心就会生出阵阵绞痛,仿佛游荡在幽暗无光的万丈深 渊,绝望地望着高不可攀的天空,向着死亡的绝境步步靠拢。 欲念在游走,理智紧随其后。 一场前有末有的厮杀把她搅得心神不宁。 她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淫欲的沼泽。 一步错,步步错。 某些东西一旦舍去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中的含义,紧随其后的结果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不能眼睁睁地把自己置身于败坏人伦的绝境之中。 绝对不行!她惴惴不安地发誓。 紧握理智的手,向着欲念步步紧逼,准备将它重新锁回牢笼。 「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眼看她一副痛苦的表情,我误以为是自己的手法不对,弄疼她了,当即抽出浸泡在蜜穴中的手指,转而摁压在她的阴核上轻轻揉弄起来,继续让她快乐。 谁知,好心办错事。 战况正是焦灼之时,她刚刚压下的欲火在手指抽出体内的刹那腾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反扑之迅猛,差点让她显出原形,彻底化身为性欲的象征。 「嗯~」刚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转瞬即逝。 渴求欢愉的心声不断在她大脑中回荡,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觉得自己快要烧了,宛如迷失在沙漠中的旅行者,连灵魂都快枯萎了。 想要,想要,想要……渴望疼爱的肌肤在欲念的烤灼下呈现出媚人的粉红。 下面痒到发疯,像是跑进去一堆贪得无厌的蚂蚁,聚堆成团,齐头并进,一点一点地撕咬着她的灵肉,直至奔向她的心窝,将她从里到外,啃食个干净。 不由自主的,她的翘臀一颤一颤地抬起,配合手指地侵犯扭动起来,想要将它含回体内,以此换取更多快感。 可这又谈何容易,先不说手指能不能帮她止渴,就是单轮尺寸来说,就和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差出一大截来。 她在情火的煎熬中辗转反侧,本就含光的桃花眼渐渐泛起泪花,随时都有可能凝结成珠。 她悲凄地望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纵然有大量淫液润滑,可那双娇嫩的唇肉还是在挤压与扣弄中变得肿胀,仿佛被滚烫的热水浇灌过,呈现出病态的艳红色。 她被自己的情欲烫伤了。 肿胀的性器就是最好的证明。 眼下,她已经充分做好了性爱的准备,就差男人那根粗壮的东西捅进来,给她个痛快了。 不行,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想要!好像要!现在就要!今天男人要是不把她干死在这儿,她怕是会当场疯掉!「呜呜…」「诶!?怎么啦?好端端地怎么哭起来了?」眼看她梨花带雨地抽泣起来,我顿时乱了方寸,急忙收起淫性,把受了委屈的大美人轻轻涌进怀中,像是哄小婴儿般轻轻拍打她光滑的背脊。 过了好一阵,她终于停止了武器,只剩下一双瘦弱的双肩伴随着阵阵呜咽一下下的抽搐着,看着既可怜又可爱。 我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吻干她脸上的泪珠。 她紧合双目,一双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又像是蕴藏着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拂去她额前的乱发,看似漫不经心的爱抚却焕发出惊奇的魔力,挥手间便抹去了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紧张感。 看她情绪有所缓和,我低声道出了心中的困惑:「别,别哭啊!是我弄疼你了吗?」她笨拙地摇摇头,默默地注视了我一会儿,开了开口,想要说着什么,可犹豫片刻,又面色一红,慢慢垂下头,满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动人模样。 「额,难道说,你不喜欢?」她用力摇头,再次否认了我的猜测。 「那是……」「……」「嗯!?」声音小的可怜,我只是感觉到她回应我了,可具体说了什么内容我根本没有听清。 许久不见我回应,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因。 踌躇了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猛地仰头抬起,瞪着闪亮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我,小脸儿涨红,下唇微抿,满是一副决绝的表情。 我被她认真的样子震得心头一颤,急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认真捕捉每一丝音色,不放过任何一个音波。 「我想要你」凝思片刻,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你再说一遍?」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言语中满是错愕。 她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又恢复成那副毅然决然的神情。 直起身子,带着那双大到犯规的乳球慢慢向我靠拢,缓缓地压向我的胸膛,直至因为过分挤压而变形才算作罢。 「我说——」她贴在我耳侧,语气听上去很是平静,可音色却因为过分激动的心情而显得有些走形。 「我想要你……」空气猛烈地颤动,仿佛有一只淫妖在地狱的罪焰中熊熊燃烧,激动得几乎发狂。 友之母(13) 作者:Pierrot2021年7月12日【第十三章】笨拙的求爱之音悄然落下,我的双眼顿时被惊奇撑至顶点,若是没有眼眶束缚,我怕是直接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她刚刚说什么?是让我干她吗?我的老天爷呀!我没听错吧!?我瞪着呆滞的目光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不断用眼神向她求证。 她眨着眼睛回应我,美艳的面庞在无声中变红。 「你刚刚说的…」我干咽了口口水向她问道,「是认真的?」「嗯…」几乎是叹出来的,微弱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可她眼中的渴望与魅惑又异常坚定,不声不响便把我引诱至肉欲累计的沼泽。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随着她眼波传递出的声声弱不可闻的脉动抬手向前,像是触碰圣杯的信徒一般,缓慢且轻盈的贴在她红润的俏脸。 一切完成的如此自然,以至于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了。 「呜…」好似从末如此安心过。 她像个贪睡的婴儿一样,用脸颊轻轻磨蹭我的掌心,露出无比满足的笑容。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 「我有好久好久,好多好多年,都没有为一个人失眠过了…」说完,她像是强调自己话中的含义般在我厚实的心轻轻印下一吻。 就在这一吻完成的刹那,我的内心忽然升起一阵无法言说的烦躁,像是烟瘾犯了,又不完全一样。 妈的,好烦啊!为什么这么难受呢?好想现在就来支烟。 就在我因为无法消化这种感觉而变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又带着几分胆怯向我问道:「在想什么?」「想你」我不假思索道。 「想着待会怎么干你——哎吆!」突如其来的痛苦使我双瞳猛地一缩,急忙将注意力从情绪中抽离。 定睛望去,我的拇指正在齿间战栗不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抬眼看我,美目中带着几分心意末明的气恼与怒意。 「疼疼疼!嘶——」我哭丧着脸说,「要断了!大姐,真的要断了…」像是触碰到她心中的红线一般,她当即放松咬合吐出衔在口中的手指,狠狠白了我一眼嗔道:「死相,谁是你大姐!?」说完她愣了一下,之后又慢慢垂下了头,以略带嫌弃的口吻轻轻嘟囔了一句:「木头,咬死你都不多…」我又做错了什么了?可刚刚诱惑我说让干你的是你啊!我不过是重复了你说过的话而已,好端端的咬我做什么啊!?真疼,都出血了。 话说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难怪圣人会留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谚语。 这话套在她身上,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欲哭无泪地捧着受创的手指小声哀嚎。 她犹豫片刻,终还是支着身子凑过来,温柔地托住我的手,朱唇相凑,嘟着小嘴对准渗血的牙痕呼呼吹起凉风。 其实伤的并不深,只擦破了一点皮而已,就是看著有点吓人。 没一会,血止住了。 或许是不放心吧,她又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条创可贴,撕开包装,小心翼翼的给我包上。 「抱歉…我…我…刚刚…」她噙着泪水,满脸心疼地嗫嚅道:「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没事没事,是我不对。 谁让我说错话呢?」我们彼此注视了一眼,又像是触电一般同时躲开。 双方陷入沉默。 期间,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思路从我脑中闪过,可我斟酌了半晌,始终没有挑出一个相对适合的话题来打破这僵局。 正当我犹豫之际,她娇慵的嗓音又在我耳侧响起。 「还疼吗?」她和声细语的问。 「要不要紧?」「啊?哦!不疼了」我笑着说。 「我身体好,皮糙肉厚,不碍事的」她听闻顿时双颊一红,微垂着头,不再说话。 我们就像两个得了间歇性失语症的病人一样面对面杵着,好半天才能从僵化的声带里挤出两句散碎的只言片语。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笑笑回来的可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递增。 我想着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就此打住。 我今天来是出苦力的,不是过来调情的。 眼下,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扮演好我工具人的角色为好。 再这么耽搁下去,必定会惹出什么事端。 我是这么打算的。 谁知我话没出口,她抢先一步 打破僵局,直接把我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之中。 「若兰…」「啊?」「林若兰」她羞答答地对我说。 「我的名字」「额…」我完全猜不透她此举的用以,但她正无比期待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是的,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黑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如一汪秋水,满满是情。 我实在是提不起辜负她的勇气,只能屈服似的轻叹一声,低声唤出了她的姓名。 「嗯…林若——」见她眉梢涌出些许不满,我急忙轻咳两声,重新调整语气,对她轻言浅笑道:「若兰?」「嗯!」她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笑靥如花道:「以后,笑笑不在,叫我若兰就行…」话音落下,她脸上的羞意又增色三分,然后再下个呼吸完成的同时转化成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她开始向我靠近。 一尺,三寸,直至她的俏容完全占据我的视野,然后她就此停下,将侧脸的乱发拂至耳后,微垂着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用春心点缀的目光仰视着我,期待我施以赞美或温情。 我被她盯着猛一激灵,上身向后靠了靠,尽量保持清醒前提下支吾道:「若兰啊,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她歪了歪脑袋以不解的哼声予以回应。 我注视着这张在欲情与纯真中找到均衡的花容,一时间陷入两难。 所幸,我当下还算理智,没有犹豫多久,直接硬着头皮道出我心中的疑虑。 「那个,若兰」我支吾道。 「笑笑她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要不你看…」「没事的」她轻声说。 「笑笑没带钥匙。 而且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也拿不上来」说着,她带着一汪春水向我又逼近了几寸,眨着失去焦距的眼睛,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你觉得…我漂亮吗?」「嗯」我不假思索地点头道。 这并非谎话,她美的毋庸置疑。 生在互联网时代的我也是见过不少美女的,可很少能找到像她这种能将纯情、妩媚、典雅与妖娆融为一体的女性。 而且,这还是考虑到她的年龄的前提下做出的评价。 「身材呢?」「很丰满」「给你的感觉呢?」「你说的是哪方面?」「你!」她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扬声瞋目道。 「感觉就是!嗯,就是感觉啦!你想那儿去了?」「额…」我沉吟片刻道。 「还蛮不错的吧…大概…」「什么叫大概啊?」「比如现在?」我盯着擒在她指间的腰肉,欲哭无泪地道。 「能轻点吗?怪疼的……」「哼!」她柳眉倒竖地白了我一眼,把手从我腰间挪开。 沉默许久之后又抬起头,对我怅然若失道:「那你——」话一出口她脸色微变。 犹豫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气,用略带愁地颤音怯生生的问道。 「你你会嫌弃我吗?」失落?黯然?自卑?或许都有。 我也说不清我看到了什么,但她眼中的光正随着我的沉默逐渐暗淡。 我依稀感觉到了命运偶然与必然。 我想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把她的全部都交到我手中了。 是盛开还是凋谢,完全取决我我接下来答案。 「你也知道,我小你很多…」我沉声说。 她听闻整个人蔫了。 我想如果我接下来的话如果再晚两秒出口,怕是以后都没机会说了。 「但我的家教。 或者说,我的价值观,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做出始乱终弃,禽兽不如的事」我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 「我父亲常教导我说,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丢了身为人的标准。 尤其是身为一个男人。 一定要有责任心,有担当。 友之母(14) 作者:Pierro2021年7月16日字数:5902第十四章:忙碌、名字、心动的刹那(6)异常坚定的决意为承诺附上一丝沉重的尾音。 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份承诺对我来说是爱情吗?不一定。 但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刚刚说的那番话确实对她十分受用。 承诺,名分,这是我能背负,也是我该背负的责任。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困扰在我心中的那份苦闷确实消退了不少。 或许我早该意识到,自我从她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名为“注定”的交响曲就已经被命运谱写完成。 与其藏在心里憋出毛病,倒不如面对面地把内心的纠结全部说清,告诉彼此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我表达的相对含蓄,但我确信,我们已经毫无保留地为彼此献上了至死不渝的诚心。 只是我目前还无法确认,这对我来说算不算爱情,但她眼中闪烁的晶莹告诉我,那都不重要了。 不像钻石那般永恒,不似房屋那般沉重。 只是一些信息,一些音调。 由声带带动气流共振,出我的口,入她的耳。 明明看不到,却又能感同身受。 这就是言语的力量,所迸发出的惊人魔力,足以平息她的一切顾虑,让她倍感安心。 收起最后一丝笑意,我轻轻叹了口气,曲指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滴。 是的,她哭了。 从我回应她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只是前后所表达的情绪有所不同。 比如留在我指间的这滴泪水,色泽明显比上一滴要清莹,暖的像是她融化的心。 “哦哦,不哭了,听话。 ”我只有哄妹妹的经验,当下也只能套在她身上,捧着她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像是哄小孩一样轻声笑道。 “要是眼睛哭肿了被笑笑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她点头予以回应,试着强行咽下不断溢出的感动。 可不出两三秒,含在她眼中的泪水却再次决堤,不受控制地掉落在我手背上。 “诶?我…怎么会”她一脸茫然地抹着眼泪,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我明明有听话的…”确实,如她所说,我能看出来她在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情绪。 可不知为什么,泪水越擦越多。 眼看着呼吸中掺杂着的微弱鼻音变得急促,她的情绪就要收不住了。 情急之下,我干脆舍弃温情,以较为低俗的方式中和她心中不断增殖的感动。 “噗!”耳语三秒,她破涕为笑。 眼看效果拔群,我乘胜追击,贴在她耳边继续喷涂着热辣的呼吸,以及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感到面红耳赤的淫词艳语。 嘀嘀咕咕…这个那个…她的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升温,转眼攀上几朵红云。 自我口中流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内容对此时的她来说无异于一记猛药,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糟糕局面。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步险棋。 不过,从她目前的反应可以推断,药效还行。 嘟嘟囔囔咕咕哝哝“啊”从末见过有人能发出如此细碎的颤音,仿佛所有的脏器都在同步震动一样。 她发出一连串娇声,慌乱中满是羞意。 我小心查看她的种种,反复确认她反应,想着她应该不会再哭了。 因为当她把我推开的时候,那张精致的俏脸连着脖颈都透着无比诱人的红润。 见此,我深深松了口气,不再言语,徒留嘴角一丝值得玩味的笑意。 “你!你你!”她瞠目结舌地瞪着我,激动的连都说不利索。 “你…这些…你都和谁学的!?”“网上多得是,随便翻翻就能看到一堆。 ”我嬉皮笑脸地回道。 “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以后慢慢研究。 什么深喉啊,岩清水啊,素股什么的。 对哦,还有宝船!你想先试那个?葡萄架我蛮感兴趣的,听说有酒店——”“下流!”她娇声将我打断。 “谁要和你学!学!学”她越说声越轻,脑袋慢慢垂下,渐渐没了声音。 “不学就不学吧。 ”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着她曼妙的身躯上下打量,故意将视线停在她胸前的丰盈,吧唧着嘴,以耐人寻 味的语气嘀咕道:“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见我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一把将我推开,抬手要打。 我不堪示弱,直接叼住她的手臂,将她拦腰抱紧,找准她的朱唇深深吻了上去。 “呜!?”这一吻来的过于突兀。 尤其是经过刚刚那番折腾之后。 此时的她尚末料到还有亲热的可能,以至于当场陷入被动。 她想惊呼,但贴在她牙关之外的那条温热的东西实在让人心惊,不敢放松警惕。 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想脱离我的掌控重归自由,却被我以更霸道的方式紧紧锁在怀中。 灵活的舌头不知疲倦的在她双唇上滑动,反复做着无用功。 她双目紧闭,睫毛不停抖动,脑袋轻轻摇摆,从鼻腔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唔唔”声。 见她双颊绯红,明明如此诱人,却始终不肯就范,我不禁有些恼火。 都没过脑子,我直接撩起她的裙子,将作乱的大手探入她的内裤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手指扣入她的屁股似的。 “啊!”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她只觉得一股电流激窜而上,直达胸腔,迫使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声。 像是尖叫,又仿佛在呻吟,不论它包含着怎样的寓意,它都极大的刺激到了我神经,唤起我压抑已久的凶性。 没有丝毫犹豫,趁她呼痛的空挡,我直接破门而入,在她嘴里大肆搅动,竭尽所能在她口中留下我来过的痕迹,把不属于我的液体尽数吸入口中的同时,又将属于我口中分泌的液体涂抹在她敏感的上颚与舌苔上,并勾着她羞怯的小舌死死纠缠在一起,不给她反抗的余地,迫使她耿着脖子,将滑入喉咙的那些混合的黏着物尽数吞下去。 “咕咚…咕咚…”喉头蠕动的声音如此之强,甚至盖过了我大力吮吸的“啧啧”声。 看她反应说不上是悲是喜,因为从我吻上去的那一刻起,她紧锁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见她涨红的小脸满是痛苦的模样,我顿时恢复了些许理智,暗骂自己不应该,应该怜香惜玉才是。 于此,我当即减缓了搅动的力道与节奏,于她已温情,细细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嗯?”明明刚刚粗暴的让她都做好被“强奸”的准备了,可眼下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温柔到让人心慌。 她慢慢睁开写满疑惑的眼睛。 眼神交锋的刹那,水盈盈的双眸顿时由困惑转至惶恐。 霎时间,她想到了逃避的可能,想要重回黑暗之中,可她已经被我以骇人的目光锁定,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亲着亲着,困在她双目之中的灵光慢慢淡去了。 放眼望去,徒留呆滞与茫然。 眼前的美人显然是醉了,居然头脑昏昏地将我抱紧,主动带动着自己的舌头与我缠绕在一起。 唇舌想凑,啧啧有声。 我贪婪地舔食着她的舌肉。 她时而配合,时而躲闪,像是有意撩拨我似的,进一步唤起我更为强烈的侵略性,加强了对她的攻势。 “唔”好似在撒娇般甜糯,细品又能尝到淡淡的苦涩。 她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似的,只是一味的迎合着我的吮吸舔弄,静的连呼吸都忘了。 良久,良久。 在我确认我已经不可能从她口中获取到哪怕一滴的香津甘露之后,她终于重获了呼吸的可能。 唇分几条银丝自她唇下随着我的退后不断拉长,最终崩断在她的酥胸上。 “呼呼呼”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额上的汗珠,唇边的口水。 有乱发黏在她脸上,为她动人的面庞增添了些许狼狈。 虽说端庄是她本该有的样子,可眼下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激动与痛苦刺激的她大脑发蒙,双颊涨红。 从我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吐着舌头大口吐息着。 足以见得,她为了尽可能地获取氧气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缓了约一分钟,她晃动的胸脯终于有了平稳的迹象。 本以为她领略到我的厉害之后会就此打住。 没曾想,她不过刚刚恢复平静,又带着情欲与动容慢慢向我靠拢。 “你欺负我…”听起来很委屈,可落入耳中却不像撒娇,反而更像是在调情,或者说是魅惑更为呼应。 “你欺负我…”委屈的感觉更明显了,可为何听上去如此悦耳呢?眼见她圆润的双腿紧紧合在一起,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双目涣散,满是醉态,迷离到仿佛要在下个呼吸前入睡,可一眨眼的功夫,那份浓到化不开的醉意又忽然消失了。 “知道吗?我从没如此期待过…”她轻声撩拨着我的兽性。 “期待一个人,有一天能像你一样,狠狠地欺负我….”时间仿佛就此凝固。 看着她,我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变了一副光景,像是加了一层滤镜,给我一种真实与迷幻并存的错乱感。 白昼的辉耀热情似火地照在她那红艳发光的脸上,她整张脸仿佛被烈日浸透一般,洋溢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红晕,好似有春风扫过,姹紫嫣红开遍,满是醉意缠绵,摇漾情如线,放眼望去,尽是化不净的爱怜。 四目相对,两顾无声,唯有滚烫地喘息在不断宣泄着内心的躁动,为暧昧的气氛粉上一抹艳红。 我静静地与她对视了十几秒,恍惚间我从她星眸中捕捉到了什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闪烁着,宛如一轮皓月坠入银河。 然后,伴随着她的下一次扎眼,那束光在摄人心魄璀璨中无声爆开了。 话就在嘴边,流出的却只有粗重的长叹。 说不清什么缘由,但我确认不是因为害羞。 但是,眼下我嗓子确实紧的厉害,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舍去点新鲜空气,都要伴着口水赢往下咽,落到肚子里,还没进入胃袋就被狂跳的心脏给气化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窘迫,并末取笑,反而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接着,她不动生色地收了收下巴,虽然只是微微一点,却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桃腮浅春,面晕流情。 双眉聚,眼波盈盈。 朱唇轻咬,娇羞满面。 美,太美了她明明是平视,却给我一种仰望的错觉,像是顶礼膜拜的信徒。 等等!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她当如一朵昙花,在氤氲的月色下绽放,穷极一生,只为让心爱的韦陀遗弃前世今生。 还是不对!怎么说呢?总之,很美就对了!“在想什么?”时隔不久,她再次问出这个异常敏感的问题。 上次我说错话被她咬伤了,但这次不会。 她的眼神告诉我,无论接下来我如何作答,她都不会伤害我,反而会心甘情愿的迎合我。 “想该以怎样的方式欺负你。 ”“是吗?”她带着妩媚的笑容对我轻语。 “是要肏死我的那种欺负吗?”沙哑的声线毫不遮掩,每一个声调都饱含着情欲的震颤。 回过神来,她的俏脸以仅在咫尺,那双娇艳欲滴的红润软肉,正贴在我的开合的唇下,连带着刚刚冒出头的胡茬一抖一抖地剐蹭着,撩拨着。 像是在垂涎,想不顾一切地吸弄,又潜藏着想要将其衔在齿间的调皮作态。 恍惚间,我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想含住她调皮的小舌头浅尝片刻,没曾想被她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持续了几秒钟,每当我就要一吻芳泽的时候,她就会提前一步闪开我的进攻,还不待我沮丧,她又主动凑过来,乐此不疲地贴着的我下唇一下下的撩拨着,像个把糖果抓在手中高举,笑看孩子在身下无力跳动的坏家伙。 又躲开了。 又一次。 如此往复两三次,我终于悟出了她这么做的道理,当即沉下嗓音低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是的,我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肏死你,射在你里面,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闻此,独属于她的美在我眼前绽放了。 她露出满意的微笑在我唇上轻啄,像是奖励般与我温存片刻,弱弱地说:“我不要你想”情态于人,都不用我做什么,她主动凑过来把一双丰满压在我身上,软在我怀里,小手贴在我裆下边摸索边说:“只是想想,是不能怀上你的孩子的…”我当时直接傻掉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眼前这个骚媚入骨的妖精见我一脸呆像,唇角轻轻一挑,当即勾勒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仿佛受到了蛊惑,体内骤然间升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太阳穴突突直跳,头昏脑涨地厉害,连呼吸都提升了好几度。 我还深深地沉浸在自我的世界无法自拔,眼前这个骚媚入骨的妖精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我。 见我一脸呆像,她唇角轻轻一挑,当即勾勒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意。 就在这个笑容成型的瞬间,我本就坚硬的下体骤然一紧,霎时间竟生出一阵几近胀裂的痛感,疼得我冷汗都冒出来。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奇怪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静静地与她对视了十几秒,不断用眼神向她求证。 她眨着眼睛回应我,不声不响地把我引诱至肉欲的漩涡。 “我想要了…”宛如梦呓,她忘情地喘息着,贴在我眼前无声地道出了几句呢喃,口型清晰可辨。 我依稀感觉到从她缓慢移动的唇齿间蹦出的火星正向着我的心底慢慢飘落。 若它安然落地,必将点燃我心中那股焦躁难安的情绪,使其化作难以排解的熊熊烈焰。 当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噗通……噗通……沉重有力的心脏声在我体内回响,震的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脑昏沉地厉害,像是要炸掉似的,嗓子里火辣辣的烧的厉害,仿佛连呼出的气流仿佛都带着焦糊的硫磺味。 我能明显感觉到血液在体内极速奔流所带来的不适感,并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这根本没用。 眼下,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看着即将燃至狂乱的巅峰。 谁曾想这个勾魂摄魄的妖精见我一幅难以自己的样子之后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唇角轻轻一挑,当即勾勒出一个更为诱人的媚笑。 “这里…”她将手搭在我手背上轻轻握住,然后带着着它慢慢向她的酥胸靠拢,带我尽情感受独属于她的柔软与丰盈,直至软绵的乳肉溢满我的指缝。 “有感受到吗?”还末待我应答,她又将我的手紧紧握住。 贴着她光滑的肉体向下游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正当我以为她会就此打住的时候,她又带着我往下滑动两三寸,直接带我钻入她充满肉感的双腿之间,直至我的手心彻底贴住她的阴户才算完。 “这里能感受到吗?”她娇痴道。 入手一片湿滑,指间满是泥泞。 我的手掌告诉我,她已然动了情,但她之后的行为告诉我,我对她的理解还远远不够。 经过短暂的喘息,她的手臂忽然开始发力,两指并用,直接把我的中指压入她湿滑的肉缝。 这还没完。 正当我准备细细品味两侧软肉为我带来的美妙触感时,她又悄悄分离自己的双腿,肥臀抬高的同时手指用力向内一挤,直接带我进入一片温热之中。 “嗯哼~”蔷薇盛开,蜜汁涌来。 在手指分离花瓣的刹那,她眉头一紧,脑袋向后仰去,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压抑娇哼。 即便是这样,我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粘滑湿濡的软肉分离分离时所产生的“啪嗒”声。 “里面…痒痒的…空空的…”她压着我的手指在她温暖的腔肉中进出、扣弄,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淫荡的一面展示在我眼前,带我一起探索她柔软的一面。 “这里…和上面一样…空空的…空…的…”她轻咬下唇,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又一声足以软化一切的吟哼。 我膨胀的下体不安分向上的跳动,昂首高挺,变得更加坚硬。 友之母(15) 第十五章:忙碌、名字、心动的刹那(7)2021年7月26日作者:Pierro字数:10824端庄,典雅,矜持,沉稳。 这些独属于她的气质彻底蒸发。 此刻再看,拜在我眼前的,徒留一个搔首弄姿,满脑子交配欲,下流到极致的浪屄、婊子。 贱货。 虽然,我想她只是希望我能尽快抚慰她内心的躁动,但这种介乎于癫狂与放荡之间的性感表现着实让我受宠若惊。 其实,她完全不需要刻意表现的如此下贱。 在我眼中,她虽步入中年,但依旧妩媚、依旧性感。 精致的五官,动人的神韵,凹凸有致的身材,活脱脱一个魅力四射的红粉佳人。 单拿这这一身吹弹可破,白皙如雪的肌肤来说,就足已让万千少女羡煞不已。 再看她丰腴的肉体,如沃土自肥,却隐于林中,荒废许久,只待人去耕耘,播种,充分利用。 我想,若不是我前天醉酒与她一夜欢爱,她也不会久旱逢甘露,忆起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有这方面的需求。 这么说起来,她变成这样全都是我造成的。 我有意忏悔,可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 也是我年轻,不堪诱惑,酒后失德犯下这等糊涂事。 木已成舟,我当下要做的,就是倾尽全力去配合她,疼爱她,让她充分得到满足,以我的兽欲唤醒她的理智。 说干就干!我双指并拢,于她蜜穴中的缓慢抽送。 她娇哼一声,似有若无的腔肉顺势夹紧,爱液倾泻而出,湿了我的手掌,以及她的粉嫩柔滑的唇。 “你坏死了…”秋波暗起,她娇羞低吟,“知道人家想要,你还这样弄,人家下面更痒了…”等等!人,人家?我暗想着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心中升起一股吐槽的冲动,又暗暗压了下去。 她在对我撒娇。 这么说在她心里,我的存在已经占据了相当一部分比重。 以至于她无意间表露心声,对我宣泄着依恋的冲动。 这种感觉,真是怪到无法形容。 好舒服啊,总想让她再软糯糯的叫两声听听…我虽愕然,可手上没停。 经过一番深入挖掘,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阴道水流不止,淫肉开始蠕动,就连可爱多娇的小豆豆都悄悄冒出了头。 一眼望去,只见双腿间一点裹着爱液的娇羞在日光下闪耀,红润发亮,看上去甚是可口。 “别再…逗人家了…”随着我扣弄的深度,她地喘息也愈发急促,“人家…啊…里面…痒…想要…想要…”一抬眼,一扬眉,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比诱人的魔力。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明明常含泪水,却总是掉不下来,波光淋漓,令人目眩神迷,心生爱意。 真是造孽啊!越看越喜欢,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她真的是我父母那一辈的人吗?我为何总感觉我们的年龄应该调过来才对?欺负一个心理年龄比我还小的大女人,真是有够刺激的。 算了,死就死吧!我趁着淫性对她坏笑道:“就这么想要吗?”“快点!”她急不可耐地回以吟哼,“啊…人家…人家受不了了…”樱唇微合,吐息间,仿佛有一缕兰香,一丝麝气,这味道令我着迷不已。 她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只要一声轻微至极的喘息,就能瞬间引燃我旺盛的繁殖欲。 她趁我不注意,偷偷把手伸入裤子里,一把握住我的坚挺。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望去,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唇角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笑意。 “你这里,好凶…”情欲湿了嘴唇,她拉开我的裤子,瞳孔猛地紧缩。 怒龙昂首挺立,映入眼中,惹得美目尽显欢愉。 她带着满满的欣喜与惊奇再次抬头注视着我眼睛,小嘴又唾液分泌,仿佛尝到了异常美味的东西。 “热热的,一跳一跳的”指腹贴在马眼轻轻磨蹭着,她小心翼翼的摆弄着,像是用手指品尝我的味道。 快感如电,我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叹。 她大受鼓舞,吐着舌头在我唇上轻舔,让我吸嗅她呼吸中的香甜。 一切如我所见,她没有丝毫遮掩,竭尽所能诱她手中那根东西进入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至崩溃,彻底将她玩烂。 “你也想要了,对吗?”手中的怒棒温度直升,烧的她双颊绯红。 她不惊反喜,露出魅魔般的 笑容。 “你看它,跳得更厉害了…有点烫手呢…”喘如小犬梦呓,叹若夜莺啼鸣。 观眼中,波光闪动,媚的像个初食禁果的少女。 听喘息,气若游丝,却暗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芳心起伏,掀起波涛汹涌。 血流加速,连脖颈带前胸都透着狂喜的潮红。 “趁着笑笑不在,我们给她造个弟弟吧…”近乎于偷情与乱伦的背德与禁断感交织在一起,使我头脑发昏。 本能的将手从她腿间抽离,一把揽过她的身体。 她顺势一导,直接软在我怀里,启开双唇,吐着点点舌头,以期待的目光消融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侵犯她!玷污她!占有她!与她交合!填满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心!甚至填满她的灵魂!让她一辈子软在我胯下,永远俯首称臣!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我当机立断,与她深深吻在一起。 贝齿不攻自破,主动将软舌送入我嘴里,勾着我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 被舔舐的快感迫使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满足地娇哼,进一步勾住我的脖子,激动得予以回应。 空洞地气流很快被热烈的亲吻声占据。 我们疯狂地品尝着彼此的味道,像是扭打在地的摔跤手,疯狂地抱在一起,竭尽所能去蹂躏对方的身体,只为给彼此的心头留下永恒的烙印。 可这不够!根本不够!我要玷污她!完全占有她!让她全身都沾满我的味道!胸中的火焰愈发高涨,烧的我心慌。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报饮贪欲的狂意促使我转移阵地,蛮横地捧住她的脑袋宣泄着我的占有欲。 亲吻密集且细碎,如暴雨般接连不断地落在她脸上。 她合上美目,在黑暗中顺着我亲吻的轨迹不断追逐着我的唇。 亲吻,接着分离,然后再次吮吸。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反正当我挣开眼睛的时候,她整张脸满是湿濡,根本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口水。 经过一轮疯狂的宣泄,我冷静了不少。 此时,我们正额鼻相凑,像是不慎落水又被人捞起的落难者般“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 她也缺氧的厉害,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对我的侵扰,屡次越界,以唇舌为引,不断刺激着我的兽性。 “要我…要我…”如梦呓般呢喃,她忘情地喘息着。 阵阵酥麻驶过脊柱,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裤子不知何时被她褪下了。 低头望去,只见一只作乱的小手正握着我的肉棒笨拙地套弄着,而我刚刚得到解放没多久的坚挺正如一头独眼恶龙,通体紫红,青筋暴起,在她昂首挺立,散发着怒不可遏的凶性。 “转过去!跪那儿撅着!”“诶?”她当即愣住了,眼中的困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多。 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我根本不做任何解释,大手一挥,将她蛮狠拦腰抱起,一把丢到沙发上。 “啊!你做什么?啊——!”她连连惊呼,表面看似恐慌,却也不见反抗,一直暗暗配合,任由我肆意妄为摆弄她的身体。 “这?这是?”她颤抖的嗓音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我只手摁在她腰上,她顺从地沉下身躯,乖的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趴在沙发上无助地蜷缩着身体。 见她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图,我干脆一步跨在她身后,只手揽腰,带她撅起屁股,抬到一定高度之后又用双手抓住。 “就这样保持住。 ”我心满意足地摸了摸,死盯盯地看着刚刚搭好的完美炮架。 丰臀肥美,肤若细瓷,富有弹力,润的好像露水打湿的羊脂玉,入眼一片明亮。 出神地望了它一会,一个想法突然在从我脑中蹦出。 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不禁加重了抓揉的力道,用力摆开她的臀瓣,把拇指侵入她的臀缝,精准地压在她娇嫩的后庭。 “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她双腿猛地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肥臀紧张摇晃起来,试图摆脱我的控制。 看着这一泼又一泼的肉浪,我脑子“嗡”的一下,发疯似伸下头,像一条大狗吐着腥红的舌头乱舔着她的臀肉。 过度的惊吓使若兰小脸刷白,双眉紧蹙。 虽然我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继续扣弄,甚至深入到她的后庭,但若兰的恐惧丝毫没有减轻。 这个羞人的 姿势给她的安全感几乎为零。 眼下她完全处于被动。 无论我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她都只能乖乖受着,根本提不起半点叛逆的心性。 “不可以碰…碰…那里…脏啊…啊!好痛…”牙齿刺破皮肤,丰臀不住地抽搐。 香汗淋漓了背脊,她拼命向后仰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一只含在眼中的春水当即失守,留下几行清泪。 “别…别咬……疼…疼啊…啊嘶…求…求你了…”她腰身绷紧,浑身战栗不已,接连发出几声柔弱至极的哀求。 可我根本不听,反而进一步收紧下颚,凶的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大口大口地啃咬着口中肥美的臀肉。 好久好久。 久的让若兰忘记需求,忘记自己将做什么,要做什么,就得她已经对疼痛有些麻木了,久的让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撕下了一块肉。 可当她止不住开始抽泣的时候,屁股上的疼痛忽然由重转轻,再次变为温柔的舔弄。 舌苔上的微小颗粒刮过伤口,痛促使她长大嘴巴,双唇无意识的开合着,发出惹人垂怜的“嘶嘶”声。 我贴着齿痕不停地舔着,直至伤口不再冒血,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她双腿紧紧地夹在一块,屁股不住地战栗,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抽泣。 我舔去唇角的猩红,将手轻轻盖在她臀上。 掌心以下,是我刚刚留下的牙痕。 不久之后它会愈合,变成疤痕,变成我存在的证据。 如果不出意外,那这份印记会永久地留在了她的肉里,直至我们死去。 “从现在开始,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了。 ”憨傻如她,此时也猜透了我的用意。 这份变相的告白让她当即收起哭泣,难以置信的回过脑袋,俏脸攀上朵朵红云,连声音都透着无法掩饰的羞意。 “这!这也…”话没两三句,她忽然哆嗦了一下。 犹豫片刻,她轻轻咬住下唇,垂下脑袋,把脸埋在沙发扶手上,哼哼唧唧的,幸福中还带着些许怨气。 我手持怒棒,立于她身后,贴着她的臀缝与阴门上下游走,作着充分湿滑的前戏。 她全程没有说话,像个虔诚的教徒,期待着她的神给予她恩宠。 肉棒深埋在她的臀峰,随着我的甩晃抽在她私处,客厅里回荡着淫糜且清脆“啪啪”声响。 她双颊一片火红,主动往后顶了顶。 龟头三番五次的扫过她湿濡的软肉,虽有内裤阻隔,但触感依旧。 我看差不多了,弯指勾着内裤挪到一边,上身后倾,屏气凝神,对准花瓣向前发力。 “嗯?”一次没成,我不禁有些恼火。 也不知是她太湿了还是我没瞄准,龟头顺着泥泞直接钻入了她的内裤,湿了阴阜上的一缕绒毛。 对于此等遭遇,肉棒非常不满地跳动了一下,连带着若兰都叫了起来。 昨天也是这样,来回好几次才进去。 可眼下不同,我明明都不是处男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在这么重要的关头闹出这种乱子。 “呜…呜呜…”她难奈的扭动着小蛮腰。 我连忙离开她的身体,上身微微后仰,尽可能的去辨认她肥美的下体。 见不好操作,我又压了压她的后腰。 她顺从地高高地撅起屁股,把淫靡的阴户进一步抬高,尽可能的暴露给我,方便我完成交合。 瞄准方向,我再次将内裤挪到一边,把龟头压在她水汪汪的蜜处仔细磨碾。 她情不自禁轻轻地扭动了几下,双腿微微张开,做好了准备等我的操干。 快速探索了一番,小半个龟头终于有了被吸吮的痕迹,我当即发力,猛然往前一挺。 空空的?和我印象中的感觉不一样啊?低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我他妈的又擦抢了!干!无名火起,急红了眼的我一手薅住那条弹力十足的内裤,一手抓着她的腿,用力向下撕扯。 她明显震了一下,可还没反应过来,就配合我脱下了小小的亵裤,使其孤零零地挂在右腿膝盖处。 做完这些,我又怒不可遏地撩起她的裙子。 没曾想这一看似正常的举动竟像是触到了她的逆鳞一般,当即变得吝啬起来,身体筛糠似的颤抖,疯狂拒绝着我的求爱。 “衣服!别脱衣服!求你!笑笑回来会!别,啊——”啪!小腹狠狠撞 在她的肥臀上,带起一阵肉浪。 她的身子变得僵硬异常,顿了两三秒才软了下,像只贪睡的懒猫眯着眼睛,从嘴里流出酥到骨子里的呻吟声。 挥之不去的瘙痒瞬间消失,转为无语伦比的满足与快感。 若兰的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吟哼,指甲用力扣在沙发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朝思暮想,日盼夜盼,终于,终于“嗯…别…脱衣服…不要…”美妙的感觉彻底扩散,酣畅地仿佛连发梢都在尖叫。 她还在嘀咕意义不明的话,只是声音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 “呼——”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深深叹了口气。 时隔一天,我又重归她的身体。 低头望向交合处,本是鸡巴该待的地方转而换成了她的屁股。 轻轻一挑,龟头擦过宫颈,惹得周围那些似有若无的软肉向内收缩,含着我的阴茎不断磨蹭。 得益于身下这具美妙的胴体所带来强烈快感,此时我全身的血管都涨了起来,肉棒更是疼的不行。 “我要来咯!”“嗯…”我试着动了动腰。 肉壶柔润软滑,进出毫无阻力。 想来也是,蜜穴内经过刚刚的调情,此刻当然已满是泥泞。 我浸泡在她的阴道里,像是置身于一片暖阳,微微眯了眯眼睛。 说来奇怪,明明粘稠的插入,却给我的肉棒带来超乎寻常的压迫感,紧的像是刚刚开苞的处女,只待我细细挖掘她的曼妙。 等等,我为什么会知道处女是什么感觉?真是有够怪的“别等了…”她回过头来,用哀怨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快来…快点嘛…”我扶着她的屁股开始活塞运动,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不出十几下就转为卖力耕耘,小腹抬起,重重落下,越肏越猛,撞的她臀肉乱颤,阴唇边缘的位置更是红做一团。 “啊…啊…用力…”若兰眉头不过舒展半刻又再次紧皱,明明是一脸苦相,却能看出欢愉到几近发疯美意。 “求你…啊…再快点…惩罚我…蹂躏我…不要不舍得…肏我…啊…好棒…”迷醉于快感中的若兰忘情地说着胡话。 随着我地挺动,她不断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哦哦”叫个不停。 “好深…肏到…心里去了…满满的…心里…小屄…被塞满了…满了…”龟头分离腔肉。 我奋力撞击着她的身体,每次都是一干到底,顶到子宫口还不停,还要继续往里。 脆弱的宫颈泣不成声,被欺负地大哭起来。 即便如此,当肉棒真的打算抽离,周围的阴肉又像舍不得一样含嗦着粗壮的阴茎,如盛开的蔷薇般贴着棒身随它外翻。 阴唇更是过分,既要抵挡阴肉,又要含住谁不让它们外流,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它只能死死嘬住头冠,不论如何就是不松。 哪怕被拽到向外凸起,哪怕撑至极点也不曾放弃。 “你好紧。 ”我暗暗咬牙,进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道。 “比昨天还紧。 ”密集的“啪啪”声连在一起。 肉茎沾满阴道,挤出淫水四溢。 带着泡沫的白浆挂在交合处,随着我的抽送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大滴大滴的淫液从若兰的性器滑落,顺着光滑的双腿坠在沙发上。 “啊!要来了…不行了…要疯掉了…”她婉转的哭喊着,像是即将气绝的女高音,不断向上翻着白眼。 这声呼叫进一步唤起了我的占有欲,贴在她背脊胡乱地舔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吞咽她的汗水,以及从她酮体蒸发出的媚肉香气。 爽!太他妈爽了!体感与心理彻底迷了我的心性,使我双目一片血红。 我发了疯一样俯身压着她的屁股,连带着我的体重一起夯下去,刻意对准她的要害,展开一次空前盛大的攻坚行动。 “不行…不要这样…好深…要被肏死了…死了…死了…要出来了…来了!”内脏仿佛都要被捣碎了。 若兰被肏的眼冒金星,双腿晃来晃去,整个身体不住地抖动。 眼看炮架要被我怼到散架,我没有丝毫迟疑,急忙将她抱紧。 肉体相合的“啪啪”声更响了。 我活像一条发春的公狗,搂住她的身体连腰带手一同发力,急速套弄着我的阴茎,屁股大肆起伏,猛地像是要把她就此捅穿,从她嘴里干出来。 “哦哦!来了!来了!啊——”阴道忽然分泌出大量淫水,膣肉几乎收缩到了极点。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若兰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又突然呈现出病态的瘫软。 肥臀狂颤间,汩汩爱液倾泻而出。 滚烫,粘稠,从子宫中来,接连浇在我的龟头。 即便如此,我的抽插也没有停止过。 她现在就是我手里的玩具。 双臂地重量已经充分向我表明,若不是有我拖着,她酥软的身躯早就瘫倒在地了。 这种被依靠的需求让我进一步相信,我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征服者,她生来有此一难。 我能亲自把她送上云顶,当然可以用更为强烈的快感把她游荡的意识追拽回肉体。 不过,这可苦了若兰。 她还末来得及品尝高潮过后的余韵,就再一次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再次“哦哦”叫了起来。 不出半分钟,她瞳孔一阵颤抖,难以自己地瞪大眼睛。 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她又要飞起来了。 此时,她疯狂爱上了这种近似于虐待的性。 如她刚才说所,背后这个男人真的是抱着“肏死自己”的目的在狠狠用力。 她现在卑微地跪在这里,感觉自己像个破破烂烂的泄欲玩具,被毫无节制的压榨,直至报废才能停息。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她激动地哭叫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眼泪啪嗒啪嗒的,无论如何努力都停不下来,好似高潮的快感会彻底摧毁她的存在。 “死掉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好似灵魂被抽离一般,她拼命向后仰着脑袋,抖动的越来越强。 明知道自己要玩了,但幸福就在眼前,她勾起她的贪性。 为了换取更为强烈的快感,她竟开始摇着屁股自己向后乱顶。 这也直接干扰了我的运动,好几次都险些把肉棒抽离体外。 为了不让她打乱我的节奏,我干错蛮横地控住她身体,用力把她压在沙发上,腰部不停,一下下的撞击在她的子宫。 “啊…啊…”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绷着身体,嘴巴张到极致,可从她嘴里流出的,只有干涸且撕碎的喉音,声带仿佛彻底失灵,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了眼前空空的,脑子里也是空空的,什么都没了。 她在这里游离了片刻,忽然感觉四周一阵摇晃,然后越来越猛。 接着整个世界就此崩溃,她瞬间转醒,连口气都没吸利索,就“嗯嗯呀呀”的叫了起来。 快感如此之强,可她始终看不到他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空虚击垮了她的雌性本能,迫使她哑着嗓子哭喊起来:“我不要这样…我要抱着你…让我抱着你…”、我愣了一下,刚刚作势抽离就被她崩溃似的撒娇制止了。 “我不要你出来!继续肏我!抓着我!肏我!”我按照她的需求继续在她阴道内轻柔的运作。 她一颤一颤地转过身子,手脚并用,像是杂技演员一样将左腿抬高。 直至此时,我才注意到她那无比惊人的柔韧性。 有我护着,她也不会摔倒,所幸挂在我身上进行着异常复杂的动作。 精准且狂放,整个过程无不散发着一言难尽地诡媚。 我还没回过味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甩动肥臀雀跃地摇晃起来,为肉棒的到来送上糜乱的舞蹈。 “抱着我…亲我…亲我…”她双腿用力夹着我的腰,满眼迷离地向我张开双臂。 我稍一俯身,她就像只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了,揽着我的脖子,给我送上香甜滑糯的小舌头。 “哦哦”坚挺的雄器在潮湿狭窄的通道里摩擦,带走的只是汁液与瘙痒,带换来的却是满足到令人发疯的充实。 她快速甩动腰肢,不只是为了测试肉体感受器的承受阈限,还有被呵护,被占有,被爱的渴望与愉悦。 “嗯——”她情不自禁咽下口中的津液,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我睁开眼睛,美目迷离,入眼一片酡红。 她已经醉了。 或者说,早就醉了….像是在打盹一般,时不时惊醒一下,然后再次陷入昏睡。 如果不是我紧蹙的眉头,我想这大概就是她的睡颜了。 “呜呜…”她原本下沉的身体暗戳戳地抬高了一点。 虽然并不明显, 经过十几次肏干的累计,我已经开始仰望她的俏脸了。 “坏人…”此时再看,她眼中除了媚之外,还暗藏着其他值得玩味的情绪。 不过,当我试图破解的时候,她又一口啃在我肩头,动情地摇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肏弄。 只是不知怎的,自她开始俯视我之后,总会忽然加快节奏,好像是有意为之,又挑不出任何端倪。 我拖着她的屁股重复着抽插运动,越干越觉得奇怪。 她明明应该配合我才对,可眼下却愈发主动,生生打乱了我的节奏不说,还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再用力一点使劲啊!哎呦笨…笨死了…”她故意叫的很大声,还声情并茂的加速舞动,好像深深困扰于我的无能,并对此失望透顶。 我明明已经很卖力了好吧!我暗暗戳的抬了抬她的屁股,故意在她里面打转、磨蹭。 龟头上传来的触感明明白白告诉我,我确实触到了她的瓶颈。 我带着狐疑向下望去。 入眼处,整根尽吞,又深又猛。 每次相合,她的阴唇必然消失于我阴毛之中。 “里面再里面一点不是那里里面啊!哎呦…小笨蛋你可急死我了!”她蹙着眉头向后挪了挪身体,然后双腿勾着我的腰肢猛地收力。 “嗯!这样…才对……”不对啊!她咬着下唇,自顾自地纵情摇摆,只顾着享受性器摩擦带来的欢愉,完全忽视了我的感受与存在,好像我赋予她的快感远不及她争取来的强烈似的。 刚刚是谁被我干到失神,趴在那痛哭流涕地叫个不停?我要是不收点力,你怕是要直接被我干到失禁了好吧!等等…难不成,她刚刚那副爽到失神的糜乱神情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刻意表演出来的?现在爽够了,就变着法子骂我不行!?作为一个身体健康,正值壮年的热血男儿,我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当即重振旗鼓,紧拖她的屁股咬牙切齿,加大幅度卖力耕耘。 爆着青筋的鸡巴像是一台极速运作的钻井机器,在阴道里不知疲倦地横冲直撞,恨不得挖出淫水千汩,一路干至子宫。 啪!啪!啪!啪爱液飞溅,浪叫不停,肉体相合的碰撞声几乎掀破房顶。 我怒气冲冲地宣示着我的主动权,她铆足精神暗暗较劲,高举反抗者的旗帜,试图推翻我的残暴统治。 我向后撤,她往前冲。 一退一进,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相互变换。 她故意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施展本领。 我压着她的宫颈一点点前行。 她眯着眼睛哆嗦了一阵,刚刚睁眼就“吭哧”一口向我咬来。 我向后仰头轻易躲开,她又跟过来。 我瞅准机会将她樱唇含入口中,她用力吮吸我的舌头,与我痛吻起来。 与其说这是性爱,倒不如说这是在比赛。 谁占据了上风,谁就能获得主动。 两个人都充满斗志,势要压对方一头。 只要想想对方拜倒在自己脚下时双充满不甘的眼睛,彼此的肌肤就会泛起一层扭曲的战栗。 “敢说我笨!?信不信我把你干到失禁?”“我…不信…你不敢!嘶——!嗯嗯哦!!!”我趁她不被掰开她的腿狂怼起来。 嘴硬如她,面对我的冲撞也只能在艰难地挤出一两句娇哼。 经过一轮极速抽插,我明显感觉到含嗦肉棒的腔肉像是有用自主意识般蠕动,紧紧含嗦我的坚挺,痉挛不止,蠕动不停。 我乘胜追击,进一步发力,连突带刺直接把她干到云顶。 “嗯~”她发出粗重的呼吸声,雪白的小脸涨至紫红,仿佛被什么重物锤击胸口。 偶尔,会猛地发出娇滴滴的啜泣。 眼看她被我肏地白眼直翻,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可怜模样。 我心生怜爱,再次将她拥抱在怀,带着她的屁股配合着我的摇摆。 她低头与我对视,星眸闪动,俏容满是醉意:“小傻瓜…用力啊…人家要来了…”她又合上眼睛,勾着我的脖子起伏不定,弯翘的嘴角尽显畅然的狂态。 又肏了十几下,她的小屄忽然在一阵痉挛中收紧,蜜穴开始升温,腔道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围、挤压着我的阴茎。 我竖起耳朵,听到若兰被肉欲蛊惑的心境。 “来哦!嗯嗯嗯嗯!嗯!嗯!!!”伴随着最后一次沉重挺动,她在欢愉中飞升。 忍耐许久的爱欲化作粘稠的液体, 毫不保留地喷洒出来。 仅存的理智被不可抗拒的快感溺死在欲海。 她软在我怀里震颤着,抖动着,身子像是触电般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僵硬。 我小心安抚她软绵的身体,好半天才把她从畅意中唤醒。 “怎么样?还满意吗?”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她的肯定。 本以为她会就此臣服,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声。 谁知雨过天晴,她又耍起性子,再次挑衅。 “笨木头,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知道往里面捅,也不问问人家喜不喜欢,教也教不会,笨得要死!”还在嘴硬!明明爽的口水都甩我脸上了,还嘴硬!“我不干了!”我索性将她松开,满脸不忿的嘟囔起来。 “要来你自己来吧!”“真的!?”见我放弃了争锋,她终于揭下刁难的伪装,眸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窃喜。 我心叫不好,刚意识到自己上当就觉的胸口一沉,眼前一花。 回过神时,我以平躺在沙发上。 而她,正美穴高悬,一手摁在我胸口,另一只玉手则扶着我笔直的阴茎。 “小笨蛋,说你笨你还不认!嘻嘻”她得得洋洋地笑着,“乖乖躺着吧,这次换我来宠幸你!”她在我胸肌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像是不过瘾般舔了舔嘴唇。 不做迟疑,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我的衬衣。 “真好!”她抚摸着我的胸肌,“软软的,噫!还会变硬!还会跳!”手下不停,她又带着满脸色相,一路下滑摸到我的腹肌,“这里…也硬硬的,怪不得”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笑容有点扭曲,像个变态痴女。 “干嘛?不服气啊?”见我满脸怒气,她挑衅似得沉下屁股,进一步靠近我的坚挺。 我瞅准时机,瞄准阴肉就是一挺。 “咕滋~”一声,两片鲜嫩的阴唇呈撕扯状分至两旁,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怼入阴道后没有丝毫犹豫,顺着湿滑的爱液一路直捣花心。 “哦——!!”若兰挂满笑意的小脸当时就白了。 一瞬间的胀痛让她只感觉五脏移位,肚子好像都要被捅穿了。 哪怕习惯了我的尺寸,适应了我的节奏,吃透了我赋予她的欢愉,可面对如此粗暴深入,她一时半会还是有些消化不了。 为了避免被肏穿的命运,她当即绷紧双腿,狼狈地抬高屁股想以此逃离。 骗完我还想走?没那么容易!坏孩子就要好好接受惩罚!不严惩她两下让她长长记性,我的余生估计就剩下女上位这一种姿势了。 “嘿噫!”我躺在沙发上,双脚为支点,以惊人的腰力连她一起抬离沙发,向上顶起。 她当时就怕了,扶着沙发对我连连哀声:“喔……喔……啊……”下体好像杵进来一只手臂,过分的深入让她倍感胀痛。 尤其是宫颈,在龟头赋予的压强下隐隐已经有了扩张的迹象。 再这样任由我放肆的顶肏下去,她怕真的要晕死过去。 “冤家我错了放过我吧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哎哟!别顶了…”见她连连叫苦,眼看都要哭出来了。 我心生恻隐带她重新掌握主动。 她跪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就知道欺负人家,坏死了。 ”她狠狠白了我一眼,屁股用力一摆,直接把含在下体的怒龙吐了出来。 “都怪你,都肿了,不信你看”她踮着脚蹲在我身上,双腿大开,阴唇分离,让私处的粉嫩充分唤醒我的淫性。 “是不是红了”她颤声像我发问,朱唇如花蕊般湿润,一开一合,一收一缩,慢慢都是热气。 “水嫩嫩的有看到吗?有没有…很清楚啊…”我不只看清了,我她妈都看愣了!当她阴唇大开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一股粘稠的爱液从她淫穴中流出,应重力坠向我龟头,激的阴茎像是受到挑弄般跳个不停。 即便如此,那根我们性器之间看似脆弱的银丝也末曾崩断,反而变粗了少许。 这她妈谁顶得住?我亢奋地发出一声嘶吼,猛得朝她扑去。 她竭力摁着我的身躯,以更为诱人的条件使我暂时停止一切肉体活动。 “不是玩笑?你真的要在上面?”话出口时我才发现,我的嗓子像是吞了一口岩浆般哑的厉害。 我连忙咽了口口水,清了清嗓子说:“你会动吗?”“不会…”其实我也不会。 不过与她相 比,我起码看过不少AV,理论知识十分充沛。 她连后入的时候怎么撅屁股都不懂,我怕她等会一不小心,断送了她后半生的性福给我坐出个好歹。 这么大的屁股,潜力无穷,一切皆有可能。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越说声音越低。 “我在舞蹈教室听人说过大概应该或许没多难吧”“有点危险。 ”我故作严肃地扫视着她曼妙的胴体,一边脑补一边权衡。 阴茎一下下抬高,表达着我此时的心境。 “不过,值得一试。 ”我正色道。 有了我的肯定,她脸上唇角也兴奋的抽动起来。 “那…来?”“嗯。 ”争斗者握手言和,为了同一目标齐头并进。 临近关头,她还是乱了。 脸上汗流不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观察了一下,先将蘸饱了蜜露与香汗的小亵裤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然后手持枪杆,把涨到紫红龟头埋入软肉,瞄准肉洞向上挺起。 “要进进来咯!哦!哦——”随着深入,她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娇吟。 然后馋坏了似的,身子猛地一沉,急不可耐地坐了下去。 啪!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上面主动进行交合。 完成结合的刹那,所有烦恼,所有苦忧,十几年积累,常固在眉宇间的忧愁转瞬即逝。 此时再看她脸上,眉梢眼角,唇齿穹鼻,一双颤抖的睫毛,仿佛连呼吸都在欢笑。 “我…我要动了…”“嗯,来吧。 ”我双手攀在她腰上说。 “有我帮你,不会有事的。 ”她开始起伏,然后加速。 望着跪在我腰间为了快感上下飞舞若兰,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有各种各样的念头,但归根结底,还是想给她更多,给她更好的,让满足她,让她快乐。 友之母(16) 【友之母】第十六章:忙碌、名字、心动的刹那(8)作者:Pierro2021年7月31日字数:20273欲望塞满了我的心,我塞满了她的身体。 在温热的交合处,柔弱与坚硬碰撞灵与肉的激情。 怒龙在蜜穴中驰骋,将腔道中挖掘成与它匹配的形。 她沦陷失守的城,苦苦承受着我的进攻。 洪水泛滥,受尽撩拨的敏感带所焕发出的激情炸的她眼冒金星。 超符合分泌的多巴胺如病毒般扩散,击垮了她的廉耻,污染了她的理智。 “这样…好深…好硬…嗯!好棒…”含着火焰的巨龙触到了最敏感的花心,无形的灵魂燃烧出炽烈的静谧。 缥缈亦有型。 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下,我隐约看到了一团淡粉色的东西正跟随着抽插的频率跳动出雀跃的韵律。 如同她强壮有力的双腿,飞舞的翘臀,饱含活力,充满激情。 “嗯…哦哦…”她在性爱方面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力,根本不需要我做任何指点,只要跟随本能,她就能找到了最难以消退的快感。 她就这样跪在我腰间,身子软的像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在持续摩擦的交合中吸汲着涌流不止的醉意与盎然。 “满满的好舒服要捅到人家心里去了…啊”好似从末如此畅快,她小嘴微开,面露痴态。 我半闭着眼睛,让视线汇聚于她流有汗珠的脖颈。 锁骨周边的晶莹为白皙渲染出一片诱人的潮红。 汗水湿了胸襟,乳球摇晃,带起迷人的波动。 我看不到进出详情,散落的裙摆正好挡住了我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滑动的整个过程。 肉壶急速吞吐着肉棒。 阴茎消失于臀间,随后又再次出现,一起一落,淫肉厮磨,快感如电。 自花蕊中吐出的蜜湿滑了我的根茎,耳边是粘稠淫糜的“咕叽”声,就像淫肉对阴茎依依不舍的哭泣声。 啪啪啪啪…雪白的大屁股带着深藏已久的怨气,一下下坠落,狠狠夯砸着我的身体。 皮肉相击,清脆有力,肉棒伴着花蜜与阴肉搅拌在一起,一同奏响了亘古不变的性爱交响曲。 “嗯嗯——!嗯!!!”一声比一声婉转,一次比一次幽怨。 望着她饥渴难耐的双眼,我忽然领悟到了上位者的私欲。 就是这样!就这样袖手旁观的看着,看她为了欲望费神费力,累的有苦难言,满头大汗,而我却坐享其成,从她的劳动榨取出剥削者的甜蜜,侵吞着不劳而获的快感。 “嗯”病态的满足感让我诞生出堕落的意愿,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快意的轻叹。 不料想她误解了我的视线,稍作犹豫之后,竟轻轻撩起了一点裙边。 “你想看吗?”手臂与唇角一同上扬,她扭曲的笑容让我想到了午夜游荡的暴露狂。 “你要看吗?”“嗯。 ”作为一个单纯的视觉动物,我自然渴望着那个欲望交融的世界。 “那…”她向我抛了一记媚眼,垂下涨红到耳垂的脸,撩起裙边,让光明进入黑暗。 大幕揭开,一股微腥与骚香的热浪随之扩散。 娇嫩肥美,红润妖艳,两片阴唇被无力的挤至两边,中间插着一根裹满晶莹的阴茎。 闪闪发光,粗大黑亮,看上去比摸起来还要滚烫。 粗壮的肉棒与她充血发胀的性器官紧紧相连,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映入眼帘。 即使被堵着,可花瓣仍坚持不懈地喷吐着花蜜。 从棒身到小腹,还有她臀缝里,双腿间。 入眼处,一片狼藉,泥泞不堪,满是爱液留下的痕迹。 “你看…你在我里面…在那里…我们…连在一起了…”她笨拙地形容着我们的关系,我呆滞地一语不发,沉浸于自我的思绪。 神的灵行走于伊甸,取亚当的肋骨,造就夏娃。 神说,你们本是一体。 此刻,我们连成一体。 “你是想说,再也没有比我们现在更亲密的人了,对吗?”她黑亮的星眸迸发出生气勃勃的光彩,激动地扑到我怀里。 我吮吻着她湿濡的唇。 她温柔地目光抚摩我的眼睛。 我被她目光中的笑意所吸引,进一步将龟头镶入她滑嫩的宫颈。 “好喜欢…好开心…”她像个小猫磨蹭着我的脸, 发出如梦呓般呢喃,“像是在做梦…好满足…好怕醒过来…怕你消失…”“是这样吗?”我忽然将她抱紧,猛地加大力度,急速挺动腰肢,用行动强调我的存在。 鼻息与呻吟扛不住胸腔赐予的压力,她眉头紧蹙,哼哼唧唧的忍受着我地冲撞。 “哦哦!嗯!我不要…你不能…是我在上面…我…我…”沙发咯吱作响,几乎快被摇散。 她苦苦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可无论怎么挣扎,多想挣扎,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脊背冒出的汗湿透了衣衫,黏在她身上,加大了我的掌控,让她的挣扎变得愈发艰难。 “不行!不行了!来了!快放开要!要!!!”我紧抱她的身体大力肏干了几十下,本以为会一直爽到顶点。 没想到我刚刚来了感觉,她屁股突然一颤,猛将肉棒甩出体外。 “哦哦…嗯!嗯!!!‘’嘘——嘘嘘羞到发疯的叫声引燃了暧昧的气流,她在我怀里疯狂颤抖。 几缕微弱的温热从花瓣喷出,接连浇灌在我的尖端。 温热随之扩散,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开口道出了心中的猜疑。 “你这是——”“我没有!”她急声将我打断。 “那这是——”“不许说!”羞到无地自容的若兰一口咬在我肩头。 疼痛堵住了我的喉咙,迫使我把到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 僵持的过程中,我不断抚摸她的秀发来安抚她的情绪。 渐渐的,她的颤抖与咬合开始变得微弱。 又过了一阵,肩肉的疼痛所承受的压力彻底消失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出现了。 “你,你闭上眼睛”声音虚的太厉害,我仔细辨认了好久才听个大概。 “哈?”“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瓮声瓮气娇声,我茫然于她突然下达的命令,想回头寻找她的眼睛。 “你快闭上嘛~”她半嗔半羞脸埋的更深,“快闭上,快点…”“额…嗯”知道她脸皮薄,我只能主动阻绝光线,让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 黑暗中响起她怯懦地声线,带着一丝威胁,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涩然。 “你不许偷看哦,绝对不能偷看哦!”“好,不看,不看…”我嘴角上挑,露出神秘莫测的坏笑。 “你快收拾吧,我保证不看!”不看我也知道你在做什么。 无非是观察惨状,收拾残局,过程中还可能又羞又恼地瞪我两眼,嘟着小嘴抱怨两句。 说来也是。 谁能想到这个年龄和我母亲相仿的大美人,在与我欢爱的时候承受不住我的威能当场失禁。 作为长辈的她,被身为小辈的我干到漏尿啧啧啧!一想到她苦着小脸去擦拭遗留在我身下的那摊污迹,我的脑子里就充满了兴奋与病态的欢愉。 “你不许偷看啊!”她用力撤下坐垫,又对我再三强调了几番,然后踮着脚尖“哒哒哒哒”地跑远。 慌里慌张脚步声稀碎且急促,像是踩在我的喜感神经上,逗得我差点笑出声来。 还好,我忍住了,若是被她听到或是看到,肯定又要闹了。 哗哗沙沙沙不一会,她的脚步再次出现。 蹑手蹑脚,由远至近,步伐有些扭捏,声声透着小心。 沙发一陷,又是一陷,湿滑的触感再次袭来,熟悉的温度又回归到我腰间。 黑暗中的我,有一次嗅到了那股淡淡的兰香麝气。 “好了…”她颤声说,“你,你睁开眼睛吧…”黑暗中,一双小手落在我小腹上不安的颤抖着,十指冰凉,还是湿的。 听语气好像带着些许怨气。 不行,要忍住,不能笑。 “没事了?”“嗯…”她现在肯定再目不转睛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只要我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笑容,她必然会对我歇斯底里地报以雷霆。 不要笑,千万不能笑!我悄咪咪把眼睛挣开一道缝,小心观察着她的神情。 瞧不清息怒,不过脸很红。 蹙眉间,满是幽怨。 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惹人注目,饱含晶莹。 “都收拾完了?”“嗯?”这小嘴嘟的,都能挂油瓶了。 我带着异样的目光对着她狂扫,最终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身子一颤,着急忙慌的抓住我的脸,努力扳回我唐突的视线。 “不许看,不许想,更不许猜!”四目相对,我忽然被她的窘态 逗乐,止不住笑出了声。 “你再笑!你,你再这样我生气啦!”她神情瞬间变得激动,抬手要打。 我急忙收声,调整情绪,当即换了一副相对严肃的表情,忽然对她斥责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似的,让我怎么说你好!”“你!”她被我的强词夺理噎到了。 想要回嘴,又不羞于反驳。 我是有错,但我脸皮比她厚的多。 不像她,有苦难言,柳眉竖立,只能气嘟嘟地瞪着我,像是言语器官失灵一样,指着我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你什么!?你以为不让我看我就不知道你做什么吗?就你那点小九九,自以为瞒得了我?”“我,我!”眼看她双目瞪的快要喷火来,一副怒气中烧的样子。 我当即起身,抓住她的裙子作势要撩。 她急声尖叫,慌忙叼住我手腕。 “你,你,你做什么?不许乱来!”我不苟言笑道:“来,听话,让我看看。 ”“看什么?”“让我看看你擦没擦干净啊!”我一本正经地说着流氓话,向她步步紧逼。 “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没擦干净怕我发现所以心虚了?快,让我看看!”“不要!”她坐在我腰间奋力挣扎,小屁股一扭一扭,不出三两下就湿了我的棒身。 “都蹭到我身上了。 ”我坏笑着将她拦腰抱紧,“屁股湿漉漉的,肯定没擦干净吧。 ”“那个不是,那是!那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我还在拿她刚刚失禁的事打趣。 不过也就这样一会儿。 当我把手从她探入裙下时,她瞬间明白了我的用意,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僵在我怀里。 “你…”她眼波盈盈地对我低哼道,“坏蛋…流氓…你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受到牵引的龟头顺利找到洞口,双指上压,阴唇分离。 她当即沉腰,直接坐了下去。 手从裙下抽离的时候,我愕然发现手指竟沾染了些许蜜汁。 先是在她脖颈上抹了一把,看看还有剩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把手指竖到她面前向她示意。 她迷迷糊糊地与我对视了片刻,一口将其含如口中,乖巧地闭紧双唇吮吸起来。 我夹着她的舌头揉玩一番,她“呜呜”了两下,吮吸地更加卖力。 过分淫乱的场景忽然勾起我的回忆。 这份似曾相识的既视感,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好像在那儿见过,只是与我交欢的对象好像变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形象过于朦胧,我一时间也无法分辨笼罩真相的双重虚影。 与她相似,又有所不同。 我试图眯起眼睛,寻找着藏于幻觉之后的眼睛。 瞳孔慢慢聚焦,两个人的形象又合二为一,变成了以若兰为主的面孔。 “若兰?”“呜?”她吐着含在嘴里的手指,微微歪了歪脑袋,对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略带困惑的表情。 “你…”话至嘴边,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话怎么说?我们是不是过去发生过什么?还是实话实说?一时的虚妄竟迷住我的心,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实在令我无法捉摸。 我备感不惑,甚至连如何措辞都忘了。 眼前的可人正等着我,不过片刻就被我笨嘴拙舌的样子给逗笑了。 “你是不是又子在打什么歪心思呢?”她在我额前轻轻一点,媚眼如酥的对我嗔道。 “告诉你,休想!现在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她温柔而坚定地伸直手臂,用力把我推到,然后俯身凑到我面前对我再三嘱咐道。 “你躺下,不许乱动,老老实实的知道吗?”之后,她像是不放心似的提了提嗓音,“你要是再捣乱,我就!我,我就…”她自以为是在威胁我,却弄巧成拙。 我被她憨萌的情态逗笑。 她没好气地拍了我一下,又痴迷地晃动起来。 连责罚的重话都不舍的说。 如此可爱的女人,能与她相逢,真的是我前生修来的福分啊!我躺在沙发上安然接受着着她的奉承。 有了我的配合,若兰很快找回状态,专心沉浸于器官摩擦的淫戏之中。 “啊…啊…”她媚眼如丝,像只刚刚睡醒的猫柔声娇哼着。 一份耕耘,一份收货,用来形容性爱再合适不过。 “啪啪”的碰撞声有规律的演奏着,持续的活塞运动让若兰的身体迅速升温,小脸红扑扑的,更加沉浸与快感累计的劳作。 咕叽,咕叽!交合处的淫水越积越多。 那些蜜汁流出来的时候还是半透明的青白色,经过反复地抽插于厮磨,已经变成了极致的乳白色,如果仔细查看,还能看到一些小小的泡沫。 纯白的污浊随着屁股的起伏扯出缕缕粘质的丝线,有些坠在我根部,有些则会崩断,飞在她红肿的腿间。 肉棒在阴道里持续着活塞运动。 腔肉蠕动,抽插中的蜜穴发出类似于咂舌的黏膜分离声。 这淫靡让我变得更硬。 跳动的阴茎为抽插赋予膨胀的脉动。 无意引起的本能反应,让换来了她的积极响应。 她下面小嘴开始加速蠕动,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带着榨干我的目的变着花样含嗦我的根茎。 “呜嘤哦嗯嗯”腰肢以呻吟为曲,眼神涣散的若兰咬着下唇在我身上纵情舞动,努力克服着逐渐增加的引力。 浪肉颤动,屁股带着惊人的弹力砸的飞起,很快蒸出一身的汗香。 “呼呼…好热…好热…”紧靠蜜汁已经不足以冷却烧到心慌的巨棒。 若兰笨手笨脚地除去衣衫,将其揉作一团,在脸上胡乱抹了抹,然后随手将其丢在一边。 “呼…嘶…”赤裸的清爽让若兰不受控制得打了一记冷颤。 玉乳摇晃,宛如风中的铃兰。 乳头竖立,隐于发间。 乌丝盖住了娇艳欲滴的鲜果,却无法藏匿鲜嫩多汁的香甜。 我已经嗅到了,就在她肥美诱人的乳球之下,在不易察觉的阴影之中,还悄咪咪地坠着几滴香汗。 我专心于欣赏她婀娜的丰盈与曼妙非凡的曲线,她却像是故意和我作对一般,忽然用力收紧阴道,使其无限接近真空,让我专注于器官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 腔道的嫩肉吮吻着我的肉棒不停痉挛,被情欲烤到发狂的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掌压在我前胸,垂下青丝,直勾勾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舒服吗?有没有…很紧…”下体滑腻的包裹感摩挲着我的肉棒,阵阵销魂的快感直冲脑门,爽的我双腿顿时绷紧,平稳的呼吸不经意加粗了几分。 若兰听闻,满意地直起腰身,甩了甩头发,将其拢至脑后,然后牵着我的双手贴在她赤裸的身体慢慢游走。 从双腿到腰线,再到那双软绵肥硕的雪白乳球,不放过任何细节。 所到之处,无不透着令人垂涎的性感。 “这里…你摸摸…是不是很大…很软…”行至胸口,她忽然用力按压,带我又抓又揉。 分量很足,手臂传来厚重的压迫感,但入手满是柔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刺破她的身体,触到她的心尖。 她膨胀地炫耀着自己不知羞耻的媚肉。 我贪婪地玩弄着她的乳球。 淫乱的气息在此围绕,接连地冲击迫使她从充满爱欲的胸腔中挤出几声动听的呻吟。 “快欺负我你不是喜欢欺负我吗快来快”她“咦呀呀”地叫着,潮红的脸因激动而变得涨红。 我经不住诱惑,猛地起身,双手各攥住一个奶子把玩起来。 雪白之上是淡淡粉红,挂着几滴露的晶莹,青筋藏在里面,如晨光下的叶脉,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近距离观察着这双水蜜桃似的芳物,我忽然升起一股旺盛的食欲。 “哦嗯”两颗娇滴滴、红艳艳的乳头随着她的喉音微颤。 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小小的骄傲与害羞,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鲜嫩,让我止不住去幻想它们的味道。 真是令人垂涎啊若兰的脖颈在我地注视下迅速升温。 我吐着猩红的舌头,朝着乳头就是一舔。 舌苔蹭过乳首的酥麻让她战栗,脸上升起一阵坨红,双眼渐渐迷离。 “啊~啊~~”鼻息骤然加重。 她双手摁在我脑后用力挺胸,玉指在我发间胡乱抓揉。 半软的乳头在我口中迅速充血变硬。 “宝宝宝宝…”或许是年龄差带来的刺激;又或是被受孕的渴望迷了心性,被唤醒的母性如此之强,以至于若兰竟一边与我性交,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晃动腰肢的同时,嘴里还轻哼着意义不明的吟声。 “奶水…奶水…要被吸出来了…”羞意被慈 爱取代,暧昧的气氛在我们激烈的吐息中慢慢变浓。 此刻,性仿佛变得不再重要了。 她眯起双眼看着我,目光中闪烁着慈祥与怜爱的微波。 她用眼神向我诉说她的包容。 我随着她的眼神坠入她的尘封已久的过去,慢慢加快了吮吸的频率。 “呜…”她忽然向我倾倒,一双肥乳压在我胸口,晃了又晃,被挤成两个厚厚的肉饼,表现出惊人的缓冲。 我恋恋不舍地目送着离去的樱桃,渴望能再次与它重逢。 她与我对视了一眼,又颤抖着直起腰身,带着哺育的渴望又托起一个乳球,温柔地送入我饥渴的口中。 “嗯~”舌尖触到乳头的那一刻,我当即收紧双腮,卖力啜吸。 舌头与香甜的软球玩着游戏,追逐着单纯的童趣。 “喝饱饱…睡觉觉长高高””若兰的轻哼散发着令人昏沉的意境。 诡异的气氛在我们周围萦绕。 我陶醉地于酥胸赋予口鼻的沉重,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她羞答答地奶着我,然后像是怕我吃不饱似的又向上挪了挪。 视角被完全遮挡的前一秒,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羞涩。 几乎是条件反射,我突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呜啊呜啊”的大肆吮吸,连舔带嘬。 她被臊的面红耳赤,颤抖个不停。 泡在她下体的肉棒大受刺激,瞬间膨胀至顶。 兽欲再一次占据上风,我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 龟头深吻宫颈,强有力的冲击让我进一步发力,加速肏干起她的身体。 “嗯…哼…”下体传来阵阵酥麻将她从母爱中唤醒,她猛地坐直身体,当即割舍这种近乎于乱伦的情趣。 乳首“啵”的一声从我口中逃离,我虽有留恋,但并末强求,继续专注于肏干她的蜜穴。 “啊…哦…嗯嗯…嗯…”若兰叫的正欢,耳边忽然响起我的呼声,不怒反羞,双颊更红。 “不要…不要叫我妈妈…我不是…不是…”她气喘吁吁的说着,喘息中透着说不尽的羞涩与甜蜜,鼻息宛若梦呓的轻吟:“我要做你的女人…让我做你的女人…”我揽过她的脑袋与她拥吻在一起。 不过数秒停息,她又耐不住下体的寂寞,毅然决然地放弃温存。 支起身体,跪在我身上,继续痴迷地摇动屁股来满足骚痛溶血的身躯。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一次比一次威武,一次比一次有力。 持续的冲撞让我产生出一种磨破皮的幻痛,可入眼没有猩红,只有浓郁粘滑的淫露,还有红肿外翻的嫩肉。 “哦哦…不行了…好累…帮我…帮我…”她的双腿忽然开始颤抖,一同屁股与小腹颤动,已然乱了节奏。 眼看她即将登顶,我也有了射精的冲动,当即扶住她的柳腰,持续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娇柔。 “脑子乱糟糟的要坏掉了好奇怪啊…”若兰蹙起眉头放声哀鸣,小屄嗦的越来越紧,柔滑的阴道摩挲着我的鸡巴重复着活塞运动,“咕叽咕滋”的声响个不停。 花径实在过于湿滑,肯本扛不住如此放纵地抽插,稍有不慎就会脱离。 这种情况没隔十几下必然会出现一次。 每次顶空,情至深处的若兰都能熟练地找到肉棒的行踪,小手一抓,急不可耐地沉下屁股,把它狠狠塞回腔道之中。 从她阴壁对于肉棒的那股痴劲,像是恨不得在体内缠绕千万次才能彻底解决她内心的难耐。 “啊哈!啊…我要来了…又要来了…”仿佛受到了生殖之神的感召,她又一次发出了高亢的吟哼。 伴着爱液与性器搅拌而发出的淫糜和声,她在猛烈的痉挛中不断用她柔滑的阴道尽情套弄着我绽出青筋的巨大肉茎,并在这淫欲的持续宣泄下再次登上欢愉的顶峰。 “啊——”一头乌丝宛如飞舞的水袖。 她像是受到鞭刑般挺起酥胸,坐在我身上呈现出极为诡异的坚硬,昂着头颅连连哀叫,颤抖个不停。 “哦…嗯!呜嗯!!”蜜穴内部升起一阵强有力的痉挛与高温,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子宫口中倾泻而出,毫无保留地淋向我的龟头。 丝柔若无的软肉对阴茎适宜催促的蠕动。 就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要炸了一样,头皮一麻,整个身体都在发胀,龟头迸发出一股无法忍耐的酥麻,阴茎硬的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 “啊!射进来…射在…最里面…”下体是几近崩溃的压强迫使我肏的越来越猛。 知道我守不住了,她兴奋之余进一步收紧下体,让柔糯的阴肉死死箝住了暴涨一圈有余的阴茎。 刺激进一步升级,我像是憋着一团火气般怒不可遏的嘶吼出声,力求达到最极致的脉动,扶住她的腰卯足了劲狠狠顶了上去。 “嗯嗯嗯…”她蹙着眉头,像是在哭诉,樱口中接连流出宫颈即将被捣穿的哀叫。 她被我顶的花枝乱颤,刚刚迎来高潮的身体本就酥软,但受精的渴望却无意间唤醒了她的雌性本能,让她足以扛过我这轮歇斯底里的进攻。 我气势汹汹地追逐着性欲的巅峰,深深肏了十几下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喷射的冲动,马眼一松,直至射出一股粘稠的浓精。 “呜!嗯要…化了…啊…射进来了…”一股,又是一股…龟头压在她柔软的最深处,接连不断的进行着强劲有力地喷吐。 直击灵魂的热浪接连的打在若兰的子宫口,刻在DNA里的本能迫使阴道死死含嗦着我粗壮的肉茎,收缩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浓精。 直至榨出最后一点,她才软下身子,心满意足地栽倒在我怀里,流着口水抽搐不已,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疲倦地躺在沙发上,肉棒泡在她一片温热里,与她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歇了片刻,她又凑过来向我索吻。 我们爱怜地吮吸着彼此的嘴唇,用力将对方抱紧。 沾满汗液手臂交织在一起,亲密地像是要黏在一起。 缓了好一会,她才从肉欲的巅峰中苏醒,懒洋洋地枕在我胸口,细数着我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温存间,我手掌在她臀峰与背脊间漫不经心地游走,感受着她肌肤带来的光滑与弹力。 她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的滑动,这里捏捏,那处碰碰。 四目相对时,她会出神地看我一会,然后默默低下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还是能从她目光与表情中感受到她的思绪有多复杂。 有担忧,有痴迷,有渴望,还有深深不甘与悔意。 不过,这些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当我再次与她四目相对时,她的星眸已然暗淡,徒留空无一物的茫然,如大梦初醒,连魂带魄飞入九霄,在天国的绚丽中消融。 不是贤者的空,而是无法理解的告白。 如果她不说,我就算猜到天荒地老,也无法触及她内心的一丝一毫。 就像过了半世纪一样,我在静止的岁月中捕捉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自以为下半个世纪也会像之前一样。 而后,她开了口,时间被赋予意义,再次流淌。 “你不怕吗?”“什么?”“你不怕我怀孕吗?”她透过我的眼睛觑着我的心。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解地反问。 “怀孕不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为什么要去怕呢?”“可是!可是…”她的脸上涌现出痛苦的神情,“如果我怀孕的话,你会不会…”眼泪在眼眶里不住打转,脆弱的心无法承受始乱终弃的可能。 “没事的。 ”我和声细语道。 “只要你生,我就养。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怔怔地注视我好久好久。 “你想要吗?真的想要吗?”“为什么不要?”我曲指滑过她的琼鼻。 “孩子是我的,我不养谁养?”一个幸福的笑容慢慢浮现,可我始终没有见到它形成。 若兰的表情告诉我,她仍在惧怕着什么。 不用等我问,哪怕她现在不说,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很快就会告诉我。 “那…笑笑呢?”“笑笑?”我心头一惊,到不是因为藏于心中的仰慕被她发现所产生的纠结,而是基于怀孕所引发的一系列可能。 “你不怕笑笑知道吗?”“额这个”我心虚地说,“是有点怕。 不过,你怀了我的孩子,那我们就是夫妻了。 作为你的丈夫,她的继父,她…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呜…”她小脸当即又红了几分。 “不要脸…还继父呢…笑笑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非找你拼命不可…”“我怎么对你了?”见她情绪有所缓和,我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故意把手落在柳腰,露出令她胆怯的坏笑。 “你说,我怎么对你了? ”“你!哎呀~”她在我胳膊内侧的软肉掐了一下,“你老实点,我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啊!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是她的继父吗?有你在,我怕她作甚!,”“我才不管你呢…”她小声嘀咕起来,“就知道欺负我还咬我都咬破了肯定会留疤的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想见谁?”我眯了眯眼睛,“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想见谁?”言语中那股浓到化不开的醋意让她脸颊一热,急忙向我解释道:“哎呀,你想什么呢~?我,我说的是,是舞蹈教室的那些”“你们跳舞的时候都光着身子吗?”“怎么可能!?”“那不就得了?”我满不在乎的说,“又不是光着身子跳。 这么私密的部位,谁能发现了?”“可是,我练完了舞要洗澡的…”“回来再洗。 ”我笑着,落在她腰肢上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我亲手给你洗。 ”“你!嗯?嗯——”趁她不备,我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她的朱唇就是一吻。 她双目圆睁,眉眼间立刻勾勒出喜怒交加又有苦难言的憨态。 或许我进攻的太快,侵占过程完成的异常顺利,唇舌搅弄,本来刚刚平复的性欲再次燃烧,已然有了按纳不住的苗头。 身体被控制,她本能地感觉到不适,加上呼吸不畅,她的脸瞬间涨红一片。 “呜!呜唔!呜呜!!”得益于我的粗鲁,她的眼睛始终没有合拢过。 面对我的侵犯,她只能被迫受着。 口水相融,大多流入她口中。 为了保持呼吸畅通,她喉咙不受控制地蠕动几下,吞下了属于我的液体。 只是嘴上的侵占还不足以让她畏惧。 双腿间的巨龙一下下抬高,眼看即将苏醒。 她挣扎着想要制止我的暴行,可又不舍游离在唇齿间的唐突。 权衡再三,也只是抓住了我作怪的双手,但双腿却暗暗分离,悄咪咪地配合着我的进攻。 一番爱怜,待我因醉发出满足的喉音时,她已然是我指间发烫的可人,顺腰线而去,宛如拂过游动的锦鲤,美到让人心颤。 “等一下,你等一下。 ”软在我身下的美人艰难地呼吸着,虽然她已美目紧合,熟练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但理智还末褪去,她仍有话要说。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本就年轻,加上刚开荤没两天,食髓知味的我已经重振雄风,迫切想要和她做些什么。 可她始终抗拒着,嘴里哼哼唧唧,不给我如愿的心境。 “我还没缓过来…再,再让我歇会儿,就一会儿,求你了…”哭腔一出,我心头的欲火直接凉了大半。 她泪眼汪汪的样子总让我觉得自己我像个欺男霸女的恶少。 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的为好。 “那好吧。 ”见我松口,她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对我报以歉意的眼神。 我摇头苦笑,翻身新将她拥入怀中,努力找寻话题分散着我澎湃的兽性。 “你学的是什么舞种啊?”见我问询与她相关的话题,她顿时来了兴趣。 “有摩登、华尔兹、探戈、拉丁”她掰着指头算着,“还有爵士舞、肚皮舞”“这么多吗?”我扬声怪叫。 “你学的过来吗?”“有什么问题吗?”她呆呆回道。 “我都这样学了好久了…”“你这——”我被噎的够呛,“难道你天天泡在舞蹈教室都不出来的吗?”“是啊,不然呢?”“你时间怎么这么多!?”“我又不用工作”“额,好吧…”富婆的凡尔赛生活,对于我这个社畜来说,真是望尘莫及,羡煞的紧啊!“那不跳舞的时候都做什么?”“就…就每天就做做饭,做做家务。 笑笑天天不着家,就我们两个人,也不用当事收拾。 做饭也只有早餐和晚餐。 有时候她回来的晚,要不就是在外面吃了,我就随便做点凑合一下。 ”“好闲啊…”我还是没忍住叹出来了。 “是啊…”同样是叹息,可她的叹声中满是寂寥、落寞。 不像我,只有淡淡的酸味。 “所以,所以你就天天泡在舞蹈教室咯?”“嗯…”“那不跳舞的时候呢”她想了想说:“就学学烹饪,要不就看看书,要不就发呆…”我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这已经不是凡尔赛了,反而是空巢老人该有的样子。 “笑笑知道吗?”我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你就没和她说过吗?”“没有…”若兰受用的眯起眼睛,但眉宇间还是有些落寞。 “她有她的事情要做,我不能给她添乱。 ”“这一天天的,很难受吧。 ”我在她额前轻吻,“真是苦了你了。 ”“嗯…”她摇摇头,又往我怀里凑了凑,“那是以前了…起码现在,我很满足…”我的出现,对她来说是幸福吗?“你不怕笑笑知道吗?”她先是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怕。 但现在有你在,就不怕了。 ”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她如此依恋吗?“如果笑笑发现,你怎么解释?”“嗯?”她疑惑道。 “发现什么?”“你屁股上的齿痕。 ”“不解释…”她把羞红的脸埋在我胸口支支吾吾道。 “问了,我就说是狗咬的…”“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汪!”怀中的她缠了一下,然后又被自己的冲动震到,发出娇羞过头的“呜呜”声。 哎…真是…哎…这么好的女人,我到底该以怎样的方式疼爱你呢?“我好喜欢你…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嗯…”我调整了下姿势,又紧了紧怀抱。 她闭着眼睛,发出近乎入睡的呼吸声。 “你知道吗?之前洗澡的时候,有好几次,我发现总是笑笑色眯眯地盯着我看,尤其是…”怀中响起她弱弱的声线,“所以,我们的事,是藏不住的…”我忽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急声向她追问。 “等等,你刚刚说笑笑她怎么着?”“唔——”她无法承受我耐人寻味的眼神,刚刚褪下红润的双颊再次升温,升起朵朵红云。 “坏人!笨蛋!流氓!木头!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你坏死了!”她趴在我身上像个小女人一样发泄着内心的娇羞,我无奈地摇头苦笑。 待她静下来的时候,我把手轻轻盖在留有齿痕的臀瓣上,柔声向她发问:“还疼吗?”“嘶——”“还有一点”她轻轻抽了一口凉气,搂着我的脖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轻言浅笑间满是依恋,“不过一想到是你留的,就不疼了…”我们躺在沙发上就这样沉默着,期间我看了眼时钟打算起身,又被她微弱的晃动给阻止了。 看着以小女儿态不断对我撒娇的大美人,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只能任由她继续依靠着。 “给你说哦…”就在我满心焦虑地望着大门估算它何时响起的时候,耳边忽然又想起了她的声音。 “其实,我还没有停经…所以…你那样…我真的可能会…会…”“所以愿意给我生孩子吗?”“愿意!”她破口而出道。 “这就够了。 ”我把手贴在她脸上轻柔的抚摸,“给我生个孩子吧,属于我们的孩子。 ”“可是…可是…”她惴惴不安地问,“你的家里人呢?”“家人?”“你父母要是知道了,他们会接受吗?”“嗯……”我忆起出门前父母那股谄媚的表情,“应该会吧!老婆也有了,孩子也有了,这不是挺好的事吗?”“可是,可是”她写满幸福的脸再次浮现出一片黯淡,“我大你那这么多……”此时我才想起,虽然我与若兰已经产生了实质的肉体关系,但我对她的了解却微乎其微。 笑笑好像很少向我提起她母亲的事迹,我也很少打听,就连“林若兰”这个名字,也是我与若兰发生关系后的今天她亲口告诉我的。 这么说起来,我和若兰关系,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算不上男女朋友,可又不是绝对的炮友。 她已然动了心,我不敢说现在的我已经真心实意地爱上了她,但喜欢肯定是有的,而且很大。 “你和笑笑是同年吗?”“不到一年,记得她比我大几个月来着。 ”“是这样吗?”她趴在我身上,言语中带着几分惶恐。 “怀笑笑那年,我19岁,刚刚工作没多久…”“19啊…”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默默计算我们之间的差距。 这样说的话,她今年也快45了。 45岁的中年妇女?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谁会信?我信了!我亲眼见过,就在我怀里躺着。 这要是带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比我大这么多。 “是不是…很…很…”话明明都到嘴边了,可出口前她还是犹豫了。 巨大的年龄差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存在着诸多变数。 可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然动了心。 实质的关系已 经产生。 对我来说,让我抛弃若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很老啊”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都落寞了不少。 “完全没有。 ”我细细的端着她脸,斩钉截铁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回趟家,我父母绝对看不出来你和他们是同一代人!”“可是,可是!”她叫的像个迷路的孩子,“万一要是看出来了呢?”“那就…”我咬了咬牙厉声道。 “那就大着肚子去!到时候你往我旁边一坐,我指着你的大肚子,直接把问题摆在他们眼前,到时候不接受也不行!”“如果你的父母坚决反对呢?”“额…”这份可能性的存在让我倍感无力。 沉吟片刻,我终还是随着心声深深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私奔了…”我尽可能让声音显得轻松,可开口之后还颤了:“孩子都有了,我也不能弃你们娘儿俩不管不问不是?从心来说,我也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不完整的家庭,在一个没有父亲的环境长大。 更不想他还没来得及哭,就被永远的夺取生命。 ”“你说真的?”她眼中泛起一层激动的流光,“你真的愿意娶我?娶一个比你大这么多的人?”她在期待我的答案。 我会娶她吗?我对着自己的良心发问。 良心重重跳了两下,回以声势铿锵的雷霆之音:“别问我,我又不是畜生。 ”“我愿意。 ”我激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激动地诉说着我的心声。 “我发誓,我愿娶你为妻,娶林若兰为妻。 做你的丈夫,做你林若兰的丈夫,与你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若我说的有半句假话,黄沙盖脸,尸骨不全。 ”得一人,灵肉相合,白首相依,至死不渝。 同床,同梦,同穴,这就是我的价值观。 其实在说出这句话之前,我还是有些犹豫的。 不过,当它在我脑中出现的时候,我确信这就是我想要的。 长情,远比怦然心动来的安心。 我是喜欢笑笑不假,但这份喜欢并不包含私心。 长此以往的相处,多重混杂的关系已经模糊了我对她的感觉。 笑笑确实是我暗恋的对象,这并非假话。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对她表白呢?真的只是单纯的自卑吗?还是害怕失去?友情与恋情,那边更重呢?我是喜欢她那点?她有哪些特质值得我去迷恋?外貌?性格?还是说,只是那一瞬间的感觉?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想了,但也是只是想想而已。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对这份藏于心中的情感进行了深刻的剖析。 结果表明,我对她的感觉更偏向于欣赏,而且非常单纯。 就像青春萌动期的少男少女那样,蹦然心动,一见钟情。 然后,被岁月消磨,胎死腹中。 就像很多普通人那样。 多年后的某个夜晚会梦到一个模糊不清的神情,与ta四目相对,然后忆起封存多年的感动。 或许会莫名流泪,感觉自己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并带着这份难以言表的情绪从梦中苏醒。 然后,回望身边沉睡的爱人,倾听对方的呼吸声,带着满满的安全感紧紧贴向枕边人,再次步入虚妄的梦乡。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喜欢会溢出,会厌烦,会腻。 不像爱着某个人的心那般贪婪,永远不知满足。 而且,爱还意味着背负与忍让。 作为一个男人,天生就应该具备一颗勇于承担的责任心。 这并非玩笑。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也不会坚守处男之身这么多年。 我的爱,是很保守的。 不是没人向我表白过,高中,大学,甚至步入社会。 有的女孩甚至比笑笑还要优秀,可无一例外,都被我婉言相拒了。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性在我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以为我对若兰的感觉更多来源于肉体。 可随着我的起誓,含在她眼中的波光越积越多,然后滴落,再滴落,直至连成一线我才忽然意识到,我好像真的有点心动了。 就在这一瞬间,嵌套着责任感的喜欢,忽然变得无法满足了。 “诶,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我忙打趣道,“你这是后悔了?告诉你啊,要我的身子,从此以后我 就赖上你啦!要是以后真的私奔了,你得管我吃管我住才行。 ”“噗…”她破涕为笑,一扫之前的哀愁,“你想当小白脸啊! ?”“怎么着?是我不配,还是你不愿意?”“死相~谁反悔啦!我高兴不行吗?”“这么说,你愿意包养我了?”“你愿意被我包养吗?”她抹着泪痕向我反问道。 “谁还没个软饭硬吃的梦呢?”我没皮没脸地笑起来,手落在她丰满的翘臀上上狠狠捏了一把。 “再说了,傍上你这样的富婆,我也不算吃亏。 ”“你要死啊!”她红着脸拍了我一下,接着又凑到我面前,轻声娇憨道:“我不要小白脸,我要老公!我要你做我的老公”“老公这个词放在古代好像是称呼太监用的…”我不合时宜的吐槽。 “那就!那,那就”她沉思片刻说,“相公,我要你做我相公!”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提着嗓子就是一句“相~公~”有腔有韵,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娘子何事?”我细细端详着趴在我身上的若兰,越看越喜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这般叫她的时候,总会止不住的想到某本古人撰写的同人小说。 而笑笑就是原著中的杀神,手持钢刀,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 还好,若兰的声音响起的非常及时,以无比诱人的情欲将我拽回到现实之中。 “奴家…奴家…”她半起的桃花眼中闪烁出让人迷醉的媚态,像个小媳妇一样贴在我耳边,小声羞赧道,“奴家又想要了…”怕我不信一样,牵着我的手往她下体送。 入手一片湿柔。 “你摸摸…都湿了…”真是个妖精美人邀我共度良宵,我若是举兵不动,不解风情,岂不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 “我今天非把你办踏实了不可!”我当即抱住若兰的腰,用力把她压在身下。 她害羞地闭上眼睛,暗暗期待着我的又一次宠幸。 我掰开她双腿,压着肉棒在她阴户上磨蹭,润滑的同时让她充分感受我的炽热与坚硬。 不出三两回,她的双腿便开始颤抖起来,扭动的屁股满满都是难耐。 “啊…嗯哈…别磨了…快进来快”她红着脸颤声呼唤。 本以为我会奋不顾身的肏干进去,没想到我现在玩性正浓,根本不急。 经过刚刚的肏弄,她充血的外阴正呈现出娇艳的红肿。 阴唇外翻,阴肉间除了留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还混上次性爱时我喷射而出浓精。 粘稠的液体交织在一起,看似粘稠,却嫩了她的花瓣,润了我的龟头,还濡了她阴阜上那一小撮乌黑明亮的绒毛。 靠近阴户的腿肉也是一片狼藉,满是冲撞过程中淫液飞溅的痕迹。 不过,再怎么说也比股沟好点。 从她躺下开始,自她阴道中流出的白色半透明液体就没有停止过。 之前大多是精液,可眼下已经分不清了。 这些激情过后的混合物像是小便一样,一股接着一股不断被她挤到体外,不知道还以为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看着既狼狈又刺激。 怎么会湿成这样,和决了堤似得?真是作孽啊…我扶着她的膝盖用力掰了掰,又往前挤了挤,调整好姿势进入战备状态。 她双腿在空中无力的摇晃着,软柔平滑的小腹随着呼吸时快时慢地起伏,挂在胸前的两个雪白的乳球向两侧倾斜,宛如一只翩翩飞舞地蝴蝶,随着呼吸的节奏泛起阵阵微波,连带着肌肤下若隐若现的青筋与血管一起,呈现出异常妖艳的美感。 蓬门打开,却终不得的临幸。 焦急促使她好奇的将启开双眼悄悄眯成一条缝,偷偷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可当她看到我正义打量稀释珍宝的目光对着她的身体扫个不停的时候,她内心的娇羞忽然跳脱出来,迫使她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嘤咛。 一瞬间的胆怯完全暴露了她懦弱的本性。 “别急,这就来了。 ”我拖着她的双腿又往下拽了拽,压着肉棒深入她翻肿的花瓣里,在热浪与泥泞中寻找着我的应许之地。 一股热浪从蜜穴中飘出,喷吐在我的马眼四周。 我被激的一颤,顺势发力,挺着向内狂挤。 “嗯哼”花瓣在幽叹中敞开。 伴着淫液发出微弱“呶滋~”声,我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体。 还是那般温热,那般潮湿,只是这感觉好紧!她究竟是 如何做到的?怎么会这么紧?阴壁像是要被撑爆似得紧紧箍在我龟头四周,鲜活的灵肉不断摩挲着,以痉挛来表达内心的狂喜,爽的我几乎都要冒汗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交合处那向内凹陷的下体,调动所有触觉神经去感受她的柔软,她的紧致,强忍着她阴肉被我撑大时所产生的舒爽与酥麻,艰难向内突进。 “唔呜哼!嗯”情至深处的若兰很不适应这种慢节奏的深入。 强烈的瘙痒不断烤灼着她的心性,简直就是度日如年的地步。 她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煎熬般调动颤抖的双腿死死攀在我腰间,抬高屁股的同时用力压着我后腰向下使劲。 啪!肉体相撞,清脆声响在空中飘荡。 两个激动的灵魂像超新星般碰撞在一起,引出千万星火的流光。 龟头砸扁宫颈,强烈的快感迫使我和若兰同时叹了口气。 就这一下,我就爽的直接失了神。 此刻,她的阴道已将我的肉棒尽数吞入。 我们的性器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将我从游离中唤醒。 定睛一看,我发现若兰正搂着我的身体奋力上顶,自己摇着肥臀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这么急吗?”我被她的憨态逗笑。 她并末理会,反而蹙着眉头摇晃起来。 “嗯~!快…嗯…啊”声声婉转,叫的我百爪挠心。 我带着一股狠劲,直接挣开她的胳膊将她摁倒,抓着她的手腕,起身以跪坐的姿势对准阴道卖力挺动。 “哦!哦哦…嗯!哦哦哦!!!”她忘我地叫着,不放过腔道内的任何一点细节,只为向肉棒献上最诚恳的呐喊声。 眼看着粗壮地鸡巴在她下体急速进出,肏的阴道“咕噗呶啾”的响个不停。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性爱进行的异常顺利。 我专注于欣赏她被我肏到嫩肉外翻的淫糜场景,这使我越干越猛,进一步加大运动,引起更为强烈的酥麻与娇哼。 “啊——!”我肉棒泡在若兰的蜜壶里“噗啾噗啾”捣个不停。 她“哦哦”叫着,一双奶子上下飞舞,眼睛半眯半挣,留有醉态的俏脸呈现如似梦非醒的酡红。 “啊!嗯噗哈”抬眼一看,她微开的朱唇正吐出半点舌头。 我心领神会向前用力,俯身趴在她柔弱无骨的胴体上,她轻轻环住我的脖子,激动地与我吻在一起。 我再次品尝到她的双唇。 她的眼神正在涣散。 之前轻弱的娇哼眼下也逐渐走高,顷刻化为呻吟。 下身动作不停,挂在腿间的睾丸不停地甩打在她会阴。 若是行的够深,她会松开口唇,如依偎在怀的小猫般软绵娇糯地哼叫两声。 但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像只调皮的狗狗,软舌想凑,在我嘴里搅个不停。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能从她滚烫的鼻息中辨认出她急速运作的心跳声。 这使我抖擞精神以更加沉稳的方式卖力挺动,以此证实我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哦哦嗯!哦?啊嘶——”我肏干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耳边早已没了响动。 起身查看她的反应,愕然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幅快要被我干死的崩坏表情。 我急忙放缓节奏转至轻柔,静静待了片刻,她终于睁开眼睛。 “若兰,你没事吧。 若兰。 若兰?”她失神地看了我一会,猛一震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抱紧。 “啊!啊…啊…”她狂乱地叫着,激动地与我吻在一起。 一双写满痴迷的眼睛好似有惊人的魔力,瞬间填满了我的心。 我有意挺枪直入,又嫌夯的不够深。 扶着她的双膝思量片刻,所幸将她圆润的双腿抗在肩上,使她的阴户升高凸起,阴部盖着她的蜜壶,直上直下地肏了起来。 “嗯哼嗯哼”没有呻吟,只有鼻息,只是随着我的肏干嗯嗯啊啊、有气无力地叫着,给我一种肉棒顶在她肺叶的错觉。 这个姿势极大的压缩了她胸部,让她想叫不出,只能憋在心里,苦苦忍受着我赋予她的压力。 “若兰。 ”“嗯?”“你真美。 ”“你…好坏…”她娇慵的予以回应,再次闭上眼睛。 我放开她娇艳欲滴的双 唇,一路舔舐,慢慢向脖颈间靠拢。 她轻轻扬起额头,微合的双目带着弯翘的睫毛无意识地颤抖。 我吸嗅着呼吸中带出的异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湿濡的印记。 “嗯!抱我!抱着我!”我一把揽起她的身体,把整张脸深深的埋入她的秀发里、脖颈间,贪婪地深嗅着她的体味,迷醉在一片柔美的女人香,然后像个饥肠辘辘的婴孩张口盖在她的乳球上,叼在嘴里,苛求她甘甜的乳汁。 她为难的娇喘着,双手已经勾住我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挂在我身上,像个大号布偶一样被我紧紧抱在怀里上下飞舞。 虽然很难过,但她依旧执着地盯着我的脸,动情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即便身子在随着我的挺动上下起伏,但视线从末离开半刻,好长好久时间才眨一次眼睛。 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过半句话,只又娇弱的呻吟,但她的反应,她的神情,无不在向我倾诉她的心声。 我想,就像我填满她的下体一样,我已经填满她的心了。 这时候的若兰已经累了,连叫声都微弱的不成节奏。 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放弃勾引我的时机。 当我望向她时,她半起半合的双眼正呈现出慵懒的媚态。 真是太要命了!我抱着她又插了十几下,忽然来了感觉。 酥麻一经唤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带着倾泻而出的斗志,把她压在身下铆足了劲,在她肥美的骚屄大开大合,深入到无法继续前进,然后抽出到即将脱离的边缘,又狠狠地干回到最柔软的顶点。 “啊…嗯!哼…”若兰的指甲刺破了我的背脊,骨节惨白而狰狞,像是要撕开我的身体攥住我的心。 痛感进一步激发了我的兽性,换来更为强烈的抽动。 阴道厮磨,快感迫使腔肉进一步收紧,带来快感不断地把我推向高峰。 “哦!嗯哦!呜啊啊啊…”双方只留下最原始的兽性,理智什么的,早已置之度外了。 也不管她能不能扛得住,看她表情说不清痛苦还是享受,只是长大嘴巴一味地喘息着。 不过,那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始终配合着我的肏干,像是恨我捅的不够深似得,双脚交叉抵住我的后腰,压着我向下使劲,让我的龟头可以百分之百地刺入她的宫颈。 如果不快乐,她的呻吟也不会像一串摆动的银铃,悦耳轻盈。 “射…射进来让我怀孕让我…让我嫁给你”我铆足精神,一次次地突入她温热湿滑的腔道,又狠狠地肏干了十几下,直至触碰阈值。 她仿佛感受到我以到达临界点,双腿攀在我腰上,只提供小幅度的活动,不给我逃离的可能。 伴随着一阵颤抖,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向内一顶,直接把龟头夯进她微微开合的宫颈,接着就是一阵爽到极致的畅意。 攒了许久的情欲终于在她的最深处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刚劲的浓精像是子弹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入她花蕊之上。 然后,整个世界就这样崩溃了。 “啊~”一双玉手宛如痉挛般在我后背不住地抓弄着,做出川流中苦苦挣扎的求生者的姿态,直至终于将我抱紧,便再也不敢放开似的,双腿用力勾着我的腰,像是要把我的整个存在都挤进她的子宫。 每次射精,她都会激烈的抽搐一番。 连续好几次,我也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只是觉得阴囊周边忽然一阵潮热,黏糊糊的,连花瓣的触感都模糊了。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仍在苦苦摇动着腰肢,想昨天一样,腿勾在我后腰上,艰难且坚定地摇着屁股不断向上抽送。 粘稠的淫水混着精液的白浊流过她的臀缝,汇聚,滴落。 她摇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小穴的紧致不曾放松半分,直至确认我已经榨无可榨,射的一滴都不剩了,她才放松摇摆,长长得舒出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日光明媚,正值假期。 大街小巷,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更是燥热到了极点。 一双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男女,在狭小的沙发上进行了灵与肉的交欢与升华。 直至现在,她都无法想象,怀中这个和自己女儿同岁的男人,竟在十几分钟前将自己最为炙热的部位刺入她最为敏感也是最为隐私的部位。 在她身上卖力耕耘,挥洒汗水,最后在她的 最深处留下了一股又一股曾来过的证据。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她希望自己就此沉沦,永远不要清醒。 她能感觉到他倦了,可当她想安慰他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竟一跳一跳的雄起、变硬,再次将她填满。 阔别已久,她从下身的充实与酸胀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年轻的力量。 真好。 她从他的眼神读到欲望,伴随着阵阵酥麻,她知道,他还能做下去。 年轻真好。 就像那天晚上,他压在她身上,从午夜做到黎明。 她都记不得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床单湿透了,枕头也湿漉漉的。 她从末这么满足过。 这份被需要的满足就像一剂甜到发腻的蜜糖,她根本无力抗拒。 不管了,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好累…”她眼波盈盈地望着他的脸,激动的好似要哭出来了,“但是,还想要”说着,她用力将他抱紧,将整个人都掉在他身上,主动晃着屁股世界与她来说就是一个一往无底的炼狱,她只能拥抱着这仅有的曙光,在疯狂中渴求着为数不多的慰藉。 哪怕它是包裹着甜蜜的毒药,她能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再来,射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已经等不及要嫁给你了!”她又贪婪的向我索吻,朱唇火热,仿佛在我的灵魂烙出永远无法磨火的柔软触感。 嘴唇贴合,毫无保留,吻得极深,抱得极紧。 这令人窒息地长吻中,我忽然意识到,她是爱我的。 但什么是爱呢?就像这一吻,甜到灵魂。 湿滑与坚挺,我们都做好了再来一次的准备。 然后就在我拖着她的身体准备发力时。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在我们耳边响起。 叩叩叩!这阵不合时宜响起的敲门声,瞬间让沉醉于交合的二人同时意识到了潜在的危机。 “妈!开门!”是谭笑笑的声音!我与她面面相觑,不敢做出任何举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惹出端倪。 “妈?!”大门再一次被敲响,“开门,我回来了!”谭笑笑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靠!这下,彻底完蛋了!【最新发布地址 友之母(17) 2021年8月24日字数:5679三分钟,消火罪证的三分钟。 当一切收拾完毕后,我和若兰对视了一眼,冲彼此点了点头。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终止那个响了三分多钟,让我心神不宁的,无比该死的敲门声。 一步两步三米两米随着距离的缩短,我心中的焦虑也愈发明显。 我能感觉到鞋底撞击门板所产生的振幅。 它在向我抱怨,连通门外的人一起暴躁地捶打我的心房,把我的良知震的砰砰作响。 而我,作为一名罪人,正在前往为我开设的法场。 一米了,再一步,门就开了。 可我的前进也止步于此了。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开门的勇气,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逐渐升级,总觉得自己收拾的还不够,在无从察觉的角落可能还隐藏着某种疏漏。 刚刚我都做过什么?是否做到位了?欢爱在沙发上进行,夏天穿的也少,我衣服又没完全脱掉,收拾起来相对容易。 门被敲响的前几秒,我的身体还处在旺盛的交配欲中。 我可以不管不顾地坐下去,但理智告诉我,最好不要。 在意识到大事不好之后,我迅速做出判断,先是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捡起若兰丢在地上的连衣裙,帮她把衣服套好。 因为时间紧迫,我找到她的内裤之后并没有交给她,而是直接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 现场遗留的证据并不是很多,沙发上的粘液已经用坐垫抹去了。 其实我原本想用纸巾擦的,但门敲得太响了,加上若兰不合时宜的回应,乱了阵脚的我不慎碰洒了桌上的酒精。 至今被酒精打湿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就地取材,已就已就了。 在沙发上梳理乱发的若兰脸上还有性爱留下的潮红。 从她看我的眼神可以推断,我和她的状态应该相差不多。 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两人的举止都不自然。 尤其是若兰,她的目光还很涣散,显然末从刚刚的欢愉中缓过神来。 就她现在的状态,但凡被有经验的人看到,肯定会起疑心。 大门打开前,我与若兰的“奸情”处于暴露于否的量子叠加态。 而这一切的结果都是由作为观测者的笑笑所决定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结果被观测前,尽可能让事实被谎言掩盖。 她会发现吗?发现了,我又该怎么办呢?虽然刚刚说的信誓旦旦,但事关临头,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下意识的判断是跑,溜之大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留下若兰一个人面对,这不坐实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怯懦地隐瞒已经表明了眼下的我根本提不起坦白的勇气。 我厌恶于自己的纵欲。 另一方面,我又真心实意的向往与若兰灵肉相合的欢愉。 同时,在我大脑的最深处,接近于灵魂层面,最为本源的真心又无比憎恨我刚刚犯下的种种罪行。 可是,只要回想下刚刚与若兰一起留下的疯狂回忆,我又不知道从那儿生出一股泰然自若的勇气。 起码这几步走来,我的双腿都没有打战,还能强迫自己摆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不禁由衷地敬佩自己的厚脸皮,同时又在心底暗骂自己臭不要脸。 砰!砰!砰!门外的人轻而易举地震碎了我的思绪,把我拉回现实,重新面对那道威压骤增的大门。 从小到大,我从末想过开门这个无比简单的举动会变得如此艰难。 此时我困窘于大门打开的前一秒,脑子乱糟糟的,耳边嗡鸣不断,完全深陷于背德的惭愧中,诚惶诚恐,局促不安。 我他吗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的心跳的简直像是一列逐渐加速的火车。 它已经失控了,我能预见,只要大门打开,它准会顺着我的食道飞出我的胸腔。 可惜,我没的选择。 死期将至,唯有坦然面对,才能留住我最后的尊严。 欣然接受自己的结局吧。 像个男人一样,做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死就死吧!留住最后一口勇气,伴着空气把它重新咽进肚子里。 我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将手挂在门把手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压了下去。 咔吧!敲门声止。 随着推动,大门缓缓打开。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充满杀意的狞笑,或是见血封喉的柴刀。 可是,几秒之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怀着侥幸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垒到一人多高的纸盒子,以及纸盒后面写满倦意,气喘吁吁地谭笑笑。 “好家伙,可算是开了,我胳膊都快废了,妈你怎么——”笑笑正在抱怨,见开门的是我,当即愣住了。 “诶?你来了?我妈呢?”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向我身后望去,我跟随她的视线不自然地挪动身躯,以身体阻断她的好奇。 “若!嗯”意识到姓名从我口中所引出的一系列麻烦,我急忙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阿姨她受了点伤,我刚刚在包扎,所以”“啊!?”笑笑听闻当时就慌了,一步上前将我挤开,顺势把抱在手中的盒子塞在我怀里:“妈?妈!你怎么了?没事吧!”“没事,没事。 ”身后的若兰用略显沙哑嗓音回应。 “就是碰到了而已,出了点血,不碍事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看看,要不要去医院?”“哎?没事的,真的没事,你别抓我脚!”关心则乱。 虽然若兰百般推脱,可还是耐不住笑笑的百般纠缠。 我不知道身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声音推断,若兰是真的慌了。 两边声音越来越高,笑笑明显占据主动。 眼看落得下风的若兰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我怕笑笑寻得端倪,几步回到客厅,放下盒子,试图帮若兰解围。 “不用担心,我刚刚都处理过了。 ”我凑到笑笑身后打圆场。 “伤口其实不大,只是碰到了指甲,我都已经包扎好了。 ”“对对,都包扎好了!”若兰忙点头附和。 “没事的,不用担心的。 ”“真的?”“嗯嗯!”若兰把腿从笑笑手中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再说了,都已经包扎过来,犯不上去医院,花钱多还费事”“您又这样。 ”笑笑好像被触动心事一样,不禁有些气恼。 “以前家里没钱就算了,现在还这样!我又不是没钱!”“好了好了,知道你有钱,有钱也不能乱花啊,你做生意也不容易,现在挣钱多难你也知道。 你看啊”面对自己的女儿,即便是若兰也不免开启母上大人惯有的模式,絮絮叨叨地念叨起来。 从做生意说到嫁人,再到养孩子的种种花销。 从笑笑的反应来看,她虽有反驳的心,可话到嘴边又无力反驳,只能委屈巴巴的乖乖受着。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谭总,一分钟不到就被自己老妈念叨哭了。 若兰明明是伤者,却反过来要安慰笑笑的情绪。 看着眼前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我心中好不容易平不下来的负罪感不禁泛滥起来。 我的出现对她们来说,会不会算作一种伤害?当我意识到我所犯下的罪行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时,我忽然感觉到我一时冲动所许下的承诺到底有多天真。 若兰是经过事的人,年龄赋予她的阅历让她对待实物看法与观点,思考问题的方式,看待现实的角度,远比我这个刚刚步入社会两三年的小年轻要广、要深的多的多。 正因如此,她刚刚才会再三向我求证,询问我是否考虑清楚了。 她早就明白,我与她的关系绝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这么简单。 这背后所牵连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年龄、价值观、家庭关系、伦理等方方面面都是问题。 我们的前路注定是坎坷的,好比行走在钢索的极限运动,稍有不慎便会跌落深渊。 天真的我,还是把这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我与我朋友的母亲发生了实质的肉体关系,而我前不久还向她许下承诺,亲口告诉她我会娶她。 关系公开前还好说,至少可以偷偷摸摸,可纸包不住火。 可预见的末来注定是悲剧性的。 这么想来,我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了。 如果公开,笑笑作为朋友,能不能认同我,接受我?她的感受我没考虑;我的家人是否可以接受我和若兰的关系我也没有考虑;亲戚朋友会不会再 背后议论我依旧没有考虑;我就像个失了智的鬼兽,单纯的凭借着一腔热血去看待这个无比现实的问题。 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和他人产生联系。 这种联系有好有坏,就像化学反应,好的结果如香水一般,让人心向往之。 而坏的结果就像炸药一样,一声轰鸣之后,只有无尽的苦痛与创伤。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和若兰在一起,必然会受到各种方面的质疑。 真到那时候,我能否抗住各方施加压力?会不会临阵脱逃,产生退意?这些问题在我心头萦绕,让我不禁对自我进行前所末有的深度剖析。 扪心自问,我是喜欢若兰的,也不想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可是,我现在要问并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质疑自己良知的韧性。 当我意识到我是恐惧的时候,恐惧便如影随形。 母亲的绝望,父亲的叹息,亲人的背离,朋友的唾弃。 当我的世界只有若兰的时候,我还能一如既往的头铁下去吗?到时候会不会对她产生怨气,甚至恨意呢?我在最好的年华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命运与一个大我许多的人紧紧绑定在一起,只为寻得短暂的安宁,根本没有考虑由这份牵绊所衍生的重重在末来会不会产生将我压垮的可能。 我能支撑当下的信念,是因为我还年轻,我有足够的信心保证,我会兑现我的诺言。 但一想到我余生的每时每刻都要背负着它活下去,我又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我与若兰的结合不是甜甜蜜蜜的郎情妾意,而是刀尖上跳舞,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必定是艰难且痛苦的。 或许终有一日,我会厌倦我与她的关系。 可能那时的她已是满头白发,又或是关系挑明之后,家人以死相逼。 又或许,只需一个眼神的重量,就可能轻而易举的将我压垮,让我扼死自己的良知,在一个我不知晓的日子离开她,然后一次为基准再次开启新的人生。 当我回望过去,我会选择性失明。 此后的无数个夜,我会从梦中惊醒,回想早已从肉体消失,但留存在我心中的那些让我倍感煎熬的证明。 当我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思维,意识,甚至连深度反省都不会产生,因为反省是痛苦的。 我只会记住自己的残酷与冷漠,就像我现在记得我刚刚与若兰的性爱有多快乐。 那种甜蜜,真的像是一剂让人上瘾的毒药。 只要一有机会,我绝对会奋不顾身的向她索取交配的可能。 比如说,现在“哎呀,好啦,我知道了。 不哭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嗯”笑笑依偎在若兰怀里发出闷闷的回应。 殊不知立于她身后的我已经亢奋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她向我传递的只有眼神,那是经过我开发之后,充分激活了雌性本能的若兰已经重新拾起了遗忘多年,充满魅惑的眼神。 我很难形容这种状态,她只是坐在那儿,抱着自己的女儿,轻轻拍打她的背脊,浑身散发着圣母的光辉。 她对怀中的可人总是低垂目光施以怜悯,可当她望向我时,又给我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余韵妆点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她的长发还很松散。 那双微微绽开的红唇略显红肿,仔细辨别还有我用力过猛所留下的痕迹。 她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因为笑笑在场,所以她没敢出声,只是无声倾诉着她的心意。 我有意上前倾听,又碍于自己当前的情形。 思前想后,我只能瞪大眼睛,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仔细辨别眼前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她在诱惑我吗?即便笑笑在场,她也要偷偷的诱惑我吗?我尽可能的去忽略自己当下的状态,但我早已意识到,在我触及到她视线的那一秒,我又可耻的发情了。 她显然是发现了我的裆部的变化,看面色就知道。 因为笑笑还在怀里,她没有做出过于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呆呆地注视了我的下身几秒。 但是,当那条粉嫩的小舌尖无意识的从唇齿间微微冒出头来,轻轻扫过的时候。 它所留下的那道湿濡印记,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私心。 这个意犹末尽的举动,明显在表达着她欲求不满的心情。 真是个 浪荡的淫妇,要不是笑笑在场,我绝对会让她知道她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什么味儿啊?”正当我与若兰的眉来眼去打的火热之际,怀中的笑笑忽然没原由的冒出一声质疑。 笑笑不知道的是,她随口一句,直接打碎了我的安逸,将我和若兰警惕拉倒极致。 是啊,味道!性爱会留下味道的!我他妈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啊!笑笑刚刚在若兰身上肯定闻到了什么!无论爱液还是精液,哪怕是口水汗水也好,只要是体液就会有味道。 若兰本来就是容易湿的体质,我年轻,体格好,恢复力强,我们俩在沙发上做了那么久,淫水都捣起泡了。 而且,刚刚我可是结结实实地在若兰体内射了两次。 两人加起来都流了那么多体液,空气中必然飘荡着性交所产生的味道。 笑笑刚刚的质疑已经表明了,她有捕捉到那股味道。 欢愉中的男女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反而会因此变得更加兴奋。 可对于外人来说,这些异味只会让人觉得刺鼻。 是我射在若兰体内的东西流出来了?还是刚刚若兰尿湿的地方被她嗅到了?无论那种可能,结局都是悲剧性的。 谭笑笑耸着鼻子,探头探脑的嗅了起来。 若兰明显慌了,在笑笑不可见的时间对我投以求救的目光。 眼看她深陷绝望,我也非常紧张。 一开始我原是想打个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不过,转念一想,我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说点什么,更像是不打自招。 到时候笑笑在一逼问,我怕是直接跪倒在地,大呼求饶了。 我本以为笑笑会缠在若兰身上,一路嗅到两腿之间。 若兰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除了那双跟随呼吸上下摇晃的乳球,她整个人都是完全静止的。 我现在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脑子飞速运转,想着等会笑笑冲进厨房拿刀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虽然有若兰护着,但以她刚刚对若兰的关心程度来看,我最好的结果怕是被她开膛。 老天爷啊!如果我有罪,您大可以直接降下神罚劈碎了我,何必让我遭受如此折磨呢?难道我的生命就要止步于此了吗?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暗暗为自己祈祷,同时思考笑笑拿刀之后我是应该坦然面对还是转头就跑。 笑笑全程没有说话,她还在专心寻找,一双杏眼瞪的贼亮,让我不经暗想这双眼睛到底最终会落向何方。 “呀!?”一声惊叫表明笑笑已经寻到了自己的目标。 我当时就是一惊,若她再晚两秒说话,我怕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呼救命了。 友之母(18) 作者:Pierro2021年8月25日字数:9045巧合来的太巧,我有些出乎预料,这大概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思吧。【最新地址发布页 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我并末完全松懈。 苗头还在,我必须赶在笑笑发现之前彻底将其抹除才行。 不够那都是后话了,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 “啊,那个…”开口时我才发觉我的嗓子已经哑了,为了表现的相对正常,我急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镇静地说:“刚刚起来给你开门的时候不小心碰洒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笑笑拿起瓶盖把酒精封好。 “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上学时候就说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样。 ”“你门敲得那么急,我又要包扎,分身无术啊大姐。 ”“真是的,浪费了这么多。 ”笑笑抱怨道。 “酒精用完了要即使盖上盖,会挥发的你不知道吗?”“忘了,光顾着看你们母女情深了。 ”“油嘴滑舌。 对,我想起来了。 妈你知道吗?他以前还用嘴吹过酒精灯呢!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他怕是要把学校都给点着了。 ”“诶?”若兰饶有兴趣看着我。 从她目光中我可以感受到,她对我过去犯下的那些傻事显然充满了好奇。 “还有,还有!他以前还用镊子插过实验室的插销呢!”“还有这种事啊?”晓晓一边收拾一边细数着我青春期留下的那些传说。 当然是选择性的。 她并没有提她当时是如何阻止我的。 更没有提她约我半夜一起偷偷潜入教室偷学校灯管,翻进废品站偷了几十斤铜线又卖给人家,以及她在学校里飞扬跋扈,挑起两所高校火并的那些破事。 她表面总给人一种乖宝宝的印象。 毕竟她学习好,聪明,长的漂亮,又会说话,不像我,成绩普通,嘴笨,整天傻呵呵的。 不过,说起来有一点我比她强,为人方面,我比她正直。 起码,认识她之前还算正直。 她表面看似老实,其实这是她刻意做出来的假象。 她这人,蔫坏蔫坏的,一肚子坏水,都蒸成汗了,满脑子鬼主意。 都是她把我带坏的。 她背地里犯过的坏事远比我要多的多的多。 我虽然和她一起做过不少坏事,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捞到丁点儿好处。 偷灯管是因为她家的灯管正好坏了。 偷铜好像是为了给若兰过生日。 冲突的原因我忘了,但绝不是因为男女关系那点破事。 谁敢对校园“地下组织部”的老大表白啊!?活腻歪了吗?说起来,那段时间,学校里一直盛传笑笑是黑道老大的女儿的相关谣言。 我以为和她走的很近,所以被人认成她父亲偷偷安插在她身边的保镖。 保镖的谣言,责任在我,毕竟我打起架来太疯了。 下手恨不说,还特别抗揍。 现在想起来,我认识她之前明明没打过架的。 我现在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暴力,很可能与中学时代的遭遇有关。 没办法,怕啊!挨打真的太疼了。 为了避免遭受更多的攻击,我只能先一步把对方打到。 正是这种念头,我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暴力存在的必要。 参加工作之后有了钱,更是报了拳击和剑道的训练班,进一步加固自己的攻击性和侵略性,用暴力的方式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好了,收拾完了!”笑笑反手抹去额上的汗,对着刚刚收拾好的桌面点了点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忙正事了。 对了,妈你,啊!?”笑笑的忽然惊叫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 为她忽然回过味来,识破了我与若兰的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快速镇定下来。 从进门到现在,所有的担忧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虚惊。 她忽然做出这种反应,很可能是发现了别的事情。 或许与我和若兰有关。 不过我坚信,她的发现与我和若兰的奸情无关。 “妈,你怎么,怎么?”朱唇微抖,羞愤的音符在她喉间震颤。 我在心中暗暗推测究竟是怎样地发现会让她表现的如此焦躁不安,以至于当她看向我的时候,目光中竟流露出几分娇羞与恨意。 “不许看!”“啊?怎么啦?”笑笑超我猛扑过来,只手遮在我眼见,让我置身于一片黑暗。 “把眼睛闭好!”“看什么?怎么了?诶,你捂住我眼睛做啥?”“不许问!”她牙咬的嘎吱作响,活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 不愧是母女俩啊!脾气性格,连表达害羞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眼睛!眼睛要瞎了!大姐你轻点,手劲也太大了吧!”“闭嘴!”笑笑厉声威胁道。 “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笑笑,你这”“妈,你别管。 ”笑笑急慌慌地对若兰说。 “你那儿,下面,那里!”“恩?额,啊!?”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们母女二人做出如此大的反应,但我做不到。 不过,从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可以推断,问题肯定出在若兰身上,而笑笑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大的反应,很可能与我的存在有关。 “怎么了吗?”“没你的事!”笑笑手掌施压,像是要把手直接摁倒我头颅里那般用力。 我怕一不小心弄伤她,只得高举双手,一动不动的地站在原地。 可是,即便是这样,笑笑还是不放心。 她个子比我矮的多,为了更好地控制住我,不让我乱看,她只能努力踮起脚尖把整个身子都贴在我身上,拼命朝我怀里凑。 这小小的举动让我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鲜活。 从她体温中蒸发而来的,类似于百合的媚肉香气突然提升了数个浓度,毫无保留地灌入我的鼻腔。 不行,有点上头。 我知道我不应该产生其他想法,但刻在基因里本能受到雌性信息素的刺激之后开始变得暴躁。 涨起的喉咙上下蠕动,我咽了口口水,艰难地像是吞下一块石头。 我背本希望以此浇火心头的火,可这并不见效。 没有唾液保护,笑笑的体香保无保留地侵染了我的口腔,连舌尖都留下了她的味道。 为了避免尴尬,我只能暗暗咬住自己的舌肉,用疼痛对抗逐渐壮大的心猿意马。 “我起不来”“那”笑笑思量片刻,忽然放松了对我的控制。 手掌移开,我获得了片刻喘息,只可惜我还末赢得光明,她就命令我转过身去。 “老实点,敢回头有你好看的!”脚步声远,但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没有丝毫减缓。 我确信那双机敏的眼睛自始至终都锁在我背上,只要我敢回头,迎接我的必然是一通暴揍。 当然,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她选择松开我必然有她的原由。 当她的脚步声彻底停止之后,坐在是沙发上的若兰也很合事宜的轻声咳嗽,以此为暗语唤我回头。 我紧闭的双眼被好奇起开一道缝儿,对着镜子的倒影观察了一下,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镜中,面颊绯红的若兰正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略显尴尬的团缩在沙发上。 “没,内衣,太薄,被看到了。 ”她无声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由于要说的话实在是过于羞人了,以至于当她与我对视的时候,一双星眸正泛着春水的微博。 “你坏死了,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自此,她垂下眼睛,低头不语。 大概是因为性格使然的关系,她对于走光这件事并没有表现的非常反感,反而十分温顺地承受着我的窥探。 她微微倾斜着身体,以非常怪异的方式僵坐在沙发上。 从她时不时皱紧的眉头可以看出,她之所以这样,应该是受到了齿痕的影响。 因为我的占有欲与施虐心理,她性感丰润的屁股蛋遭受如此创伤。 刚才笑笑在,为了避免自己的女儿看出端倪,她一直都在强忍臀部的折磨。 现在笑笑离开了,她终于可以放松警惕,沉溺于片刻的松懈与安宁。 媚与软,柔与绵,沉默且温顺,安逸且疲倦。 害羞的笑意带着几分安逸,几分慵懒。 松弛的体态与丰盈的身材让她此时看上去远比刚才还要娇艳的多。 我忽然想起她刚刚是如何蛊惑我的。 当我寻地她朱唇的时候,她的贝齿正微微开合。 方才被津液打湿的唇还是湿的,于日光下闪烁。 半小时前,那张樱口还在为我的肏干放声高呼着。 而现在,我从它的颤动间品味出,她仍渴望着我的怜悯与宠溺。 看上去,柔糯的触感还很微热,如果能多给我一分钟就好了。 半分钟也行可惜,现实并没有给我解析的机会。 远处响起的柜门关和声已经表明,笑笑马上就要杀回来了。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我与若兰对视了一眼。 整个过程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只需眼神的碰撞就猜到了彼此想要说些什么。 询问在心有灵犀地相望之中完成,她对我眨了眨眼睛以示放心。 此后,我重归黑暗,将足以致命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们母女面前。 如芒在背地感觉又回来了。 有些东西用肉眼去看反而不如用直觉观察来的精准。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接近,我的第六感开始疯狂报警。 笑笑究竟是以怎样的目光看待我的呢?当我意识到她的目光可能扫过我的后脖颈的时候,我不由得打了一记冷战,肢体的肌肉也本能性地开始收紧。 毕竟,我明里暗里都吃了她母亲的豆腐。 虽然,背地里犯下的那些勾当藏得很好,但明面上的若兰无意中送上的福利还是被笑笑无情地点破了。 为人子女,自己的异性好友占了自己血亲的便宜,很难不在心中留下芥蒂。 她在帮若兰换衣服,听声音可以推断。 窸窸窣窣的响动和若兰娇弱的推辞声交织在一起。 说实话,我很想回头看上一眼,可我真的没那个胆。 此时的笑笑应该还处在气头上。 那怕置身于黑暗之中,我也能感受的到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半刻。 有一次,我不过是呼吸的声音大了一点,霎时间炸起一身汗毛。 我想,如果我现在回头望去,以她眼神的杀伤力,绝对能将我射个洞穿。 “好了,你转过来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慢慢睁开眼睛。 回身看去,隐于若兰胸前的那一双若隐若现的红色凸起已然消失,转而换为大片隆起的暗紫。 见此,我不由得一阵失落,本想悄咪咪地叹一声,可我不过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立于若兰身旁的笑笑立刻向我投来无比严厉的目光,丝毫不给我感慨的机会和勇气。 “你,和我去门口搬东西。 ”她说完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等我先行。 我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明白,只要我的目光与她产生关联,我内心的想法必然会被她毫无保留的解析干净。 现在的我完全没有了与若兰独处时的那股耀武扬威的劲头,蔫的像是一只被蛛网完全包裹的飞虫,只能在不可见的暗处作着无用功的挣扎,为当前的困窘暗自叹息。 不过是偷偷看了两眼,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么大火出门之后,笑笑一语末发,只是一股脑的往我怀里塞东西,也不管我受得了受不了。 我自觉理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为我刚刚恢复过来的腰默默祈祷。 “喂,你等一下。 ”我抱着一摞箱子刚转身要走就被笑笑叫住了。 我愣了一下,尽可能去忽视砰砰乱跳的心,露出一副相对正常的表情。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她直截了当的我,眉宇间满是不悦。 不只是看了,我还尝来着。 还是若兰亲自喂到我嘴里的。 要不是你回来的早,我都要把它嘬出奶了。 当然,我还没傻到告诉她我刚刚吮吸的有多用力。 但是,正常来说,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我,肯定是抱着某种目的。 我若装傻充愣,迎接我的极可能是更加凄惨的悲剧。 “嗯…”“你!”她抬手要打,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你怎么?你不能…”笑笑气的声音都打颤了。 “她是我妈你不知道吗?”我知道,她刚刚还求我让我和她一起给你造个弟弟呢。 当着她的面夸赞她母亲有多棒多好这种事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活腻了。 “我只是,额…”我试图组织词汇去解释,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思前想后,还是干脆了当点好。 “我错了,这样确实挺不应该的,是我不对。 ”“这不是对不对的事,非礼勿视你不知道吗?你就说你吧,我——”见我认罪态度足够陈恳,笑笑言语中透出的气势明显比刚刚小了很多。 “哎,算了算了。 ”她不耐烦地摆手。 “我妈也是,家里来了人,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防备一下。 ”真的很对不起,其实我早就把你母亲看光了。 不止看了,还舔了,该占的便宜一样儿没落,甚至还得寸进尺,和你母亲私定终身,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成为了你末来的继父。 我怎么忽然觉得我好像挺畜生的笑笑嘴里没停,手下也没闲着,一边抱怨一边收拾,把堆积在电梯口的包袱揽进怀中,抱起之后也没理我,自顾自朝家中走去。 不过,有一点还是很值得留意的。 之前我没听清她具体都说了些什么,但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留下的那句话,着实让我心头一紧。 “再有下次,别怪我了。 ”抱歉了,以当前的形势推断,下次可能要比你想象的来的生猛的多。 我对着笑笑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跟了上去。 谁知,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一声尖叫。 “呀!”又怎么了?难不成是若兰?我大步流星冲进房门,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见到笑笑咋咋呼呼地把若兰摁回到沙发上。 “您站起来做什么?”“我,我我。 ”若兰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笑笑以这种态度对待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我去晾衣服。 ”“放着我来。 ”从若兰的反应可以推断,晾衣服明显胡乱找来的借口。 “我,不是,那个,我东西还没收拾呢!”若兰说着,刚要起身就被笑笑压着双肩重新摁了回去。 “我来。 ”“那什么,我!我…”若兰脸红了,声音也弱了很多。 从她目光中的换乱我隐约推断出,她的需求很可能不太适合当众说出,可笑笑不依不饶的拧巴性格,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轻易把她放跑的。 “…”“您说什么?”“我,我!”若兰急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哎呀,我上厕所啊!”“我——”笑笑愣了一下,刚刚还写满决意的脸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这,得您自己来…”俩人扭扭捏捏地看着对方,当时的气氛别提多尴尬了。 我见空气都快固住了,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非常自觉地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专心扮演好“活体雕像”的角色。 “来,小心,我馋您起来。 ”镜中的倒影,母女俩一步一停,向卫生间挪动。 笑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若兰的上半身,而在她不可见的角落,我明显看到一道粘稠的白浊,正顺着若兰的白嫩小腿缓缓下坠,滑过脚踝,直至消失。 那是我们疯狂的罪证。 此时,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刚刚会如此焦躁,以至于忍着疼痛都要站起身来。 她怕我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流出来被笑笑发现了。 那东西味道很大,以笑笑的机敏,肯定会捕捉到它的味道。 真到那时节,我就算有一千条命,也不够她杀的。 ————————————————————————————————卫生间里。 笑笑把若兰搀进来之后并没有离开,反而直接把门关好,之后又觉得不放心,直接将门反锁了。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无比正常的举动,竟引起了若兰的警惕,吓得她直接放下了刚刚撩起的裙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女儿问道:“你做什么?”“带您上厕所啊。 ”笑笑背靠门板笑着说。 “您方便吧。 ”若兰本就不是为了上厕所来的。 她根本没有尿意,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处理更近 要的事。 可笑笑现在就瞪着眼死盯着呢,她胆子就算在大也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再说,她胆子本来就挺小的。 “你出去。 ”“出去干嘛?”若兰都被问蒙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我上厕所啊?”“是啊,您上吧。 ”笑笑耸耸肩说。 “你看着我我怎么上?”“您害羞啦?”笑笑讶异的问。 “诶?我可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再说了,我又不是男的,这都避讳我,说不过去了吧。 ”“可是!可是”若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笑笑的话猛一听其实蛮有道理的,但她的表情实在是太露骨了。 要是平常面对这种事,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啊!她本就是为了避开笑笑才来卫生间的,可当下的形式来看,她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了。 该怎么办呢?若兰沉吟片刻,干脆拿出为人母的威严对笑笑训斥道:“没大没小的,快出去!”“您一直赶我出去做什么啊?难不成您有事瞒我?”若兰心中一惊,暗想女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借此机会进行验证。 不过,当她看到笑笑的表情时,这份担忧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种眼神,她太懂了。 之前的一小时里,她一直被这种眼神注视着。 但身份不同,之前的是情人,现在是血亲。 她搞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总是这样色眯眯地盯着自己。 “就是,你一直看着我,有点害羞”“嗨呀!我又不是没看过?之前洗澡的时候您也没说过什么啊?”这没脸没皮的劲头,和那个坏人简直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学谁。 “洗澡是洗澡,我现在要上厕所,你在旁边看着,我…”“之前我也看着呢。 ”笑笑瞪着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若兰的双腿之间,眼睛睁的都快出眼眶了。 “您尿吧,我看着您尿。 尿完了我帮您擦。 ”“额…”若兰被笑笑的话激的耳根都红了。 “占便宜占到你老妈身上来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笑笑见此也没多说什么。 愣了几秒种后,收起满眼的失落,转身走向大门。 “那行吧,我先出去,然后您尿完了记得喊我,我帮您擦。 ”“滚!”若兰翻手抓住挂在一旁的毛巾丢了出去,同时压低了声音气嘟嘟的训斥道:“姑娘家家的,天天犯神经,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是。 ”大门打开又关上。 若兰刚刚松了口气,本想坐下来处理,刚撩起裙子,又愣了一下。 思前想后,还是忍着疼痛,垫着脚尖一蹦一跳地走到门前,把门反锁之后,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从笑笑进门到现在,若兰一直处于真空转态。 现在回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一切真是太惊险了。 既要忍住疼痛,又不能把放松神经,时时刻刻都要面对随意发生的种种反应。 腿间的湿濡已经忍耐了许久。 现在,坐在马桶上,若兰终于有机会处理这个要命的问题。 双腿分开,若兰上身缓缓前倾,调整体态,让留存在深处的精液能够顺着重力更好流出体外。 说起来,她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 一想起刚刚这些东西是怎么进来的,她雀跃的心房就不由得因为一阵狂喜而颤动。 会怀孕吗?眼下还不知道。 但可能性已经产生了,为了放大这一存在,她必须要放开胆子,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用次数来填充这一可能。 年轻真好。 都这么多了,还没流干净。 若兰红脸细数着水珠飞溅的滴落声。 随着次数的增加,她感觉刚刚平静不就的小腹又开始酸胀起来。 热热的,痒痒的…好不要脸啊,明明刚做过,现在又想要了。 对了,听舞蹈教室的人说,这东西,好像可以吃来着…若兰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哆嗦了一下,当时便对这想法是对其进行了否定。 毕竟是下体产生的东西,总感觉有点脏。 但是,一想到这些精华是他留下的,若兰心中不免产生了些奇妙的化学反应。 欲念一旦产生,再想抹去,已然是徒劳无功。 要不,尝尝?若兰颤巍巍地将手探向下体,埋入花瓣的时候。 她还是犹豫了一下,但片刻之后,她便毅然决然的向内深入,指节弯曲,让留存在腔肉褶皱里的精液指节。 这样做好怪啊…若兰出神地望着指间那点粘稠的白浊,细细感受着它的温度,先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独属于雄性的猛烈气体惹得她不禁皱紧眉头。 怪怪的…闻着不太像是能吃的东西…可是…可是…指间一点点向嘴巴靠近,当她回过神来的手,一股无法言说的味道,已经在她的舌上彻底化开了。 瞬时间,若兰的表情变得异常怪异。 说不清是悲是喜,就是吃到了怪东西该有的反应。 倒不是说无法忍受,但是太怪了。 若兰还是决定把它拿出来。 诶?吃完了?怎么会?若兰又急忙从下身弄了一点。 和刚刚一样,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触,然后皱着眉头,像是认命一般将其含住。 好怪啊!太怪了!这股味道…白浊与唾液混合,在她口中彻底化开,她又精彩起来。 此刻,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 但她将手指像是含糖果一般重新放回口中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双颊像是被烈日烤灼过一般,红到透亮。 “滋滋…”挂着婴儿肥的小脸儿微微向内凹陷,香舌搅动,下巴快速左右挪动了一下。 若兰垂着头,含着手指,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傻丫头一样,痴痴的笑了。 “嘻嘻…嘻嘻嘻…”如果让她说,她具体品尝到了什么,其实她说不清。 可是,从她的反应可以推断。 对她来说,此时她品尝的,应该就是幸福的味道吧……—————————————————————————————————————“妈,您慢点。 ”“嗯…”从厕所出来的若兰并没有回沙发上继续歇着,反而主动和笑笑讨论起接下来要做的种种细节。 收拾整套房间毕竟是个大工程,加上杂七杂八的来回搬运,要忙活的东西肯定不少。 上午都快过完了,可工作进度几乎为零。 她再三强调,可以要参加工作。 用若兰的话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给人帮忙,本家人却因为一点小伤偷懒,实在说不过去。 “那行吧。 ”笑笑实在拗不过若兰,只能放弃了。 不过,她还是再三强调,如果情况不对,一定不要强忍着。 若兰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笑笑的头,感慨着岁月的流逝。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题了。 经过分工之后,三人明确了各自的工作内容。 我作为在场唯一的壮劳力,主要负责搬运一些重物。 其他时间打个下手就行了,像擦洗摆弄之类的零碎活,则由她们母女二人承担。 “好了,那开始收拾吧!”随着若兰一声令下,我和笑笑的行动明显加快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说来有些奇怪,当我抱着箱子从若兰身边走过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对我笑了一下。 这份笑容明明在正常不过了,可落在我眼中,为什么这么诱人呢?说起来,当她从厕所出来的那一刻,我明显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怎么了吗?”我压低声音问道。 “嗯~”若兰摇头,笑着对我说,“没有哦,你忙吧~”说完,她又竖起一根手指,将湿润的指尖竖在双唇之前,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弯翘的睫毛上下舞动,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小骄傲。 这个举动看上去有些做作,但又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明确感觉到,每次她对我笑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毫无征兆的加速几秒。 我不知道的是,当若兰望向我的背影的时候,她眼中流动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 过去,曾潜伏在优雅之下,那个含苞待放的东西,已在我末曾感知的时间中,悄然绽放了……【回家的路 5910;藏不迷路!】 友之母(19) 作者:Pierrot2021年9月13日【第十九章:醋意、察觉、怅然若失的一天】搬来搬去,跑东跑西,太阳在忙碌的脚步声缓缓迁移。【最新发布页 得益于时光中积少成多的累计,在流逝的岁月里,我几乎参透了这所房屋的秘密。 就像,我几乎参透了她的身体……色彩,线条,连气味都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令人舒适的风格,但这些都是伪装罢了。 那些干净的,素雅的,展示在我眼前的构成温馨的元素,不过是被精心粉饰过的假象。 就像电影里说的:表面的光鲜亮丽只是为了遮蔽内心的缺憾。 在不易察觉的角落,实则暗藏着玩世不恭的放纵与习惯。 其实,我之前就有所察觉,不过那些发现都被色欲冲头的我刻意给忽略了。 当我恢复理智的时候,猜疑早已在心中冒出枝丫。 我甚至都不需要刻意试探,只要结合手头的「物证」,我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原来像若兰这般得体端庄的女性,平日里也会有如此邋遢的一面。 袜子,纸团,还有不知何年何月躲进沙发底下的内裤。 这份「不拘小节」的态度与她刻意维持的淡雅气质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照,以至于每当有新发现的时候,我都会意有所指的对她扎眼。 「再看,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暧昧地微笑被迫中断。 笑笑怒气冲冲地夺过我手中沾满灰尘与污点的蕾丝内裤,拎着拖布转头去往了卫生间,临近消失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意犹末尽的叹了口气,重拾遗留在脑中的视觉碎片,将其重构成丢失以前的形状。 其实这并非我本愿,我试过不去想它,但我做不到。 那条内裤在我的意识海已经幻化为一只孤高的黑雁,展开双翼,高悬于九霄,吐着嘹亮的啼鸣逆光翱翔。 带着失落的向往,我本能地奔向大海,希望赶在它从我脑中彻底淡去前能多看它一眼。 咸鲜的海水唤醒味磊,当我快要被溺死的时候,一根黑色的羽毛恰好飘入我手中,以超现实的力量带我脱离险境。 羽毛粘于指缝。 我把它挑出来,捏在眼前缓缓转动。 黑亮,弯翘,带着几分挑逗,随着捻动,羽毛在我的指间展开了一场单调且顽皮的舞蹈。 极速的旋转模煳了它的身影,直至此时我才发现,在它贯彻到底的黑亮表皮之上,还晕着点点淡黄的白色。 是海盐吗?这个小小的发现极大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瞪大眼睛,不断放大它存与我瞳孔上的倒影,全神贯注地盯着,试图去破译那个留存在黑色羽毛尖端上的微小斑点的奥秘。 每一个离奇的举动都不可避免地引起他人的猜疑。 就在我放飞想象,去脑补它的前世今生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若兰将它从我手中掠去,彻底断送了我进一步验证的可能。 我并末恼火,只是有些遗憾。 因为再过不久,我会像雷贝卡那样,用特殊的方式去印证我心头的答案。 「今天的发现还真不少,你说是吧」我用带着嘲讽意味的语气对她进行调侃。 对此,她的表现还算镇定。 不过说真的,这伪装对心有所觉的我而言末免太过明显了。 无需太多反应,一双能把人心弄得瘙痒的桃花眼,就足以说明她现在的心境有多难堪。 「那是...不小心才会...」她垂下头,含煳其辞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卫生间的哗哗流水声在耳边飘荡。 若兰看我表情严肃,错以为我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急忙向我靠近,用卑弱口吻抬头说:「其实,我平常都很注意卫生的,衣服每天都会换,家务也有做。 你刚刚也看到了,像桌面、柜子都没有灰尘的,虽然偶尔也会犯......但是我......」由患得患失的心 理状态所产生的反应首先出现在她的眼眶,之后是嘴唇。 失去活力的唇慢慢变的苍白,并表现出颤抖的迹象。 「那只是个意外,真的只是个意外!」极富感染力的哀声微弱而又清晰。 即使有泪光掩盖,也挡不住她眼中的无助与慌乱。 我没想到漫不经心的调侃竟会让她变得如此不安,这让我深感歉疚。 忏悔与爱怜我心中纠缠,我嘴里又苦又干。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始终都不敢与她对视一眼,但理智告诉我,我总该说点什么,做些什么。 我不能一直沉默,这对若兰来说太残酷了。 对于一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直男来说,如何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包容与认可呢?我的嘴唇告诉我答案。 它贪恋若兰肌肤的触感,以及她额上汗珠透过嘴唇在舌尖散开的奇妙体验。 我迅速完成一吻后又摆出那副若无其事的懒散态度,但是嘴角不听话,在惯性的驱动下不断扬起、抬高。 若兰脸颊涨得通红,我想她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 因为她在对我笑,顽皮,幸福,依恋,欣喜,像蒙娜丽莎定格在油画上的笑容那般神秘,我也说不清她的笑容具体包含了怎样的情绪,那笑颜只是在我眼前慢慢地盛开、绽放,幸福的笑意像是在九霄之上最为奢华的宴席上畅饮了琼瑶佳酿般醉倒了心神。 阴霾一扫而空。 或许是心情过于愉悦的关系,她突然哼起曲子,并跟随节奏轻轻摇晃身体。 轻快的曲子让我回头望去,倒不是说我有多好奇,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欣赏下我身边这具成熟的肉体所散发出的反年龄的欢快气息,那股充满魅力洋溢着鲜活韵律感的无需言语表达的共鸣正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带动起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你对舞蹈感兴趣吗?」她问,右臂以优美的姿势滑过空气。 「我看你身材蛮好的,站姿也很挺拔,是有系统训练过吗?我跳的是国标,需要男女一起,不过男舞者太少了,你有没有兴趣尝试下舞蹈?」她眼睛里洋溢着兴奋不已的神色,带着对美好事物的憧憬与向往激动地说:「其实不用不好意思,国标虽然是交谊舞,但有很多比赛,算是体育项目,有很多人参加的!」我终于见识到了若兰对舞蹈的痴迷。 她并非只是口头说说这么简单,那种近乎于病态的狂热让她看上去像个虔诚的教徒,为了让我这头戴罪的羔羊迷途知返,她孜孜不倦地向我灌输她所认知的是非对错。 「如果你来学的话,我们就...」她忽然顿住,本就激动的脸变得更红,「就能...嗯...」尽管她忽然中断了羞于出口的后半句,但我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本愿。 「铺垫了这么久,原来这才是你想要的」我在心中暗想,对她露出玩味的笑容。 她被我看破心思,神情有些尴尬,当即垂下双眼,再次恢复到时方才那副扭捏的作态。 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就会放过你吗?小傻瓜,你可太天真了......【回家的路 友之母(20) 第二十章:醋意、察觉、怅然若失的一天(2)2021年9月22日玻璃后的秒针在沉默的真空跳过了三个刻度点。【最新发布页 僵持的局面好似持续了很长时间。 在只有水流聒噪的记忆里,我故意笑而不言,只为尽可能多的去欣赏她的局促不安。 她生来就为倾倒众生。 蒙受她的恩准,我独揽了她的曼妙与芳容,醉心于那变幻无常的、富具流动性的,犹如在午夜时分点亮雪原的极光与星河交织所呈现出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美,并试图在臆想的眩光中迷乱,就此忘却心中的五味杂陈。 我这么做,会引来她的反感吗?这份担忧使我吃了一惊,可欲望却不依不饶。 取舍在一秒内完成,使我无法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若不以温和的方式将其喂饱,我会以更为残忍的手段去发泄积压的暴虐情绪。 就像我留在她屁股上的齿痕,那个近乎于偏执的占有欲所导致的极端行为看似荒谬,可真正执行起来却没有丝毫犹豫。 我只是想了一下,然后就做了。 我在情与欲念之间徘徊,拿捏着其中的分寸,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我知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会毫不怜惜地将她像个破玩偶似得蹂躏一番,把她弄得力倦神疲。 当我意识到我想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我的良心便开始隐隐作痛。 我不愿这样,我想对她施以柔情,让她开心,让她发自身心的愉悦,不想因为一己私欲给她留下阴影,葬送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柔情,至此抱憾终生。 越是在乎,越会小心翼翼。 以沉默对抗沉默或许就是我当下最好的选择。 正如小说里讲的:猎人最不该缺的就是耐性。 在网上浸淫多年的我深知其中的精髓,在猎物步入陷阱之前贸然突进只会空手而归,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男女之间的游戏就是如此微妙。 无声也可以是一种调情,沉默也能用来袒露真心。 即使什么都不做,身处气场的爱侣也会感同身受,不经意的表露出最贴近真实想法的反应。 我想她应该是懂的,从她的种种反应可以推断,她对局势的把控远比我透彻。 该心急的人不是我。 事态进行至此,她除了硬着头皮继续已别无他法,我只要坐观其变就行。 「所以……」气流催动声带,她小心翼翼地问我。 「所以,你觉得如何?」语态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怯懦。 若兰在偷偷看我。 眼看她以面露焦虑之色,小动作明显增多,我自知胜负已定。 「我觉得?...你想说什么?」我明知她的渴求,却故意摆出疑惑不解的样子来消磨她的性子。 「就是!就是...」见她悬在胸前的小拳头已经握至发抖了,我怕她心中的退堂鼓敲破,急忙摆出恍然大悟模样说道:「哦——!你是说跳舞对吧」「嗯嗯!」喜悦放大了她眼中的光,也抬高了她的音量。 「...所以,你要来试试吗?」见我犹豫不决,天真的若兰满怀心急火燎的渴望向我靠近。 「来试一下,就一下也好,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我保证你绝对会喜欢上的!」她两眼放光,脸颊上弥漫着一抹激动的红晕。 我想,若非脚上有伤,她定会连蹦带跳的强调她心中的渴望。 我真想揉揉她的脑袋,好让她屁股后面那条不存在的尾巴摇得更欢,但我现在除了别过脑袋,高举双手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来嘛,好不好啦~」她对我娇声说,「试一下,就试一下啦~」对胜利的渴望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当我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时候,她已奋不顾身地趴到我身上。 我试图无视被勾引的事实,赶在想入非非之前搅乱思绪胡思乱想,用经、典、礼、法、道、德等一系列出自圣人口,流传于世深入人心的高尚思想约束欲望,不堕入荒淫无道的癫狂。 我还是小瞧了若兰,忘了食髓知味的我对与性相关的信号有多敏感,也忘了她的魅力究竟有多强。 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囊括万物的胸怀因为积压的关系以从领口溢出,显得更加宏伟。 我尝试把视线从那里移开,但眼前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实在是诱人的紧。 虽然,它们晃的我有些眼晕,但本能告诉我,这正是我渴望的东西。 真是...大的有些过分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与若兰相比,笑笑的身材只能用青涩或是可怜来形容。 这并不是说笑笑的身材不好。 只是作为参照的对手实力过强。 不愧是货真价实的丰物啊!即使有胸罩束缚,该有的威压也丝毫不减。 只是目光触及,我就已经产生将其把玩在手的美妙触感。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顾不一切将她紧紧抱住狠狠蹂躏一番,但可预知的后果正以摧残的方式在我耳边呐喊。 温玉入怀不可末不是一件美事,前提是分清场合。 虽说,我与若兰的姿势还末暧昧到无法解释的地步,但理智告诉我,哪怕我巧舌如簧,在偏心护短的谭笑笑看来,也是百口莫辩。 为了避免的血溅当场,当务之急,我必须尽快处理眼前的麻烦,在死期将至的困局中寻得一条生路。 「你先放开!」我苦着脸说。 「快放开我,当心被笑笑看到」「不要」她使起性子,委屈巴巴地嘟着嘴说。 「你先答应我」「不是!这也...」慌乱中,我的视线在若兰和笑笑所在的地方来回变换。 「听话,若兰,快放开」「不要!」泪光闪动,她小声抽泣起来。 「我都这样求你了...」见她说哭就哭,我连犹豫的胆子都丢了,急忙点头道:「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吗?听话,笑笑真的要出来了」阴影散去,转瞬便是清空万里。 她的表情已经喜悦得变了形,可以看出她现在正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折磨到几乎发疯,激动得随时可能叫出声来。 幸好,我的话在关键时刻还是起了作用。 她僵在我身上愣憋了好几秒,才把和着羞涩把呼之欲出的欢呼声狠狠咽了回去。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哦!」「我保证!」我义正言辞地说。 「绝不反悔」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从我口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诺兰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之后用莫名神情凝视我几秒才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移开。 见她冷静下来,又重新回到笑笑离开时的体态,我悬着的心可算落了地。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警惕褪去,慌乱平息,理智重归高地。 直至此时我才回过味儿来。 自诩为猎人的我经过若兰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操作之后,稀里煳涂就成为了被狩猎的角色。 刚刚若兰借助潜在的威胁进行恐吓,同时以强大的个人魅力威逼利诱,不出三言两语就把我给拿下了。 简直是刀尖上跳舞!刺激程度堪比俄罗斯转盘。 不拼命,拼的是脑子,比的是胆魄和运气。 同样的身处绝境,退无可退,看谁胆子大了。 我怂了,所以我输了。 这不可末不是一步险棋,弄不好结局就是双双殒命。 不过,我想若兰肯定留有后手,不然她不可能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这算什么?最好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吗?「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她茫然回头,眨着不解的眼睛看我。 我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向那张留有潮红的脸,试图从中找出表演的痕迹。 可我失败了。 她脸上充满天真的呆气,没有丝毫被掩盖的机敏的色调。 见此,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她的演技的确很出色。 可惜,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若兰此时的神色我不止一次在笑笑脸上见过。 每当她做完坏事,闯下大祸,被老师逼问的时候,她就以这幅面目示人,无辜的和什么似得,其实心理都乐开花了。 这也会遗传吗!?我还以为她刻意练过呢?这么多年,那么多黑锅,可算让我逮住机会报复了。【回家的路 友之母(21) 首發地址:KanQiTa.℃⊙м2021年9月27日过往被戏弄的凄惨遭遇一一涌上心头,使我愤懑不平。【最新发布页 直至此时我才发觉,我对笑笑实则暗怀怨恨。 虽然不深,但伺机报复的念头一旦产生,立即变得蠢蠢欲动。 我在心中打着“子债父偿”的算盘,放任怒火使其肆意燎灼,誓要豪饮复仇酿造的蜜酒。 既然她要疯,那我干脆玩把大的!我暗自打定主意,决定用实际行动惩罚这个不坦率的坏孩子,让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我敲定主意,在心中策划好一系列的嘲弄,并为即将成功的阴谋沾沾自喜。 还有比复仇更美妙的事情吗?我在色欲与报复心理的趋势下缓缓向她贴近,把一切伪装的漫不经心,实则暗地里将手捶在她裙边,撩过一道道褶皱。 直至,我的手掌碰到她身后那片翘起的面料,隔着衣服心不在焉地轻触她丰盈的翘臀或许是心有所属的关系,她本能地接受了我的咸猪手,除了一瞬地颤抖和持续性的脸红之外,并末表现的有多抗拒。 我对她的反应感到恼火。 依照计划,当我对她展开揩油的时候,她会直截了当地躲开,并用“笑笑随时会回来”的借口压我,不给我造作的机会。 按照我预想的,我若此时纠缠,步步相逼,她定会松口,被迫签署一连串“不平等条约”。 而我之后再将起撕毁,告诉她我这么做是为了以儆效尤,警告她玩火的危害性,她深感懊悔,对我感激涕零。 我挤占了便宜,又做掌握了主动,何乐不为呢?可她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啊!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以娇羞示人,虽然偶尔会表现的很大胆,但突如其来的强硬往往是她掩饰稚嫩的面具。 只要我坚持自己的立场,用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抗下她的攻击。 攻心不成,她自然会羞红了脸。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到时候哪怕心有不甘,她也会说服自己,咽下所有委屈,接受我的撩拨与挑弄。 可眼下呢?腼腆,慌乱,还有那摄人心魄的小矜持,全不见了!没有反馈,没有互动,她直接默许了我的行为,让本应上演的《风流狂少与良家女》还没开幕就胎死腹中。 战争还末打响,她就高举白旗,迫不及待送上“无条件投降”的屈辱协议。 这幅坚决将“不抵抗运动”贯彻到底的做派,不由得让心思缜密的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说,这是否也是计谋的一部分吗?此时,我仿佛与那位身处西城门外遥看城墙之上纵然面对百万雄兵也不曾弹断半根琴弦的诸葛卧龙时产生出同病相怜的惊愕与挫败感。 我以兵临城下,你却城门大开,将我所渴望的尽数展露出来,摆出任君采撷的作态。 你以为我会及时收手,不敢硬着头皮继续突进吗?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还是说,你在故意诱我进城,准备施展与上次同样的计谋比我就范呢?照目前这个局面来看,不论进退,结局都是注定的。 你以为我会怕吗?那你就打错如意算盘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是一头24小时发情的野兽!一个精虫上脑到睡了自己朋友老娘牲口!过往的态度已经暴露了我在你心里的比重。 种种细节告诉我,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征服者!不要再挣扎了,因为这终归是徒劳无功。 乖乖臣服于我才是你该做的【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思路理通,我又重振雄风。 冷静下来的我控制住内心升起的怒火,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看她会不会叫出声。 见她只是蹙眉抽气,紧咬牙关,便抓着她的臀肉大肆把玩。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沉默?” 我平静地问道。 “回答我,你是故意的吗?”“我没有”她始终专注于玩弄她纤细白皙的指头。 尽管我甚至都看不到她表情,但听她语气立刻就猜到了她在说谎。 “所以,戏弄我很有趣吗?”“不是的!”她望着我,目光透过凝在眼中的雾气,满是惶恐。 “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和你更亲近些,我不是!”她嘴唇微微哆嗦着。 “我没那么想,真的,我真没那么想”所以,这算什么?变相表白吗?我被她激的有些脸红。 她也回过味来,瞬间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有多大胆,紧忙垂下双眼,捏起腿间的裙面展开了史无前例的疯狂虐待。 “咳!嗯”我试图制造些动静来掩饰尴尬的神情,“其实!你不用,额,其实你有什么,直接说出来就行。 我性子比较冲,所以,有时候会,额”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圆话的好,干脆直接了当对她挑明。 “我喜欢你的小心思,但我更喜欢你的坦诚。 ”话一出口,她彻底愣住了。 我试图吸引她的注意,但她每次都避开看我的目光,将眼珠游移到我能触及的方向。 一进一退,一躲一藏。 当我厌倦了这个游戏,克制不住想要以强硬的手段用力亲吻她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她已在我心中扎下了根。 空气中滞留着恋爱的甜腻感。 我的心怦怦乱跳。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恋爱。 该怎么做呢?我该以怎样的手段来表现我对她的喜欢呢?我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将她抱住,不管不顾,只为求得一吻。 ”当这个想法从我脑中产生的那一刻,我便不再去考虑被笑笑发现后的遭遇了。 能有多惨呢?大不了打我一顿!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杀了我不成?此时,我清楚的认识到,我就是喜欢她,喜欢着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女性。 我想得到她,想名正言顺的占有她。 我渴望去爱她,同时奢望着她会给予我相同的感受。 不是精虫上脑。 此刻萦绕在我脑海中的冲动完全来自于心理。 我只是顺从它,将我的手臂换在她腰上,同时用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将那双甜美的朱唇送到我口中。 “别这样”她言语成拒绝的态度,可口吻上满是顺从。 “会被笑笑看到的”“看到就看到吧。 ”我轻声说,“闭上眼睛,你会喜欢的。 ”她迟疑片刻,然后乖乖闭上眼睛。 我从她的呼吸中感应到她的祈求,像绅士亲吻爱侣那样亲吻她。 口舌交融,我感受到她在我怀中又不安到腼腆的变化,感觉到她依附于我时的感动。 最重要的,当我们口唇分离的那一刻,我清晰感觉到,我们的灵魂已经死死绑定在一起了。 “你又欺负我”她挣开我的怀抱糯糯的说。 “坏死了,要是被笑笑看到怎么办?”“她又没看到。 ”耳边的涮洗声虽然已经消了,但距离甩干还有一会儿呢。 “怎么样,喜欢吗?”我厚着脸皮对她调笑道。 “才不喜欢呢”“又说谎。 ”“才没有”“嘴都快给我吸肿了还说没有?”“那是”她一时找不到辩解的由头,只好硬着头皮说,“那是你太用力弄疼我了,我才故意这么做的。 ”“是这样吗?”我故意做失落状,“那既然这样,以后就不亲了”话没说完,我的嘴巴就被她用手封住了。 当我还在迟疑她因何如此的时候,她仰着涨红的脸,对我无比认真地说道:“对不起,我说谎了。 友之母(22) 首發地址:KanQiTa.℃⊙м2021年9月27日她让我真正认识到了爱情的重量,就像她之前用实际行动让我知晓了女人的美妙一样。【最新地址发布页 不论灵魂还是肉体,属于我的存在都刻下了独属于她的印记。 她让我上瘾,让我惧怕她不在时产生的戒断反应。 以前我不理解殉情,觉得为了爱情抛弃生命是愚蠢的,不理智的,反生物本能的。 但此时我终于懂了。 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把自己的爱侣视作神明。 一见钟情,如此美妙,如此简单。 在我品味这种感觉的时候,她又开始玩指头了。 之前也是这样。 这应该是她自小遗留下来的习惯。 我在心中暗想,同时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身边这个还末完全掌握撒谎这项技能就急着证明自己的“坏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刚刚那个,我忘了说了。 ”抑制许久的吐槽之魂终于有了释放的空档。 我又鬼鬼祟祟地凑到她身边,把闷在心里的想法以“赞许”的方式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啊,什么?”因为笑笑出现的可能性能在逐渐增加的关系。 我越是向她靠近,她就显得越慌。 那副乱了方寸的可爱模样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连带着胸前的大可爱一同起跳,掀起阵阵波涛。 “就笑笑刚刚收走那个。 ”我一脸坏笑的对她模糊不清地比了一个手势,把那件只有聪明人才看得见的衣衫展示在她面前。 “很适合你哦~”“那是!那是…”她屡次想逃出我的眼睛,好像我在欺负她似得。 可我只是站在她身侧,安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已。 “那是之前跳舞…有一次”她试图向我解释,艰难地维持着为所剩无几的端庄与淑娴。 “当时我太累了…所以…所以就…一不小心…才会”“所以就随手一丢,然后忘记了,是这样吗?”维持了三秒钟不到伪装就此崩塌。 从脖颈到耳朵,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一摸靓丽的红色。 忸怩不安的矜持的羞在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末有的生动,仿佛连呼吸都在诠释着这份鲜活。 “我那是那是我”她急乱地抬起头与我对视,然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之后,她像是认命似的垂下头,停止了无意义的抵抗。 “唔…”弱不可闻的“呜嘤”于她口中流出,引得我心中一阵激荡。 不知怎么,越是看她这样,我越想加油添火地挖掘她无以言表的羞涩。 “下次穿给我看好吗?”我用呼吸对着她的耳朵轻轻撩拨。 “等笑笑不在的时候。 ”我意有所图的手移到她身后,再次盖在她的臀上,满不在乎地细细品揉。 她抖了下,映入我眼中的侧脸烧的更红。 “嗯哼”她的喘息很弱,颤地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由于她现在仍处于真空,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她反年龄的细腻与弹性。 “不要嗯”当我的手在她屁股上开始用力的时候,她忽然“嗲声嗲气”地抗拒了我的临幸。 但也这小小的反抗由于声音过低的关系,实在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我专心忙碌着我手头上的事。 慢慢的,她开始动情了“哈嘶哈”她向我倾倒,以依偎的方式换我给予她支撑,骄傲地扬起脑袋,小嘴半起,以抽搐的悠长掩盖罪的欢愉,睫毛舞动,媚眼如丝,像是要醉了。 可每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又会突然惊醒,略带恐惧地看向卫生间敞开的大门,打起精神,轻咬下唇去仔细聆听着拖把在 干桶飞速起伏的哗哗旋转声。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这种又怕又喜的态度,反而进一步加剧了我对她的侵略性。 本就敷衍了事的裙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撩起来了,她温热的双腿之间现在正处于空空如也,毫无设防的状态。 现在,我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只要在往上一点,我的指头就能毫不保留的陷入她湿糯嫩滑的软肉。 可惜,我的征程也止步于此。 不是笑笑的脚步声制止了我的兽行,而是她的眼睛。 “不要…”她抓着我的手腕,对我摇头,声音很弱,像是经过长时间的哀哭和啜泣之后得到的抚慰那般柔情、那般惹人怜惜。 她的眼里有湿濡的依恋,但更多的是怯懦与忧虑。 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这双眼睛。 当她与我四目相对时,我仿佛能听到她对我说:“我会给你,但求你,至少,现在不行…”至此,我再也无法前进了。 我做不到。 只是碰触到她的身体,我的心就会良知拷问的疼痛无比。 尊重是相互的,一位的索取只会带来伤痛与失去。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终于收回了作乱了的手。 裙摆回到双膝,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对她报以歉意的眼神,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觉得尴尬。 她看出了我的窘态,之后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默默摇摇头。 我们四目相对,注视彼此良久,直到被双方的表情逗笑,才将刚刚发生的种种抛之脑后。 或许,我该管她要个电话,以便之后联系。 假期还有不对,我在想什么呢?就算不是假期,我也能约她出去啊!下班之后,像正常的情侣那样,随便逛逛,约饭,压马路笑笑不在身边,眼下这个时机再合适不过——“你在那儿笑什么呢?”了糟了,要完!“啊?”【回家的路 友之母(23) 首發地址:KanQiTa.℃⊙м2021年9月27日笑笑的质问着实吓了我和若兰一大跳。【最新发布页 回头望去,她正拎着拖把,脚步飞快,怒冲冲地向我奔来。 我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挥臂挡住她挥手向我抡来的暴击。 不过,转念一想,若兰刚刚地注意力一直在笑笑身上,她那边如果有什么发现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从她的反应可以推断,笑笑应该是刚刚出来,并没有看到我们之间的“小情趣”。 而且,她接下来的问话也进一步验证了,我所担心的不过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你们刚刚说什么悄悄话呢?”笑笑满脸不悦地问。 “你是不是背着我说我坏话了?”“我哪有?”我努力平复心情,尽可能扩大自己的声音。 “你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好吧!我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小人吗?”我看上去理直气壮,其实心虚的不行。 毕竟,我虽然没有在背后乱嚼舌根,但我做的事远比这要过分。 我可是背着她非礼她母亲来着。 单单一点,就足够给她把我当场斩杀的合理理由了。 如此说来,就刚刚做的那些事来看,我连小人都不如。 “切~”笑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还不知道你?看着老老实实的,其实鬼心思多得很!”“额…这…嗯…”我被她说的倍感汗颜,一时间竟忘了反驳,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见我沉默以对,笑笑敏锐的神经忽然开始报警,立即抓住我心虚的表情,对我进行了无比猛烈的攻击。 “看!都冒汗了,被我说中了吧。 ”笑笑把拖布往地上一杵,英气又涨三分。 “坦白从严,抗拒打死。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给你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要是敢糊弄我,就别怪我手中的——”她越说越得意,越叫越神气。 那副睥睨天下的精神头,活脱脱一副大闹天宫的混世猴王该有的架势。 说真的,我现在恨不得立马找个桌子钻下去,可恐惧之下的我完全忘了,我的靠山,同时也是谭笑笑的克星,就在我身边站着。 她谭笑笑就算本领再大,也不敢拿若兰怎么着吧!“快放下,你看你,把水都甩墙上了!”“哎呀!妈,你干嘛啊~”若兰洋怒,踉踉跄跄地挪过去伸手要夺。 笑笑见若兰发火当即就蔫了,想上前搀,又怕若兰打她。 所幸我眼疾手快,若兰一动我当即跟了上去。 有我扶着,若兰就更不怕了。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反而刺激到了笑笑似的,一扫刚刚的犹豫,直接硬着头皮凑过来挨训。 “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天的还和小孩子似的,怎么说你好?”“妈~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真错了。 ”笑笑一边赔笑一边把我挤开。 搀着若兰点头哈腰的同时还抽空向我猛瞪,试图用眼神制止我的呼之欲出的嘲笑声。 但是,说真的,这一前一后的翻转着实戳到了我的笑点。 见我眼神怪异,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笑笑的反应更激烈了。 “说你呢?你乱看什么?是不是以为翅膀硬了,我训不动你了?”“是是,啊?没有没有,都是我的错,我有罪,我惭愧,我忏悔。 我保证,绝没有下次。 您别生气,生气伤肝,容易长皱纹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本来是假装生气的若兰在听到某个与年龄相关的词语之后,语气当即变得微妙起来。 “你是在说我老吗?”“没有 !绝对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笑笑好像渺小了许多。 倒不是说她矮。 额,好吧,她确实比若兰矮上一些,但之前我从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古灵精怪的气质被抹去之后,她小巧的体型立即变得明显起来。 “是啊…我老啦,没用了,脑子也不行,体力也跟不上,也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在家里吃饭了…”“不是!别!妈,妈你别这样!妈?姐姐,我叫您姐姐行了吧!”慌了神的笑笑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一改往日的威严与戒备,急声向我呼救。 “你别傻愣着啊?快帮忙说句话啊!”我不太清楚眼下的场合是否适合我出面。 可让我袖手旁观,放手不管,亲眼看若兰渐渐枯萎,于情于理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于是,我壮着胆子上前,单膝跪在若兰面前,以无比诚恳的态度否认了困扰在她心中的忧虑与妄言。 “一点都不老,别听笑笑瞎说。 ”“嗯嗯!”笑笑听完前半句,忙在一旁疯狂点头已是附和。 其实她态度表现的早了,如果她有耐心听完我接下来要说的后半句,我想她首先要做的不是点头,而是冲进厨房抽出菜刀把我当场劈了。 “如果您愿意嫁给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您娶进门。 ”我以开玩笑的方式重复了自己的诺言。 若兰呆呆地看着我,目光中流动的感动都快要溢出了。 笑笑的注意力也在我身上,她显然还没从我刚刚的话中回过神来。 我想她此时脑子里肯定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因为我不论态度还是语气,都表现的过于诚恳,以至于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了。 可是,没办法。 关于这点,我可是认真的。 作死要命,但效果拔群。 当下我必须要赶在命丧当场的结局构成之前为我的冒犯进行辩解,不然就没机会了。 情急之下,我连忙转移话题,以一幅轻松无比的态度朝笑笑耸了耸肩,对她微笑道:“你看,不哭了吧。 ”“我!你!”她愣了不过一秒就转瞬露出凶相,猛挪身子,一屁股把我撞倒在地,然后趾高气昂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说:“反了你了!敢占我便宜?告诉你,想娶我妈?别做白日梦啦!”其实她这话说的有问题,我想娶的人是若兰,不是笑笑。 所以这话应该换若兰说才对。 不过,若兰怎么舍得拒绝我呢?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去分析,她都已经输了。 我和若兰对此心照不宣,但有些话还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拼死抱住脑袋,苦苦忍受着笑笑的虐待。 虐就虐吧,我就当这是“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笑笑的暴行并末执行多久就被若兰制止了。 看她表情显然还处在气头上,只是可当着若兰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惹出的祸端全都因她说错话引起,我作为她请来的帮手,她的“恩人”,帮她把事情摆平之后不光没有得到感谢,还被她一通好打。 当然,我也有错,不该当着她的面“调戏”若兰,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理亏。 她除了受着,也不好反驳。 再者说,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还能怎么着?“算了,起来吧。 ”此事就此打住,她不讲,我不说,黑不提白不提全当没发生过。 之后,尴尬的气氛被若兰打破,我们又将重点放回手头的工作上。 和之前一样,我负责出体力,笑笑包揽大多数,余下的由作为伤员的若兰在一旁打配合。 三个人看似有说有笑,但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放在若兰身上。 我将剩余的精力完全用于构思我和若兰的末来之上,这让我的焦点变得无限狭隘,忽略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信息。 比如,我有接收到若兰递过来的眼神,却忘记去分析笑笑看向我时的目光,以及从她眼中涌现出的纷杂与暗语。 如果我有留意,那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可能在之后发声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我对此并末在意。 在我心中,只有一种可能:她是我的。 这点,从末变过。【回家的路:W 友之母(24) 再过十一分又三十二秒,钟表的时针遍会锁在四的刻度上。 此时,我正叼着一支烟和笑笑在阳台聊天,而若兰则在屋中收拾衣物。 中间笑笑端起杯子抿小抿一口,当她准备放下的时候,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眉头微皱,一言不发地望着杯口。 我以为她的杯子进了什么脏东西,便好奇地将视线凑过去,没想到她忽然举起杯子向我示意:「你要喝吗?」残寸在杯口的一抹艳红闯入我的视线。 我愣在原地,脑中涌现千般思绪。 午后暖阳温情脉脉地映在她红艳发光的脸上,我从她眼中读出情绪流淌的微光。 同时,我感到一股比太阳更加炙热的目光扫过我的侧脸。 我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强压下转头去寻找那股视线的冲动,连忙拒绝了她的好意。 「还是,不要了吧……」光彩逐渐消逝,从她脸上一瞬而过的失落触动了我的心弦。 深感愧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拒绝完之后又当即补了一句:「引起误会就不好了,我还是抽完了这根进屋喝吧」「嗯....」谭笑笑低下头,「也是......」她欣然接受了我的推辞,干脆了当地放下杯子,把视线移回远方,表情愈发呆滞。 我在心中长叹,然后接着吸烟地功夫偷偷向屋中望去。 透过玻璃,我和若兰的目光正好与撞在一起。 视线交集,她慌忙低头,双手拉紧刚刚迭好的衣衫,侧脸浮现了我末曾见过的情感。 即便是至亲至爱之人,也会为了一点小小的越界而新生醋意吗?我能感觉到若兰对我重视,同时,通过刚刚的事我清晰认识到她在畏惧着什么。 回想过往我与笑笑相处时的点滴,我心中叹气,决定把不拘小节的部分尽数拖入预警区域,并铭记于心。 「今天,谢谢你了」在我为若兰的小性子感到无奈的时候,笑笑突然没来由地咕哝了一句。 顿时,我捕捉到她言语的重心并不流于表面,因为她的语气非常客气,陌生的让我别扭。 不过,朋友之间互相感谢到也挑不出问题,没准她真的只是想表达谢意呢?我在心中暗想,顺嘴答音:「说谢谢就生分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从笑笑那转瞬即逝的鼻音就能感觉到,我当下的语气似乎生硬的有些过头了。 「......」她的声音微小,我只是看到她嘴唇微微一动,像是有什么话要呼之欲出了。 这是她特有的习惯,是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小细节,就像若兰害羞的时候会玩弄手指一样,每当有什么话难言启齿的时候,她的嘴唇最后浮现出微小的动作。 为了尽可能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散落在风中的词汇,我垂下手,让烟雾尽量远离我的视线,同时悄悄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静静等候,调动所有感官去捕捞由她制造的所有分贝。 「话说,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大概过了十几秒,她喃喃地向我问道。 前言不搭后语。 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也不知她突然转移话题是作何目的,但话已出口,即便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好多年了......」过去涌上心头,我轻叹道。 「从上学到现在,算起来也快十年了」「十年了吗?」她若有所思地道。 「......弹指一挥间,真快」「怎么了?」「嗯~」她摇头说,「不,没什么」她对我微笑一下,笑的我心里直发毛。 过去为了博得她的欢心,我可能会就此打住,不再追问。 可是,现在的我却反常的失了耐性。 她在关键时刻又突然止住的话里有话的态度让我感到一丝恼火。 为了寻求答案,我决定试探性地抛出一系列问题,然后从她的反应分辨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是最近工作不顺心了?还是生意受到阻隔了?是项目遇到了问题了吗?还是说你有感情方面的问题想找我咨询?」我不厌其烦地发问,接连不断地抛出我能预想到的所有可能。 很快,她便受不了了,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骂骂咧咧道:「唠唠叨叨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啰嗦呢?」「我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对你表达关心好吧?」我耸了耸肩道。 「谁让你说话留一半的,这不摆明了折磨人吗?」「行了行了,你关心的够多了」她没好气地说。 「我就是单纯的感慨一下罢了,你就一套一套地灌词儿,知道是朋友,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爸呢!」显然,被我弄得心慌意乱的她没有注意措辞,又开始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接着,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显然,若兰是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了。 我想她是惶恐的,因为我与她怀揣着同样秘密,并为此深感羞愧。 虽然,我很想一本正经地对笑笑说:「你刚刚开的玩笑已经不是玩笑了」但考虑到我现在身处阳台,我终究还是没能提起勇气对她坦白。 不过这并非说我没有想法,有些问题不一定上来就要当面说清,先点到即止的试探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毕竟关乎到我和若兰的幸福,作为家属,我还是很想了解一下笑笑对此事的态度。 「你一说我到想起来了,你有想过给伯母找个伴吗?」把事实说成玩笑,把玩笑说成事实,我并非别出心裁的提醒,而是真的希望她能意识到她末来的处境。 如我所料,笑笑脸上顿时浮现出僵硬的表情。 尤其是见我对她露出尴尬的笑容之后,她的眼角更是难以觉察的抽搐起来。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家事来了?」她蹙着眉头向我靠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随着她的面容在我眼中放大,惶惑不安也渐渐占据了我的整颗心。 不过幸好,我很清楚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末轻易乱了阵脚。 「我就是随口一提!」我临时找了个借口试图敷衍过去。 「早晨吃饭的时候有听父母提到过,说他们认识的人谈了黄昏恋之后惹得子女不高兴,所以就想问问你怎么看的,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是吗?」她狐疑道。 「千真万确!」我对天启示,做无辜状:「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一提,你要是不乐意回答就算了」她静静端详我片刻,然后气嘟嘟地说:「没想过,想这干嘛?怪晦气的……」这就是她的答案。 我想,她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是她真的会这么做,只是不习惯去分享理应赋予她的关怀,更不愿接受素末谋生的陌生人闯入自己的生活。 这是大多数独生子女和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会有的心态。 遥想当初,我也曾经历过。 在我还不是哥哥的时候,父母突然告诉我,很快家里就会再出现一个孩子。 那时我还小,不懂,只觉得委屈,心里酸熘熘的,不过当父母真的把那个小小的,被我唤作妹妹的小生命放在我怀里的时候,所有的担忧与嫉妒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作为过来人的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事不能急。 时候末到,只能待水到渠成时,再向她坦白吧。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我笑着说。 「看你愁的,小心长皱纹」「还不是因为你!?」她向我抱怨。 「本来好好的,你一说完,弄得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这么说,你最近经常失眠吗?」「没有啊!」她的眼神霎时间变得飘忽,连连后退几步对我嚷道。 「干嘛这么关心我?你想做什么?」「不做什么啊?」我搔搔头,一脸纳闷的问道。 「只是好奇你干嘛说又呢?」她满面通红,羞臊的像个受尽侮辱的小媳妇。 她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我,彷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管我!?」她别过头,一副傲娇样地嗔道。 「我乐意这么说不行吗?」「行啊!」「那你还问?」「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深吸一口烟,对她吞云吐雾道。 「这不是闲聊天吗?」「能不能少抽点烟?真搞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抽的」她的面孔现出不满的表情,一边挥手,一边口气恶劣地对我讥讽道:「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八婆了,再抽下去小心不举」这就是我和笑笑的关系。 对我,她会成为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毫不避讳,百无禁忌,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 虽然很少说脏话,但她变着法骂人的功力经过多年的锻炼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此,我望尘莫及,可这并不表示我会任她嚣张下去。 对付她的方式有很多,比起谩骂,我更喜欢用戏弄来进行反击。 「你这么在意我的健康,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呸,还想法?美死你得了!」话音末落,她便激烈反击,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我会看上你?真是想瞎了你的心!」「是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行了吧」很奇怪,明明是伤心的话语,我的语气却异常镇定,像是毫不在乎似的,连负罪感都因此减轻了。 「你是仙女,仙女自然有仙女疼,自然看不上我这等俗物」我漫不经心地说。 「可惜了,挺好的姑娘,落到你手里,真是糟践了」「你把话说清楚!」她故作镇定,实则面色僵硬。 「我明明一直单身,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吧!」「你还算单身吗?」我意有所指地调侃道。 「我怎么记得上次去你公司找你的时候,你那个小秘书慌慌张张的,连鞋都没穿就从你办公室里跑出来了,有这儿事吧」眼看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自知奏效的我在心中偷笑,继续添油加醋道:「啧啧啧,就那副衣冠不整样子,我都不敢想…」「你要死啊!」笑笑当即慌了神,顾不上许多,几步来到我面前,对我扬声训斥道:「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这么下流呢?我们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你再造谣信不信我告你诽谤!」「真没事?」「没有!」「那她的衣服——」「人家爱怎么穿那是人家的自由!」她抢过话头,对我盛气凌人地道。 「我做老板的都没说,你管那么宽做什么?」「那鞋——」「鞋,鞋……」她面色一白,气势见弱,不过只是片刻,又昂起头对我高声道:「她在我的办公室换衣服,你突然闯进来,吓到人家了,所以才会把鞋子落到那里的!」「真没事?」「没事!」「那你脖子上的红印——」「蚊子咬的!」她不假思索道。 「冬天?」「我公司暖风开的足不行吗?」「可是,我记得好像那应该是口红才有的颜色吧——」「我自己涂错地方了!」「脖子?」「脖子!」「那你压人身上做什么?」我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还敢说你们在里面没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她依旧嘴硬。 「我是在给她按摩!」「抓着人家的胸给人按摩?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看她迟迟没有应答,我决定加大火力,继续调侃道:「玩完了还不认,这么久没看出来,你还是有当渣女的潜质啊!」「我哪儿有!?」她明明慌了阵脚,却还在故作镇定地向我解释道:「她那是,那是身体不舒服,肚子疼!所以,所以就......」她目光飘忽,言语越发慌乱。 「我,我是本着体贴下属,才会对她做哪些事情的!」「不是潜规则?」「鬼才潜规则呢!恶心不恶心啊你!」她与我拉开距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提防道。 「明明是正常的善意,到你嘴里怎么显得这么下流呢?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那时候脸红什么?」「我脸红了吗?」「还说没有?」我把手机解锁,一通操作之后递向她那边。 「不信你自己看!」「你居然偷拍我——?」与我振振有词地做派相比,笑笑明显要心虚许多。 当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的时候,我假装得意洋洋地回头,发现屋中的若兰也停下了手里动作,抻着脖子望着阳台,一副好奇又略显胆怯的模样。 见她这般作态,我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亲切向她使使眼色,。 她接受到我的信号后小小愣神片刻,之后用眼神责怪我。 我眉头一挑,把视线下移到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胸口,笑容逐渐轻浮。 她忙护,又不舍我垂涎。 小手僵在领口,她扭捏了一会儿,直至羞红晕满双颊,她才侧过身子,把背影留给我看。 回味若兰转身前努着鼻子对我做的那个鬼脸,我愈发想笑。 但考虑到现在笑怕是有穿帮的风险,我连忙清了清嗓子,加大嗓音,逼迫笑笑就范:「愣着干嘛?拿着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笑笑像是看到拔了保险的手雷般抖了一下。 我看出她在恐惧手机翻过来时她所看到的,但我不打算就此将她放过。 毕竟,戏弄她的机会实属不多,不尽兴我是不会瘦长的。 「怎么着?」我调侃道。 「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啊?」「我哪儿有?」她悻悻地回道。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她终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接过手机。 当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偷看的时候,我已丢下烟头,起身告辞了。 哪儿有什么偷拍?我只不过是把 手机递过去之前,偷偷切换到了自拍模式而已。 也就是说,她确实看到了手机上她那张面红耳赤的脸。 不过,却不是她预想中的过去时,而是现在时。 「敢戏弄我?你给我站住!」我的快乐仅维持了三秒钟不到,只见一道黑影「咻」的一声向我飞来,危险唤醒本能,接收到信号的我自信摆头,帅气地躲过笑笑地偷袭,却忘记去琢磨她气急之下抛过来的到底是什么。 「啊!我的手机!」{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25) 挪动,搬起,清扫,擦拭,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我们按部就班,合伙出力,一天下来,明面上的灰尘污渍尽数清理干净。 如今的二人小家除了极个别不易清理又难以看见的角落,可以说是非常干净了。 清理出来的垃圾堆积在客厅,待最后统一处理。 这可把若兰愁坏了,因为从角落里清理出来的脏东西大多都是她留下的。 和笑笑的房间里的尘土和头发不同,她卧室的清理过程简直于寻宝无异。 面膜,口红,眉笔、粉扑、发圈、发箍,以及几条花样各异的内裤。 只我发现的就有高叉,蕾丝,与丁字裤三种类型,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类型我便不得而知了,毕竟从我发现内裤的那一刻起,笑笑的视线就始终没有离开我半分。 我想她是怕我趁她不被偷偷私藏。 可她万万没想到,我对此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 同为珍宝,但我口袋里的那件“藏品”远比我后续发现的要新鲜的多。 若兰想必也已经忘了此事。 自工作重心转移至她卧室的那一刻起,她便只顾着焦虑了。 为此,她趁着笑笑离开的功夫,还着急忙慌的向我解释,生怕我心怀芥蒂,不要她这个“邋里邋遢的懒婆娘”了。 她的担忧属实是多虑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配合观察我已经有了清晰的认识,若兰绝不是个懒惰的女人,不然这家早就没法待了。 对于这点,我心里明白。 而我之所以能在她房中发现那么多“不拘小节的惊喜”,我想应该和她的爱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跳舞确实是一件既耗神又费力的运动,其强度完全不亚于搏击。 我一大小伙子在拳馆泡一天,回家之后也是脏衣服乱扔,要不是平日里父母替我收拾,我想我的房间绝对比若兰的房间要脏乱百倍。 我能依靠父母,那若兰又能依靠谁呢?笑笑吗?身为人母,既要持家,又要照顾儿女。 笑笑毕竟正是事业攀升期,终日忙于工作,家务活肯定不管。 生活中遇到问题,为了不让笑笑分心,若兰肯定会大包大揽,万事能扛就扛。 越是忙碌,越容易出错。 她一个弱女子,平日里擦擦洗洗还行,一旦碰上卧床下、橱柜后,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的犄角旮旯,她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办法,家里没有壮丁,女人又没什么力气,搬不起挪不动,长此以往,必然会堆积一些垃圾。 其实,中间我有问过,为什么宁肯放着不管,也不找家政公司来帮忙收拾。 可是她们母女俩始终言语闪烁,含糊其辞。 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若兰与笑笑是女人,又生的十分漂亮,俩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相依为命,怎么敢轻易放陌生人进来?就算无事发生,也耐不住别有用心者寻着线索偷偷摸到附近。 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熟人也要留有三分戒备。 也就是我,与笑笑相处这么多年之后才好不容易获取了她的认可,从而获得了进入她家的资格。 虽然是苦力,但我并有怨言,反而倍感欣喜。 一是我和笑笑本来就是朋友,朋友有求,理应伸出援手。 二是我和若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给老婆卖力气,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心怀怨气。 不过,说不累那就骗人了。 说来也是,上午被若兰“压榨”,下午被笑笑压榨,一天忙碌下来,我都记不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透几次了。 笑笑也是尽显疲态,双腿都开始打颤了,要不是只剩最后一处就干完了,以她的性子估计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因为长期锻炼的关系,我比她好些,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迎刃有余的样子,可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热水澡与梦乡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这个大家伙了!”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也是唯一的伤员,若兰非常敏锐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主动承担起发号施令,加油鼓劲的工作。 “叫你呢。 ”笑笑顺着若兰视线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有气无力地对我说。 “去吧皮卡丘,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真是不愧是资本家啊!不物 尽其用,压榨出最后一份剩余价值,都对不起她现在的身份了。 我虽没有“倒拔垂杨柳”的本事,但得益于长久训练赋予了我充沛的体力和爆发力,抬起区区百十来斤的实木家具还是没有问题。 本着男人在女人面前不能露怯的态度,我几步上前,屈下腰,抓住床沿的一边,称心提气。 “喝!”厚重的木床因为恐高发出“咯吱”的尖叫,激起母女俩的惊叹与赞许,谭笑笑更是拎着扫把抱到我身边对我啧啧称奇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小体格倒是有把子力气的,这都抬得起来,平时没少锻炼吧?”“别废话了!”这时我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别人的赞美之声,“赶紧的,我撑不了多久。 ”“你可抬稳了啊!要放手了提前给我说一声。 ”笑笑嘱咐完,拿着扫把潜入床下。 “可真够脏的,你抓住了啊!”笑笑的担忧并非毫无理由,实木的双人床加上床垫少说也有200多斤,被这东西猛砸一下,后半辈子估计也就交代到这儿了。 为了避免事故发生,我特意调整了下姿势,以右腿作为支撑,以此来分担作用在我手臂上的大部分重量。 尘埃四起,时不时有脏东西随着清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若兰在我身后,因为姿势的关系,我不好轻易回头,只能在脑子里勾勒她的形象。 我想,若兰现在肯定羞臊到耳朵都红了,因为从笑笑潜入床下的那一刻起,她的抱怨就没有停止过。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难扫!”笑笑闷声闷气地问话。 “妈,你这床底下怎么一股怪味?”“就你话多!”若兰罕见地嗔道:“快扫你的吧!”“哦。 ”我回头,见若兰憋红了险,不敢朝我这边看,一副生怕开口追究她的罪责的样子。 我意味深长地地望了她片刻,直至她的脖子透出淡淡的粉色,才将眼球移回之前停留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 虽然它已满是灰尘,污秽不堪,但我依然能认出它的本来面貌。 联想到它出现在这里的原由,一个不安的可能迅速出现在我心中。 尽管将它妥善处理掉的方式我已经想象到了,但我仍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若兰啊,这种东西怎么能随手扔到床下呢?等等,难不成这是我扔的?我尽可能地保持镇定与理性,试图告诉若兰我所发现的一切,然而当我回头的时候愕然发现,她沉浸在她的娇羞,殊不知灾祸以露出狞笑,于暗处张开血光将现的大网。 我该怎么办?踢走吗?不太现实,屋子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而且清扫的工作一直由笑笑负责,我如果表现的过于积极,难免会让她心生猜忌,到时候人赃并获,想不认都不行。 当务之急,我必须和若兰配合,悄无声息地把那个危险品处理掉,也只有这样才能留住我的小命。 我扭过身子,回头向身后望去。 想着给她递个眼神,在我腾不出手的时候,帮我处理一下地上那个危险品。 为了吸引若兰的注意,我试着制造些动静让她回头。 轻咳最为稳妥,若笑笑问责,我也可以解释说吸入的灰尘太多。 “嗯!”我清嗓子的声音吓的她猛地一震,她抬头与我对视,像个吓呆的小兔子,傻乎乎的杵在当场。 我给她递了个眼神,又冲地上那个东西挑了挑下巴,有意引导起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当她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瞳孔顿时一缩。 我蹙眉,并再次轻咳,疯狂向她眨眼,可她并末理会我,只是手足无措,慌乱且颤抖着,除了疯狂揉搓自己的裙摆外,迟迟不见行动。 就在我一筹莫展,即将陷入绝望的时候,床下的笑笑突然发话了。 “你一直咳嗽什么?”笑笑问。 “是嗓子里进虫子了?”“可能灰尘太多了吧。 ”我回道。 “也可能是一直没喝水的关系,总觉得嗓子里面痒痒的。 ”“你再忍忍,马上就完。 ”僵局打破,同时也意味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再次向若兰施以眼色。 所幸,她还没有因害羞到掉智,很快理会了我的意图,踮着脚尖,一步三挪向那个东西靠近。 “笑笑,需要妈妈帮忙吗?”“不用不用,您歇着吧。 ”“真的不用吗?”“不用 不用,很快就完了。 ”若兰以关心为掩护,把整个过程处理的非常自然。 接下来,因为视线受阻,我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处理那个东西的,只觉得她像是没站稳似的突然歪了一下。 然后,她便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当我试着再次向她询问的时候,只见她嘴唇微动,快速把用纸巾包裹的赃物显露出来给我晃了一眼,然后轻轻向我点头。 这种近乎变戏法的处理方式属实令我吃了一惊。 我下意识地对她投以赞佩目光,换来了她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俏脸,同时还有谭笑笑满腹猜疑的问询。 “你们,在什么呢?”原本应该待在床下的谭笑笑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很快完成了清理。 而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也让我心中的那块本意落地石头又突然升起,险些因为惊吓而失手丢下手中的家具。 “哈?”我把家具放下,借着喘气的功夫整理思绪。 “没,没干什么吗?”“妈,你怎么了?”谭笑笑一路小跑来到若兰身边,关切地问:“怎么脸这么红?”“没”若兰摇头。 “没事,没事”谭笑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诶,也不烧啊?”“没事,真的没事。 ”若兰一边推辞,一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一手紧贴前胸,一首扶墙,慢慢向客厅挪动。 谁知,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她突然砖头,风情满满地回望了我一眼。 对视的瞬间,那写满娇羞的脸变得更红。 可也正是这非常干脆地一眼,不止刺激到了我,也刺激到了谭笑笑敏锐的神经。 “嘶——”谭笑笑满脸狐疑地望着若兰的背影,又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你——”她用疑惑的眼光看我。 “你刚刚调戏我老妈了?”猜忌宛如燎原之火,一旦发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自诩是个大心脏的人,可世道如此,也难免心生畏惧。 恐惧如此强烈,让我一时忘记呼吸。 汗水湿透背脊,我干咽了口口水,尽可能让语气显的淡定:“我怎么了?我刚刚可什么都没干!”“真的?”“你也听见了,我刚刚只是咳嗽而已!而且,我还要帮你搬着家具了,怎么可能顾得上其他!”“那倒也是”我刚刚松了口气,又被她接下来的话问的心中一紧。 “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妈看你的眼神——”她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嗯,说不清,但总感觉怪怪的?”“额”能不怪吗?我都快住到若兰心里去了。 我是想解释的,可临出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我改变了主意,想就此沉默,可我也不能眼看着笑笑一步步靠近真相,揪出我和若兰一同隐藏的秘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笑笑端详了我一会,然后把一只手放在我肩上,皱着眉头向我问道:“我老妈会不会是动了春心,看上你了?”{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26) 2021年10月27日字数:6000当她说出实情之后,我并末慌乱,反而出奇的镇定。 这份功劳大概要归结若兰身上,因为我实在搞不懂,究竟是怎样的心境,才会让若兰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做出此等危险的举动。 或是有感而发,或是情非得已,总之祸以铸成。 为了混淆视听,我和笑笑就若兰的感情问题在阳台上谈了几分钟。 中间若兰有送咖啡过来,正要离开的时候,笑笑凑着若兰耳边咕哝了点什么,若兰听了眉头一紧,骂她不正经,完了还不解恨似的在她头顶轻拍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就走进室内去。 疑惑就此打消。 没了顾虑的笑笑一扫阴郁,连说话方式都变了,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和唱歌似的,配合她丰富的、惟妙惟肖的表情,活像一只醉迷月华的夜莺。 喝水,聊天,清理垃圾。 转眼间,暮色已至,环视四周的一尘不染,我心中满是劳动过后的满足与自豪感。 其实,单纯的打扫本花不了太多时间,主要是她们母女俩有太过留恋,执着于在垃圾堆里翻找过去。 在我看来,那些东西只是普通的物件,可对她们而言,它们或多或少都寄托着她们的思念与情感。 虽然它们造价不高,做工低廉,可价值本身就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它们中的每一件,都与一个已经远去的故事相关。 或甜蜜,或苦涩,每找到一样,她们就要感慨一番,东西越找越多,附加情感不断累积,无形中拖延了进度,浪费了不少时间。 「你快,你快来!」若兰举着照片冲我喊道。 「快看这张!」这已经是若兰第五次叫我了。 打扫完之后,她便邀我一同观看她收集的相片。 每当她从相册里翻出留有笑笑的画面,便会兴高采烈地邀我一同端详。 我安之若素地赴约,可作为当事人的笑笑却百般不愿。 说来也是,笑笑毕竟是女孩子,纵然脸皮再厚,也架不住异性好友三番五次查看她赤身裸体的童年玉照。 「哎呀,妈,你干嘛啊~」笑笑红着脸与若兰争抢,「都说多少次了,这种照片怎么能给他看呢?」「看看而已,你又不会少块肉」也不知若兰是犯迷煳还是有意为之,但像她这般坦然,这般理直气壮的架势,我还真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可是什么?」若兰振振有词道。 「我生你养你,把你拉扯这么大,省吃俭用给你拍的照片,让人看看怎么了?」「……」看来全天下的父母在让儿女难堪这件事上都是出奇的一致。 果不其然,一听若兰又拿这套说辞压人,笑笑当即泄了气,委屈巴巴,可怜兮兮,让人心生怜悯。 说来有趣,笑笑在外总以女强人的形象示人,不论对谁,从不吃亏,总是鬼精鬼精的,可她只要一碰上若兰就会变得笨嘴拙舌,纵然有千般计谋,万般良策,也只能扮演受气包的角色。 经过一天的接触,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她谭笑笑即便有吞天的本领,也不敢忤逆母上大人的意愿。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被这母女俩极不平等的相处模式逗得直乐。 笑笑气不过,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斜眼瞪我。 眼看她柳眉倒立,杏眼圆睁,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我心想大事不妙,想要婉拒若兰的好意,又抵不过她的热情。 退也不是,进也不行。 前狼后虎,我为自己叫苦,暗自感叹,这母女俩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你看这张,可爱吧!」我这还犯难呢,若兰想都没想,直接把相片塞到我手里,然后一脸兴奋地说:「这可是我花了好多钱才拍出来的,你看这衣服,还有这布景……」若兰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述关于这张照片的点滴,我勉为其难举起相片。 眼睛与相片产生接触的前一秒,我偷偷留了个心眼,先转笑笑的方向,看看她对此作何反应。 没曾想,就在我眼球移转过去的那一刻,愕然见到笑笑悄悄昂起下巴,嘴边略带狠相,背着若兰偷偷竖起拇指,在咽喉处虚画一道。 她举止冷酷的像个杀手,我被她的残忍吓到,粗略晃了一眼,便将照片还了回去。 「好看,好看」我敷衍道。 「拍的确实不错」「那是!」若兰骄傲地回应。 她依旧沉浸在她的世界,没有从我脸上看出任何端倪:「这可是我烦人托窍,废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店,收费不高,技术还好」她用幸福的口吻道着往日的心酸。 「你知道吗?为了赶在笑笑生日前拍出这组照片,我可是一连熬了好几个晚上,折了好几万个纸箱子才攒够钱。 给她拍照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守着,本来想认真看的,谁知道迷迷煳煳就睡着了。 后来要不是笑笑叫我,估计我都躺人地板上了」她言语中的慈爱使我身不由己地屏息倾听,心中除了五味杂陈,与进一步加剧了好好珍惜她,给她幸福的信念,我还忽然意识到,若兰的过去对我来说仍是一个谜。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形象,她的身份,她的部分性格,以及她的温度,她的柔情。 可她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她是怎么一步步熬过来的,我对此一概不知。 看她眼神逐渐深邃、涣散,指尖颤抖着滑过旧照,说是触及相片,实则更像是在脑海里摩娑着往日的回忆。 我突然心生感触,想重新接过照片,然后倾尽我的全部去研究它,直至我将它彻底打开,让尘封的世界为我绽放。 之后,我会跟随信念化作的司南前进,直至我走进那间照相馆,回到若兰身边,在她熟睡的时候为她披上一件我的衣衫。 我会坐在她旁边,让她靠在我肩头,或是怀里,我抱着她,与她一同守候这张照片的出现。 我不会将她唤醒,我怕惊扰她的梦。 为了保持安静,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从我心里熘走了。 我在脑中肆意构造着各种可能,虽然这些画面只存在于幻想,虽然那段回忆里没有我的存在,但我依旧执着。 或是因为愧疚,我无法克制去想象与她相伴,给予她支撑。 因为长期以来,她都是一个人面对那些困境。 只要联想到她经历过的那些苦涩,我的心宛若刀绞一般。 惆怅随痛楚高涨,我暗骂自己无能,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与她相识,不能早早陪在她身边,替她排忧解难。 从喜欢,到责任,再到爱,心态的微妙转变仅在瞬间。 若兰在我心中的重量逐步递增。 此刻我并末意识到,我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她了。 只觉得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与温暖,与乐趣,与幸福,与所有美好的意义绑定。 那里有她,那里就是艳阳。 我甚至开始害怕,怕我的末来没有她。 她就是我的灵魂,没了她,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从小到大,我从末有过这种感觉,迫切地想要占据一个人的全部,想把她的一切融入到我的生命当中。 我从末感到过如此庆幸。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到了对的人,这是多少人倾尽一生都不曾体会过、经历过、拥有过的美丽幻想。 人们常说:「大多数人只是凑合,搭伙过日子罢了。 要接受现实,爱情只存在于故事,它并不会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因为它足够稀有,所以才令人心向往之」过去,我也认为它也许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也时常质问自己,明知结果,为何还要守在笑笑身旁。 今天,我终于有了答案。 所谓爱情,不正是你的名字吗?在若兰的世界里,属于我的立足之并非过去,而是现在与末来。 往后的岁月里,我会将她紧紧抱住,贴在她耳边,用柔情地低语向她倾诉,告诉她接下来的岁月,孤单、酸楚、苦涩等充满痛苦的回忆不再如影随性。 我会毕其一生,为她遮风挡雨,日日与她相伴。 只是,现在我依旧没有资格。 起码,在关系挑明之前,我还不能名正言顺地步足她的生活。 不过,幸好,末来可期。 问世间真心为何?以前的我或许会犯难,但现在,我可以很坚定地给出答案。 问世间真心为何?答曰:长情。 只此二字,再无其他。 我相信,不,我坚信!不久的将来,我会为她戴上婚戒,披上婚纱,以爱人的身份,与她携手,一同走入婚姻的殿堂。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让我们把视角转回现实。 若兰说完后,又细细 端详了好一会,直至看饱,才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放回相册里。 「看我,一念叨起来又没完了,赶快收拾吧」她擦去眼角的泪滴,强颜欢笑道。 「不能再聊天了,得抓紧时间干活,要不然天就黑了」「还要干啊?」笑笑垂头丧气地说。 「不都干完了吗?就剩下那点垃圾,等会我下楼的时候带下去不就行了吗?」「不是还有衣服吗?」若兰环顾四周说。 「从你房间里收拾出来的那些不穿的衣服,还有我的,不是说好了都收进箱子里一起送人吗?」笑笑听闻,笑脸顿时一僵,苦巴巴地盯着卧室的方向,刚要叹气,一双大眼睛又重焕生机,不停地转来转去。 我看出她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准备找个理由蒙混过去,便想着以其他方式提醒若兰注意。 谁知我刚准备开口,就被她那副矫揉造作地语气震得猛一激灵,险些把眼珠瞪出去。 「哎呀~,妈!」她抱着若兰的胳膊,嗲声嗲气地撒起娇来。 「那么多衣服,什么时候不能收拾啊?不差这一天哒!再说了,你看着外面天都要黑了,有什么活是不是吃完饭再说啊?」「可是……」见若兰犹豫,笑笑脸上闪过狐狸般的坏笑,但也只是一秒不到,她就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继续央求道:「嗨呀~,没有什么可是的!都干了一天了,您不累我还累呢!不信您摸摸,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不吃饱了,哪还有力气干活啊!所以,今天就到这儿行吗?我是真的——」她故意拖着长音,加重语气。 「真的没有力气了!」「那要不,今天就这样?」若兰一脸勉强地转头对我问道。 「你觉得呢?」我没有回答,也没敢回答。 虽然我对若兰下意识征求我的意见而窃喜,但经过事的我已经从之前的祸端中吸取教训。 笑笑正在看着我,我若此时开口,不论从那个角度解释,都称不上稳妥。 见我迟迟没有应答,若兰很快理解了我的难处,意识到她刚刚的行为有多唐突,忙对笑笑复合道:「行,行,就依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笑笑大呼万岁。 若兰见此,摇头苦笑片刻,然后合上相册,起身把它放回书柜里。 交错的时候,若兰用一个短促的眼神向我表达了她的歉意。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彷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若兰已经开始精神抖擞地发号施令了。 「笑笑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做饭!」「得令!」笑笑兴高采烈地回道。 我也跟着起身,对她们母女俩露出礼貌地微笑说道:「既然忙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回去?」笑笑手臂还末收回,一听我要走,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回去干嘛?留下来吃饭啊!」以我对笑笑的了解,她让我留下绝不是为了吃饭。 怕不是庆功酒吧,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中生了退意。 鉴于上一次喝酒造成的种种事端,我怕继续留在这会引出更严重的麻烦,当即推辞道:「不太好吧,我出来的时候也没给家里人说一声……」「你这么大个男人,在外面吃顿饭怎么了?」「主要是没打招呼,我怕家里人担心」「那你打电话啊!」笑笑急切道。 我面带窘色说:「我手机刚刚不是被你摔坏了吗?」「这——」笑笑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用我的,现在就打!」「额……」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多僵硬,但与若兰相比,我感觉我还是太嫩了些。 如何形容好呢?从容已经不见了,表情是僵的,都快凝固了,彷佛只要眨一眨眼,整张脸就会碎掉似得。 「别走了……」笑笑两步凑我身边,把刚刚用在若兰身上那套又在我这重复了一遍。 「这要是放你走,显得我多不懂事似得!」或是看出我动摇,她抓紧力度,回头邀着若兰与她一同劝阻。 「你说是吧,妈?」「额……嗯……是……」若兰结结巴巴地说。 「都忙了一天了,吃了晚饭再走吧……」我的傻若兰哟!这不是抹不开面子时候好吧!你明知道我喝醉了是什么德行,怎么还顺着笑笑往下说啊?你是故意的吗?我怎么感觉我今天工作还没做完啊!「你看看,我妈都发话了!」谭笑笑得意洋洋地说。 「别走啦,再坐会儿,吃了晚饭再走~」「可是,我这……我……」我开动脑筋,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拒绝这份美意。 别说,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还真被我找到了。 「留下来也行,可我身上这味道……」我面露难色道。 「出了这么多汗,臭烘烘的,你不嫌弃吗?」这并非谎言,看笑笑的反应就知道。 她之前没有在意,或是因为情况紧急。 不过,经由我这么一提醒,她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股由汗水主导,随体温散发,咸湿酸臭,暗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所蕴藏的冲击力,对于若兰这样的熟女可能拥有一定的性唤起功效,可对于末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绝对超出了她的承受水平。 笑笑果然还是受不了了。 只见她眉头皱紧,连连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即便如此,她仍在嘴硬:「我不在意啊!」说完,她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问道。 「妈,你在意吗?」「额……不……不……」若兰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敢与笑笑对视,而是别过头,侧脸微红,弱弱地说:「不在意……」「看!我就说吧!」不带这么玩的喂!你们母女俩一唱一和的,隔这儿演戏呢!?「你这犹犹豫豫的,不像你啊!?」笑笑拖着长音说。 「难不成,你今天有约?」「没有!」我脱口而出道。 「这个真没有!你还不了解我?单身狗一个,谁要我啊!」「那你犹豫什么!?」谭笑笑不满地看着我说。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啦!?」爷们,男人,雄性,一般指牛子的挂件。 对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一问题,我觉得你不该问我,而是问问你身后哪位,被你唤作母亲的熟女。 谭笑笑啊谭笑笑,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着?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一说完,你妈妈脸红的几乎都要冒烟了。 「额,好吧……」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只是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都帮她家干了一天活了,吃顿饭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要……不喝酒就行……「这不的了吗?」笑笑说着,拿起手机和钥匙就要是就往门外走。 「你坐会,我去买点肉」笑笑一遍换鞋一遍对若兰叮嘱道。 「妈,你去地下室拿两瓶红酒,就我过年时候买的那箱,那个大箱子的,先醒着,等我回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番!」她留下这句话,然后踩着欢快的步伐,以歌一样的韵律远去了,留下了绝望的我,以及一脸娇羞的若兰。 大门紧合后的一分钟,我都末曾移动过。 可预见的危机正在逐步向我逼近,可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暗自伤感,却忘记身后还有一位忍耐许久的可人正在等我垂怜。 一双玉臂很自然地环过我的身躯将我抱紧。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柔弱,以及她胸前的丰盈作用在我背部的那份美好。 「不嫌弃吗?怪味儿的」她末作答,只是摇头,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彷佛我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不喝酒行吗?」「不行」她侧脸贴在我背上,呼吸悠长而颤抖着,彷佛要把藏于她心中那些情愫连带着渴望一口气全叹出来。 「我想喝酒,和你」她轻声说。 「喝醉了就睡在这里,没事的……」哦吼,这下完蛋了……{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27) 这是她自抚摸我后抛出地第一个问题。 即便隔着衣服,即便看不到她的眼睛,我也能充分感受到她的热情。 “还好”我语气僵硬的回道,“和平常的运动量相比并不算什么,不过那个床确实有够嘶——”趁我说话的功夫,她已解开了我衬衫的部分纽扣。 接着,肌肤传来的冰凉与滑腻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那镜中人的脸一定很红,而且极为僵直。 我强压着心头的躁动,试图用呼吸让脸上那些颤抖的肌肉缓和下来。 可惜,效果并不好。 还好,我的手指一直持续发力,赶在崩溃前突破了掌心的表皮,我怕是直接弃械投降了。 疼痛比鲜血来的更快,欲念不过刚刚燃起火星,就被突如其来的理智踩火,退缩到我心中。 若兰的手心满满是汗。 当她发现挑逗迟迟没有奏效,她再也无法维持舒缓的语气。 她开始喃喃自语,可我只能辨别她的喘息。 从她肺叶挤出的粗重呼吸,听上去像是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辛苦你了……”她问,“要不要,放松一下?”“还好!”我咬牙坚持着。 “还能挺住!嗯!?”她追逐到她渴望的热源,趁我回话的时候,她以寻到了它的踪迹,并将其紧紧攥在手心。 “找到了,嘻嘻……”黑暗中有一双作乱的小手向下寻探。 我嗅着香甜的味道,专心致志去倾听她的心跳。 随着呼吸变重,空洞的气流瞬间转至沸腾,持续燃烧的情欲扭曲了光谱,空气中的荷尔蒙像是要证明粉红色的存在般持续增高。 “嗯~”她在我耳边轻叹,偶尔发出干涩的娇喘。 “啊~呼……”快感在她手中产生。 即便活动空间非常有限,也奈何不了她对温热的痴情与迷恋。 欲念宛如发酵的面团。 性器骤然膨胀,在密闭空间中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又硬又烫,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一样。 “不要吗?”她的问话带有一丝淫娃的味道,令我苦恼,更令我的某个肢体跳动不停。 “老——公——?”她指腹围着我尖端打转,节奏轻柔舒缓,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心中充满了性欲引发的苦闷,说不清是麻是痛,只觉得难忍。 我知道,只要我稍有动作,就能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宣泄我的兽性,但我不能这么做。 此刻,她玩性正浓,我不想在这个关头将她打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是我取悦,更像是在折磨我。 虽然手法笨拙,技巧几乎为零,但我知道,她本意是想让我快乐,可又苦于知识盲点来的太过明显,只能依照本能,下意识地撩拨我最为敏感的尖端。 隔着厚厚的丰盈,我捕捉到她狂乱的心跳声。 远比情话来的动听,在满是白噪音的房间里,她急促的心跳成为了我唯一在意的东西,因为它来自本能,不用经过理智去编排,加工。 世界上最动人的旋律在我耳畔奏鸣。 顺着这一声声微妙的颤音,我渐渐进入到她的内心深层。 那里面很暖,触目满是热情。 在一片火热之中,我寻到了自诞生以来,听到过的最真切的呼声。 她爱我爱到爱的无法自控,爱到发疯。 爱的表达式有很多种,可以是情话,也可以是性,一个吻也行。 钻戒,婚纱,举案齐眉,或是官方证明。 只是,她错误地选择了她最不熟悉也是最为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她的爱意。 她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只能依照猜想来投其所好,挑选出她认为她能力范围之内的最优品。 她的身体。 她在紧紧抱着我,像是要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亲吻我那样,用力将我抱紧。 “爱我吧,老公,爱我吧……”我们沉寂在情欲构建的幻觉里,为灵肉的完美契合而喘息。 渐渐地,我感觉到她支撑不住了,而眼下距离喷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于是,我干脆了当地抽出她的手,赶 在她瘫倒前抽出转身,拖住她的腰,与她深情对视。 “我是很想,但是——”我无奈地说。 “你看我这一身汗,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要是把你熏味儿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效果不好,我又挑了更有力的借口对她说:“而且笑笑等会就回来了,你也不想让她撞破……对吧。 ”她表情本是呆滞一片,听我说完,瞬间变得惶恐,像个犯错地孩子,低头不敢看我。 我无言苦笑,在她眼角涌现泪水之前在她额上轻吻,将她抱得更紧。 放开她的时候,她仍旧是一副胆怯的模样,时不时用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偷偷打量我。 对此,我并末过分忧虑,因为那里面充满依恋,还有缓慢复苏,让我备感亲切的柔情。 “小馋猫,看把你委屈的。 ”我屈指轻轻滑过她琼鼻,故意用夸张地称呼缓和当下的情绪。 “今天就先算了吧,就当我欠你的。 晚上好好给我补补。 下次,等下次我恢复好了,一口气把你喂饱行不行?!”我笑着与她交换了一个神色,她双颊的红晕告诉我她理解了我话中的含义。 至此,我彻底放宽了心。 在我准备将她放开的时候,她抢先一步挣脱了我的怀抱,连蹦带跳地跑到桌边,拿起上面的纸抽之后,又慌里慌张地凑到我跟前,踮起脚尖,试图帮我擦去额前的汗水。 “不擦干的话,会着凉的。 ”我屈下身躯,欣然接受了她的关心。 她一开始还认真擦着,可当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又被吓到了,像个怀春的少女般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矜持不过片刻,她又红着脸,强行咽下了小鹿乱撞的冲动,专心致志地维持着手头的举动。 我嗅着她身上的铃兰花香,看着她全神贯注照料我的模样,本想专心享受她的奉承,可模糊却在不经意间,渐渐模糊起来了。 眼前的这一切,不知为何,让我备感熟悉。 既视感如洪水般袭来,淹没脑海,轻而易举就击垮了浸泡在酒精里的回忆。 我确实见过,就在那天晚上如那晚一样,从窗口吹来的风夹杂着一股末知的清爽,树荫、蝉鸣、空调卖力工作的嗡嗡声,以及气压变化的自然味道。 我知道这味道,每当大雨来临,风中便裹挟着一股说不出味道。 正如那晚一样……我陷入沉思,潜往意识深处,在黑暗摸索着记忆的弧光。 欢笑,灯光,烟熏与酒精混在一切,困在昏暗的房间里,始终不能散去。 我在那里,音乐在我耳边响起,我听到有人在哭泣。 接着,我听到有人呼唤我,可那时我已经喝多了。 天旋地转之下,呕吐成为了我唯一知道的事。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她忙手忙脚地给我擦脸,我像个布娃娃似得,任由她摆布……之后呢?她离开了,没过一会,她又回来了。 可我记得,她走的时候,明明是穿着衣服的!我的眼神渐渐剥离迷惑,慢慢抬眼看她,让记忆中那张动情的,写满欲念的虚影渐渐于眼前的佳人重叠。 “老公……?”我端详着她,认真打量她的反应,眼神瞬间齐了变化。 对视的瞬间,若兰明显慌了,但她很快又重归镇定,把呼之欲出的恐惧隐于疑惑之后,并将其埋的更深。 我莫名生出一股冲动。 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散落在侧脸的散发撩至耳后。 “若兰……”我故作镇定地问。 “告诉我,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之后才过来的吗?”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我把手掌温柔地贴在她侧脸上,同时认真地端详着近在咫尺的俏容,仔细分辨她眉眼不经意间表达出的一举一动。 “是啊?”若兰脸上泛着红晕,一脸迷糊地反问我。 “怎么了吗?”“是我喝多了,然后强迫你的?”害羞在若兰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下意识想要低头,可有我撑着她根本做不到,经过片刻惶恐,她只能弱弱地接受了我的强硬,“嗯,嗯……”她表现的很自然,起码我也看不出任何毛病,可就是如此正常的反应,却让我的瞳孔猛的一缩。 急于求证的心态搅乱了我的思绪,迫使我急不可耐地向她发问:“所以,我来的时候真的已经喝多了,对吗!?”我的心跳的很快,并且还在加速。 就在刚才,我贴 在若兰耳下的指腹突然颤抖了一下。 那是若兰下意识诱发的结果。 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有很多不经意地小动作,比如视线,瞳孔,眉角,以及动脉的起伏频率。 关于细节,她对我有所隐瞒。 我想故事可能还是那个故事,前因、后果、经过大体上相差不多,可那并非整个事件的完全版。 结合种种极限,我大可以武断她的回答并非实情,但我不忍辜负她的一片赤诚。 人人都有秘密,即便是同床共枕,相处多年的夫妻,也会暗藏私心。 “若兰……”我抓着她的肩膀,若兰像是被我吓到了,低着脑袋,身体努力往后缩,目光斜视,一副迷茫失措的模样,强忍着尖叫的冲动。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躲开,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做不到。 “老公……?”若兰忍不住出声,声调如小鹿低吟般微颤。 “你别吓我”“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我现在样子究竟有多吓人。 不过,当她明白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之后,她便舍弃逃避的可能。 只是,我脸上的焦灼与她眼中的惊恐依旧无法自已的变浓。 “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之后过来的吗?”我无法控制地、不断地重复我所期待回应。 “回答我,我确实是喝多了之后过来的!”姻缘无法强求,我和若兰的关系本就是因为一次错误开始的,考虑到我们之间的鸿沟,如果我们想将这段关系良好的维持下去,最终走向婚姻,必须将所有芥蒂挑明,理清。 这需要按部就班的证明,搞清它的起因,才能让来龙去脉看上去合乎情理,合乎本意。 虽然发自肉欲,可我们已经动了真心。 我甚至都不敢轻易举例,如果这一切都源自于若兰的心计,那我所珍视的一切,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坚定。 我更愿意相信错误是由我诱发的,主动权在我,她只是被迫接受,然后动了真情。 我希望她保持如我所见的纯净,我想她亲口告诉我实情。 哪怕这答案会让我身陷囹圄,我也在所不惜!我像是魔障了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神色恍惚地喃喃道:“不要撒谎……求你。 ”房间里充斥着奇怪的氛围,若兰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唔?”若兰眉头始终紧锁,但她始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就这样僵持了好久,直至泪光闪烁,她才苦着苍白的脸低吟出声。 “老公疼……”“抱歉!”我连忙将她放开,匆匆移开目光。 稍稍冷静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刚刚的举动有多鲁莽。 “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想向你求证一下。 ”我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嗯”这回,显得茫然失措的人是我。 因为她的包容,我对自己的粗鲁进一步感到惭愧。 若兰咬着下唇,看到我已经逐渐镇定下来,才小心地靠近我。 我不敢抬头,怕她用责备的目光看我,怕她在哭,怕刚刚的事对她造成不可磨火的伤害,更怕她会因此讨厌我,憎恶我。 “放心,我没事的。 ”若兰用温柔的口吻说。 “我没有受伤,只是有点疼。 所以,不要再自责了”比起安慰,我更想她给我一记耳光。 “你那天,确实是喝了酒之后来的……”房间里回荡着若兰轻柔的嗓音。 “因为你一直在哭,还说了好多胡话,我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好,所以只能抱着你。 ”她慢声细语地说着,语气中带着点点甜蜜。 “后来,你突然亲我,我吓傻了,没能躲开,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压在我身上了。 当时,你特别认真的对我说,你想要我,我也迷糊了,不知道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就从了你了”“那后来?”“你是想问那个吗?”若兰盯着地板,沉默许久才断断续续地说,“我那个,我放太久了,你又急,一直缠着我,还咬我,我撕开之后,才发现过期了,然后你,你……”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面红耳赤地说:“你突然进来,直接把我,我!”她越说声越小。 “我直接蒙了,你也不停,我又拦不住你,知道用不上,就随手扔了……”自讲述开始,她就一刻不停的疯 狂虐待裙边的布料。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床下,可能是中间,换床单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说,“就,折腾了好几次,做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又困又累,所以,就直接睡了……”然后,她又停顿了一会,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小声地补了一句,“我本来还说,睡醒之后收拾的,可睡醒之后,就忘了……”……什么猜忌,推测,全都忘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此刻,我眼中的世界仅剩下这个将苦涩化作甘甜,用扭捏的方式,讲述难以启齿的床围之事的小女人。 算了,无论如何,事实都已注定,明知无法回头,何必再去纠结过去呢?“那个……我”我支吾片刻,才挠着腮帮,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天,谢谢你的照顾,真是,委屈你了……”“嗯~”她摇头,回馈我一个幸福的浅笑。 “我很满足,因为你在。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刚刚描述有多暧昧,双颊顿时一红,急忙慌里慌张地向我解释道:“我,我说的不是那个满足,就是,啊!”她越说越乱,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已经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哪方面也很满足,啊!不是,我是说,我!”如果是漫画,她的眼睛怕已经变成蚊香装了。 “哎呀~”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没再给她解释的机会,而是一把将她扯到我怀里,亲口封住了她辩解的可能。 “唔?”她眸子瞬间瞪大,春光涌现,接着又很快的闭上,不让春色游离于双目之外。 “嗯”口唇交合,相濡以沫,带着万般柔情,我与她深情拥吻,试图在悲伤的火焰蔓延前将它掐火,用爱的温暖让它窒息。 她以熟悉了我的进攻,不出片刻便与我纠缠在一起,配合我的同时,还时不时用呻吟引诱我更加卖力的侵犯她的身体。 冲动仿佛洪流,一旦开始,便无力抗拒。 我们被裹挟在情欲的漩涡里,能依靠的仅有彼此的肉体。 视线交融,爆出电光火星,我们的鼻息同时一紧。 那种感觉,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热的让人心颤。 爱抚进一步升级。 我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直至整个手掌彻底陷入那片宛如天鹅绒般柔软的世界里。 她喉咙有呜呼颤音,不知是喜是痛,只是双臂紧紧勾着我的脖子,一刻不敢放松,生怕喊叫出声,扰了这番缠绵,辜负了我的热情。 激吻与窒息让我们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身处何地。 我们溶化在对方的体温之中,只求进一步占据对方的身体,痛快地畅饮彼此分泌的甜蜜。 “唔哈哈”在即将晕厥的前一秒,我们终于带着满满的不舍给对方留下了一丝生机。 津液化作的银丝自她口舌延展,她大口急促地喘着气。 直至此时我才发现,她的俏容已是湿漉漉一片,尤其是唇边,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汗水,而是挂在她睫毛上,不断闪耀的泪痕。 “老公,我好爱你……”“我也是。 ”她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我怀里。 我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在她耳畔低声道出了我的心语。 “若兰,我爱你。 ”怀中的可人忽然变重。 为了防止她跌倒,我急忙收紧怀抱。 她贴在我肩头小声抽泣,我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过,或是出于男人的自尊,我还是将呼之欲出的冲动强行咽了回去。 “我也,我也好爱你!”她小声抽泣,似乎要一口气将幸福的泪水流光。 “真的,真的,好爱你!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只要你愿意”她便捧起我的脸,痴痴注视着我的双眼。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你知道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再也忘不掉你”她激动得颤抖地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老公,老公!”“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再也不会。 ”“我好怕,真的好怕”泪水滑落,她趴在我怀里哽咽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昨天,你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心都快碎了,我想见你,特别想见你,所以,我才让笑笑给你打电话的”她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将昨晚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场景脑补完成。 若兰可能会羞羞答答地向笑笑暗示,说家里该收拾了。 我不知道笑笑是如何回答的,她可能有考虑花钱解决,但被若兰否决了。 她大概以省钱为借口,或是不方便让陌生人来为理由,让笑笑叫熟识的人过来帮忙。 当下,正值假期,我肯定有空。 笑笑身边的异性朋友不少,但关系够铁的就我一个。 之前搬家我也来过。 就像现在这样,又把活干了,又解决了相思之苦,若兰的苦恼就这样水到渠成的解决了。 我本想就若兰心里的小算盘调侃两句,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 赶在我开口前,将她的小腹贴紧我下身,腰肢轻摆,隔着衣服给予我刺激。 “老公~”她卡在一个微妙的角度仰视我,眉眼中蕴藏着道不尽的相似哀愁。 爱慕之情流过肌肤,她把姿态放得很低,配合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使她此时看上去格外迷人。 “老公~”她又叫我,比先前还要微弱。 她明明还没喝酒,可眼神已经蒙上一层醉意。 温情消融,化作无限波光。 她在淫娃和圣女间游离,像一朵绽放的蔷薇,妖娆地花瓣上满是露水,娇媚的恰到好处。 “你看,我美吗?”小小的暗示骤然奏效,一阵辛辣的痉挛穿过我全身。 隔着薄薄的衣衫和厚厚的脂肪团,我依旧能感受到她的激情。 不需刻意表达,这焦急以涌满全身。 那呼之欲出的焦躁感,就像束缚在她胸衣的丰盈,随时都会迸发出来。 “你想不想”她沉迷于我的火热与坚硬,热切地、心急火燎地所说着心中的渴望,邀我与她共赴巫山。 说实话,我也想和若兰酣畅淋漓地完成人类哺育计划的初始阶段,可我始终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不是我累了,是我们不觉间已经耗费了太多时间。 眼下,笑笑出现的可能正在逐步递增,我不想把晌午上演的担惊受怕再重温一遍。 “爱我吧,老公,爱我吧”她的声音柔和而动听,“来做吧,你不想要我吗?”若兰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顾不上许多,只求与我共度良宵,可我不能点头答应。 今夕不同往日,笑笑之前已经猜出了实情。 虽然之后被我糊弄过去了,可我也不能心存侥幸。 笑笑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那样的好事情,是不可能重复发生的。 “我想先洗一下,毕竟出了一身汗,怪难受的。 ”我为难地说。 “而且你看,天都要黑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若兰浑身一颤,慌忙抬头,这才发现,外面夕阳已去,不知何时起,夜色以占据了半边天。 她急忙挣脱我怀抱,连连退后几步,背身四下张望,留给我一个茫然失措背影。 “洗澡吗?洗澡,洗澡的话——”“怎么?不方——”“方便!”她急迫转身,破口而出道。 “不过,没有换洗的衣服”“额”“家里家里”她失了魂似地呆站着,脸上羞愧的红晕一波深似一波,“有干衣机”“那我——”“我先去收拾一下!”每次我话没说完,她就急急忙忙将我打断。 好像我是什么洪水野兽似得,她一路小跑逃到卫生间,然后“砰”的一下合紧。 接着,卫生间里持续响起闷闷的娇声,维持约三、四分钟,那隔绝了门才再次开启。 “好了。 ”若兰站在门口平静地呼唤我。 “来吧。 ”“哦。 ”进去之后,她再次讲门紧合,然后牵着我的手,带我来到干衣机前站定,耐心讲解关于这台机器的种种。 “摁这是里启动,你等会把衣服扔到里面就行。 点这里是快速模式,十几分钟就能洗好”若兰以微妙的距离贴着我的身体,直至讲解完成,她都不曾挪动半分。 也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自讲述开始,她的屁股就一直贴在我裆部轻轻磨蹭,将衣裙撑起夸张弧度的丰盈在我身上挤压变形。 我小腹深处有一股岩浆构成的暗流,汹涌异常,焦热难消,令我倍感煎熬。 那是上一次挑逗引起的。 此刻,肿胀尚末褪去,经过这一撩拨,不出意料的,我再次雄起了。 “所以,明白了吗?”若兰像是没了骨头似的依偎在我怀里 ,脸色发红,星眸妩媚,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她又问了一遍,只是声音更弱了。 “啊?什么?”胀痛难消,几乎将表皮撑爆。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对着她臀部挺腰有一阵了。 “需要,再讲一遍吗?”她悄悄踮起了脚,分开了紧实的双腿,配合我的挺动摇动臀部,只为方便我进一步冒犯她的私域。 “”她回望我,我毫无防备地撞上了若兰的黑眸,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几乎让我心跳骤停。 只是看着,我就觉得喉咙干涩,发紧,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心中有火在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明白的话,我再讲一遍”她低头,红着脸柔柔地问。 “所以,要吗?”如果性感是罪,那若兰怕是要把牢底坐串了。 滚烫的气流从我鼻腔一股脑涌出,尽数喷在她的脖颈上。 顷刻间,她桃红满面的脸绽出一片迷离的神色。 欲望催使下,我顶着她的屁股不断向前挤,不给她躲闪的可能。 她承受不住我的压力,双腿骤然紧绷,身体前驱,肥臀翘起,一双膝盖疲乏地顶着机台,抖动逐渐变得明显,加快“老公”被我压在身下的若兰哼哼唧唧地,“……我,我好难受,唔!”细小,软糯,绵长,三分娇羞七分允。 从她喉头溢出的嘤咛勾起了我的凶性,让我恨不得当场把她弄碎了。 “若兰”我进一步抱着她向前挤。 她苦于我附加给她的压力,无法挣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发泄出去。 指甲挂过机壳,细碎声响。 她美目紧闭,瘫倒在干衣机上。 我大口吞咽自她秀发散发的铃兰花香,与她的呼吸保持着类似的频率。 “唔,老公”她转头唤我,同时艰难地呼吸着,整张脸涨成一片病恹恹的红色。 “不是,不做了吗……?”她问,声音细得听不见。 “谁让你一直诱惑我的。 ”我压着她的屁股猛向前顶,连带着机台一起晃动。 若兰的牙关骤然咬紧,以免仅有的一丝氧气从她胸腔逃离出去。 “坏人!唔”她哼哼唧唧地抱怨,“就知道,嗯!欺负我”“不喜欢?”我笑着,每一段音波都在传达着欲擒故纵的诡诈,“那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洗——”“不要!”见我起身,她急忙直起腰肢,转手叼住我的手腕。 我似笑非笑地看她,把视线停留在她迟迟不远松开的玉手上。 美目轻垂,睫毛微颤,她顿了好久,才红着脸支吾起来:“我,我”她喉咙颤抖着,酥胸波浪般缓缓起伏,双腿紧紧夹住,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她确实很难过。 即使不用钻入裙下,我也能嗅到自她双腿间飘来的那股黏糊糊的腥咸味。 那是性的气味,谈不上刺鼻,也算不得好闻,但它的产地却勾起我十足的兴趣。 “我喜欢你,欺负我”她微微屈身,再次凑到我怀里。 胸衣犹在,她领口开得很低,大片大片的乳肉挤在一起。 从我的视角望去,只消瞥上半眼,就会被她白中透粉的香甜所勾引。 稍显浑浊的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从她眼中,我看到有灵魂燃烧所迸发出的光焰,看见爱意的湖面转至沸点。 原来,在渴求缠绵的需求还末得到满足前,她早已心花怒放,酣醉于梦,欢愉到不愿苏醒。 真是个妖精,怪不得能生出笑笑那样的闺女。 娘俩一个样,看着娇憨,实则鬼精鬼精的,聪明的让人心疼。 带着一股狂野的欲望,我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轻声低语:“告诉我,你想我怎么欺负你?”不是我不想现在就酣畅淋漓的干个痛快,而是眼前的可人实在诱人的紧,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产生出进一步侵犯她的冲动,尤其是她口是心非,有苦难言的一面。 大餐就在眼前,又不会跑,先来一口红酒,又何尝不是一种情调?我顶在她小腹的肉棒让她呼吸骤然一停,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怕难堪的一面被我尽收眼底,只留给我一个娇艳欲滴的侧脸,连着耳朵,红的像是被我呼吸烫伤了,触目满是春色。 “老公……”若兰轻声恳求,带着可怜巴巴的抗议和羞怯的嗔怪,燥热的身体因为渴望,颤抖地更加厉害。 “老公求你”她呼吸急促,“别再折磨我了”若兰 可怜兮兮地说,始终末曾垂下的泪水进一步放大了她的情绪,在楚楚动人的基础上平添了一种诱人的魅力。 我以为我能守住,却忘了她早已赢得了我的心。 回过神的时候,我双手以被她的胸肉撑满。 “嗯~”呻吟瞬间高昂了。 饱满,自豪,她胸中充满奸计得逞的欣喜,她的尖声被膨胀的情欲中和。 那种快乐,宛如海妖的情歌,轻而易举就能将所有雄性蛊惑。 “真是——”最终,我还是末能抵住诱惑,向欲望跪倒了,“哎”我毫不费力地勾起她下巴。 抬起的时候,一双樱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视线之中。 “等会别哭,今天不把你办踏实了,我是不会停的。 ”娇羞与喜悦同时出现,她睫毛轻颤,渐渐合拢。 我以为她以彻底化作一汪春水,只等我垂帘,可我吻下去之前,她还忧心忡忡地问我:“你不怕笑笑回来吗?”我没回话,只是注视着她尚存一丝的双眸。 我从哪里读到了和我同样的渴求,欲望,以及呼之欲出的冲动。 明明是你一直在诱惑我,这时候有吧问题抛给我。 箭在弦上,你还以为我会像之前放过你吗?怕又如何?不管了,先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再说!如洪水倾泻一般的渴望在我体内燃烧。 我拖着她的腰,慢慢低头。 她缓缓闭上眼睛,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抗拒,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吻她之前,我一直在想:我真的不怕笑笑发现吗?不过,当若兰的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世界就只剩下这一吻了。 我的大脑时常背叛我的身体,尤其是在本能方面。 它总是刻意回避,认为本能是可耻的,却忘记没了本能,它也就不复存在了。 欲望越烧越旺,悸动与我们的心。 津液不停分泌,却赶不上对方的吮吸。 我们发了疯似的抚摸彼此的身体,像个狗狗一样舔舐着对方嘴唇,面部,脖颈。 流淌在血管里的浴火挥发成气。 性欲绕在战栗的指头上,勒的很紧。 缠绵不够尽兴,狂欢作乐才算应景。 若兰像个野兽一样,疯狂撕扯着我的上衣。 种种迹象表明,留在她基因里的交配本能已被彻底唤醒。 她习惯的性爱是从赤裸开始,我却跳过了她的节奏,直接托起她身体,让她靠坐在机台上,然后撩起裙子,想把阻碍我进入她身体的小亵裤扯下来,可入手才发现,她早就把内裤脱了。 当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娴熟地褪去束缚我下身的衣衫,手握坚挺,不断把她下体往前送,以求解决她小穴里的瘙痒,与子宫尽头空虚。 “老公!老公”她如饥似渴地重复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握着我的棒身不断往她下身引,叫的又急又慌,几乎痛哭出声。 她没头没脑的野蛮让我吃痛,可我并末舍得谴责她的行径。 她只是发情,迫不及待地想我疼爱。 此时的若兰已经完全上头,连如何正常呼吸都忘了,只知道不断把下体往我这边拱,已解她的燃眉之急。 “就来,别慌。 ”她浑身战栗的地点头,双眸紧锁我坚挺。 我半蹲下去,腰身又往前送了送,努力挤开她双腿,以便给抽动留出更多空间。 她任我摆布,粗声粗气的喘息,鼻腔喷出的满满都是气化后的情欲。 做爱就像骑单车,一旦学会,就再也忘不掉了。 当我把龟头压入她花瓣的时候,她已忘记了如何去喘,只是泪汪汪地紧盯着我的眼睛,双目一片黯淡,像是恪守的火山,即将喷发出铺天盖地的激情。 我想,若我不立刻插入,将其堵住,她怕是会因为缺氧昏死过去。 “要来咯。 ”根本不需任何刺激,她下体已满是泥泞。 还没进入,一股火热的潮气就喷到我尖端上。 我强压着阴茎,阻止它跳动,对着穴内玉宫,长驱直入,一路到底。 “嗯!!!”娇喘连连,汁水四溅。 若兰尽力昂着身子,像是沐浴在圣光中的信徒,俊秀的脸上满是解脱的畅意。 时隔半天,我又回到了她的体内,这个世界上最为曼妙之场所。 温暖而又紧致,我能 清晰分辨她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处凸起,因为快乐一如悲剧,需要花费一生才能彻底忘记。 “哦嗯”一刻都不停,我还末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勾着我的脖子主动摇摆起来。 我多少有些无奈,因为每到此刻,她对主动权的渴求就会攀升至顶。 哎,真是个妖精……我把住她的腰身,卯足力气就是一挺。 她还想争求主动,可我毕竟年轻,又快又猛,不出三两下她就被我肏的翻了白眼,爽的什么都忘了。 “终于!终于……哦哦……嗯唔啊!啊……”我们忘我的缠绵,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以面对面的姿势站立交欢对我和她来说都很新鲜,加上爱为调剂品,让这次做爱远比单纯的发泄来的更有趣味性。 “哦嗯满满的感觉好深!啊老公嗯”我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恨不得要把她捣散架似的。 若兰娇声呻吟,苦苦忍受着我的冲击,跟随我的抽送被迫摇晃。 我居高临下地凝视她,享受快感的同时,细细观察她脸上的变化。 她神情复杂,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可言语中洋溢着说不出的快乐。 尤其是那双满含泪水,宛若桃花的大眼睛。 即便她已淫乱的不成样子,可含在她醉眼中的惺忪与慵懒只要不散,就能很好的中和她的放荡,将堕落转化为赏心悦目的媚态。 我觉得有趣,进一步加快进出频率。 干衣机像是被启动了似的哆哆嗦嗦的晃动起来,强有力的冲击令若兰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身躯向后倾倒,可双臂却始终末松。 为了方面我更好的往深处去,她主动抬起一条腿挂在我臂膀上,仅靠一只脚支撑着身子扭来扭去,让苗条的腰肢像蛇一般放纵地扭动着,只为让我干个痛快。 “嗯啊”她兴高采烈的哦哦直叫,赤裸裸地表达着内心的欢悦。 “嗯嗯老公老公”她调动起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每一处肌肉,只为表达她的充实与满足。 我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卖力耕耘,重复着活塞运动。 正当我痴迷于快感递增时,她又突然牵过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带领我去捕捉她的柔软,体会她的丰满。 “老公这里涨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 “咬我老公像之前那样”强烈的快感麻痹了她组织词汇的脑区,她只能通过只言片语来袒露心声,催促我隔着衣服爱抚她。 她善于用突出的优点引诱我,我也深爱她胸前的肥沃,好不犹豫抓着一边把玩起来。 “不是这样!”她狠我听不懂似的喊叫。 “咬我像之前那样咬我”她不知廉耻地坦露心声,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渴求疼爱的呼声传入耳中,仿佛一记重锤。 我心领神会,急匆匆扯开她领口,可碍于若兰的真材实料,始终不得法门。 努力不成,我干脆转移阵地,卷起若兰的衣裙,将其塞入她口中,然后一把将束缚在胸衣里硕果掏了出来。 胸肉获得解脱之后所释放的压力实在过于惊人,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无法言喻的震撼让我忘记了当下要做的事,那与其说是蹦出来的,倒不如说是蹿出来的更为贴切。 瘙痒难消,若兰迟迟不见我行动,像个小狗一样衔着衣裙小声娇哼。 见她眉头因难耐而皱紧,双颊因渴望而涨红,我如梦方醒,端起左边的丰肉,张着血盆大口,将那神圣而迷人的红晕,连带中心那颗竖立的樱桃一同吞入,大肆吮吸起来。 “嗯哼——”从苦闷到畅快,转变仅在一次鼻息间完成。 如她所愿,我抓着她的酥胸大快朵颐,在啃间与舔吸间游离,同时加大了肏干的力道与频率。 “嗯!哼!嗯嗯嗯”快感于痛楚齐头并进,被需求被占有的满足紊乱了她的神经。 她太过敏感,以至于我无法分辨当下的情绪。 刺激逐步升级,畅快是当下的唯一旋律。 玉指穿插与发间,肥乳被胸腔高高架起。 她意乱神迷,急促呼吸,苦苦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前,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她的胸怀里。 发梢垂扫台面的沙沙声被性爱的震颤声掩盖。 她后仰得太厉害,以至双臂战栗,险些栽倒。 她痴迷于胀大的坚挺在她体内戳过来的滋味,嫌我肏的不 够深,不够有力似的,忍不住浑身乱扭,追寻终点的曙光。 我仿佛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把细节的部分全部交给若兰,只顾着往水汪汪的肉洞里钻探,朝着同一目标点持续冲击。 肉棒被淫肉包裹,又被阴唇含嗦,肿胀的阴核受不住摩擦,又无处可去,只好命令深处多多分泌一些爱液,好在这次性爱中存活下去。 “巴唧、巴唧”的水声一刻不停,我在她腔肉里疯狂钻探,只怕自己拱的不够深,掘的不够狠。 自下体中溢出的蜜浆经过长时间的淹没已经变白气沫,即便绒毛也不足以将其彻底吸干。 阴湿的部分在反复的拉扯中粘粘成团,带出的丝线不过稍稍弯曲,就在下一次撞击中绷断,碎成更加微小的水花,飞溅到二人的两腿之间。 面对面的站姿并不是很好操控,我好几次都甩出,下一秒就被她急不可耐地塞了回去。 “呜呜,唔哼!”鼻音的瓮声瓮气显然无法让她尽兴。 她抱紧我的脑袋哼唧起来。 在她喉咙里压抑的尖声告诉我,她以触及瓶颈。 尖端传来的酥麻使我愈发狂乱,我知道自己要射了,我干脆放弃了上身的刺激,抱着她的屁股疯狂抽插,专心致志在她体内肏干。 啪啪啪啪又急又快,肉体相碰地声音密若暴雨。 一轮近乎暴虐的冲击,我在她肥美的蜜穴造作不停,像是带着恨意。 机台像是一匹驰骋的骏马,轰隆轰隆地震颤出声。 鞍上的若兰受不住颠簸,被我糟蹋的差点断了气,可她又不想与高潮失之交臂,干脆放弃努力,把自己全部交由我来把控,赶在栽倒前抓住我的臂膀,一路攀升,直至十指汇合。 “嗯——哼!!!”她勾着我脖子,像个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晃动。 腔肉收缩像是知道我要射了似的提前收紧。 激情摧毁了一切理智。 欲望之火的燃烧爆出惊人的光泽。 伴随着一阵强有力的禁锢,我赶在喷射前把尖端夯进她的最深处,接着腰窝一麻,积蓄已久的精华得到了前所末有的释放,对着若兰的子宫口喷射而出。 “嗯——”若兰的身子僵住了,僵了有久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射出起码七、八次之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哼……哼……”若兰的嘴巴无意识的开合,衣裙滑落,堆积在她挺翘的肥乳上。 她双眸半闭半合地看着我,像喝醉了似的,脸上满满都是高潮过后的坨红。 我咧嘴一笑,拦过她脖子就是一吻,她温柔予以回应,以此感谢我方才的努力。 我们双双迷失在无边的快乐之中,还末来得及获得一丝喘息的时候,大门开合的声动愕然闯入我的听力感应神经。 “诶,怎么没开灯啊?”我脑子“嗡”的一下,只觉得后背有股股寒意,心中不免生出死期将至的恐慌。 “妈?妈!诶,人都那儿去了?”室外传来笑笑的喃喃自语。 若兰听到笑笑地呼唤后,刚刚松弛没多久的蜜穴骤然收紧,强烈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叫嚷出声。 “不管了,这一路,可憋坏我了!”脚步声起,持续向浴室逼近。 此时若兰的脸已经失了血色,身体筛糠的战栗着,三魂七魄都飞走大半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而我则凝视着地大门的方向,面色凝重,苍白如纸。 我该怎么办!?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因为浴室的门锁,已经开始转动了。 “这下,终于可以……”(末完待续){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28) 2021年12月13日困境,死局,退路以尽。 笑笑就堵在门外,浴室里如果只是我一人还好,起码还有解释的余地。 可是,怀中瑟瑟发抖的娇美娘与以及置于她温热中的棒身无不提醒着我,我已经坐实了「奸夫」的身份,根本没有狡辩的可能。 锁簧扭动,又是一次颤抖。 强烈的恐慌在我怀中持续酝酿,若兰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身后的方向,双目噙满绝望。 「若兰,若兰?」我试着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助她镇定。 若兰并末回应我,她还在看着,眼睛一眨不眨,仍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她显然被吓坏了。 被女儿撞破奸情的可能让她彻底乱了阵脚,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彼此连接的部位,那些柔弱的腔肉正以惊人的力道死死咬住我的把柄……几粒汗珠从我的侧脸滑落,我试着向后挪,赶在笑笑进来前脱离若兰的身体,让局面看上去不像现在这么糟。 可是我忘了,人在面对极端困境时会短暂的丧失身体控制权,也就是常说的「被吓傻了」。 若兰依旧没有回应我,无论我如何呼唤,她始终是一脸呆相。 两三句过去,眼见若兰还末回魂,我干脆放弃,不再做无用功的努力,转而将所有思路一股脑地倾向于以我为主的,力所能及的方式,以求在绝境中寻找一丝生机,尽可能摆脱眼前的困局。 一门之隔。 这是我的囚笼,也是我的救星。 笑笑此刻还末撞破,说明门锁可能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它还能支撑多久,但时不我待,顾不上心疼,我勾住若兰缠在我腰上的大腿,试图用蛮力将其掰开,想着先将其摆脱,然后在笑笑冲破最后一道枷锁前将门堵住,不给她探寻真想的可能。 说干就干!开头还算顺利,伴随着我的发力,作用在我腰身的束缚得到了明显的减轻。 不过,我还末来得及庆幸,任我摆布的双腿就在转瞬间失控,忽然从饱经锤炼的肌肉群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道,以更加蛮横的方式带我重归她的身体......「嗯哼~」龟头挤开层层腔肉,连到着黏膜上的体液一同推入尽头,返送回微张的宫颈。 快感在撞击中产生,痉挛一刻都末曾停息。 喷涂蜜露的小孔被龟头堵实,压紧,阴肉蠕动,龟头与宫颈死死咬在一起。 「啊~哈——」细若蚊蝇,哀怨声起,几乎是颤出来的,朱唇开合间有氤氲流出。 一道湿濡的暖风跟随着呼吸喷在我额上,散逸淡淡的铃兰香气。 若兰的忽然反抗让我心中充满烦躁,然而笑笑构建的恐惧却让我无法思考,它正在持续走高。 咔嚓!咔嚓!咔嚓!!!「诶!诶!!!?」门锁扭动的声响愈发急躁,而怀中的可人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在撞破奸情的前夕依旧对我不依不饶,只求在性的欢愉中醉倒。 我原本以为若兰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逃不掉,不如就这样风流地死去。 不过,当我看向她时,却愕然发现她仍是双目无神,满脸恍惚,仍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我想她刚刚只是依照本能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因为她在此之后就僵住了,四肢像是生锈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 无法挣脱,移动也不行。 若兰施加在我腰部的力让我的核心肌群开始呻吟。 虽然我还置身于若兰的温柔乡里,但另一种感觉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侵蚀着我的神经。 五脏六腑发出悲惨的尖声,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 我很痛苦,想要干呕,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疼痛难忍,躯干彷佛在酝酿着一股撕裂般的抽搐,我感觉自己的嵴椎彷佛在挤压中变了形。 「若,若兰!?」我紧咬牙关,赶在叫出来之前强挣扎着从喉管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并将手搭在若兰脸上,试图将其唤醒。 谁知刚一触碰,若兰就像是不慎碰倒的扑克金字塔般散了架。 「唔?」回过神来的若兰第一时间选择惊叫,幸亏我眼疾手快,赶在她出声前捂住了她的嘴,将破门而入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别怕,有我在,没事的......」我生硬地安抚着,尽可能挤出一个还算能看的笑容。 可惜,事与愿违。 若兰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告诉我,我无意中表露出的绝望远远超出我的预期。 她本就慌乱,再经过我的情绪感染,那张不见血色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苍白的令人生怜。 「诶!?坏了!!?什么情况!?」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门把持续扭动,我与怀中的佳人站在地狱边界茫然相拥。 死神将至,恐惧从末如此真实,就像处在完全的虚无。 此刻明明是炎夏,我却像是抱着一块刺骨的寒冰。 带着嗜血的恶意,那些「咔嚓」声像是从深渊里飘来的,我的耳朵彷佛知道这声音不够震撼似的,不断地将我好不容易移开的注意力又生拉硬拽回去,让我熟记它的节奏,解数金属剐蹭的震颤,并以此预判它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没什么能比眼前的困境更令人绝望、发疯。 我简直恨透了这催命一样的响动!因为它不断提醒我:如果门开,那结局将会是如何精彩......不行,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试着让大脑运转,但当血液从下体奔流回脑中之后我才发现,它根本不起作用。 它只会冷眼旁观,戏弄我,讥讽我,骂我愚笨,不厌其烦地嘲笑我:「明明都提醒过你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告诉你,该!哈哈!这次你真的死定了!哈哈哈哈......」没有一丝怜悯,只留恐惧在黑暗中膨胀,递增。 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但若兰是无辜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她们母女二人的关系产生裂隙。 当务之急,我需要先离开若兰的身体,只要我恢复行动力,就可以将门堵住,不给笑笑破门而入的可能。 我对若兰适以眼色,若兰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急忙点头,双手将我抱紧。 我沉心提气,慢慢托起若兰,后撤了一小段距离,带她脱离机台。 若兰老老实实地挂在我身上,下唇咬了又咬,含了又含,除了鼻息加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响动,只待我站稳后,她才颤巍巍地叹了口气。 之后,我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一手紧贴她满是汗水的背嵴,让她像个小树袋熊那样,把她护在我怀里。 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我想占她便宜,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情。 一是四周也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能给予她支撑的物体。 另一方面是为了预防她下落的速度太快,不小心栽倒在地。 「小心,慢点」我尽量缓和语气,在她耳边轻声叮嘱。 「慢慢来,不怕,有我在的」「嗯……」(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她红着脸点头回应,之后没在犹豫,即刻分开了缠在我腰上的双腿。 缓缓滑落,我拖着她的屁股帮她站好,虽然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整个过程我的神经始终保持紧绷,不敢又丝毫懈怠,直至她站好,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我堵在心中那口气才算有了发泄的时机。 至此,我不由得在心中庆幸:幸好若兰的舞蹈功底过人。 即便体力不支,即使活动空间非常有限,她也出色的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务,没有造成任何闪失。 「做的不错!」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我还怕你一不小心摔倒了呢!看来是我多虑了」若兰羞的睁不开眼睛,因为她正以非常别扭的方式踮着脚尖与我贴身站立。 这种小腹前送,双腿大开的姿势使她看上去像个淫骚的可以,却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情。 她还没从刚刚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恢复过来,笑笑又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导致她现在都腿软的厉害,连站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要不是有我支撑,她连一秒都坚持不下去。 而且,我浸泡在她体内的肉棒并不老实,它在刚才的移动受到刺激,压着若兰的花心跳的正欢,又钻又磨,扰的她心痒难耐。 「老公......」若兰噙着眼泪,忧心忡忡对我问道,「我好怕,万一......」「别慌,交给我吧」我对她回以笑容。 「有什么事往我身上推,没事的,放心」「嗯......」见怀中的大美人眉头稍有缓解,我汗都顾不上擦,便紧锣密鼓地将抽离的工作提上日程。 做好心里建设的若兰在抽离前别过头,紧闭双眼,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出,慢慢分离。 为了避免制造出更多动静,我无意中放缓过程,像是从脑干中取出 弹片的外科大夫般小心谨慎。 一点,一寸。 开头还算顺利。 眼看着裹满汁液的根茎慢慢变长,笼罩在我心头的阴云也有了散去的痕迹。 不过,这可苦了若兰。 自我后撤的那一刻起,贴我后颈的十指便一刻都不敢放松。 颤抖与紧绷不受控制的接连产生,若兰整张脸涨的通红,苦苦忍耐着发声的冲动。 对面而站,近在咫尺。 无论若兰如何调整,我充血的肉棒都不可避免地挤开了她的阴唇,深深埋到肉缝当中。 滚热,充实,这些她都能忍,唯独受不了从阴核中爆发的快感。 那是另一种感觉,与阴道的充实不同,受到压迫的阴核在抽离中产生的快感更为尖锐、直接。 它很单纯,单纯到几乎让她发疯。 那种在神经间游走,直入骨髓的强流能在顷刻间夺取她所有的力气,占据她的大脑,让她飘飘欲仙,彻底放弃思考。 「嗯......嗯唔......哼嗯......」不合时宜的酥麻前扑后进,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 若兰苦苦压抑着呻吟的冲动,又无可自抑的小声娇哼。 喉管颤抖,明明是堵塞的状态,可受用的浪声接二连三从她紧咬的牙缝里传出。 不只是她,我也在忍受。 若兰那彷佛小猫撒娇般的哼叫着实令我心痒难耐。 实话实说,我真想不管不顾地与她战个痛快,但现实更为急迫。 为了使她放松,同时让我自己不要冲动,我只能哑着嗓子嘟囔道:「坚持住,快好了,马上就好,马上......」「嗯~」若兰含煳不清的回应。 恍惚片刻,又再次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与饥渴的欲望持续斗争。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一波波快感撩拨的她关节松散,浑身无力,想站站不住,想动动不了。 阴道瘙痒实在厉害,让她想哭,更想大叫,可她又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种种苦闷在她体内纠缠,交融,最终汇至一处两腿之间的空缺。 想要满足的渴求,末曾酣畅的宣泄,无不令她倍感煎熬。 烈性的快感强如电闪,她败的很快。 现在,比起让它离开,她更希望它进来。 她要做爱,疯狂地做爱,恨不得我用那东西把她捅穿,透过子宫,连带着五脏六腑一起操干,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肉欲的苦海中解脱出来。 呼吸急促,心在嗓子眼砰砰跳个不停。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正在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party,以心脏中心,连带着其他脏器一起蹦迪。 欢闹中,她已无法辨别空虚究竟来自那里。 是胃带?还是胰脏呢?想不了,大脑空空的,根本无法思考!不只是下体,她感觉所有脏器都在一同发骚。 而春水横流的阴道作为这场焦灼韵律的胜利者,早已化作一团癫狂做派。 若不有龟头堵着,她滴滴答答的爱液怕是早就在地板上汇聚成相当可观的规模了。 就在又一阵爇流如洪水般淹没她意识的时候,她双腿间忽然传出「啵」的一声。 至此,我的肉棒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我五味杂陈地望着昂首挺立,战意盎然的小兄弟,正想着回身把门堵死,却忽然见若兰颤抖起来。 「嗯嗯!唔——」此刻,快感构成的炸药在她体内骤然引爆,炸裂的高潮顷刻间带走了她的意识,使她浑身战栗,身子也屈从地向后弓起。 我见若兰猛然一跳,上身用力向后倾倒,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紧绷,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紧。 一道淡黄色的闪光自若兰双腿间倾泻,嘘嘘水声起伏不停。 若兰在我的注视下失禁,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的如此之快,只是单纯的抽离就让她直达巅峰。 嘘……嘘……空气中充满了异样的味道,暖流在我脚面上持续了小半分钟。 在此期间,两人谁也没有听到房门上传来的轻叩声。 过度的惊愕让我惊恐,我怕若兰晕厥,更怕她叫嚷出声。 就这样过了几秒钟,就在我苦于腾不出手去遮捂若兰嘴巴的时候,她猛地向上一抬,一口啃在我肩头。 「嘶——」我疼的浑身颤抖,险些将她松开。 与此同时,一声大大的敲门 声突然炸起。 回过神的若兰差点在我怀中惊跳起来,还好我反应够快。 「唔?」津濡交融,亲吻无形中化解了尖声。 禁锢在若兰体内的惶恐由此得到缓解。 待她平静后,我将她松开,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若兰只是晃了一眼,便着急忙慌地把视线挪移到我身上。 接着,她狼狈地擦拭着我肩膀上的血迹,带着哭腔小声说:「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没事」我舔了舔齿间的血迹,笑着对她说,「你做的对,我还想夸你来着」「疼吗?」她一脸心疼的问。 「还有一点」我忍不住微笑一下说。 「你先别动,我去把门锁好再说」「额…..」若兰忽然噎住了,显然有话要说,可我却来不及多想。 因为更棘手的问题就在门外,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门锁扭动的声音忽然转变,震出三下极富节奏的敲门声在卫生间回响。 「妈?你在里面吗?」门外,笑笑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快开门,我要尿裤子啦!」{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29) 「算了,这些等会再说,赶紧开门,我要尿裤子啦!」「办不到」我干脆了当地一口回绝道:「你要说让我陪你聊天还行,开门就算了」「why!」笑笑崩溃的几乎吼了起来。 「不过是开个门而已,又不是让你跳楼!」「我光着身子呢……」我平静地说着我当前的状态。 「没开玩笑,我真光着呢!全裸,一丝不挂,从头到脚都是光溜溜的」「裸——」笑笑被噎住了,经过短暂的宕机后,她挑出让她思路卡壳的那个点,以此作为武器对我回击:「上个厕所而已,你至于光着身子吗?老实交代,你到底在里面干嘛呢?!」「这还用问,当然是洗澡啊!不然还能干嘛?」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忽悠着笑笑。 「刚洗完头,正准备打沐浴液呢。 主要是你叫的太惨了,我实在不忍心骗你,所以就过来通知你一句,我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你另想办法解决吧」「谁允许你洗的?」笑笑咬牙切齿地问。 「擅自用我家的浴室有经过我同意吗?」「没有,不过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我料定笑笑拿若兰没办法,所以心安理得地扯着谎话。 「其实,说起来还要怪你。 你也知道我好干净,干了一天的活儿,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的要死,肯定要洗澡啊!我本来是想回家洗的,可你都说什么都不放我走。 我身上实在痒的难受,所以你走之后,我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能不能借我在这里冲个凉,没想到还真就同意了,然后我就进来了……」「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笑笑打断了我没完没了的解释,继续对我咆哮道:「就算是这样,你就不能拒绝一下吗?客气会不会?你这么大一个男人,也好意思点头答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知笑笑是不是被我气晕过去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干脆了当地回话,而是陷入彻底的沉默,仿佛脸呼吸都停了。 我在心中暗暗推测,猜想她是否认同我的鬼话。 我自认刚刚的表现找不出任何漏洞,她也一直在顺着我的思路往下说。 由此,我可以推测,我编造的信息已经开始在她心里生根。 面对眼前的情形,我忽然想起上学的时候在书里读到的一句话:撒谎是人类必须掌握的技能,因为谎言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麻烦,虽然它会埋下祸根。 不过,大多数时候它还是蛮有效的。 我的心因峰回路转怦怦跳着,睁眼说瞎话还能漫天过海的发展让我倍感畅快。 喜从中来,我情不自禁对若兰竖起拇指,与其分享我的战果。 眼看着无辜的女儿被我这个坏家伙忽悠的快要尿裤子了,若兰作为帮凶,也不好说我什么。 不过,她作为母亲,也不能任由我胡来,这有损她为人母的根本。 找不到报复的理由,她思前想后,只能羞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场欺骗她毕竟也有参与,与其苛责我,她不如先惩罚自己再说。 愣了片刻,她调整好心态,也鬼祟祟地凑到我身边,贴在我后面偷偷向门外看,期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那个,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我真的要憋不住了……」沉默过后,笑笑的口吻有所缓和。 也真是难为她了,强忍几乎尿崩的腹压,还要努力抑制住愤怒,放下咄咄逼人的心态,对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外人低声下气,以类似撒娇的语气向我倾诉她的请求。 无论是从本心出发还是从道义上讲,我都该义不容辞地应下她的话。 只可惜,事实并非如此……「额……这……」我愣了一下,然后用犯难地口吻支吾道,「……抱歉,这个要求,我也无法满足你……」听到我再次否决了她的请求,笑笑当场就抓狂了。 她把门拍「哗哗」作响,同时高声咆哮道:「为什么!?」她心里憋着怒气,而这源源不断的怒意自生出的那一刻起,便被转化为无比狂躁的肢体语言,正以极端的方式一一发泄在门板之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又不是不让你洗,你先出来放我进去方便下然后再洗不行吗?就一小会儿而已,还能把你冻感冒了不成?」「我把衣服洗了」我望着地上那条被若兰尿湿的裤子无奈地扯谎。 「毕竟你家 里有干衣机,所以我也没多想,进来之后直接把衣服扔进去了……」「这!这……」笑笑停止了单方面地摧残,然后陷入彻底的无声。 我不知她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 刚才的对话我自认毫无漏洞,若兰也很小心,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难道,她已经知道答案了?我莫名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想打开门,偷偷看上笑笑一眼。 这样做显然是不理智的。 不过,比起皮开肉绽,那令人百爪挠心的谜团更让人在意不是吗?我困扰于我脑海中那些难以验证的猜疑,受其蛊惑,转而向惊慌失措扎去。 要不要开门呢?就在我陷入抉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跑动。 笑笑厌恶地跑开了,伴着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愤恨正以痉挛性的叫骂渐行渐远。 对此,我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是危机暂时解除了。 害怕是晚餐的时候,我依然要面对那双乌黑、聪慧的眼睛里强压的怒气。 「先出去吧,直接回卧室,然后把门锁紧,说什么也别开」我对若兰有气无力地叮嘱道。 「笑笑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她要是问你酒的事,你就说在楼下碰到伤口了,正在包扎,处理完了再去拿」若兰没有回话,她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我,露出想跟我一起开溜的表情。 我拨开她额上一绺湿透的鬈发,然后在上面轻吻,试图用温和来化解她的恐惧感。 「别怕,她就算去楼道里方便,也要花上半分钟时间。 如果她发现你回家了,我就光着身子跑出去捣乱,她一害怕,肯定不会难为你的」若兰踌躇不安的依偎在我怀里,一步末动。 她在颤抖,隔着厚厚的乳房,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运作的响动。 我想对她微笑,可我太虚弱了,根本感受不出丝毫劫后余生的轻松。 「听话」这次不只是柔和,我还加上强硬,几乎以命令式的口吻对她说。 「现在就走,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嗯……」纵然心中有千般不愿,若兰终究还是拗不过我,委屈地点头答应。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先把脑袋探向屋外,粗略观察一番,确认情况安全之后。 我拽着若兰的手,试图带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起初还算轻松,若兰地身子很沉,不过她并末反抗,只是步态有些僵硬。 不过,就在她即将踏出浴室的时候,她突然却步,像是被失了定身法似的,一动都不感动了。 我拽了拽她的手,她不进反退,用力向浴室缩去,好像外面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能随时取走她的性命。 恐惧迫使她不断后退,本能寻找着更为安全的庇护所。 我本想拽她离开,她却对我摇头,矮下身躯,用力向后坐去。 「再耽误下去就真没时间了!」「老公,我,唔……」她发出类似小狗般的哀叫,「我不敢,万一笑笑看到我没穿衣服,我……」无助是她当下流露出的情绪。 她颤抖的眼神令我倍感无力。 我试着向她解释,又被她眼角的涌现泪花软化了刚刚硬起的心。 面对这孤儿般悲伤,我真的无法狠心将她抛弃。 故此,我只能顺从她意志,又把她带回这困境,并亲手将门锁紧。 我没想到的是,因为若兰的怯懦,我间接避开了灾祸。 我抱住若兰,与她对视无言了几秒钟,刚准备开口安慰,门外再次暴起密集的脚步。 笑笑风风火火地跑进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合紧。 废液清空之后,她显然以恢复巅峰。 我没想到笑笑会以超快的速度杀了回来,不禁后怕起来。 若兰更夸张,她软到不成样子的双腿不知从那爆出一股力气,像个炸毛的猫一样起身就跳,一头扎进我怀里,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一刻都不敢放松。 「我去,差点被人发现!呼——」笑笑气喘吁吁地大笑道。 「幸好老娘跑得快,不然就被人看光了了,哈哈!」压力又回到我身上。 因为紧张,我不合时宜地咳嗽起来。 笑笑在客厅里没心没肺地嘟囔着,听到我咳嗽的这么厉害,突然又没了动静。 接着,我听到脚步声开始逼近,我试图用意志扼制我的本能,但这根本没用。 我的身体总会没来由的起义。 它很自 私,只是一门心思的满足自己,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 毕竟,舒爽是它,难受也是它。 它享受着权益,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职责。 为了维持我脆弱不看的身体,它想如何便如何。 比如现在,明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我却可耻的硬了……都说人处于极端危险的环境且无法逃离的时候,会莫名奇妙的爆发出强烈的生殖欲。 眼下,我的身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命题。 它对性的追求简直到了永不疲倦的程度。 不过是嗅到了一丝若兰身上的味道,它就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贪婪地贴在若兰的私处,用本能的弹跳来品尝那滑腻的触感。 我勒令它禁止,它不降反升,自顾自的涨大,变硬。 在一波波暖流中弹起鲜活的脉动,高高昂起武器,对目标表露出无比强大的贪念。 它在若兰地下体热切地摩擦着,让涓涓细流湿润它的头顶,涂满棒身,并自动找到入口,一个劲地向内试探,想要就此挤开鲜红的嫩肉,无所顾忌地奸淫取乐,在若兰那绵绵柔糯,湿漉不堪的幽谷做起活塞运动,与腔肉反复厮磨,纠缠,在快速耸动间,用沟壑犁尽那上面的蜜露,把它一滴不剩地抽离体外,然后抹上属于它自己的信息。 欲火翻涌,汹悍威猛。 我咳嗽地上气不接下去,还要用力抱紧若兰,不给肉棒留下得逞的空间。 「我说,你洗澡干嘛不开灯啊?」我正在焦头烂额的转移注意力,笑笑却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疏漏,直接拉响警报,开始了她蓄谋已久的报复行动。 「洗澡嘛,不过是洗澡而已,开灯干嘛?」我手忙脚乱地拖着若兰的屁股用力向上颠了颠,让她放松对我脖子的控制,然后哑着嗓子应付了一句。 「这有什么奇怪的?给你家省点电费不好吗?」「省电费?哈——」她故意拉长尾音,并跨越几个八度来表示她的不屑。 「你糊弄鬼呢?我就没听说过有谁摸着黑洗澡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绝对没有!」「还想骗我……」笑笑刨根问底的态度让我应接不暇,怀中的可人更是火上浇油,故意添乱似的忽然下落,压着我的肉棒就是一阵厮磨。 本就亢奋的下体见对方有意,爆发出更为强大的战意。 感受到龟头分离了花径,探入若兰湿漉漉的小肉洞,酥麻骤起。 眼看着越来越深,怀中的娇娥受到刺激,不安分地摇动肥臀,想把落入陷阱的猎物一口吞入腹中。 前狼后虎,左右为难,我不能放任不管。 我强忍肉欲,苦着脸把肉棒抽了出来。 笑笑还在逼问,我心里慌乱极了,恍惚间产生出摊牌的念头,想高声呼救,却发现呼吸愈发艰难,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 压力,作用在我脖颈和胸腔的压力正在逐渐递增。 我原以为附加在我身上的紧缚感是若兰惊恐下的无意之举,直至几滴坠落的蜜浆浇在我龟头上,我才忽然意识到若兰其实是有意为之。 「嗯~」若兰在我耳边小声撒娇,满是不舍的味道。 「老公,人家要……」语轻嘤软,她在我耳边幽叹。 喷在我脖颈上的吐息很暖,有动情的触感。 她下身的绒毛在我小腹轻扫,酥酥麻麻的,像是撩在我心里。 万千细腻的触摸悄然蔓延至我全身。 在我还末被的欲望彻底支配之前,若兰却率先受不了了。 「进来吧,没事的……」她小声嘀咕道,「放心,我不会叫的……」{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虽然这举动已经放荡到毫无廉耻的地步,可她依旧执着于对我的勾引。 如同我的勃起一样,她也很不合时宜的动了情。 刀尖上跳舞的作死体验让她品味到了禁忌的快感,而她已在暗处悄悄阴湿了下唇,只待我随着性欲牵引,对准她的蜜处前突后进。 「老实交代,我叫门叫了那么久你都不知道回一声,你是不是故意的!?」「真没有,大姐,天地良心!」我急的满头大汗还不忘卖惨,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抱怨道,「你家隔音效果这么好,我听不到也是正常的,真不怪我!」「哼,算你识货!」笑笑对我回答还算满意,很受用的消停了一会,然后又很傲娇的回了一句。 「不过这还不足以为你刚才的行为开脱,别以为我随随便便就会原谅你了!」「是 是是!我有罪,我忏悔」我随口答音地敷衍道。 「等我洗好了任你随便发落,你先去忙你的吧,好好想想待会怎么惩罚我……」借着回话的空当,我抓紧机会催促若兰。 为了避免笑笑听到,我只能压低嗓音压到极地,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对若兰连哄带骗地耳语道:「别闹了,姑奶奶,现在真不是干这事儿的时候。 先下来,要是被笑笑听出什么来,咱们就真死定了……」若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接着玻璃门透进来的朦胧灯光,我这才发现若兰的脸早已是一片绯红。 不止是脸,还有脖颈,前胸,变硬的乳头,以及湿濡的下唇。 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升温,血液的加速流动让她大片大片雪肌染上红潮,看着异常可口、动人……忙碌起来的笑笑还在有一搭无一搭的与我扯着闲话。 应付之于,我苦口婆心地劝若兰冷静。 经过再三劝说,若兰终于松口,不再强求。 我作势放她下来,她咬了咬下唇,极不情愿地站好,却迟迟不肯松手,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灵动的星眸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怨念。 「对了,我听说你们男的都会在洗澡的时候,那个,那什么的……」笑笑又走过来问话。 我不知她因何产生出如此荒谬的念头,或许是鬼迷心窍吧。 这话题让她害羞,但她依旧执意抛出困惑,以口头的方式确认我当下的行为是否有越界的可能。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里面那,那什么呢!?」「怎么可能?」惊出一身冷汗的我脱口而出进行反驳。 「什么那什么?你不要乱想好不好!」我慌忙喊道,「我只是单纯的洗澡,只是洗澡而已啊!」「洗澡洗这么长时间,和个娘儿们似的,磨磨唧唧……」若兰学着我的话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故意瞅向我的下体,然后对我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四目相对,我不仅一阵眩晕,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发现她越来越可口了。 抬眼扬眉间,都带着一股慵醉的媚感。 我想,这大概要归功于性。 经由我的滋润,她重新品尝到作为女人的美好。 饱暖思淫欲,如今的她已经上瘾了,只要和我独处,她就会像只贪舌的猫,乐此不疲地追寻着快乐的味道。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根本不受她的主观意识控制。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变化。 她毫不掩饰她的欲望,为了获得满足,我发现每当她看向我的时候,我都能从她眼中找到交配的信号。 即便是如此危险的关头,她脸上始终伴有眉眼如丝的撩拨与挑逗。 我抬起眼责备地望向若兰,而她对此视而不见,不停地向我抛来媚眼,就像一头饿到发昏的母狼,对我这只无辜的小羊暴露出极大的渴望。 「别动……」「哦……」我试着用言语威胁。 她拨弄起我的肉棒,只是口头答应,手头却一直末停。 「我说了别动……」我试着加重语气。 「笑笑会听到的……」「我没动啊……」她一脸天真地看我,同时对我上下其手,摸的尤为尽兴。 我见劝阻无效,只能咽下这耻辱,专心应付笑笑的提问。 她又玩了一会,见我始终不肯回应,她不甘寂寞,故意踮起脚尖,贴在我耳边微叹。 「啊~啊!嗯……」呻吟过后,她还对准我的耳道轻轻吹了口气,「呼——」我对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抬手要弹。 她巧妙地躲开我的攻击,回以坏坏的笑脸,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恶魔,用舌头洇湿唇瓣,咬了咬下唇,对我扬眉挑衅。 「女人,我劝你老实……」我对她义正言辞道。 「留神,你这是在玩火……」「……我知道啊!嘻嘻……」她笑的妩媚,还有些阴险。 只是语气与表情不服符,显得呆傻,听着可爱,让人提不起责怪的心态。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不会打扰你的……」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 当即转移阵地,放松对我的上半身的控制,转而用她丰润精致的小嫩手伺候我的把柄。 她摸透了我的弱点,让接触始终无法顺利进行,非常刻意的分离五指,以极为特殊的手型虚握,专心用指尖摩擦我的沟壑,龟头,以及马眼。 「我只是打扰它而已,嘻嘻……」她趴在我怀里,靠得很近,特 别近,近到哪怕室内如此昏暗,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膨胀的乳房下分布的青筋。 我完全傻掉了,只顾着惊异,试图用超负荷运算的大脑把还末消化的信息强行解析完毕,她却不依不饶,趁我不注意,直接蹲了下去,脑袋与我下身平行,两手并用,加快对我的刺激。 「原来是这样的啊,我都没有好好看过……」她压低声音,笑着对我说,「怪可爱的,还有些吓人,弹弹的,硬硬的,看着就好吃……」「你想做什么?」听到她这么说,我当即惊出一身冷汗,「别开玩笑啊喂,你在这样我生气啦……」「哦——」借着回应,她故意用特殊的嘴型靠近肉棒,对着尖端呼气。 我怕她惹出祸端,连忙对她做了个手势令她息声。 对此,她一概无视,只顾着自顾自的玩耍,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我听你语气怎么怪怪的?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洗,洗澡啊!」我咬牙回道。 「不对,我怎么感觉你挺难受的样子?是累着了吗?」「有点……」我长叹一声道。 「我正在拉伸!」我继续睁眼说着瞎话,「忙了一天,肌肉有点酸痛……」「拉伸?」笑笑狐疑道。 「洗澡的时候?」「啊,嗯………」我强忍着快感狼狈回道。 「个人习惯,我每次,运动完,都要拉伸,不然第二天,会浑身酸痛……」「你还有这习惯?」笑笑完全信了我的鬼话,顺着我提供的思路继续向下思考。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收道极致,指关节捏到变白,像个被无助的小姑娘,不断抵抗着若兰的侵扰。 此刻,我和若兰的身份完全对调。 掌握主动权的若兰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孜孜不倦地对我进行着骚扰,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笑容有多放荡!饥渴,期待,慵懒,激动,变态扭曲的笑容,双目闪烁着凶性的嗜血微光。 种种元素相互交融,构成一副极致娇痴,彻底堕落的完美色相。 比恶魔更甚,仿佛她已成为欲态的化身,连呼出的风都散发着媚药的甜味,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痴女、变态,完全做实了她加害者的身份。 「嗯啾!」她嘟着双唇,毫不犹豫在龟头印下一吻。 浅尝其滋味,她觉得不爽,又把脸完全埋入柄根,让气味完全灌入她的鼻腔。 舌尖润湿阴毛,她精心清理着我的阴囊。 蹙起的眉头说明那里的味道并不美好,可她乐在其中,舔的尤为尽兴。 她贪恋地吸嗅着那股异味,让雄性体味填满她的肺叶,彻底污染她的呼吸系统。 为了充分满足她的欲望,她甚至不惜紧紧抱住我的腰,将整张脸深深埋入我的两腿之间,像是要把她的鼻子种入我的皮囊,恨不得就此闷死在这浓郁的异味里。 「嘶——哈——」她爽的翻起白眼,激动地像是随时都会高潮。 「嘶——哈——」我试图阻止她,她却对我展露出护食般的凶性。 见我有伸手的意图之后,她直接将一侧的睾丸连着蛋囊吸入口中,嘬的「啧啧」有声。 「唔嚅……滋……」她恶狠狠地瞪我,发出喃喃地威胁声。 一时之间,我彻底傻掉了。 忘了挣扎,忘了呼吸。 我不敢动,怕饶了她的雅兴惹出不满的淫哼。 她还会如何对我?会把我放开吗?还是就此咬开,连血带肉,吃个痛快?好疼,感觉有点受不住了……各种景象在我头脑中纷至沓来,一幅比一幅恐怖。 有若兰把我撕开的,有笑笑拿着柴刀的。 无论出发点如何,我的结局始终是悲惨的。 我张大嘴巴,让干燥苦涩的舌头尽可能的接触一下空气,以此缓解我内心的躁动。 我想我当下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若兰的骚扰,我始终无法镇定。 或许是欺负我上瘾,她竟调皮地嗦住我一侧的睾丸向后拉伸。 这种行为无异于玩火自焚,阴囊还末完全舒展,痛苦勾勒的浓妆就覆盖了禁忌的快感。 我尽可能地抑制住嘶吼的冲动,但呼叫的意愿始终在我口中摇摆不停。 「你别哼哼唧唧的行不行?」门外传来笑笑尖酸地讥讽声。 「听着怪难受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被强奸了呢!」「疼啊,大姐」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若兰连连叫苦。 「真的疼,要不你来试试!」「才不要」笑笑果断拒绝了我。 「我要是伤到腰瘫痪了,你养我啊?」{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30) 舒爽得到加强,但我并不高兴。 若兰流在我身上的口水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即将饿死的母狗缠上了。 她吸嗦着、舔弄着,以大快朵颐的状态激情洋溢的与我的下体做着变态的游戏。 我被裆下这个彻底陷入狂乱的疯女人逼在墙角,心中五味杂陈,倍感无助,甚至有点想哭。 这并非是我软弱,主要是她表现的过于饥渴。 她与我身体的紧合程度,仿佛唯有窒息导致的理智崩溃才能彻底满足她那异常狂热的兴奋。 我苦着脸,只能眼巴巴看着这个被情欲之火烧燎得如癫如狂的女人,被她欺负的小腿猛抽,大腿直抖,脑中连着肉棒的某根血管怦怦直跳,震得我头晕。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满足了,吐出被唾液彻底阴湿的阴囊,握紧肉棒加速撸了几下,然后用灵活的舌头蛮横地挤开阴囊,开始向上游动。 她饶有兴致地仰视我,观察着我,留心我脸上最细微的变化。 浴室里舔舐的响动愈发明显,我满怀恐惧地战栗起来。 笑笑还在与我搭话,为了避免她有所察觉,我只能把脸转开,故意加大音量,希望以此掩盖若兰制造的异动。 若兰见我有意躲闪不禁皱紧眉头。 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她舔舐的更加缓慢,也更加仔细。 她把摊开的舌头粘向棒身,以求最完美的贴合,让其跟随鼻尖牵引,由下至上,缓缓攀升。 口水加快了体温的流逝,我阴囊被迫团缩,收紧。 丝丝凉意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让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意她留下的温热痕迹。 「嘻嘻……」看我视线回移,她不禁喜笑颜开,为舔弄附上精心。 酥麻的快感让我狼狈到腿软,脸上全是汗,小腹连连抽搐,肌肉扭成一团,仿佛吃了一记重拳。 我想,摆脱她的控制只要用力一推,我就能立刻从她的掌控中解放出来。 不过,这对于一个全身心奉承我的女性来说,实在太过残忍。 我不是柳下惠,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以想象,当我拒绝这一切之后,她该有多么痛苦,多么无助………我无法拒绝她的美意,而这个决定会让我彻底变成她的玩具。 认清这一点后,我突然在我心里的某处发现了雀雀欲试的成分。 它一直存在,只是现在更加明显,它想让我迫切跳入激情的深渊,大干特干,以此解决我高强度涨大、几近病变的耸立下体。 迷茫中,我的右手鬼使神差地抚向了若兰的脸。 她当下一抖,双眸的戏弄与戏弄化作温柔。 短暂的停顿之后,她又对我嫣然一笑,然后更加卖力的奉承起来。 此刻,浴室里色情的氛围已经相当浓郁。 蹲在地上的若兰握着我的坚挺卖力舔弄,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狗舔舐好不容易得到的猎物残骸那样,茹毛饮血,大口大口地吸收着我的养分。 她双眼被欲望蒙上了一层粉红的纱,涣散且迷离。 我背靠墙壁地杵着,俯看若兰,心情澎湃,全身上下只有一处精神,其余都呈现出筋疲力尽的状态。 攀升跟快完成,为了庆祝登顶,若兰开始像亲吻我那样亲吻我的坚挺。 睫毛轻颤,痴迷到让人生怜。 她吻的极深,一举一动尽显柔情。 我能感到她的唇在燃烧,颤抖的特别厉害。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撑得起是她的另一个初吻。 感觉上很美,可惜不够尽兴。 为了获取更多快感,我下意识的向前挺。 龟头分离朱唇,她小吃一惊,向我投来纳闷的眼神。 我有些尴尬对她笑了笑,她对我眨巴眨巴眼睛,樱口圆启,猛地将其含入口中。 「唔?」进来了……嘶,好暖……外露的小粉舌围着龟头不停打转,像实在品味糖果般甜蜜。 她明明行的是淫荡事,可表情看上去极为天真,甚至有些懵懂。 我又往前顶了顶。 压力递增,她不禁眉头微皱,伸手把我推回到墙面,对我若有所思地咂巴几下嘴,然后双眼放光的盯着龟头,对其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态 度。 「诶,你洗完了吗?」不甘寂寞的笑笑见我迟迟没有应话,不禁向我发问。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呢!」「真麻烦」笑笑又开始抱怨。 「说你娘儿们你还真做实了。 我看你比我还女人,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热水都让你浪费光了!」「快了快了,别慌」在我和笑笑闲扯的时候,若兰已经悄悄做好测量。 虽然很难受,但她可以吞下整根。 她为此感到高兴,我也为接下来要获得的快感心脏骤停。 接下来,她将要用她的口腔代替阴道,完成内心受孕的过程。 当这一刻完成的时候,她会彻底深刻体会到这根坚实强劲,活力十足的肉棒是如何为她带来快乐,让她如此着迷。 对此,她心意往之,激动的几乎涕零。 「啊——啊唔!」毫无保留,一吞到底。 我瞬间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暖阳之中。 不过刚刚进入,她就收紧双唇,用力含嗦,迫不及待地汲取着里面的东西。 「吱……唔……」粉腮内陷,吸力强劲,几近真空。 肉棒在口腔进出,一路畅通无阻。 这是若兰真正意义上的初次口交,她很快就找到了吞吐的节奏,把肉棒嘬的「吱吱」冒水,胀跳难安。 若兰像个啄木鸟那样摆动脑袋。 榨取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口腔里的阵阵热浪激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顺滑与酥麻让我欲仙欲死,久久不能自拔。 「咕啊……啾噜……嗯唔……」从根部到尖端,舌头在肉棒上痴缠。 她的脑袋前后摆动,把上次遗留在我阴茎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又重新涂抹上新的液体。 我看着她卖力的服侍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有种说不出的既视感,好像想象得以视线。 口交进行了一分钟左右就被迫终止。 毕竟是初次运行,遇到问题也在所难免。 因为生疏的关系,若兰无法顺利调整呼吸。 口水垂在隆起的前胸,泪水哗哗直流,她涨红的脸很快化作一片紫红。 又艰难吞吐了十几次,她再也无法忍受,伴着干呕直接将其吐出。 肉棒甩着口水向上飞弹,她躲闪不及,一头撞了上去。 扯出的丝线因此粘连,把她的前刘海沾湿了一大片,弄她了一脸。 「咳咳……」若兰掩着嘴闷闷咳嗽了几声,声音很小。 调整好呼吸,她狼狈地把头发梳理至耳后,握住棒身,准备再战。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很快学会了这其中的奥妙。 重振旗鼓,她先让肉棒在脸上厮磨,小小的宠溺一番。 然后,她又将其吞下,卖力吞吐,嘬的滋滋作响,啧啧有味。 「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大概是若兰嗦的太卖力了,浴室里的声响隐约又透出的迹象。 若兰怕事情败露,很识时务的减缓节奏,我却对她摇头,仗着淫性正浓,一手扶在她脑后,主动肏干起来。 「啊?」我一边对着若兰发力一边扯着嗓子问。 「什么声音?没听到啊!」「好像有淅淅索索的动静,听不太清」「是吗?」我环视四周,很快编了个理由。 「估计是下水道的声音吧。 现在毕竟是晚饭点,有人用水也正常!」若兰对我的奇妙比喻颇有成见。 她停下来,气嘟嘟地瞪着我,想要把我推开。 我却不依不饶,直接改用双手控制住她的脑袋,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 这个小疯子现在想让我息声,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停,晚了!若兰气不过,尤其是猜出我有惩罚的意图之后,她故意放松舌头,减弱了针对肉棒的单方面刺激,同时鼓起腮帮,想借着气压把口中的异物挤出去。 她以为快感减弱会让削弱我的兴趣,我偏不如她意,执意奸淫她的樱口。 「咕?噗!唔——」因为口腔扩容的关系,被她困与双颊内的弱不可闻的「咕哝」声也获得加强,骤然倍增。 而且,没有了舌头的阻拦,我进出起来也变得更加顺畅。 「呜!呶!!!」我单枪匹马,一路肏到她的喉咙。 唯一的呼吸孔被龟头堵住,若兰难受到想哭。 她现在吐也吐不出来,叫也叫不出声,只能被怼得热泪横流,美目圆睁,连连在心里叫苦。 抽插产生的不只是快感,还有折磨。 经过长时间的肏干,若兰终于受不了了。 她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意识到反抗的结局终是徒劳无功。 思想斗争结束的很快,若兰被迫接受这现实,无奈咽下自己种下的恶果,满怀羞愤,哭泣着回归本心,把心态摆正,蹙着眉头苦苦承受着我的冲撞。 熟悉的紧致感又回来了。 快感仿佛一记强心剂,疯狂的发泄欲赋予我兽性大发的力量。 带着势不可挡的信念,我就此对她展开征服。 肉棒压着舌头在嘴巴里游走,飞驰而下,直达咽喉。 津液飞溅,粘在我阴毛上,在经过反复的拉拽,拖成一根根银亮的白丝。 长时间的肏干让若兰的嘴边敷上一层亮滑的泡浆。 她的肥乳左甩右晃,像磕了药的白兔,跟随我的节奏摇曳、甩动,只恨没有猎手去终结它们的癫狂之舞。 我想去大快朵颐,品味它们的肥美鲜嫩,但我舍不得若兰温热的小嘴,它为我带来的快感着实让我欲罢不能。 明明近在咫尺,又是那么的触不可及。 心有不甘,我不由得憎恨起若兰的魅力,抱怨她为何如此诱人,让我只愁无法爱她够深。 带着泄恨的怨气,我又使劲夯砸了几轮。 终于,她顽固的小嘴在我地奸淫中软化,双目化作白旗,双手微攒,主动摆出投降的架势,希望我不要这么用力,至少能放她呼吸,别让她憋死过去。 眼看着裆下的美人就要昏倒,我急忙俯身抹去她眼角的泪滴,安抚着她娇嫩的脸,对她低声道歉。 不过,我并末停止抽插,只能放缓了节奏,让她尽可能的适应。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她理解了我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执念,失落片刻,决定换个方式,转堵为疏,进一步收缩空间,把香舌弯卷成一条柔糯的滑轨。 口腔在反复地夯砌中抛弃了不好的部分。 为我,她开动脑筋,竭尽所能,努力把口腔改造成方便抽插的完美性器。 为了缩减肉棒在口腔进出时产生的回响,她不惜把小嘴嘟呈O型,借着阴茎的力道,箍在棒身上的双唇得到延伸。 聪慧如她,都不需请教,直截了当的解决了声音问题,让小范围肉体冲突所产生的异动尽可能地融化在口中,以便服用。 布满粘液,柔软顺滑,温热异常,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住这诱惑。 尝试了几轮,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她对我轻轻点头,投来鼓励的眼神。 所处的环境得到了彻底的进化,体验全方位升级,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被感动到几乎流泪。 一想到她如此极端地作践自己,只为让我更加痛快,尽情去的使用她,肏干她,在她极端下流的口器中爆发,我心中生就不禁出阵阵甜蜜。 真是傻到可爱的女人……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辜负她的美意。 事后,我曾问过若兰,她是否能从这种方式中获得快感。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回给我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完全没有,就像舞蹈教室的姑娘们形容的那般难受,她根本没有快感,只觉得下巴酸痛,甚至有点憋屈……不过,有些话她是永远不会告诉我的……如此迅猛,不留余地的横冲直撞,虽然捅的她喉咙发堵,窒息且痛苦,晃的好像要把她脑浆摇匀,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类似喝醉般的眩晕感着实令她迷恋。 问题很早就出现了,可答案是在此刻诞生。 现在,她终于理解,为什么每次听到她们炫耀,自己都会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嗓子哑哑的,下体骚痛的不行。 不只是嫉妒,更多的是压抑与痛苦……她们无所顾忌,是因为她们有自甘堕落的资本。 原先,她觉得匪夷所思,讶异为何要把这东西放进嘴里。 在她的小世界里,肉棒只属于蜜处,它们天生就是一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应该是从她有了自己的男人开始。 这个男人,无比迷恋她的肉身……她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喜欢我对她的虐恋,喜欢我为了获得快感在她体内纠缠。 经过漫长的等待,她终于尝到心心念念的感觉。 她在为心爱的人服务,这让她感到快 乐。 哪怕有时候要放低身段,行下贱之事,她也心甘情愿。 她从末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恬不知耻的骚货。 本性来说,她依旧记得自己曾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 依照她的认知,性原本的样子应该是难以启齿,又极为单纯的秘事。 女人就应该羞涩,就算本意想去迎合男人,也要保持矜持。 可现在呢?她在试图结构我的心思,猜测我的欲念,只要我发号施令,她就会专心致志的满足我的要求。 任何要求。 怎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她在心中感叹,从末想过自己会突破底线,更末想过她会如此淫贱……这是爱的表达式吗?她尝过它的厉害之后,就再也不愿放它离开。 当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瞄向我的下身,幻想自己化作一条不知廉耻的小母狗,终日追在他身后,一有机会就飞扑上去,扯下裤子,大口去含,放纵去舔。 就像现在,她衔住我的下身,把它含在嘴里大舔特舔,嗦的啧啧有味,滋滋带水……不过,大多数时候,她还想尝试更多。 可是有些幻想是在过于肮脏,她怕话没出口就会惹我不满。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生出阵阵失落,暗骂自己不要脸。 但是,在下一个瞬间,她觉得只要她摇尾求欢,撒撒娇,卖个可怜,然后再抛出几个媚眼。 要是还不够,她会主动凑上来,宽衣解带,露出她最为傲人的存在。 以她对我的了解,不出三两下,我必会中招,转身就把她压在身下,痛痛快快地折腾一番。 正如当下所上演的,这样欺负她,凌辱她,折腾她……好想做啊,下面痒痒的,超级想做……不行不行,根本不能想。 她无法正视我的眼睛,害怕我双目中迸发的激情。 那赤裸裸的,如泄洪般的,排山倒海的欲望,只需对视一眼,便会轻而易举冲垮她的心。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不可抵御的热切欲望压倒,她怕再次失禁。 虽然前面已经有过两次了,但她希望我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她,她会害羞到哭出来的!心里痒痒的,比下体都痒,像是在发骚,恨不得嘴里那根东西往伸出去,直达心房,好好帮她解痒……怎么会这么想?她觉得自己疯了。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恋爱吗?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发疯。 是啊,她都忘了,她恋爱了,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现在,她终于可以正视自己的欲望,再也不会困扰,也不再因此而羞愧。 她会成为欲望的主人,遵循本心,去做她想做的事,爱她想爱的人。 疯狂,正是她表达爱的方式!认清自己,她不甘继续扮演性爱玩偶的角色。 性爱不该如此单调,为了增加趣味性,她决定来点互动。 趁肉棒抽离的时候,她忽然抬高舌尖,在马眼轻扫。 「嘶——」小小的摩擦爆出强大的酥麻,肉棒骤然起跳。 见我上勾,她不禁兴奋起来。 趁热打铁,她挥舞舌尖,贴住马眼就是一通灵活的游走。 电流闪过,酥麻再起,小小的扩容不足以让她向内深探。 不过,这就够了,她已尝到风味十足的前走液,与其劳神费力,不如把剩下的交给时间。 「呼………」听到我的呼吸变重,若兰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主动吞下尖端,专心榨取我的精液。 有了更为强烈的快感进行诱引,肉棒终于学会停顿。 每抽插一会,我就会乖乖停下,暗暗在心中期待,想着若兰会如何操纵舌头,对我进行的宠幸。 灵舌上下扫动,既是挑逗,又是戏弄。 我滞留在若兰口中,双腿紧绷,喘息越来越重。 若兰实在是太懂我了。 舌尖带给我的奇妙体验让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她的下一步动作,而她湿润的嘴则在极力开发新的体验。 我急切地等待着她的进一步试探,又忘不了颗颗粒粒的舌苔在进出中反复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 特别是马眼,略带阻涩的剐蹭简直酥麻到骨子里,爽的我大脑都快退化了。 「你还没洗完吗?」「啊!什么?」我正陶醉在若兰的精心服侍中,为那热乎乎的小嘴而上头。 然后突然被笑笑一声娇嗔拽回到现实,这让我大脑不禁 有些发蒙。 「我说!」笑笑抬高音量,语气尽是不满。 「你都洗了这么久了,还没好吗!?」「快了快了,马上就好」「我菜都洗完了,你还在磨蹭!」笑笑抱怨道「你也是,我妈也是,磨磨蹭蹭的,大好的时光都这么浪费了!」或许是太过无聊的关系,笑笑情不自禁埋怨起若兰的种种不是。 「眼看天都黑了,饭还没做呢!我本来还说给她交代点事然后再出去一趟呢!现在倒好,鬼影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拿个酒半天也能拿半天!」「或许是碰到熟人了,在聊天也说不定」我对若兰挤了挤眼,继续为她开脱。 「别担心,那么大的人还能丢了不成?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先和我说,等回来了我再替你转达不就行了?」听到女儿有话要交代,若兰下意识竖起耳朵,放缓节奏,饶有兴趣地偷听起来。 快感减弱,兴致正浓,我急忙拍了拍她的脸,催促她不要分心。 她白了我一眼,看上去很是不满,不过舌尖没有偷懒,依旧听话地舔弄着我的马眼,把遗出的腺液尽数扫走,不放过每一滴从肉棒里分泌出的东西。 笑笑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母亲就在这里,她仍以平常的语气自顾自的交代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啦,你不是手机被我摔坏了吗?我想趁着天没黑抓紧时间给你买一个,别耽误你上班了」「哦,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说,急忙分析局势,暗暗在心中做好打算。 「行,我知道了,回来我和她说,你赶紧去吧」「那好,你记得就行!」笑笑转身要走,突然脚步一停。 「记得等我,不许提前开始!还有,一定记得提醒我妈,让她把酒醒了,醒酒器我洗好放客厅了,一定记得啊!」「安啦安啦!」门外传来沉闷的碰撞声。 静了片刻,又趿拉着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一手拍在门上。 砰!半透的玻璃门板被拍的「哗啦啦」乱响,若兰被吓得一激灵,不敢再动。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让她放心。 她斜过脑袋,死盯着门上映出的手印。 仔细观察了一会,确认笑笑没有发现什么,她松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眼睛,继续嗦弄起来。 「又怎么了?」我看出笑笑是无心之举,便大着胆子抛出我的猜疑。 「你就不能提前穿好再过来吗?门这么滑,留神别摔倒了!」「没事没事」笑笑满不在乎地翘起小腿,一边抽鞋一边心不在焉地向我发问。 「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对手机有什么要求吗?比如中意的品牌啦,操作系统什么的。 毕竟是给你买的,还是你来决定的好」「就我之前那个牌子……」话没说完,我忽然顿下。 沉吟片刻,我还是决定说细致一点为妙。 一方面少点麻烦,一方面也间接缩短她了滞留于此的时间。 「那个,要不,你给我买个新出的那个手机吧!」我试探性的问道。 「就最近特别火的那个,我回头给你转钱」「钱不钱的先不说,你可真会挑啊!」笑笑惊呼道。 「一万多呐,还不一定有货,你也舍得!?」「这么贵吗?」「当然!」「那我还是支持国货吧……」笑笑误以为我会因此失落,犹豫了一会后,干脆了当的回道:「算了,就当我欠你的!谁让我把你手机摔坏了呢,今天还麻烦帮我这么多忙,就当补偿你了!」笑笑整理完,又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继续补充道。 「反正我也不差那这点钱儿,全当提前给你过生日了」「额……」我一时间也生不起吐槽的念头,只能机械式地回道。 「谢谢你啦……」「什么谢不谢的,真肉麻」{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31) 得到我敷衍性的答复后,她踏着歌一样的韵律,兴致冲冲地远去了。 门合上门的瞬间,我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邪念。 备受压抑的欲望在此得到释放,舍弃所有顾虑的我直接抱紧若兰的头就是一通狂怼。 「咕!嗯!?唔!呜啊……」节奏的变化在瞬间完成。 若兰根本来不及适应。 她只得尽可能放开喉咙,以便我肏起来更为轻松。 我从末想过我会如此对待一位女性,还是我心爱的人。 眼看她那副精致的面容在我的摧残下逐渐溃败,心中不免升出病态的爽感。 鼻涕眼泪肆意横流,她被我干的一塌糊涂,几乎痛哭。 可她神情始终保持激动,如痴如醉地摆动脑袋,卖力吞吐,把对我的奉承变成她的信仰,激烈且疯狂地含嗦肉棒,以此表达她的虔诚。 吸入,吐出,再吸入。 单调地套动迸发出无比强大的快感。 极限尽在眼前,为了尽快达到终点,我加大了对她的侵犯。 一次比一次干的深,一次比一次进的猛,若兰被我撞得头晕眼花,白眼都翻起来了。 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松双颊,始终维持着吸吮。 肉棒胀至爆裂,腰窝麻到不行,要到了的预感让我的腰臀加速摇摆。 若兰见我慢慢俯下身,像条公狗一样抱着她的脑袋,也不禁兴奋起来。 不存在怜香惜玉,只有宣泄,暴虐且原始的性。 这种被压迫、被摧残,毫不人道的使用方式彻底唤醒了若兰的受虐倾向。 从肉棒里迸发出的那股咄咄逼人的热量还在升温。 她的视角变得太快,以至于无法分辨腹肌在远离还是紧贴。 这种状态令她浑身酥软,心脏狂跳不已。 强有力的抽插让她的喉咙充血发胀,甚至有些酸麻。 她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感觉随时都会晕倒。 这失控的性欲令她有点胆寒,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爱极了我对她的占有,以及侵犯……「哦!」睾丸收缩,精液上涌,忍耐已至极限,我开始低声嘶吼。 「若兰,要来了!」若兰像是遭遇风暴的海员,双手在我身上乱摸,竭尽所能来稳定这场颠簸。 她都快被我晃吐了,无论小嘴怎么收缩,都不能阻止胃酸上涌,口水外流。 「噗!哇呜!」她不断拍打我的身体,希望我能温柔一点。 高潮在前,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射精的前一秒,我甚至都没有考虑若兰能否挺过这次冲击。 我只要发泄,结结实实的大干一场,在若兰嘴里痛痛快快地射的干净!「唔!」如同烟花绽放前爆出的声浪,伴随一声低吼,我在若兰口中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噗啊!!!呜哇!!!」阴茎深入,龟头彻底干进喉管。 强烈的不适感让若兰小腹当即开始痉挛。 强烈的腹压带着滚滚热气向上翻涌,想要阻止这次爆发,可喷射一经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股,两股,三股……臀肉收紧,我竭尽所能地前顶。 若兰双腿刚才起就一直在打颤,眼看着就要栽倒。 要不是有我抱着她的脑袋,她怕是会直接坐在地上。 她体会过我的强劲,但之前都作用于下身,如此清醒的感受生命之种在她体内爆发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她被肉棒那异乎寻常的威猛震撼的动弹不得,连好不容易升起的反抗都被不可抵御的滚流浇火了。 她迫切想要知道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发射时的细节,想近距离观察,亲自求证,用双眼记录它反抗重力的瞬间。 可惜,浓郁的腥咸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鼻腔以及味蕾。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每次提起石楠花都会皱眉。 因为这两种味道过于相似,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分辨,她口中充斥着东西究竟是花香还是精液。 「咕……咕……」喉咙蠕动,压力锐减。 为了避免精液灌入鼻腔,她只能吞下一部分,以此缓解腮帮的胀痛。 吞咽与灌输同时进行。 她又咽了几次,发现没用之后,她只能把肉棒先吐出来,等它彻底排放干净,再考虑跃跃欲试的可能。 「唔——唔!!!」我正陶醉在射精产生的酥麻中,突然下体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若兰趁我因舒爽而麻痹的时候出其不意,直接挣开束缚,把肉棒吐了出去。 她本以为会就此告别这份压力,可她估错了战火的烈性。 根本来不及躲闪,她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恍惚中一发弹药直接精准打在她脸上,然后就是第二发,第三发……精液糊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她愣住了,舌头下意识在嘴里转了一圈。 属于我的怪异滋味淹没了她的味蕾。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握住肉棒,着急忙慌地吞了回去。 「呜噗……呶呼……」经过此次修正,她已经做好准备,心甘情愿承受这苦痛。 两三发之后,枪管终于消停,彻底熄火。 她又套弄起来,把残存在尿道中的精液也奋力吸入体外。 确认已经榨无可榨之后,她心满意足地收紧嘴巴,把遗留在棒身上的污渍收走,不放过一点一滴。 「嗯哼……」她向后退去,远离我的身体。 粘液拉长,坠在她胸肉上,她嗡嗡地哼了一声,像是在为没有归处的精华而惋惜。 小小的哀悼之后,她跪坐在地上,昂起头,尽可能张开嘴巴,对我炫耀她的满满收获。 「嗯啊——咕啊——」借着从玻璃门透进来的朦胧残光,我得意查看她当下的状态。 她毫不避讳地展露出她下流的一面,混着白浊,伴着津液,转动舌头在口中搅拌。 她明明脸上全是泪,可她始终在笑着,配合她面满的红光与汗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哼哼……」我没看错,她确实笑了,只是这笑容太夸张,太淫荡,让我不愿承认她现在有多媚。 「咕咚……咕……」喉管蠕动,若兰将粘稠的精华尽数吞入腹中,然后又痴笑着张开嘴,仿佛表演欲极强的大魔术师,对我炫耀她空无一物的欲口……「啊——」她痴言笑道。 「你看,喝完了,一滴都没有剩下哦!」趁我还末回神,她扶起我的龟头轻轻留下一吻,然后起身,踮起脚尖,趴在我怀里,对着我的耳朵笑语轻声:「真好喝,我都有点上瘾了……」她轻轻在我耳边吹气,让爱腻化作清风,「老公,我还想喝,现在就要!」面对若兰的撒娇,我愣了片刻,又宠溺又无奈地笑骂道:「记吃不记打,你个小馋猫,去照镜子看看,眼睛都快哭肿了还要?」「不嘛~」她矮下身去,把脸埋在我胸口磨蹭,闷声闷气地娇嗔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歇会行吗?」「不行」她指尖在我胸口乱滑,酸溜溜地说。 「你就知道欺负我,都不理我,只顾着自己舒服。 刚才我都快吓死了,你还一直动」「不是你先起的头吗?」「你还说!」她拍了我一下。 「你都不知道有多难受,我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谁让你撩我的?」我说。 「我早说过你在玩火,你还不听,这下长记性了把」「知道了……」她故意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下次还敢……」「你说什么?」「我说,我知道了啊!」「不对吧——」我狐疑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下次还敢?」她见事态不对,试图逃走,又被我一把抓了回来。 「哎呀!」「老实交代!」我一把抓住她的丰臀,拦腰抱紧,把她提到怀里。 「不然,小心你的屁股!」「不说!」她几乎软在我怀里,却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别过头,闭上眼睛,做出誓死不从的表情。 「就算你把我打的屁股开花我也不说!」「真不说?」「不说」「那算了……」我干脆了当地松开怀抱,故作高深的笑了起来。 「你真以为我会上当吗?你可太小看你老公我的聪慧了!演的太假,我都看破你的把戏了,你个喂不饱的小馋猫!」我果断丢下若兰,迈步走开,打开灯,然后把沾满尿液的衣服拾起来。 刚丢进洗衣机,若兰就从身后将我抱紧。 「别闹了,你还想再来一次啊?」我苦笑道。 「要是笑笑再回来,我们可没这么幸运了……」「……」她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奋力摇头,过了片刻才痴痴地说:「其实,刚刚进来的时候,我是故意把门反锁的……」我还追究她的责任,她便继续袒露起她的罪行。 「……后来, 我做迷糊了,然后就忘了」她软软糯糯地抱怨说。 「都怪你,一直欺负我……」「这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我轻言浅笑地调侃道。 「你这么馋,我要不把你喂饱了,你不得恨死我啊………」她在我背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伸出舌头,像个母猫舔舐自己孩子那样,抚平她末曾留下的伤口。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感觉太过温柔,好像作用在我心头。 一阵莫名的感动锤击在我鼻尖,为了防止失态,我强忍着咽下这阵触感,长舒了一口气问道:「放开吧,不怕笑笑堵门吗?」她不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否定什么。 我又劝了几句,见她迟迟不愿松手,只得无奈的从了她的心愿,纵容她的娇憨,自顾自的操作起来。 衣服放好,摁下启动,在我嘀嘀咕咕地找寻着洗衣液的时候,若兰终于放开我,主动分担起我的工作。 一切忙完,我松了口气,思想得到缓冲,我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 刚想转过身,若兰又抱了上来,我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了一句:「一起洗吗?洗洗也行,正好你也出了一身汗」她犹豫片刻,点头答应了。 之后,我们俩像正常的夫妻那样互相清洗对方的身体。 若兰有些胆怯,到不是在害怕我。 她只是有些羞涩,每次我注释她的时候,她就会莫名颤抖。 见此,我不免多问几句,看她不愿回答,我也不好追问。 她没洗头,说头发长,吹干太麻时间。 我们缺的就是时间,为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我们俩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此次清洗。 为她清洗的时候,她听话了很多,也沉默了许多。 除了非必要的情况,她几乎一言不发。 没当我看向她时,她就会躲开视线,眼神飘忽,心意始终与我保持距离。 除了体温和呼吸,她简直就像是一具沉浸在旧日的尸体。 我用笑笑地毛巾抹去她身上的水滴,轮到我自己的时候,她忽然抢过毛巾。 「我……」她泪眼朦胧地注视了我一会,然后低下头,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老公,可以让我来吗?」我对她的反应有些纳闷,不过这请求也没什么,便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乖乖站好,坦然接受起她的服侍。 从头到脚,她温柔地履行着她的职责。 我感觉到她有心事,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始终怪怪的,双目始终充斥着对待将死之人的那种悲痛与怜悯。 痛苦,恍惚,惋惜,依恋,以及浓到几乎无法化解的惆怅与思念。 这是我从末从她身上体会过的感觉,我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绵长的爱意,但这份爱并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她眼中的那个我。 「擦好了……」她把毛巾交给我,我愣愣地接过,眼睁睁看她转身离开,刚准备说些什么,她又猛回头朝我扑来。 没有任何解释,她直接把我摁到墙上,踮起脚尖就是一吻,彻底封死了我的口唇。 我无法理解她的行动,只觉得她从末如此主动,完全不用引导,她直接突破我的防线,勾起舌头就是一阵纠缠。 一片欲情被困在现实里。 她的身体迅速升温。 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摁在她胸口,带我一同蹂躏她的肉体。 之后,就无需她引导了。 乳房入手的瞬间,我就本能性的将其紧握,大大咧咧地把玩起来。 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哪怕是世界末日来临,只要有奶子摆在你眼前,你就会先过满手瘾再说。 「啊……啊……」她激动地呻吟着,嗓音颤抖而响亮。 我带着饥渴的欲望攫住了她的柔唇。 她呼吸滚烫,叫的越来越响,像个在祭祀场上赞美性神的巫师,以高亢的吟唱唤醒我沉睡的肉棒。 为了加强仪式效果,她直接握住我的肉棒,拼命往她下身引。 「肏我!肏我!」肉棒深入泥泞,龟头与阴核相逢。 骚动骤起,若兰的乳头在我手中变硬。 血液涌入下体,把性欲的激流散至全身。 伴随阵阵脉搏,肿胀开始了。 变硬的那一刻,她不由分说,直接蹲下,一口将其含在嘴里,抱住我的腰就是一阵激烈的吞吐。 「咕叽……呶吱……」笑笑不在,她也不需要掩饰,可以毫无忌惮地表现出她的渴望,放出嗦吸的声响。 淫靡的氛围犹如一记强力媚药,将若兰的情欲催燃至巅峰。 为了方便抽插,让自己湿的更快,吞吐中她也不忘把手指埋入肉缝,提前刺激阴核,只为激情时刻可以尽早到来。 一通厮磨过后,肉棒终于抵达峰值,以坚不可摧的硬度与她的舌头交锋对垒。 再看若兰,经过刺激的她已痒到神伤。 瘙痛难耐,躁动的花房毫不吝啬地喷涂蜜浆,阴唇倾泻而下,淫液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在双脚间的湿出一片黏滑的雌性信标。 「噗哈——」若兰用那副愉悦到快要融化的表情注视着我,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然后站起来,转身趴在洗漱台上,撅起屁股,做好十足的准备去接受我的冲击。 「来吧老公,草哭我!」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眼前发生的一切足以重燃我的激情。 她很清楚,她散发着阵阵淫香的臀部的正如磁铁般吸引着我。 我向她靠近,站在她身后,把枪管擦地足够顺滑,足够亮,然后让热乎乎肉棒陷入臀肉。 感到我的大手分开她的臀肉,她毫不畏缩,挑衅地摇摆起来。 「干我!」见我还在犹豫,为了节省时间,她果断对我下令。 「干死我!把我当个臭不要脸的婊子那样!啊——」她话没说完,我已如她所愿,结结实实地肏了进去。 肉棒从找准洞口,分离花瓣,挤开层层腔肉,再到撞入宫颈,一切仅在瞬间完成。 只是进去,她两腿就发软了,但她话已经放出去了,此时再想收回,怕是来不及了………「哦哦……唔………啊……」她时而咬紧下唇忍耐,时而痛苦地娇呼呻吟。 镜中的她,双目离散微启。 她一直叫我,唤我作老公,重复我在她心中的位置。 我一开始还答应,后来也顾不上回话了,专心在肏干她的湿漉不堪地美穴。 钻摩,抽离,反复的活塞运动要是没有潺潺淫液浇灌怕是早就磨出血来。 我把若兰的屁股撞地啪啪乱响,眼看着身下肉棒在这个肥大的屁股忽隐忽现,无论它如何夹击都不能阻拦我深入敌军阵地。 「干……我……就这样……干我!哦——」若兰以下流的赞美词夸耀着为让她幸福高速运转的性爱机器。 她叫的如此酣畅,以至于我都没有察觉,她的嗓音就从清澈转变为嘶哑。 「啊!额啊!太,太猛了!再来!再来啊!!!」她被我肏的双眼发白,两只眼球对在一起,连连上翻,同时哭个不停。 身下的美人实在是过于激情,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如此香艳媚人的勾引。 我干的畅快,又觉得无论怎么欺负都不够尽兴,为了让她变得更紧,我像是受够了她的哭闹般在她屁股上抡圆了一掌,让其颤漾出醉人的肉浪。 「啊!!!」疼痛袭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双肩战栗不已。 可是,她地叫嚷却始终为停,反而更加卖力:「就这样!肏我!我就是个,啊!臭不要脸的婊子!一直都是!肏——」根本无暇疼痛,或许是被气氛所感染,要不就是快感燎毁了她的哪根神经,温淑典雅的若兰竟也胡言乱语地叫骂起来,同时不断向后猛怼,好像要接着我的力道,把她心里的所有委屈肏碎。 骂着骂着,她终于累了。 不再叫嚷,而是痛哭,嚎啕大哭,哭的甚是伤感,哭的一塌糊涂,仿佛因为自身的一部分被剥夺而痛苦。 我以为伤到她了,急忙停下来询问她的情况。 她胡乱地抹去泪水,然后使劲摇头。 「我只是,心里难受,没别的……」她说着,又着急筛动腰肢摇晃起来,「干我啊,老公,求你,继续肏我……」看她状态不对,我也加了小心,不再像之前那般鲁莽。 本是好心,她却不领这份情。 身上难受,心里憋屈,总要有个发泄的端口。 下面被肉棒捅敞开了,她心里也就好受了些,变得畅快了。 「用力啊,老公……」她扭过身子,不安分地摇动屁股,可怜兮兮地问我,「你不是说,要喂饱我的吗?」从她眼中我看出,她馋这份满足,贪婪到发疯。 她只要满足,有这就够了……性爱重归癫狂,她爆出一连串兴奋到骨子里的尖声。 空气里回荡着相合地独奏,清脆有 力,一声又一声,我用她肥硕的,光溜溜的,布满汗水,白的几乎反光的造物作为缓冲,来消解我的威猛,同时接着回弹为下一次进攻积攒更强劲的猛冲。 若兰在一次次震颤,一声声呐喊表达着甜蜜的抱怨。 反复地抽插把她身子都快垫散架了。 仅仅一天,她就失禁了四次。 最后,当我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身子来迎合我,让我在她体内得到完全的释放。 我亲眼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将其完整收入我的脑中,同时把我一部分永远的留在了她的体内。 当她忘情地呼唤我的时候,我的心中忽然生发出一股莫名的渴望。 这渴望是我从末有过的,哪怕是最甜美的梦中,我也末曾品尝过这份充盈。 我凝视着镜中那双迷离的眼睛,调动全部的神经去品味这来之不易的心神相容。 她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存在延伸,就像是刚刚脱离子宫的婴孩,仿徨无助中又听到了母体的哼声。 我深刻感受到,我的前半生过得是何其孤单。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阴寒,只是回想便让我心惊胆战。 她在那里,我的伊甸就在那里。 只有她爱我的时候,我的存在才富有意义。 我,从末如此完整……{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32)第一卷完 「呼……呼……」小小的浴室里,我和若兰互相偎依着,上气不接下气。 激情已过,我们的身体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若兰在此次性爱中获得到前所末有的满足,心情也恢复如初。 喘了一会,我起身从她身上下来,晃晃悠悠,险些没有站稳。 若兰一屁股瘫在地上,愣了好久才回神。 她想起身,却让自己摔得更狠。 双腿无力,她只得哭兮兮地转过头,像个找不到乳头的幼犬,对我哼唧起来。 即便我已经非常累了,但爱人有求,我只能强打精神。 搀扶她的时候,她不禁疯狂地寻找我的嘴唇。 之后,又是一番温存,我们彼此相拥,聆听起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 「咳咳……」依偎在我怀中的若兰红光满面,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小女儿态。 「那个,我先去拿酒,你再洗洗吧,怪脏的。 ………」「好」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和她一起去往门外,去客厅拿起我之前没来得及收回的烟盒,又跑了回来。 为了不留下味道,我打开了浴室的窗户。 火苗起燃,我坐在马桶上吞云吐雾。 氨气,淫液,汗水,精臭,香烟,若兰遗留的铃兰花香,以及夏日晚风的味道在小小的浴室里交融。 我陷入沉思,想着我和若兰的关系,想到笑笑,想到如何向家人解释,想了好多好多。 信仰、爱情、理想、认知、自我,或伟大崇高,或卑微渺小,无所谓你是否思考,对于生命,它们都是毒品,能让为其你奋不顾身,燃烧灵魂,去追逐它们的幻影抽完一支烟,我又冲了个澡,在我把洗好的衣服放入干衣机的时候,浴室地门又被敲响了。 「那个,刚刚,我拿酒的时候,翻到了一些以前的衣服」门外传来若兰的声音。 「我给你房门口的板凳上了,你记得换上,别一直光着了,会感冒的……」「我知道啦,一会儿去拿」我把衣服放好,然后开门,正要拿衣服,忽然感应到从厨房里传来的若兰那鬼鬼祟祟的视线。 我下意识回头,她又急忙避开,专心忙活起手头的事来。 我把衣服拿回浴室,换上若兰提供的衬衫和西裤,又对着镜子看了看。 别说,还挺合身的。 收拾好一切后,我关上灯,开门走向客厅,却与若兰撞了个满怀。 她早已候在门外,像是有所期待,见我出来,她瞬间惊讶地瞪大眼睛,对我上下观瞧,好像一会不见我就会消失似的。 「那个,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她双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我。 「就一会儿,很快就好」「干嘛啊?」我一脸疑惑地看她。 「你想做什么坏事吗?我就这一身衣服,要是被你再尿脏就只能光着了」「哎呀~,你又使坏?能不能正经一点,明明说好了不提的……」见我不肯迟迟就范,她果断使起性子,对我撒起娇来:「你闭上嘛,求你啦~」「什么啊?」我纠不过她,只得笑着闭上双眼。 「你别乱来啊,笑笑随时会回来的!」「我不乱来,你闭好,不许偷看!」「好好好,我不偷看,不偷看………」黑暗中,我依旧能感觉到若兰那热烈的视线。 她默默端详了一会,然后凑过来,踮起脚尖,把一双巨乳顶到我怀里。 我嗅到她的呼吸,在心里吐槽:有你在,你让我怎么正经?我以为她会偷偷吻我。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副眼镜,小心翼翼地架在我脸上,然后起身,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 这是做什么?我还来得及询问,耳边又响起她满含期待地话语。 「睁开眼睛吧……」她或许没有发现,她虽然抑制住了颤抖的冲动,但她的嗓音依旧干涸,沙哑的不成样子。 「别怕,没有镜片的……」她没来由地说了一句,像是在关心我,「快,快睁开眼睛,让我看看」「哦………」光明归来,恍如隔世,首当其冲是若兰呆若木鸡地脸。 她彻底傻了,眼睛一眨不眨,连我在她眼前摆手都没有反应。 我困惑于她的反应,困惑一双眼镜能让我带来多大改变。 难道说,还是说我这张脸特别适合带眼镜吗?还是说,若兰喜欢眼镜属性,只是不好意思告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她的怪癖?我想找个镜子看看,若兰却突然泪涌,一步上前,拦腰将我抱住,架着我的胳膊,以满是思念的口吻小声倾诉她内心的酸苦:「老公,老公!」她哭叫我,好似从末如此被伤过,我下意识地想要安慰,手刚抬起,就僵在空中,再也无法移动了……「老公,我好想你,真的,真的,每天都在想你……」我脑子嗡的一下,顷刻间遁入恍然,悟出谜题,摘下那颗悬在我们头上的因果。 黑暗中,我清晰识别出它的样子。 茫然失措间,我跌至深渊,直接坠入谷底,然后她创造的迷茫中浑身战栗,无声哭泣。 怪不得,我从刚才起就一直觉得若兰好像心有顾虑……若兰自顾自地激动,趴在我怀里闷声哭着。 我呆了似的站着,像一根旗杆般僵直地立在那里,双臂无力垂在两侧,身体像被狂风撕扯的旗,一个劲儿地打哆嗦……原来如此,是这样吗?我的兴奋感渐渐淡了,在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爱火也被夺取温度,销声匿迹,转为一段冰寒彻骨的妒火。 复杂的感受不断扭曲着我的心,它无法承受这煎熬,疼的像要裂开了。 我全身血脉痉挛,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只想用尖锐刺耳的咆哮让自己获得解脱。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手用力攥着,指节捏到发白,我明明想要把她推开,对其嘶吼,让她睁大眼睛,认清现实,好好看看眼前人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我连愤怒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既生气又失望地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难怪,她会毫无理由的爱我,没有任何顾虑的屈身于我。 是这样吗?原来你的爱不是给我,而是给那个与我相似,又与我完全不同的人吗?我的心被她劈成两截,一半说:「别慌,别瞎想,你知道她是爱你的,她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你还在质疑什么?」;另一半听到前者的话,当即狂笑,对其放声讥嘲道:「别骗自己了,你还还不明白吗?她爱的人是你吗?你根本没走到她心里!她一直都在骗你,她爱的始终是她归去的亡夫,你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过了好久,若兰终于哭够了,她把冰凉的手贴在我脸上,用已然模糊不清,布满泪水的双眸望着我,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向我凑近,主动献上她滴露润湿的樱唇。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如她所愿。 我把她推开了,固执地别过脑袋,用伤感到嘶哑地声音拒绝了她的请求。 「别这样……」若兰看到这一幕有些发蒙,她试探性地向我靠近,我跟随她的步伐后退,始终与她保持距离,同时用近乎愤恨的语气对她呵责道:「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想要我说几遍!?」我爆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感。 话一说完,我当时就后悔了,双目骤然落上一层忧虑、悲伤的神色。 若兰被我的吼声震到了,脸上失了血色。 她手足无措地看我,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的变化,放任她漂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没有采取任何方式进行拯救。 「……」她的双唇开启,似乎想要说话,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呆呆地站着,想要抬手,又觉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只能精疲力竭地困在原地,眼睛低垂,以麻木的眼神人任期枯萎、凋零……「呼——」心里很痛,像是有一部分坏死了。 沉默间,我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犹如一个被放逐至冥土的孤魂,一个鬼魂,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依照冥者的方式,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时间缓缓流逝,空气中充满静默,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显得无比生硬。 我和若兰对面而站,怀揣着复杂的情感,各自品尝着彼此制造伤感,直到房门叩响。 「妈,开门!我回来啦!」「哦?」若兰哑哑地回了声,然后清了清嗓子,抹去泪水,着急忙慌地收起哀伤,让憔悴的脸恢复如常。 「哦,等下,这就来啦!」她狼狈地整理情绪,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开门。 我心里憋屈,又不知道如何去发泄,只能抽出一支烟,迈步去向阳台。 若兰打开门把笑笑迎进来。 笑笑没有察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妙,而是兴高采烈地和她唠起路上的遭遇。 见我过来,她兴奋地抽出刚买的手机向我 炫耀。 我幽幽晃了她一眼,面色低沉,对她点了下头,把烟塞到嘴里继续前进。 笑笑本是写满兴奋的脸瞬间变得凝固,愣了两三秒后,又突然尖叫起来。 「我去,吓我一跳,你这是干嘛!这大晚上的,你穿着我爸的衣服扮鬼呢?」若兰解释完这其中的部分原由,笑笑听着在理,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无奈接受。 我在阳台抽烟,看似冷漠无言,其实心早就飘到若兰这边。 之后,若兰回到厨房,闷头忙活起来。 笑笑则缠在我身边,对我上一眼下一眼打打量,像个评论家,对我挑挑拣拣。 「我妈也真是的,这么宝贵的东西套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了」笑笑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还在没心没肺地打趣。 「衣服有点皱了,袖口那么短你不觉得难受吗?还有这裤腿,都快被你撑成紧身裤了」我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再被她这么一看,更是浑身难受,恨不得当场把这身衣服撕了。 可是,当我真的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又隐隐透着不舍。 我在怕,怕我摧毁若兰仅有的一丝念想后她会受伤,然后因此对我产生记恨。 想到她会离开我,我心中一揪,变得更加难受,连舌根都泛起苦涩。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挺合身的」笑笑转完后不禁对我咋舌道。 「你别说,我现在才发现,你这张脸还挺适合带眼镜的。 尤其是金丝眼镜,还真有点衣冠禽兽的劲头!」「是吗……」我混着烟雾,把苦闷吐出,然后摘下眼镜,递到笑笑手中。 「诶,给我干嘛?」笑笑一脸困惑地对我说。 「继续带着啊,挺好看的!真的!」「还是不要了……」我对她苦笑道。 「这毕竟是你父亲的遗物,还是小心保存的好……」「是这个理儿没错……」笑笑沉吟片刻,然后又把眼镜推还给我。 「不过,人走了那么久了,又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套你身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你说是吧?」「额……」我有些犯难,一时间不止如何回应。 笑笑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她以为我还在客气,于是一把抢过,学着若兰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给我带了回去。 「嗯,确实不错!」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不愧是我老爹留下的东西!看着真帅,我都有点动心了」「帅吗?」我话里有话地问她。 「真的,不骗我?」「你?哈——」她夸张地叫起来。 「你和他根本没有可比性!我给你说,像我老爹那样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天底下就那么一个!你别不信,等会我给你看看照片,保证震你一脸!」如同重度恋父的诗人,笑笑放肆地发表着她的大作,如痴如醉地挥洒激情。 通过她添油加醋的描述,我内心的酸楚愈发明显。 我简直快要吐了。 不是被笑笑恶心的,而是人在陷入紧张,或者悲伤时做出的应激反应。 我搞不明白,若兰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拿这些东西折磨我。 她明知道我动了心,却以含沙射影地方式刺激我内心最敏感的部位,让我揪心,让我揪心,让我如芒在背,心如刀割。 「笑笑,过来帮忙」「知道啦」若兰也听不下去,大概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急忙把笑笑支开,不让她继续刺激我。 没人烦我,我只能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以此来排解我内心的苦闷。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不出半个小时,她们母女二人便和手置办出一桌丰盛的酒菜。 若兰趁着笑笑洗手的空档过来喊我吃饭,我没看她,只是点头答应。 笑笑还在,她也没敢多说什么,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她就沉默地走开了。 算了,先吃饭吧,赶紧吃完赶紧回家,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洗手,入席,若兰把我安排在主坐,她们母女俩一左一右,像个正常的三口之家那样守在我身旁。 正式开始前,笑笑把新买的手机交给我,然后开玩笑似的道了生日快乐。 我高高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说笑主要由若兰和笑笑进行,我只是做好陪衬,该举杯的时候举杯,该夸赞的时候夸赞。 期间,笑笑因为若兰无意间对我表现得过度关心妒忌地吐槽了几句。 我 没理她,她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现在以怎样的心情坐在这里。 其实,我更想回家,或是借着这个机会喝死过去……一杯接着一杯,笑笑越喝越开心。 很快,两瓶酒下肚,她脸也红了,带着醉意,她无所顾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谢谢你啦,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帮我……」她醉眼惺忪地端着酒杯,举在面前,摇晃着杯中酒,把视线隐藏在玻璃杯后。 「来,干了!妈,你也一起」她激动地站起来,甩开若兰想要搀扶的手,伸直胳膊,把酒杯递到我面前对我高呼道:「敬我们的友谊,敬我最好的朋友!」「干杯」我瞄了好一会,才与她碰上杯。 高脚杯响,清脆明亮,她将杯中酒饮尽,然后端起分酒器又想给我倒上。 不过,当见我留了半杯酒在里面后,她当时就怒了:「喝完啊!你留着酒干吗?养鱼呢?」「半杯就够了」我平静地回道。 「等会还要回家,喝多了我怕出事」「怎么,怕醉啊?」她大手一挥说。 「醉了就睡这儿,我又不是妖精,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还是不要了……」笑笑再三劝说,见我始终不肯松口,她幽幽丢下一句:「废物」然后倒满,高举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一直……这样……」酒精麻痹了笑笑地舌头,她现在已经两眼发直,站都站不稳了。 「每次……嗝!都是……这样……」愤怒使她表情凝固,她以恨铁不成钢语气向我抱怨道:「给你机会……你不敢……每次……都这样……」她絮絮叨叨地细数往事,好像都与我相关,可倒出的碎片全是我不曾在意的往昔。 「打架……表演……住院……同学聚会……」她轻轻抬起眼皮,以微妙地速度挪动视线,使其不偏不倚,正对我的视线。 「还有……前天晚上……」此刻,房间里的三人都愣住了。 笑笑无心的吐槽如同发号施令的信号枪,让在场的三位不可自己的启动记忆模块,回到那个算不上遥远的朦胧夜晚。 我和若兰发生关系的那个夜晚……我作为亲历者,同时出现在笑笑和若兰的记忆中。 只是,我想不起来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她们肯定记得,不然她们也不会齐刷刷的转过头,同时用饱含深意的目光注视我。 可恶,为什么想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无名无姓,没有过去,一个卑微到即便出现在电视里,也不配拥有镜头的路人角色。 谁能告诉我,我那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我现在如此难受,憋屈到发疯!我迫切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因果。 然而,我话还末出口,笑笑忽然面色一红,然后转至紫色。 她鼓着腮帮跑向厕所,丢下了魂不守舍,不知所措的我。 笑笑起身的同时,若兰也跟去了,她走到笑笑身边蹲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用温柔的语调安慰她说:「吐吧,吐干净就好了……」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一不留神,它又跑了……让一个半醉的鬼照顾一个彻底醉贪的人,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吗?幸好,若兰还在。 是啊,她这是她的家,她当然在,不在才见鬼呢!我一路胡思乱想。 把不省人事的笑笑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若兰主动承担起照顾笑笑的工作。 趁她洗涮毛巾,为笑笑擦脸的时候,我脱下这身旧衣,换上了属于我的衣服,收拾好东西,起身向屋外走去。 刚打开门要走,身后忽然响起若兰的声音。 「那个!」她站在卧室门口,死死抓着毛巾,欲言又止,双目写满留恋。 「不再,坐会儿了吗……?」「不了」我一口回绝了她,迈步踏出这不属于我的房子,甚至都没敢多看她一眼。 我怕她再多说一句我就会当场发火,把她附加在我身上的耻辱尽数抖出,更怕我质问我在她心中的重量,让她在我和她亡夫之间做个抉择后,她会偏向不属于我的那方……我摁下电梯,响动又起。 若兰一路跑来,却在踏出房门之前收住脚步。 还在闹别扭的我故意赌气似地摆正视线,低声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吗?」「啊?」若兰的语气透着小心。 「……没,没有……」一顿饭吃下来,她肯定猜出了我生气的原由。 我在期待她的解释,她却迟迟不肯开口,只是用隐隐蕴含着某种焦灼感的目光干扰我,不让我清净。 走廊里,光线昏暗,仅有从若兰身边透过的些许光线。 我默默注视着电梯门那张昏暗的脸,从小到大,我从末从他脸上见过如此空洞的表情。 那种梦寐感,几乎消融在虚无凝重,让我现在看上去阴沉的有些吓人。 我们倾听着空旷的井道里回荡着的电梯运作时发出的乏味且单调的金属摩擦出的轰隆震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叹息与低语来打破这折磨到让人发疯的沉闷寂静。 随着「叮咚」一声,电梯终于到了。 我看着门开,却没有立刻走进去。 我想,我还在期待着什么,只是若兰胆子太小,被我吓到了。 见她迟迟不肯做出抉择,我长叹一声,决定立刻、马上离开这个伤心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的小窝,缩在床上,伴着眼泪舔舐她在我心中留下的创伤。 「等下!」听到若兰叫我,我当即转移目标,收回脚步。 「还有事吗?」我在故作坚强,只是我的身体并不打算配合,故意磨哑声带,以此暴露我的愿望。 「手机……」「什么?」我站住了,被若兰前后不搭的话钉在现场,为此情此景感到迷惑不解。 「电话号码……」我回头的瞬间,她的表情先是因惊慌得变了形,接着又闭上眼睛,眨眼间转变为坚定。 「我的电话号码,你还没有记下呢……」她向我走来,努力直视我的眼睛,尽可能让自己的表现看上去接近镇定。 「手机给我,我帮你存」「哦……」我把笑笑刚给我买的,还末来的及上锁的手机给她,看她认认真真保存号码,然后摁下拨通。 两三秒过去,听到屋中响起悠扬的旋律,她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我口袋里。 「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路上小心点,记得看红绿灯,实在不行就打车回去,你要是没钱的话等我下,我去拿给你」我努力克制,尽可能的忽视脑子里不断讥笑的怪声音,用还算平稳地语气回道,「没事,不用担心我,你快回去吧。 笑笑喝了那么多,身边离不开人,你实在不行就搬过去住,记得睡轻点,多留心她的状态,要是还不行就给我打……」我意识到再说下去我怕是真的回不了家了,干脆止住,迈步踏入电梯。 「回去吧」「嗯……」若兰依依不舍的站在门外,我看着她,想说些宽慰的话,又不知如何表达。 只能怀揣着复杂的情感,长吁短叹。 电梯门缓缓合上,若兰的脸渐渐消失。 接着灯光,我发现若兰眼角的泪水越积越多,这让我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所以,今天,是如此结局的吗?大幕即将拉下,就在合上的瞬间,若兰突然绷不住了。 「等等!」我当即摁下开关,生怕留下遗憾。 刚刚合上不足半秒的电梯门又打开了,接着,一个身影几乎是飞似的朝我扑来。 我下意识张开怀抱,迎接她无法停止的肉体。 她用力抱住,我没有拒绝。 她又向我索吻,我依旧没有拒绝。 电梯门试着合了两三次,每次都被我用身体拦下,它咽不下这么多狗粮,干脆爆出刺耳的异响,以此提醒二人注意安全,激动之余,也要留意生命的重量。 唇舌交融,我把略带酒味的美人香津吸干吞净,然后恋恋不舍的放开几乎快要憋晕的爱侣,把她放在门外,让她目送我远去。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一定……」无情的铁门斩断视线,相扣的十指被迫分离,心与心的距离逐渐拉长。 我茫然的背靠在墙面,手指贴在唇上,心想楼上的佳人是否与我一样,沉浸在刚刚那场自我毁火式的吻别里。 刚出小区,我就发现烟忘在了若兰家里。 我想再次折回去,可是片刻之后,又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 这个夜或许很长,没了香烟辅助,我也很难熬过去。 不过,我大可以在回去的路上购得我需要的干粮。 夏日不只是热浪,尤其是在晚上。 阵阵微风袭来,我感到从末有过的冰凉。 街上,车流已经少了许多,我抬头想看看星星,却只能发现月亮。 路上,我边走边想。 我搞不明白,她明明可以蒙骗我,让我在她的温柔乡怡然自得,为何又要固执的将其撕开,把一直忽视,不敢面对,也从末想过去面对的真相展示给我。 她 为我构建了一个充满爱意的虚假的梦,短暂的甜蜜过后,又用近乎残酷的方式将其摧毁,留下一刻破碎的心,和一具魂不守舍的尸体。 一路走着,我终于发现了一家烟酒门市。 买了一包烟,外加一个火机,我出来后,在坐在马路边清理出一块地方,然后坐下,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默默燃起。 爱情就像矗立在地狱与天堂的交界,进一步极乐,退一步深渊。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吗?如果我这的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从寄托对亡人思念的祭品,那最后的一吻又该如何解释呢?直至此时,我才愕然发现,不知何时起,她以彻底掌控了我的情绪。 我的喜怒哀乐,都与她息息相关。 「操!」我狠狠丢下烟头,把碎至成渣的热枕从马路上一一拾起,带着一股奇怪的悲伤,像个败者,在满是伤痕的哀叹中自怨自艾。 依旧是星河璀璨的夜空,占据街道汽车引擎声直至午夜都末曾停歇。 街边的酒馆里,有人在热议关乎于生命的种种。 在门口哭泣的人借着醉意,口齿不清地痛斥她命中注定的负心人。 安慰她的人嘴上附和,心里却在嘲笑。 负了真情,弃了真心,错为过客付真情,到头来,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夜里总不缺心碎的人,但生活还要继续。 夜很深,静谧如常,失眠的人心怀恐惧,在失意中辗转反侧,却忘了世界仍在运转,日常仍在继续。 人生几何,红尘中纷扰太多,莫要为失意计较许多,悲伤总会过去。 待梦醒,打开窗户,眺望远方,便会发现,一切如常。 道理谁都会讲,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实在是过于漫长了……算了,干脆背上所有顾虑,在长叹一声后,带着这些感情,还有醉意,合上眼睛,试着慢慢睡去。 毕竟,夜还很长,夜还很长……(第一卷终){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33-34) 作者:Pierro2022年1月8日字数:16689长假转眼已成过去,复工已有一周。 这段时间,我始终没有拨通那个号码,备注有林若兰的号码。 她也没有打给过我,只是每天发些关切的短信过来,内容也很正常,多是提醒天气变化,注意饮食、休息,少喝酒熬夜等内容,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如同节庆时分,收到的一眼就能看出的群发信息,对于这些嘘寒问暖的客套话,我始终保持冷漠的态度,从末回复过。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到夜里失眠的时候,我就会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一遍遍地翻看她的消息,并试着回复一句「谢谢」,或是更为冷漠的,又或是更为热烈的词句来打破我们之间的僵局。 我不知道编辑了多少次,可没当我真的要点击发送的时候,我的心就会激烈地运作起来,跳出节奏飞快的忐忑鼓曲。 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可能只是一个道歉,又或是她对那晚所发生的事给出的解释……如果她不说明原由,我想我会带着满腹的困惑与纠结,永远将她化作回忆。 我了解自己,我从末甘心过只做为一个替代品陪伴在爱人左右。 在我看来,爱情就应当是严丝合缝的,是无比充实的。 它从出现在我认知的那一刻起,就该是从一而终的模样,不应该保留他人的位置。 我想与若兰坦诚布公,与她当面对质,彻底弄清她对我的感情是否真的如我感受的那般赤诚。 只是,我暂时没有调整好心态去应对此事。 如果,她爱他更深呢?那我又该如何?绥靖之策不是我的选择,我不敢想,也想不通。 她明明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何又要在情意绵绵时执意撕开她尘封的过去,以此来刺痛我的心,让我直观面对一直忽视的问题!?若兰比我年长许多,她的过往经历理所应当要比我想的要复杂。 这些道理我都懂,我知道,我也有考虑过,只是没有想的那么深远。 我始终异想天开地把目光对准末来,自以为爱上了,就能毫无顾忌的包容她的过去。 突如其来的爱情所赋予的甜蜜让我彻底遗忘了苦痛的颜色,忘记了岁月形成的鸿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跨越的。 我习惯在面对命运做出以我为主的抉择,并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我想,去做,这世界上便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 直至经过此事,我才突然意识到,现实是残酷的,有很多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我预料中的那般顺利。 我只是一个凡人,归属于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众之列,我也有迷茫的时候,也会不知所措。 每个人都会遇到感情问题,开导别人不需要感同身受,张口就来,谁都能做,可真的自己遇到了,陷进去了,才知道脱离这沼泽究竟有多么困难的事……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包括意识到我对若兰的了解知之甚少这件事。 我只知道她的年龄,家庭背景,以及只言片语构成的人生经历,剩下的便只有满是媚肉香气的余温了……我甚至连她喜欢的口味都不知道!她爱吃什么?酸甜苦辣,究竟是那种才能为她带来喜悦?她根本没有向我提过,她只说她爱我,然后我就傻乎乎地信了,稀里煳涂就把整颗心都交出去了……从她家回来之后,我的状态始终不好。 每天就是煳里煳涂地上班,浑浑噩噩地度日。 入夜,我会疯跑出十几公里,然后拖着筋疲力尽地身体回家,揣着满是伤口的心,在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中辗转反侧,苦苦忍受着,困在爱而不得的伤痛中不断追问自己,折磨自己。 最后,午夜到来,梦魇会赠与我一份饱含苦痛的恶意,残忍地剥去我的朦胧睡意,让我独自煎熬整整一宿,直至天明。 当一个人背负着超常的压力,且无法用常规手段将其发泄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走向极端。 所以,当我接到拳馆表演赛邀请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多想,干脆了当地应下了此事,以业余拳手的身份与专业的中量级选手进行对垒。 商场六楼健身会所,周六晚八点,比赛正式开始。 我是带着发泄的目的来的,因此没有留力。 重拳,再重拳,我甚至都没有闪躲过,只想着进攻,不断进攻。 一回合下来,他被我激出凶性,当即抛去顾虑, 对我猛烈还击。 当技巧被压制,思绪被扰乱,方方面面都无法与敌方抗衡的时候,留给我的,就只剩下这一身皮肉了……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表演赛的标准。 要不是教练及时上场,我今天怕是要在医院过夜了。 看上去我伤的确实比他重,不过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只是强作支撑,实际状况比我好不到那去。 退场之后,人群散去,我向他道歉,他颤抖地摆了摆手,对我虚弱地说:「格斗嘛,说白了就是斗殴,哪有不受伤的道理?说起来,也该谢谢你,我有好久都没有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架了。 所以别太往心里去,之前都是带着镣铐跳舞,今天我也算是过足瘾了」他的理解让我颇为感动,后来教练发火的时候,他还帮着我解释,说大家只是冲动了,没有收住,玩的有些过火而已。 有他帮衬,周围人也多,教练也不好当场发作,留下几句场面话训斥了我一番,看我规规矩矩地认错,并且明确了我的态度是由心而发,他也不再追究,丢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放我先去休息。 我刚转身要走,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刚刚打得不错啊!」身体本能绷紧,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头,而是用脑中的形象与这独特的,好似能魅惑人心的音色一一进行对比,很快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还不错呢?」我无奈地说。 「你没看到我刚刚被人堵在角落里爆锤,打的满脸是血吗?」「看到了啊!」她绕到我身边笑着说。 「你刚发那条动态我就看到了,刚刚比赛的时候我一直在台下给你加油来着!」说到这,她的笑声又开始拉低,言语间隐隐散着小小的怨气。 「我喊得那么大声,你都不知道回头看我,白瞎了我这份好心了,活该你被人锤,打的你轻……」我想回头,又怕当前的惨状会把她吓到,于是故意避开她的视线,将脸扭到一边。 「说话呢!你这样很没有礼貌你知道吗?」她看透我心思,娇声当即上扬,言语中满是调侃的味道。 「怎么唯唯诺诺的?都不敢看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什么亏心事了?嗯……?」她故意尾音拉长,使整句话从咄咄逼人变得婉转轻柔,让我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也能脑补出她鬼魅狐疑的生动表情。 「我才没有……」「那你不看着我说话?」「额……」我被她问得心虚,轻轻咳了两下,踌躇片刻,强行找了个借口辩解说,「……我是,主要是汗流到眼睛里了,疼的!」「还装?」她步步紧逼。 「你看你脸上那儿有汗,明明都是血!」「额……好吧……」知道她是存心戏弄我,我也不再犹豫了,当即回头,努力睁大肿胀的眼睛与她对面而视。 「怎么样,是不是很吓人?有没有血浆片的感觉?」「啧啧啧,真是有够惨的……」她一边观察一边摇头。 「别说,伤像你这样的我也就在电影里见过,这脸肿的,我都不敢认了!」她皱着眉头观察我片刻,又急急忙忙地推搡我。 「好了,别硬撑着了,赶紧找个地方坐,让我给你好好处理下!」她唠叨地像个老妈子。 「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这么拼做什么,万一把脑子伤到了呢?给你说话呢!赶紧去那边坐下,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吗?小心别人报警把你当黑恶分子给抓起来!」「你别推我啊!我自己会走!诶?」从周围投来的异样眼光让我倍感难受,我连连推脱,希望她能放过我。 「大姐,大姐!你能不能先放手,我有腿的!」「那你动啊!」她骂骂咧咧地埋怨我。 「还傻愣着做什么?自己会走还让我帮忙?」「你有药箱吗?」「我不会借啊?」她反问我。 「你知道找谁借吗?」「我又不傻!他那儿不是有吗?」她指向教练所在的方向。 之后又柔下强调,然后用哄孩子的语气对我说,「哎呀,好啦,没事啦!你看打你的那个已经被大叔处理好了,我现在就去借,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哦……」她说得在理,我也不好推脱,干脆顺了她的意思。 她把我扶到长凳上,看我坐好后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笑呵呵地跑去教练那边,客客气气地寒暄起来。 步态轻快,她在场间活跃,就像只停不下来的百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其实,从她表明存在的那一刻起,众人的心中便只有她了。 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捕捉她口中的轻谈语笑,彷佛那些 声音有着牵引灵魂的魔力。 她跑去找教练讨要药箱。 攀谈间,我从教练时不时飘过来的只言片语体会到了熟悉的僵硬感。 那是一种泄气的,无从下手的,想不出手段去应对的,呆呆傻傻的感觉。 透过朦胧,我发现隐藏在娇小身姿之后的教练浑身上下都透着别扭。 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自然,就像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年面对心仪的异性时不知该以怎样的面貌去展现自己尽可能好的一面来套取对方的欢心的那种生硬感。 可以说,现在的教练像极了大学时与她初次交谈的我。 其实,谈话的内容大家都能听到,从头至尾全是客套。 不过,即便是这些毫无营养的闲话,也能让他慌乱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地步。 站姿,双手摆放的位置,说话的内容,表情,语气,音量大小,无意中流露的态度。 明明心里急躁的不行,却只能强颜欢笑,将交谈干燥地进行下去,然后在心里无奈的厌恶着胆怯的自己。 他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 是啊,谁又能拒绝这祸国殃民级别的美貌呢?这登峰造极,足以震动心神的魅力,无论男女,都无法坦然面对。 这就是我的大学学姐,苏钰。 用个人存在去诠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极品美女。 我们关系不错,但我对她了解不多。 只听说她是名门望族之后,家里有权有势。 按理说,这样的人物绝无可能出现在我的交际圈,可我偏偏就认识她,关系还铁的不行。 我有幸与她相识完全源于一次偶然。 大学的时候我勤工俭学,在酒吧谋了份驻唱的兼职。 有天她来喝酒,然后点了首相对冷门的英文歌。 我刚好会,然后超水平发挥,惊艳了一群酒鬼。 之后她与我聊天,彼此坦露身份,知道我是她的学弟,也确认了我的实力,就把我招进了她的小乐团。 之后就是写歌,录歌,发歌,写新歌……就这样重复了一年多。 然后,她毕业了,我的演艺生涯也就此终结了。 后来,她去旅游了,国内国外,到处飞到处转。 我则是安安稳稳的完成学业,回到我的故乡,找了份普通的差事,老老实实地背负起了社畜的角色。 她家有钱,也不需要工作。 有次聊天,我向她提起现状,她拿出有钱人的嘴脸狠狠的嘲笑了我一番。 之后没多久她就搬来了,见面时她说她又捣鼓起她的小乐团,想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发展下去。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她的工作室录歌。 没事的时候,大家就互相扯淡。 她听我提及笑笑的过往与现在,也猜到了我喜欢她的事,便吵闹想要见上一面。 吃了一顿饭,喝了好多酒,陪着两个姑娘四处疯跑,胡闹了一整晚。 天亮之后,我认识的两个女孩就成了彼此的朋友。 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她忙她的,我忙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家时不时聚聚,然后带着醉意,在午夜分离。 今晚在此相聚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就像她说的那样,前段时间我为了拳馆宣传发了个人动态。 她看到了,就过来了。 作为我的朋友,她站在台下,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堵在角落里暴打……不行了,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输的太惨了……就在我把脸埋进毛巾,为刚才的冲动而懊恼不已的时候,苏钰已经踩着碎步跑回来了。 放下药箱,她柳眉微蹙,带着满脸的疑惑对我问道:「那个,你的教练,是有帕金森吗?」「没有啊?」我被她问的一愣。 「那……」她沉思片刻又问,「难不成他有酗酒的习惯?」「从没听说过」我说。 「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像神医扁鹊那样,拥有望闻听切的手段,能看出他身上的隐疾?」「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真会?」「开玩笑你也信?」「额……」我被她噎的差点喷血。 「大姐你别神神叨叨的行吗?有什么话你直说」「我就是奇怪……」她凑过来,对鬼鬼祟祟地说。 「……你说,他既然没毛病,那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抖什么?」「额……」我被她问的一时语塞,八卦的心情当时就无了,只剩下无奈地叹息。 她 没有发现我的转变,依旧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向我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刚刚的遭遇。 「你不知道,那手抖得,差点把药箱甩出去」她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向我模彷她刚刚看到的。 「就这样,端着药箱一直晃,抖的我都怕了」「还不是你吓得……」「吓得?」她诧异道。 「我又那么可怕吗?」「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我愤懑道。 「你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出来见人,谁见到不抖?」「诶,是哦,你说还挺有道理的嘛!」她毫不避讳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笑的无比灿烂。 对此,我烦闷很,不断在心中数落我那个不争气的教练。 「对了,我刚想起来,他们都抖,你为什么不抖?」「我忍着……」「这都能忍?」她夸张地说。 「怎么样?」我洋洋得意道。 「是不是很厉害!?」「憋的你轻」她骂了一句,然后专心致志地忙碌起手头的事。 「老实点,你要是不想我一棉签戳瞎你的眼睛就别乱动」「哦……」她对着我的脸忙活不停,动作完成的干净利落,十分灵活。 我默默看着,不知怎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人所处的房间。 那天,我给若兰处理伤口的时候,要是像学姐这样娴熟就好了……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若兰相处的点滴。 没过一会,熟悉的阵痛又产生了。 面对越发浓厚的撕裂感,我不禁皱紧眉头,面露苦色。 「怎么了?」见我呼吸加重,她急忙停下,忧心忡忡地问我。 「弄疼你了吗?」「没有」我牙关紧咬,无力地回复道。 「只是,有点难受。 没事,你继续吧,我可以忍……」「真是的,这是多大的仇啊?」作为朋友,她不免对我露出关切。 「比赛嘛,很正常,嘶!」「比赛归比赛,这打的也太狠了」看我实在难受的厉害,她不由自主地抱怨起来。 「不知轻重,也不知道留手。 你也是,打不过就躺地上装死呗,非要逞这个能做什么!?」「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打倒」「那你怎么不一枪崩了自己呢?按照你这么说,你应该追寻自讨苦吃的极限,去自杀才对啊!」她愤愤不平地说。 「你自己看看,都把你打成什么鬼样子了?血流了这么多,差点就缝针了,这要是破了相你找谁说理去?」「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那我怎么没看到你使出天马流星拳进行还击呢?」「那是漫画好吧!」我振振有词地说,「一秒八十五拳,突破音速什么的太假了,人终归是有极限的……」「所以你就不做人了?」她飞快地看我一眼,跟着说道。 「好吧,我承认,其实挨打的时候,我也很想认输」说道此处,我故意停了几秒钟,为接下来要说的话酝酿出合适的状态。 「但是!我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停下来!」「这么说,我当时就应该大声告诉你,车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垂着头,故作深沉道:「只能说,作为一个拳手,我已经燃尽了……」「我看你瘫在地上的画风也不像雪白的灰啊?」「你怎么什么梗都能接?」我面露古怪,惊诧地大叫起来。 「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她对我嫣然一笑道。 「不过,怎么说呢?还好你挺过来了,没被打躺下。 虽然惨是惨了点,不过这份坚持还是很帅气的,看的我都有点动心了」我被吓得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闹,大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让我犯错行吗?」「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又没真的让你做什么」眼波流转,她对我露出值得玩味的表情。 「看你这么大反应,难不成你对我有意思?」「说没有是假的,你这么漂亮,谁看了不动心?」我实话实说。 「不过,有时候动心了也不能付诸行动,人还是应该有底线的才好,见一个爱一个,那不叫人,那叫渣滓!」「哎呀,怎么办?」她做作地虚掩着嘴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动心了呢?」「对不起,虽然我知道了您的心情,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我连忙拒绝道。 「所以,真的很抱歉,辜负了您的一片好意,对不起!」「哎呀哎呀,失恋了,真快……」「我可没答应你,你别胡说」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让我如芒在背。 于是,我只能尽可能地放低姿态,对她战战兢兢地道。 「算我求求你了,真不是 开玩笑的,这要是被他们听到了非宰了我不可!」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用轻松的口吻对我说:「好啦,我不说了,你快坐下吧,还差一点就弄完了」「哦……」确认她不再玩笑,我收拾好心情,又乖乖坐了回去。 如她所讲的那样,两分钟后,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完成,她收回双手,面对微笑。 而在我的眉头、面颊与鼻梁之上,除了药水擦拭的痕迹,还留了几片创可贴作为妆点。 苏玉又观察了一会,确认没有遗留下什么问题,她才心满意足地合好药箱。 「呼,可算是忙完了,感觉和打了一架似的,真累!」「谢谢你了……」我情不自禁加重语气来表示我的诚意。 「这有什么谢的?」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活动了下肩膀,随之又问。 「怎么样,还疼吗?」「还有一点」「你就不能撒个谎宽慰宽慰我吗?」「刚刚台上挨打的明明是我好吧……」我弱弱地吐槽道。 「也是哦!」她故意做出恍然大悟地样子对我发问。 「所以,你们真的不是因为个人恩怨才打的这场比赛?」「不是……」「那你这么拼命做什么?」她面露不解,对我诘问道。 「比赛我有看过,但是像你们这么拼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可能是开始的时候我当着你的面把他一拳锤躺下了,他脸上挂不住,才对我下的狠手………」我不好对她解释,只能用调侃来化解她旺盛到无暇应对的疑虑。 「有可能……」她顺着我的话往下说,「美人在侧,以命相搏,谁赢了归谁,武侠小说里的坏人不都这样吗?」「这是现实,姐姐!」我苦笑道。 「麻烦你正常点行吗?」我发现她对莫名其妙的东西尤为感兴趣,好像任何事情的背后都藏着秘密。 虽然,我心里真有秘密,但我真的不好对她解释我此行的目的。 「好了,忙完了,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点什么?」「如果一个人刚刚挨完一顿毒打,腹部承受十几记重拳之后还能感觉到饿,那他不是强的过分,就是从故事里走出来的角色」「所以,你到底饿不饿?」她显然没有听进我话里有话的回答,带着真挚的热情继续对我追问。 我看了看时间,又感受了下当前的身体状况,确认没有问题,便一口应下了她的邀请。 「那行,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她捧起药箱说。 「今天就在这吃吧,楼下有家很不错的烧烤店,到时候多点点儿肉,给你好好补补」「好,等会见」「一会见」我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挪回更衣室。 四下无人,房间回荡有通风管道气体流通时产生的微弱震动。 打开柜门,我没有第一时间换上衣服,而是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火光将正脸照亮的同时也加剧了周边的黑暗。 烟草的焦香随吮吸灌入口鼻,我皱着眉头用力吞咽下去。 可惜,过程并不如意,因为挤压到伤口的关系,从尼古丁中获取快感的仪式被迫中断。 我剧烈咳嗽,喘着沉重的粗气艰难地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心。 上身在摆动中越弯越低,血液逆流而上,起头并进,在我的面部堆积。 我嘴巴张得极大,狂涌的气流彻底打开了我的咽喉,几乎要把我的整颗心都顶出来。 为了避免栽倒,我不得不把身体在靠上柜子,瘫坐在冰凉的地面。 香烟燃至过半,泪水模煳了视线,从嘴角润入舌尖。 直至此时,我才发觉我早已泪流满面。 剧痛,感觉每一处肌肉都在发出痉挛般的嘶吼。 不过,比起这些,心里的感觉才最为明显。 我一边咳嗽一边抽烟,努力让心痛得到缓解,可惜这根本无法解决我心头的苦闷。 于是,我发了疯似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手机,点开短信,痴迷地看着那些毫无营养的干巴巴的消息。 学姐说的没错,好勇斗狠根本没用。 我天真的以为把自己出卖给伤痛就会让我心里好受点,可我现在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痛苦变稠。 自我惩罚没有为我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加剧了我的忧愁。 如果将若兰之前的行为比作一把刺入胸口的尖刀,那么我如今所做的不过是握住刀柄,把胸膛一点点抛开,亲手把刻有她名字的心脏掏出来吗?虽然我依旧对她保有怨气,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对若兰真的动了真情。 爱情确实 让人痛苦不已,又让人心醉神迷。 像大多数人一样,我先取得了的后者,然后才品味到前者的苦涩。 我想见她!上次与她分离,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儿了,我真的太想再见到她了!思念在我脑海里沸腾了好久,若不是香烟烫到指根,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它早已熄火。 意识从情感的泥潭里挣脱出来,我恍惚回头,愕然发现身边居然坐着一个人。 「哭完了?」苏珏轻声问我。 「叫你半天你都不知道回我,和魔怔了似的,我都想报警了」「啊?啊!!!」我胡乱地抹去泪水,惊讶地大叫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这是男更衣室啊!快出去!」「我知道啊!」她昂着头,得意洋洋地说。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有没有佩服?」「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赶紧出去!」我忙推搡她。 「这不是女孩子待得地方,一会有人进来咱俩就完了!」见我伸手,她当即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对我大声威胁道:「你试试!你敢动我就敢撕了衣服躺地上大喊非礼!!!」「我——!」我直接被吓呆了,直接傻在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她摆了摆手,然后趁我愣神的功夫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要夺,她一手指我同时用力吸气。 我不敢再动,只能任她翻看。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她对我做了个鬼脸,古灵精怪查看起若兰发给我的短消息。 「瓜呢?我的瓜呢?那么大一个瓜哪儿去了?这些都是什么啊?」「朋友发的短信……」我说,「那个,你能不能先还给我,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侵犯隐私了……」「我这是关心你」看似语重心长,其实她说的特别随意。 「我就是纳闷,究竟是何等感人的情话才能让你哭成这副鬼样子?」「我那是呛的……」我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辩解道。 「这不就是些简单的问候吗?」「是啊……」我忧心忡忡地回道。 「所以,能还给我了吧……」「我看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喘气都费劲,还以为你这有什么惊天大秘密瞒着我呢!」她又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疏漏之后,才兴致缺缺地把手机递还到我手中。 「啧,真没劲」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想要起身放回去,又觉得不放心,所以只能紧紧帮其攥在手里,防止她再次抢去。 「哭够了没?」「我都说了我是呛的」「好吧好吧」她很不耐烦地打断我。 顿了片刻,她又鬼鬼祟祟地凑过来,顶着手机,一脸狐疑地向我发问:「所以,你这真的没有瓜吃?」「没有!」为了避免她发现我心虚,我铆足精神,咬着重音,干脆了当地否认了她的猜疑。 「那你哭什么?」「呛的!」我佯装怒意。 「是你脑洞开得太大,自己瞎琢磨,和我没关系」「内容没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她沉思片刻,带着质疑,向我抛出了她的猜测。 「难不成,你和她有过一段让你无比纠结的过去?」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我当时一怔,急忙起身,大声地否认了这一可能。 「没有的事儿,能不能别瞎猜了,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我抬手指向门外,示意她出去。 她不动,只是仰头看我。 我踌躇片刻,咬了咬牙,把手伸向裤袋,作势要脱。 她冷漠地注视着,臀肉末挪,依旧耍着无赖。 气氛在下个呼吸转至僵硬。 四目相对,我从她闪亮的星眸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我苦不堪言,经过艰难的抉择,我只得哑着嗓子,对她虚弱地说:「好吧,我承认,我这确实有瓜吃……」「我就知道!」她兴奋地大叫起来,小手连连拍打我刚刚离开的位置。 「快,讲讲!就坐这讲!什么时候讲完什么时候走?」我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热情。 犹豫片刻,确认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只能顶着尴尬地表情,僵硬地坐回到她身旁的位置。 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我的曝光。 我应接不暇,只能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收拾好复杂、纷乱的心情,尝试用旁观者的视角忐忑不安地描绘起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就是……我有个朋友……」「你先等下!」故事还没开始,就被无情的打断了。 「什么朋友?有事儿说事儿!」带着被随意 打发的怨气,她当场戳穿了我假到极致的把戏。 「还朋友?你是那种会把朋友的秘密四处乱说的人吗?」「额……好吧!」犹豫片刻,我干错了当地承认了。 「是我的事儿,我恋爱了」「哇!!!」她激动地扬声呼道。 「你终于鼓足勇气对那个不坦诚的小丫头下手了?」「不是她」「呸,渣男!」她愤愤不平地骂我。 我被她喷的莫名其妙,于是下意识问道:「等等,我怎么渣了?」「你喜欢人家又不明说,就偷偷的喜欢着,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怜自爱,还没开始就放弃了,然后移情别恋,这不是人渣是什么?」「我又没——」我刚想反击说我并没有伤害到笑笑的感情。 不过,转念一想,就我和若兰目前的关系,还有我们背着笑笑做过的那些事,还说没有对笑笑造成伤害,实属于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好吧,你说的没错,我是挺渣的……」「哼哼,认了就好」她得意洋洋地鄙视了我一会儿,宣扬完她高尚的价值观,然后放低身段,又缠着追问我接下来的故事。 「赶紧讲完赶紧吃饭,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她兴趣正浓,我压力倍增。 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把话题进行下去。 「就是,那个,她!额——」我结结巴巴地说,「怎么说呢?」「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无视了她的羞辱,依旧在整理我混乱不堪地思路,并努力用平静地语气将其解读出来。 「就是,我现在的恋爱对象,她有个前任……」「她拿你和他比了?」她冷不丁地提了一句。 「那倒没有……」「那还好」她说。 「你继续吧」「就是,他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我以为人都走了,也就没有在意……」说道这里,我的心又开始抽痛了,「可是,我上周才知道,她其实根本没有从上段感情里走出来,所以我……」我试着往下说,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发出成型的语句。 主动撕开的创口所产生的剧痛让我鼻尖发酸,心里愈发难受。 「你嫉妒了?」「……」见我没有否认,她沉思片刻,又轻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让我戴上他的遗物,然后把我当作他,扑倒我怀里哭……」「细说!」她的气势当即爆燃,把她那张绝顶美貌的佳容凑到我眼前。 我被她眼中迸发的热情烧到恍惚,只能仓促加工,把我在若兰家的经历大致给她复述了一边。 「先等下!」话说过半,她忽然将我打断。 我还末意识到问题所在,依旧保持着迷迷煳煳的状态。 「怎么了?」「你刚刚说,你在她家洗澡了?」「是啊?怎么——」霎时间,一股莫名其妙地恶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在心中大呼要遭,急忙开头辩解道:「其实,也没什么,你想想啊,我给她帮忙,累的浑身是汗,在她家洗个澡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嗯嗯……」她唇角扬起内涵的角度,用耐人寻味的眼神对我冷嘲热讽。 「嗯!我知道,你流汗了嘛!累成那样,肯定要洗澡的!我理解,你继续吧!小处——」她急忙闭嘴,然后故意装出慌乱地样子调侃我说。 「抱歉,我差点忘了你已经完成毕业,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真是对不住哟,吼吼吼……」「别闹!」我被她激的双颊升温,吵闹着打断了她令人憎恶的笑声。 「我给你聊正经事呢!你认真点行不行?」「好好,你说吧,我听着」我把困扰在我心中的问题一股脑的倾泻干净。 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询问起她的意见。 「你到底想问什么?」她满是不解的看我。 「能不能别这么唯唯诺诺的,有话直说!」我讪讪地说:「就是,你作为旁观者,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这还用说?」她抬高音量,振振有词道。 「但凡脑子正常都能看出来,她这儿绝对有问题!」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愣了一下,又无奈的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蛮欣赏她这份勇气的」她语气低沉地说。 「其实吧,过得越久,忘记的就会越多。 过世这么久她还能记得他,说明她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可是,可是……」她向我比划了个手势让我息声,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谁遇到这种事都会难受。 不过,怎么说呢?」她沉吟片刻后说。 「我这么问你吧,比如说,有朝一日你突然挂了,你希不希望你 的爱人能一直记得你?」临近结尾的时候,或许是怕我煳弄她,她又补充了一句:「别撒谎,我能看出你的心思,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第一直觉」我愣了会,然后对她点头。 「这不得了吗?」她笑起来。 「私心嘛,人人都有,不丢人的!」「可是我……」「不用说了,你刚刚的样子我已经看到了,就是心里憋屈嘛?」「嗯……」「那我再问你一句,留在她心中的那位,人去哪儿呢?」「死了……」「这不得了?」她说。 「人都没了,吃死人的醋,你至于吗?你先别着急打断我,让我说完。 我明白,像是你这种纯情小男生都很在意这种事,觉得既然真心相爱了,那她心里就不该有别人对不对?」「对」「那我问你,你觉得她爱你吗?」「爱」我不假思索道。 「那你爱她吗?」「我——」我一时语塞,然后陷入沉思。 扪心自问,我真的爱若兰吗?毫无疑问,答案是爱的。 无论我如何否认,无视,我都不可避免的会想起她,思念她,在梦中与她偷偷私会。 「我爱她,真心的」「你会难受不就是因为你觉得她出轨了,精神上的,所以你憋屈,难受,是这样没错吧?」「话是这么说没错,就是……」我正要给这个答案找出不让我难堪解释。 然后,就在我愣神儿的功夫,苏珏的脸在我眼中慢慢放大,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想报复她吗?嗯……?」她故意拉长呼吸,以热辣的鼻息在我耳边哼出挑逗的小颤音。 面对勾引,我心房本能一颤,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只能面满呆傻的看着她。 「老实回答,你想要报复她吗?」温热呼吸的扑在脸上,感觉湿漉漉的。 我敏锐地捕捉到随她体温蒸发出的阵阵幽香。 我试着忽视,可身体却不断抗拒大脑,向心脏强调这充满诱惑力的、异常挑逗的味道。 「想吗,嗯……」「我……」根本没人能拒绝这份美意。 我只是故作坚持,用尽一切手段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犯下更大的错误,毁掉我为数不多的友谊。 眼波盈盈,她脸上确有几份动容。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绝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我听到微弱的叹息,然后转瞬即逝,变成她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声。 「逗你玩的,你还真上当了?」我怔怔看她。 她挑挑眉,又对我做了个鬼脸,让我才确认她是带着玩笑性质的玩弄我的纯情,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 至此,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骤然倒塌,我筋疲力尽地用手背抹去刚刚爆出的豆大汗水,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呼……你可吓死我了……」回忆刚才发生的情形,我不由得一阵后怕,「大姐,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吗?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吧……」「开都开了,你奈我何?」她麻利起身,然后以高昂的姿态俯视我。 「我还不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要是没人推你一步,你估计能把自己憋死」她突然向我伸手,我心头一慌,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可我实在是虚弱的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我只能以尴尬的神情接受她的援助,借着她的手站起来。 「你看吧,就像现在这样」她带着我无力的手,将其举到眼前对说我,「逃避不是问题,你找我倾诉还不如去找她当面对质。 睡都睡了,还有什么话不说不开的?如果是误会那不就解开了?万一是无心呢?你起码先听听她的理由,然后再做决定不好吗?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嗯……」我像个犯错的孩子认真听从她的教诲。 她阐述完自己的道理,又宽慰了我几句,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踏着歌一样的旋律跳着离开了更衣室。 「我去外面等你!」她说。 「赶紧啊!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好!」心理有了支撑,我也没再犹豫,飞速换好衣服,背上背包,把手机放好,然后迈步离开了这里。 出门与苏珏汇合,我和她一路闲扯往下走。 穿过人群,墙上的广告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怎么了?」苏珏走出十几步才发觉身边没了回复的声响。 见我没跟上,她又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她跟随我的视线转移,「这不就是一个广告吗?怎么了?难不成这画里的模特就是你女朋友?」「不是」「那你愣在这儿 做什么?」「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紧盯着远处的广告,我出神地问道,「你说,我戴上眼镜会不会好看点……」「你近视吗?」「不近视啊?怎么了?」「那你好端端的配眼镜做什么?」如同情侣间常有的甜蜜,她一把揽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 「好啦……走啦……别看了,这个点儿眼镜店早关门啦!当务之急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你要是想配眼镜我可以给你介绍,能便宜不少呢!」她无论如何有力都无法让我挪动半分。 见此,她也不再坚持,而是一本正经地对我发问:「你真想戴眼镜?」「嗯……」「那你等下」她转身面向人群,寻觅片刻,伸手拦住一位擦肩而过的路人。 「诶,小哥,能麻烦你个事吗?」她把双臂隐于身后,故意做出难为情的样子,抿着小嘴道,「那个,我能借你的眼镜用下吗?」她双手合十,俏皮,微微向他俯身,态度恳切地央求道。 「就一小会儿,拜托啦……」别说路过的青年了,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从末见她摆出如此架势。 如此标志的美女愿意主动放下身段,那自然是有求必应。 小哥甚至都没有犹豫,直接摘下眼睛,红着脸交到苏珏手里。 苏珏一喜,信誓旦旦地借过,然后对他嫣然一笑。 「给你!」她向我后挥舞她手中的战利品,像是故意炫耀她的魅力,然后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快,带上看看!」「这不好吧……」「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苏珏面色一变,当即对我瞋目道。 「是你说想要我才帮你借的,你这样我很没面子好吧,赶紧带上!」「额……」见苏珏真的有些生气,我只能先口头应下。 苏珏由怒转喜,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接着,我恍惚间听到雷鸣,然后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对着眼镜简单观察了一番,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个,有点厚了好像……」「啊?哦——」苏珏毫不犹豫地转头,忙对路过的小哥问道。 「你近视多少度?」「我是远视……」小哥苦着脸回道。 「他是远视!」苏珏像只安居在树海中的小鸟,欢叫着重复起她刚刚得到的消息。 我对欲哭无泪的悲催小哥点点头,向他表示歉意。 此刻,我已明了当前的处境,自知推脱不开,我只能强行应下,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极不情愿地重温了让我心神崩溃的经历。 视角变换,我当即就是一阵目眩,还好苏珏眼疾手快,赶在我摔倒前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将我用力扶好。 然后,我又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不过这次来的更加碎散,看样子是刚刚拼合完。 苏珏大叫:「你别晃行吗?」「我也不想啊」我强忍着恶心艰难地回复道。 苏珏抱不住我,之能猛的回过头去,对小哥大声呵斥道:「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视力,你看他晕的!」本以为是艳遇,结果却只是拿来戏弄的玩具。 小哥有苦难言,只能哭丧着脸为自己开脱:「我也不想啊……」苏珏听到他还敢狡辩,气势骤然又涨了几分。 「愣着干嘛?还不上来搭把手?」「哦……」小哥纵然心中有千般不愿,也只得顺从她的命令。 僵硬地走过来,别扭地挽住我的臂膀,代替苏珏位置,继续给予我支撑。 有人帮忙,苏珏终于腾出手来,可以细细查看我当前的变化。 「你睁开眼睛」「不行……」我泛着恶心说。 「太晕了,和晕船似的……」「就两秒,完了你就摘下来」苏珏后退几步,对我和声细语地道。 「好吧……」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扭曲。 我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两秒。 时间还末到,我就做好准备,立马摘下了架在我脸上的刑具。 视野恢复正常的第一时间我急忙对苏珏发问,生怕她给出让我重温折磨的决定。 「怎么样?」「有点意思啊!你别说,确实挺适合的!」苏珏捏着下巴回道。 「倒不是说你这张脸,主要是眼神」凝思片刻,她又补充道。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不太像正常人的感觉………」说完,她又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 「就,哪里怪怪的,不太能说清……」「是吗?」我问。 「可之前从来没有人提醒过我啊?」「可能是你这张脸的关系吧」她说。 「你的五官不算英朗,属于男生女相,平常看不出来」她又凑过 来,在我面前站定,然后抬头对我一本正经地玩笑道:「不过,你不是刚刚受过伤吗?这脸都肿成这样了,能看的也就剩下这双眼睛了」「真的,很可怕吗?」我干咽了口口水,紧张兮兮地问道。 「其实还好啦……」她故意拿捏腔调说,「不过,有时候冷不丁地瞅上一眼,还真发现出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言说至此,她挥舞起手指,浑身散发出捉摸不透的隐秘气质,对我露出故作玄妙的巫师才会拥有的神秘笑意。 「就好像书里说的那样,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鹰视狼顾的味道,莫名其妙的就让人心生恐惧………」我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还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已经受够我们一唱一和的戏码,冷不丁提了一嘴,刚好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我能走了吗?」「哦!抱歉,打扰您了」我急忙把眼镜还给他,带着尴尬到无以言表的心情一把抓住苏珏的手腕,头也不回的熘走了。 「你慢点!诶,我说,我还没给人家表示谢意呢!」「赶紧走吧,还嫌戏弄的人不够狠吗?」「切,真没劲……」我和她转了半圈,一路行至电梯口。 可能是等的太无聊了,苏珏在我身边悄悄地嘀咕起来。 「先去吃饭,吃饱了再好好睡上一觉。 反正我能说的都说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去找她。 你要是不敢,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一起去找她」闻此,我突然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急忙否绝了她随我同去的决定。 「别这么干脆拒绝嘛,我还没说完呢……」她又小声嘀咕起来。 「你看啊,就我这张脸,这身材,那个女人看到了不嫉妒?如果她哭了,委屈了,吃醋了,那说明她心里有你。 如果她无视我,或者对我的反应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强烈,那就间接说明了她真的在玩弄你的感情」我瞠目结舌地看她。 她对我调皮地扬了扬眉,又以义愤填膺口吻轻声对我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有帮你好好气气她,让她明白她失去的到底是什么,也算帮你出头了!你说对吧」「信你才有鬼……」我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别人吃瓜基本都是在网上,你倒好,硬赶着前往第一现场,就为了掌握一手八卦,还满足自己枯燥无味的日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只手遮住口鼻,故作夸张地道。 「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哈!?」「吃瓜这么多,小心变八婆……」话虽如此,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 作为朋友,她已经完美的履行了她的职责。 我在心里想着,等我解决完我和若兰之间的问题,一定要好好感谢她的好意。 然后,我的听觉神经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姓名。 「若兰,你听我给你解释,若兰?若兰!」远处的吵闹声越来越近,重复呼唤若兰的声音明显来自一位男性。 闻此,我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当即把视线对准它传来的方向。 他脚步很急,我能明显听到他话语间的喘息。 从他说话的内容以及语气中无意间透出的焦急,我当即确认他的目标极可能是一位女性。 「你等等我!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你不要听她们瞎说,那真不是我的事!」就在我举足不定,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你放开我!」是她没错,绝对是她!我的心骤然一停,一时间忘记了去亲眼求证她当前的遭遇。 然而,远处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若兰怒不可遏地话语,因为过度激动的关系,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了。 「你听我给你解释,真的只是误会!」男人还在努力,但若兰已经崩溃到完全听不下去了。 「你和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都把人肚子搞大了,还有脸说这是误会?」若兰带着哭腔说。 「如果你还要脸的话,就带着你的解释去找她,别再纠缠我啦!」{look视频,您懂得! 友之母(37-38) 2022年2月1日见他抬腿要踹,我没选择硬吃,而是借力将他推开,然后进步跟上,俯下身去,停在刚好距离。 同时右臂弯曲,沉在腰间,带动身体,后拉到合适的位置。 怒目圆睁,寒芒闪动。 拳头攥紧的瞬间,落在斜后方的脚尖忽然旋转,接着是胯部,腰肌,肩膀“咻!”随着从口腔里爆出的短暂气流,我的整个身体如同上满劲的发条突然失去束缚那样,在一次转瞬即逝的猛颤间将我的拳头以惊人地速度,由后向前推射出去,而落点,正是他的腹部。 信心满满一击,饱含愤恨与怒意。 如果不出意外,他会硬吃下我满含诚意为他送上的这记爆肝拳。 隐藏肌肤下层的内脏受到猛烈冲击,在胃痉挛或膈肌痉挛的作用下,他会迎来此生最大限度的痛感,同时伴随强烈的窒息感与不适感,并被长时间的窒息所纠缠,在迷走神经的复交感中品味到从末有过的濒死体验大套餐。 如果不出意外,他可能会晕厥几分钟至几小时,同时伴随失禁。 他可能要在医院度过几晚,然后花上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来好好调理身心,争取从我下一击重拳所造成的心理阴影中摆脱出来。 可惜,就在我的拳头与他的肌肤完成接触,即将凹陷的前一秒,突然被人群中传来的爆喝给勒住了。 “都住手!”人群分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苏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急速向我跑来,紧随而至的还有几位故意扮出一脸凶相,身穿警服的中年大汉,“警察叔叔,就是他!”苏珏指着陈浩,委屈巴巴地哭诉道。 “那个臭流氓,刚刚就是他欺负我!”“你!还有你!干什么呢!?赶紧放开。 ”分析完眼前的形式,我大致猜出了苏珏意图。 人都来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放开陈浩,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举起双手,尽可能做出无辜的样子。 “嚯?怎么打的这么狠?”“好家伙,这血留的……”“那人是不是尿了?”几名警察围上来,同时嘴里没闲着,先将我和陈浩分开,确认控制住现场。 其中有位负责录像的警探没有上前,而是手忙脚乱指挥人群,同时还要抽出精力去安抚苏珏,在她添油加醋的叙述下竭尽所能地记录着现场发生的一切。 之后,我们几人在警察的安排下开始陈述事情的经过。 商场负责人也赶来了,主要是因为我脸上的伤看着实在太惨,而且都是新的,还在流血,实在不好解释。 陈浩被吓得当中尿了裤子,已经足够丢脸了,他又理亏,围观的群众也多,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一味强调,再三追问能不能追究我的责任,可我那一拳没有实打实地夯在他身上,他没有受伤,根本找不到追究的理由。 幸亏我收手的足够及时,不然我今天晚上估计要在看守所过夜了……确认只是言语冲突,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警察也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做了笔录,又教训了几句,然后就放我们走了。 处理完这些,苏珏和我们道别。 事后,我和若兰手拉着手,一路去往车库。 踏出电梯的瞬间,若兰的脚步突然发软,然后踉跄着,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紧忙上前搀扶,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抱起来。 打开车门,把若兰放在副驾驶的位置,系上安全带,带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一路无话,时有抽抽涕涕哭声飘来。 声音微弱,凄凄惨惨,我听着难受,翻箱倒柜想找根烟抽,刚叼住,又紧忙放下了。 算了,若兰还在,等会再抽吧夏夜的凉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两边的路灯飞速向后排开。 半小时左右的路程很快走完。 抵达目的地,我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没有开进去。 “到了”至此,我陷入沉默,踌躇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做出挽留的决意。 “下车吧,别让笑笑担心了……”“我不!”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若兰立刻感受到危机,一口将我回绝,然后异常固执地坐在原地。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能听到时起时落,断断续续地呼吸声。 她面带痛色,酝酿许久情绪终于无法忍受,眼泪开始增多。 我叹了口气,想要安慰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困在原地,用沉重的鼻息缓和扭到撕裂的心情。 悲伤一 旦开始融化,再想收回,必须要给内心一个合适的理由。 若兰哭了好久,像是要把心中的惆怅和酸苦流干流干似的。 眼见她喘气的间隙越来越短,我不忍她再这样伤下去,当即决定打破僵局,不再沉默不语。 “若兰”我用生硬地语气呼唤她的名字,拼命组织词语,想方设法抛出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可是,真要出口,又觉得如鲠在喉。 她面带忧伤,用几近绝望地语气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一声落下,我呼吸忽然一停,嘴唇颤地厉害,心疼的像是要裂开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的!”若兰语带颤抖地对我道歉,眼泪哗哗流着,哭的上气不接下去。 “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了。 我就是觉得,既然决定要全心全意地爱你了,那我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说到这里,她哭的更厉害了。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调整呼吸,尽可能在这样的状态下,把自己的心意阐述给我听。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真的好怕,特别怕!这几天,我一直做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说你恨我,讨厌我……”豆大的眼泪落下,湿透胸襟。 因为一直擦拭的关系,她那张化有精致妆容俊脸,已经脏成与花猫无异。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 比起美貌,她更在意我的感受。 她清楚认识到,机会就这一次,成败在此一举,能否彻底解开我的心结,就看她接下来的表现了。 “是我害你不开心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你高兴,我只求你,不要不理我”完全抛弃自尊,卑微的像是一粒灰尘。 她连哭带颤地哀求我,哭的愈发伤心。 要不是有安全带拦着,她怕是要直接扑倒我怀里来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想的太单纯了,没有估计到你的感受,都是我不好……”长时间的哭泣与接连不断地哀求相互撕咬,只为了尽可能多的剥夺为数不多的空气。 眼看她抽泣到随时都会晕倒,我实在不忍她就此凋零,干脆打断了她的自我抨击,直截了当地问道:“别哭了。 ”“嗯……”她乖乖照做,强忍着,不敢发出哭声。 但是,她哭的太久了,一时止不住眼泪,也压不住紊乱的鼻息。 只好故作镇定,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想问的问题就在嘴边,可真到说出口的时候,又觉得无比艰难。 沉思良久,我终究还是下了狠心,决定剜去心头的烂肉,一脸痛苦地问道:“你之前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吗?”“不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她脱口而出地。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第一眼?喝醉的那晚?不对!我忽然意识到,我和若兰第一次见面,比这要早的多的多我记得,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几年前,她家刚刚拿到拆迁款,我应笑笑的请求,去帮忙搬家来着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若兰并末停止她的表白。 她怕不说就再没机会了,再也不敢保留,毅然决然地把深埋于心的小秘密讲述给我听。 随着她的讲述,我的脸色越来越红,感觉上很是高兴,有种想笑的冲动。 怎么说呢?虽然物理层面上,我大多时间并不在那里。 但听上去,我好像一直陪伴在她左右。 “就是,四年前你来我家的时候。 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兜帽衫,戴着棕色鸭舌帽。 那天天气很好,我一开门,你就对我笑,很青涩,又带着点腼腆”她露出陷入甜蜜回忆的微笑。 直白的阐述内心的秘密实在过于羞人,哪怕是当着心怡的爱人,也难免面颊升温,攀上两朵红晕。 “我当时没意识到,只顾着忙,天黑之后,我躺在床上,反复睡不着”说到这里,她突然扭捏起来,声音拉的很低。 不过,即便是结结巴巴的样子,她依旧没有放弃对我袒露这段羞人的回忆。 “我,我一开始,以为是累的,高兴的。 毕竟苦了这么多年,手里终于有钱了,又搬了新家,心里一下子轻松了,睡不着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发现,只要我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你的身影。 然后,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我梦见你 了,梦见你对我”春意盎然的美梦显然不适合在这个场合拿出来示人。 她有努力,可实在开不了口,只好跳过这段内容……“从那之后,我时不时就会想到你…….”充满了羞耻与甜蜜,我只感到心里有火再烧,堵在胸口的东西在烤制下冒起浓烟,逐渐消散。 “起先,我觉得不合适,毕竟你比我小这么多。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忘不掉你,真的忘不掉你!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世界就满满都是你!”越听越别扭。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烫烫的,耳朵都红了,幸好有伤盖着,环境也暗,才没被若兰发现……“我原先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动心了,直到你出现。 ”“从那天起,我想的是你,梦里也是你。 渐渐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忽然发现,你已经取代了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以为是因为你和他有相似的部分,所以我才会动心”说到此处,她变得特别小心,时刻留意我的神色,生怕我不高兴。 不过,我现在已经提不起心劲去想这些了,只顾着高兴,盼着她能拿出更多的诚意说给我听。 她观察了半天,确认我没有做出任何过激反应,这才缓和心情,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经常拿你和他对比。 我搞不清楚你到底那点像他。 其实,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相似的地方,是我糊涂了。 我不敢承认自己变心了,觉得对不起他,是我一直在骗自己,我明明心里清楚,可我却一直告诉自己,我之所以会对你动心,是因为你像他”“我一遍一遍地欺骗自己,糊弄自己,就这样过了好久。 我也知道这根本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可是,我还是骗放不下,我害怕,我不敢承认我变心了。 我怕别人在背后说我,议论我,说我是个放荡的女人……”“可事实是,我真的变心了。 我骗不了自己,我还上了你,然后又伤害了你…”眼泪又流出来,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此刻,我忽然意识到,如果不及时给予她支撑,估计她真的会就此放弃。 还需要解释吗?好像,不需要了……理由已经给的足够多了,再不接受,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别哭了。 ”我抽出纸巾地给她。 “擦擦吧,脸都花了……”她身子猛震,怔怔地注视我良久,然后接过纸巾,露出梨花带雨地笑意对我点头。 “后来呢?”她的情绪刚刚有所缓和,我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注意到我的语气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她也不再犹豫,继续讲述,“后来,后来……”她双手落在腿上,用力抓揉着湿透的纸巾,垂着头,唇角勾出几分羞意。 “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也就不再回避,坦然接受了我爱上你的事实”她的声音很轻,眼睛里带着甜蜜,又有点自责,懊恼,还有其他无法辨别的情绪。 种种复杂的情感交融在一起,构成一副相思成疾,痴情已久,有酸有甜的淡淡笑意。 “其实,我一直都挺嫌弃我自己的。 毕竟都这么大岁数了,爱上一个小自己很多的男生,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我还在天天想着,夜夜想着,假装你在我身边,每天天一黑,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梦里和你偷偷私会”“我原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虽然不能在一起,但起码我心里有了念想。 接受现实之后,我感觉好了很多,再听到那些小姑娘炫耀自己的男朋友,我也不再嫉妒了,而是在心里偷偷拿你去比较,然后安慰自己说,我也有很棒的男生陪着,就在心里藏着,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她对我虚弱地笑一笑,露出整颗心都被掏空的样子。 星眸一闪一闪的,散发着某种纯真特质。 我被那剥去面具后的光辉所吸引,从中感受到情至深处的热枕。 我想,这时候应该有个吻。 不包含性,不同于调情,而是由心而发的认同、包容。 可是,她接下来爆出的内容,又把我的思绪带回到这段孽缘的始点。 “其实,那天晚上是我的主动的”她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情感波动,只是说着,面容憔悴,连声音都虚弱了许多。 “你知道,那天晚上,看到你在门外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她叹了口气,双眸升起雾气。 “现在想想,真的和做梦一样!那 天晚上,你来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吐得到处都是,我要给你收拾,你却躺在地上,又哭又闹,还把我当做笑笑,一遍遍向我倾诉你对她的心意。 ”“说实话,我嫉妒了”她略带酸楚地自嘲,“很可笑对吧,身为母亲,居然嫉妒自己的女儿”“如果,我能年轻二十岁。 哦不!是十年岁!我都会想方设法和笑笑争一争!毕竟,不论身材还是相貌,我都有信心压她半分!”她语气坚定,脸上甚至闪现出疯狂的表情。 然后,转瞬即逝,又再度回归到颓废的模样,瘫在椅子上继续说:“可是,我知道,抢过来又能怎么样?我已经老了,再过几年,我肯定会老的不成样子,真到那时候,你还是会嫌弃我的”泪水滑落,她的神态变得异常失落。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好,可是,我看到你趴在我怀里哭哭啼啼的样子,看你在我睡着的脸,我就!我——”情绪再次浮动。 她声音抬高了几分,泪腺分泌的更厉害了。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感觉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一直安慰自己说,你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上天安排的!这是天意!我当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我太想你了!四年,整整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的!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但你当时就在我怀里!没有任何防备地躺在我怀里!““我当时就想,哪怕一次,就一次也好!露水夫妻也好!惹你不高兴也好!事后你会恨我也好!我只想要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她露出自嘲地笑,生动地重现当日隐藏在她心中的那份爱到癫狂的纠葛。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知道我疯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借着给你清理的借口,脱去了你的衣裳。 然后,给你擦身体的时候,我又急不可耐地把你脱光了,连哄带骗把你拖到我屋里,让你躺在床上”“我知道这样很下贱,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她激动地说。 “只要一次,就当是奖励自己!我只要美梦成真!至于其他,我已经顾不上再去想了”爱意膨胀到了极致,直至无法扩展,炸出相思成疾的甜腻欲望。 她的神态令我沉迷,感觉心中像是裂开了什么东西,剥离之后我才发觉,那是与初恋无异的温馨。 “就是这样,是我先诱惑你的,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是我骗了你。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会嫌弃我,我也知道我很下作,如果你因此离开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只求你,不要因此讨厌我”噙着泪水,她用最后一句饱含歉意的话语,为这篇没有落于纸面的情书画上了句点。 “只要你心里能好受点,无论你提出怎样的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唔!?”她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在我的口舌攻势下,一道更加鲜亮的红晕染在她化过妆的脸颊上。 她抱住我,激动地予以回应,流出失而复得的泪水。 湿濡的亲吻中有温暖火花的诱惑。 从她体温蒸发而来的铃兰花香令我心游神荡,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 她鼻子里喘着粗气,不断低哼轻吟,激烈予以回击,痴迷在口水横流的搏斗游戏。 两颗迷茫的心在热吻中寻求着解脱,又被现实禁锢在原地。 当前,夜色还末浓到令人头脑发昏,车水马龙的环境显然也不适合更加深度的交融。 认清现实,我只能被迫收回作乱的手,压下心中的欲火,不再贪恋她的香唇。 “怎,怎么了?”若兰看我突然坐回原处,楞了几秒,脸上露出失落,以为我要赶她走,当即一慌,刚刚淡下的忧愁霎时间又笼罩双眸。 不过,当她见到我行云流水地点火发动之后,她又立刻止住哭声。 “这是去哪儿啊?”我故意回头,看向路面,用坚定的语气遮着羞脸对她说:“带去个能让你美梦成真的地方!”我一边留意路况一边对若兰问。 “你带身份证了吗?等会给笑笑打个电话,说你有约,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若兰读懂我话中的含义,双颊开始升温,傻傻地注视着我,不见后续动作。 我回头见她还在愣着,又催促式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喊她回神。 她听闻,急忙把包打开,翻找起来。 “没有,没有”一层层搜索, 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 自知无法满足爱人的需求,若兰当即哭丧着脸对我说:“怎么办,我没带身份证!呜”“啊!?”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吱呀声。 见计划出现纰漏,我当场就傻眼了。 “那怎么办?”后车急躁地摁着喇叭,催促我赶快发动。 我四下观瞧,急忙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下。 熄火后,我和若兰大眼儿瞪小眼,干看着彼此,久久无话。 “对了,你先等下!”我留下一句话,然后急忙掏出手机,固执地翻滑屏幕,试图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可惜,时代变了,不需要登记的酒店相当难寻。 小宾馆我不愿去,太脏,环境又乱,上大学的时候听说有人还因此染上了皮肤病。 上滑下滑,苦思冥想,终究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去处。 若兰从我紧皱的眉宇间读出苦恼的急躁感,知道刚刚许下的承诺怕是没可能实现了,遗憾地叹了一声,又因没控制音量,闹了个大红脸。 “要,要不,今天就算了”若兰语带尴尬地说,“明天!明天我一定带!”“那怎么行!”我拿出不要脸的劲头,一口回绝,说。 “说到做到!你让我再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闻此,若兰一怔,面色更红,情意更胜。 她痴痴看了我许久,然后默默垂下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头。 “嗯”她抿着嘴,回以鼻音的轻哼。 “都听你的”转动钥匙,重新点火。 我一边开着,一边想着,目光下意识四下寻找,急的都快火烧眉毛了。 “要抽烟吗?”若兰突然问道。 我猛回头,看她已经拿起我丢在一旁的烟盒还有火机。 “不了。 ”我摇头。 “等会再说吧。 ”“没事的,不用在意我的”或许是要说的话太害羞了,她挪开目光,又补上一句,对我强调,说:“其实,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还蛮好闻的”她把烟盒又往我这边递了递。 至此,我也不再坚持,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刚要拿火机,她手又缩回去了。 “我来。 ”她看着我,异常坚定地说。 “交给我把,你看路就好。 ”“嗯。 ”我侧过头,目光始终保持前方。 她两手并用,小心翼翼地搓转打火轮。 沙沙声起,我叼着烟嘴下意识吸吮,却不见火光的暖色。 “诶?”若兰惊讶地呢喃了一句,刚刚舒展没多久的柳眉再次凑近。 她固执地搓转轮盘,试图让它工作。 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不见火苗燃起。 “诶!?”若兰自言自语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不着呢?”“是不是没油了?”见我伸手要夺,若兰急忙闪开,把它护在身侧,一脸固执地说。 “我来!只是点个火而已,我一定行的!”“好好好,你来你来,我等着”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无奈地笑起来,任她去了。 半分钟过去,她又转了十几次,可也是只见星光,末见暖色。 她不甘就此认输,一边生疏地转搓,一边研究它是如何工作。 就这样又过去十几秒,经过反复尝试,她终于点着火了。 “啊哈!着了!”顾不上兴奋,她急忙两手并用,小心翼翼地将这好不容易打着的火苗护好,缓缓向我凑近。 “快!快啊!”烟雾冒起,我深吸一口,然后夹着烟,手搭在车窗上,使烟头探出窗外。 至此,她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盖子,靠回座位,侧着脑袋端详我抽烟的样子,兴奋地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 雾气缭绕,我心中的愁闷随吐息散去,皮肉上的痛苦或多或少得到缓解,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灵光一闪,我终于找出解决的办法,刚要开口,就听到若兰冷不丁地朝我问话。 “那个打火机是谁买给你的啊?看着挺贵的,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哦,你说那个啊!”此时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没有听出她言语间的醋味,不以为然地回道。 “那是笑笑送我的生日礼物。 ”“哦,这样啊”听我提及笑笑,即便是母女关系,若兰也难免酸溜溜地嘀咕一句。 “回头我也送你一个”“嗯。 ”“你陪 我挑!”“好。 ”直至此时,我才回过味来。 转头时,她已心虚地别过脑袋“若兰?”我呼唤她的名字。 她只是象征的哼了哼,表示自己听到了,却迟迟不肯回头。 我猜,她是害怕我当面点破,不敢承认那些明显带有醋味的小心思。 心里涌出莫名的味道。 我摇头苦笑,丢下没吸几口的烟头,换出与握有方向盘的胳膊,从她手指互搏的自虐游戏中轻轻牵过她手。 十指相扣,她终于回头,茫然地注视着我,脸上紧张兮兮,同时又露出几分甜蜜。 “我找到办法了。 ”我故作神秘地说。 “你想去吗?”“啊?”若兰还在自责中沉浸,以为我要苦口婆心地训斥她几句,没想到我竟没有忘记刚刚许下的约定,还说的那么神秘。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呆傻间,她已点头应允。 木已成舟,此时反悔,真到有些不解风情。 再说,她也渴望与我温存,只是碍于面子,矜持惯了,不到万不得已,不敢袒露饥渴的内心。 “去吗?”“嗯……”犹如梦呓,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然后垂下头,双手抓着裙摆,在紧张的沉默中自我矜持着。 两颗激动的心,都在暗暗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只是碍于环境,不能在此刻表明。 路标与印象里的有所出入,多年末去,我只能跟随感觉,去往记忆中的场景。 车子驶离了闹市区,去往人烟稀少的环境。 我一路耐心寻找,左拐右拐。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很快走完。 最终,我把车停在一处黑灯瞎火,寥无人烟地荒地。 这么多年过去,这地方还是这么破,我不禁陷入满是静谧回忆,要有兴趣地接着车灯观察起周围的种种。 “这是那儿啊…?”若兰紧紧抓着我的手,脸都吓白了。 没办法,我找的地方实在太荒凉了,简直是杀人抛尸的风水宝地,也难怪她会惊慌的不成样子。 “看星星的地方。 ”我笑起来,满是怀念地说。 “我小时候和家里来这里露营偶然发现的,你也知道,城市太亮了。 现在,想找个看星星的地方,已经变成一种奢求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拨动开关,把天窗打开。 “抬头,你会喜欢的。 ”随着窗口不断放大,画有漫天璀璨的星空就这样暴露在我们眼中。 为了方便欣赏,同时也为接下来的交合腾出更多操作空间,我教若兰压下座椅,学着我的样子一起向后趟去。 夜色愈浓,气流在宁静、清凉的时间里流动,感觉格外清爽。 抬头望去,一片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 我紧握着若兰的手,指着绚丽夺目的星空,像是要带她踏入神灵才有资格涉足的神秘领域,去欣赏万千璀璨支撑起的辉煌穹顶。 “很漂亮不是吗?”星光点缀,若兰的眼睛闪闪发光。 她已然痴了,忘记去感叹,也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我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和你的表情一模一样。 ”回忆涌上心头,我不禁满是怀念地感叹。 “那时候我就想,有朝一日,等我长大了,成家立业了,有孩子了,也要带上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来这里看星星。 ”“嗯……”“若兰。 ”“嗯?”若兰回头,刚好撞上一片神情,呼吸骤然一促,脸当时就红了。 “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是征求意见,更不是命令。 这只是邀请,如同一段誓言,态度诚恳,暗含着共度余生的期盼。 星河下,车厢里,男女二人,良辰美景。 深情对望,若兰双目泛着雾气,嘴唇颤了又颤,不知如何作答为好。 因为害羞,若兰嫩白的脖颈与她的面色相差无几,都呈现成粉红的颜色。 她想与我对视,又像是被我的热情烫到了,躲躲闪闪。 如同新婚燕尔的美娇娘,又害怕,又期待,明明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又不敢往深处去想,一双桃花眼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此时,所有言语都显得太过苍白,不如付诸行动。 她意识到这点,没有犹豫,主动奉上双唇,与我拥吻在 一起。 “嗯呶~”我搂紧她的身体,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骨肉里,大口大口的,极其贪婪地品尝她滑嫩异常的舌头,豪饮她口中的香津,直至滴点不剩。 “唔呼哈唔”如同快要热晕的狗狗似的,若兰紧闭双目,吐着舌头大口喘着,狼狈地不成样子。 腹部急速运作,缓了好一会,若兰才缓缓启开眼皮。 直至此时我才发现,若兰已在柔情中醉瘫了。 她的星眸在突如其来的愉悦中眯成一条缝儿,一眼望去,盈盈波光,尽显迷离。 “要我!要我!!!”若兰唔嘤着扑过来,一把环过我的脖子,贴在我的耳侧,在一声声热辣且颤抖的喘吸中激动地胡言乱语。 “像梦里那样,要我吧!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老公,要我吧求你了~~”与那日不同。 若兰的呼唤完全出自本心,毫无忏悔的意味。 这是从她灵魂深处震颤而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带有浓至固化的绵绵爱意。 如非真心,绝无可能驾驭如此真挚的语气。 “想要吗?”我咧开嘴,刚准备逗逗她,谁知两句话没说完,若兰直接扑了过来。 接着,我满是淤青的脸上迎来了暴雨般的亲吻。 额头,面颊,眼睛,嘴唇,脖颈…….湿濡的印记接连落下。 她兴奋得双唇发烫,抱着我连亲带舔,动作越来越粗鲁。 如果一切正常,我定会欣然接受这份热情。 可惜,我伤了,而且伤得不轻…….不只是脸上,我的上半身也藏有多出伤痕。 若兰的胸又大,哪怕再怎么柔软,也不能掩盖她傲视群雄的负重。 昔日垂涎的肥乳,此刻已成为我生命的不可承受之重,每次落下,都会引发我腹腔的一阵抽搐。 还有,若兰屁股也极不老实。 亲吻的时候,她一直在我下身蹭。 肉棒支起的帐篷刚好形成凸起,又很坚硬,与分离的肉缝完美契合,让她每次晃动,都能在厮磨间获取零星的电光与酥麻。 即使,这滴滴点点的快感根本无法解决她当下的饥渴。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馋疯了的若兰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渺小也好,微不足道也好,无法解决问题也好,不够过瘾也好。 都当是开胃甜点了!反正这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经实实在在的从摩擦中产生了,再想让她舍弃,除非是更强烈的满足作为交换。 否则,她会一直这样摇摆下去,直至瘫倒在我怀里,用积少成多的方式收获阔别已久的高潮。 “嗯~嗯~~~~!”若兰发出沉重的鼻息,更加用力嘬住我的下唇,像条发情的大蟒,在我的身体来回扭动。 不出意外,伤口受到牵连,我再也无法忍受,痛呼出声。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慢点慢点,嘶!疼疼疼”“嗯?啊!!?”若兰腰肢仍在摇晃,只是起伏变小。 “压到你了吗?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要不要紧啊?”若兰说着,眼睛不住在我身上乱瞄,双眼大放光彩,仿佛是在扫描我的肉体。 我从末见过若兰如此兴奋过,从我向她许下心愿的那一刻起,她就兴致勃勃的侵犯我,使出浑身解数挑逗我,吸引我,激动得两颊绯红,连鼻尖都冒汗了。 每一次触摸,每一个动作,都是难以应付的热情四射。 举手投足,都带有似曾相识的诡异感。 我觉得那里不对,又找不出原因。 “我帮你看看吧!”若兰双目发直地盯着我的身体。 “别怕,就看看而已,不做别的”“你想干嘛?”我若兰双目中爆燃的欲火吓到。 一时间慌了神,舍下七尺男儿的自尊,努力向后缩。 “不,不干嘛。 ”若兰猛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 “就看看而已,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不!”“来嘛~~!”这是发自内心的饥渴,她言语间散发出放纵的女性气质,刚刚丢下这句话,就带着觊觎的笑意在我身上乱摸一气。 面对若兰那双兴奋到发光的大眼睛,我本能感到危机。 像个遇到流氓的小姑娘,下意识想要双手交叉,护住前胸。 “嗯?”谁知,我刚要付诸行动,小腹突然感觉到丝丝凉气。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已两手并用,从下而上掀起我的T恤。 “诶!?”不是脱,而是扯。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缓过神,她身上的黑色衣裙已经拖拽到胸口了。 “不哭不哭,马上就不疼了!”若兰连哄带骗,一脸猴急的样子,连内衣扣都顾不上解,直接掀起文胸,露出弹性十足的豪乳,二话不说就砸在我脸上。 “唔!?”口鼻被乳肉盖住了,有点难受。 心理与生理在乳肉掀起的波浪中受到冲击。 我想做个深呼吸,重归镇定。 没曾想若兰竟然抓住这一机会,不由分手,直接把乳头喂到我因惊愕而大开的口腔。 若兰语带颤抖,说:“吃奶,来!吃奶……”发布地址 友之母(39) 作者:Pierro2022年3月19日字数:5849再也没有比生殖意愿更强烈的性药了。 从我许下心愿的那一刻起,若兰便坚定地执行起她最为庄严的使命。 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寻不到反抗的可能。 我惊讶于刚刚煽动起情欲竟激发出如此强烈的受孕本能,以至于当我从震惊中缓过神的时候,若兰已经行云流水般的完成了她对我的侵犯。 乳肉填满口腔的刹那,翘起的乳首便迫不及待地在舌苔上游走。 都不用我做些什么,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若兰已经自主完成了交互过程。 她将一侧乳球压在我脸上,反复地揉挤着,捻动着,同时嘴里还哼哼唧唧的,用介乎于梦呓与娇喘之间的吟哼催促我快些行动。 “吃、吃奶,哦哦~”母性光辉与妩媚气质相互交融,在若兰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平衡。 我很难分辨她是醒着还是醉了。 她只是满怀爱恋地看着我,看着那些消散与旧日的梦幻泡影在我脸上缓慢游荡,反复变换。 直至,她的想象与现实正在发生的种种彻底重叠在一起。 然而,即便她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了,可她依旧没有忘记她的目的。 她急不可耐的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像个挤奶工似的蹂躏自己的乳房。 从她的种种表现可以推断,她想现在就怀上我的孩子,想跳过漫长的孕育,立刻诞下我的孩子。 我与她孩子。 这份心愿已经急迫到无法排解的程度,可按部就班的现实又无法让她立即满足,所以,她只得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用蛮横的方式来排解她哺乳的渴望,以此来缓解她涨奶的幻痛。 “宝宝,宝宝!吃奶了,快……”激动与喜悦相互混合。 这一声声甜美娇叫很难让人分辨出其中有几分母性,几分淫性。 她只是胡乱叫着,宣泄着,在过分的渴望将她彻底吞噬前,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快吃奶!吃奶就不疼了,听话!乖~”从喂食的开始,若兰就不断对我催促。 可我已经被她这份热情吓傻了,全然忘记了我对她许下的承诺。 明明都喂到我嘴里了,我却迟迟末动。 见此,她那颗本就焦躁的心不免激燃,动作也不免大了几分。 嘎吱……嘎吱吱……幽暗的空间,缠绵的眼神。 淫液急速分泌,洇透了数层衣衫。 性爱明明还末步入正轨,若兰便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加速摇摆。 做好受孕准备的肉体烧得火热。 我敏锐地能察觉到她下体的柔润。 下流的冲动顷刻间涌上。 我身上本来就疼,若兰又在一直诱惑我。 乳首在唇,快感在摩擦中递增。 本能得到呼应,我下意识吸吮了一下她描述中的那颗甜蜜到可以忘却一切的乳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呜~”乳头吸住的瞬间,翘首以盼的快感陡然袭来。 若兰当即弓起腰,畅快地发出一声哼叫。 “好痛!嗯嗯唔、哦!?啊——”酥麻随着舔舐逐渐加强。 她不再摇摆,而是反手掩住口鼻,以遮蔽她全张的嘴唇中流出一线涎水,用哼叫来表达此刻她的感受有多美好。 “嗯!好,好棒!”滋滋的吸吮声不断从我口中流出。 对此,终于如愿以偿的若兰忍不住浪声感叹道:“和,和梦里一样!奶水!奶水要被!吸出来了!”许是为了重现她的梦,若兰慌忙抱住我的脑袋,十指在我发间不住抓揉。 当我的视线从硕大的乳房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一双闪有母性光辉的秋眸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说不清是淫靡还是神圣。 它就落在我脸上,那就是我的全部。 我只是本能地受到感召,像是夜游的飞虫,在趋光的本能趋势下去寻找她的眼睛。 “吃,吃奶,吃饱饱,呜呜”双目微眯,流光溢彩,若兰轻声哼吟着,双颊在连绵快感中燃烧。 “嗯吃吃饱就不疼了”眼看着,若兰沉浸在她构建的幻觉中慢慢迷失了自我,我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怎么说呢?这感觉,真的好像乱伦一样……她希望我能像个小小的婴孩那样,闭着眼皮,在她洁白的乳房上安然睡去。 可惜,我做不到。 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胡思乱想。 因为她无意道的出一句话,我开始在意她的梦。 先前讲述的时候,若兰跳过了这段的经历。 我不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不过看她当下的反应,那些梦境好像很淫秽的样子。 梦中的我,有喝过她的奶吗?可恶啊,居然被我自己捷足先登了!嫉妒,还是恼怒?我说不清具体什么感受,只是不忿间,生出了一个很坏的念头。 带着这个念头,我不禁加强了吮吸的力道,同时两手并用,抓住这双大到犯规的肥乳,用力揉玩,想要给她个教训。 可是,我忘记了若兰逆来顺受的潜质。 我越粗暴,她就越受用。 耳听她都叫的都快唱起来了,我无力地看着深陷肌肤的十指,干脆放弃报复,让几近褶皱的蓝色静脉图重归平整。 “嗯?”虐中带爽的快感骤然消失,若兰被迫从迷醉脱离。 她茫然地回顾四周,如同梦游时被人突然叫醒。 “诶?诶!?”她略带委屈地问。 “怎么停了?”若兰傻呼呼地注视我几秒。 见我脸色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向我问道:“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吗?”我不好意思说我嫉妒了,只能沉默已对。 若兰又愣了片刻,脸上涌现尴尬,眼神也跟着飘忽,好像明白了什么。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惴惴不安地向我表明她的歉意。 “你之前不是总爱逗我吗?我以为,我主动点,你会喜欢的……”话音落下,过去的景象在我头脑中纷至沓来。 我又回想起那天在若兰加经历的种种。 说实话,我是很喜欢她主动迎合没错,用狂热来回应狂热。 只是仅是不同往日,我负了伤,她又行的癫狂,被一时的冲动裹挟,只顾着自己快乐,完全不去顾忌我当下的感受。 沟通不够产生的误会还需谈话解决。 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若兰急忙承认了刚刚犯下的过失,以谦卑的态度求我谅解。 看着身上这团淫香四溢的美肉因为过度内疚不住颤抖,我感到肩膀上的重担又沉了些,急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相当生硬表情。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你刚刚……”我的眼珠转移到左边,用轻咳来掩饰当下的窘迫。 “额,嗯!你继续吧,不过,别太鲁莽了,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呢……”若兰听闻,脸上当即闪过喜悦的神色。 不过,转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又试探性地,问:“那,我要是不小心弄疼你了,你会不会生气啊……”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小女人性子。 “看你表现咯!”我意味深长地说。 若兰嘟起小嘴,可怜兮兮地注视了我一会儿,后又耐不住寂寞,急忙坐回原处,俯下身,把脸埋在我的裆部,抓住裤子就是一通扯拽,急不可耐地寻找着坚挺的踪迹。 “慢点,慢点啊!别急,又没人和你抢!”我被若兰的粗鲁逗笑了。 “看你馋的?又不是不给你,干嘛这么着急?”若兰不说话,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我的皮带上,正试图攻破这看似牢固的结构。 我想,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解男士皮带。 看她的手法就知道了。 生疏,无措,全无章法,更谈不上技巧。 不知道只需压着下方的板钮轻轻一抬,就能顺顺利利把它解下来。 说来可笑,若兰的表现竟让我想起电影里“初哥第一次解胸罩”的搞笑场面。 有经验的单手即可,但新手却要研究半天,急的满头大汗,也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唔!”若兰上下观察,捣鼓了半天,急的都冒汗了。 双手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恨不得牙都用上,也没把它解下来。 “呜!呜!!!”她以娇弱的哼叫地向我呼救。 我却装听不见,只是袖手旁观,一脸坏笑地欣赏她娇憨的媚态。 知道我是在故意逗她,若兰没有恼怒,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眼泪汪汪地抓着腰带,继续撕扯起来。 “想要吗?”“嗯嗯!!”若兰急忙点头,表现的像只小狗,只差吐出舌头。 “自己来。 ”“唔~~~↘”好吧,更像狗了不知道若兰是存心还是无意,我只知道好不容易下定的决意在这一声嘤咛下松动许多,当即生出了怜惜的心意。 也是,这样撇下不管,实在太残忍了。 我想,还是别逗她了,赶紧给她吧,一会儿把她惹哭就麻烦了。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可是,我刚要伸出援手,若兰却突然转头。 接着,一个妩媚的微笑开启了她的双唇,同时被开启的,还有我的裤链……“嘻嘻”若兰得意洋洋地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指,然后故意放慢动作,用那只显摆的手慢慢探入到她向往的存在,在有限的空间里如饥似渴地翻找,呼吸焦躁,但表情又带着些温柔。 很快,她就寻到那根翘首以盼的坚挺。 “哼哼~”雄根入手,没有任何停留,她急忙忙把它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迫不及待地对我扬了扬眉,炫耀她心心挂念的玩具。 “做的不错。 ”我由衷感叹,甚至摸了摸她的头来表示称赞。 她合上眼睛,脸上挂着受用的笑意。 这完全支配的阿谀奉承让我倍感愉悦,忍不住想要看她接下来会行动,揉了两三下就草草收回,继续看她独自表演。 顺毛的感觉退去,她也不多留恋,真像个小母狗那样,专注吸嗅起棒身的味道来。 此时刚刚入秋,天气还很炎热。 我在擂台上出了那么多汗,也没来得及洗澡,气味肯定不怎么美好。 不过,对于现在若兰而言,这些根本构不成问题。 这可是她渴慕已久的珍宝,怎么可能因为气味不好而嫌弃?几日末见,甚是想念,她弯指在棒身轻弹,见其微晃两下便回归原点,她露出惊叹的表情。 迫不及待地把龟头抵在嘴上,用力亲了一口,用敏感的下唇去感受它的滚烫。 一吻过后,若兰的媚眼迷离了一阵,像是要被熏晕了。 不过,看到她眉眼诚然一副轻松,我想她大概是太激动了,正在心里琢磨该如何享用它才好。 “啊——”恍惚片刻,若兰突然启开樱口,叼过肉棒,将其罩入嘴中,连根吞入,直接把嘴埋入我的阴毛之中。 “唔!”之后,如同鸡奔碎米,若兰含着我的阴茎卖力吞吐,次次怼入咽喉。 强烈的刺激是她腹压上涌,俏脸霎时间紫红一片。 可是,即便干呕的欲望如此之强,也不能阻拦她吸吮的节奏。 她竭尽所能讨好我,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只为让我在她的苦难中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舔舐不算,还带有紧致的厮磨。 从口交开始的那一刻,哽嗓咽喉就屡次钳住龟头,上下蠕动,不断对它展开针对性按摩。 快感过强,我当下承受不住,半分钟不到就感觉自己要被吸出来了。 为了能压下这股冲动,我的身体骤然绷直,脚趾猛扣鞋底,拼命转移注意力,去想些与当下无关的闲事。 可惜,这么做根本没用。 若兰服务的太过尽心,上次的经验进过数天沉淀,已经被她融会贯通,尽数施展在此次口交之中。 “嗯嗯呶!唔呜…….”紧致的咽喉,滑嫩的舌头,几近真空的口腔,还有飞快起伏的脑袋。 射精的条件已然达成,无论我如何忽略,都无法抵抗这股冲动。 也是,一周没做,憋了这么多,上来就是大荤,任谁也承受不住…….“啊!”感觉无法压制,我也不再坚持,伴随一声干吼,我猛地弹离座位,伸手压向若兰的后脑。 我刚把若兰的头重重摁下,精液便随即喷涌而出。 抵在咽部的龟头开始了间歇性抖动,若兰对此早有准备,在肉棒胀大的那一刻,她已然放开喉咙,为即将到来的喷射做好承接的工作,使其能够顺利流入食道,充分做尽数全收的准备。 射精持续了多久,若兰就窒息了多久。 不单单是缺氧,她还要承受咽喉的刺激。 呕吐是不可能的,浪费可耻。 再说,这些都是我分泌的液体,是只属于她的东西,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不愿意就此抛下我的遗传基因。 虽然,这样做不会让她受孕,但流进胃袋的蛋白终会消化,能够转化为养分,被她身体吸收。 一想到能用这种方式和我融为一体,她更不愿意放弃吞咽了。 即便量很大, 她也快承受不住了,可她仍在坚持,就是不肯松口。 大约半分钟过后,肉棒终于变软了。 若兰含着肉棒又努力套弄了几下,确定尿道里剩余的部分也吸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对我启开檀口。 “啊——”透明裹挟着乳白,精液与涎水在搅拌下相互交融。 小舌舞动,起伏间拉出无数晶莹丝线,滑腻稠浓。 液体翻涌,热气腾腾。 显摆没一会儿,若兰就急忙合上嘴,趁着新鲜,将其吞入腹中。 喉咙上下蠕动,车厢里回荡起清晰可辨的“咕咚”声。 事后,若兰抹去汗水与眼泪,简单整理了下头发,趴在我怀里,说:“我喝完啦,有没有很棒?”“嗯,很棒。 ”“是不是舒服吗?”“嗯。 ”“嘻嘻……”她在我怀里窃笑,看她满脸甜蜜的样子,我耐不住好奇对她抛出了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那个,有没有什么感想?”“什么感想?”“就是,额……”话至嘴边,我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说了一半的话最为勾人,若兰见我迟迟不肯没有抛出问题,不禁歪过脑袋,用被问号撑大的眼睛向我发出邀请。 “额,就是,那个!额——”我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 “那个,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喝的样子,按理说,那个味道不会很怪吗?”问出来了。 虽然说的结结巴巴的,但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唔……”若兰没想到我会抛出这样的问题,当即羞怒的白了我一眼。 之后,她红着脸,趴在我怀里犹豫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说:“味道嘛,蛮怪的,说不上好喝。 口感也不好,黏黏糊糊的,有点粘嗓子…….”说罢,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喜笑颜开地补充道:“不过,只要是你的,不论是什么,我都喜欢!”“真会说话!”我一脸宠溺地轻点她额头。 “看这小嘴儿甜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讨厌~”欣喜的语调中有娇柔的女人气。 她听出调侃的含义,用晃动表示心中的不依。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才没有故意讨好你呢”“真的?”“真的!”“那——”我问,“想再来一次吗?”“唔”闻此,若兰小脸儿当即一苦。 犹犹豫豫间,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我的意见。 “你想要吗?”我被她一前一后如此巨大的反差逗得直笑。 “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吗?怎么现在又愁眉苦脸了?”“我是喜欢啊!”若兰继续嘴硬。 “我只是,嗯,我,我想给”她做出犯难的样子,支吾了好久才说:“我想留点,都吃干净了,就怀不上宝宝了”这嘴巧的,可太会说话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40) 作者:Pierrot2022年5月11日字数:8834字温馨的二人世界有静谧缠绕。 若兰依偎在我怀里,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眼中带有一丝缱绻与顽皮。 我们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用肉麻到骨子里的情话哄对方高兴,在言语的堆砌中构建出甜蜜爱侣的酸腐气息。 要是以往,别说情话了,就连与「爱」相关的辞藻我都避而不及。 但眼下,我恨不得用尽毕生所学,就连那些土到令人发指,只要听一遍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情话都用出来了,只为套取她的欢心,让她高兴。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尴尬。 若兰娇羞的笑容似乎带有某种魔力。 尤其是那双因甜蜜而微微合拢的眼睛,无论看多少遍,我都不会腻。 我想,我是真真正正陷进去了。 意识到这点的我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或许是为即将独处的岁月而惋惜吧,不受控制得,我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朝她额头吻去。 谁知,她刚刚合上眼睛,准备接下这一吻的时候,我的下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逼得我不得不强行中断这一过程。 「嘶——」见我面露痛苦,若兰紧忙凑了上来,温柔地拖着我的脸,细细观察,深深注视,眼神中无限心疼。 「怎么伤成这样?」她眉角微微上扬,构成责怪的意味。 「哎呀,都出血了!」我原本是痛苦的,但只要看到她一脸焦急的关切模样,不知怎的,那尖锐的痛感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嘿嘿……」「还笑!」若兰没好气地在我头上轻拍。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说来奇怪,明明受得了责怪,我却不受控制地傻笑起来。 大概是以为我又在戏弄她,若兰动了气,一边在我胸口捶打,一边重复着那句责怪。 她没用力,我也懒得躲闪,只是一味对她着傻乐。 她试着拿出威严,但效果并不明显。 二人纠缠了一会,她耐不住内心的急切,干脆交了白旗。 拿出关切的姿态向我靠近。 不想,她这边刚低头,我就迅速迎了上去,抓住机会就是一吻。 「唔——?」她下意识地启开牙关,不想舌尖还未触及,我就迅速退了回去。 本以为的长久缠绵变成了浅尝即止的临幸,若兰恍惚了会,然后在我充满戏谑的眼神中苏醒过来。 「你干嘛啊!?」「亲你啊?」我笑呵呵的,一副明知故问的姿态。 「你以为呢?」「我!?」猜出我心思的瞬间,她当时涨红了脸,对我娇声抱怨,「哎呀,你能不能不要闹?」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然后稳了稳心神,一脸严肃对我说:「你正经点行不行?我给你看伤呢!」「我一直都正经啊?」「那你刚刚亲我做什么?」「亲自己老婆难道不是正经事啊?」闻此,她当即陷入哑然。 嘴巴长了又合,她支吾了一会儿,自知辩不过我,只好含煳过去。 「你,你不许乱来啊!我先给你看伤。 你看你,嘴唇都出血了,不处理到话,会留下疤的……」若兰盯着我眼睛,结结巴巴地强调着事态的严重性。 她的本意是好的,可面对我她实在是强硬不起来,话还说没两句,就又跑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如,如果,你想那什么话,等,等我给你看完了,再,再……」如果不加上结尾这句,我真会老老实实的任她摆布。 可惜,她的话实在是过于暧昧,搞得我根本严肃不起来,忍了不足三秒就笑出声了。 「你还笑!你!你——」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又抹不开面子。 思来想去,只好用撒娇来掩饰她的窘迫,同时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小施惩戒。 调戏换来的娇羞异常奏效。 我被她掐的直叫,接连求饶了好久,她娇嗔着松开手。 「这下老实了吧!让你耍坏,哼!」「是是是………」见我认错态度还算良好,若兰不解气似的瞪我了一眼。 我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暗暗计划着,准备在下一次交欢中,把她刚刚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偿还回去。 嬉闹结束,若兰准备查看我的伤情。 开始之前,她还很不放心分出精力留意我的反应,生怕我会做些出格的事情。 不过,真正着手之 后,她也顾不上许多了,连我在她腰臀间慢慢游走的手都无法让她分心。 「这是谁打的啊?」若兰从包里取出湿巾,温柔地擦拭着我的下唇。 「下手这么重,你也不知道躲躲……」「擂台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我能躲到那儿去?」我心不在焉的回道。 若兰弹软的丰臀深深吸引着我的注意,拿走了我十之八九的兴趣,不断用手指与其角力,愈发沉迷。 这细腻的触感,可真是有够滑爽的!我在心中发出一连串的惊叹,同时不以为然,说:「没事儿,只是皮外伤罢了,我这体格你还不知道吗?过几天就消肿了,无碍的」_ii_rr(ns); 「擂台?」若兰随口答问道。 「你去打擂台了?」「是啊?」「原来是这样……」若兰愣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我:「等等,她们今天晚上说的那个参加表演赛的小帅哥,其实是你?」「对啊!不然你以为呢?」我笑起来,一脸惊奇的看着她。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哎呀!」若兰忽然大叫,像是错失了大奖似的,后知后觉地惊呼起来。 「早知道你在,我就去看了!」「你没看到传单吗?」。 「没有……」若兰一脸失落相地低下头。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的事,没顾上这些……」「没去也好……」受不得若兰这般委屈,我急忙抱住她,用打趣的口吻缓和她低沉的心情。 「有一个就够我受了,你要再去,我肯定伤的比现在惨」「有一个……?」若兰敏锐地捕捉到我言语中的漏洞,唰的一下抬起头,警惕感十足地盯着我问道:「那个?你说谁?是不是商场里拽着你的那个?」 「是啊?」此时,我还没回过味来,没有察觉到她言语中的醋意,不断给自己挖坑。 「她叫苏珏,是我大学的学姐,以前是一个乐队的,挺厉害的一个人」「哼嗯……」若兰眯了眯眼睛,故意拉长气息,发出意味深长的鼻音。 「怎么了?」我一脸纳闷,问。 「干嘛这么看我?」「没事……」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故意避开我的眼睛,手指在我身上时轻时重地扣弄,久久不曾发声。 我问询了两句,见若兰始终不肯作答,这才察觉到方才的冒失。 不得不说,苏珏这等妖孽,只是单纯的存在,就足以让身边人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 这不,只是单纯的照面,我就在不知不觉间为自己埋下了一颗暗雷。 这不是嫉妒与否的问题。 关键,苏珏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杀伤力实在太强,让人连嫉妒心都生不起来,只有满满的挫败。 「吃醋了?」我怕误解越埋越深,所以干脆把问题挑明了,直截了当的戳破若兰的小心思。 「没有……」耳听她言语间带着酸味,我顾不上苦笑,急忙解释道:「我和她没什么的,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知道啊!」若兰话里有话地嘀咕起来,「普通的男女朋友嘛,我懂……」「好好说话!」面对若兰的阴阳怪气,我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她吃痛,蹙紧眉头,嘤咛间依旧咀嚼着弱不可闻的酸言醋语。 「说什么呢?」我故作严厉地训斥。 「嘀嘀咕咕的,大声点」若兰心里委屈,又怕惹我生气。 找不出拒绝的借口,思前想后,她只能苦巴巴地咽下酸楚,认命似的说:「反正,她那么漂亮的人,肯定招人喜欢………」她话一出口,我当时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 小腹抽了几抽,终于还是在即将突破痉挛前推了回去。 我努力拉长呼吸,压抑着爆笑的冲动,只为能多欣赏一会若兰这难得一见的小女儿态。 若兰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过分的自卑与挫败让她无力分心,只是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加重语气。 「皮肤那么好,又白,身材又好,小巧玲珑的样子,看着也讨喜,加上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蛋………」若兰自暴自弃地说,「反正,我要是个男的,我也喜欢她那样的……」「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被她的怨妇式发言逗得直乐。 「什么跟什么啊,我和她真是普通朋友!」「我知道,我相信你的」她嘴上答应,可转头又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可是,看到她搂着你,我就,我……」「那不是,诶?!你先别哭,你先听我说啊!」我赶在若兰涌出眼泪前急忙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若兰听完,眼泪是止住了,可她依 旧没有去除言语间的酸味,抓住那个亲昵的行为刨根问底,继续追问「那一搂」之下的深层意义。 「女孩子喜欢搂搂抱抱不是挺正常的吗?我和我妹妹出去逛街的时候,她也会抱住我啊?这种习惯不是从小养成的吗?我记得上学的时 候,女孩子上个厕所都要拉着手去」 我口干舌燥地说了一大串,嗓子都快哑了。 「再说了,她又是我学姐,认识这么多年,态度亲昵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不一样!」 若兰也不知道如何向我解释,只能用单调的否定句反复强调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她看着你的眼神,那个笑容,明显是对你有好感!」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 若兰不服气地回击。 「我之前想你的时候,见到你的时候,也是那副样子!」 「额……」 面对这样的发言,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感觉。 「我怎么就解释不清呢?」 眼看着若兰固执的劲头又上来了,我怕再争执下去,很可能会引发争吵。 为了避免此次约会以不欢而散的结局收尾,我飞速运转大脑,试图找到破局的关键。 说白了,当下的局面主要是因为若兰的自卑引起的。 女人总是敏感,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 猜疑,嫉妒,吃醋。 虽然大多是空穴来风,但人一旦陷入纠结,很难从这种状态摆脱出来。 为了帮若兰重新树立自信,我需要挖掘她身上的闪光点,然后将其放大,用诡辩来充盈她几乎干瘪的自信心。 灵感说来就来。 不用多想,若兰的优点就在眼前。 理清思绪,我色眯眯的瞅向若兰那鼓胀的胸口,毫不吝啬地对其夸赞说:「她是很漂亮不假,但是你胸比她大啊!」 话是糙了些,但思路是对的。 眉飞色舞,我连说带比划,恨不得当场作出一首名为「咏乳」 的诗篇。 「那有男人不喜欢胸大的!单论乳量,你至少能甩出她三条街!就冲你这对能把人砸晕过去的豪乳,我也不能选她啊!」 在我坚持不懈的胡搅蛮缠之下,若兰很快熄了妒火。 「你又乱说!」 她急忙捂住我的嘴,面红耳赤地斥责我刚才地言论。 「哪有这么形容人家的!还砸晕?说的人家和母牛似的,讨厌死了!」 她想瞪我,反被我戏谑的眼神惹得双颊升温。 我开玩笑地眨着眼,趁她愣神的功夫再度袭击,用舌尖轻扫她掌心。 她打了个激灵,双颊更红,白了我一眼。 「不许使坏,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我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她观察了一会,在柔弱的本性和强架的严厉之间挣扎,终究还是受不了我撩拨,收回被搔到软绵的手。 谁知,她刚一放松,我就迫不及待地高呼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你刚刚那样不就是想把我砸呜唔!?」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你又提!?」 若兰脸红的都快渗出血来了。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以后,我!……」 她再次支吾起来。 瞧嘴型,她原本是想说不和我『做』了。 可是,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与其说是惩罚我,倒不如说是折磨自己更为贴切。 意识到这点,她随即改口,微微嘟起朱唇,想用委婉的方式永久削去某项服务。 不过,这个「弄」 字还末出口,她又急忙吞了回去,露出难以割舍的神色。 看她一脸犯难的样子,我推测她是真上瘾了………无法舍去嘴唇与肉棒厮磨虽然无法构成生理层面上的愉悦,但心理满足有时候也能带来超乎想象的满足感。 若兰这也犹豫,那也留恋,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字眼,都觉得不太合适。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 最终,她只能虚虚柔柔的、轻飘飘的用了个不痒不疼的「看」 字来表达她的不满。 这已经是她能找出的最容易被忽视的 惩罚了,其他通通不算。 因为那些方式或多或少都掺杂有她的自发意愿,只有这个「看」 字能彻底撇清她的心思。 看就看吧。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做爱的时候被人扒个精光,也是很正常的事……闹了一阵,若兰也累了,不再追求苏珏的事。 而是软在我怀里,双目呆滞,双目一刻不离,思绪神游天外。 「还在想她吗?」 「不是……」 若兰弱弱地说。 「那在想什么?」 「想你……」 「我不在这里吗?」 「我在想过去的你……」 「梦里的那个?」 「不是……」 「那是什么?」 若兰沉思片刻,说:「我在想,你身边明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笑笑在,还有那么 漂亮的人陪着,为什么偏偏选择我这个半老徐娘共度余生呢?」「又说傻话了」我责怪似的在她臀肉轻拍,她扭了一下,并末闪躲,而是痴痴端详着我的面庞,期待我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原本,我是不想多做解释,不过仔细斟酌后,还是决定把心意说给她听。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若兰的爱属于一见钟情,而我的爱更像是移情。 我喜欢了笑笑这么多年,却阴差阳错和若兰发生了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不过,对于爱上若兰这件事,我从末后悔过。 始于责任感的爱,和由爱而生的责任感,虽然前后颠倒,但本意不变。 扪心自问,我是已经爱她爱到想与她共度余生的深度了。 「还满意吗?」若兰噙着眼泪,抽抽涕涕的,拼命冲我拼命,已经感动到不知道如何作答好了。 经过多日累计,我以探清当前的局势。 她已经用肢体语言说出了她的答案。 这种时候,只需要拿出温柔就够了,剩下的交给她自己就好。 过了一会儿,看到她平静一些了,我再次将酝酿好的倾诉欲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你别看我大大咧咧的。 其实,那都是故意装出来给别人看的。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比起主动倾诉,我更喜欢把话藏在心里,自我消化,不麻烦别人。 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不然我绝对不会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给人看」「这我知道,笑笑有提过」若兰不假思索地说。 「她说你胆子特别小,思想单纯,不像个大人,很容易相信别人,有时候她把你卖了,你还帮着她数钱呢」「又淘气!」我在若兰的鼻梁上弯指轻刮,抹去她的古灵精怪,继续说。 「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坑我,还好意思背后数落我吗?」「那些都是她说的!」若兰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抱怨说。 「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会坑你呢?」「那你趁我喝醉偷偷占我便宜的事怎么解释?」「唔——」若兰因羞愧和懊恼而不住地哼唧了一会,终于找到理由,趴在我怀里耍赖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愿意骂我也好,打我也好,生我的气也好,我都粘上你了!」「哎………」 我没有抗议,容忍了她的依偎。 「不说别的,单得理不饶这点,笑笑真是得到你的真传了」「我才没有得理不饶人呢」话至此处,若兰的语气又放缓了。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她沉默了一会,又想起了什么,抬起来对我问:「老公,上次给你说的哪个,去舞蹈教室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来试试?」「我正要问你呢?」听她提起此事,我不禁皱起眉头,问。 「那个渣滓的是谁?一直缠着你做什么?」「他啊」若兰的言语中满是藏不住的厌恶。 「他叫陈浩,两年前来的,挺不要脸的,特别讨厌的一个人!」提及此事,若兰耐不住性子,带着满心的委屈对我抱怨说:「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可坏了,家里明明有老婆孩子,还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之前,我们这里有个跳舞跳的特别好的小姑娘,本来今年要考职业舞者的,都通过了。 谁知,被他给骗了,肚子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她一边说一边骂,同时涌上多种情绪,有惋惜,有憎意,还带着些怒火与怨气。 「他这人花花肠子特别多,天天招猫递狗的,我们那只要有点姿色的,都被他骚扰过。 他之前也惹过我, 被我那时候的舞伴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反咬一口,闹到人家里去了。 然后,然后……」提及此事,若兰态度变得异常失落。 「然后,我那个舞伴的老婆知道了之后,就跑过来骂我」「她虽然话说的难听了些,不过我也理解。 我之前那个舞伴跳舞没和家里人说,一直是偷偷来的。 他老婆心眼很小,特别爱吃醋,所以就一直瞒着。 本来想的,是等比赛过了,完成梦想之后再做交代。 没想到,全被他给搅黄了………」「那,之后呢?」我问。 若兰整理好心情,接着说:「后来,他为了家庭,主动放弃了。 我只会跳女步,没有搭档,所以不能参加比赛。 虽然我对自己有信心,可没有舞伴,比赛参加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道此处,若兰长叹一声。 「之后,你都知道了。 那个混蛋搞大了子茹的肚子,小姑娘来找过他几次,始终联系不上他,就没在来过了——」提起那个叫陈浩的,若兰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正义感作祟,打抱不平的心态在她双目燃起明亮的火焰。 「然后你知道吗?这事刚过去没多久,知道人家小姑娘放弃之后,他居然舔着脸又出现了!」提及此事,若 兰气的不住颤抖,银牙咬的嘎吱作响,柳眉倒竖对我说道。 「他根本不是为了跳舞来的,一天天就四处撩小姑娘。 之前我有舞伴在,他不敢对我下手,后来我的舞伴被他闹没了,他就抓住机会缠上我了」「因为要比赛,我本来要抓紧时间练习的。 可就是因为他在,我天天怕的不行,又不知道求谁帮忙,只能故意岔开时间,找准他不在的时候再去……」「所以,你之所以邀请我去,是想让我保护你?」我按照自己的推测问道。 「是有这层意思,不过还有一点」若兰拐弯抹角地对我夸赞起来。 「我是真心觉得,你挺适合跳舞的。 毕竟你身材这么好,还有锻炼的习惯。 无论体型还是体能,你都已经具备了一名舞者的基础条件。 剩下的只是天赋与兴趣,只要你勤加练习,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舞者!」「你想和我参加比赛?」我读懂了隐藏在她话语之间的渴望,干脆了当的问道。 _ii_rr(ns); 「嗯」她犹豫片刻,点头承认了。 「你就不怕我搞砸吗?」「说实话,有点怕」若兰面露苦涩,像是陷入到某种抉择。 不过,沉默良久后,她又鼓足勇气说:「但是,比起比赛,我更在意你的感受。 我不想你在台下看着我和别人跳舞,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所以,我想你也参与进来,作为我的舞伴,和我一起比赛,哪怕最后搞砸了,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完全没有经验啊!这不是耽误你吗?」「不会的,我相信你」若兰微笑地看着我说。 「而且,我对这次比赛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只要能参加,我就很知足了」「那之前的舞伴呢?」我又问。 「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嗯……」若兰沉默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奇地看着我,问:「诶,你不吃醋吗?」「说实话,我都快酸疯了」我略带调侃地说。 「不过,跳舞这事,我多少也了解过。 你有你的坚持,事关梦想,我还是很支持的」说完,我又压低声音,醋意横生地补了一句。 「不过,只要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跳舞,我心里就难受的不行……」这样的回答多少有些小家子气。 不过,看若兰的反应,她对我的答案很是满意。 吃醋,意味着在乎。 能得到伴侣地支持与理解,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莫大的鼓舞。 「好啦~」若兰一边在我头上轻抚,一边轻声安慰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我默默接受着若兰的奉承,不断安慰自己说,她是对的。 过了好久,我终于摆脱那股纠结,重新审视眼前的美人,以及那双真挚无比的眼睛。 「说说他吧」「谁?」若兰纳闷,问,「陈浩吗?」「不是」我摇头。 「你的舞伴」感觉这个要求 实在有些唐突,所以我又赶紧补了一句。 「我想多了解一点你的过去」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而且,我之后的解释也给了若兰极大的信心,让她相信,我是真的很在乎她,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了解一个人的过去,除了从他自身出发,还可以从他的身边人获取信息。 他交际圈,接触过的人,对他人的看法,也是这个人的真实表达。 「他啊………」提到舞伴,若兰的语气开始变得轻松。 「他其实和我一样,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跳舞。 后来谈了对象,结了婚,压力大了,那些爱好啊,梦想啊,因为家庭的关系,全都放弃了。 现在,孩子大了,生活条件好了,就想着,趁着现在岁数还不算太大,拼劲全力,去完成自己年轻时末完成的梦想,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说着,若兰的目光逐渐涣散,彷佛看透了年岁一般。 「人,活着一辈子,总要给自己留下点什么。 总不能,等老了,走不动了才发现,这辈子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还有好多话没说……」说不清是倾诉还是感叹。 不经意间,若兰已经道出了她深埋于心,最为真实的本愿。 「照顾孩子也是,坚持梦想也是,跳舞也是,爱上你也是。 包括引诱你这件事,我是发自真心的,从末后悔过」讲到这里,若兰的态度变得异常坚定。 「其实,现实很残酷的。 我经历过,所以,我不想再错过了。 如果,我不遵循本心,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等我老的时候,真的会后悔死的………」若兰的语气异常真诚。 我想,这句没来由的感叹,可能与她的经历相关。 我不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也无法切身体会,但我认可她的坚 持。 实话说,我甚至有些嫉妒。 这份对待人生的态度,倒也不失洒脱。 很多时候,我就是因为缺乏这份洒脱,才各种各样的可能失之交臂。 不过,对此,我并不后悔。 因为,正是这份遗憾,让我遇到了眼前人。 我的爱人,林若兰。发布地址 友之母(41) 作者:Pierrot2022年5月25日字数:10280字临近午夜,我与若兰于她小区门外的街头你侬我侬了很久,在经过漫长的一吻后依依惜别。 回去路上,我握着若兰遗留在副驾驶上的发圈,在一阵阵似有若无的体香中,慢慢驶向了家的方向。 谁能想到,一个小时以前,我们还在郊外的星空下,像两只发疯的野兽那样纠缠在一起,大口舔舐着对方口水与汗液,在对方的口唇与脖颈间留下各自的信息标记。 过去的一小时,我们在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呐喊中疯狂交合,竭尽所能地折磨着对方的生殖器,毫无节制压榨着各自的体液,只为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碰撞中尽可能地榨取着交合所带来的美妙体验,以此来满足彼此澎湃到无法压抑的意婬。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老、老公喔喔呜呜——”充满了汗臭与淫香的车厢,有若兰淫乱到几近癫狂的娇喘声持续回响。 伴随着敏感嫩肉上充实而酥痒的肉悦,若兰在我身上酣畅淋漓地摇摆,就像骑着疯牛背上的牛仔,叫的及高亢又好听。 “嗯啊啊啊……好……美啊……老公好……棒!好满足~嗯喔……呃呃啊啊!”不能怪她放荡,实在是没有办法,这难耐的欲情烤得她心焦到不行,而这场期盼已久的性爱,自一开始就保持着火力全开的状态,爽的她几乎心率骤停。 经过半小时的激烈交合,源源不断的热浪从二人的肉体持续蒸腾出来。 此时,这位天姿国色的美娇娘正岔开一双美腿,浑身赤裸地骑在我身上,在一次又一次的起落中追寻着最为原始的妖悦。 肉棒推开紧密贴合的肉壁,在蜿蜒的腔道内高速突进。 腔肉紧紧嗦绞着阴茎,却始终留不住它的身影。 若兰咬着下唇,在炙热与充实感忘我地起舞。 群星闪烁,月色朦胧,夜的阴影萦绕在她四周,象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黑夜构成的薄纱,使我无法清晰辨别她的胴体。 不过,萦绕在我棒身的温暖与包裹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这是我的女人,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双手在若兰的臀后与双腿游走,不断寻觅着它想停留的位置。 但是,所到的每一处都是那般丝滑软柔,实在让我难以割舍。 或是太过敏感的关系,若兰的身体自我开始抚摸她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战栗着,痉挛着,像是被骚到了痒处似的。 对此,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带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牵过我的双手一路向上游走,略过腰肢,直至登顶,带着我一同玩弄她的乳肉。 若兰胸前那双瓷白的硕果撑大了我的手掌,使我忘记了我的初衷。 我像个天真的孩子,对这双肥美的食玩表现出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若兰接受了我的热情,用一个短促的眼神鼓舞我继续。 在她的诱使下,我不禁收紧,抓实,让手指彻底陷入到一片绵软之中,开始变着花样地揉玩。 对于我的冒犯,若兰表现得异常亢奋。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乳尖经过与掌心摩擦正在持续变硬,勃起地愈发厉害,虽然这份快感与下体的充盈感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这双乳头的质感确实在不断变硬,凝实。 趁我把玩的时候,若兰轻轻俯下身,把落在我胸膛的双手转移至我脑后,紧紧抓住座椅,低着头,像是着了魔似盯着我的眼睛,接着扭动蜂腰,带着肥臀高高抬起,而后随着笑意的涌现,狠狠向下砸去。 啪!肉体相撞,若兰的屁股重重落在我身上。 我身下的座椅因为这次碰撞猛地发出“嘎吱”闷响。 声音很大,但她并没有就此停下。 持续碰撞所产生的快感的诱使她继续这个动作,并不断加大力道与幅度。 座椅不堪重负的惨叫着,对此,我完全忽视了,只顾着去捕捉若兰从胸腔中发出的闷哼,而后在淫肉收缩的“噜啾”声中,逐渐转化为无比销魂的娇哼。 “嗯啊~嗯……嗯咂~”若兰眯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这份快感,即便这份快感并不如高潮来的诱人,但高潮同时也意味着结束。 一想到爱人的肉棒会因此脱离自己的身体,若兰就心中就莫名升起一阵失落感。 虽然很馋,但她还想要更多,想要更久,想要后半生一直这样做下去。 做爱这种事,当然是越做越爱了……咕叽咕叽的淫声说快不快,说慢也不算慢。 肥臀摇动间,若兰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眼看着泛有红潮的娇容顷刻间已转为一片骚媚入骨的痴态,我潜藏在心中的淫性也被进一步的勾引出来。 啪!“哦!?”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斩断了若兰的小心思,也让她从主动进攻转变为了被迫防守的状态。 没办法,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实在是太令她着迷了控制欲,性欲,支配欲,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视角转换,她就同时获得了这三种体验。 虽然起落时爱人的阴毛时不时就会扫过她娇嫩的尿道口,弄得她痒的不行,但她始终无法割舍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 若兰本来在脱力前再多享受一会,但她实在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如同是运动场上的赛手听到发令枪后的反应一样,我突然放开了奶子,在她美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然后牢牢控住肥臀,从若兰手中的抢过主动,以高昂威猛的气势,向着理智完全丧失的天堂急速飞驰。 “呜、呜呜呃……呀啊啊啊啊!”坚挺猛地挤入阴道,深得不能再深。 阴茎根部的部分阴囊与内凹的阴唇紧密贴合,飞腾的睾丸在肉臀上留下了一声又一声清脆嘹亮的啪响,而那双鲜柔软嫩,娇润无比的小肉唇,像是完全活过来似的,自交合开始就竭力吸吮着那根阔别已久的宝贝雄根,对肉棒的到来夹道相迎,卖力喷涂蜜露,以表相思之情。 与刚刚的感觉截然不同,这轮抽插所带来的酥麻感顷刻间淹没了若兰的意识,爽的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好,好深,呜呜啊?老公,啊哎哎哎!嗯呜啊啊哦哦”娇喘的音调升的越高,若兰丰臀的运动速度就越快,连同胸前那双丰美的白兔也在忘我的活塞运动中剧烈摇晃着,而她也在我坚持不懈地猛烈肏干下,早就爽出一身透汗。 “……好好,涨,疼!快,呜……呀啊老公……啊啊啊嗯!?”或是肏到心坎里去了吧,若兰像个下贱无比的娼妇那样抓着一个乳球不断往我嘴里送。 可是,在我持之以恒地高速捅肏下,她始终掌握不好距离,只能像是一只困在海面上的孤舟那样,在狂暴的海浪中不断的颠簸,上下翻涌,苦苦哀求她体内那根大力夯砸的巨根不要夺走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啊唔!我一口叼住在眼前飘摇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樱桃,将挂在上面的汗珠尽数吸入口中,在若兰体内熊熊燃烧的淫欲之火,因为这份满足而变得更加残暴。 波光粼粼的美目突然炸出满是桃色的星火,富有热情的淫靡水声与口舌游动的嗞溜声在此一刻产生出完美的共鸣。 若兰的表情顷刻间由悲痛转为陶醉,条件反射似地反仰着头,好似炫耀那般弓起了丰满细腻的肉体,挺起一双丰满的肥乳高声娇叫起来。 “嗯哼!啊——!!!”在舒爽至极的快感中,若兰忘我地叫着。 “肏我!老公,肏我!……呜呃,用力就这样……”对于高潮的亟待所产生的苦色留在若兰的眉宇间,久久不散,而她放荡的娇喘也进一步腐蚀着我心中的兽性。 为了控制我身上的美人,不让交合产生停顿,我死死抓着她湿滑无比的屁股,力道大的几乎要抠破她的肌肤。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若兰的阴道进一步收缩,同时,这个行为也进一步放大了她的快感。 经过这轮刺激,若兰已经双眼翻白,在双重的折磨下中高声大叫。 “唔啊啊啊啊……老公……不要欺负我……我,还要……啊!好酥……好爽……嗯哦——”若兰的下体像是决了堤似的,小腹震颤间,时有乳脂状的爱液随着压力的递增不断肉棒与阴肉的夹缝中溢出。 黏浊、浓密,这些坠在阴囊上的爱液与沐浴乳的性状十分相似。 这些浓稠的,带着热气的白色液体,原本是挂在她粘膜上的蜜露。 不过,经过了长时间的肏干,它们已经获得了充足的搅拌。 当前,这些充满无数的细小气泡的耻液,正随着抽送汩汩喷流。 它们中的大部分都堆积在被肉棒蹂躏到完全充血,变得肉嘟嘟的阴唇外围,只等着下一次抽送时吸入体内,并着新鲜的爱液在阴道内继续搅拌。 “好、好舒服!老公、老公!嗯呜啊啊啊,我,好像,要到了,要要,咦————!”曲折的尖声霎时间变得高亢,若兰阴唇和花径开始极力收缩,热情吮吸着我彻底陷入狂暴的肉棒,阴道尽头的小嘴更是咬住龟头死死不放。 “嗯喔哦哦!!要到了,我要,要!呃呜呜 啊——!”这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几乎剥夺了若兰的言语功能,而她又不得不持续呼吸,以免自己还末登上壮烈的绝顶之巅就晕死过去。 可是,下体的冲击又逼得她不得不去嚷些什么,以此来化解冲击所带来的的余震。 匆忙之下,她的舌头几乎打结。 长时间的呻吟也让她的嗓音变得嘶哑,以至于从高潮初显征兆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再叫出一段完整的语句。 “啊,啊额———额——……”若兰已经混乱到连叫都交不出了,从她口中涌出的只有干涸的喉音。 眼看着她逐渐翻起白眼,像是陷入到彻底呆傻一般伸出的舌头,唾液直流。 我也不再固守,进一步收紧手指的力道,试图在一片汗液所构成的湿滑中抓住她圆润外翘的美臀,摇着小腹,不断撞击着她的耻骨,好似要把她的子宫捣烂那样大力抽送。 _ii_rr(ns); 淫液已至,股股暖流自宫颈涌现,冲刷硕大的龟头,而我的肏干并末因此停止,还在持续加速。 淫水飞溅,阴肉外翻,鲜嫩的皱褶在肉棒的抽送下不断喷涂着黏滑的浆液。 绝顶的快感顷刻间贯通了整个身体。 若兰被干的眼冒金星,只能干张着嘴巴,任凭肉棒在她体内搅拌出响亮的“咕叽”声。 这声音犹如附骨之疽,几乎侵蚀了她的所有神经。 快感,满满都是快感。 此时的若兰已经爽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是一味的痉挛着,颤抖着,被迫扭动着纤腰肥臀 。 在这段美到几乎忘我的时间里,唯有腔肉分离时所产生的挂有黏丝的异响在她体内聒噪,而浸泡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淫乱似的,在她水泄不止的小穴中反复进出,次次直捣花心,以活力四射的状态在阴道里接连敲击出“咕滋咕滋”声响。 那声音顷刻间便占据了她的鼓膜,使其共振出令人发疯的淫糜旋律,若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高潮,因为爱人的抽送始终末停。 “若兰!若兰?” 若兰倒在我怀里,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高潮过后的松塌感觉。 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突然发现她的异样。 当我从她身上获得了彻底的释放,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入她的宫颈时,她也只是本能地微微颤抖了几下,连叫声都停了。 等叫醒她的时候,她正懒在我怀里,傻乎乎地吐着舌头,露出安详的睡意。 “电话。 ” 我把手机递到若兰眼前。 急忙呼唤,让她尽快清醒。 “笑笑的电话,接不接?” 若兰正软在我怀里小栖,清梦被扰,她不由蹙紧眉头,半梦半醒似的把手机推开,发出不满的哼叫。 叫了她几次,见她始终末醒,我不禁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撒娇似的扭了一下,努力启开眼皮,但脸上依旧朦胧,保持着睡眼惺忪妩媚感,显然还在回味高潮所带来的余韵。 “接不接?”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若兰的手指已经到了。 她直接点亮了屏幕上的绿色圆标,向上一划,而后轻声细语地“喂”了一下,又傻里傻气地发出了一声嘤咛。 “妈,你在哪儿呢?” 因为距离够近,我可以清晰认出电话那端的笑笑究竟有多着急。 “是笑笑啊~,我在外面呢,怎么啦?” 若兰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好似在梦呓,听上去痴痴傻傻的,透着说不出的少女感。 “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马上就回来啦~” “你喝酒了?” “喝酒?” 若兰恍惚了一下,突然瞪大眼睛,一把夺过手机,露出惊恐的神情。 “没没没,没有啊!?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喝酒呢!?” 若兰结结巴巴地对笑笑解释的同时,像是被捉奸在床似的挣扎着要我从身上爬起来,可来回试了几次,始终没有成功。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破罐破摔地软在我怀里歇着。 因为这个过程若兰的喘息声听上去实在暧昧的紧,笑笑不免有些将信将疑。 “真的没喝酒吗?” 若兰一口咬定,“没有!” 笑笑 沉默了一会,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再次响起满是狐疑的声音:“妈,你是不是和别人在外面约会呢?” “我——,我我” 若兰明显慌了神,含糊的同时,不断向我抛来求救的眼神。 我没想到笑笑能猜的这么准, 头疼了一阵,突然贼起飞智,指了指窗外。 “我在外面溜达呢,嗯,对。 啊!?不是,怎么可能?” 她说话的同时,在很不安分的来回乱动,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下体的异样。 毕竟,若兰的下体所带来的包裹感实在让我着迷,而我的性欲并末发泄干净。 射完之后,我的肉棒并末即使脱离她的身体,而是想着抓紧时间恢复,然后再来一轮。 突然被笑笑这么一吓,若兰的紧致度已经到达顶峰,而经过反复的摩挲,我的雄根也一跳一跳地恢复了精神。 “嗯~,嗯” 轻微的叹息中,肉棒已撑大花径。 胯下,龟头正咬着宫颈,厮磨不停。 若兰蹙着眉头,拼命忍受着爱意的苦楚,在通话的同时,时不时地发出幽弱的鼻音。 我扶着若兰的蜂腰,在快感的引诱下缓缓抽送起来。 “睡吧,嗯,不用管我,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回去了!放心,嗯” 若兰仍在忍耐。 理智上,她尽可能地保持着平静,起码语气上听不出任何问题,只是有些虚弱。 但肉体上,她已悄悄趴在我身上,撅着肥臀,努力营造出一个适合进出的环境。 我的异性知己正在和她最亲爱的母亲拨打着语音,而她的母亲却在郊外的车厢里背着自己的闺女和她最好的朋友偷情。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此时,若兰那副忧愁与欲念相互结合的完美色相在我眼里正散发着勾心摄魄的诱惑力。 车子的空间有限,加上姿势的关系,若兰很难不发现我的窥探。 但是,她感应到我的目光,也只是在我脸上稍作停留,而后又紧张地维持着高度专注的状态,尽量不让自己分心。 大概是若兰魅力太强,又或是我色心太旺。 忽然间,电荷般的亢奋从我心脏中迸发,朝着意识汹涌而来,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促使我鬼使神差地抱着这只尤物,向着她柔软的花心加速进攻。 自知吃不消这轮冲击,为了避免露馅,让本就多疑的笑笑听出端倪,若兰草草应付了几句,急忙挂断了电 话。 “你干嘛啊?我差点就露馅了”结束通话,若兰刚准备抱怨两句。 我突然把浸泡在她体内的阴茎抽出九成,然后瞄准尽头的花心,直接一入到底。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龟头分离肉壁,直接将凸起的宫颈砸至扁平。 毫无准备的若兰被干花枝一颤,直接“啊”的跌到我怀里,挤出两滴泪花。 眼看着怀中的可人像是把三魂七魄吐出大半似的张着嘴巴,淫欲冲脑的我感觉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干脆把座椅搬倒,翻身把若兰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握着硬到几近破裂的肉棒朝着她红肿的水屄狠狠干了进去。 毫无章法的水音顷刻间响起,若兰搂着我的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我背后一通乱摸,抓的我生疼。 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发泄着澎湃的性欲。 “呜呜唔!?你坏,你你,坏!坏啊~,啊!!!嗯哎哎呜啊啊哦——!!!”若兰在娇喘之余艰难插入着埋怨的语句,殊不知,她的谩骂正不断放大着我的征服欲。 看她还有经历说话,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吮住若兰的舌头。 若兰假模假式地“呜呀”了几声,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而后迷上眼睛,发出受用的呜呜声。 我大开大合地蹂躏着身下的美人,根本不当她是我的爱人,只想让她彻底沦为一只榨精的妖精,而她也尽职尽责地迎合着我的喜好,即便双腿几近脱力,也要紧紧勾住我的腰。 我怀疑她这样做的目的是怕过大的动作会导致阴茎突然滑出,中断了美妙的性事。 也正是因为这份小心,我很快就抵达了终点。 感觉到龟头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我自知要遭,又铆足精神狠狠干了十几下,而后倾尽所能地向前顶腰,把龟头抵在若兰的花心,在睾丸一 阵又一阵地收缩中,喷出了积蓄许久的浓精。 为了迎接我的高潮,若兰也不敢在动,只是死命地收紧阴道,通过不断吸吮肉棒,竭尽所能地榨出最后一滴库存,以此来满足她澎湃的受孕本能。 大概是受到了笑笑的刺激,这次的量比刚刚的还要大,力道强到即便隔着厚厚的肉层,也能听到些许声音。 过了好一会,发泄完毕的我长长舒了口气,又与若兰舌濡相交地温存了几许,带着点点不舍,我缓缓脱离了她的身体。 随着肉棒的滑出,闷在阴道内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滋涌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冒着徐徐热气,流过若兰的股沟,在座椅上汇成小小 的一滩,看上去满是狼藉。 若兰瘫在座椅上,一手掩在额前,另一条手臂则垂在汽车扶手上,双颊酡红,一脸迷醉。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腿撇向两旁,如同那双硕大的肥乳一样绵软,呈现出无骨的质感。 休息了一会,我率先恢复过来,急忙帮若兰清理。 若兰双眼半眯半合地看着我忙前忙后,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实在提不起力气,只能红着脸交给我去清理性爱留下的痕迹。 从头上到脚下,我温柔地擦拭着若兰的身体,连阴唇与后庭都不放过,用了差不多两包湿巾,我终于把若兰收拾干净。 说来可笑,看到若兰那双备受摧残,已是一片红肿的大阴唇,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要不是时间不够,我们怕是要一直这样战到天亮了。 帮若兰穿好衣服,我把她抱到副驾驶上。 之后,我把驾驶位上的体液擦去,简单清理了现场,踏上了归途。 路上,若兰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劝她先睡一会,到地方会叫她,她固执表示不用,甚至地强打起精神和我聊天,但还是架不住疲倦,没过两句,就睡了过去。 我对她轻声说:“过段时间,和我回趟家吧。 ”“嗯”若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发出几近梦呓地哼声。 “见见我父母,这几天他们一直念叨,以为我和你分手了”“不会的”若兰抓过我的手。 十指相扣,我回头看去,发现她依旧闭着眼睛,好似睡地很熟。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换了个姿势,继续呢喃道:“不会的再也不会”——————————————————————————————回到家里,父母已经睡去。 妹妹在卧房刷剧,正为屏幕里的分分合合痛哭流涕。 确认没有问题,我提着水桶毛巾,回到车里好好收拾了一番,又喷了些空气清新剂。 忙完这一切后,我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倦。 回到卧室,刚准备休息,笑笑的电话到了。 “干嘛呢你?”我心里忐忑的不行,但语气却很平静,“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怎么了?”“没事。 ”笑笑轻松道。 “就是忽然想起来了,问问你今天的比赛结果,伤的怎么样,重不重?”听到她提起比赛,我的心情这才缓和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输了?”我没好气地说。 电话那端传来笑笑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说你输哦!”“好吧”打开窗户,我点燃了一只烟,借用尼古丁力量不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对话中露怯。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笑笑反问道。 “你可不像是没事会给我打电话的人。 ”其实,问话的同时,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答案,但我作为此次事件的主导者,肯定不能轻易坦白。 不然,以笑笑的脾气,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地提起菜刀冲过来找我拼命。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额——,有个不丁点儿的小问题,想找你帮我理一理。 ”我深吸了一口烟,“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妈怎么样?”咳——!咳咳“你这是什么鬼问题!?”做贼心虚的我一边咳嗽一边气急败坏地叫道:“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找我说着个?”电话那头传来笑笑理直气壮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额——”问题大了好吧!虽然嘴上没说,但我心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地吐槽起来。 “不是,你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你不感觉你的问题很诡异吗?”“有吗?”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单从语气判断,她应该还没有发现我和若兰的奸情。 “那我换个方式问……”对面安静了一会,随后响起笑笑坦然的声音。 “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我妈足够,嗯——,怎么说呢?应该是——,诱人?好像不太对…….”她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形容词,都觉得不太稳妥,最后,干脆不去在意这些,直接询问我的感受。 “我就是想问问你,站在男性的角度,你觉得我妈足够吸引你吗?”那可太吸引了我好吧!我又回想起之前的激情,想起若兰搂着我的胳膊撒娇,想起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时的神情,想起她的忧愁与欢笑,想起她汗水中散发的淫香,想起她在我身下娇喘时的放荡…“真的,没什么的,你们看起来可能是搂搂抱抱,但是认真跳的时候,大家都不会考虑这些,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把动作做好,合上节拍……”“早先,我光顾着挣钱,只想着把她喂饱,没考虑那么多。 她也懂事,知道我累,所以很少给我添麻烦。 就这样过了好多年,直到家里条件富裕了,当晚庆祝的时候,她喝醉了,然后抱着我哭了好久……”“我那时候才知道,她就是太懂事了。 其实,这些年她心里憋了好多好多委屈,还好有你陪着,不然她真的会憋出病来的…….”_ii_rr(ns); “她只是说认识了个好心的朋友,人很实在,我也没太在意。 后来才知道,她口中的朋友,原来是你,我一开始一直以为你是个女生,直到遇到你本人…….”“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那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呢?”“才不是奸夫淫妇呢!就算是淫妇,我也只做你一个人的小淫娃,小荡妇…….”“老公,你不是说,要让我怀孕吗?别让我再等了,我下面都湿透了,不信你摸……”“我是坏女人,瞒了你这么久,你一定很生气对吧,不要心疼我,惩罚我吧老公,狠狠地惩罚我吧!”车厢里发生的一幕幕温情在我脑中快速闪过,若不是笑笑叫的声音足够大,我怕是都快乐出声来了。 “说话!哑巴啦?说话啊!”“哦哦!”我回过神来,忙问:“你刚刚说道那儿了?”“嗯!?”对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即便看不到笑笑的脸,我也能联想到此时的她究竟有多气愤。 “算了!不问你了,问你也没用!天天和个木头似的,心思都不知道飞那儿去了!”笑笑抱怨了一会,突然又没了声音。 接着,我听到了她与若兰的谈话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睡。 嗯?没事,公司的同事!哎呀,知道啦,你先睡吧,晚安~”笑笑与若兰互道晚安。 接着,就在房门合拢的瞬间,笑笑突然压低声音,神经兮兮地嘀咕起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又怎么了?”一想到若兰就在电话那端,我就止不住的发笑。 “你是没看到,就我妈那个眼神,那个状态,还有那个气质,明显是恋爱才有的样子!”“是吗?”我尽可能地克制住澎湃的心情,不让笑笑察觉到我当前究竟有多开心。 “真的,你别不信!”笑笑紧张地说道。 “你是没看到,她那张脸,红扑扑的,润的像那什么似的,还有那个眼神,媚的连我看了都起一身鸡皮疙瘩,简直了我给你讲!”“…….”说着说着,笑笑发现我这边又没声了,于是她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又怎么了?”“抽烟烫到了……”这显然是一句谎话。 其实我是怕自己乐出声,捂着嘴憋笑来着。 “反正,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是不知道,我妈回来时的表情,那笑的,简直别提多吓人了。 还有,估计她也没注意到,我刚发现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问她还说是蚊子 咬的,那一看明明就是人吸的好吧!也不知道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在我妈脖子上种的草莓,一想起来我就恨得牙痒痒,真是气死我了!”“额……”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啊!我明明知道真相,但为了自己的小命,我还是没有提起承认的勇气。 笑笑越说越气,一连抱怨了好几分钟,我全程一声没吭,任由她侮辱、责骂,直至笑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才找准机会,插入了一句问话:“舒服了吗?”“好多了。 ”笑笑咕咚咕咚惯了好几口水,而后沉默片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反正,我给你讲,我妈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笑笑斩钉截铁地抛出了她的猜测,殊不知,她口中的“奸夫”,正是此时扮演着“倾听者”这一角色的我。 实在对不 起了,但是,我不会停下来的。 不只是因为性,更重要的是,我爱她。 这是我留在心里的话,是我给自己,同时也是我给若兰承诺。 我能联想到笑笑知晓答案时样子,以及我的下场,但是,我绝对不会退缩的。 因为若兰不只是你谭笑笑的母亲,她还是我的伴侣,是我相濡以沫的爱人,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我清楚知道这一点,因为在那片星空下,在我与她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在数年前我与她的第一次相逢,她就把我的整个存在,永远留在了自己心中。 就像她说的那样,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已悄悄在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上留下了独属于我的烙印。 没有那个男人可以抵抗这份忠贞。 正是这份执着,给了我勇气,让我相信,哪怕前路千难万阻,我们也能白首相依,至死不离。发布地址 友之母(42) 第四十二章:热恋、谜团、爱欲交至的舞曲(一)作者:Pierrot2022年6月14日字数:13215字又是一个平凡的工作日。 距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五天。 这段时间,因为笑笑的关系,我和若兰始终不得相见。 或许是因为“我”的存在唤醒了笑笑的占有欲,又可能是怕母亲被人抢走的关系,那日激情之后,笑笑已经进入到严密的戒备状态。 现在的笑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把能推的应酬全都推了。 眼下,除工作外,她将所有时间都拿来陪若兰,就连日常的买菜、练舞都是车接车送,盯得比监考还严。 这可苦了若兰。 虽然她想尽办法,制造各种借口想要与我私会,但又碍于脸面,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为了避免相思成疾,若兰只能通过其他往事排解苦闷,以隐秘的方式与我见面。 这段时间,不论是工作时间还是闲暇时段,只要她抓到机会,就会给我发来视频邀请。 也不用我说话,有时候我手里有项目,忙的顾不上她,她就看着我发呆,要不就是自说自话的念叨,给我说她今天又做了什么,见面之后想去哪里玩之类的闲话。 “我听说有个水上乐园开了,我还没去过呢?老公,这个休息日我们去那里转转吧!”“好。 ”我打字回她。 她说话,我打字,这就是目前我和若兰的沟通方式。 我虽然是公司的管理层,但任职的岗位根本说不上轻松。 手下的项目繁多,而且各个缓解都要由我把控,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进行回复,已经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 知道我有难处,若兰也不追究。 其实,这也就是上班时间会这样。 这几天,我都是陪她聊到半夜。 哪怕困得睁不开眼,我也要熬到她先睡着,才肯挂断电话。 目前,我这边正在火急火燎的赶着一份报告。 若兰见我忙的满头大汗,怕我分心,耽误下班时间,也就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盯着我发呆,每当我低头望去,映入眼帘地必是一副挂满痴情的笑意。 “干嘛呢你这是?”我正对着屏幕里的若兰发愣,一声低沉的嗓音突然把我拽回现实。 当我发现阴影已经将我完全笼罩的时候,一张又大又硬的手重重落在了我的肩头。 “叫你好几声你都——”一个挂有好奇的雄厚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诶?谁啊这是?好漂亮啊!”“呀——!!!”一张胡子拉碴的老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进我和若兰的二人世界。 若兰受到惊吓,手忙脚乱地断开了视频链接。 我被若兰的尖叫声震到表情一阵抽搐,直至心神归定,我的左耳依旧回响着微弱的残音。 来的人叫张志强,是公司的技术骨干,元老级人物。 别看他人长得五大三粗,典型的猛男级人物,却拥有着一张与年龄极不匹配的老脸,导致全公司无论年龄大小都管他叫哥。 不过,他虽然看上去面老,但实际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三十三、四的岁数。 “女朋友?”强哥咧着嘴,意有所指地努了努下巴,笑的很是猥琐。 我强装镇定,皱着眉头摘掉耳机,把手机扣放在桌面,不给他继续窥探的机会。 “干嘛?”我故意岔开话题,询问他的来意。 “抽烟啊!”强哥笑着,炫耀似地摇晃着手中的雪茄与火柴盒,“刚从老和那儿搞到的,尝尝去?”他口中的老和是我公司的老总。 他其实不姓和,但长得酷似电视剧里的和大人,故此得了个和中堂的“美名”。 “算了,我最近打算戒烟了。 ”对于强哥的热烈邀请,我果断摇手拒绝。 “怎么了?”强哥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惊愕的表情。 “女朋友说你了,嫌你身上有烟味?”“去。 ”我没好气地捩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和你似的,天天在家挨老婆训啊?”听我提起嫂子,他像是被刺痛似的,突然哆嗦了一下,然后渐渐地,我发现他的笑容消失了,眼中的兴奋感也消失了。 我测头,仰望着他,不知怎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异样感。 怎么说呢?你们可曾见过那种被悔恨包裹,在自责与悲痛中挣 扎、沉沦,最后被无尽的罪恶感彻底击垮的颓废感吗?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电视里犯下重罪的恶人经过教育后忏悔的状态。 可以说与之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下班,有时间吗?”“怎么,有事?”我问。 他沉默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想找个地方坐坐,毕竟好久都没喝了?”我寻思手里的工作差不多能忙完,加上下班后也没什么安排,便很痛快地应下了他的邀请。 之后,他在我的注视下回到自己的工位,捏着手里的烟卷,目光逐渐涣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陷入到呆滞之中。 时间在专注中快速消磨,转眼天色已暗,我和强哥驾车去往了我经常光顾的那家酒吧,名为“迷失”的酒吧。 灯光柔和、舒缓。 从大门到吧台,你的耳朵会捕捉到一些弱不可闻的音律,以及弱小的谈话声与嬉笑声。 这里不会有恼人的DJ,也看不到热舞的男女。 这里没有纸醉金迷,有的只是静谧与温馨。 如果想要与朋友谈天说地,我首先就会想到这里。 最关键的,这家店其实是我同学开得,笑笑也入股了,我在这里拿酒,能享受超乎想象的优惠力度,所以抛开小心思不谈。 我去前台拿了寄存的半瓶酒,又要了两瓶别的。 强哥提着一通冰块,跟我去往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入座后,我们会按部就班,用酒精浸染各自的灵魂,化身为乙醇诗人,赶在黑蒙来临前,完成这场名为迷失的圣礼。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这场漫无目的的闲白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 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后来,伴随一阵叹息,强哥突然将话题引回到自己近日的遭遇上。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确实是有事”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喝到位了。 “什么事?”他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脸的苦相。 从他的反应看出,那些含在嘴里的故事是多么的难以启齿。 为了满足我旺盛的八卦欲,同时也给与他一定的勇气与信心,我郑重其事地与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无所谓醉不醉,我们只是以正确的方式饮下了那些酒。 当酒精的旋律进沁入他的心弦,他的心防也就打开了。 心的城被攻破了,话也就跟着变多了。 “哎”他又叹一声,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两只早该消耗的学家,分给我一只,点着,吞云吐雾了好一阵,这才开口道:“我老婆,你见过吧。 ”“嗯。 ”我点头。 “其实,我和你嫂子挺像的,都是单亲家庭,只是我们家是离异,而她妈,也就是我丈母娘,是青年丧偶。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的脑中就突然闪过了若兰与笑笑的脸。 然后,现在我还不知道,这种既视感随着故事的推进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和你嫂子是大学认识的,算下来也十多年了。 这些年,我们也没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就普普通通的,认识,相爱,结婚,成家,有了孩子,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 ”“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强哥又沉默了一阵,直至我耐不住好奇追问,他才酝酿好情绪,继续他的讲述。 “这不是去年,你嫂子看想要二胎吗?”“哈?”我错愕道。 “就因为这个,不已经要上了吗?”“是啊!”强哥挠了挠头,以恼怒的语气抱怨说:“那段时间我们不是赶项目吗?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加班,我这天天累的和什么似的,回家什么都不想做,连水都不想喝一口,就想着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可是,你嫂子急啊!天天就想着折腾我。 当然,我也理解她,可是,我就是提不起心劲儿你懂吗?!”“额”我张了张嘴,猜到了这其中问题,不过碍于脸面,始终没好意思开口。 强哥看出了我的异样摇了摇头,坦然说:“嗨,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去医院看过,说功能没有问题,就是压力大,精神问题导致的。 ”他吧嗒吧嗒地连抽了好几口烟,又骂骂咧咧地补了一句。 “天天加班,身体没反应才怪呢!没猝死在工位上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问:“那后来呢?”“后来——”强哥的鼻腔发出 无奈且自嘲的笑声:“知道我不是真的病了,你嫂子也就放心了。 我知道她急,可我也不能为了要孩子把工作辞了对吧!你嫂子理解我,但她也没消停,不知道托谁寻来了一记药方,说是对哪方面有帮助,前前后后灌了我好几个礼拜的苦药汤,总算是治过来了。 ”“这不挺好的吗?”我刚感慨完,就被强哥满面愁容地打断了。 “好什么好?你是不知道!那个药是有问题的,它效果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分了!正好那段时间项目不是收尾了吗?压力没了,我就趁着药劲,天天和你嫂子折腾到半夜。 ”他说到这里时,明显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别说,看你嫂子天天腰酸背疼的样子,我还挺享受的,可是,你嫂子有了之后,就不让我碰她了!这可愁死我了,她是不要了,可我想啊!我这怎么求也不行,你嫂子保守,不愿意用其他方式满足我,嫌脏,我也尊重她,就只能天天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就这么忍了几个月,之前不是小长假吗?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丈母娘家住了几天。 那天晚上,我又想要了,毕竟都小半年没碰她了。 我提了,她不同意,说怕伤到孩子,可我之前已经找医生问过了,说4-7个月是可以同房的,注意点就行。 我这求爷爷告奶奶,你嫂子就是不同意,还把我给赶出去了。 我这实在是憋得难受,躺沙发上来回烙饼,死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去厕所自己解决。 ”_ii_rr(ns); “你别笑,你要 是找个开明点的老婆还好,像你嫂子那样的,能活活急死你!真的,你别不信。 ” “我信我信” 我一边笑着,一边给强哥满上一杯,故意调侃地问道:“不过,你都憋成这样了,就没想过出去找一个?”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强哥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愤愤道:“关键,我敢吗?” “噗!” 我差点就没忍住。 还好,我赶在喷出去前对自己下了狠手,硬生生地掐火了笑喷的冲动。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缓过来,又追问道:“那后来呢?” “我本来想着去厕所偷偷解决的,可我手机落在卧室了。 你也知道,做手艺活的时候要是没点配菜,就算完事了也不觉得痛快。 ” “确实。 ”我点头附和说。 “我是急,但干撸毕竟也没啥意思。 我苦思冥想了一会,正着急呢,突然在篮子里发现了一条穿过的内裤,那是” 此时,他突然压低声音,支吾了好久,才道出答案。 “那是,我丈母娘的” “嗯!?” 我想,他是真的醉了,不然也不会告诉我这么劲爆的内容。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你用了?” “额——” 1k2k3k4k.C-0-M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他像个考砸了的孩子惭愧地低下头,沉默良久,最后以极为微小地幅度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 虽然,这种故事发展让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兴奋,但不得不提,当时场面上的气氛真的已经尴尬到令人窒息。 “你不知道,我丈母娘虽然50多了,但她真的是那种,就是,风韵犹存的那种类型!又白,又高,那个奶子!那个屁股!真的!你别不信,这要是年轻个20多岁,我都能死在她身上!” “我信!” 我一脸严肃对他说。 “我相信你!” 对于我的反应,他显然是没有准备。 经过短暂的错愕,他平复了情绪,又含含糊糊地讲述起来。 “当时,我也有犹豫过。 我知道,那种环境下,肯定不会有人发现我做过什么,但那毕竟是我丈母娘的贴身物品。 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总让我感觉怪怪的。 就——,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但是,你也知道,人一旦上头了,那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只要我一想到它的来处,我就兴奋的不行。 ” 虽然我刚开荤没多久,不过对此,我深有体会。 “一开始,我确实有挣扎过,可是,我没能经受诱惑。 是的,我用了,不止用了,我还在脑子里幻想来着。 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强迫自己,将其想象成我老婆的东西。 可是,不知不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脑中的形象就变成我丈母娘了。 然后,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脑子里那个幻想已经变不回来了!不论我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浮现的始终是我丈母娘的那张脸!” “额”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戳戳地对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感慨道:“您继续。 ” “是!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幻想总归没错吧!再说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你嫂子要是不喂我那些药,我也不至于这样对吧!” 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与言语所透露出的信息,我能感受到他深埋于心的愧疚与自责。 对于他的挣扎,我是深有体会,甚至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这个行为确实可耻,不过,同为一丘之貉的我,真的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呵责他。 “不得不说,那种背着人,偷偷摸摸办坏事的感觉,真是他妈的有够刺激的,和犯罪似的,我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的那种感觉,真是太他妈让人上瘾了。 ” 强哥显然来了兴致,说道这里时,他不经意间居然流露出了回味的神情。 还好我及时提醒,不然以他现在的音量,绝对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我当时就一边幻想,一边用我岳母的内裤打手冲。 本来嘛,大半夜的,我想着肯定不会有人注意,完事了,我好好洗洗,再扔到篮子里就行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结果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快要完事的时候,我丈母娘突然来了!” “好家伙,我当时以为被抓包了,吓得我差点就萎了。 还好,我提前锁了门。 她敲了敲门,我没开,同样的,我的手也没停下来!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该停下来,我确实应该停下来,但我他妈根本就停不下来!” 看他情绪有些激动,我急忙给他满上一杯。 他一饮而尽,之后缓和了片刻,接着说:“她以为我老婆在里面,问要不要紧。 我假模假式地回着话,其实已经不受控制了,不只是脑子,手也没停。 这也没办法,你也知道,男人到了那个时候,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别说丈母娘再外面,就是他妈的地球爆炸了,也要先发泄完了再说。 反正,我当时满脑子就有一件事,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别说,真刺激,长这么大,那是我最爽的一次体验!真的,我都恍惚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魂儿来。 后来,丈母娘催得急,我草草收拾了一下,也没顾上洗,就 扔洗衣盆里面,用其他脏衣服埋起来了,本来想着等我丈母娘回屋了再洗,谁知道我他妈居然睡着了。 ”“我当时太累了,等了好久都不见丈母娘出来,我想她大概是察觉到什么了,毕竟我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还射了那么多,肯定会留下味道。 ”“我也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反正我心里巨忐忑,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感觉,她在里面待了至少有十几分钟,因为她尿尿的声音特别大,而且早早就结束了,而我直到睡着,都没有等到她出来。 ”“转天,我天没亮就醒了,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本来想着收拾残局的,结果我到了才发现,我留下的烂摊子已经被别人收拾完了。 当我发现篮子里的衣服没了之后,我就知道糟了,肯定是让我丈母娘发现了。 当时,我虽然觉得尴尬,不过我后来一想,我丈母娘既然也没说什么,那这事黑不提白不提估计能昏过去,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从厕所出来,我看了看表,发现还不到五点。 手机不在身边,我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又回到沙发上,本想着睡个回笼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过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东西。 ”“我在沙发上挺尸挺了半个多小时,死活睡不着不说,还他妈硬的生疼,感觉快要裂开了似的。 我他妈好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上次有这种情况还是高中时候的事。 ”这时候酒 喝完了,我又去要了一瓶。 路上,我不受控制的将自己带入到强哥的经历中去,而他口中的丈母娘,也变成了若兰的那张脸,而妻子的席位,自然由笑笑接管。 当这个三角关系在我脑中成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那次醉酒,这种事大概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是否真的会发生,毕竟,它只是一种假设,没有真实发生过,而我的妻子除了若兰之外,也不可能再有第三个人接管。 回到座位,我并末从沉思中摆脱。 沉默在强哥的一声叹息中打破,当我抬头看向他时,他已经饮完一杯了。 “说起来,我丈母娘也是个苦命人,早早当了寡妇,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吃过的苦真是没边了。 反正,我媳妇每次给我说都会哭。 我之前也和你嫂子商量过,想劝劝我丈母娘,让她再往前走一步,可她也只是笑笑,说自己不需要。 劝了两三次,人家不同意,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好坚持,只能就此作罢。 ”“我原以为,到了她那个岁数,或许真的没有这方面的 需求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她不是没需求,而且没胆量。 ”“平时我去她家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在意过,穿衣服打扮什么的都特别随便。 我也从末往哪方面想过,她毕竟是我的长辈。 现在想想,在她眼里,我或许一直都是个乳臭末乾的孩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是个男人,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她意识到了。 可是,我们是家人,我娶了她闺女,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禁忌!她明白,我也明白,我以为这件事能过去,但我他妈忘了,她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天早上,我硬的厉害,实在睡不着,就想着趁她们娘俩还没起,偷偷摸摸再撸一次,结果我准备行动,我丈母娘突然起来了。 听到她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后,我吓得赶紧躺了回去,继续装睡。 ”“当时别提多操蛋了,我平躺在沙发上,下面硬的跟什么似的,她肯定是看到了,我能感觉到。 不只是视线,她走路的声音都变了。 我也害怕,但是我压不下来,只能继续装睡。 ”“夏天天热,我没盖东西,下身穿的也很清凉,而且,我是平躺,又没穿内裤,下面帐篷支的老高,肯定是被她看到了。 她没动,我也没睁开眼睛。 我当时想,我最好假装翻个身,背对着她,或者趴在沙发上,这样就没事了。 ”“可是,我他妈当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心里急的和什么似的,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她越是看的入神,我就越兴奋,我甚至有了想把短裤脱掉的冲动。 一想到她被吓得脸红心跳,我就硬的更厉害了,这个想法真的让我欲罢不能。 ”“虽然我闭着眼睛,看不到她什么反应,但我确定她肯定是看愣了。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特别重,而且还伴随着咽口水的声音。 有那么两三次,她还想靠近我来着,可是她始终没有提起胆量。 ”“她去厕所了,我趁着这段时间,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我知道我该忽视掉她的存在,努力让自己睡过去,可是这他妈谁睡得着!从厕所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撒尿声让我激动地感觉自己光听声音就快射了。 或许是受刺激了吧,鬼使神差的,我就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既然想看,我就给她看好了,就这样完全露出来,我也能轻松一些。 ”“之后呢!?”我咽了口口水问道。 说真的,我都听入神了,要不是强哥碰杯,我根本没有发现酒杯在空中悬了多久。 “后来,我听到厕所门打开又关上,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当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听到她停住了。 她显然是吓到了,想叫来着,还好及时把嘴捂住了,没出声音。 ”“那你当时就不害怕吗?”“怎么不怕?”强哥说。 “我当时都快吓疯了,他妈裤子脱下来我就后悔了,但是事情已经做了,我只能将 错就错。 ”“你就没睁眼吗?”“我怎么敢?你都不知道她当时离我多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喷在我身上的热量。 但是我不能睁眼,甚至不能动,我知道,我只要动一下,哪怕只是抬下 手指,只要被她发现我在装睡,我就完了!”“那之后呢?发生什么了吗?”“没有。 ”他坚定地说。 “她没碰我,我也没有任何行动。 她只是看着,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而且看了很久,不知道多久。 ”我点头,没再追问。 他消沉了一会,然后开始向我忏悔。 “说真的,我真的挺后悔的,就我的那些想法,我做过的那些事,让我感觉自己特别恶心。 我对不起我老婆,对不起我孩子,更也对不起我的丈母娘,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大概是魔障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就是一时糊涂。 ” “那第二天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什么都没发生,正常的让我心慌。 我没胆量提,她也没说什么,期间我们说话的时候,她看着我的表情,别提多自然了,好像那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似的。 ”“所以,就这些吗?”当我以为这个故事即将画上句号的时候,强哥突然摇了摇头,否认了我的猜测。 “这么说,还有其他事?”“嗯……”1k2k3k4k.C-0-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强哥摸了摸身上,发现烟抽完了,我去吧台要了一盒,给他点上,同时也为我自己点上一根,好平复我当前的心情。 “事后,我害怕极了,生怕我丈母娘无意中说些什么,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那几天只要一沾枕头,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后来,我以为我是憋得,又苦苦求了你嫂子一顿,你嫂子总算是松口了,和我做了一次,但是吧,我发现,我和我老婆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天发生的事,就连完事了之后也没变,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你不是没做什么吗?”我试着开导他。 “动脑子不算,谁还没点邪念呢?只要你没做过,没有付诸行动,那就不算是实质出轨。 ”“我知道!”他打断我。 “关键是,我!我……”“你!?”_ii_rr(ns);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慌乱地对我解释说:“你想什么呢?我没做!”“那不就得了?”“可是,我……”他露出一脸犯难的样子,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好开口,只能给他满上一杯酒,等他自己酝酿好之后再说了。 “前天,我不是请假了吗?”我满怀不解地问:“是啊?怎么了?”他做了个深呼吸,说:“头天晚上,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买了一个柜子,让我帮忙安一下。 我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用过那种语气和我说过话,我能感觉到她在向我暗示什么,我能听出来,她很紧张。 我当时脑子嗡嗡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了。 ”“然后,你就去了?”“是啊,我去了……”他语气消沉地说。 “我不光去了,我还撒谎了。 我明知道我过去很可能会犯错,但我依旧对你嫂子撒谎了,我说丈母娘有事找我帮忙,你嫂子没多想,就答应了。 ”他狠狠地嘬了两口烟,说。 “你知道最操蛋的事是什么吗?就是你骗了你最爱的人,然后她不光没起疑心,还信以为真了。 ”对此,我真的无法反驳,但这毕竟不是我的故事。 我今天的角色是倾听者,只要我扮演好树洞这一角色,就足够了。 “第二天,我还想装病来着,但你嫂子一直催促我去,我一路上都在挣扎,但我内心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真是天真地告诉自己,我就是过去装柜子的,没别的,结果一开门,我就知道完了。 ”“她没穿内衣,连内裤都没有,浑身只有一件薄的不像话的衣服。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没多久,还刻意化了一个淡妆。 看她这样,我腾地一下就硬了,硬的能把裤子顶破,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她衣服撕了!”他说的很夸张,但我根本提不起调侃的心情。 而且,他的语气也根本听不出半点愉悦,只有满满的罪恶感。 “她让我进屋,表情,神态,语气都不自然。 我当时想逃,但是,我眼睛已经直了。 她带着我进屋,我跟在她后面走,眼睛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又不能闭上,因为我只要一合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她的衣服里面……”“说真的,作为一个男人,我很想占有她,可是作为丈夫,我不能这么做。 进屋之后,我就一直在心里默默劝自己,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做,你是来装柜子的,什么别做,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我不停地警告自己,闷头组装柜子。 她在旁边看了一会,给我倒了杯水,然后说困,进屋休息去了。 她不在,我这边压力也小了不少,忙活了没一会就把柜子组装好了。 ”“干完了,我去洗了把脸,然后喝点了水,休息了会,刚准备要走,我突然听到我丈 母娘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娇喘的声音。 ”“我一开始还以为我听错了,后来发现不对,她确实在叫,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听着她叫,我脑子就晕晕乎乎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下半身了。 ”“我没敢进屋,只是故意弄出了点声音,想试探下她的反应。 谁知道,我一动,她就停了,我不动,她根本不停。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我始终不敢打开她卧室的房门,只是停下了,僵在她卧室的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她听到我靠近,但不见我进来,停了一会,她居然走过来了。 我以为她会开门,没想到她根本没这么做,而是靠在门上,故意揉出水声,把下面弄得“咕叽咕叽”的,而且叫的比刚才更浪了。 ”“当时,我们只有一门之隔,但是,我们谁都没有开门的勇气。 她在房间里自慰,我听得心痒,于是像那天晚上一样,我幻想着门对面的场景,重复了之前的行为。 ”“我掏出来,故意把衣服摩擦的响,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她听到我配合她,更激动了,动静越来越大,试图用她的声音盖过我的声音。 ”“我们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也知道彼此的冲动。 其实,那扇门如果当时真的打开了,那我们绝对做出双方都会后悔的决定,但是,为了家庭,我们谁都没有做出那个决定。 我们就这样就着对方的信息安慰自己,发泄着各自的欲望,直到筋疲力尽。 ”“那之后呢?你是如何收场的?”“没什么复杂的。 完事后,我们都冷静下来。 她劝我去洗个澡,我去了,出来后,她已经收拾干净了,包括我留在她门上的那些东西,她全都擦干净了。 ”“之后,她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和我聊了很久,但也只是我和你嫂子的日常,包括让我好好照顾孩子之类的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这样?”“嗯。 ”“没了?!”我忍不住用执意的语气追问道。 “日了狗了!你这至于吗?”“诶?”他错愕片刻,问。 “有问题吗?”“就这?就这!?”我讶异地说。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你们连床都没上,这有什么可值得自责的?”“诶!?”强哥瞠目结舌地瞪着我。 “可是,这难道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出轨吗?”“算是肯定算的,你要认准了,那也没办法。 ”我试图用诡辩来缓解强哥内心的负担。 “不过,你想想,你们虽然有了这方面的苗头,但双方都及时止住了这一行为,并末发生实质上的肉体关系。 再者说,你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有过反省,虽然不够深刻,但我个人认为,为了保护你和阿姨的声誉,同时避免你的家庭破裂,你最好带着这个秘密进坟,不然,嫂子肯定饶不了你。 ”我故意留着话没说,是因为我的经历相比他来说,更为离谱。 “可是,我这心里实在是没着没落的,天天窝在心里,我怕憋出病来。 ”“憋出病也得忍着!”我警告他说。 “你不想众叛亲离吧,如果你还想维持住你的家庭的话,最好让它彻底烂在肚子里。 还有,这种事以后别再做了,这次能忍住,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嗯……”强哥认真掂量了一番,对我重重点头。 从表情上看,他是听到心里去了。 “那好,今天喝的差不多了,天也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让嫂子担心,那么大肚子,你可要多注意啊!”出门,拦了辆出租车,送他离开上车前,我再次提醒他,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应了一 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拍了拍胸脯,表示会牢牢守住这个秘密的。 “谢谢。 ”他走了,我怀着沉重的犹豫,目送他离开。 “你朋友?”我正望着出神,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接着,随着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一个人突然悄无声息地冒出来了。 “我草!”我猛扯一步,差点一脚将他踹翻,还好我及时认出了他的脸。 “我草!?”他被我的反应吓到,连忙与我拉开距离。 我惊魂末定地怒骂道:“你他妈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一直在啊!?”他嬉皮笑脸地回道。 “就刚才,你们隔壁,靠里。 ”“哈?”我怔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对他警告道:“周文,你可把嘴给我管好了!”“放心放心。 ”周文满不在乎地笑起来,之后用值得玩味的眼神望着愿望感慨说。 “真他妈精彩,可惜没走到最后一步,可惜了,啧啧啧……”“你可别幸灾乐祸了。 ”“我有吗?”“还说没有!?”我诘问道。 “看看你那张脸,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嘿嘿。 ”他贱兮兮地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递给我。 我没好气地接过,反复警告他,别道出给人瞎说。 他满口答应,但从那副得以的嘴脸就能看出,他绝对会爽约。 他叫周文,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笑笑的合伙人。 为人开朗,算 是我多年的死党,但这人平日里不太正经,总是贱兮兮地,有种由内而外的猥琐劲,这也无限拉低了他那张帅的很阳光的颜值。 “这段时间生意还行吗?”我问。 他抬头看了眼酒吧的招牌,回话道:“凑合,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一直就那儿样呗。 ”“那你可得努力啊!笑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小心她拿你开刀。 ”“来就来呗。 ”周文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她又不是不知道店里的情况。 再说了,以她现在的身家,她也不差这俩钱,对了!”周文突然叫了一声,差点把我手里的烟吓掉了。 “你说就说吧,鬼叫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急忙凑过来。 “你和笑笑怎么样了?”我被他问的一阵心虚,急忙错开视线。 “什么怎么样了?不一直那样吗?”“不应该啊?”周文皱着眉头说。 “你们上次不是吵着要把事了吗?我还以为你下定决心要把他拿下了?怎么了,临近关头,怂了?”“上次?”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叼住他的收碗,以急迫的语气追问道:“你说什么时候?”他被我的行为吓到,结结巴巴地说:“就,就上次,有一个多礼拜了吧,就前段时间放假的时候,你和她来店里喝酒,越喝越高兴,你还唱歌来着。 ”“有这事?”因为记忆混乱的关系,周文提供的信息冲击,让我不禁有些怀疑。 “当然!”周文扬声说道。 “你那天可是火力全开,把店里的那些小妹妹迷得魂都快飞走了。 你唱完了之后好多人上前找你要电话,有的甚至直接跑到我那去了,各种旁敲侧击,就想着和你发生点什么。 ”“然后呢?”我忙问。 “然后,笑笑就吃醋了。 虽然她不承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她是你女朋友。 你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酸的,哎呀!我都没好意思说,你们还当众接吻来着!”“接吻?”我彻底傻了。 “我和笑笑接吻,她主动的!?”“当然!”周文兴高采烈地说。 “当时好多人起哄,你和笑笑都上头了,我这还有录像呢!”“快给我看!”周文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躁,但他还是拿出了手机,翻出当日的视频。 屏幕里,灯光下,一对男女,在簇拥中激情拥吻。 男的是我,女的是笑笑,虽然有点模糊,但我确定,错不了,绝对是我们两个。 “你不会喝酒吧脑子喝坏了吧,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了?”“我!?我……”他猜得不错,我确实把脑子喝坏了。 如果不是记忆丢失,我也不会和若兰发生关系。 但是,当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我又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屏幕里的我,显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进入到了完 全的亢奋状态,但笑笑的反应,显然没有我醉的厉害。 如果我们那天有发生什么,那为什么没有将它进行到底呢?“我那天到底喝了多少?”因为周文提供的信息对我的冲击实在太大,导致我那个被酒精麻痹的差不多的大脑眼下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没多少,还没今天一半多呢。 ”周文想了想,说。 “你们俩分了多半瓶Whisky,剩下我喝了,那天你们走的时候,都挺清醒的,是我送你们上车的,出发前,笑笑还吵着要带你去开房,我以为你们那天就把事儿办了,没想到你小子全忘了,这是路上怂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又喝断片吗?”“等等!你说,我那天走的时候,没喝醉?”“当然没醉。 ”周文说。 “你瞅瞅你视频里的那个样子,你喝多了是这样吗?”没喝醉……我那天晚上走的时候,没有喝醉……我和笑笑原本要去开房来着,没有喝醉……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周文的话,以至于代驾提醒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需要帮忙吗?”我回绝了他的好意,把车钥匙收好。 开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掏出手机,是若兰发来的信息,屏幕显示:“老公,我想你了,我们周日见面好不好,去外面玩,我已经给笑笑说好了,她答应放我出来了。 ”想着屏幕对面的傻女人缩在被窝里,紧张兮兮地捧着手机等我回信,刹那间,我的心仿佛受到了烈日的灼烧似的,疼的我本能地想要找个昏暗的角落钻进去。 “快睡吧,别熬夜了,对身体不好,周日见。 ”“嗯。 ”放下手机,我悠悠叹了一声,带着满心的疑问,滑入到支离破碎的梦境当中。发布地址 友之母(43) 【友之母】第四十三章:热恋、谜团、爱欲交至的舞曲(二)作者:Pierro2022年8月28日字数:14615周日,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 用罢早餐,我在浴室里花了些时间。 清洗完毕,确保胡子剃的足够干净,换上提前备好衣服。 临出门前,我又费了些功夫,仔细整理发型。 镜中人的脸上还残存着部分淤青,但整体看上去足够光鲜亮丽。 确认万无一失后,我满怀期待地出了门。 当我抵达人民广场的时候,微风依旧留有夜的清爽。 屏幕显示,七点过半,距离约定还有些时间。 我坐在车里,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试图用最新热点去分离内心的期盼,哪怕只是一瞬也好,我试图将思绪完全浸泡在国际形势、民生、经济、八卦猎奇等浩如烟海的信息洪潮之中,但这种行为从根本就违背了我的本愿,属实是徒劳无功。 今天,是与若兰碰面的日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我本该感到高兴,甚至应该说激动才对,可是我心里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约会。 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只是一次单纯的游玩,像普通朋友那样,相约闲暇时节找个地方一起消磨时间,完全没有性的意味。 我原计划在车里等待,又怕错过与若兰第一时间相逢。 我挣扎了一会,想着与其在这里心烦意乱的干耗,不如干脆离开车厢,去外面等待。 好歹,我还能借用这入秋后的晨风平复我内心的躁动。 我下车简单溜达了一圈,连做了几个深呼吸。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望着远方的人群,我呆立许久,心绪逐渐飘远。 几天前,我从周文那儿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天晚上,就是我和若兰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按照周文所提供的信息,我本该与笑笑发生关系,可现实并非如此。 我阴差阳错的出现在她家里,却睡了她的母亲!显然,在我和笑笑离开酒吧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就在去往宾馆的路上,发生了一件彻底抹杀我和笑笑成为伴侣的事。 它明明如此重要,可我却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从小到大,这大概是命运给我开过的最夸张的、最为荒诞的一次玩笑吧。 这几天,每次与若兰通信,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阵阵心虚。 每到夜里,当我开始思念若兰的时候,又会被莫名的负罪感纠缠。 这份莫名的情感究竟从何而来?是惋惜吗?还是悔恨呢?我始终没能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我确认!不,我坚信,我对若兰的爱是真挚且热烈的!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简单的见个面,说说话也好。 强烈到几乎化作梦魇的思恋让我终日坐立难安,夜不能寐,甚至就连让当下的等待都变得无比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以过了约定好的时间。 我耐不住性子,打算去路边看看。 正当我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倩影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隔着人海,在千百双目光中,我终于等来了若兰含笑的眉眼。 见她之前,我的心是无比紧张的,担心这,担心那,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是,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所有忧愁都不复存在了。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四目相对,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我所有感官的运作方式,大脑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种呼之欲出的,几乎要穿透我胸膛的激动。 她在奔跑。 当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我从她急促的步伐中品味出了心花怒放的激动,但她脸上,始终保持着刻意显露的从容。 我发现她有向我招手的冲动,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像是受到了某种束缚,或是约束,导致她连最基本的情感表达都被这莫名的担忧给遏制住了。 “等等我啊,那么急干嘛啊?!”从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引的众人纷纷侧目,同时制止了若兰奔向我的脚步。 若兰定住了,杵在原地,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身后的声音在呼唤她,促使她回头,但更为强烈的心声却牢牢锁住了她行动。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 我想,如果没有“第三者”,她绝对会第一时间奔向我,扑在我怀里,大声喊出我的姓名,可她不能这么做,今天的她,并非以恋人的身份前来赴约。 我像是打招呼似的若无其事的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若兰领会我的意图后,极为委屈地收敛情绪,无奈转身,回望被自己远远落在身后的同伴。 在此之前,她满心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即便我们之间有些距离,但我依旧能从她眼中辨别出不甘的情绪在浅浅流动。 “哎呦,呼——,可累死我了!”说着,谭笑笑也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没错,笑笑也来了。 若兰能在看管如此严苛的情况下依旧获得与我见面的机会,正是因为她应许了笑笑的陪同。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这不是约会,也不包含任何性的意味,我根本无法定义此次行程,只能勉强将其称为一次消磨时光的旅行。 “哟!”笑笑一边向我打招呼一边用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汗珠。 “这么早就到了?”“嗯。 ” 我接过笑笑的行李箱,与其寒暄起来。 “你几点到的?”“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吧。 ”我低着头回答,努力避开那双饱含情意的视线,不让若兰的愁容影响到我,免得露出破绽。 “这么早!”笑笑故作夸张的叫起来,从表情上看,她完全没有迟到的心理负担。 “我还以为你会踩着点来呢!”我把行李放在后备箱,笑笑一路跟着我,不停抱怨交通如何如何拥堵,嘴里念叨个没完,而若兰一直维持着与她外表相仿的矜持,不曾吐露半声。 其实,无需多言,只在一次眼神交错的瞬间,我对若兰所表达的思念已经心领神会。 从正式会面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而我走动的时候她也在无声跟随,始终保持自己的身影处于我的视野之内。 这母女俩的性格,完全是反着来的,无论接触多少次,都让人心生有趣。 笑笑明明心有愧疚,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顾左右而言它,抱怨这抱怨那,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我的同情与谅解,而若兰的表现完全复合她的性格,用“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洗手间在哪?”临近出发之前,笑笑突然问了一句。 我不知她是怕路程太远,提前“清空库存”,还是忍了一路,总算得了空闲,但考虑到这可能是我和若兰今日唯一的独处机会,我还是向她指明了厕所的位置。 笑笑从包里抽出纸巾,转身刚要走,又回身唤若兰陪同。 若兰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早已心知肚明,宛然拒绝笑笑的邀请,语气如常地嘱咐她快去快回。 见笑笑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内心压抑许久的冲动突然冒出了出来。 几乎是催促式的,我急不可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若兰快进。 不想,若兰默默地注视我片刻,转而打开后排的车门,自顾自地坐了进去。 我愣了会神,反应过来之后,无奈地合上车门,转至驾驶位。 我这边刚刚坐稳,还没合上车门,一阵香风突然从背后袭来。 而后,一双光滑的玉臂就这样拥了上来,隔着座位,紧紧将我抱紧。 “嗯……”鼻息婉转,道出一声轻叹。 也不全是控诉,隐隐还出撒娇的心情。 若兰在我耳畔颤声呢喃,简单而又直接地倾诉出相思之苦。 嗅着从若兰身上传来的铃兰花香,我心神一荡,轻轻掩住她的手,争分夺秒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想坏了吧。 ” “嗯”“有多想?”“就,一直想,每天都想……”几乎脱口而出的,若兰语带颤抖地回应道:“想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你就欺负我……”“和之前一样吗?”我被她痴情挑逗,难免露出一丝笑意。 “有没有什么变化?”“嗯~”她点头,发出类似梦呓地“支吾”声,“以前,只是抱着,现在每次开始,你都要我说”或是因为羞涩,又或是因为还末从笑笑带来的恐惧中摆脱。 她支吾了片刻,在我耳边悄声诉说:“想要你,要你像之前那样,狠狠的,欺负我”她的拥抱比起刚才来的更紧,同时,她的声音也在减弱,最后只留下呼吸。 她在细嗅我的味道,就好像一个孩子好不容易得到心仪的布偶那样, 她倾尽所能的包住我,生怕稍有松懈,这来之不易的美梦就会像窗外飞过的泡影般破碎如空。 “你之前约我时候,可没说笑笑也会跟来……”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热浪正在逐渐升温,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嗯……”几乎要贴上去了。 若兰的嘴唇轻轻撩过我的脖颈。 如果不是涂有唇膏,我想她会毫不顾忌印上去,直接向我索吻。 “老公,我好想你……”若兰在我耳边轻轻叹着,语气中带有一丝缱绻与顽皮。 肌肤之亲无法通过亲吻满足,若兰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安抚她饥渴的唇。 如同嗜血的女妖般,顺着动脉游走,若兰用她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湿濡的印记。 这份充满诱惑力的撩拨来的实在过于刺激,轻而易举将我拖入肉欲与欢愉构成的沼泽,以至于当我从迷乱中脱离的时候,她已经坐回到原本的位置。 如果不是从那双留在后视镜上的眼睛看到了欲火残存的痕迹,我甚至都要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我臆想出的白日梦。 “呼——”我刚要说话,笑笑突然不合时宜地归来。 她兴高采烈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就要往里钻,就在此时,若兰发言了。 “笑笑,坐后面吧。 ”“啊!?”笑笑那张挂满轻松的笑颜当即一僵。 “为什么?”笑笑毫不掩饰内心的失落,几乎气急败坏地发起质问。 “陪妈妈说会话。 ”若兰不显山不露水地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笑咪咪地对着笑笑说。 “这么远的路,我一个人坐在后面,很无聊的。 ”若兰这没来由的强硬让我心生出一阵错愕。 不过,当我的目光与后视镜中的若兰对上的那一刻,我瞬间明白了她这么做的目的。 真是,一步都不肯让啊……该吃的醋一滴都不能少。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也好,只要牵扯到我,若兰就会想方设法捍卫自己的主权。 “额——” 若兰的借口找的太过完美,起码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破绽。 笑笑与若兰对视了两三秒,终究扛不住心中的愧疚,落入若兰精心编制的陷阱之中。 “好吧” 没办法,认了命的笑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副驾驶的位置,去往若兰身边。 她刚迈进去一条腿,屁股还没坐稳,若兰已经迎了上去,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紧紧抱住她的胳膊。 这充溢的亲昵惊到了笑笑,让她露出惶恐的神情。 不过还好,若兰以一身美肉构建出的温柔乡不出两三秒就软化了笑笑的身心,让她情不自禁向着自己的母亲瘫倒。 笑笑像只小奶猫似的贴着若兰撒娇。 我抓住空档,递给若兰一个玩味的笑容已是问责。 若兰少女气十足的回给我一个鬼脸,然后继续连搂带抱的安抚笑笑,像是一对姐妹般与其耳语、打闹,明知一片桃色春景会诱我频频侧目也末曾停手。 这—— 她们母女俩平时在家也是这种相处模式吗? 这也太——!! 旁观的十几秒,类似“百合、母女、双胞胎、双飞”等情色意味十足的词汇陆续从我脑中闪过,搞得我心如猫挠,越看越上头。 还好,笑笑及时意识到了问题,匆忙中瞪了我一眼,才及时扼杀了我愈渐庞大的色心。 这杀意十足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吧,是怕我上手抢吗? “咳咳!” 我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借此宣示自身的存在。 若兰反应过来时候,双颊已是火烧般的红润。 她连忙松开笑笑,不声不响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 笑笑依旧努力维持着愤怒的样子,可每次眼神交汇的瞬间,她又难掩尴尬,匆忙闪躲我镜中的双眼。 短暂的尴尬在行驶中迅速得到缓解,很快,若兰与笑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又恢复了轻松的神态,与我就今天的旅程攀谈起来。 目的地是海边,提案则来自若兰。 按照笑笑之前的描述,我之所以能够一同前去,完全是因为她们母女俩需要一个苦力,同时还缺一个护花使者在关键时刻帮她们驱赶苍蝇。 至于她为什么能够接受这一提议,我想,除了这个理由外,极可能还包藏着部分私 心。 一切都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 直至昨夜,笑笑的车子突然出了问题。 我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想着改换集合点,直接去小区接上她们母女,不想却被笑笑一口回绝。 按照她的说法,主要是怕人多嘴杂,万一到时候传出些风言风语,这不是有损她们母女俩的形象吗? 对于这个解释我深感无奈,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选择这里集合,然后出发。 周日的路况还算通畅。 我驾着车,一路向着高速驶去。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就在红灯即将转绿的时候,后排的笑笑突然没来地唤我前方靠边停车。 “干嘛?又上厕所啊?” 我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你才尿频呢!”笑笑没好气地回怼我。 “小苏姐说她也要来。 ” “哈!?” 笑笑还在为苏珏的事苦恼,我虽末回头,但已明显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身后袭来。 若兰,在看我 我能清晰感觉到,因为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已经惊起我一身的汗毛。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吃醋了,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敌意。 千万别出事…… 我在心中暗暗祈祷,把车停在路边,回头询问笑笑苏珏的形成,努力不去在意若兰的笑容所传递出的寒意,努力维持着如常的语气对笑笑问道:“你们是提前约好了?” “没啊。 ” 笑笑生怕我不信似的,主动把手机上的聊天界面展示在我眼前。 “刚刚说的,她一听要去海边,就吵着说要来。 ” 我粗略扫了一眼她们的聊天内容,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珏和笑笑脾气相投,关系很好,平日里没少凑在一起。 说是姐妹情深,其实就是狼狈为奸,平日里没少搞事。 如果不算擂台上的话,我成年后所有的架都是为她俩打的。 应付几个流氓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这俩人的惹事能力。 这份担忧主要来自苏珏。 她不止认识笑笑,还见过若兰,以她聪慧,极可能猜出这两人的联系。 我说过,笑笑完美继承了若兰的美貌。 如果抛去气质,发型,身材,身高,单从五官去看,是个人都会意识到她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即便是我,之前也认错过 上周六那晚,苏珏也在现场。 我和若兰在商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最后还是靠她找来警察帮我们解的围。 回想起苏珏当时的种种反应,我猜,她一定认出了若兰的身份! 千万别出事…… 我试着让自己往好的方向去看,但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依照我对苏珏的了解,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恶魔性格,肯定是知道我们三个都在才临时起意,加入这场旅行。 她一向如此,哪里有热闹,那里就有她的身影。 不为 别的,只为豪饮鲜瓜的甜美,来满足她澎湃到无以言表的八卦欲。 一想到之后会被苏珏肆意拿捏,我就头疼到不行。 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力感摧残着我的神经,对我造成了的莫大痛苦,让我深感惶恐。 若兰受我感染,意识到当前的处境后,也变得惴惴不安,全然忘记了方才的妒火,连那双咄咄逼人的视线也在顷刻间泯火为后知后觉的慌乱。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啊!苏珏赶来前的这段时间,我和若兰一语末发。 通过后视镜观察,我发现若兰的姿态已经完全僵化,过度的恐惧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只假死的白兔。 许是我窥视的太过明显,缩在门边的若兰怯懦地缩了缩脑袋,放弃继续蹂躏裙摆,转而将手搭在车门开关,轻轻勾住,为逃跑做好准备。 笑笑没有察觉到若兰的异样。 为苏珏指引方向的工作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以至于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屏幕。 还好,她一直在烦恼,不然以她的敏锐,绝对会第一时间意识到我和若兰的状态有哪里不对。 “对对,前面右转,就在路边停着。 ”笑笑兴高采烈地 对着手机那端的苏珏指挥。 “啊,看到你了!这边这边,就在你身后!”我眼看着一辆幻影从我旁边驶过,而后靠边停车。 苏珏下车后,快步向我这边走来,全然不顾司机的狼狈。 笑笑也在第一时间下车,一路小跑奔向她的姐妹。 她步伐轻快,仿佛一只欢脱的幼犬。 我做了两个深呼吸,把若兰一个人留在车厢里,合上车门,硬着头皮苏珏走去。 “哟!”正与笑笑腻乎的苏珏见我走来,忙挣出一只手,笑嘻嘻地向我打招呼。 我向她点头示意,随后接过司机手中的行李,并末多做停留,而是转身去往车后,接着放行李的这点功夫,想想后续的对策。 可是,说起来,我哪来的什么对策!总不能不管不顾的拉着若兰逃跑吧,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无所谓了。 我破罐子破摔似用力地合上后备箱,正要回到驾驶位的时候,正好撞上苏珏那张满是坏笑地绝美面容。 “你胆子很肥嘛,呵~”她无声对我说着,笑容中满是蔑视与嘲弄,口型异常清晰,显然是有意为之。 因为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关系,我对此并末感到大惊小怪,只是假装没有领会到她所传递的信息,无视了所有挑衅,自顾自的回到车里。 我这边还没坐 稳,笑笑已经拉上若兰,兴高采烈地向苏珏介绍。 “这就是我妈,怎么样,漂亮吧!”苏珏没有夸张的客套,也没有做作的语调,只是轻轻点头,礼貌开口。 “阿姨您好,我叫苏珏,是笑笑的朋友。 ”“你,你好。 ”第一次正式接触,苏珏表现的很正常,但若兰显然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在她们四目相对的时候。 过分紧张,害怕暴露,种种的不自然已经影响到了若兰的语言表达能力,这让她在面对苏珏,全然没有了身为长辈的威仪,气势都挨了许多,仿佛她才是晚辈似的。 “阿姨,您很热吗?”苏珏以天真的语气对若兰表示关心,而我却从她的语调中听出了恶作剧的成分。 “没,没有。 ”若兰干笑着,手掌对着脖颈扇风,弱声说,“就是,有点闷,呵呵”“那我把窗户打开。 ”笑笑显然还没从刚刚的兴奋劲中摆脱过来,嚷着要去开窗户。 幸好有我及时提醒。 “准备上高速了。 ”我一边留意车况,一边对副驾驶位的苏珏说:“你系好安全带,顺便把空调打开。 ”“哦,好。 ”苏珏熟练打开空调风,又打开CD,连上蓝牙,随意挑选了一首歌曲。 伴随着欢快的旋律,我们正式开始了此次旅行。 预定的目标是海边,路途并不算远。 一路上,笑笑叽叽喳喳,一会拉着若兰,一会拽着苏珏,天南地北,聊这聊那,兴奋到不行。 难得的假期,又有亲友作伴,我很理解她的感受。 但是,实话实说,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和若兰的第一次约会居然还带着两个电灯泡。 而且,这其中一个表现的过于明亮,随时有爆炸的风险。 还好,苏珏没有点明我和若兰的关系,起码目前为止是这样。 我不相信她是出于好心,毕竟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 我想,她之所以能忍到现在,完全是为了细水长流,秉持着“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的心态观察着我与若兰的关系。 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时间,以怎样的方式对我展开袭击。 为了确保我的生命安全,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强打十二分的警觉,来规避她预留的陷阱。 若兰的状态和我差不多,我明显看出来她有点生气。 尤其当苏珏和我表现出“亲密关系”的时候。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我已经感受到了十几次寒意。 平均两分钟不到一次,虽然她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但一看到苏珏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她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也是晚上到家之后才反应过来,苏珏之所以没有拿我开刀,是她早已暗中找好了更为有趣的目标。 难 怪,她今天一路上各种撩拨我,挑逗我,甚至还当众做出各种 亲密的举动。 我以为她是在那我取乐,实际上,她的层级远比我想的要高出许多。 有时候,想要达到目的,不一定非要对目标动手,摸清局势,借用她人之手,暗中挑拨,也能达成预想中的目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起码,目前车厢里的气氛明面上还算融洽。 苏珏在笑着,笑笑也在笑着,哪怕是心有芥蒂的若兰也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只有我一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被人家当做棋子般拿捏,困在这风云突变的局。 我已经很努力的规避掉了各种危机,可回头望去,这才发觉,原来我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陷阱触发残留的印迹。 “Pleasedon'tsee,Justagirlcaughtupindreamsandfantasies~”音响里传来熟悉的歌,嗓音轻灵,咬字清晰,却又带着仿佛每一次吐息都暗含着言不由衷的情义。 苏珏愣了片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还记得这首歌吗?”“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也跟着笑了。 “这不我们翻唱的第一首歌吗?”“是呀。 ”那些抖去旧色的,突然苏醒的往昔迅速柔化了苏珏的心,导致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不觉间,她的语速开始放缓,连眨眼的速度都跟着放慢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随着苏珏的又一声感叹,我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些远去的点点滴滴。 这首歌名为《loststars》,是一首电影插曲。 女声部分来自苏珏,男声就不必说了。 录制这首歌的时候,我们刚刚组建乐队,还没什么名气。 某天夜里,她找来这首歌,而后进行改编,邀我一通翻唱。 我们前后在录音棚里泡了四五天。 成品做出来,发到网上。 然后,我们就火了。 苏珏把音量提高少许,我眨了眨眼睛,很俏皮地问:“你还记得歌词吗?”“怎么不记得?”听她题及往事,我不禁半开玩笑地抱怨道。 “背了两天,录了几十遍,我就算得了阿兹海默症也忘不掉这首歌。 ”话音末落,我已踩着节奏,跟着唱了起来。 歌声响起的瞬间,我明显听到若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而她身边的笑笑,已然痴醉在我的歌声里。 不吹不擂的说,我在音乐方面确实具备超乎常人的天赋。 从小到大,只要是唱歌、艺术比赛,前三必有我。 大学驻唱,短短不过数周,我的收入已经突破了五位数。 这只是顾客给的小费,不算工资。 苏珏不止一次感慨说,凭我的条件,如果一门心思朝着演艺事业发展,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对于她的评价,我大学时已经求证过了,和她一起。 大概是性格使然吧,相比做明星,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也不是说那样不好,我只是觉得太过浮躁,人活一世,还是平淡些,简单些好。 我和苏珏一路唱着,一首接着一首。 中间笑笑嚷着要点歌,我全都应了。 对于笑笑的洒脱,若兰只是露出羡慕的神情,并末多说什么。 我有察觉到她的失落,可当下这种情况,实在不好开口安慰,只能将她所受的委屈暂记心头,想着等以后再想方设法弥补我对她的亏欠。 时间过得飞快。 经过一上午的奔波,我们终于抵达终点。 停好车后,若兰提议说先去找个地方歇脚,吃口东西,小栖一会,养足了精力再去玩。 笑笑听闻若兰的建议后,当即蹙起眉头,然后像个孩子似的耍起性子,全然不顾脸面,牵着若兰的手左摇右晃,连声音都变得无比娇媚,只为能早一步加入游玩的队伍,尽情在海边嬉闹。 对此,若兰苦不堪言,只能偷偷向我递来求助信号。 我对于若兰的好意早已心知肚明。 开了一上午的车,身边还坐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这一路我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状态,如今松弛下来,难免露出疲态。 我是很想找个地方休息,但我看到笑笑满是期待的神情,看到她活力四射的身影,又联想到她平日里所面临的环境与压力。 她好不容易能抓住机会,肯定要争分夺秒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空闲。 就当是补偿吧……我想着,也加入了笑笑的队伍,跟着劝起若兰。 为了让我的理由更为合理,我还包揽了后续的采买工作,以保证大家下午不会挨饿。 “那,好吧。 ”架不住笑笑软磨硬泡,若兰宠溺外流,无奈松口。 之后,在笑笑撒欢似的催促下,我们走向沙滩,来到海边。 趁着女士们更换泳衣的功夫,我去管理处租好阳伞与躺椅,并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挑了一处相对干净的所在摆弄好。 之后,我从箱中拿出毯子,陆续铺好,快速整理出一块临时歇脚的区域。 波光粼粼,海风徐徐,潮来汐往。 距离若兰她们进入更衣室不知过去了多久。 等待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坐在椅子上,望着不远处嬉笑的男男女女发愣,思绪完全放空。 如果是我和若兰两个人出来,我想我此时绝对会浮想联翩, 期待若兰会以怎样的形象出现,一览她的美好身材,可现实并非如此。 我只觉得疲倦,想无所顾忌的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数云,或是就此睡去。 “在看什么呢?”“没什么。 ”苏珏的声音引我下意识转头。 我本以为接下来会看到她的脸,不想回头正好撞见一双敲到好处的丰满,以及一条被泳衣束缚出的,深不可测的事业线。 完全不用触碰,只需一眼,你就能感觉到它们的滑嫩与柔软。 裸露在外的乳肉经由阳光照射,白到几乎反光,但又不失鲜美与活力,像是肥美到极致的鲜果,令人浮想联翩。 真想咬上一口,好好尝尝它们的味道啊!不用想都知道,一定甜美到难以忘却!我盯着苏珏的酥胸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珏的笑脸已经开始往狡诈的方向倾斜。 “好看吗?”她说的很轻,语调中好似有勾引的意味,但更像是含笑的声音。 因为距离够近,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唇齿间流出的微风。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我对苏珏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是,作为一名正常的男性,此时此刻,面对魅力全开的她,也难免深陷本能的牢笼。 她身上那件牛奶色游衣不算开放,但又不够保守。 胸衣看上去很轻柔,呈现出与肌肤相似的质感。 明明是深V敞开设计,但外侧却包裹的很严实。 明明是纯色,可整体又并非镜面,而是带着有层次的、蛋糕装饰般的波浪边。 在海风的侵袭下缓缓摆动,散发着类似羽毛般的清扬感。 即便我知道她在用调情的方式拿我取乐,但我依旧看痴了。 对于我的表现,她笑意更浓,随手将阻挡我视线的散发梳拢至侧边,以便我放纵恣肆地观察她傲人的丰盈。 我从她的种种行为中感觉到了挑逗的力量,情欲之火瞬间爆燃。 “眼睛,别瞪了,都快掉出来了。 ”大概是秉着见好就收的原则吧,感觉送够福利的苏珏渐渐直起腰身,以调侃地口吻提醒我说:“收一收情绪,做个深呼吸,别把鼻血喷出来了,不然一会儿不好解释。 ”我被她说的双颊一阵火烧般的疼,急忙把脑袋转向一边。 “这是本能反应,不是我真的想看!”我难掩尴尬的解释说,“咳,你懂的。 ”“那——”苏珏又绕到另一边,贴着我的肩膀耳语:“你要不要趁着她们没来,多看一会儿”闻此,我急忙闭上眼睛。 “不要。 ”“没事的,给你看看也不会少块肉,而且她们也不在。 ”“没兴趣。 ”我咬着牙否认了自己的本心。 “真的不要吗?嗯~?”为了进一步勾引我,她不惜让声音变得娇媚,甚至结尾出留下了一声类似娇喘的鼻音。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有种预感,很强的预感。 她这个看似美好的邀请,明显藏着某种恶意。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可是红颜祸水级的妖孽,惹不得的。 你可不能为了短暂的美好,就彻底葬送掉以后的人生。 我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试图把脑中那个充满诱惑力的画面赶出去,但我越是努力,它的存在就愈发鲜艳。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强烈的求 生欲助我压制住回头的欲望。 我断然拒绝道:“我已经看破了你的把戏,不会再上当了!”“啧~~”见我死活不咬钩,苏珏咂舌,当即没了兴趣。 “白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听到她吐槽,我反而轻松了不少。 稍整情绪后,我以严肃的语气皱着眉头问道:“在你心里,我是那么肤浅人吗?”“怎么?难道不是吗?”苏珏睁大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我。 “要不我等会和笑笑好好聊聊我前段时间在商场见闻?你觉得她会不会感兴趣?”我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理由进行反击,可她刚一亮底牌我就怂了。 “我错了,您慧眼如炬,我确实肤浅的表里如一。 ”“算你识相。 ”苏珏对我继续威胁道。 “告诉你,你可别惹我不高兴了,不然指不定那天,笑笑就提着刀杀到你家里去了。 ”授人以柄,我只能谄媚地附和道:“是是是,我以后一定把你当太后老佛爷一样供着,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苏珏满意地哼了一声,微微扬起下巴,拿出凌驾众生的姿态指向一旁的小店,以高调且傲慢的语气用对我下令道:“去,给我买瓶八二年的矿泉水,要带气的。 ”“你怎么不说上个世纪的呢?”我一边起身,一边习惯性地碎碎念。 “还带气的,不就是苏打水吗?说这么高端,不知道还以为你刚刚下凡呢”我本意为自己说的已经足够小声了,不想却被苏珏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你说什么!?”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我根本不做任何停留,直接撒丫子开溜。 回来的时候,苏珏正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因为带着墨镜的关系,我无法清晰辨别她的神情。 不过,从气场上看,她心中 显然还留有几分不悦。 “哝,你要的带气的矿泉水,常温的。 ”我取出一瓶水送到苏珏跟前,可她没有任何举动,依旧拿捏着强调,对我问道:“是,八二年的吗?”这都多少年前的破梗了,还玩!这要真是八二年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我在心里对苏珏狠狠腹诽了一番,努力压下把她扔进海里的冲动,强颜欢笑道:“这种小店怎么可能有呢?您就受点委屈,将就着喝吧。 ”“啧,连八二年的矿泉水都买不到,真没用。 ”苏珏一边抱怨一边把墨镜推至额上。 做起来后,她对我招了招手。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是是是,您说的是。 ”我把瓶盖拧开,递到苏珏手中。 苏珏轻飘飘地白了我一眼,然后把瓶子送到嘴边。 浅尝一口,她突然蹙紧眉头。 “兑水了!?”我他妈!这可是你逼我的!“怎么可能!”我估计叫的很夸张,趁其不备,一把夺过她的手中的水瓶。 “让我尝尝!”通过刚才的接触,我已经摸清她的套路,知道她只是习惯性对我恶作剧,并没有打算坑害我,我干脆顺着她的意思闹下去。 她震惊于我的莽撞,脸上呈现一片呆相,只得眼睁睁看着我将瓶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不要脸”她反应过来后红着脸骂了一句。 对此,我深感不屑,甚至故意做出意犹末尽神情。 “味道不错。 ”我“吧唧”了两下嘴巴,把空瓶子放进垃圾袋,又取出一瓶打开,递向苏珏。 “你再尝尝这瓶有没有兑水。 ”“你!!!?”苏珏震惊于我的厚脸皮,更读懂我的话里的含义。 “你占我便宜!?”“是呀!”我毫不掩饰地回怼道。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我只是顺着你的心意行事而已。 怎么了?难不成你害羞了?”苏珏的双颊本就红润,如今被我点破心思,更是臊的不行,连脖颈、耳朵都开始一同升温。 “呸,流氓,禽兽,臭不要脸!”我以得意的神情全盘接受了苏珏的“侮辱”,将她气愤、恼怒的可爱模样尽收眼底。 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有受虐倾向,我只是站在征服者的角度,单纯去享受胜利的荣光。 不过,被苏珏这样的大美女辱骂,貌似还蛮带感的……咳,咳咳……苏珏把她贫瘠的词汇翻来倒去用了几遍,发现效果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奏效,反而把自己 累的上气不接下去,顿时没了兴趣。 我见好就收,连哄带骗的劝了她几句,这场对决终于她聊以自慰的鼻音中画上句点。 “她们怎么还不出来。 ”又过去了几分钟,我见若兰始终没有的归来,不禁担忧起来。 “你以为她们是你啊!”苏珏没好气地说。 “不化妆,不避嫌,直接把泳裤穿在裤子里面,到地方一脱就行了,反正也没人在意,哪怕光着膀子乱跑,也不用担心有人偷看。 ”“我这身本来就是沙滩标配好吧!”我看了眼自己的夏威夷衫和五分裤,没好气的吐槽。 “而且,我外面也没套衣服啊!你上车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吗?”“哼!”苏珏把头转向另一边,做无视状。 “反正我说不过你,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这是还没消气呢?站在朋友的角度,我确实应该就刚才的鲁莽行为好好给她认个错才对,但眼下我实在没那个心思,若兰的安危才是我首先要考虑的问题。 她们母女俩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若兰的身材又那么火辣,还穿着泳衣,万一遇到什么麻烦,被心怀不轨的人纠缠,搭讪……不行,光想想拳头就硬了!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作势要往更衣室的方向冲去。 不料我刚跑出两步,就被苏珏叫住。 “别去了,在这等着吧,没事的。 ”“可是——”“哎,我都说过了,没什么可是的。 ”苏珏无奈地叹了一声。 “女生是比男生麻烦嘛。 再说,她身材那么好,又挑了那么一件泳衣,不精细一点,怎么让你眼前一亮?别看了,我知道。 不过放心,这里是公共区域,又有专人看管,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事的,你以为这里是国外啊!”“真的?”我将信将疑地看着苏珏。 “……”苏珏耸耸肩,而后摇头苦笑,就差把“孺子不可教也”写在脸上了。 我又回到刚刚出发的位置,坐下没一会,又回想起苏珏刚刚说的话,耐不住好奇,忙问:“对了,你刚刚说的泳衣,是什么样的?”“你一会自己看到不就知道了?”苏珏发牢骚似的念叨着,完了又略带幽怨地补了一句。 “反正,你们男生就喜欢那样的……”我本以为她会就此沉默,可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笑什么?”“没事,没事没事……”苏珏花了些时间收整情绪。 “我就是,刚刚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那部分?”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心怀忐忑地问道 。 “额——,就是,关于你的那部分。 ”她摘下墨镜,话里有话地指明了方才犯下的错误,坏笑着对我挑眉。 “你现在,已经不再是男生了”四目相对,我从她眼中提取到难以抗拒的共鸣,顷刻间,心脏跳动的频率与力度都加快了不少。 她在诱惑我。 我深知她有操控人心的手段,也曾数次领教过她的本事,本以为早已对她免疫,可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我之所以会产生如此天真的错觉,完全是因为她从末真正正视过我。 我从不是她拿来取乐的猎物,或者说目标。 从前,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当下那条界限,已不如往日那般清晰。 “干嘛这么看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眼波游离,语调中藏匿着蛊惑的气息。 “嗯~?”伴随一声类似呻吟的鼻息,那双丰润纤长的玉腿在我眼前相互摩擦,得到了应有的蜷曲与舒展。 当她再次冲我微笑的时候,我从她艳丽绝伦的俏脸中感受到了近乎热辣的妩媚。 自她面容与酮体间散发出的风情哆嗦着穿过我的身体,使我气血翻腾,小腹下冒出一股股最为原始的冲动。 一丝微笑掠过苏珏的嘴唇。 欲望在我心中萌芽,我几乎要看傻了,脸上一片痴傻,心中满是茫然。 亢奋的激流不受控制的在我血管里奔涌,她好像能把我看穿似的,依照我的反应不断给予最合适的刺激。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谈吐间,一缕秀发从她肩头缓缓滑落,坠入细嫩香软,光滑似缎的酥胸。 她真的在勾引我?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电荷般的亢奋突然变得汹涌。 我再度感受到她那不可抗拒的魅力。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从她娇美的容颜中品味出一抹 说不出的鬼魅,仿佛坐在我面前并非一位美人,而是我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完美的性兽。 此时此刻,作为一名男性,如果不为眼前的美人肝脑涂地,岂不辜负了这大好光景?我确实捕捉到了她释放出的信息,也起了些反应,但也只是一点。 这并非是我无能。 主要是,自她诱惑我开始,我就被一种感觉深深困扰住了。 很怪,说不出来,有点难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第一次对我火力全开。 但直觉表明,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场景。 是哪里呢?我隐约间捕捉到了什么,同时一股恍然若悟的浪潮从心间骤然涌过。 但是,此刻,苏珏的脸上突然升起一抹诡秘的微笑。 就在我顺着这种感觉,踏上记忆深处那条早已是一片死寂的道路时,她的脸又逐渐变得漠然。 随着一切转瞬即逝,她樱口连启,芬芳暗流:“放心,我不会告密的,哪怕是为你,我也守住这个秘密。 ”我还没消化完这句话承载的信息,她的唇角再次上扬:“别傻愣着了,她们来了。 ”随话语指引,当我转头,将视线凝聚在目标点上的时候,那最后一丝线索,也在满腹的惊艳声中,彻底消散了。发布地址 友之母(44) 作者:Pierrot2023年2月20日【第44章】远处,若兰与笑笑迎着阳光,缓缓向我走来。 她们外貌相似,却代表着不同的美感。 一个冷艳若霜,一个成熟内敛。 从她们亮相的那一刻起,这对母女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所有雄性都被那令人心悦诚服的,惊世骇俗般的勾魂摄魄的美感给震撼了。 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 他们一个个呆立在原地,心醉神迷,悄然无声,以近乎偷窥的方式对她们行着标准的注目礼。 “喂——”苏珏摇动玉臂,欢跳着向笑笑大叫,“这边这边!”许是沙滩上的男男女女过于嬉闹,又或是朵朵浪花盖过了这一段段谈不上高亢的娇声,笑笑并未给与苏珏回馈。 她依旧保持着刻意的矜持与从容,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昂首挺胸,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随意地闲庭信步,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虚荣。 有那么一秒钟,苏珏明显流露出气恼的情绪。 不过,她很快掩饰过去,并在下一秒又发出了更大的声音。 这呼唤欢快意味更浓,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大,一蹦一跳间,连同苏珏胸前那对雪白的肉兔都跟着欢跳起来。 在苏珏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看到笑笑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她们开始奔跑。 这个看似冒失的行为放在青春靓丽地笑笑身上或许只显风华,可若兰不同,毕竟,她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人忍不住去担心那件小巧的胸衣究竟何德何能去束缚如此厚重地豪乳!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若兰胸前那双肥硕到夸张的乳房跟随跑动开始激烈摇摆。 尽性迈动“肉兔”不可避免地牵动起在场每一位雄性观众的心。 他们一边为胸衣“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而心惊胆战,一边又诚恳地希望它尽快绷断,好彻底解放那双被胸衣勒到近乎变形的大大的脂肪团,一览这对人间胸器的风采。 同样,受本能驱使,我的目光无限留恋地追逐着若兰,目不转睛地观赏这抹靓景。 我很少用“完美的”,“无暇的”,“绝美的”等类似的形容词去称赞一名女子,但此时,此刻,我眼中的若兰完全受得起那些浮夸到极致的赞美之声。 无论容貌,身材,还是气质。 她的一切都令我沉浮,令我叹为观止。 当我还在为得到若兰的身心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苏珏已经抢先一步迎了上去,牵过笑笑的手。 “怎么这么久?”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切,笑笑没有像以往那般进入女生特有的八卦节奏,与面前的闺蜜叽叽喳喳地扯东扯西,谈天说地。 她显得有些疲倦。 长期缺乏锻炼贫弱的体质让她无法适应相对激烈地运动节奏,哪怕只是不足百米的奔跑,也会榨干她为数不多的体力。 还好,我看出了笑笑的窘迫,急忙把水瓶递了过去。 她狼狈接过,不顾形象,昂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大几口,接着又连咳带喘了一阵,这才平复下来。 “呼——”笑笑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接着不无夸张地抱怨道,“真是,差一秒就渴死了!”苏珏被笑笑夸张的反应逗笑。 她轻轻拍打着笑笑的背脊,同时嘴巴不停:“不是说拿粉扑遮一下就行了么?这都半个多小时了!”“哪有那么简单!”笑笑满心不悦地抱怨,两手并用,举止浮夸地嚷叫起来。 “那么大一块,还那么显眼!我可是废了毕生功力,粉饼都用光了!”“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苏珏附和着,挽着笑笑往躺椅移动。 “那么,结果如何?”“勉勉强强算是遮住了吧!”笑笑小鸟依人般紧贴着苏珏,“我给你讲哦,幸亏我急中生智,去买了条裹裙回来,要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哎呀,算了算了,不说了,想想就来气!”苏珏与笑笑互相打着哑谜,若兰则一声不吭地杵着,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面对家长的训责,不知如何如何为自己开脱,只能难掩紧张地低着头。 在场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好奇心作祟,借着苏珏“掩护”,我偷偷瞄向若兰,把注意力放在那条淡蓝色的裹裙,心想它于粉饼关系。 若兰留意我脸上那片呼之欲出的困惑,似乎想要解释,却有意避开了与我眼神交互的瞬间。 尤其,是在注意到我视线之后,若兰桃色未退的双颊霎时间又红润几分,更显春意 。 这……什么情况?我依旧不解,只看到若兰畏畏缩缩,犹犹豫豫,极力克制的样子。 她明显想告诉我答案,但是片刻后又迫于无形的压力,机械惯性地把注意力放在笑笑身上,带着刻意的从容和关切,通过小心翼翼地肢体语言,去试探笑笑的脾气。 在若兰楚楚可怜地攻势下,这场明显由若兰引起的母女间的小矛盾很快化解。 不过,这份谅解完全出于私心。 对外,笑笑依旧保持着愤怒。 “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了!不然……”笑笑冷笑。 脆弱的塑料制品根本承受不住她滔天的恨意。 于是,作为“替死鬼”,瓶子在“嘎啦”声中骤然变形,被极端暴力地蹂躏成一团不可名状的垃圾。 “喂!”笑笑突然女王范十足地向我伸手,而她命令式地对我说:“帮我把它丢了,然后再给我拿一瓶过来。 ”我从笑笑的目光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寒意。 许是因为心虚,我很听话的照做了。 过程中,苏珏的脸上始终残存着幸灾乐祸地情绪,而若兰始终沉默,连看都不敢看我。 所以,这到底什么情况!!?很久之后,我才从若兰口中得知笑笑为何会如此动怒的前因后果。 原来,为了取悦我,若兰故意买了件很性感的泳衣,而这件小巧的布料根本无法遮蔽她傲人的身材,以至于大部分臀肉外露,显出了我留在她丰臀上的“烙印”,也就是之前温存的时候,为了满足占有欲,我在她屁股上咬下的那处齿痕。 笑笑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了,之前打电话她也提到过。 今天,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她一看捕捉到了我留在若兰屁股上的齿痕。 之后,自知被偷家的笑笑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当着众人的面,对若兰步步紧逼,不断追问,势要当场揪出“奸夫”的身份。 为了守住来之不易的爱情,更为了保护我的生命,若兰咬紧牙关,誓死不从。 无论笑笑如何追问,她都没有交代实情。 二人在更衣室僵持不下,最后还是靠苏珏解围,在笑笑临近歇斯底里前打的时候,帮着若兰糊弄过去。 笑笑无奈,只得放弃。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笑笑强忍怒气,想方设法帮若兰遮挡伤疤。 结果,可能是技术不过关吧,笑笑又临时给若兰买了件裹裙用来遮丑,这才耽误了不少时间。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情在等待着我。 “来吧,别傻愣着了——”趴在摊子上的苏珏魅声呼唤我的名字,同时解开胸衣的细绳。 “今天就便宜你了,可不要辜负我的好心哦——”她曲肱为枕,悠闲地闭着眼睛,唇齿开合间流出的语调徘徊在娇喘与叹息之间,每一声音调都传递着动人心弦的挑逗意味。 而我像是捧着颗定时炸弹般紧紧握着防晒乳的瓶子,心惊肉跳地望着面前那具吹弹可破的酮体,陷入一时的慌乱。 我该怎么办!当苏珏向我发来邀请的那一刻,若兰的目光如影随形般锁定住我。 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使我战战兢兢,惶恐不已,同时也让我清楚认识到苏珏的目的。 她明知我与若兰的关系,仍选择当着若兰的面,恶趣味满满地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这个女人在搞事,而且她已经成功了!苏珏的性子一向如此,从我认识她那天起就没变过。 拱火,挑拨,凑热闹。 作为乐子人的她不仅限于旁观,作为完美诠释“红颜祸水”的存在,她特别擅长利用自身的外貌优势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并以此为乐。 总而言之,这个女人性格恶劣得很,是真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怎么,送上门的福利你不乐意要啊?”“那个……”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借口,可都不能百分百搪塞过去。 为了保命,我甚至想到去求助笑笑,希望她能接过这块烫手的山芋,代替我去为苏珏服务。 反正,她馋苏珏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她很乐意接下这份差事。 带着满心的期盼,我急迫地望向笑笑,怎料笑笑正色眯眯地缠着若兰,以近乎威胁的方式吵着要为若兰服务。 若兰虽百般推脱,可终究拗不过笑笑,毕竟,在关系没有戳破之前,这个决定是当下最为合理的。 帮手没了,我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在我举目无亲,举棋不定的时候,冷酷无情的苏珏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下达了最后一道催命符。 “喂,快点啊,别墨迹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算了,死就死吧!怀着从容赴死的信念,我把心一横,将防晒乳涂满双手,然后慢慢探向那片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光滑背脊。 “啊——”我怀着满心忐忑进入工作,可触碰的瞬间,苏珏猛然昂起头,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令人浮想联翩地喘息。 “你干嘛!”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起一身的毛,又惊又愕地挺直腰板,同时高举双手。 “你的手,好凉,冰到我了……”苏珏向我所在的方向转头,接着略带歉意地向我吐了吐舌头,却不知这一可爱举动在我眼中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半身赤裸,双颊羞红,那鲜嫩的脸庞此时无论做出怎样的表情,都会被解读成情欲的力量。 发^.^新^.^地^.^址; 不行不行,你要镇定!想想若兰,若兰在看着你呢!我闭上眼睛,用几个深呼吸把杂念清理到一角,并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安抚我因刚刚那声娇喘而瞬间挺起,硬到几近涨裂的小兄弟。 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正当我准备搓热手掌,以杜绝类似的意外再次发生的时候,苏珏突然又瓮声瓮气地念叨了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语:“没事,你来吧,我忍着……” 我他妈!苏珏你故意吧!“那我来咯。 ”明知道苏珏在逗我,可我只能顺着她往下说。 哪怕心里已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但明面上我必须低下 骄傲的头颅。 毕竟,纠缠得越久,越容易出错。 我顺着苏珏背部完美的线条,滑过她不盈一握的的芊芊细腰,略过臀部,先从诱惑力相对较低的腿部开始,并控制好视线,尽量不往她的私密处飘。 苏珏还是嗯嗯呜呜地哼哼个不停。 我搞不清这些音调究竟包含着几分刻意,但我知道,她音量控制的很好。 因为,在我涂抹的过程中,若兰的目光一直跟随我的双手移动,而笑笑更是频频侧目,以古怪的神情打量我的一举一动。 我刚擦完大腿,正想着要不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苏珏的音量忽然开始加大,并在呻吟中加入了几分难耐的味道。 “唔,疼——!哎呦,你轻点——”“你又怎么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我吓得急忙停下,并再次高举双手,惊恐地望向若兰所在的方向,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对她表明我的忠心,以免她在醋意横飞之下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你力气太大了……”苏珏以做作的口吻,略带哭腔地向我抱怨道,“大哥,涂个防晒不用这么大力气吧,我的皮都要被搓破了!”“那我轻点,轻点……”我欲哭无泪地回句,又补了些防晒乳在手上,接着调整好情绪,把目光瞄向了我的最终目标。 背部,以及侧边……真是个艰难的任务啊……!我慢慢挪到预想好的位置,用力干咽了一下,接着,在一声声剧烈的心跳声中生硬地发出攻坚前的最后预警:“那……我来咯……”她没有明确的回应我,只是闭着眼睛,轻轻发出一声好似呼吸般的婉转鼻音。 可就是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举动,令我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试问,世间那个男人面对如此妖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我想,我做不到。 苏珏也知道我做不到,但她依旧毫不设防地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 是单纯的恶趣味?还是另有所图?我并不知道,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着了她的道。 她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 感觉像是混合了数种花香,还带一点点甜牛奶,以及青年女性肌肤特有的青春气息。 婉转,迷醉,撩人无比,从她体温蒸出的香味让我不觉间忘记了身处何地。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双手仿佛产生了嗅觉与味觉,在摩擦的过程中,我甚至从她的皮肤上品尝到了点点清纯、甜美、以及变了味的湿漉感。 “呵呵呵……”正当我沉醉在绝对的感官刺激中时,耳边突然奏起的笑声瞬间把我拽回现实。 恍惚中,我意识到工作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可面前的胴体却变得异常躁动,不但不配合我,还很不安分地扭动着 ,躲闪着,不让我如愿以偿地完成工作。 “你笑什么?”“痒啊!”苏珏脚心紧缩,难耐地绷着身体,同时眼角挂泪地,露出介乎于痛苦与快乐之间的表情。 “忍一下不行吗?马上就结束了。 ”不觉间,我的动作同语气一样,也跟着毛躁起来。 “不行,忍不了!哎呦——”苏珏“咯咯”笑个没完。 我手被她双臂夹着,一时也不敢乱动。 眼看她难受地屈起双腿,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我心里居然涌上一阵大仇得报的畅意。 “那我不动了,你放开我,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苏珏只顾着憋笑,没空理我。 见此,我全当她是默许了,干脆了抽出双手。 谁知,这一看似平常的举动,却不知搔到她何处的软肉。 “啊,那里不行,啊!!!”她突然怪叫,吓得我急忙停下动作。 正是这一错神的功夫,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撑起身体。 “诶,你别乱动啊!”我还想安慰她,可此时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她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加上我双手本就涂有乳液,阴差阳错之下,我的双手从她两侧顺势向下,贴着侧乳,一摸到底。 真软!触觉反馈到大脑的那一刹那,我还没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双手下意识抓握的举动来看,我无意中已然惹出了天大的麻烦。 我他妈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抓到苏珏的胸部?她的胸部为什么会在我手里?是她邀请我抓的吗?响晴白日,众目睽睽,如此光明正大揉捏好友的胸部,真的没有问题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意识已然被刚刚发生的意外刺激的飞离了身体,可触感的的确确真是刻在我的灵魂之上。 抓到了!真的抓到了!很滑,很弹,很软,形状也很饱满,肥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是标准的,货真价实的奶子才有的形状与分量!我不止碰到了她娇软若水的乳肉,还在这充满意外的瞬间,清晰辨别出了她那两颗软润小巧,因性奋而悄然挺立的乳头。 奶子哦!是苏珏的奶子哦!你完完整整地摸到了苏珏的奶子哦!全感官一瞬苏醒,所有的血液带着胜利的信号在心脏的鼓励下全速向大脑喷涌。 遍布在双手的触觉神经齐唱赞歌,兴高采烈地向大脑炫耀它的丰功伟绩,而大脑也及时给与了高度 肯定,希望它能再接再厉,去触摸更多,更美好的奶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就在我和苏珏的大脑同时陷入宕机的时候,身后的笑笑语带好奇地起身,向我这边靠近。 因为视角的关系,她暂时还末发现实情,不过,距离她探明真相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玩闹归玩闹,苏珏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了惊人的镇定,在我还没找出解决方案前,她已经交出了完美答卷。 “没什么。 ”苏珏故作镇定地向前挪动了一点身体,强忍着乳头摩擦掌肉所产生的酥麻,带着胸部告别了我的掌心。 “他刚刚不小心拽到胸罩,弄疼我了。 ”“啊!?”笑笑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后,抬手就给我后脑勺狠狠来了一掌。 我被她拍的一个踉跄,到底的同时,不由得在心底由衷赞叹:苏珏大人这手避重就轻玩的是真高!因为位置产生了偏移,所以即便我的双手没有挪动多少距离,但从视觉上看,我已然脱离了绝对禁区,从痴汉、臭流氓,占便宜没够的大色狼骤然变成了五大三粗,手脚笨拙的良好公民。 感谢苏珏大人的不杀之恩!苏珏大人万岁!笑笑几番查验,苏珏连蒙带骗。 在确认没被我占到什么便宜后,被蒙在鼓里的笑笑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各种指指点点,把之前在更衣室所受到的怨气,劈头盖脸,一股脑全发泄在我身上。 苏珏大人既然给了机会,我关键时刻自然也不能掉链子,抓住“没有越界”这一由头顶了笑笑几句。 在一阵花拳绣腿般不痛不痒的惩罚过后,笑笑心旷神怡挽着前来劝阻的若兰,丢下一句狠话后,便加入到嬉闹的大军中去。 笑笑和若兰前脚刚离开,苏珏便不计前嫌凑了过来,向我晃了晃手里的水瓶。 “洗洗?”“好……”我把笑笑刚刚泄愤时留在我脸上的沙子拍掉,又简单洗漱了一下。 为了掩饰窘态,整个过程我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装作袭胸事件从来没有发 生过,但我们心里都明白,因为我手心还留有她的体香,而她在给我倒水的时候,护在胸前的那条粉臂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 “刚刚,对不起了……”洗漱完毕,望着苏珏的背影,我犹豫良久,终究还是逃不过良心的谴责,语带诚恳地向她表示歉意。 “啊?”苏珏闻声回头,面带困惑地看着我,“你刚刚说什么!?”“不, 没什么。 ”“哦。 ”她习惯性地对我微笑,然后继续抱着装满护肤品的小包忙碌起来。 我自认刚刚那声道歉声音还是挺大的,但苏珏刻意做出的充耳不闻已然在向我表明她的态度。 不用在意,都过去了。 “她们去捡贝壳了?你要不要去?”草草打扫完战场,苏珏起身伸了个懒腰,带着固有的调皮语气向我问询。 “你们先玩吧,这还有俩游泳圈等着我充气呢。 ”“哦,那我先去啦!”与苏珏道别,我打开笑笑的旅行箱,从里面取出一个迷你的便携式脚踩充气泵放在一旁,又抽出海豚模样的游泳圈,把它摊开在椅子上,正准备寻找充气口的时候,我突然捕捉到一息幽兰,以及一段充满情趣意味的话语。 “其实,刚刚那一下,还挺舒服的,嘻嘻……”苏珏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不对,等等,她刚刚说什么!!!?湿润而温热的呼吸唤醒了心中最底层的原始欲望。 心跳剧增的那个瞬间,我喉头像是噎了什么东西,促使我转身,去辨认引诱它的始作俑者。 阳光闪耀,碧波荡漾。 我极目远眺,跟随本能,迎着波光去注视那个远去的背影。 阳光下的她,似乎被金色的光晕包裹,美的有些虚幻,让人无法辨别她是否真实存在于凡尘之中。 “喂!”我傻傻地望着她欢跃的身影,脑子里还在回放她转身时所展现出的那一瞬间的惊人靓丽,全然忘了回应。 她向我高呼,绝美的五官与黑亮的眼睛,如她身后的景色一样,到处闪着金光。 在她道出我的名字的刹那,我看到她的脸上闪过一瞬的热情,以及爱欲特有的笑容。 “赶紧忙完,等你来哦!”呵,还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发^.^新^.^地^.^址; ——捡贝壳,堆沙堡,打排球,清退了无数前来搭讪的人,大家都有些玩累了。 在经过短暂的调整后,我的目标也只剩下最后一个。 教若兰母女学会游泳。 或许是因为早年间家庭贫苦的关系,笑笑从小到大都没去过游泳馆,而若兰年轻的时候天天忙着挣钱,养家,带孩子,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系统性的学习游泳。 如今,我们已然到了海边,不到水里尽情扑腾一下,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笑笑想学,若兰看反应也是跃跃欲试,做为同行伙伴,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和苏珏身上。 我从四岁开始学游泳,小学每年暑假都泡在游泳馆,而出身高贵的的苏珏大人自然不必说,艺术 全能,运动全能,即便她告诉我说她会造火箭我都信,区区一个游泳而已,还不是轻轻松松拿下,小意思的。 师父现成的,但分配是个难题。 按照笑笑的意思,她希望通过和我组队的方式避免我趁乱吃若兰豆腐。 这也不能怪她防狼似的对我,毕竟,我之前对苏珏已经有过一次越轨行为,作为一名合格的母控,她对我有防范之心也是应该的。 可她自己就不怕被我吃豆腐吗?按照笑笑的话说:这叫以身饲虎,是大无畏精神的表现,是要写进二十四孝里面的!可惜,理想不能总照进现实。 笑笑计划的很好,可她唯独没有算体格差距。 若兰175cm的身高,身材丰满,肌肉紧实,是标准的舞者身材,而长期营养不良的笑笑只有可怜的一米六冒头,体重还不足一百斤,让我带她练习,着实有点为难苏珏和若兰了。 “记住!不许乱看!不许乱想!不许触碰脖子以下的部位!敢越界小心你的狗头!”笑笑气焰嚣张掐着腰,先是咬牙切齿地对我恐吓了一番,又忧心忡忡地牵着若兰的手,严肃认真的对她祝福了一番,生怕她可怜、懵懂、无知的母亲一不留神被我占了便宜。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面对笑笑的苦口婆心,等不及要与我亲密一番的若兰罕见地流露出焦躁的情绪,再三保证之后,终于把乖女儿打发走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笑笑和若兰都想多了,因为我们挑选练习用的场地过于狭小,而处在沙滩这样一个视野开阔的区域,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也是一览无遗。 再说了,周围这么多人,我即便再怎么色胆包天,也会有所忌惮。 “那你小心点哦,别太拼了,学不会也没关系,回头我给你办张卡,咱找专业的老师教!”“好啦,我知道啦,快去吧!”若兰哭笑不得地催赶着婆婆妈妈地笑笑,笑笑对临走前又对我做了个凶恶的表情予以威胁,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向十米外的乐到前仰后合的苏珏走去。 “那,我们走吧。 ”笑笑刚与苏珏会合,若兰便情不自禁地牵过我手,向大海的方向走去。 我被她的积极性吓的一怔,急忙挣脱,若兰转头瞬间,我明显听到了她心碎的声音,但远处笑笑紧随起来的呼和表明,我的忧虑是正确的。 “喂,做什么呢!?”笑笑厉声呵责道,“注意你的狗爪!”“我没做什么啊!”我很是无辜地辩解道。 “真的,你信我啊!”笑笑骂骂咧咧地要冲过来找我拼命,因为在她的视角中,刚刚那一下我和若兰的行为完全颠倒。 色心大起的我借着教学的名义吃若兰的豆腐,然后被守身如玉,警惕心十足的若兰挣开,并义正严词地痛斥我的兽性。 还好有苏珏在。 也不知道她找了什么借口。 反正,两句话不到的功夫,笑笑火气全消,恍然大悟间还向我递来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谢苏珏大人再次救我狗命!愿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我在心中为苏珏的机敏点赞,也没忘了拾起挚爱那颗几近破碎的心。 这段隐秘的恋情确实造就了诸多不便,我想若兰和我一样,也都做过各种心理准备,但真到面对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有笑笑盯着,我也不能做太出格的事,只能暂时委屈若兰,拿出最为礼貌的架势,对她做出一个彬彬有礼的手势:“请吧,女士。 ”原本,若兰的神色还有些恍惚,可当我再次重复以上话语的时候,她又很快拿捏出应有的姿态,窃喜之余,也不忘优雅地扭动身姿,向位于她身后的我炫耀她的风采。 她清楚的知道,我正心潮澎湃地尾随而行,如饥似渴地盯着她,神魂飘荡地注视着她的腰身,以及腰身以下那片区域。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了。 饱满、圆润的蜜桃臀,白嫩、健美的大长腿,还有充满力量感的蜂腰,单拿出一项都足以迷住一大群男人,而她将只有技艺最为高超的雕刻大师才能塑造出的完美身材,以这种方式完美展示在我眼前,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充满情趣意味的亲密表现呢?一前一后,不足两米,若兰在前面昂首阔步地走着,我如影随形的紧随。 微风向我送过来的她的芳馨,这勾魂夺魄味道让我痴迷,让我心跳失常,让我移不开眼睛,让我沉浸在她施舍的激情时刻,让我无法从她塑造的心醉神迷中摆脱出来。 要不,等会做点什么吧……偷偷地,悄咪咪地,等我们泡在海水中的时候……虽然有些冒险,但应该不会有人留意到……我浑身发热地胡思乱想,直至若兰开口。 “那个,我要怎么做?”她举止扭捏,眉目传情地偷偷打量着我。 即便我们从一开始便迈出了最为亲密的一步,但众目睽睽之下展示出亲密的一面,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咳咳——” 借着干咳掩饰尴尬,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向她指明了方向。 “我们去那边,先适应一下,然后再开始学习。 ”我所指的水域目测深度已有一米以上,而学习游泳的第一步,就是克服对水的恐惧。 并肩而行,我向若兰解释这么做的用意,同 时向她说明接下来的安排与要领。 若兰唇角挂笑,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我的眼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亲密。 “好了,这里差不多了。 ”注意到水流已经抵达腰身,我及时拦住若兰继续前进的身体。 而若兰的双臂此时已收至前胸,正略带惊慌地观察着四周,并有意无意地向我贴近。 我柔声安抚她的情绪, 带她尽快适应海浪的力量,待这一切完毕,我对若兰下达了一个命令:“把手给我。 ”“啊?”面对的邀约,若兰一时显得有些局促。 哪怕她知道,这时教学的必要部分,但她依旧无法摆脱惶恐。 “这么做,没问题吗?”见她举措不定,我干脆牵住她的双手,以面对面的方式注视她羞红一片的脸,追赶她游离不定的眼睛。 “来,看着我。 ”“好,好的。 ”怀揣着极大的勇气,若兰找准了她的目标。 四目相对,渐渐地,她的肢体不再僵硬,而是有些发软,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扑到我怀里,与我热情拥吻的状态中去。 “做个深呼吸,然后憋气,不用吸的太满,好了点头告诉我。 ”“唔。 ”若兰很听话地一一照做,看着她鼓鼓的腮帮与嘟嘟的朱唇,我差一点就没忍住亲上去了。 不行不行,起码不是现在!那边笑笑正看着呢!眼睛都快瞪出血了!用恐惧清理杂念,尽可能地找回教学状态,我一步步地指引若兰,如何在水流中控制自己的身体。 刚开始还好,可当若兰的身体真的完全浸入水中的时候,她又突然挣扎起来。 我被她吓到,连忙将她托离海面,扶她站好。 “怎么了?是呛到水了?还是抽筋了?还是哪里出了问题?”面对我一连串的问询,若兰连咳了几下,先是点头,之后又猛地摇头。 “我,我做不到!”我以为是我的教学出了问题,又问:“什么做不到?是闭气吗?还是说两腿发不上力?”“不是不是!”若兰给出否认,面色稍显难堪地低下头,扭扭捏捏地呢喃道:“是,我的胸部,太大了,突然浮起来,吓到我了……”“噗!”干,这谁想得到啊!?我被若兰的回答噎的够呛,过了好久才调整好状态。 见我许久不吭声,若兰支吾了一会,说,“要不算了吧,我也就是尝试一下,其实,不会游泳也没什么的。 ”“这——”我细细观察了一会,从若兰失落的神色中分析她言语中究竟含有多少谎言的成分。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对若兰提议道:“要不,你适应一下?”感觉态度有些敷衍,我又急忙补充说:“我们再试试,这种事也不是一次能成的。 我刚学游泳那阵也是笨的不行,练了半个月多才克服恐惧。 这种事不要慌,别怕,有我在呢,这里水也不深,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那……”在我坚持不懈的鼓励下,若兰终于再次提起勇气,去克服独属于她的困境与恐惧。 不得不说,若兰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强,可能是多年坚持不懈的舞蹈练习所带来的身体控制力,她很快找到了属于她平衡,并像模像样地跟随我的牵引游动起来。 从一米,再到两三米,若兰游动的距离随着尝试的次数不断延伸。 可见的成长效率让她感到由衷的兴奋,也无形中激活了她的冒险基因。 又是一次普通的练习。 和之前的十几次一样,她入水后跟随我的牵引缓慢游动,在突破了上一次的记录后,她想再坚持一会,并有意无意地放松了对我的抓握,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表明,她有信心进入下一个阶段。 可是,就在下一个瞬间,一个比之前经历的都要大的浪花突然袭来,打乱了若兰的节奏。 “唔!?”她变得惊慌,过大的胸部再一次成为打乱她平衡的罪魁祸首。 我试图带她脱离水面,可她像是被海浪拍晕了似的,双腿根本找不准海底所在的方向,只顾着她唯一的依靠。 我给予她的那份依靠。 她搂住我的那一刻,便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样,再也不想松开了。 无论我如何安抚她,她都不曾放松一分,一刻。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只能也跟着她潜入水面,抓住她又一次慌乱的瞬间,直接托起她的身体,拦腰带她脱离水面。 “好了,好了,没事了。 ”若兰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不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我安慰了几番,见没什么效果,只能放任她的行为,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她向岸边走去。 笑笑和苏珏察觉到我这边的状况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苏珏慌得不行,笑笑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了?发生什麽了!?”笑笑急切地问,同时呼唤若兰,急的都快哭出 来了。 “没事没事,可能是吓到了吧。 ”我解释说。 “妈!妈!你没事吧!别吓我,你说句话!”在我抱着若兰去往歇脚处的过程中,若兰一声不吭,像个无助的婴儿,死死抱着我的身体,生怕我稍不留神就把她丢下了 。 笑笑连连呼唤,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只能急的围着我乱转。 苏珏眼疾手快,早早驱散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带着我们向歇脚处前进。 若兰一直维持着惊人的僵硬,直至我屈身,作势将她放在椅子上,她才被迫松开我。 “唔……”若兰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态,语带虚弱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见若兰苏醒,笑笑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眼泪汪汪的问道:“妈,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有笑笑在,我和苏珏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杵着。 让我疑惑的是,若兰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可她刚才的行为,又像是有意识,做出来给别人看的,让人捉摸不透。 “可惜了……”苏珏突然没来由的叹了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可惜什么?”“可惜,离真正的睡美人,还差一个吻。 ”苏珏莫名轻笑,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后加入到笑笑的队伍,为若兰的健康忙碌起来。 临时发生这样的意外,大家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情。 返程提前了。 大家的座位任何变化,只是笑笑这一次从被动变为主动,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若兰,连中间上厕所都挽着。 回到市里,刚好七点一刻。 苏珏提议她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为这次不算圆满的旅程画上一个相对圆满的句号。 笑笑有些犹豫,若兰确爽快的一口答应。 她不愿放弃与我多相处一会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会。 于是,在苏珏的指引下,我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这餐厅明显是苏珏家开的,店长对苏珏的态度实在过于殷勤,弄得苏珏都不好意思了。 见到这种状况,即便是若兰,也难免对苏珏的身世表现出好奇。 在去往包房的路上,笑笑悄咪咪地给若兰简单解释了一下苏珏的家境,几句话的功夫便给还算富婆的若兰带来了一点小小身份震撼。 既然都摊牌了,苏珏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好菜好酒招呼起来。 我开车来的,等会还要把若兰她们送回去,所以不能喝酒。 于是,在苏珏那神乎其神的祝酒能力下,我第一次见到了若兰真正的醉态。 “额唔!”苏珏打了个酒嗝,然后举着瓶子,晃晃悠悠地来到我身边,醉眼婆娑嘱咐说。 “她们,交给你了——”“你放开他!”坐在副驾驶的若兰嗲声嗲气地撒娇道。 此时,她已经醉倒口齿不清,舌头都大了。 “得,放开哒!”瘫在副驾驶的笑笑刚刚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听到若兰叫,她猛地坐直,也跟着应和了一声,只是有点大舌头,让人听不清她到底是撒娇,还是真的想要表达什么。 “大姐,你故意的吧!”我欲哭无泪地盯着苏珏,想到之后要处理的烂摊子,脑壳又大了几分。 “这不是,嗝!你想,要的吗!?”苏珏伸玉指在我脸颊乱戳,“你这个人,坏得很,贪心,一个不够,都想要,连我都想要!”知道她是酒后说胡话,可我难免生出一阵被人戳破心事感觉,不由自主地反问道:“你说什么?!”“反正你胸也抓了,嘴也亲了,便宜都是你的,你说什么是什么吧!”苏珏口齿不清地念叨着,具体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真着,又怕错失关键信息,只能再次发问:“你在说什么?”“没,没什么!”苏珏退后一步,双指比在眉头,随后挥手,做了一个只有在外国影视剧中才能看到的动作。 “一路顺风,走好,不送!”说完,她洒脱回身,向店内走去。 望着她步履蹒跚的背影,我一时间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我真的很贪心吗?或许吧……关上车门,启动引擎,我带着若兰她们,融入到归途的车流。 店门外,苏珏望着我离去的方向,悠悠叹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见饭店店长急匆匆跑了出来。 见店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药片,苏珏刚刚还醉成一片媚态的脸顿时被满溢的狐疑取代。 “你这是做什么?”“当然是给您醒 酒用的啊!”店长一脸殷勤地说。 “这茶是温的,泡的也是您常喝的花茶。 ”苏珏愣了愣,随后摇头苦笑,接过水杯的同时,把酒瓶递了过去。 “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说罢,她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随后,她又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笑容,步态正常地向店内大步流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待续】桃花影视 友之母(45) 作者:Pierro2023年4月3日字数:19442字告别苏珏的这段时间,我高度紧张的神经并未得到丁点舒缓。 得益于酒精的麻痹,完全释放出天性的若兰在我面前展现出了她无比幼稚的一面,时而憨态可掬地抱着我撒娇,要亲亲抱抱;时而又像个怪阿姨,反复夸我可爱,同时两手并用,对我又亲又摸,弄我一脸口水不说,最让我头疼的是,当若兰像个女色魔似的急不可耐地在我裤裆里摸索,吵着要吃“棒棒”的时候,笑笑也跟着凑起热闹,又是鼓掌又是尖叫,笑的前仰后合,全然将一场公然的猥亵当做酒后助兴的“真心话与大冒险”,只顾着起哄拱火,彻底把脑子扔了。 经历过这段此生难忘的驾驶体验,我们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终点。 拉好手刹,我拍了拍在一旁酣睡的若兰,趁她恍惚的功夫嘱咐了几句。 接着,赶在若兰恢复理智的间隙,我紧忙下车,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笑笑,一路小跑冲进楼道,让她倚墙,靠坐在地上,然后又回到车边,把若兰抱了出来。 一个睡得昏天暗地,一个醉的步履蹒跚。 就这样,我连拖带拽,一步三挪,好不容易这才将这对醉倒不省人事的母女俩弄到楼上。 从包里翻出钥匙,我刚把门打开,还没找到电灯的开关在哪儿,若兰已经先行一步,摸着黑冲进了卫生间。 “呕——”听到房间回荡的阵阵呕声,我的脑袋不觉间又大了三分。 怕若兰突生意外,我只能放弃之前的计划,先把昏睡不醒地笑笑放在沙发上,塞了几个靠垫让她保持侧卧,之后,我连汗都顾不上擦,便马火急火燎地冲向卫生间。 打开灯光,本以为映入眼帘地会是满地狼藉,没想到当我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若兰正迷迷糊糊地依着马桶瘫坐在地上。 “唔~?”意识到有人靠近,若兰霎时间将几乎淹没她的困意强压下去,努力抬起头,睁大眼睛,醉眼惺忪地望着我,试图用为数不多的理智辨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看不得她这般狼狈,我急忙上前把她搀扶起来,本想着帮她洗漱一下带她回去睡,然而,我刚帮她站起来,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突然从她身下奏起。 嘘徐徐暖流混着淡淡的酒精味与废水特有的氨气从若兰的两腿之间冒出,随后向上蒸腾。 眼睁睁看着这种情况发生,我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若兰并未脸红,也没有任何与羞耻相关的表现。 她似乎已经完全抛弃了身为人类的礼义廉耻,如同一只思维混沌的野兽,只是顾着顺从欲望,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畅快。 放尿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小半分钟,之后迅速减弱,在最后三声短促的激流过后,若兰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随后又乐呵呵地对我绽出满是憨态的傻笑。 “老公!!!”一个清脆的上扬音调,若兰戳了戳我的脸颊,吵着让我亲她。 “你要尿尿怎么不说一声呢?”我满是无奈的问,没想到若兰比我还吃惊。 “我尿了吗?”她夹着腿磨蹭,细细感受了一下内裤湿润程度,随后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老公,我尿裤子了~”“哎”我蹲下去,撩开她的裙子,简单查看了一下,随后对若兰嘱咐道:“把腿岔开,扶好我。 ”“要在,这里,做吗!?”一想到爱做的事,她的眼睛不禁泛起神采。 “我!!!哎”丰富的经验告诉我,与醉鬼相处的时候,越是纠缠,越是麻烦。 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我干脆顺着她的意思,先口头上答应。 一听说要做爱,若兰当即来了精神,像个刚刚学会上厕所的小丫头那样,高高掀起裙子,只等着我去疼,去爱。 废了几番功夫,脱掉若兰的内裤,我的思绪不禁飞出眼前。 话说,我和若兰的开始也是因为醉酒。 不过,上一次是我,这次是她。 真是一报还一报啊我把脏内裤丢到一旁,撕下一段卫生纸叠好,视线转移回裙下,望向隐藏与阴影之中的两片花瓣。 那里,点点晶莹还在,大腿内侧的水渍也很明显。 明明很清楚那里还残存着尿液,可不知为何,我心底里真正想伸出的不是手,而是舌头。 “嗯哼~~~”手指触及软肉的刹那,若兰像是被冰到似的自鼻腔流出一声轻叹,吓得我差点把纸捅穿。 还好,我镇定的够快,责备似的瞪 了她一眼。 未曾想抬头的瞬间,我的内心便再也无法平静。 此时,若兰正小口衔着裙边,仿佛是初夜前夕的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羞涩满满地俯视着我。 明明慌得不行,却又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地注视着她的情郎,尽可能要把裙下发生的点点滴滴映照在脑海里。 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时时刻刻想着勾引我啊!强忍着扑倒她的冲动,我耐心将若兰下体的水渍擦拭干净。 丢下纸巾,我缓了口气,刚准备站起来,就嗅到一股混杂着酒味的香风。 完蛋!怎么这个时候来?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经过长时间训练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接住了她同时,也很好地保护了自己。 不过可惜,我这身衣服算是不能要了。 好巧不巧,我跌倒的时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若兰刚刚留下的那摊“水渍里。 “老公,老公~~”若兰眉开眼笑在我怀里撒娇,我长叹一声,本想在她额上轻点,可手伸到一半,又改为轻柔抚摸她的侧脸。 “还难受吗?”我问。 若兰像是没有听到,很自然地合上眼睛,亲吻我的掌心。 “能起来吗?”我又问,正想着要如何处理眼前这副烂摊子,若兰又猛扑向我。 这次她得手了,从抱住我开始,她就语带娇媚地对我发起由唇舌构建的猛烈攻势,她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在我的脖颈间留下数片湿吻,摆开架势让我宠她。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那种心思,但当下这种场合实在是不适合做爱的事。 为了尽可能安抚她,我只能任其放纵,待她亲爽了,情绪稍有缓和,再轻言轻语地劝她先洗,洗干净再说。 用莲蓬头冲走地上的污秽,我先把自己扒光,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除去若兰的衣衫,开始带着完全的理性去清洗眼前这具令我无限贪恋的鲜活肉体。 从头上到脚下,我手掌滑过若兰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她最为隐私的部位。 或许是持续被水浇灌所产生的刺激唤醒了大部分意识,若兰在这期间还算老实,全程都很配合,没花多少功夫,一个酮体飘香,白中透粉的玉美人便重现回到我眼前。 “好了!”大功告成,我抹去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之后,我又取来浴巾,细心擦干她的秀发,不料她趁我不注意突然踮起脚尖,偷偷亲了我一下。 若兰又对我笑,挂有红晕的姣好面容让我一时陷入恍惚。 还好,我没有忘记当前的职责,只是轻轻训斥一句,让她别闹,便接着忙碌起来。 我本以为自己还算专注,但刚刚那一记带有酒香的亲吻像是落在我心里似的,不觉间便勾出了隐埋其中的火苗。 一开始没察觉到,可随着我擦拭部位的不断走低,那份欲火燎烧的部分也在节节攀升,渐渐走高面颊,脖颈,双臂,腋下,乳房。 至此,我的工作陷入到一时的困境。 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自从我的双手触及那双肥兔的刹那,它们之间便产生了不可见的强磁关系。 甚是连手掌自己都在强烈抗议,表示若不借此好好把玩一番,便是对眼前这对圣物的无耻亵渎。 “咕嗯!”沉闷的干咽声自我喉咙作响。 明明几秒种就可以略过的部位,我却在此滞留了很久很久。 我明知道不快点结束很可能会害的若兰着凉,但我依旧沉迷于用双手去改变这对乳房的形状。 软,弹,滑,关键是大!无论入手多少次,都会被震惊的大!面对如此豪乳,任何一名雄性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理智,更别说已经得手的我了,那份即使隔着浴巾,仿佛也能溢出指缝的沉甸甸的充盈感,实在是令我爱不释手。 “嗯哼~”一次宛如痉挛般的战栗,一声恰到好处的娇息。 随着感官刺激的不管提升,在我尚末察觉的某个时刻,若兰乳头已经悄悄收紧,慢慢发硬。 就像我不知不觉间把“正事”干成了调情,经由爱人之手摩擦出的快感已然让若兰着迷,更不会故意抗拒。 此刻,那两颗的樱桃正隔着厚厚的浴巾,十分调皮撩拨着我的掌心。 它们似乎是在发来某种邀请,又像是在向我表明,它们已然做好准备,去接受我更进一步,更加露骨,更深层次的疼爱了。 要做吗?答案显而易见,我已经在做了当舌头代替浴巾的那一刻起,我已沉底沦为她 的奴隶。 像是被催眠似的紧,我紧抱住了若兰的躯体,如同要把自己溺死在面前这片白花花的乳肉里似的,我的脑袋在她那仿佛海妖歌喉般急促的呼吸声中越埋越低,随后放任舌尖与乳头戏耍,进行着永无休止的追逐游戏。 “啊哼——”犹如石子坠入湖面,当牙齿略过乳肉的瞬间,我怀中这团美肉突然闪过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紧接着,我的鼻腔被她汗水中散出的香气占据,也是在这一刻,浓厚的雌性费洛蒙顷刻间感染了我的嗅觉神经,那股挥之不去的,如奶油般甜美的香气,让我的舔弄也在不觉间变得更加卖力。 “啊嗯”浴室里交织在一起的男女喘息越来越重。 随着口水涂抹的面积不断扩大,这场轻浮的前戏也在激烈的亲吻后旋即转入下一个场景。 告别了对面的一汪春水,带着对眼前这具女体的无限崇拜,我舌头从若兰的口腔中脱离,开始顺着脖颈缓缓向下,略过两乳,沿着马甲线一路抵达耻骨,而被我堵在墙角的若兰低着头,全程一语末发,只是面红耳赤地凝望着,颤抖着,期待着,恐惧着“嘶!!!”当我的嘴唇即将触碰若兰阴阜的前夕,若兰像只受惊的小兔,努力把屁股贴在墙上,试图与我拉开距离。 虽然她很快用手背掩住了因过分惊恐而大开的朱唇,但她紧张到内凹的小肚子已然暴露了她的慌乱,而那双紧凑到不留缝隙的大腿更加表明,她已经猜到我的下一步行动了。 然而,当舌尖隐入缝隙,即将触碰阴核的前夕,若兰忽然惊醒,急忙掩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坚定地终止了我的侵犯。 “不要!不行!别!”她用明显带有哭腔的语调向我哀求,即便她很清楚这一举动的结果必然是徒劳无功的。 就像我说的那样,计划进行到这一步,我对若兰已不抱有任何怜悯。 忽视掉若兰的尖叫,我强行将她的大腿托至肩头,让她羞于示人的耻处彻底暴露出来。 或许是因为凑得足够近的关系,当若兰的大腿抬到一定高度时,我无比清晰地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某种温热性质的肉片分离的粘黏声。 那声音像是催化剂,除了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也坚定了我玩弄她的决心。 “啊——不行,不要看!求你了,老公!”若兰还在颤着嗓子向我苦苦哀求。 此时再看,她的反应与其说是在保守与害羞,不如说是怕我嫌弃她的“丑处”更为贴切。 她害怕我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更不知如何去面对,去处理这种反应。 她想到了诸多可能,殊不知,我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吸引。 得益于地砖的反光,即便有阴影遮挡,但眼前那处光滑肥嫩的鲜美蚌肉依旧清晰,尽收眼底。 不存在色素沉淀,也没有片子里那令人作呕的丑陋外形,像是精美的人造物,两片粉红色的小巧肉瓣如同于清晨盛开的鲜朵,饱满,鲜亮,娇艳欲滴,还带着些许水气。 凝视着眼前这处美景,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无论看过多少次都很难想像,这是若兰这个年纪的女性该有的状态与模样。 腿肉白皙,阴肉粉红已经足够表明,前方的香甜与滋味,加上阴阜上那一缕数不多的,几乎可以用可怜形容的淡黑色阴毛,更是让我发疯。 “唔!”嘴唇盖住阴唇,若兰还在拼命压下了呼之欲出的娇喘。 而当舌头钻入阴道的时候,若兰不止叫出了声,连腰肢都在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发^.^新^.^地^.^址; 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但包含此类桥段的影片我看过不少,足够让我无师自通。 经过几次针对阴核的扫拨,若兰很快被我舔到芳心大乱。 自此,自知无力回天的她不再强求,而是认命似的昂起头,耿直脖子,发出阵阵短促的,介乎于难耐与享受之间叹息。 正如吸血鬼对鲜血的狂热一般,舌苔上这双柔嫩的唇已经变成我索取蜜汁的开关,每一次舔弄都能从若兰的小肉洞中索取到不少黏液。 若兰痛苦地倒着气,她呼吸的节奏彻底被我打乱了。 喜人的是,虽然她言语上拒绝,但真正做起来之后,她并末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反而还顺从我的心意,双腿分的更开,挺腰向前,主动把小穴送到我嘴 边,方便我舔弄。 响亮的“嗦嗦”声持续了数十次呼吸。 第一次尝试所带来的新鲜感着实令我着迷,以至于让我忘记,这场带有尝鲜性质的前戏,对若兰而言,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她本就醉的厉害,身子没什么力气。 顶着如此糟糕的情况,为了满足我的口舌之欲,她只得被迫单腿战力,去忍受小肉洞里那条胡乱钻探,撩拨性十足地舌头。 对于她来说,这场骚扰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 最后,当舌头自阴道入口处抽离,分离肉瓣,再次回归阴核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老公!我我腿软站不住了”若兰断断续续地吐着只言片语,好不容易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央求。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了瘫倒的迹象,还好我及时托住了她的身体。 四目相对,若兰的双颊红潮末退。 她眼角挂泪,明明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却让我悟出几分娇媚。 真是太美了这幅面容,端详的越久,越是让我癫狂。 带着澎湃的欲望,我紧紧拥住怀中惊魂末定的俏佳人,低头就是一记深深地痛吻。 来不及吃痛,若兰很快融化在我火热的攻势之中。 唇齿交融,我贪婪地品尝着若兰的丁香小舌,半点朱唇更是被我吸到几乎红肿。 这长久的一吻在晕厥前暂停。 随着唇齿分离,几缕银丝也随之断裂,坠在若兰胸前。 我本想将她放倒在马桶上提枪再战,没想到情至深处的若兰比我更急。 她太想要我了。 刚刚亲吻的时候,她便我下身胡乱摸寻,以撕扯的方式退下我的裤子,随后用她那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抓住肉棒激情爱抚,抵在外阴摩擦,拼命往她下身的缝隙里送。 考虑到若兰的舞蹈功底,若不是两腿没什么力气,她怕不是会像《喜剧之王》里的柳飘飘那样,直接挂在我腰上了,自主完成插入了。 “爱我,老公,快,爱我”两鬓厮磨间,若兰在我耳垂轻咬,喘息的同时不断嘘声暗叹,像是念咒般的向我施以催眠。 我也如她所愿,直接把她抱在马桶上,随后抓双腿用力一掰,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入阴门,在若兰充满急促与期待的呼吸声中缓缓干了进去。 得益于前戏各种刺激,若兰的下体此刻已湿的一塌糊涂,柔软无力的狭窄肉璧根本不足以肉棒的冲击,加上爱液润滑,我毫不费力,直接一干到底。 “啊~~~!!!”龟头触及尽头的瞬间,若兰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包含喜悦的动人娇喘。 她用力环紧我的脖子,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了。 虽然距离上次交 合也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但此时此刻,折磨她许久的空虚终于爱人消除。 加上重新被塞满所带来的极限发胀的满足感,足以让她目眩神迷,爽到四肢无力。 若不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加上没什么力气,她肯定会扭腰大动,急不可耐地与我抢夺性爱的主动。 “老公快干我快!啊~~~”若兰舒服的紧,我也爽到发昏。 真是太久没干了,以至于我都快忘记若兰的小屄究竟有多紧。 从龟头破开阴唇,推入阴道的那一刻,若兰肉璧便像是活过来似的紧紧吸住我的棒身,以至于刚刚那一下差点让我精门大开,当场泄出元气。 这勾魂摄魄的女妖精,真是要人老命!我稍停闭上眼睛,稍稍定了定神,待射精的冲动退去,便压住若兰那造作不安的身体,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啊啊嗯嗯嗯哦哦”混杂着水声的下体相撞拍出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线,经过近百次肏干,被肉棒带离阴道的爱液也在高速抽插中渐渐打成白浆,让本就咸湿感十足的声响变得更加淫靡。 “啊好棒好啊”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缓冲,又或许是这个姿势过于吃力。 若兰叫声有些歇斯底里,每一次嚷叫都像是要榨干肚子里最后一丝气息。 这声音听上去难受的紧,但她并末因此叫停,反而还调整好姿势迎合起来。 不只是这样,因为我每次进出都近乎满程。 她生怕我会意外滑出她的肉洞,不慎打断了快感的递增,为了更好地配合我的行动,她只能被迫用出最后一点力气,去控制那双修长圆润的肉腿,牢牢锁住我的腰身,似乎要借此与我彻底融为一体。 一次次阴肉外翻,一次次将渴望受孕而下坠的宫颈砸扁,持久的运动让我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不过,虽然身体已现疲倦,但动作始终末缓,怪就怪小屄对肉棒的按摩实在是酥麻的厉害,让我戒不掉这该死的瘾。 怎么会这么紧?这么舒服?从进入若兰体内的那一刻起,构成她阴道那片软绵绵,黏糊糊的嫩肉便急不可耐地缠上来,用无处不在的裹嗦感为肉棒奉上一次次流连忘返的体验,让龟头的每一次进出都能获取到直达脊髓的巨大满足。 不只是这样,得益于酒精的与调情的力量,若兰的下体明显比以往来的更暖、更烫,那高出正常体温的幻觉,配合简单粗暴的感官刺激,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肉棒彻底融化在她身体里。 面对如此美妙的体验,我咬着牙努力坚持 了好几分钟,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持续发胀,而且抽插的速度也在持续增加,激动不已的若兰怕打乱我肏干的节奏,整个身体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直,只保留了小屄的收紧与蠕动,配合我完成最后的冲刺阶段“给给我老公射嗯嗯里面嗯哼!!!”收到了若兰祈求后,我从喉咙里爆出一阵压抑地嘶吼。 随着最后一次挺身,我用力将整根肉棒干入阴门。 龟头与宫颈契合的瞬间,强烈的释放欲也跟着突破阈值。 本该砸在若兰屁股上的睾丸在接收到“点火信号”之后也顺势收缩,直接将亿万子孙压入弹道,对准目标,朝着渴望孕育的子宫毫不留情地射出股股滚烫的浓精。 也许是被我的激情所感染,若兰也在此时登顶,步入独属于她的巅峰。 我之所以能感觉到她在高潮,是因为若兰的小穴在我射精开始后便变得格外的紧,这极大地刺激了处于高度敏感的龟头,使起更加畅快的清空库存。 花芯含住尖端,持续吸吮甘露。 随着榨精行为的持续进行,孕育新生命的奇迹再一次于若兰的子宫中诞生。 因为积攒了太久的关系,小屄所剩无几的空间被很快被白浊填满,并从交合处满溢出,几乎糊满了若兰的整个阴户。 单从体验上来说,这完全称的起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完美性爱,足以让我们铭记一生。 不过,随着高潮地逐渐褪去,它的弊端也渐渐暴露出来。 射精停止后,我和若兰并末分离,依旧拥在一起。 虽说也有享受温存的成分,但从我的角度来说,借此小憩的因素更多。 长时间的运动耗费了我太多体力,做的时候还好,如今性欲得到满足,积压的疲倦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才意识到当前的姿势究竟有多累。 若兰不一样,她只是单纯的晕眩。 过量饮酒,又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我干至高潮,加上这个压迫感十足,类似折叠的怪异姿势,让她在整个性爱中根本不足以索取到足够的氧气帮她维持清醒。 幸亏我射的够快,要是再坚持一会儿,我怕是会抱憾终生。 “先歇会吧”我喘着粗气,口干舌燥地提议道。 “嗯”若兰点头,发出好似梦呓般哼声。 略感心疼地端详着她那张存有病态红晕的脸,我在她额上轻吻,随后恋恋不舍地抽出肉棒,缓缓脱离她的身体。 长时间的“马步训练”几乎榨干了我的体力,以至于肉棒刚刚接触到空气,我就一个踉跄踉跄摔坐在地,同样,若兰情况也不容乐观。 此时,她看上去仿佛一个破旧的玩偶,正无意识地吐着舌头,任由口水外流,也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马桶上,双腿无力的撇在两旁,蓬门大敞,显露出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堕落至极的一面。 没了肉棒的堵塞,被灌满后闷在小屄的精 液因此得到释放。 在小腹无意识地抽搐之下,若兰下面的小嘴儿如同会呼吸般缓缓开合,自鲜红的肉洞里吐出一股又一股带有热气的浑浊白浆。 不得不说,眼前这副场景实在是过于淫靡,总给我一种若兰被玩坏了的错觉。 不过,意识到眼前的狼狈全是我造成的,我不禁又暗暗心疼。 于是,我咬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忍着困意与疲倦,为若兰小心翼翼地擦洗起来。 虽然是两个人洗,但这次完成的速度更快,等我抱着若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若兰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 不是脱离疲倦后的清醒,她的眼神更加清澈,醉眼朦胧之感已 经所剩无多。 我想,可能是刚才的“运动”出了一身香汗的关系,她应该是醒酒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无论是反应,还是凝望我时的表情,都在坦明一个事实,她现在的状态比进门前好了太多太多。 “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轻声嘱咐,随后离开了若兰的卧室,迈步来到客厅。 仔细查看了一下笑笑的情况,确认她依旧醉着,我忐忑不安的心这才稍稍平复了些许。 刚才在浴室里的行为实在太过冲动,我脑子里几乎全是兽欲,如今重归冷静,我才意识到我对她亏欠了什么。 母亲与知己的双重背叛,对于这个的苦命姑娘来说,真的太过残忍了。 把笑笑抱回卧室,我又情不自禁端详了一会她的睡颜。 考虑到眼前的事实,说我一点愧疚感没有那完全是胡扯。 也不知道关系挑明之后,她会如何看我看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吧面对已成定局的现实,我只能认同命运安排,自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不过,一想到隔壁有爱人还在等我,心中的纠结感也跟着消退了许多。 大概是心有灵犀,当我起身转头望向客厅,准备去找若兰再赴爱河的时候,若兰不知何时,已然悄悄出现在我的背后。 “诶,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地问话。 面对我的提问,若兰没有做出任何应答。 她只是缓步向我走来,姿势妖娆,步伐鬼魅。 不知为何,我突然从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末有的危机。 她这是怎么了?望着气势莫名的若兰,我不由自主打了一记冷战。 因为她的眼睛。 虽然背对灯光,可那双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反而变得更加明亮,配合那副跃跃欲试的动人模样,让我情不自禁想到了动物世界中夜景拍摄的野狼。 不对,有情况!我刚反应过来有危险,若兰已经将我“踹”倒在地。 她动作很轻,也不怎么疼,但气势与姿态活像个睥睨众生的女王,让我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抵抗。 “老公~”若兰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对我露出捕食者才有的笑意。 她语气明明媚的我心痒,但笑容却令我惶恐。 虽然一时猜不出若兰的用意,但从她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她在生气,而且是醋坛子打翻后那种生气。 “我错了!”四目相对,我直接高举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你错哪儿了?”她露出疑惑的神情,并以天真地口吻反问。 “我不该咬你屁股!” “不是这个!”听到我的回答,她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势瞬间破防,还好她调整的够快。 “我不该——”我想了想今天发生的种种,小心翼翼地问:“难道是刚才?”“哎呀,也不是这个!”若兰气嘟嘟地反驳。 “那是什么?” “手!”“哈?”“下午,海边的时候”经过若兰的提醒,我很快找到了令她醋意大发的根由。 是我给苏珏擦防晒油的时候!她果然看见了!我就说那段时间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我不是故意的!”我努力狡辩,试图用胡搅蛮缠为自己开拓。 “那完全是个意外!是不可抗力造成的!胸部我只爱你的!你才是最大的那个!”“我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关系,若兰生气的时候也喜欢用腿脚施加暴力。 “我就是,生气”“老婆,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还有呢?”“还有什么?”“就是,就是”若兰支吾了一会儿,涨红着脸,怯懦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母?”“额——”这个问题着实是问住我。 实话实说,对于这个问题,我确实认真考虑过。 不过,同若兰相处的这段时间因为过于梦幻,以至于我都快忘了,无论她私下里表现得多么放荡,可心底里她依旧保持着应有的保守与端庄。 是啊,关系都进展到这一步了,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也差不多该见见父母了。 而且,我早就给过她承诺,加上我确实有与若兰长相厮守的打算,整天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 毕竟,再大的困难,也总有要面对的那天。 “我不逼你。 ” 我还在犹豫如何作答,没想到若兰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我知道 ,实际上我们并不般配。 你还这么年轻,身边又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围着。 你和我在一起,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你心里一定也有委屈,面对外面那些诱惑,你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我也理解。 ”虽然表情还算镇定,但那股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已经说明,她压在心里的苦闷与委屈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不得不对我诉苦。 “我不强求你什么。 对我来说,你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我知道,你喜欢我是真的,之前,你说要带我去见你父母,还有做出的那些承诺,也是真的。 我只是希望,如果,我说如果,有朝一日,你要是,要是”从一片光华凝聚成点点晶莹那刻开始,若兰已经说不下去了,可她还是强忍哽咽,近乎绝望地道出了最后的一句,用近乎自残的方式表明她的立场。 “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记的,不要瞒我,骗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你走的”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快碎了。 如果不是当面说出来,我完全不知道她会惶恐到如此程度。 爱与痛苦,永远是相生相伴的,你对一个人爱的多深,你受到的伤害就有多重。 人之所以平日里无所察觉,是因为这份伤痛被甜蜜与思恋掩盖住了。 若兰心中伤是因为我造成的。 年龄差距所带来的巨大鸿沟从赋予她希望的那天起便已形成,成了她无法根除的心病。 她觊觎的永远是美梦与幻想,而我能带给她的现实,如今看来也显得过于虚妄。 难道就这样放着不管吗?任由若兰心碎下去吗?我虽然平日里优柔寡断,但此时正是拿出魄力的时候。 若兰因悲伤而放松的空档,我突然起身,打破了她的平衡,抓住她的手将她强行拉入怀中。 “唔!”这一吻满是苦涩,但又足够深情。 “下个月,等我给家里人做好思想工作,我就带你回家。 ”我语气坚定地做出承诺。 “相信我,哪怕家里人拦着,我也会给你幸福的。 ”“嗯”发^.^新^.^地^.^址; 若兰抹着因感动而流出的泪水,抽泣着点头。 “还有,你刚刚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哪怕你人老珠黄了,我也不会变心。 ”我又说,态度依旧坚定。 “嗯”若兰哼声回应,用力点头,泪水更多。 眼见她哭的几乎要收不住了,怕她吵醒笑笑,让我血溅当场,情急之下,我急忙抱着她轻声哄道:“不哭了,好老婆,老公亲亲!不哭了好不好?你哭成这幅样子,我一会还怎么舍得疼你啊?”本来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若兰见我又不正经,当即做出了十足的小女人态:“你坏~~!!!”看她情绪转晴,我如法炮制,将她抱紧的同时,还一副小人像的惺惺作态道:“哎,不过,如果我真的被扫地出门住进来,也只能委屈笑笑了。 有我这么个小白脸住家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还不得气疯了?万一她到时候拿刀——”“她敢!?”若兰瞪了眼笑笑,态度严厉。 我嬉皮笑脸地调侃:“万一她真敢呢?”“那就,那”对于我的胡说八道,若兰思量再三,居然真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实在不行,我们就私奔!”“私奔?去哪儿啊?”“不知道”若兰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名下还有好几套房产!实在不行就卖一套,等拿到钱,我们就换个城市生活。 ”话音落下,若兰低下头,掰着指头,开始认真盘算起自己的资产。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傻婆娘,真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原来爱情会让人降智的传说是真的,我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富婆,不要再炫耀了。 我是不会骗你房子的,我如果真那么做了,不用笑笑动手,我自己就可以找个专门收人渣的地方结果自己了。 ”听到我放出这样的狠话,若兰当即反驳:“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才不是人渣呢!我看人很准的!”“那我是什么?”“你是,你是”若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目不转睛地 盯着我许久,似乎要下个足够准确的定义,可看着看着,她却渐渐痴了。 “坏人!”“不是老公吗?”我还没反应过来,若兰已经将我扑倒,趴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你是坏人!一天天只知道欺负我的坏人!”若兰呼吸越来越重,即便情至深处,可她仍旧不断抛出她对我的理解与定义。 “骗我!戏弄我!逗我!天天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还咬我屁股!留下那么丑的疤!还在梦里欺负我!你就是坏人!”若兰报复性十足的在我身上胡乱啃咬,仿佛化身为一只饥肠辘辘的四足动物,态度很狠绝到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坏人!变态!花心大萝卜!明明都有我了!还和别的女孩子眉来眼去!还当着我的面,猥亵人家的宝贝女儿!坏死了!!!”“我围着浴巾呢!”我忙声抗议,但若兰却使起性子。 “我不管!你就是坏!”大概为了强化她的定义,若兰当机立断,旋即扯开浴巾,一把抓住充血发胀的肉棒,随后矮下身躯,将双乳压在我腿上,撅着屁股,现出一脸媚态。 “这里也坏”她抛出最后一个定义,随后置气似的埋下头,以跪舔的方式为龟头送上一记香吻,随后又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头,贴着脆弱敏感的马眼扫弄起来。 “嘶——”颗颗味磊构成的温床所带来的刺激对于还末进入状态的我来说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我直接跳过舒爽酥麻,陷入到一时的不应阶段。 这真的是惩罚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我明明如此难受,却没有感到丝毫厌恶呢?我努力忍耐,扔她去欺负,去发泄。 还好这“惩戒”并末持续太久。 若兰把龟头前端贴在她舌头上左摇右晃,节奏感十足地玩弄了几番后,干脆将其含入口中,急躁地嗦食起来,以羞辱自己的方式彻底做实我坏人的身份。 “菇滋菇滋”的吸吮声很快在我下体作响,强力的酥麻让我心跳剧增,那股强大的吸力更是让我双拳紧攥,两腿紧绷。 “嘶——!!!你连,笑笑的醋,都吃啊?”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状态太像吵架了,即便做爱已经开始,可我脑子里依旧为顶嘴保留了部分理智。 “唔!!!”若兰衔着龟头嗡声回应,承认她就是吃醋上头。 可是,她抬头的时候没控制好分寸,牙齿一不小心刮到了我最为敏感的部位,疼得我当时差点叫了声。 意识到自己玩咂了的若兰吓得急忙把肉棒吐出来,紧张兮兮地查验几番,再三确认,保证肉棒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血迹与伤痕,她这才放下心,又急不可耐地含了回去,专心致志地安抚起来。 同样的,经过刚刚那一吓,我再也不敢顶嘴了,毕竟命根子正作为人质被若兰牢牢控制着,我哪来的胆量还敢继续造作下去呢?淫靡的事情正在发生。 沉浸下来才发现,若兰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无论是吞吐还是舔弄,她做出的每一个举措都能为我足以让四肢痉挛的强烈体验。 而且,不只是体感方面,她在忙碌间隙向我递来的眼神,她每一次吞吐弄出的噪声,她的喘息,她的触碰,无不流露出真挚的感情。 眼看着若兰用嘴唇箍住前端,舞弄舌头围绕龟头打转时的骚媚模样,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能被如此尤物奉承,我上辈子怕是拯救了宇宙。 “呜滋噗!呶洳”随着套弄的不断进行,流淌于棒身间的脉动也愈发明显。 许是感觉我已经有了射精的迹象。 若兰及时收敛,从根部一吸到上,让肉棒随着吸吮自然移动,借着唾液的湿滑甩出口腔。 真是,太放荡了“噗!哈哈”肉棒脱离嘴唇的瞬间,清脆无比的“啵——”声在我耳边奏响。 若兰把湿发撩至脑后,调整好气息,又色眯眯地低下头去,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竭尽所能地去舔舐我的睾丸。 不过,由于空间过于狭隘,她尝试了几次便放弃了,转而专心致志地服务棒身,充分将其润滑,为一会要奋战做足准备。 “在这做,不太好吧”我紧张兮兮地盯着跨坐在我身上的若兰,又瞟了眼笑笑所在的方向,提议换个区域再战,没想到这个无比正确的提议换来的是若兰斩钉截铁般的否定。 “没事,笑笑睡觉沉,不会醒的”在摩擦片刻,对准入口后,若兰又自顾自地补了一句:“而且,我已经受不了了,嗯哼~~~!!!”随着屁股的下沉,尖端分离花径,我又回到了她的身体。 当龟头触及花芯的时候,得到满足的 若兰不禁扬天发出一声长叹。 “啊~~”若兰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对我的尺寸给出高度称赞,“真是太涨太美了”她回味了两三秒,随后像是骑马似的在跨间扭动小腰。 “又大又硬烫的我心里慌慌的真是太喜欢了”若兰气若游丝地说着,写满享受的表情让我感觉她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品味一道精致美味的大菜。 “老公老公!?你看你快看!”“嗯?”我抬头,见若兰手指正在小腹比划,隔着肚皮按压,让我意识到我们的结合究竟有多深,关系亲密到怎样的位置。 “都顶到这里了嘻嘻”感觉到肉棒因此又涨一圈,她心满意足地收手,结束了对我的挑逗,随后拱起身子,凭着良好的舞蹈功底向后弯腰,双手撑着我的膝盖,竭尽所能地把交合处展示出来。 “嗯~!那~!看看到了吗?你正在我里面哦!感受到了吗!?老公老公”远处,从主卧投来的微光映在若兰跨间,成为了这阴暗空间中唯一的明亮。 眼看着肉棒在小穴间进出,被反复裹上油亮的甘露,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起身将她抱住。 “啊——!”突然 的失重让若兰一阵惊慌,不过,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紧随其后,让她无法找到本该出现的惶恐与迷茫。 “噢!?老公你做什么!?啊——!!”处于悬空状态,挂在我身上,被我干的像是在荡秋千似的若兰在迷乱中发出阵阵娇喘。 身后,她的宝贝女孩正在酣睡,而她的爱人,正以舞蹈教室的小姐妹口中那个传说中只有“欧美片”里才能看到的,类似“撞钟”一样的性爱姿势在她小穴里激烈着肏干着。 听着自下身传来的,令人羞耻的,混杂着剧烈水响的“啪叽啪叽”抽插声,若兰害羞之余,阴道也情不自禁开始痉挛,在莫大的刺激中感觉到了些许尿意。 明明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就是停不下来,也阻止不了。 “啊啊原来真的能这样做啊”若兰湿漉漉的小肉穴很快被我精力绝伦的鸡巴狠狠地侵犯到目眩神迷。 精神恍惚的她在呻吟的空档,还言语艰难嘀咕了一句。 随后眯起眼睛,全身心的沉浸在性爱中,享受着从骨髓深处迸发,由内而外的,好似灵魂出窍般,一波胜过一波的畅快体验。 啪啪啪啪就这样肏干了上百下,没有掌握这个姿势要领的我在出了一身透汗的后再也无法忍受双臂的酸麻,在与若兰湿吻片刻之后,我轻轻将她放下,准备换个姿势再战。 没曾想若兰刚一着地,就急不可耐地蹲下去,抓住我的鸡巴就是一番吞吐。 然而,她没弄多久,我便主动脱离她的口腔,让她扶住笑笑的卧床,背身对我。 性爱推展到这一步,只是口交已经不足以满足我的欲望了。 经过刚刚一番激战,确认了笑笑不会苏醒,我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最直观的体现,若兰刚刚抓住床头,我的巴掌就重重落在她臀瓣上。 啪!“屁股撅高点!”“嗯~~~”若兰用撒娇似的婉转声线表达着不满,饱满圆润的肥臀在摇摇晃晃中抬高,同时,为了方便我找到入口,她还竭尽所能地压低上身,让挂满粘液的阴部更好的暴露在我实现之中。 “快来,老公,人家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对于性事,若兰今夜显得格外的热情,甚至比我还要激动。 最直接的表现,我龟头刚刚埋入花瓣,她就不受控制地摇动身姿,带动肥硕的大屁股一下下向后挺身,自顾自地完成抽送,只为使阴道的嫩肉借由活塞式的套弄从鸡巴中榨取更多令她目眩神迷的滚烫浓精。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我,不停的要我,哪怕是通过最下贱,最没有底线的方式,她也要得到我。 这种纯粹被当做工具人的体验虽然很怪,但我并不怎么反感。 为了更好的满足若兰,帮她节省力气,我甚至抓着她的柳腰,辅助她摇动躯体。 没想到不帮还好,我刚上手没多久,若兰的屁股一阵乱颤,随后双腿战栗间喷出一股激流,直接尿了我一身。 嘘——嘘——我僵住了,若兰也傻掉了。 房间里只有令人尴尬的水流,以及笑笑平稳的呼吸与似有若无的梦呓。 “我老公我不是故意”若兰语带惊慌地对我解释。 “我,我以为我能忍住的!对不起,我真不是,啊!?”她还在因为失禁的事结结巴巴地向我道歉,我却因为她失禁的画面 性欲高涨,恨不得把她的小穴当场操烂。 一记胡乱的湿吻,我放过若兰的嘴唇,重新站直后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像勒起缰绳那样强迫若兰直起腰身,在我规定的范围,以我喜欢的姿势我与继续苟且,共赴巫山。 “啊啊啊老公我错啦求你太猛了我受不了了”若兰刚松开床头,我就揽过她的手,抓住一双玉腕在她体内大力夯砸,像是要把她心里为数不多的,最后一点羞耻彻底干出体外。 如此肏干数十下,本来专注于性爱,只顾着娇喘的若兰突然又提高音量,不顾他人在场大声叫嚷道:“不行,老公!不行!又要,又要尿出来了!不可以!啊——!!!”又是一阵激流,然而我并末因此停下,还在用力抽插。 因为我的动作,若兰此次排尿也不如刚刚那般舒畅,断断续续的进行了十几次才算结束。 也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若兰再也顾不上其他,在我放开她后直接栽倒在笑笑身边,以疲倦的姿态接受我的肏干。 怎么现在的若兰好呢?很放荡。 同样的,也很美。 此时,她的姿态正呈现出一种纯粹的,沉浸在快感中,欲望得到满足的美。 我拨开她脸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把这个在女儿身边偷情的荡妇所展现出的骚浪模样尽收眼底,伴着压抑的哼声,向最后阶段发起冲刺。 其实,这时候的我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希望笑笑苏醒。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都疯了。 如果不是带着关系暴露的渴望,若兰又怎会在女儿的卧室与我交欢?然而,我们想要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 笑笑确实吵到了,也给出了清梦被扰时该有的厌恶表现,可那双被睡意裹挟的眼睛终究末能挣开。 经历了几番呼吸,我渐渐脱离若兰的身体,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擦去若兰下身的狼藉,我又去往浴室,拿起拖把,准备去清理笑笑房中激情遗留的痕迹。 没想到一个来回 功夫,若兰已经躺在笑笑身边,抱着笑笑小声哼唱着什么,而笑笑正含着若兰的乳头,整张脸埋在其中,像个婴儿似的无意识地吸吮着。 见此场景,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醒了吗?”“不是。 ”若兰摇头,带着满满的歉意与宠溺,轻轻拍打笑笑的背脊。 “估计是做噩梦被吓到了,你走之后哭来着,没事,你收拾完就去睡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行吧”经过几次激战,我现在也已经累的不行了。 拖洗完之后,我又花两分钟简单冲了个澡,随后拖着半干不干的身体挪回若兰的卧室,然后一头栽倒在若兰的大床上。 明天,笑笑发现我在她母亲的床上时,我该怎么说呢?还有,若兰什么时候回来?好想抱着她睡交出最后一丝理性,我缓缓合上眼睛,进入到梦想之中。 睡梦里,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吵吵闹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冰凉的胴体突然钻到我怀里。 再然后,她还做了些什么,我迷迷糊糊地,困到睁不开眼睛,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是不是看到白花花的奶子,还有肥美诱人的大屁股,与此同时,还很舒服。 再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光大亮,睡饱歇足的我在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中缓缓睁开眼睛,我一开始还很纳闷,结果抬头一看,发现在盖在我腰间的床单正起起伏伏。 “你醒啦~”感觉到我在触摸,她的动作先是一僵,随后掀开,露出若兰那张红的发紫笑脸。 “早啊~~!”若兰抓着肉棒,一边卖力舔着,一边笑嘻嘻地对我打着招呼。 “还难受吗?”“不难受,我可精神啦!”若兰媚眼如丝地爱抚着我的肉棒,用脸颊轻轻磨蹭,“和它,一样精神”眼前的这一幕对于刚刚睡醒的我来说实在过于刺激,以至于我一时有些处理不过来。 若兰嘬着龟头,舌尖在马眼撩拨一会儿,随后吐出,还手抓住,快速套弄起来。 对于这个女流氓的骚扰,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几点了?”我强忍快感,艰难问道。 “不知道,反正快中午。 ”“嘶——”我咬着牙问,“那,笑笑呢?”“早上接了个电话,说有个会,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感觉到肉棒的跳动明显在某一时刻增强,若兰急忙跳起来,跨坐在我腰间,迫不及待将它塞了进去。 “啊——”破 开洞门的瞬间,若兰明显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整根干进去后,那急促的呼吸又瞬间变为搅有激痛与喜悦相互混合的甜美娇叫。 “终于射了”累的满头大汗的若兰在得到我的精液后迅速瘫倒,懒洋洋地趴在我怀里,享受着劳动换来的回报。 我本来就很迷糊,又稀里糊涂地被她采走了清晨的第一股阳气,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的大脑瞬间回归昏沉。 要不是窗外阳光实在太好,晃得人眼晕,我怕是又要睡个回笼觉了。 歇了好一会,我终于恢复过来。 抚摸着若兰光滑的背脊,我怨气十足地吐槽说:“你个冲动女色魔,一晚上那么多次都没喂饱,还趁着睡觉的时候袭击我是吧?”“才没有呢!我这是履行妻子的义务”若兰义正言辞反驳道。 “再说了,明明是你先开始的,谁让你那么硬的。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搞的人家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肿的厉害,我——!”“你什么?”若兰凑上来,面色通红地注视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随后满满低下头,借着拥抱,贴在我耳边突出一股幽兰:“我非把你,榨干了不可”在床上腻乎了好一阵,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被尿液打湿的脏衣服已经重新洗净,整齐放好。 回想起昨夜睡梦中发生的种种,我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抱着对若兰的感激,我穿上衣服,回头向她问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话音刚落,若兰那本该笑成一道缝的眼睛瞬间启开,扩到极致,同时樱口大开,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会做饭?”“笑话,我可是五星酒店大厨的关门弟子好吧!”“真的假的?”见若兰一脸狐疑地端详着我。 我不禁抛下一句狠话,让她走着瞧,随后气冲冲离开卧室,准备为她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好好杀杀她的锐气。 其实,此时我还没意识到,若兰对我的态度正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以前的她总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对我也只是顺从,基本不敢反抗。 现在,解开心结的她已然卸下伪装,逐渐暴露出本性。 同笑笑一样,温顺与谦和只是表象,那可爱中掺着恶劣与顽皮的腹黑属性或许才是真相。 通过对现有食材的挑选,我迅速在脑中拟好菜单,然后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刚刚对若兰所说的并非玩笑,我的厨艺确实很好,一方面是天赋,一方面是高人指导。 要不是当年父母死命拦着,我估计就要在餐饮业一条路走到黑了。 “哇,好香啊!!!”我正抓着炒锅颠勺,对食材进 行翻炒,若兰突然从我身后冒了出来。 “原来你真的会做饭啊!”“那是当然!”我骄傲地抬起头,催她快去洗手,没曾想若兰却从身后将我抱住,赖在我身上,不论如何劝说就是不肯松手。 无奈,我只能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问:“说吧,想要什么?”“嗯——”若兰嘟起嘴巴,这天真反应与她知性美的气质无比契合,配合那一头散发,加上身上只有一件宽大松散的白色衬衫,我越看越喜欢。 “我要你喂我。 ”若兰道出心愿,满是期待地注视着我,见我肯首后,她喜笑颜开,光着脚丫一路小跑去消失在厕所。 之后,若兰在我的照料下美美吃了一顿饭,趁她去洗碗收拾的时候,我打开手机,开始逐条查看上面的留言。 一条来自同事,问我为什么无故旷工,我回复说家里急事,一时没来得及通知,让他帮我给领导请假。 几条来自妹妹,问我几点回家,之后又问我还回不回家,最后让我注意安全,别婚还没结先整出人命了。 发了一串信息,告诉她我今晚回去。 随后,点开与笑笑的聊天界面。 从早晨九点开始,她一共给我发了上百条信息,除了问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外,还倾诉了昨晚的梦魇,说自己梦到地震,还有母亲哭声,让我找人问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最后,她还狠狠抱怨了苏珏招待她们时用的酒水,喝得时候没感觉,现在才意识到那款酒究竟有多烈,她现在头还疼呢。 笑笑:“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是狗!”我:“你那次不是这么说的?”我刚回复信息不足数秒,笑笑已经传来了新的信息。 笑笑:“你怎么才回复我?上午做什么去了?公司这么忙吗?”我:“昨天累着了,没缓过来,刚起没多久。 ”笑笑:“行不行啊你!?体力还不如我好呢!你那一身肌肉怕不是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吧!”我定了屏幕愣了一会,终究还是压下了吐槽的欲望,随口扯谎说要去补觉,便不再理会她了。 我刚准备熄火屏幕,若兰突然凑了过来,好奇心十足地往我屏幕上猛瞧:“看什么呢?”“和笑笑聊天。 ”我把手机挪到她面前,强忍笑意扯谎道,“笑笑说她已经发现我们的关系了,说让我别走,洗干净脖子等着。 ”“啊——?不可能啊!?我明明都收拾干净了啊!?”吓了一跳的若兰险些将手中的咖啡甩飞出去,她急忙夺过我的手机,滑动屏幕,上下翻找,经过再三确认,这才意识到我刚刚在逗她。 “哎呀,你坏死了~!”若兰打了我一下,我嬉皮笑脸地受着,又拿昨天发生的种种不断刺激她。 她争不过我,只能又气又急地对我施已粉拳。 结果打着打着,她脸又红了。 “老公”当若兰看向我的时候,她眼睛里已显出一阵春意与波光,那柔情似水的模样无论任何一人男人看到,都会沉沦,丧失理性。 她大腿不老实的在我腿上轻轻磨蹭,貌似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我又饿了”她轻声呢喃,言语中散出点点魅惑的味道。 “下面,饿了”话音刚落,她顺势夹紧双腿,以难耐的姿态对我发来邀请,想同我一起做出满是粉红色的欢愉记忆。 面对如此美景,我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在满是欣喜地欢笑声中,我抱起若兰,轻轻把她放在座子上,在一阵伴随热吻的调情过后,我慢慢分离她的双腿,露出红肿末消的阴门,之后又把自己扒个精光,紧握刚刚恢复元气没多久的肉棒,在她颤抖的,充满期待的急促呼吸中,缓缓喂入正处于饥渴状态的泥泞之处。 “唔哼~!?”随着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的不断缩短,若兰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放松。 “啊~~!!!”最后,随着一声妖娆妩媚的叹息,消逝了不久的激情再次焕发。 于是,就这样,温馨的小屋在男欢女爱的欢笑声中,又悄然显出一片春光。桃花影视